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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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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正帝轻轻抚着柳书君的后背,说道:“君君……君君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你怎么能这样!”柳书君的一双麋鹿大眼忍不住有些泛红,他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了?”

    “你曾说过,若能再见,你便只要我一个人。你违背了誓言,我知你本身就多情,便不欲与你计较!可是,如今你连要与我厮守到老的誓言也打破么?”柳书君的麋鹿眼越发的显得楚楚委屈。

    康正帝搂着柳书君的腰,说道:“君君,这次,我一定要去的。我还要,找回唐越。”

    柳书君听罢,忽然愣住了。

    他一直觉得唐越肯定不是所谓的重病,快两个月了,大明宫守卫森严,一点都不像是维护重病的人。况且,五皇女也一直在大明宫内,再不曾听见任何消息。

    这事本就蹊跷,如今被康正帝这样一说,那么,一切就可以说得通了。

    虽然秦楚笑私下里跟柳书君说起过,疑似怀疑唐越是不在了,因为康正帝对秦楚笑说到过,唐越不要她了。可是秦楚笑当时不敢细问,时候也没有追问。便只是找柳书君说起过罢了,自然也没有细说是怎么得到的这个消息。

    所以,唐越到底怎么了,是怎么不要康正帝的,他们两个只是隐约心底推测,却无法得到证实。

    现在康正帝这样说了,柳书君还能怎么办呢?他难不成要阻止康正帝去追回唐越么?

    柳书君紧锁着眉头,一脸的不虞却无法宣泄。

    “那我要跟你一起去。”柳书君说道。

    “不行!”康正帝想都没想的一口回绝。

    柳书君微微咬着下唇的里侧,扭头就往寝殿走。康正帝从柳书君身后抱着他,贴在他的背后说道:“君君,你明知凶险,还要跟着我去!你是要让我分心照顾你么?到时候,真的出什么事,反而我们两个都会有危险。你能不能在家等我,等我回来!”

    柳书君覆着康正帝的,他舍不得将她的扳开,他舍不得对康正帝继续发脾气。康正帝说的有道理,可是他害怕!他真的害怕失去她。

    柳书君还是扳开了康正帝的,将她横抱起来,放在了软榻里。

    “君君……?”康正帝有些面红,她看得懂柳书君眼眸里的讯息。

    柳书君从未这样光天化日的,与她做这些没羞没臊的事情。

    柳书君轻轻地除去了康正帝头上的珠钗饰品,指捻起一缕她的青丝,放在唇边,说道:“若是你执意不带我去,那便……再给我一个孩子吧!”

    康正帝微微蹙眉,她很想劝诫柳书君。他才做完月子,调养生息根本不到时间,这样做,对他是最大的耗损。

    可是,康正帝已经驳了柳书君一同前往的要求,现在,再驳了他这个要求。恐怕实在说不过去。

    柳书君看着康正帝眼底的抗拒,终于只是搂着她,什么也没做。

    “君君?”康正帝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书君亲了亲康正帝的额头,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康正帝不知道该如何接茬。

    “你在担心我的身子对不对?你怕我还未调理好。”

    “你还担心,已经拒绝了我与你同行,现在又拒绝让我侍寝,你怕我会难过对不对?”柳书君拥着康正帝问道。

    康正帝抬起头,看着柳书君,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你给咱们的孩子,取名叫了然,我就明白你懂我对你的感情。”

    柳书君亲了又亲康正帝的额头,说道:“那你应该给我多一点信任啊。我没有什么长处,做不到南宫紫晨那样,任何时候,都能忍受你沾花惹草。也做不到南宫虹夕那样,使个小性子,让你哄着,便把你的心二意视若无睹。我不像楚笑哥哥那样,有魄力,能把你管制的服服帖帖。我更不想再对你,像从前在……那样口是心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更仔细入微的了解你。我希望你所有的难处,我都能做到感同身受的了然。这样,我把自己活成有你的一部分在我的灵魂里,也算是一种独占吧!”

    “有着这样的一份独占,我就能更懂你。但是,你要允许我更懂你才可以。很多时候,我宁可你给我说真话。就像,我重拾记忆的时候那样。别人眼里再难以接受的事情,只要我懂你了,我就能毫无保留的信你。而彼此的信任,才能让彼此更懂对方。”

    柳书君亲了亲康正帝的额头,问道:“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也不知道你明白没有。”

    康正帝有些惊讶地看着柳书君,她点点头,她也拥着柳书君,拥到他有些疼痛。

    “君君,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康正帝将头贴在柳书君的胸口,像是小动物撒娇一样,恨不得把人都揉到他的身体里去。

    柳书君忍不住又亲了亲康正帝的额头,说道:“了然,便是你我之间的情感,也是我们孩子的名字。我很喜欢。”

    康正帝按萧烬所言,等了天,独孤染珂果然如约而至。

    “陛下万安。不知不下找草民何事?”独孤染珂的声音更加低沉稳重了。

    康正帝眯了眯眼,向独孤染珂走去,却闻到独孤染珂身上没有任何味道。她不由得问道:“你身上怎么不用香料的么?”

