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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什么鬼!那小榛浓眉大眼,虎头虎脑,长相和脾气都像是要天天冲我喊:“妖精!还我爷爷~!”的葫芦娃似的!
谁要收了他啊!啊?我看起来那么饥不择食的吗?
“爹爹,为什么小榛的姐姐过世的时候你不帮他啊?”我赶紧的岔开话题。
“唉……不是爹爹不想帮,爹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爹爹的月例银子,每月都将将够咱们吃穿用度的。连玲姐儿将来的彩礼都没有存下一个铜子儿。你长姐金绣开始学着掌事之后,原本属于你的那些地契和茶庄,都被她换成了产量差的田园和偏远的糟地了。所以每每年底分红的时候,更是没有什么多的收入……爹爹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真的对小榛是爱莫能助,不然我又岂能忍心呐……”爹爹说着就落下了泪来。
我去……男人哭真的好不习惯……
但是我真的好开心啊!姐们儿也是有钱的主儿呢?姐们儿是有属于自己的地,和自己的园子的?先不说好坏,有就聊胜于无啊!
我压抑住自己的兴奋,赶忙瘪瘪嘴,拉了拉爹爹的手安抚着爹爹道:“爹爹不哭……玲儿以后会保护好爹爹的!”
我见爹爹欣慰的点点头,便又问道:“爹爹,那属于我的那部分地契和园子,你不能把它转卖了,然后去买成好的地和园子吗?”
“哪有那么简单啊!男子是无权过问这些的,只有等你十三岁以后,才能自己去操办这些了,可……等你十三岁,爹爹也不知道那时,又是什么样子……”爹爹说着又抽噎起来。
麻蛋!这不就是压岁钱我帮你管的“童话故事”(人生接触的第一个大骗局)吗!我的,但是我不能用!我去……我喝口茶压压火……
“那可是,是我的东西,既然我现在都碰不得,又怎么会被换掉的呢?”
“哼!都是你那个娘!金绣以帮你打理的名义,就把你那些地的管理权要了去,然后又以转到她的名下,方便官碟和账目等等事宜,就拐着你娘把地契都过到她的名下了!她又顺水卖人情的把金婵和金娟的破地,还有你那两个哥哥和弟弟的破地,一点点的换到了你名下!唉……都是爹爹保护不好你……”爹爹说到激动时,再度伤心的抽泣了起来。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来这金绣不是个便宜的角色。我淡淡的对爹爹说:“放心吧爹爹,什么都会有的,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这所有的信息都让我很烦闷。
正夫古俊雅是金绣的亲爹,金绣马上就十四了,再过个四年,金汋会让她试着掌管金府大小事宜。
不,我若不能仗剑天下,势必要靠着这金家求荣谋生,那我决计不能让金绣接管这金府。
古俊雅是什么邻国商贾大户的子嗣,那么,朝廷能看着一个外国血脉掌管路州经济命脉?
虽然我不知道这月至国究竟有多大,荣都(月至国京都)我也不曾去过,但是看路州的这城市规划和繁荣程度,应该在全国来说,算是个二线城市了吧?
那么,朝廷应该不会让邻国的商贾大鳄,掌控本国二线城市的经济大权的。若是金汋要扶金绣上位,怕是会有许多人阻挠的吧。
那我就不必谋算着对付她了,只要让有心人介意她和邻国古家的那层关系即可。
二姐金婵么,实在是个贪多又怕事的主儿。通过几次接触,她就是个恶向胆边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出了事儿又毫无解决能力,战斗力算是辅助赚吆喝的渣渣!
我这二姐,是个连对柳书君的哥哥柳书玉有色心,都不敢有色胆的卢瑟。
但是她又不甘居于金绣之下,毕竟她只比那金绣小四个月,却总要鞍前马后地扮作哈巴狗。虽然她不甘心,可她那个亲爹侧夫章氏实在就是个绣花枕头,根本没有办法把她挑较出什么模样。
不过,章氏的母家——章记晶石,好似听说在整个月至国也算是晶石行业的前四。
有个强大的娘家后援团,真好啊!
她之于我的用途就在于:我只消懂得善于利用金婵的妒忌不甘,在必要的时候让她去吆喝把事做大就可以了。
至于这侧夫苗氏的女儿——三姐金娟,就有点值得琢磨了。
从他娘家人与金府往来的不频繁程度可以看的出一点:金娟的亲爹在娘家应该不是很受宠,我估计当初娘亲娶他纯粹是和苗家食府达成了共识,对方买一赠一顺手送来“充话费”的。
他可并不像那章氏“你娶我儿子,我才帮你”那般中气十足。
如此,金娟不露锋芒,事事站在金绣和金婵的后面自然就说得通了。
不过,她也是有后备军支持的。虽然对方不会全力,但是若她有可能坐的了金家主位,那她甚后那个精于算计的后备军,许是会鼎力相助也说不定!
