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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去问消息。
沉重的劳动压垮了他们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毫无进展让他们越来越绝望。后来他们病倒了,口里咳出了血。他们担心两人去世了,留下年幼的儿子孤苦无依,便渐渐歇了寻找女儿的心思,专心抚养儿子。可是血脉亲情,即便知道女儿也许是死了,狠下心来遗忘,有时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去难过,因此时不时的,人就会有些恍惚。
刘樱眼睁睁地看着刘松在跟自己父母进城看病的途中走丢,被人贩子带走,打断了一条腿强迫行乞。每次反抗都被暴打一顿,最后在逃跑的过程中,年仅十岁的他被碾死车下。
刘爸刘妈接受不了女儿儿子相继失踪,开始神智失常,痴痴傻傻。在一个冬天的清晨,刘妈清醒过来,她摸摸躺在床上的刘爸,然后抱着全家福自杀了;刘爸在野地里四处寻找妻子儿女的过程中,也失足惨死。
而石紫,一直因为愧疚而不能安心工作,她折磨自己,也折磨李旭。两人结婚了,又离婚了,日子过得越来越差,一事无成。
刘樱一直身不由己地看着这凄凉的一切,随着时光的流逝,她心中的恨意越积越多,恨不得去毁天灭地。她恨这不幸的一切!她恨当初愚蠢懦弱的自己!如果自己没有出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沉浸在恨意的刘樱迷失了自己,她觉得自己在尘世中四处游荡,有时会看到一些似曾相识的景物,有时又会想起一些温馨的画面。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一个老女人躺在床上,行将就木的她嘴里叫了一声“刘樱”然后闭上了双眼,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这一声“刘樱”喊出来,刘樱见到自己逐渐变淡,慢慢地消散了。在消散的那一刻,她记起了自己的名字,想起了那不幸的一切。
第11章 重生()
刘樱是被炙热的太阳晒醒的,她睁开眼,见到上方白晃晃的太阳。接着又眯了眯眼,想眨掉那太阳留在自己眼中的影像,可是她眨了好久,用眼睛看景物,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眼里还留着太阳的黑影。刘樱觉得很热,很热——可是,她怎么会有感觉的?自从变成了灵魂,她就再也没有了触感,她摸不出眼泪的热度,也感受不到太阳的温度。
刘樱一惊,从地上弹跳起来,弹得急了,还不小心跌倒在地上,膝盖及手肘撞到地上的石头,马上传来钻心的疼痛。那痛丝毫没让刘樱难受,反而让刘樱充满惊喜,她还记得,她只有在还活着的时候才能体会得到疼痛的。刘樱从地上爬起来,左右四顾,发现自己在河滩上。这是一条颇大的河流,自己站的这边是河滩,河的那头,是一座高山。
刘樱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心中有了一个猜想。她一步步地走近大河,伸出双手从河中掬起一把清水,那水有点凉,又有点温,她贪婪地用手感受着手中的水,眼泪无声地从眼中流下来。她还活着,还活着!
蓦地,刘樱感到左手似乎有些奇怪,可是还没等她仔细去感受,她就听到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刘樱霎时像受惊的兔子,把手中的水一泼,就朝河滩旁边的树丛跑去。河滩这边有些灌木丛,再上去,是一条公路。刘樱小心翼翼地躲在公路下方的草丛里,凝神屏息,仔细地听着公路上的动静。
慢慢地,车声越来越近,车上的人的说话声音也渐渐隐约可闻。刘樱担心自己仍然在山西,怕遇上出来寻找逃走婆娘的村民,因此连呼吸的频率都控制得慢慢的,每次呼吸,都只敢浅浅地吸气呼气。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刘樱觉得那车越开越慢,就要在自己上方停下来了。她的心跳急促起来,右手轻轻地摸上脚边的石头。
车声达到了最大值,刘樱听出是男男女女的说话声,口音像是徐老太那个村子的,可又不完全一样。接着,声音又渐渐变小,那车远去了。刘樱吁出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石头,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刘樱想了想,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距离徐老太家不算很远,想来这方圆的村子都属于十分偏僻的地方,周围买媳妇的现象十分普遍,自己如果走在大路上,随时有可能被当做是逃走的女人捉回去。要安全离开这里,看来只得走小路。可是自己没有食物、没有通讯工具,也没有野外生存能力,怎么能走出大山,进入市区呢?
