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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杨破虏闻言无奈暗叹,但见督帅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杨破虏心中的担心亦少了几分,旋即转身离开大帐。
片刻后,「疾风军」四营齐出,五千轻骑如一阵狂风般向安庆城北方疾驰而去
而后,楚离则亲率「豹林军」丁字营的五千弓弩手,悄然离开大营,于安庆东面七里外的「盘蛇岭」设下埋伏,只待蒙古大军的到来。
蒙古军方面,率领这东路援军的乃是伯颜手下的大将卓颜,据「断锋卫」搜集来的情报来看,此人却是有勇无谋,且刚愎自负,用以为将,冲锋陷阵尚可,为帅,统帅大局却显得力有未逮。
而这则是楚离取胜的关键所在,抓住其鲁莽、自负之脾性,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一战而胜之。
「盘蛇岭」外,卓颜大军向安庆城方向一路狂奔而来,很快便进入了地形覆在的「盘蛇岭」,果然如楚离所料想的那样,进入「盘蛇岭」后,卓颜并未派出斥候查探路途,亦不曾减慢行军速度,五千步卒加一千骑兵在崎岖的山道狂奔行进。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楚离望着越来越近的卓颜大军,不禁冷声低语,随即抬手一挥,于是,一道响箭蓦地冲天而起,凄厉刺耳的尖啸声打破了山岭的寂静,继而,满天箭雨从两侧山梁射来,恍若狂风暴雨席卷而下。
刹那间,「盘蛇岭」惨叫声不绝于耳,只转眼间,便有两三千余蒙古兵倒在了利箭之下。
卓颜见状大怒,旋即率领那千余骑直向一侧山梁冲来。
“大帅,末将请战”
山梁,荣浩宇见蒙古骑兵杀来,顿时战意大盛,随之躬身请战道。
楚离颔首笑道:“准,速战速决”
“是,大帅”
荣浩宇大喜,随即转身挥动手中长枪,喝道:“「玄」、「黄」二组,随本将杀敌——”
“诺”
百余「断锋卫」齐声应道。
「断锋卫」第一次在战场展现出其无比强大的战斗力,「玄」、「黄」两组百六十余人,犹如一柄锐利无比的尖刀,直插入卓颜所帅的骑兵所结战阵的内部,甫一接触,便有百余骑兵被斩杀。
卓颜见状大骇,没想到宋军中竟然有如此强悍的一股力量,随即连忙组织数百骑兵结成一道强力的防御,这才将「断锋卫」的攻势挡住,不过,饶是如此,亦令得卓颜生出一身冷汗来。
“给我杀”
卓颜大声呼喝,更是一马当先向「断锋卫」扑来,手中长矛一挥,将面前一名「断锋卫」挑飞出去,然而,卓颜还来不及自喜,便见又是两名「断锋卫」一左一右向其扑来,明晃晃的横刀散发出森冷的光芒,两人似有默契,一个斩人,另一个则斩向马腿。
卓颜不由得大骇,在这战场,自己若是失了马匹,等于断去一臂,手中长矛左右翻飞,「嘭,嘭」两声,将那两名「断锋卫」震退数步,见状,卓颜蓦地冷笑,随之向两人策马飞驰,手中长矛横扫,宛若飓风般向其中一人席卷过去。
那「断锋卫」见状脸色聚变,旋即眼神中竟射出一丝疯狂之色,大喝了一声,手中横刀猛然狂劈了出来,长刀蕴含着一股强横无比的刀劲猛地向卓颜长矛击去。
“嘭”
气劲相交,声若惊雷,横刀终是不敌长矛,化作碎片激射四散,而那「断锋卫」亦被这股力道震得倒飞十数丈远,跌落草丛之中,不知生死。
卓颜自忖此人必死无疑,随即转身准备扑杀另外一人,然而,就在此时,卓颜正好看见十数丈外,一宋军将领正飞身而起,手中银枪扫去,便将自己麾下的两名骑兵扫落马下,随之那人腾身战马,在阵中左右奔突,长枪飞旋,绽射出无数道枪影,重重叠叠,迅疾如雷电,而枪影过去,只见到血肉横飞、鲜血飞溅,眨眼之间,又有数名骑兵死在其银枪之下。
卓颜看得心惊,知道若是任其杀戮下去,自己这千余铁骑的士气就要被其杀得丧失殆尽,旋即大喝一声,挥矛冲了过去。
蒙古军中,荣浩宇正杀得性起,不停地纵马向前突进,忽地,感觉一道劲风向脑后扫来,荣浩宇淡淡冷笑,却是头也不回的提枪反刺。
「锵」的一声,荣浩宇的银枪与那扫来的长矛碰撞,一股强横的力道沿着银枪袭来,荣浩宇一惊,旋即运转体内真气,想要将这股力道化去,然而,这股力道却是强大无比,一时之间却是难以完全化解,随之荣浩宇身下坐骑一声悲鸣,只见其四肢尽折,猛地翻到在地。
