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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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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以为,他是孤独的,这世上,无人会懂他。他找不到,真正能够愿意平等与他相待的女子。

    他以为,这辈子也许就是这样了。所以,他再次看见她时,只想有一个伴,有一个落脚的地方而已。

    可是如今,她是一国之主,却还愿意放低姿态的成就他的骄傲。顾全属于他的那份不接受驯化。没有什么,比这再令他感到幸福和满足了。

    秦楚笑压抑着自己心翻涌的情绪,他故作镇定地说道:“咳嗯……那你,去把药拿来吧。”

    康正帝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去把药端了过来。

    秦楚笑坐起身,娥眉微凝,深邃的鹰眸深深地锁着康正帝。他英俊的容颜丝毫没有被病白的肤色影响,轮廓分明的五官凸显的桀骜不驯又多了一份包容。

    他说道:“我要你喂我。”

    康正帝脸上有些微微的驼红,她讨好地端着药喂秦楚笑喝下。他又说:“你以后不要再提那些人了,她们……没有资格让你介怀。”

    康正帝从未听过这样的情话。她略带惊讶地抿着笑意,说道:“好。”

    康正帝躺在秦楚笑怀又撒了会儿娇,秦楚笑深深地望着她:“等我生下孩子,我想参与你说得那个比赛。但是,必须允许男子也可以参加。”

    “选入皇宫当乐师?你没意见我也没意见。”康正帝扬起眉,说道。

    秦楚笑深邃的鹰眸眯了眯,略带霸气的怒意:“你还想干什么?”

    康正帝赶忙装作软萌小猫那样,抓着秦楚笑的前襟,用额头来回蹭地讨好道:“不想干嘛啊——就是喜欢看你这样吃醋。”

    秦楚笑面颊上有些发烧,扳过康正帝的脸,对着她的唇便是一顿噬咬。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放开彼此,康正帝这才哄睡了秦楚笑,出门去处理正事。

    暗卫和死士都查不清这井水之,何时被人下的红花。药囊被化在井水里,也很难根据配比查出来什么蛛丝马迹。

    康正帝咬紧牙关,令喜太医彻查所有后宫的井口。魏院判虽然被扣押,可她只道什么都不清楚。康正帝看着魏院判,并没有露出特别的喜怒神色,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

    她低头开始批阅奏章,先将要紧的批阅完毕,又腾出思绪,开始猜想。

    魏院判是从先帝在位时候起,就在太医院就职的。提升成院判,已经有四年之久。她为人庸,稳重,并无大才。医术平平,升为院判,原也是因为她家世代从医,前两代都在太医院。属于背景稳妥,为人谨慎才破格提升的。

    康正帝原本想着这些都是她的优点,留用便是。她在前朝,零零散散的换掉了许多人,有些不那么棘要换的人,没什么大毛病的,留着也并无不可。以免引人非议:老娘刚仙逝,就把老娘的忠心老仆全部换了透什么的。这种舆情,委实是不好听的。

    可是,康正帝哪曾料想到,竟然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她面前使段。

    能使唤的动魏院判的,自然不可能是康正帝身边的这几个男子。他们根基不深,用钱肯定是买不得魏院判开眼行事的。如若不然,这魏院判早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可魏院判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呢?凤太后?孝惠太后?

    这魏院判只跪在康正帝书案前,连汗也不敢擦。襦裙的对襟都被汗渍染湿了大半。可她连大气也不敢出。

    “想明白说,还是不说了吗?”康正帝冷不丁地忽然发声。

    “陛下明察!下官冤枉啊!这红花,真的不关下官的事!”魏院判老泪纵横地说道。

    “嗯,朕信你。”康正帝气定神闲地靠向背后的鎏金蟠龙椅,她清冷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与己无关的事:“但是,朕也知道,你清楚是谁做的。令朕唯一不解的,是你这助人为乐的情怀!魏院判——在太医院的年份,比朕的年纪都大。怎么会不知道,谋害皇嗣,罪诛九族呢?即使知道,还要用全家性命去维护,这人若不是与你有大恩,就是这人攥着你最至要紧的人或者事。”

    魏院判微微一怔,又慌忙跪伏于地,说道:“冤枉啊陛下!下官并不知情!下官实在是不知道啊——”

    梁斐芝这时候低着头,弓着背,快步地走了进来,对康正帝说道:“启禀陛下,魏院判的家眷只剩下远在su zhou的老母老父,家只有一位结发正夫,早年丧女,六年前……儿子也早逝了……她的孙女……前不久……”

    “什么事,吞吞吐吐的。”康正帝不悦地看向梁斐芝。

    梁斐芝附耳对康正帝悄声说道:“她的孙女也在太医院做太医,因为不姓魏,陛下可能没注意。就是被凤太后毒死的那位年轻的小太医。”

    康正帝恍然了悟。凤太后能毒死谁?可不就是那腹孽子的生身母亲么?

