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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得到不少安慰。
格桑带着使命,为部族献出青春,献出时间和精力,特别是在传递信息方面更是快人一步,有了格桑的竭尽全力的奉献,整个部族发展得越来越快,国力越来越强,人民的日子越来越好,但是,好景不长,邻国西夏看到弯刀族部落的崛起,不甘心旁边的睡狮渐渐苏醒,就要驰骋高地草原,向敌人开炮,争夺财宝和女人,然后将这个国家灭掉,谁强势,就听谁的,这是规律。
带着使命,格桑不敢谈婚论嫁,只有把情愫深埋在心里,就像昙花,总在夜里静悄悄地开放,可惜,那时候夜深人静,没有谁知道,只有爱她的人才知道,因为爱她的才清楚她的需要,她的情愫,她的爱,她的恨,她的想法,她的举手投足的意义。
这样的人到哪里去找?不容易。
她把爱情的种子种在心底,什么时候发芽,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生长、长大、伸展枝叶、然后开花、结果。这些她都不知道,她把她的爱情的愿望,交给了爱神,看爱神什么时候能带给她好运。
格桑赶走了大花蛤蟆,她觉得对大花蛤蟆应该驱赶,可是对生养自己的阿爸阿妈又于心不忍,觉得没有结婚好像是在犯罪,是对家人的不负责任,要说惩罚,可能就在这里了。
不过,婚姻大事,草率不得,父母不能对自己负责一辈子,需要的是要谨慎、认真,现在正是两国交战在即的时刻,恐怕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机会不多,只因西夏存在一颗贪婪的心,以抢掠他人为乐趣,这种国家级的犯罪行为,应当进行惩罚,等到把西夏的强盗驱赶出去,彻底消灭,这才有可能继续谈恋爱,到那个时候,使命已经完成,有了充分的时间,完全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新娘,哪怕人老珠黄,只要有下半生的幸福相伴,也就无所谓以前付出的努力了。
格桑不知道前方现在有什么事,她说:“阿爸,阿妈,婚事现在还没办法谈,马上要打仗了,不是谈婚论嫁的好时候,把这事放在后面再说吧。”
“傻孩子,越是这时候,越要结婚了。你想,青壮年男人都去打仗了,家里没有男人。打仗的事,说不好,不知道会不会回来。说难听点,要是都去打仗了,生死未卜,家里没有年轻男人,你跟谁结婚?到时候,就是想要结婚,只怕也没人跟你结婚了。”格桑妈说。
“是的,孩子,你妈的话,你还要考虑考虑才好。”格桑爸说。
“我们一天老一天,趁着年轻,你结婚生了孩子,我们还可以帮你带带孩子。有些事是不能等的。等你想通了,想要结婚,想要生孩子,只怕黄金时间已经过去了,想要结婚,没有人结,想要生孩子,恐怕就有些困难。这些事,都是我们经过的,看得多了,明白了一些道理。”
格桑听了,心里挺难受,禁不住扑簌簌地掉下泪来,她无话可说。的确,阿爸阿妈年事已高,可是,希望自己当妈妈,他们好升级,成为姥姥姥爷的级别,现在自己却八字没一撇,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格桑的爸妈看见格桑哭了,他们也哭了,格桑的爸说:“好孩子,我们不逼你了,你自己也不小了,应该懂事,不用我们啰嗦,等你完成了任务,再做商议吧。”
“你爸说得对,不要太固执己见了,要知道,人活着不是单单为自己活的,是要负责的,明白吗?”格桑妈说。
第179章 听凭()
格桑听了她阿爸阿妈的话,觉得有理,可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该怎样做?来不及细想,她说:“阿爸,阿妈,你们说的有道理,这样吧,我争取早点找到心上人,如果找不到,我就听凭阿爸阿妈的安排,怎么样?”