荣浩宇顿时心惊,身形蹭地腾跃而起,身在虚空,手中长枪一振,顺手将一蒙古骑兵扫落马下,随即身形飞旋飘落,正好坐那战马马背。
这时,荣浩宇才得以机会回身向来人望去,只见那偷袭之人正是蒙将卓颜,荣浩宇观此人外表粗犷,雄壮威猛,却不失是一员猛将,而其身隐约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哪怕是在这战场也无法掩盖
见到此人,荣浩宇顿时战意昂然,手提长枪,凌厉的气机已然锁定了对方。
“卓颜受死”
蓦地,荣浩宇大笑,纵马向卓颜扑杀过去,手中长枪刺出,正是其盘龙七劫式的第一式「飞龙劫」。
「飞龙劫」——取飞龙在天之意,这一式的优势便是速度,转眼间,荣浩宇的银枪已刺向卓颜胸前,万道枪影亦在这一瞬间凝聚于一,化作一道银龙,似要将卓颜撕裂粉碎。
那卓颜不愧是猛将,身手亦是了得,猛然间,强行扭动身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避过银龙的锋芒,同时回矛招架,长矛凝聚一股绝强的力道正中银龙;然而,荣浩宇这一枪之力却是奇大无比,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随之,卓颜陡然感觉身子一沉,坐下的马匹亦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全身骨骼尽碎,被震成一滩肉泥。
“马,再战——”
荣浩宇却未趁势将其击杀,而是长枪一指,喝道。
卓颜亦是恼怒,随即顺势夺过一匹无主的战马,翻身马,挥动长矛向荣浩宇杀来。
“来得好”
荣浩宇大笑,手中银枪扫出,嘭嘭嘭,接连与卓颜的长矛十数次碰撞了,次次皆是以力硬悍,气劲迸射,巨大的气浪迫得两人周围的蒙古骑兵与「断锋卫」尽皆退出数十米外。
“哈哈哈——痛快”
荣浩宇哈哈大笑,眼神中战意四射,而此时,卓颜身亦是战意飞升,手中的长矛气劲吞吐,一股无形的气势在战场无限弥漫,与荣浩宇的气机碰撞,在虚空中激起一阵阵无形的风,起卷狂飙。
武幻轮回第156章血战安庆正文
。。。
第157章 大幕开启()
“可敢再战?”
荣浩宇大笑,问道。
“有何不敢”
卓颜冷笑,随即挥矛向荣浩宇扑杀过来。
荣浩宇却是淡淡一笑,提枪驻马,待到卓颜奔至身前不过丈许之地时,蓦地,荣浩宇大喝一声,手中银枪旋转击出,正是《盘龙七劫式》之「天龙劫」一式。
“砰砰砰”
银枪化作银龙,连续不断的轰击在卓颜的长矛上,劲道如长江叠浪般袭来。
卓颜大骇,只觉手臂骨骼恍如碎裂般咯咯作响,双手已提不起丝毫力量,殊不知荣浩宇的《盘龙七劫式》威力奇大,一经施展开来,银枪上的力道便会增幅数十倍不止,卓颜虽然骁勇,且天生神力,然而却终究非是荣浩宇之敌,几个回合下来,已是强虏之末的卓颜终是被荣浩宇一式「真龙劫」刺穿胸膛,跌落马下。
卓颜既死,蒙军失了主帅顿时阵脚大乱,士气丧失,随后,在「断锋卫」与「丁」字营来回冲杀下,数千蒙古军立时乱作一团,毫无战力可言。
“杀,杀啊”
荣浩宇一刀割下卓颜的头颅悬于马前,随之一马当先,双手长枪挥舞,向蒙古军阵中冲杀过去,枪影翻飞,接连挑飞数骑,直杀得蒙古军心惊胆寒,纷纷躲闪逃避,不敢挡其锋芒,于是,在荣浩宇周围方圆十数丈内竟无一个蒙古兵,顿时令荣浩宇大觉无趣。
“逃啊——”
忽而,自蒙古军中响起一声凄厉尖叫,顿时,蒙古军中大乱,无数蒙古战士战意丧失,丢盔弃甲,转身狼狈而逃,更有甚者,器械跪地求饶,然而大多宋军士兵深恨蒙古鞑虏,却是视而不见,顺势一刀将其砍翻在地。
顷刻间,蒙古军死的死、逃的逃,战事很快结束,这一役,宋军共歼敌两千余人,俘虏千余人,另有数百人逃串无踪,至此,蒙古军攻击安庆的东路援军几近全军覆没,宋军大获全胜。
而在安庆的北面,蒙军北路援军在五千「疾风军」铁骑迅雷之势的攻击之下,很快就溃散而逃,杨破虏率军追杀四五十里,斩敌四千余人,不过却被这北路军统帅在亲卫誓死拼杀下突围而去,以至于未尽全功;而与此同时,安庆城下,「烈火军」终是以死伤近千人的代价,突破了蒙古军的防御,杀入安庆城中,与城中的蒙古军展开巷战。