    “朕道是谁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所以,你就来谋害朕的孩子是么?”康正帝冷笑道。

    “下官冤枉啊——”魏院判似乎只会这么一句,并未有做其他辩驳。

    宋惜玉那边跟着喜太医验过了各宫的井水,跑来站在门口。梁斐芝听完她说的结果,万分卑躬地走到康正帝身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启禀陛下,翊坤宫和未央宫,井水里都发现少许红花。喜太医给晨顺华再次把脉确认,说,晨顺华孕吐太严重,恨不得是吐出去的,比用得多。这才没受到什么影响。”

    梁斐芝已经尽量离康正帝有几步之遥了,还是清晰地听见康正帝咬牙切齿地“咯咯”声。她只敢把背弓的更深。

    “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现在交代,朕能保你全家安全无忧。否则,就让你全家——凌迟处死!”康正帝按捺住胸口的暴怒。

    魏院判张了张嘴,摇摇头,终究还是没说。不过,这次,她倒连冤枉也不喊了。

    不知道她是清楚开口了也救不了家人,还是想说出实情又被什么念想打消了。

    “念在你只有一夫,鹣鲽情深。魏院判家,连带族腰斩于市!”康正帝指冰凉,微微有些发颤。

    这是她第一次下达这样的旨意。可是,即便是这样,她胸口的愤怒却还是大过其他任何的情绪!

    梁斐芝不解地问道:“陛下何不让郑郎提审魏院判,奴才听说,这郑郎可是有名的酷吏!从她嘴里,没有问不出的话!”

    康正帝摇摇头,她从鼻腔里重重地叹了口气,没说话。

    康正帝当初刚入主皇宫,便仔细的面见过所有的太医和御医。那时,她只是想看看,究竟都是哪些人,将会负责她后宫君侍们的药膳诊治。并不像南宫紫晨以为的那样,她早就有什么打算。

    这事,还是她去寿康殿对凤太后发火的那时候,她忽然想到的恶毒法子。而她安排的人,并不得凤太后青睐。那魏院判的孙女徒有一张好皮相,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闷油瓶。康正帝并没想过,她反倒会比康正帝安排的女子更得凤太后喜欢。

    事发之后,康正帝也一直叫人看住了她,并没打算杀了她。也不知凤太后是买通了谁,竟然就通过了层层护卫,下了。

    可是康正帝仔细想了想,又觉得此事还有琢磨余地。既然是为自己的孙女fu chou,为何不说?而且,魏院判那个神色……

    “去把魏院判送到郑郎那里。”康正帝说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 螭头岁寿雁行斜

    “喏——”梁斐芝刚接下口谕,那边宋惜玉却跑来禀告:魏院判服毒自尽了。

    康正帝攥紧了拳头,暗怪自己方才暴怒之下失去了理智。可是,康正帝认为,幕后黑一定又是凤太后。

    除了凤太后,康正帝很难想到还有别的什么人,能伸进皇宫来,要图谋毒害她未出世的孩子!

    次日帝师求见,康正帝听着她循序渐进,兜兜绕绕地说了半天,明白了她想表述的观点,那就是——村野百姓不应当得到教化。

    “陛下,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帝师说道,便又开口谏言:“乡村百姓,通识字,而能明大义者,固为贤德。其他便喜看曲本小说,挑动邪心,甚至舞弄法,做出无丑事,反不如不识字。”

    康正帝本就因着井红花的事,心有怨怼,当下就拍案而起。痛斥月落雪迂腐愚昧,不可教化!

    “你的意思,达官权贵那些饱读诗书的,就没有斯禽兽了?那些狗仗人势,贪官污吏,草菅人命之徒,都不是通识字的?按帝师的意思,但凡达官显贵之派,血脉里受着教化,理应,都做出为国为家无私奉献的好事啊!为何朕收到的奏章,以及朕早年间,去梦遥国出使的路上,却遇到的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呢?”

    “满口胡言乱语!民不受礼教指引,自然不得开化,自然粗鄙无礼。教天下人礼仪,让天下人都心学仁善,才是未来应该做的事情!不教她们,她们就不干坏事了?你这道理谁教你的?那司徒娇儿是谁教出来的?那些坏事怎么学的?”