她才十一岁,为了在金绣那里摆立场,卖人情,杀伐果敢的把自己无冤无仇的小妹推下湖,还能求得柳书君帮她撒谎……
这金娟才应该是我最需要防备的!
我幸亏比她们多活了将近二十年,否则真换做十岁的我穿越来此,怕是被这金府吞的连骨头渣也剩不下。
难怪有朋友说有钱人家十几岁孩子和私生子之间的争斗,拼的那计谋和狠心,怕是我们大人也会吓一脸无血色。当时以为是夸张了,现在看来,在他们这种圈子里,想要活,好好活,真的不容易。
既然我基本捋出了七七八八,那便好说了!接下来我就要为好好活,和“活儿好好”做一个不怕死的拼命三娘啦!
不过……话说这路州都没有什么小美男啊!但是……貌似是因为我没有仔细逛过这路州吧。没事没事,来日~方长嘛!hiahiahiahia!
希望两天以后到那车骏学堂,能看见什么小美男啊!太久没有看美男,对我身心都会造成不健康影响的。唉……
“四小姐,水就放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吩咐吗?”小榛看我的眼神有了些闪烁不定,似是逃避和一点点害怕。
刚才明明yy到了某鹿,某峰,某井,某歌,某凡……一下字被葫芦娃打断还真是有点儿煞风景。我有点儿不耐烦的挥手道:“没事没事,你早点睡吧。”
这小榛的去留问题,我还是没有拿定主意。但是一个为了区区几两银子就能出卖主子的人,我真的还能留他做什么呢?
可我虽然不是啥好鸟,却也不想用自己的手把一个孩子推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去。再说,仇也不致于此。
不过,他作为一个生活在比较底层的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后果吗?是因为蠢,还是因为有不得已的原因呢?
不妨哪日看看小榛究竟为什么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的结症在哪吧!
第四章 车骏学堂多才俊
哎呀~我的妈——呀!小岳岳附体的我简直是难掩心中的小激动啊!
“哎!新来的!你干嘛老盯着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看啊?”一个五大三粗的妹子,用手肘杵了杵我。
看见她小麦色的国字脸,我真的……于是我只好半耷拉着眼皮,一副阴沉死狗的样子看着她,没好气的问道:“看美男不可以吗?”
“噗……”这五大三粗的小娃,用厚实的手掌捂嘴而笑。
她这样子别提有多违和了。我简直,想把她整个人都马塞克掉……
“好多人都跟你一样,刚来的时候把她们这对双胞胎当成男孩子看,主要因为她俩长得太像男孩子了。不过你也是啊!你也好看的像男孩子,所以你就别这样巴巴的盯着别人看了,简直是五十步笑百步么!”五大三粗的女娃笑眯眯的咧着她的厚唇对我说道。
她这张颧骨微高,塌鼻子,耷拉眼,厚嘴唇的国字脸,还扎了俩团子头,配上她魁梧的甚材,肥厚的手掌……终于让我明白了“鬼斧神工”的终极奥义!她这是在用生命诠释汉字的博大精深啊!她的妈妈好善良,要是我有这样一个女儿,早把她掐死了啊……
这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虽然是双生儿,却一个偏冷漠一些,一个却似好奇宝宝,不住的偷瞄了我几眼。这俩娃娃能是女孩子?笑话!不过我要自己去确认确认才行!嘿嘿嘿。
虽然我还不知道哪个叫南宫紫晨,哪个叫南宫虹夕,但是一点也不妨碍我色眯眯地欣赏他们!
他们两个皮肤那叫一个白净啊!剑眉星目,眼角微微向上扬,细细的双眼皮配着细长的眸子,这样诱人心魄的凤眸,一定不是女孩子的。
那俊挺的鼻梁下,是微薄的嘴唇。这样俊逸出尘的五官,在他们的瓜子脸上,不由得让我心底冒出一首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这穿酱紫色镶金边袍子的,应该就是南宫紫晨吧?那个穿大红色镶金边袍子的应该就是南宫虹夕了?
他们的手,手指修长,拿书的时候依稀还能看见微微凸起的骨骼。嗬,这绝不是女孩子了!