大战持续了一天一夜,安庆城中的蒙古军被全数剿灭,至此,安庆之战落下帷幕,而伯颜伸向江南的手,亦同时被「骧龙军」斩断。
得知安庆战事失利,伯颜立刻加紧了对滁州一线的猛烈攻势,顿时扬州军节度使李庭芝大感吃不消,以死伤万余人的代价,终将伯颜的攻势挡住,然而随着伯颜继续向滁州增兵,李庭芝遣出信使只得向「骧龙军」求援。
得到此信息,楚离旋即命令来援安庆的『鹰扬卫』立即转到北上,驰援滁州,同时命令湖州、常州等处的厢军向长江北岸结集,十数日的时间,结集兵力总人数达到了十万左右,至此,伯颜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小心捅了马蜂窝。
然而,此时伯颜已是骑虎难下,只得集中优势兵力加紧对滁州的攻击,随即,滁州战事陷入僵局,短短数月,滁州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天授三年七月,伯颜久攻滁州不下,只得暂时退回亳州,而此时,宋军亦是疲惫不堪,无力北进,以至于丧失了一个大好机会,宋军羸弱于斯,非数年之功能够扭转,楚离也只能是徒叹奈何。
与此同时,东路战局失利,蒙古大汗忽必烈随即命其弟思汉飞为大都督,率二十万蒙古军南下,进驻赵宋皇朝故都汴梁。
一时间,中原战局骤然紧张,而临安府亦是笼罩在一股凝重的气氛之中。
而在安庆的楚离接到这消息,算算时间,发现《破碎虚空》的剧情似乎就要正式开始了,大幕将起,惊雁宫、战神殿将再现世间,昔日的未解之谜,将在这一位面揭开谜底。
“启禀大帅,营外有一人自称是大帅故人,请见大帅”
这时,营帐外一牙兵通报道。
“故人?”
楚离微微一怔,迟疑道,“请他进来”
“是,大帅”
那牙兵应声离去,片刻后,一个背插双矛的大汉快步走进大帐。
“直兄?”
楚离见到来人,却是惊讶万分,原来这故人竟是昔日在荒山古寺有过一面之缘的直力行。
直力行哈哈笑,说道:“没想到楚兄竟官居太傅,执掌兵权,却是让直某意想不到”
楚离笑道:“直兄莫不是嘲笑楚离么?”
直力行肃然道:“直某岂敢嘲笑楚兄,楚兄所行之事,乃是驱除鞑奴,还我河山之壮举,其功绩堪比岳武穆,令我辈武人闻之莫不肃然起敬,楚兄若不嫌弃,他日宋军北伐中原之时,直某愿来楚兄帐前做一马前卒”
楚离闻言笑道:“直兄愿为北伐出力,楚离自是欢迎,只是直兄莫要再夸我了,楚离甚是汗颜呢”说到此处,楚离随即转移话题,问道:“不知直兄此来,可是有何要事?”
直力行闻言一笑,颔首道:“不错,楚兄可还记得三年前送与直某的那副地图?”
“地图?”
楚离一愣,直力行若不提起,楚离倒是将其忘记了,当日在那深山古寺之中,楚离从那两名弥勒教徒手上得到了一个「金匮宝盒」,楚离从其中得了四卷金箔,并在其中的三卷金箔上得了张角的天书三卷之一的《天地篇》,而另外一卷金箔上面则刻载了一副未知的地图。
“莫非直兄所言,是指的那金箔——”
“不错,正是那副金箔地图”
直力行点头说道,“当日,楚兄将地图交于直某,这几年来,直某与韩兄一直在破译此地图中的秘密,却一直不得起要领,然而就在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终于让我们发现这幅地图中的关键奥秘所在”
“哦?”
楚离闻言一怔,本以为那金箔须得以精神力量才能探悉其中秘密,没想到直力行与韩公度二人竟然能破解金箔的秘密,却是令楚离倍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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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道门宗师()
“恐怕楚兄怎么也想不到,此金箔地图的真正来历——”
「安庆城」中,楚离在自己的督帅行辕内,设宴为直力行接风洗尘,酒过三巡,直力行忽而举杯叹道。
“金箔地图的真正来历?”
楚离闻言沉吟,既然直力行如此说,这地图的来历想来是匪夷所思,这时,楚离忽而想起那三卷金箔中的天书《天地篇》来,不禁心头一动,试探着说道:“此图得自弥勒教,而弥勒教又是「太平道」演变而来,莫非那地图与「大贤良师」张角有关?”
