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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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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性我眼观鼻,鼻观心的盯着自己脚尖前的一亩三分地,就打算以局外人的看客眼光度完整个百青宴。谁料想,就在这时,一个水灵灵的小家伙忽然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

    “你就是路州金家的四小姐吧?”他清脆软濡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

    我一副勉强提起兴致的抬起眉宇,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娃娃。这水灵灵的娃娃肤如玉脂,脸颊上却泛出三分粉红,给他的五官染上了几分生气。精致的眉下一双汪汪如水的杏仁大眼,煽动着如扇般的睫毛,也仔细的打量着我。这让我不由的心觉有趣,在这女子为尊的国度,男子这样大方的打量女子的还是少数。

    这才觉出他身穿异族服饰,有点儿像我那一世苗族男子的装扮。他红艳艳的嘴唇又开启了:“喂!我在问你话呐!”

    我看着这个**岁的孩童,心下不免恶趣味横生,便笑嘻嘻地说:“你让我捏一下你的脸,我就告诉你!”

    面前这孩子先是一愣,忽然气呼呼地说道:“哼!我还当堂哥看上的是什么人!原来就是这般的轻浮!”

    我惊讶地看着他像小旋风一样离去,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对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我轻浮个妹啊!

    那一身天蓝点缀藏蓝服饰的小旋风又刮到了十二皇女紫月公主那里,他一声稚气的说道:“那我嫁给你罢!”

    在那艿娃子成功的让周围的纷扰安静下来的时候,继续对着惊讶不亚于我的十二皇女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堂兄,但是我可以代替他嫁给你呀!反正他已经嫁给了那个轻浮狂徒……”说着,他便伸出分嫩的小手指向我,我抬着眉毛看着他,在周围意味不明的打量下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一个已经有了三夫一侍的女子,竟然还那么毫不避讳的打量我,说你轻浮你还笑!”艿娃子撅着红红的嘴唇儿不高兴地指责着我。

    我笑呵呵地说道:“你调查的倒还亭清楚,但是你用词却不对,你一个艿娃娃,旋风一样的刮到我面前,毫不客气地问我是谁,我说让我捏捏你的脸就告诉你,怎得就算是轻浮了?”

    小娃娃一听我叫他艿娃娃,气的指着我说:“你、你……你才不过比我大两岁,不过是你吃错了药,长得老罢了!我马上就到可以出阁的年纪了,你要捏我的脸,怎么不叫轻浮!”

    这时候的男子,到了十二岁便到了可以出阁的年纪,若是父母早丧的孤儿,早早就嫁入妻家做童养夫的也不是没有。按这里的礼仪,确是我的举止轻浮了。

    周围看好戏的那些官宦女子们皆是用轻视和嘲讽的目光向我扫来。我瞥了瞥嘴,耸了下肩,不置可否的说道:“随你怎样想罢,我对艿娃娃是绝不可能有什么轻浮想法的。”

    “你……”艿娃娃究竟是艿娃娃,只是被我气的不知道如何反击而已,幸亏他身边伺候的老奴赶忙出声安稳住了他,否则我怕是还会说出什么让周围对我更加“另眼相看”的话来。

    须臾片刻,女皇陛下带着她的凤后便姗姗走来。终于是正式拉开了这百青宴的序幕。

    我心下暗自打量一下那高高在上的女皇,只见她的凌眉入鬓,凤目微挑。鼻梁鼻背棱角分明。薄唇微抿,浑然天成的王者风范,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更是不怒自威。而她身旁的凤后,佳人天成,凤眸清澈,瓜子脸上的五官搭配的是巧夺天工的精致,每一个布位单看其实都不算是最美之处,却在凤后的五官整体在一张脸上出现时,阴柔俊美里又添了几分湄或之姿。好似他天生便是应当做凤后独冠天下一般,从面容到身姿,一点都看不出身为女皇继室凤后的一丝缺点。

    在座之人几乎都见过女皇原配的凤后,所以再见这位凤后并没有像我一般感到惊咽之色。再看默默跟在女皇身边的太女,又有几分面熟。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转念便是想起来了,那日与向襄蓉约在风月之地“初次”见到楚瑰的时候,他身边就坐着这位看起来容貌让人为之惊咽,却能把气场收到最一文不名的程度的女子。原来她就是太女。那么……她与楚瑰又是……?