还没等刘樱想出办法来,又有隐约的汽笛声传来。刘樱继续坐在原地不动。她之前的经历,就等于是多活了一世,因此她这时的心性,和过去已是千差万别。
刘樱记得自己是死了的,那种血液被吸干、深入骨髓直达灵魂的痛楚,她到现在仍然能感受得到。之后灵魂离体,亲眼看着幼弟被打断腿、被车碾死,见到母亲自杀、父亲癫狂行走野外失足惨死,见到石紫心怀愧疚无比凄凉的一生,她的痛苦与恨意,是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刘樱猜测自己现在,应该就是小说里写的重生了。刘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重生,为什么会重生。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以后再也不做包子,再也不动不动就哭,再也不轻信他人了!经历过那么痛苦的事,见过那么凄惨的事,害羞、懦弱这些,以后都不会有了!
躲在草丛里,不敢出声,不敢走出来。刘樱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己被弃、被拐、被卖、被骗惨死古墓,及灵魂离体之后所见的父母弟弟皆惨死,家破人亡,好友愧疚一生等事。想着想着,那滔天恨意又涌将上来,她紧紧握着拳头,全身颤抖,泪水纷纷跌落在草丛中。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了。她以后每走一步,都要仔细思量,每做一件事,都要好好打算。那些愚蠢、那些轻信,那些懦弱、那些不安,再也不会有了!
刘樱感谢上天让自己重生,让自己重活一次,让自己有机会去阻止那些不幸的发生。现在第一步,就是要安全走出这里,安全和家人取得联系。不然,仍将会是上一世的结局!
刘樱平静下来时,那车子的声音已经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担心会有车继续过来,于是耐下心来,又等了一阵。
这里地处偏僻,那条所谓的公路十分狭窄,想来是大山里的乡道,鲜少有人走。刘樱等了等,于是放下心来,一个人轻手轻脚走到河边,她担心被人看见,还专门找了个有很多大石头的地方,蹲在石头后面反复观察了好多次,确定不容易被人看见,才放下心来,把手伸进河里去洗。
她记得刚才自己捧起一捧水时,左手微微有些发热的。由于这几天内经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她自己又是重生过的,她担心自己会有什么毛病,所以就想搞清楚左手发热的原因。可是她把手放在水里好一阵子了,仍然没发现问题。
刘樱想了想,于是又捧起了一把水,水很清凉,凉爽得令人舒服,可是左手仍旧没有什么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那是特殊情况?刘樱回想起自己刚醒过来,捧起那把水的感觉——那时候,自己捧着水,尤为自己活着而高兴,拼命地感受水在手中的感觉。对,拼命地感受水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想通了这一点,刘樱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也许,不是什么毛病,异能或者空间!!自己重生了,根据自己接触的小说来看,重生一般都会被赋予一种异能的,那么自己,有没有可能得到了这种异能呢?
不怪刘樱这么想,毕竟这几年各种穿越文、随身空间文、异能文等层出不穷,很多人都被普及了各种奇思妙想,每个看小说的人,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情结。希望自己是那个女主角,得到众多美男的爱慕;希望自己的人生可以重来,让自己能回到过去去消除那些遗憾;希望自己拥有一个随身空间,能够随时吃上绿色无公害蔬菜;希望自己有一种异能,不求呼风唤雨但求与众不同。可以说,白雪公主灰姑娘是孩子们的童话,武侠小说、各种玄幻、穿越小说,就是成年人的童话。刘樱看过一些网络上的小说,她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空间,后来看到赌石,便有希望自己有一双能看穿一切本质的慧眼。
静下心神,仔细感受手中的水。刘樱担心自己不够专注,还把眼睛闭了起来。慢慢地,左手微微发热,刘樱脑袋中仿佛看见了水珠的内部——很玄妙的一幕,刘樱很难用语言去表述。就在刘樱想继续深入的感受的时候,突然,一切感觉都消失了,刘樱感到有点累。
第12章 逃亡()
刘樱不死心,又试了试,但是无论怎么试,脑中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反而是试得越多,人越疲倦。刘樱不敢再试,有没有异能另外说,如果因为要研究试验这个异能而让自己累倒,进而影响自己离开这里那就麻烦了。这个世界上,有命才是根本的,其他的,名誉、财富、权势、异能,这些东西全都是命的加成,有它锦上添花,没它,人还是照样生活!目前,最要紧的是要逃离这深山老林,进入城市。只要到了城市,就有机会打电话回家或者打给石紫,让那边寄钱或者过来领自己。