格桑的爸妈听了她说这话,可高兴了,就觉得经过严寒之后,迎来了春天,三月桃花开,气温回升,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相当舒服。这时候的感觉就如沐春风,已经扫除了往日的严寒和雾霾,变得晴空万里,非常惬意了。
格桑的阿爸阿妈开始张罗着给格桑做饭,格桑帮忙,一家三口忙得不亦乐乎,很快就做好了饭,各自吃饭,然后格桑就洗了澡,换了衣裳。那些衣裳全是她阿妈认真浆洗后,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了衣箱里,她的阿妈比较讲究,做事也比较干净利索。
衣裳不是很贵,可是,颜色很鲜艳,看上去比较醒目,也整洁,看起来不是灰溜溜的。
格桑换上了干净衣裳,看上去更漂亮了,刚洗完澡,秀发还是湿的,长长的头发,拖到了臀部,走路时一左一右的,长发随着腰肢摇摆,也是比较好看的一种姑娘。
洗了澡就想睡觉,可头发还是湿的,这样一睡,肯定会着凉,伤风感冒的滋味可不好受,于是就任凭湿漉漉的头发慢慢变得干爽,在等待的时候,和她的阿爸阿妈闲聊,说着家事,至于国家大事,部落上的大事,一家人也不好多做评论,总之,在大王的统治下,这些年还算可以,国力增强不少,也有不少的自由。
越自由,部族的人越团结,不会逃离这个部落,反而欢迎别的部族的人都到弯刀族来,成为比较混杂的多民族的部落,让弯刀族部落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厉害。厉害到一定程度,自然就虎虎生威,自然就没有外人外族来欺负弯刀族部落了。话说回来,很多人都渴望部族强大,但是,即便强大,也不会以武力在征服那些小国。小国有小国的自由,不能以武力征服或者以武力威胁来达到目的,而是随时随地都要认真学习小国的经验,取长补短,尊重其自愿原则,想合就合,想分就分,这个没有什么,很快就能看到效果。
头发渐渐干爽,红红的火苗舔着黑色锅底,让锅里发出咕咕的响声,水烧开了,格桑起身,给她的阿爸阿妈倒了奶茶,到了晚上,喝奶茶其实是十分好的,在中原国,有的人喝了茶,晚上就难以入睡;在弯刀族,茶碱好像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这是高寒地区的人,体质普遍都强,可以减弱奶茶的提神效力,加上牛奶本来都有催眠的作用。他们习惯在睡前喝奶茶,有助于睡眠,好在他们都还不是古稀老人,睡觉不成问题。
一家三口就这样入睡,很是静谧,格桑想着心事,如果再添一个人,家里就热闹些,如果再生两三个娃娃,就更热闹,阿爸阿妈就是这个意思。没错,人家的毡房的确有不少人,阿爸的毡房却冷冷清清,看来,人气还很重要,增加人气,不能依靠客人,还是要依靠自己人。哪怕是外孙外孙女,都是自己的人,怎么说,都是好事,人活一辈子,还是需要脸面的。
谁是格桑的心上人呢?
连格桑本人都不清楚,想着心事,很快入梦,格桑的阿爸阿妈又聊到深夜,聊来聊去还是聊格桑的未来,谁都不想让格桑走错路,一直错下去,就麻烦了。
他俩再着急,格桑不着急,也没用。他们聊格桑的未来,格桑自去呼呼大睡。她竟然也打鼾,这个出人意料之外,真没想到,小小的美女格桑,竟然打鼾如雷鸣,看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是真理啊!
最明显的,是格桑跑得快,劳动量大,累了,自然鼾声响亮。
还有一点,她到了自己的家,完全放松,没有什么顾忌,出入都很自由自在,不用戴着面具,说着违心的话;也不用戴着脚镣跳舞,身心都自由,好不惬意!
到了天明,太阳刚露脸,格桑突然想起来了殿下,他们怎么样了?还有,大王的吩咐还没告诉他,要动身了,昨天去就好了,也就不会见到大花蛤蟆那令人生厌的嘴脸,昨天着实地让人恶心了一把,今天说不定她贼心不死,还要再来,没准又要恶心阿爸阿妈一把,知道的,就看穿了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热心人,在帮助格桑一家寻找幸福呢!实际上,她对自己肥硕的身材不满,不是嫌肥,是嫌瘦,她的理念就是,已经肥了,索性就肥到底吧,这样才有个性,个性得到张扬,那才有意思,不要掩饰自己,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一是一,二是二,黑是黑,白是白的,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那才好呢!