    我心下暗自庆幸,我来京之前幸亏娶了塞巴斯酱。这些太女、皇女之间的争斗,怎会少了需要金钱支持呢?若是老太君当初没有抢先一步,在禀明鬼医救我的条件就必须要违反律例,必须在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下嫁于我不满一年就新娶侧室的规定,顺便又塞给礼部典礼司不少好处,让“早已与我有了首尾的塞巴斯酱”顺便也一同抬礼入府。现下塞巴斯酱就不知道站在哪个皇女身边要忐忑着女皇陛下如何分配了。

    老太君果然是金家当家祖母,这一下子预见女皇陛下好几步的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的。

第五十二章 千里来贺为臣否

    原本三五百平米的大殿,被这一二百来人按照品阶、位份尊卑一排排坐好了之后,实在显得有些拥挤。

    可出乎我意外的是我们金家竟然没有坐到最靠门靠后的位置,由于老太君是从三品皇商的身份,所以我们竟然被安排在了右侧的中间位置。

    我不由得开始打量对面的顺序,看见了对面倒数第三竖排第二横排坐着的楚瑰才发现楚家似乎才混到从四品。

    宴席间无非就是各家的子女献技给女皇看,图的那些个小九九我实在不太感兴趣。就在大家表演比拼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女皇忽然点到了我,只见女皇状若随性地说道:“听闻路州金府四小姐在经商之道颇有心德,且礼乐琴艺也不在话下。当初便是凭着那一曲《得意地笑》在慕容老前辈的寿宴上备受青睐。今日百青宴,不知朕是否有这耳福,与众位爱卿一同欣赏路州金府四小姐的惊人才情呢?”

    女皇口里得心德二字稍稍比其他字语气多了一分模糊不清的语调。若她真心赏识我,只消说是成就,而那心德二字却若有似无的让这夸赞显得暧昧不明,似乎偏向是讽刺,但又微不可察的让一般人等听辩不明她这平淡语气下说的一番话,究竟是要抬举金家还是意在打压了。

    众多高阶官员瞬间也屏住了彼此之间争斗猜忌的气息,而是都各怀鬼胎的开始暗自打量起老太君以及她身后的金家三位年轻女子。

    我稍显惶恐的起身跪在殿中,眼中确是与表情极不相符的懒散平静。清声答道:“臣女蒙受慕容老前辈谬赞了,女皇陛下若是不嫌弃,臣女便献丑了。”

    “女皇陛下,本世子也听那坊间传闻,把这路州金府四小姐的才情传的神乎其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既然她有那应景作曲的本事,不如请女皇欣赏完苗疆对歌,再请她仿照苗疆对歌现场作曲一首吧。这样才能彰显她的才情不是吗?”

    我闻声寻去,才看见坐在右侧皇女们旁边那一排的说话之人。可不就是那一身天蓝点缀藏蓝服饰的小艿娃么。

    这死小子,一句话就差点要了我的命。我已然应承了女皇可以“现场作词曲”,但我其实也确实是搬用了别人的智慧来献唱一首罢了。而且也确是我之前猜到可能如此,便早有准备。被他这么一搅和,若是我作不出曲子来,那便是欺君之罪,那便是杀头的。这死孩子和我什么仇什么怨啊?

    女皇神情淡然的扫视了一眼在座的众人,又用不怒自威的眼神定定的看着我。在她与生俱来的权威与贵气,透露着杀伐决断的气场下,我并不敢与那年过四十还亦然面容姣好的女皇对视。我只能感受她意味不明的盯着我的脑壳,淡淡的说道:“如此也可。”

    在大家欣赏完这充满异域风情的苗疆对歌表演之后,女皇微笑颔首的重赏之后,淡淡说道:“金玲,你可能做出这类词曲来?”