南宫紫晨明显用余光感受到了,我一直在肆无忌惮的打量他。所以,他面上露出了些许明显的不耐烦。
“金玲,你来说说,看见三品以下官员是行何种礼仪呀?”女夫子终于忍不下了。
“啊?玲儿不知。”你要问我个诗词什么的我兴许能诹出来个一二三五六的,这古典礼仪这种事我听都没听过。
“一问三不知,就要潜心修学!下了学堂来领十戒!(十戒就是用戒尺打手心十下)”女夫子厉声说道。
在座的孩子们一个个的都在嘲笑我,我也不以为意。
不过,等我知道戒尺打在手上究竟有多疼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但若是,上天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还是要盯着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看个没够,因为他俩的笑容,真的美到:如饮了千年佳酿琼浆一般,醉到了骨髓里去了。
他二人这般长相,长大之后必会惊为天人。这哪像活人啊,简直就像是《模拟人生》游戏里捏出来的美娃一般,哪会有真的活人能长成这样的!
当我决定:我一定要尽全力把这俩美娃抓回家之后,我才静下心来学习。毕竟应对和进退之礼、礼乐、射御等,这些课程我将来一定会用到。
下学之后国字脸又挡在了我面前,她大方的说道:“刚才看你听女夫子讲课十分认真,就一直也没能跟你好好认识。我叫孙尚香,你叫金玲吧?你就是前些日子为了轻薄柳知府家三公子险些送命的金府四小姐?”
我尼玛……孙尚香?孙坚真的同意吗?孙策和孙权真的能接受吗?你不问问刘备能不能对着你这张脸不吐死在新婚之夜吗?让我死了吧!
然后,什么叫为了轻薄柳书君险些送命……你这样是来结交仇家的节奏吧喂!
孙尚香看着我神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并不介意的样子,她继续自我介绍道:“家母是兵部五品副尉孙媛是也,家中有四位爹爹,我爹乃秦州木府第九子嫡子木千臣,虽说我身出嫡系,但我看好你喜欢就上的那份执着和胆量,所以我愿结识你这个朋友!我年方十三,下月便行豆蔻之礼,你呢?看起来应该比我小吧,玲妹。”
这虎潮潮式的自我介绍,又成功的兮(吸)引了我对你的一千点仇恨值好吗?
还有,这里人交朋友还要把家底倾囊相授的抖搂给对方的吗?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啊……
还有,你因我有胆识轻薄别人,才想认下我这个朋友,你是什么好鸟啊?你确定我敢跟你交朋友?你的脑回路是怎么形成的?
另外!你那句玲妹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以后再有国色天香的男子叫我玲妹,我都会想到你这张鬼斧神工的脸好吗?你是古俊雅家派来稿我的吧?
我保持着微张着口,半睁着死鱼眼的样子盯着我旁边这位国字脸小妹。我实在不愿叫她孙尚香,我心目中和这个名字匹配的脸应该是某薇,某如,某倪那样的……
绝不是!绝不是我面前这张颧骨微高,塌鼻子,耷拉眼,厚嘴唇的国字脸,还扎了俩团子头,配上她魁梧的甚材,肥厚的手掌——鬼斧神工的终极奥义集结者!
国字脸小妹竟然毫不理会我在一旁脑子里自我弹幕。
她热情的拉着我说道:“我告诉你哦,别看咱们国嘉现在看似繁荣,我娘告诉我平静下孕有波涛,虽然我不认识平静下,也不知道波涛什么时候出生,但是,等这波涛一来,国嘉就有用到我们的时候了!我们到时领兵打仗,你可以跟在我后面,我作为姐姐,肯定会关照你个一二的!放心吧!”
尼玛……平静下孕有波涛,平静下,孕有,波涛!?这货一定是我的宿敌,又或者是我宿敌派来的!
“哎,对了,你可不要乱结识什么朋友,整个车骏学堂里,好像家里有所依仗的就你家,我家,南宫家和如家了。我娘说,什么甚份的人,要交什么甚份的朋友,甚份过高或者过低的人不是和你交朋友,是她们想利用你。”
你家,我家,和……如家?那我想去南宫家。
“对了,你来这学堂有多久了?”我决定不再听她气我了,我得反攻,至少要得到点儿有用的消息。
孙尚香腼腆的挠了挠头,笑着答道:“嘿嘿嘿,因为我比较笨,学东西很慢,古诗词三千首和三字经、弟子规什么的……才背完。刚从小课堂升到这学堂两个多月。不过南宫家的那两姐妹好像很厉害,她们俩一个十四岁,另一个也十四岁,却已经在芙州明耀学堂的课全部掌握了,为了世袭勋爵,才又来路州车骏学堂的。”
我去……小孩子要学的东西真多,不过这好多东西和我那雷同啊,也好也好。
但是……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明明就是双胞胎,十四岁难道不一起十四岁,另一个能十五岁不成?