    康正帝指着月落雪劈头盖脸一顿数落。梁斐芝吓得对宋惜玉使了个眼色,宋惜玉慌忙就跑去了孝惠太后的寿安殿。

    孝惠太后还未踏出永寿宫呢,就见寿康殿的宫伺慌忙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这么不懂规矩!”孝惠太后一脸冷怒。

    小宫伺一见是孝惠太后,支吾了片刻,还是如实说道:“回禀孝惠太后,凤太后昏倒了!”

    换做平时,孝惠太后定会很惊喜。而现在,他满脸慌张,竟也没有追究小宫伺的冲撞,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太医啊!”

    小宫伺见孝惠太后脸上有着分真切地着急,愣了半天,便行了虚礼跑走了。

    “天呐!什么时候不病!偏这个时候病!”孝惠太后向寿康殿的方向恨恨地翻了个白眼,快步地走了。

    凤太后一病不起,越发的虚弱了,无数好药吃下去,一点起色也没有。

    康正帝不是不焦灼的,因为她那日那般不给月落雪脸面的训斥了她。不知怎么回事,全国上下的人竟然联名起义。送上了一道万民书。

    康正帝气的笑了起来,拿着那道号称有上万个人学子签名的卷轴,差点撕个粉粉碎。

    帝师月落雪这个心眼子贼坏的人,还跑到了交泰殿门口跪着请罪。

    “干什么!她要干什么!?她这是威胁朕是吧?朕就是不收回成命了还!”康正帝气的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撸袖子挽胳膊的。

    梁斐芝在一旁不停地劝道:“陛下——消消气吧,陛下——”

    “陛下,外面……阴天了,许是要下雨,凤太后已然病着,若是帝师……”梁斐芝轻声地说道。

    “顽固不化!她要淋雨,让她淋去!”康正帝伸胳膊蹬腿儿的,终于露出了几分少年皇帝的模样。

    梁斐芝见门口宋惜玉又要递话,她去听罢之后对康正帝说道:“凤太后想求唐修仪给看一下,可唐修仪说,没有陛下的旨意,他不敢乱看。”

    “嗯?”康正帝一愣,这不像唐越会说的话啊。

    “摆驾大明宫!”康正帝没好气地翻着眼。

    “那……帝师她……”梁斐芝试探性地问道。

    康正帝瞥了一眼梁斐芝,没好气地跨出了交泰殿,满面堆笑地扶起了月落雪,让她先行回去。

    月落雪很想说什么,却被康正帝一句要去尽孝道,晚点再议事的理由给塞了回去。

    “越,你不打算去看一下凤太后?”康正帝好奇极了。

    “你想让我去?”唐越依然在翻抄竹简上的医术。

    康正帝有些纳闷,这不是唐越的风格啊!唐越明明是个,不管对方是土豪劣绅,di piliu mang……只要是病人伸,他都会搭救的人。

    “越啊——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康正帝嘴上说着,可心里却觉得,没有理由啊!

    “不是啊。”唐越声线平淡地答道。

    “那你去看看凤太后吧,免得她们又平添一条罪状给我,说我不想让凤太后好起来什么的!”康正帝说道。

    “哦。好吧。”唐越说罢,放下了书简。

    康正帝拉着唐越的一路走到了寿康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带着君侍甜言蜜语地散步呢。

    唐越认真给凤太后请过脉,摇摇头,平仄无奇地说道:“油尽灯枯。”

    太医院的太医们,吓得立刻就跪倒了一片,她们刚死了院判没几日,可不想再往里送尸体了。

    康正帝非常不解,怎么就油尽灯枯了呢?

    “能治好么?”康正帝有些蹙眉。

    “臣侍无能。”唐越低垂着眼帘不看她。

    康正帝却眼尖地看见了微微抬眸的濮太医,问道:“濮太医,你可能治好?”

    濮太医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挖出来,苦不堪言地跪伏说道:“陛下恕罪——下官无用——”

    康正帝微微蹙眉,她总觉得濮太医方才看唐越的眼神有些不对。

    康正帝送唐越回到了延禧殿,目光诚恳地问道:“越,你真的没有办法救治么?”

    唐越褐绿色地眸子看着康正帝,点点头,诚实地说道:“无解。”

    “无解?你——”康正帝想问什么,却又抿上了唇。

    康正帝总觉得唐越有些怪怪的,想了半天,还是低声问道:“越,你和这事……有没有关系?”

    唐越面不改色地点点头,说道:“是我干的。”

    康正帝倒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平静的唐越。

    康正帝一向知道,唐越很多时候,就像一台超高精密的器人,可是他一向是救人为己任,从不知道他还sha ren!额——除了他对曲宸萱下那次不算的话。

    “你为何要这么做!”康正帝拉着唐越低声说道。

    唐越不解地看着康正帝,说道:“前几天,你不是告诉我说,你快被他气死了么?他又下药毒害容姐儿,又想让紫晨他们的孩子都没了,还想让柳书君不能有孕。一条生命,换许多条生命,划算啊!”