    我在一众人压不住的蔑视,看好戏和讥讽的微笑打量下,再度跪在大殿中央,缓缓说道:“回禀女皇陛下,臣女斗胆,不知可否借穿一下这苗疆服饰。”

    女皇眉宇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她只淡淡的看向刚才向我发难的艿娃娃,说道:“这个请求,便得问慕容小世子了。”

    慕容?我倒是依稀记得南宫虹夕在我临行前跟我无意中提起过他似乎有个小叔,仗义江湖之时偶遇了苗疆女王,然后生的有那么一个孩子。这天下虽然三国鼎立,分别为女子为尊得月氏国,梦瑶国,和近些年才由男子为尊得楼兰国。但是这三国之间还有许多部族,就类似大唐盛世得时候,日本和朝鲜、韩国等等那时候都是附属国,或者说是附属部落一样得道理。而他们的领导者,就被女皇封王封地,只是在重大年节的时候需要以朝臣身份前来朝拜。而所谓世子,则是用来巩固王位,用来拉拢苗疆各族势力通婚的男子罢了,女王的儿子们全部都叫世子,可在女王众多女儿之中,世女却只有一个,因为世女则是接任下一届王位的人。

    那一身天蓝点缀藏蓝服饰的小艿娃一脸轻视的嗤笑道:“难道穿了苗疆服饰就能立即作出词曲来么?那本世子便赏你一套服饰罢了。不若如此,怕是一会儿作不出曲子来,要用这些借口说辞了。果纳罗布,你去给她找一套咱们苗疆的服饰来罢。要好看的,抹得让人说因为衣服不够精美却作不出曲子来。”

    在那艿娃子身后一直贴身服饰的老奴得令退下,却恭恭敬敬地向女皇跪拜而道:“女皇陛下,奴家可否为这位小姐引路去挑件衣服?”

    女皇微微的点了下头,轻声嗯了一声以做允准。

    我换上了苗疆这种银饰为主的服饰,短小的坎肩式的上衣不仅把我的浑额圆挤出了一条佑人的沟了壑,还将我腰腹全部漏了出来。配合那长短不足盖上膝盖的裙子,显得十分热情大方。

    我迈着轻快的步伐,随着脚踝上不断响起的清脆铃声,眼底露笑的回到大殿中央。我笑眯眯地俯首跪下,说道:“女皇陛下,臣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女皇一眼扫过慕容世子眼里的不屑,依然用那情绪难辨的语调说道:“嗯?你且说来。”

    我不卑不亢地说道:“回禀女皇陛下,作曲需配合相应的乐器才能演奏出其中的韵味,臣女不才,已将想好的曲子哼唱给了苗疆乐师,只是他们未曾得令,并不敢贸然上殿。”

    此时,原本以为我又要拿出什么借口搪塞的慕容小世子一脸轻笑却也换上了惊讶。而其他抱着看好戏的朝臣们也一脸惊异,甚至有些年轻男女们更是忍不住哗然。

    我虽然仗着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听过的歌曲颇多,却也忍不住脸上有一抹剽窃他人作品的尴尬神色。为了不让人看出来,我只好爬的更低,好让别人看不见我的脸色。

    女皇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的精光,便是看向慕容小世子,说道:“慕容小世子,金玲说的确实也有一番道理,你可愿意让苗疆乐师配合她,也让朕听听这盏茶之作是否真如坊间传说那般精妙绝伦?”

    那一身天蓝点缀藏蓝服饰的小艿娃惊讶的似乎还未回魂一般,怔楞了一下,便又有些不信的样子,便说道:“回禀女皇陛下,本世子倒也十分好奇了。七步成诗的便是不少人听说过,而这音律之事,盏茶之作,怕是这三国之间也未有人能做得到吧?且不说词句的推敲,光说音律的曲调琢磨,这盏茶的功夫,能创造出什么样的曲子!若是不让乐师们来配合,抹得显得我们苗疆不够大气!”