“你怎么知道南宫家的事啊?”
“我娘告诉我的呀,我看你挺想知道的,所以顺便说给你听听,怎么样,够姐们儿吧!”
孙尚香把整条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之后,我忽然感觉自己被压的又矮小了几分,会不会压得我再也不长个了啊?
我挪开她的巨手,又问道:“如果我要偷偷的买个小宅子的话,又不想要家里能查得到我买的,那该怎么办?”
“哇——!你你你……你可以呀!你比我小,都开始养小爷了吗?”孙尚香看着我恢复了死鱼眼漠视她,便咽了咽吐沫继续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帮你问问我娘。”
“靠!那不行!你娘知道了这就不是秘密了!”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我娘是你问的!我就说我朋友问我的。”
“那你有很多朋友嘛?”我怀疑极了。
“没有,就你一个。”
从小拇指开始一根根的手指往掌心里攥,握拳,我忍!反正这货到时候定会蠢死的,用不着我动手的,我忍忍吧!
“每天下学都这么早嘛?”
“嗯,我们食有时,动有节。像是恪守军纪一样,这里其实比明耀学堂的规矩更多的。”
“那我问你……我们从这去长乐街要多久?”
“骑我那匹草里飞的话,两个时辰吧。坐马车的话,四个时辰。轻功的话,看路线,最快的话,不到一个时辰。”
“孙尚香,你会轻功呐?”我惊讶坏了,心下弹幕道:你可别骗宝宝读书少。
孙尚香竟然面露锈赧,摸摸自己的后脑勺道:“会一点点,以我这三脚猫的轻功的话,得比马车稍微快那么一盏茶的功夫。”
孙尚香看我默默盘算着什么,便突然拉住我的衣袖说道:“你可别乱来啊,这里有哨卫的,跟你说了这里的一切都像军纪那样严明,若是私跑出去被发现,会挨军杖的。”
“嗯。”我并没有跟她多做解释,我自有我的盘算。
我拉着这个无奈之下,被迫交到的第一个坦诚待我的朋友,把这车骏学堂的角角落落逛了个遍。
其实除了孙尚香老说一些特别引发我想打死她的蠢话以外,这家伙还算是个蛮憨实可爱的——蠢货的。
第六章 细图谋捞钱计划
“郡嬅,你把南宫她们也叫来吧,好东西应该大家一起分享。”我往灶台里又加了一把柴禾。
见那如郡嬅一脸思虑,我又补了句:“我们家世背景相当的就那么几个人,要经常往来才好。明耀学堂那些人,都知道筛选朋友,以备将来相互有个照应。咱们这,就只咱们五个看待事物的角度差不多,咱们若是还各自为营,将来有相互需要帮忙之处,都难谈情义了。”
我知那如郡嬅虽然刚过豆蔻之年,却是个精于算计的孩子。她家是掌管路州烧陶官窑的,护送贡品上荣都自是要与兵部的人常打交道。这各种的利弊,只消点到为止,她自是会做出利于她的选择的。
南宫紫晨为了隔开我和虹夕,只好自己坐在我边上。这让我给虹夕夹菜的时候,无疑加了一道难度。看着南宫紫晨微怒的薄唇,我又赶襟给坐我左手的孙尚香也夹了一筷子生菜。
“你呀!要不是我素来知你没什么脑子,我就要骂你了!”孙尚香一边叼着青菜叶子,一边嘟囔道。
黑线……我没脑子?我为什么要被比我蠢得人骂我没脑子?
“这女子夹菜,若是给喜欢的男子,那是表示宠爱。一般就没有给女人夹菜的好吗?除了娘亲或者祖母什么的。而且长辈夹的菜不同,也是有不同的寓意的。”孙尚香摆楞了我一眼继续往自己碗里夹着。
啊?怪不得……好像是这样,我记得我小时候姥姥给我夹鸡腿时候都要对我说一句:“长大以后跑得快”之类的话。哇塞,中国传统文化果然博大精深。
“那是妹妹不懂礼数了,抱歉抱歉啊!”我顺势就把胳膊环上了南宫紫晨的肩膀,对一脸要爆发的南宫紫晨说道:“我想紫晨姐姐肯定会跟尚香姐姐一样不跟我计较的对吧?江湖儿女么!不拘小节!我本来想说尽下饭主情谊,不想却犯了礼数上的错误。不过,借此倒是受教了!”
看那南宫紫晨越发濒临火山喷发的俊冷怒容,我赶襟拿回胳膊,跑到灶台边用火钳子夹起一颗烧的发红的石头。一边往桌子走,一边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