    独孤染珂微微蹙眉,回道:“回禀陛下,草民经常要去一些不希望被人留下印象的地方,做一些不希望被人关注的事。所以,草民身上尽可能的要减少会引人留下印象的东西。香气,便是其一样。”

    康正帝恍然地点了点头,她有些不解,却还是决定不再想那事。

    “对了!朕想见你是因为,朕想让你帮朕跟踪夜留殇。”康正帝说道。

    独孤染珂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折让康正帝不由地有些纳闷,她便问道:“你不好奇,我为何让你跟踪你表妹么?”

    独孤染珂抬起头,湖蓝色的眸子深深地望着康正帝,说道:“陛下愿意说的事情,陛下自然会说,陛下不愿意说的事情,草民也不必问。”

    康正帝被独孤染珂的眼神看的忍不住别开了眼,她清了清喉咙,说道:“你变了。”

    “染珂一直未变,变的,是陛下。”独孤染珂说道。

    康正帝蹙了蹙眉头,不便与独孤染珂继续纠缠,只挥挥说道:“你退下吧!”

    “等等!”康正帝叫住了正欲离开的独孤染珂,说道:“去看看……萧倢伃吧。”

    自从康正帝和江珵鹤为了白景裕的事情,发生过龃龉之后,康正帝和江珵鹤一直都保持着相敬如宾的态度。

    刘鑫为江珵鹤拆掉了凤后发饰,忍不住问道:“凤后殿下,不再等等陛下么?”

    江珵鹤苦笑道:“不必了……”

    而门口梁斐芝却唱报道:“陛下驾到——”

    江珵鹤听到,心底不是不雀跃的。可是他的面容上,却没有特别大的变化。

    康正帝遣退了所有的下人,她伸着胳膊,任由江珵鹤帮她宽衣,便静静地说道:“凤后,朕过几日,要出一趟皇宫。大概会有一个月左右不在皇宫里。”

    江珵鹤解开腰带的,顿了一下。

    “虹夕爱闹,总是闲不住,朕想麻烦凤后,帮朕照顾好虹夕和他腹的孩子。若是腊八宴朕还没有回来,这宴席反正是家宴,今年可以稍微大办一下。好让皇室宗亲和贵戚们好好沐休,来年……朕还指望她们给朕做出好看的政绩。”

    “顺便,皇长女已经六岁了,几个伴读都被她欺负的死死的。你要多提点她!不要总是给朕出去丢人!给她伴读的都是朝重臣的嫡女、嫡子,她这样子……实在是……唉——”

    江珵鹤恭顺地应诺,便见康正帝爬上了软榻,背对着他躺下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沧海遗珠重现天

    江珵鹤看着康正帝的背影,那么近,却又觉得那么远。

    “陛下……”江珵鹤很想打破无形的隔膜,可是他不会。他的父亲并没有教过他,这样的情况下,要如何与妻主相处。

    康正帝不得不回头,道:“嗯?”

    江珵鹤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问,她没有明说,是不是不愿意说?

    许久的静默之后,江珵鹤才问道:“臣侍可以问陛下,陛下要去哪么?”

    康正帝转过身来,仰面躺着,说道:“嗯……我要去求一个人,我要去借钱。”

    江珵鹤有些不解,却立刻想到了从贵夫们那里听到的风吹草动。

    大家都在猜测,康正帝又要发兵打仗了。

    她的这次对军队的大型整合,别说降将了,就连聂有一、鲁思遥等跟着她打过仗的将领,都颇有微词。

    这样大的调整阵仗,整编之后,却忽然静了下来。让这些将士们操练了一个多月,就提前放了沐休。

    江珵鹤对康正帝的了解,就是:她绝不会做无用功的事情。如果有,一定是她原本的目的被人打断了。

    江珵鹤双不安地在熊前握着被子,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康正帝蹙了蹙眉,她转过身,看着平躺的江珵鹤,问道:“珵鹤,你还想问什么,就问。我们是夫妻。人不是说,至亲至爱才应当是夫妻么?我不想与你至亲至疏。”

    江珵鹤紧张地抿了抿唇,他让康正帝等的都有些倦怠了,这才说道:“臣侍不知道该说什么。臣侍想着,陛下不把那人传召进皇宫面圣,一定是一个值得去礼贤下士的有才之士吧。臣侍想问陛下是谁,可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能不能问。”