    啊——好像有点道理。诶?不是!康正帝忽然有一丝害怕。

    唐越看着康正帝,木讷地有些疑惑道:“你在怕我。”

    康正帝拧了一下眉心,双环住唐越的腰,说道:“我是不想让你的沾上血渍。”

    唐越抬起看了看,说道:“没有啊。”

    康正帝的头靠在唐越的胸口叹了口气,说道:“这种事情,我要真的想做,我自己会去做的。我不想让你……啧……怎么说呢。我不想弄脏你的。”

    唐越低头看着康正帝,说道:“你的意思,他现在还不能死。”

    康正帝一愣,她是想说这个意思,可是更多的意思是,她在表达对唐越的在乎好不好!

    康正帝紧贴着唐越,仰头看着他的下巴,说道:“你听不懂我关心你的意思么?”

    唐越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轻咳了一声,说道:“听懂了。”

    康正帝贴在唐越的胸口,听着他越发强劲有力地心跳,忍不住笑了。

    康正帝要走的时候,唐越忽然问道:“要尽力救他么?”

    “不必了,既然你说了无解,就让他无解吧。”康正帝说罢,忽然又转过头来,叮嘱道:“以后不许再胡来啊!就算以后你再怎么不喜欢谁,也不许再这么做了!”

    唐越点点头,记住了康正帝的字面意思,说道:“好。”

    晚风徐徐,江珵鹤执笔练画,他的画已经堪与那些名家大师们一教高下了。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这女尊天下对男子的限制太多,他们的才华,是不允许超过女子的。甚至,许多人认为,男子根本都不应当学习太多,只要懂得如何讨好女人,如何生孩子便是了。

    江珵鹤画着,便停了笔,眉目犯愁,讲画纸团在了一起,发泄似的使劲蹂成了一坨。

    玉芙亭四周忽然升起了无数的孔明灯,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刘鑫抿着窃笑,安静地退了下去。

    从玉芙亭连着池塘的石阶小径,两侧也飘摇着荷花灯。

    江珵鹤从未被人这样用心待过,一时间惊得愣在了原地。他看着远处一抹明皇,由远渐近,他忽然心跳的漏掉了一拍。是她来了。

    “珵鹤,前几日,朕,政务繁忙,错过了你的生辰。今日给你补上。”康正帝噙着浅笑,深深地看着江珵鹤。

    宋惜玉端上前一个汤盆一般大小的“馒头”,上面还放着许多切好的水果。“馒头”上还插了一支细蜡烛。

    “这是朕,专门为你做的生日蛋糕。”康正帝拉着江珵鹤的,说:“来,默默的许个愿,然后把蜡烛吹灭。”

    江珵鹤有些械地听从康正帝的指示,许了个愿,吹灭了蜡烛。

    康正帝坐在江珵鹤的腿上,喂他吃着所谓的“生日蛋糕”。江珵鹤只得心跳如鼓的一口一口接着她喂过来的东西。

    换做以前,江珵鹤定是要规劝康正帝注意容姿仪态的。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何,他今天有些劝不出口。

    江珵鹤以往那沾满仙气儿的眉眼,也多了一份顾盼。

    康正帝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凤后——江珵鹤眉型前端偏于一字,眉峰的弧度并不显尖锐,衬得他的瓜子脸稍显圆润平和。刀削般的玉鼻,挺立的凸显着五官的精致俊美。他的双眸睫毛浓密,若多一份楚楚,可比得过我见犹怜的连烨和柳书君,若多一份自持和坚韧,可赛得过百里凌风。

    若说长相,康正帝并没有见过比江珵鹤还要好看的男子。虽然他俊美的毫无故事。也就是说,毫无灵性。

    “你今日给凤太后侍疾了吗?”康正帝靠在江珵鹤身上,看似无意地问道。

第二百五十六章 仁义候的养成史(上)

    “你看他!又是他!一个男孩子,总是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将来肯定找不到妻主!”

    “就算他不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长得那么丑,肯定也是找不到好妻主的!”

    一个挎着小药箱的男孩子,对道路两旁孩子们的指戳,充耳不闻地向医馆走去。

    我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我不擅长与人交际,也经常不明白他们的逻辑思维。所以,我很少与人说话。

    父亲问我:“你为何不喜欢和其他的小朋友接触?”

    为何呢?我想了许久,这才说道:“不喜欢。”

    是的,我只能说不喜欢。

    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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