只是,如果要进城,该走哪条道呢?刘樱记起之前被关在车里的时候,车里的女孩子们分析过,这里是山西某偏僻的地方,靠近内蒙。不知道山西内蒙交界处,是繁华还是偏僻呢?刘樱地理不怎么好,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才比较近,风险比较少。
刘樱抬头看看日头,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思考了。往北走,可能会走到内蒙古去,可是如果路上多是高山的话,那夜晚势必是不能走路的,基于这点,刘樱放弃了往北走。她决定沿着河道或者公路走,具体怎么走,见机行事。
说干就干,在出发之前,刘樱也不嫌脏了,她低头在河里灌了几口水,觉得有几分饱才开始小心地沿着公路下方走。哪知才走了十多分钟左右,刘樱便热得受不了了。这个时候是七月,天气正当炎热。刘樱觉得自己被晒得脸庞、脖子都像在盐水里腌过一样。
刘樱走走停停,寻找适合的遮**。幸亏这个季节植物长得极为旺盛,没过多久,就让她找到一块很大的野生芋头叶子。刘樱选了几张大大的芋头叶子,用草穿了,戴在头上,又继续沿着公路走。走了一阵,拐过一个大弯,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比较大的河滩,河滩上种了很多西瓜。这个时候,西瓜还没到成熟的最佳时机,因此地里是的西瓜密密麻麻的。刘樱看着西瓜直流口水,她想冲上去抱着一个西瓜大吃一顿,可是理智阻止了她。
一般来说,瓜田都是有人看守西瓜的。一个不注意,偷瓜不成,反而被捉住,又卖给人做老婆那就真是自作孽了。刘樱趴在西瓜地边缘仔细看了看周围,没有可以住人的房子,周围也没有人。难道,这块瓜地是没有人看守的?不可能啊!
刘樱先在附近找了一圈,找到两块薄薄的石块之后,慢慢潜近西瓜地。她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呼,虽然没看到人,但是说不定人就藏在哪个地方呢!
如果不是饿得狠了,刘樱也不会打这些西瓜的注意的。在刘樱的老家,地里种的萝卜、番薯等,树上结的各种水果,路人经过的时候,渴得狠了,是可以就近摘取一些解渴的。对于这种行为,大家都能理解,平时见了不仅不会骂人,反而会专门帮忙挑个大的让给人吃。因为行路在外,各种情况都会有,与人方便就是自己方便。
刘樱小心翼翼地用石块割断一只西瓜的瓜藤,然后轻手轻脚地抱着西瓜找了一个树丛较多的地方,躲进树底下,准备开西瓜吃。没有刀,那些石块也用不上。刘樱悄悄站起来,再次打量了周围,仍然没见到有人,于是咬咬牙,捧起西瓜,往地上一砸。
“咚”一声响,刘樱吓了一跳,她也顾不上看西瓜有没有摔坏,而是紧张地环顾四周,直到确定没有人,才放心地坐下来。那西瓜被砸成了好几块,虽说还没到瓜熟的时节,但这里日照充足,西瓜里面已经比较红了。刘樱拿起一瓣西瓜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嚼几下,一股甜味便在嘴里散开。
刘樱一连吃了两块瓜,直吃得肚子涨涨的,才住了口。她把剩余的西瓜抱在怀里,又小心翼翼地上路了。
期间,偶尔会有一两辆面包车开过或者开过去,每次刘樱都会提前躲起来,等车离开了才继续上路。虽然这些车里有可能会有好人,但是刘樱不敢冒险,不敢轻信。她这个时候除了自己,不敢相信任何人。
夏日的午后,山区里的人民,要么在自家的农田里干活,要么在家歇午,很少会有人在公路上游荡,这是刘樱没有在路上遇到行人的原因。
刘樱一路走走停停,累了就找地方休息,渴了饿了就吃自己带着的西瓜。在行进的过程中,她时不时会研究一下自己的左手,譬如左手拿着一粒西瓜核,全神贯注地感受一下;又或者从地上捡起一粒沙子,用左手握住然后努力想;有时甚至从地上捡起小石块,拽在手里默想。
这么一路走一路试,终于给刘樱摸出了一些门道。在自己吃饱了,有力气,精神比较足的时候,握住一些小东西仔细感受,能识别出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及其材质构成。当然,这仅限于小东西,大块的东西,刘樱就无法识别。例如一块拇指大的两种材质的奇异石头,刘樱拿在左手上,左手只能识别石头与左手接触的那薄薄的一层,把石头换一个方向与左手接触,也只能识别与手接触的那一面。如果石头的两面都与左手接触,那么根本识别不出什么,反而是累得脑袋一阵一阵地眩晕。试得多了,就连单握着一粒沙子,刘樱也会觉得脑袋疼。
再三研究之后,刘樱对左手的“异能”有些灰心——她的左手简直就是鸡肋。薄薄的、小小的东西,左手都能识别。大件的或者比较厚的,就无法识别了。一句话概括,刘樱的左手只能识别薄薄的片状的东西。这其中还有一个很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刘樱精神不好的时候——饿了、渴了、累了等,都属于精神不好——就连薄薄的东西也识别不出来!