    “臣侍原本还有些话,想跟陛下说,可是又觉得说那些后宫之事,让陛下心烦是臣侍的无能。所以……”

    康正帝轻轻地用指背抚过江珵鹤的面颊,她看着江珵鹤刀削般的玉鼻,挺立的凸显着五官的精致俊美。他侧面的睫毛浓密卷翘,给他他那双不大不小的双眼皮眸子添加了不少魅力。

    “傻瓜——夫妻之间便是想什么就说什么,吵架也好,生气也好,有话说,才会促进感情。好的也好,坏的也罢,吵吵闹闹才是过日子。你这样揣测拿捏,我便也不敢靠近你。因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一直猜一直猜,我也会累的。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因为,我是你的妻主啊,珵鹤。”康正帝轻轻地拍了拍江珵鹤肚子上的被子。

    江珵鹤看着康正帝的,犹豫了半晌,这才轻轻地覆上去,说道:“近来陛下忙碌,也应当雨露均沾。穆宝林和西门少侍前几天刚起过龃龉,便是因为陛下太久没去看他们了。”

    康正帝抽回了,平躺着说道:“原来珵鹤喜欢我去别的人那里。”

    江珵鹤心底“咯噔”一声,却说道:“陛下是一国之主,后嗣丰足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康正帝翻过身去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又翻过身来,俯身看着江珵鹤。

    江珵鹤虽然经历过那事之后,便再没有与康正帝亲昵过,可是他心底还是有一丝渴望康正帝的。虽然这一丝渴望,并不是对于这种事有所期盼。这一丝渴望,其实是出于对康正帝感情的渴求。

    康正帝在江珵鹤眼底,还是看见了一丝惧怕。

    康正帝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江珵鹤面颊的轮廓,说道:“珵鹤,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我知道,我若是不主动一些,你会一直站在原地等我拉你。你不知道怎么争取,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你的难过。没关系,我慢慢等你学。你没有学会之前,我回头拉着你一起走,就是了。”康正帝说罢,亲了亲江珵鹤的眼帘。

    康正帝又轻轻地把吻落在了江珵鹤的指尖,说道:“珵鹤,你看着我。我要你满眼,满心都只有我。好不好?”

    江珵鹤微微蹙起的眉心,和他的僵直都让康正帝有些心疼。

    她又复躺平了,说道:“珵鹤,你若像我想你一样想我,你上来好不好?”

    江珵鹤犹豫了许久,他才缓缓地翻身,轻轻地用指腹拂过康正帝的五官,像是极力的要把她的容颜印在甚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即使他的眼将来看不见了,他的,他的心,都会清晰地记住她的星眸,她的翘鼻,她的朱唇。

    江珵鹤小心翼翼,又极其绣耻的用行动,向康正帝表白着——他压抑心底许久的思恋。

    康正帝温柔地看着江珵鹤的笨拙,十分耐心地指引着江珵鹤。

    他没想过,能这样与她十指交扣,缓缓相拥。像是一种不可能的梦幻,竟然实现了。江珵鹤有些紧张,他在享受的并不是这件事的快乐。而是现在,他拥着她,与她相连的似乎不止是甚体,还有心更近了。

    “珵鹤——”康正帝紧紧地拥着江珵鹤的脖子,她不舍得催他,可是她愈发的贪恋更多。

    然而江珵鹤却贴在康正帝的耳边,有些踟躇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陛下……臣侍想看着陛下……”

    康正帝只好放开江珵鹤,感受着他缓慢的剐蹭着她所有最脆弱的敏锐神经。

    康正帝抬着眉宇,像是带有几分哀求的神色。

    江珵鹤却紧张地问道:“陛下,臣侍弄疼你了么?”

    康正帝轻咬了咬唇,摇了摇头,拉着江珵鹤贴近她,说道:“鹤——你快折磨死我了……快些吧……快些吧,我快要疯了!”

    江珵鹤满面通红,从前都是康正帝占主动权,所以他并不知道用怎样的情绪应对她。他抿着唇,紧拥着康正帝,只能凭着本能,抛却了礼教,加快了侵占她的速度。

    没过几日,康正帝便如给江珵鹤说的那样,微服出了皇宫。

    她在某个县城的客栈里正襟危坐,隐月抱着剑,一脸崇敬地站在她的身后。

    “父亲,你身后的那位xiao 激e,一直在盯着父亲的背影哦!”一个小女童满是油地,指着坐在远处的康正帝。

    “玲儿,不要四处张望,父亲告诉过你,吃饭的时候要怎么样?”