    这慕容小世子的一番话又将我推到了众人打量的地步,只是我哪里来得及推敲他这几句话隐含的个中意思。只是脑海里不断地在用力背词,希望不要在这么多双眼里着了她们看我出丑的期许。

    随着悠悠的笙声,我如同浑然觉醒的精灵,有模有样地手舞足蹈的唱起来:“远方的朋友 你唱的是什么歌嘞”。

    我笑眯眯地看着惊讶的张开小口的慕容小世子,我在大殿中继而转着圈从慕容小世子的桌前回到殿中央,踮着脚尖,挥起了胳膊,伴随着清脆的铃音,唱到:“最高最远是天外天,高天之上有神仙,日月就在那天上住,保佑脚下的孩子们好吃穿。”

    我看着大家有欣赏,有惊异,有不信,有嫉妒的各种神色,用肢体配合歌词的继续唱到:“山连山来,水也绕水,山水养育了五谷肥,最好的米来,最好的泉,等那最好的美酒酿三年。”

    我端起慕容小世子的酒杯,泼洒在地上,唱到:“一敬天来风雨调,二敬大地嘛长禾苗,三敬太阳,再敬月亮!来吧这一杯敬的是远来的客!”

    慕容小世子怔忪地接过我递来的酒杯,一脸难以置信地吃吃的望着我。

    刚才的侍从见我拿起了慕容小世子的酒杯,便递了新的杯子前来,此时却正好被我接过来握在手中,我又拿起慕容小世子的酒壶,自行斟满了果子酒,转身对着其他部族的世子世女们唱到:“穿花的蝴蝶翩翩飞,咱家的贵客你干一杯!先祝祖先,再祝爷娘,还有这一杯祝的是友谊长,节节木儿塞。”

    在众人的惊诧之中,我更加的从容不迫了。我在这种场面之下,并不曾唱过歌,原本还是有些许怯场。但是见她们个个怔楞的像一个个冬瓜,便完全打消了我心里的那些怯意了。我便愈加欢快地唱到:“花间的蝴蝶一对对,贵客倒没醉来我先醉。心里头想的是一万句,到了嘴里头唱的是花儿纳zei!花成双嘛,鸟成排,柔肠百结嘛口难开,远远听见了歌声悠悠来,节节木儿塞!”

第五十三章 千思万绪揣圣意

    ”嗨喽嘿呀诶,花儿纳zei诶,赫喽,赫喽大山喽巍巍,小河却淌潺潺喽!“我来到了微有惊异神色的十二皇女身边,伸出手掌像众人示意她,唱到:”那姑娘就美如水诶!“

    接着,我又后退几步,伴着清脆的铃声向右后侧歪着甚子,又伸出右手示意坐在大殿右侧靠中间第一排的慕容世子,唱到:”那后生却壮如山诶,花儿纳zei!“

    我又夸张的边表演边唱到:”心中藏着一篓的话来,想说来又不敢嘞,听见歌声悄悄嘛抬头看,节节木儿塞,花儿纳zei!“

    我看着一脸锈红的慕容艿娃娃,便笑着踏着清脆的银铃,来到站在大殿中央的几位俊朗乐师面前打趣地唱到:”仄喽,仄喽,俊朗的哥哥,跟我来唱山歌喽!你随我来唱山歌喽!就我唱你来和,歌声溜溜打成了结来,把你的心来牵嘞!牵山嘛牵水一牵就一千年嘞!节节木儿塞!花花儿嘞!嗨喽嘿呀诶~花儿纳zei!”

    我又若有所指的看向慕容小世子,对他唱到:“远方的朋友你唱地是什么歌嘞!”