直力行闻言一怔,旋即惊讶的道:“楚兄果然见多识广,睿智过人,这样都被你猜到了,不错,这地图中线索所指,乃是「大贤良师」张角之墓葬所在”
“张角之墓葬?”
楚离闻言一惊,张角乃是汉末黄巾起义的领袖,「太平道」的创始人,有「大贤良师」之称,据传其入山采药,得遇一仙人,传授其天书三卷,张角得此奇书,晓夜攻习,修得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能书符念咒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这些传说虽与正史相悖,但是楚离却很清楚,与这个位面一脉相承的那段历史中,张角恐怕真的拥有这无上神通。
而楚离仅得了三卷天书中的上卷《天地篇》,便从中领悟出凝练精神力量的《炼天化地神术》,楚离便觉得其中奥义博大精深,不可小觑;而张角则将三卷天书——「天地」、「天道」、「天运」三篇同修,恐怕其修为已是冠绝当世,无人能及。
那地图指明了张角墓葬的位置,那么其中会否有另外两卷天书的下落?
想及此处,楚离不禁有些心动起来。
“直某此次来的目的便是邀楚兄一同前往冀州,寻找张角墓葬的具体位置”这时,直力行说道。
关于张角之死,更似一个谜团,从有着多种不同的说法,究其原因,却是与张角本身笼罩的神秘色彩不无关系——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东汉末年,宦官专权,皇帝昏庸无能,天灾**不断,至使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大贤良师」张角创立「太平道」,失符水以救世人,而后更是揭竿而起,以天书《天运篇》所载之「逆天夺运之法」,截断大汉四百年江山气运,同时也揭开了一个长达百年的乱世序幕。
黄巾起义后不久,大贤良师张角便神秘死亡,表面上的死因乃是染急症而死,然而,张角作为当世无人能敌的大宗师级的绝顶高手,岂会因染病而死?
因而,张角死因至此成迷,而其墓葬之地,更是无人知晓,不过,金箔地图若是真的能寻得张角的墓葬之地,或许便能解开这一千古谜团。
“张角的墓地在冀州?”
楚离闻言惊讶的问道。
直力行摇头道:“具体位置还未知晓,不过,韩兄破译出金箔地图上的秘密,其中表明,要想找到张角墓葬之地,须得从冀州的钜鹿开始”
钜鹿,既是张角的出生之地,亦是其死亡之所,同时,也是黄巾起义的爆发地,因此,对于张角来说,巨鹿有着十分特殊的意义,在此留下自己墓葬之地的线索,却是到有几分可能。
安庆城中,楚离任命木迁为「骧龙军」副统领,节制整个「骧龙军」,同时,命其密切注意北方蒙古军动向,并留下玉符一枚,若遇紧要之事,可捏碎玉符,这玉符中,有楚离留下的一道精神印记,只要玉符破碎,其中的精神印记溢出,楚离便会感应到。
安排好这一切,随后楚离便率展风以及二十名「断锋卫」精锐同行,随直力行直奔钜鹿郡而去。
「钜鹿郡」位于冀州以南,毗邻汾水,西接太原,乃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这里只是寻找张角墓葬的第一站,因为在金箔地图上破解的第一个位置标注正是指向此地,而要想找到下一个位置的所在,需得结合地图上的标记,以及从第一个位置所得的指示信息,二者结合,才可以推测出下一个位置具体信息,此乃是一环紧扣一环,只要中间某一处出现偏差或错漏,都无法找到张角真正墓葬之所在。
从安庆至钜鹿,约有两千余里的路程,楚离一行日夜兼程,足足用了二十余天的世间才抵达钜鹿郡。
在蒙古人的统治下,这数十年间,钜鹿郡的人数锐减了七成,不过,沿途一路走来,楚离发现在冀州一带,似钜鹿郡这般城市,已算是富庶繁华之地了。
走在钜鹿郡的街道上,楚离发现这里的蒙古人与汉人参杂而居,从那些汉人的眼中,楚离并未发现对蒙古人太多的仇恨,反而相处得十分和睦融洽。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还真是讽刺啊,北地汉人,何尝将南宋朝廷放在眼中,何曾盼望过王师收复中原,呵呵——”
楚离望着周围的汉人和蒙古人,脸上随之淡淡微笑,喃喃自语,道,“你们看这些北地汉人,哪里有半点亡国的样子?”
直力行闻言叹道,,“话虽如此,可是汉人故土,岂容外族蹂躏?北地的汉人并非不想光复中原,驱除鞑虏,只是对南宋朝廷太过失望罢了,况且,在北方汉人失其权柄已有百余年的历史,先是金人、继而是蒙古人,百年的纷乱,早已让这些汉人在这乱世中学会了如何生存”
“倒也怪不得他们”
楚离不由得长叹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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