    被唤做玲儿的女童,油乎乎的小放下了鸡腿,奶声奶气地说道:“父亲说,要食不言,寝不语。”

    “乖,吃完饭,父亲就带你去找母亲好不好?”

    康正帝听到这句话,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这位女童的父亲,一点都看不出来,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

    他的面容,总能引得路过的女子忍不住回头。他的眉峰眉宇间没有月氏国男子那般峨眉传情的妖娆,却有几分似独孤染珂那般锋厉。但是为了符合女尊王朝的审美,稍微还是修饰了眉尾,微细的眉尾又为他深陷的双眸添加了几分邪魅的妖娆。

    他力挺的鼻梁似乎只是为了凸显他倔强孤傲的性格。饱满的嘴唇薄厚适,却天生微微含笑似的向上勾着,配合他的五官简直就像是任凭他勾勾指,愿意为他奔赴沙场夺城郭,抢城池也是心甘情愿的。

    他的气质自带一种浑然天成的邪魅,而他本人,更是将这妖邪之气掌握至深。他非常清楚,他自己这种俊美的有些摄人的妖邪之气,经常可以用作惑人的wu qi。

    他就是曾经害的金玲家破人亡的“主力”之一;也是曾经资助过必知阁的幕后金主;更是康正帝亲做的第五支钗的主人。

    康正帝衣袖下的拳头,不由得紧了紧。

    “父亲……”小女童悄声说道:“那个女子,看着孩儿的眼神,忽然变得好凶哦!”

    楚瑰听罢,眯了眯眼,忍住不安,问道:“玲儿,你吃饱了吗?”

    小女童楞了一下,嘟着嘴摇了摇头。

    楚瑰却抱起被唤做玲儿的孩子,向客栈楼上走去。

    康正帝看着他低着头,藏住自己的容貌,不敢抬眼的躲避样子,忽然心底又疼惜,又恼怒。

    楚瑰要关shang men的时候,隐月却一挡在了门上。

    楚瑰看见康正帝的脸时,惊恐的像是见了鬼。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护着孩子,用力地要去合shang men。

    隐月岂是楚瑰能推得开的?她只是一个用力,门框便裂了。

    康正帝瞥了一眼那如临大敌的孩子,对楚瑰冷冷地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楚瑰微微蹙眉,忍不住用身子去挡康正帝的视线。

    他故作镇定地说道:“还望陛下容草民等妻主回来,再与陛下同行!”

    康正帝冷笑一下,问道:“这孩子多大?”

    “两岁。”楚瑰说道。

    康正帝一挑眉,说道:“两岁?你认为,朕是傻子么?”

    康正帝对楼下打了声响指,说道:“来人,把人都给朕带走。”

    客栈里的其他人,都被吓懵了。乔装成客的锦衣卫们,赶忙跳上了二楼。

    “别!你别吓着我的孩子!”楚瑰赶忙抱起玲儿,说道:“要去哪?”

    康正帝径自往前走,说道:“自然是县丞的官邸!”

    楚瑰踌躇着,可他看见面色沉冷的几个男男女女,便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康正帝往前走。

    康正帝坐在炭盆旁边,伸放在上面烤了烤,搓着看着楚瑰。

    他的邪魅气质消散了许多,面容上,有几分憔悴和坚定的守护。他甚至也不似以往那样喜好打扮了。穿的长衫都是素软缎,似乎是为了抱孩子方便,为了让孩子觉得布料亲贴而选择似的。

    康正帝起身,伸就去摸玲儿的脸,却被小姑娘张开口,毫不犹豫地咬在了她的食指上。

    康正帝疼的倒吸了一口气:“嘶——”

    楚瑰瞪大了眼睛,呵斥道:“玲姐儿!松口!”

第三百三十九章 惹谁别惹熊孩子

    楚瑰放下孩子,跪在康正帝面前,颇为惶恐地说道:“陛下恕罪!”

    康正帝huo dong着指,不好意思喊疼,却说道:“起来吧。朕有话跟你说,孩子在,不方便。”

    “隐月,把孩子抱出去。”康正帝说道。

    玲儿便开始哭闹,楚瑰劝说了半天,这才让隐月把泪水涟涟地玲儿抱了出去。

    “你和楚家断绝母子关系了,为什么不让百里凌风告诉我?”康正帝问道。

    楚瑰低垂着眼帘不说话,过了半晌,他再抬起眼眸,却恢复了昔日的邪魅。他冷戾地笑着说道:“陛下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康正帝被楚瑰这样一说,忽然间,有些窘迫。

    “朕来……是有事相求。”康正帝有些愧天怍人地说道。

    楚瑰眯了眯眼眸,邪笑着坐了下来,毫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茶,反倒像是主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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