    随着悠悠笙筒的音韵渐消,我站在殿中缓缓向台上那高坐纯金龙椅之上的女皇俯身跪下说道:“女皇陛下,臣女不才,方才唱的便是仿照那苗疆对歌作的曲子。”

    女皇微抬的眉角,便不咸不淡地说道:“可想好了此曲名字?”

    “回禀陛下,此曲名字就叫《花儿纳吉》”我依然卑微地匍匐于地,毕恭毕敬地说道。

    “哦?”女皇陛下略微地眯缝着眼睛,扫视了殿下一脸吃惊的慕容小世子,状似不解地看着我,问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我嘴角微不可察的有一抹笑意,依旧伏在地上跪着答道:“回禀陛下,臣女去年蒙受陛下赐婚,却在大婚之夜被艿艿派人接走,回家的路上遇到暴雨,不幸从马车上摔下来撞破了头,虽被人救了起来,却因血块淤积在脑子里造成了暂时失忆,结果阴差阳错的在路上有幸遇到了各族云游的艺人。多少都了解了些许各族的语言和习俗风情。因此得知花儿纳吉的意思就是像花儿一样幸福的意思。”

    女皇抬了抬眉宇,看着慕容小世子问道:“慕容世子,花儿纳吉可是这个意思?”

    慕容小世子面色红润地说道:“回禀女皇陛下,花儿纳吉翻译成月至国的语言来说,确实是这个意思。”

    女皇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错,赏!”

    “这前头表演献技的臣女、臣子们的赏赐多是求得母皇御赐一门好姻缘。如今这金家四小姐已有了母皇钦点的好姻缘,为的金家四小姐这份荣宠,不知多少高门贵女伤心许久呢!现下却不知母皇又要赏赐什么了呢?”

    我循声望去,看见了一个身着酱紫色鎏金双襟阔边长裙,苏绣抢针青蓝蟠螭栩栩如生。腰坠汉白玉雕赤螭俯祥云玉牌坠子。金丝薄锦的立帆翘头履前也用苏绣抢针绣的一对四爪螭如破画活物。从头到脚无一不透着贵气。又见她生的唇红齿白,有三分像女皇那较好面容的脸上却多了几分阴险,便知这说话之人十有**是六皇女曲宸岚。

    众人见女皇只不温不怒的看着六皇女此时的插话,一时都暗自揣摩圣意起来。须臾片刻,三皇女却不阴不阳的开口道:“听六妹这话说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对母皇给金府和从三品兵部侍郎将南宫大人家双生子的赐婚有多不满呢!”

    三皇女简单一句话便是把整个大殿的静默如水砸出了点点波澜。我原本意愈俯身谢恩,却无奈僵亭在愈俯身的姿势,如今更是尴尬的不敢高也不敢低。看不见女皇的脸色便是罢了,女皇也不说话,更是让人愈发难以琢磨她的意图。

    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系出名门,加之他们二人皆是慕容落的嫡子。慕容落本就是慕容狄老前辈的嫡二子,这身份就更显贵重。这也是我近来学习礼仪之后,在金府大院里感受到宗亲们对我总是鄙夷,嫉恨和几分忌惮之下才明白他们二人跟了我,至于我来说是多大的“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只是三皇女故意加重了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的母亲“从三品兵部侍郎将”,这份殊荣就更显得压重了。逼的我不得不把口中的话又生生的含在了嘴里。

    南宫卿从小是跟着她的母亲帮着先帝一起打下这月氏国江山的,南宫家又是从前辅佐现任女皇的鼎力助手,按道理来说这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千嫁万嫁也是断断不会嫁给一届商贾之女的。自从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下嫁给我之后,朝中原本捧谄于南宫家的官员们也渐渐疏远了南宫家。这个中的滋味只有南宫卿最是清楚。我默默的用眼角去寻摸我的这位婆婆,却见她似是毫不在意的品着手中的酒水,可是她目光中一瞬而过对我的恨意,还是没有漏过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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