刘樱想不出自己的左手能做什么!打牌吗?她只会一般的升级、锄大地,这些本身就是自己拿牌看着的,左手对之帮助不大。玩德州扑克吗?难道让自己去摸公共牌?也许去赌场玩大小点才适合,不过这得人家发了牌,自己摸过牌再下注,这才有机会赢。可是赌场有这个规定吗?刘樱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自己左手能干的事情。你说,既然给了一种异能,好歹得发挥点作用吧?可自己的左手就是这么令人失望。
面对“左手”如此令人无语的异能,刘樱已经不再幻想与众不同了,她反而是希望尽量不要用到这种异能。因为它作用不大,却还随时“吃”人的精神,这谁能lwxs520 ……》
第13章 怪人()
灰心丧气之下,刘樱鼓足劲头赶路。她一直是走一段休息一段的。到了晚上,太阳下山去了,月亮升起来,天空中还有很多一闪一闪的星星,草丛中,也有屁股发着光的萤火虫在飞翔。刘樱一边走路,一边看着周围的美景给自己打气。要是在以往,她一个人走在荒无人烟的山路上,早就吓哭了。如今经历了很多事,在此情此景,竟无法生起一丁点害怕的念头。
刘樱身体虚弱,很快就走累了。可是她不敢歇息,夜晚是最适合赶路的,在偏僻的山区,夜晚很少有人出来活动,因此走夜路遇到人、车的几率就降低很多。现在是炎夏,白天太阳又猛又毒,晒几个钟就有可能中暑,只有夜晚,凉风习习,星光璀璨,既有舒适的温度,又有适中的照明。
走到月上中天,刘樱已经又疲惫又饥饿了。西瓜早就吃完了,公路上沿路的庄稼,适合吃的很少。那西瓜不顶饱,吃了一阵就又开始饥饿。尤其是在一下午没吃米饭的情况下,饥饿显得尤其凶猛。
刘樱对被卖的恐惧深入骨髓,对未来发生的事的抗拒及恐惧也深入骨髓,所以即使饥饿及疲倦得恨不得马上就躺倒睡着,她也不敢停了脚步。她忍着饥饿和疲倦,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她想着只要自己多走几步,走到城里等到人来救自己,就能避免父母、幼弟及石紫等人将来的不幸,便咬着牙、一步步挪动着腿前进。
走到后半夜,夜风甚至有些凉了。刘樱脑子已经有些迷糊了。这一晚上,路上都没有车经过,加上又饿又累,她的警觉性已经降低到几乎没有了。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男声说道:“喂,你是人是鬼?”
刘樱打了个激灵,一下子被吓得清醒过来。被人发现了!被人发现了!她就想拔腿跑,可是还没等她跑,她面前便站了一个人。
这段公路是在一座高山下的,月光及星光都被高山遮住了,于是这一小段公路就被遮掩在沉沉的黑暗里。而这一小段公路上,停着一辆车,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刘樱心中闪过不甘、愤恨以及一种豁出去的视死如归,她咬咬牙,用平板的声音道:“我是人!你想怎么样?”
“哈哈,原来是人啊!我还以为是鬼呢!你这么晚在这里干什么?你要去哪里?”这人一开口,就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刘樱听了这个人的声音,心中的害怕降低了。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这个声音还处在变声期。一般带有这种声音的男孩,都是十多岁左右,正在读高中。这么一个年轻的人,身旁还有一辆小轿车,他肯定不是大山里要买媳妇的那种男人!这个人声音干脆,没带有坏人常带着的意味深长,那么他肯定也不是什么接头人或者与人贩子有关系的人!这个人,就是一个路人!
“我要去城里,晚上没车了,但是我有急事,所以就赶黑走路。”刘樱扯了个谎。
“哈,你说谎!这里是大山深处,离城里还有很远距离呢!你肯定是被人卖到山里,然后逃出来的对不对?”那年轻男人的声音很是得意洋洋。
谎话一下子被拆穿,刘樱强打起精神,准备说辞。即使刘樱打定注意以后遇事要多想多思量,但此刻,她的说辞仍旧是不合格的。因为这种想和思量,是需要经验积累的。出身及经历能决定一个人的性格及说话能力、处事手段!无论这个人看了多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