格桑说:“阿爸,阿妈,我要走了,昨天忘了大王的口信,再不走,就对不起大王了。”
“行,我来给你做点饭,吃了再走不迟。”格桑的阿妈嘴巴厉害,可她很勤快,一大清早就起床,哪怕晚上睡得再晚,到了早晨那个时辰,说什么都睡不着,就要起床了,起床后,要做的事太多了,丢下这个,拿起那个,只要想做事,天天都有事做。
格桑的阿爸阿妈都通情达理,不会拖拉格桑的后腿,总是让她先完成大王交代的任务,然后再回家,他们的教训,有时候凑效,有时候不凑效,像昨天就没有想到去传信儿,哪怕传信儿需要的时间很短,传完了再回家也不迟,但格桑思乡心切,迫切想看到他的阿爸阿妈,就将大王的吩咐抛掷脑后,她很自信,不会耽误萧生他们,因为他们去边境,刚好坐的是牛车,虽不是老牛,也不是破车,但走起路来,四平八稳的,一点都不着急,看起来,天一道长要的是沿途的风景,不是快速地到达目的地,那样,为了实现目标,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是十分难受的。
格桑吃了早饭,起身告辞。这样风一样回来、电一样离开家门,暂别她的阿爸、阿妈,对二老来说,已经习惯了,如果格桑天天在家,又不结婚,那才让二老看了心烦呢,这样更好,偶尔见面,暂时分开,反而更好。
第180章 鸡血()
格桑到了天一道长他们乘坐的牛车,弘法看到格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那个激动的样子,无法言表,实在没办法来说明。
格桑说:“道长、殿下你们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父王有什么话说?”萧生问。
“是这样的,大王依照殿下的意见,不派兵在后作为援助,要求殿下多加小心。”格桑说。
萧生听了,马上明白了,父王对自己十分信赖,尊重自己的选择。这辆小小的牛车上,坐着天底下最厉害的道长,还有正在崛起的弯刀族部族的王子,另外就是打下手的最强道长的徒儿,还有护卫牛车,其实是护卫牛车之上坐着的殿下的加勒,加勒还有一个好兄弟,半人半仙的巨人天使子,赶牛车的车把式就忽略不计了,他在为他们赶车,想必这些妖魔鬼怪还有一些坏蛋拿他也没办法。
牛车没有停,继续往前走。车把式已经将牛车彻底检修好了,没有问题,车轴膏了油,没有吱吱呀呀的声音,听不到烦躁的声音,心情也格外好一些,蓝天白云,让人对未来充满遐想和盼望。
格桑的衣裳比较鲜艳,衬托着蓝天白云、青草地和远处的牛羊群,还有弯弯的河流、潺潺的流水声,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越往西走,地势越来越高,这还不算啥,问题是潜在的敌人,不知道有多少,这些担忧总在大家头脑总闪现,不过,没有一个退缩的,包括弘法,都觉得应该往前走,因为,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当逃兵,肯定会被人耻笑,另外,也肯定会遇到更大的危险。因为,敌人就像狼群,捕猎总是将猎物围在中间,寻找突破口,找到孱弱的,进行攻击。而弘法相对来说,正是属于容易攻击成功的对象,他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脱离队伍为好,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反正自己生下来,就没见过父母的面,生下来,就被人抛弃了,再抛弃一次,或者再死一次,又能如何?能拿他怎样呢?死不可怕,怕的是落下坏名声,如果将来在他的墓碑上写下当逃兵的经历,恐怕是一辈子的耻辱,终生的遗憾。
牛车车轮包了铁皮,压在草地上,草地上现车车辙印子,车轮过后,那些小草又顽强地伸展开草叶,继续接受阳光和雨露的喂养。车轮走过砂石路,发出的声音是嘎嘣嘎嘣的,显得特别干脆利落,有的石子被挤飞了,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然后在远处落下,发出“啪嗒”一声响。
格桑说:“大家都饿了吧?”
“还好,这一会儿还不饿。”萧生说。
弘法捂着肚子说:“不是格桑姐姐提醒,还不知道饿,经过提醒,倒觉得有些饿了呢。”
天一笑呵呵地说:“你呀!就是格桑不提醒,你还不是感到饿吗?”
“师父,人家在长身体嘛!不吃饭,怎么有劲儿长个子呢?”弘法说。他对天一道长在格桑面前说他好吃有点意见,就马上提出来,这也好,免得憋在心里难受。大家也就不用费尽心思去猜。
加勒突然意识到天使子没吃饭,他的饭就是鸟蛋,可是,在这茫茫高原,到处是草场和砂场,哪里有一棵树,也没有一座山,哪怕是一座小山,或者一棵小树,也有希望找到鸟窝,有鸟窝就能找到鸟蛋啊!这可如何是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的确如此。
加勒感到很奇怪,心想,这天使子怎么不闹腾了?要是在平时,早就叫嚷着肚子饿了,这个队伍中经常喊饿的就是天使子和弘法,这两个活宝仿佛是上辈子的饿鬼托生的,加上加勒和天一这两人的好性情(加勒的性情还是比较浮躁的,比起天一来,还差不少),他们肚子一饿就开始叫唤,一叫唤,就有吃的,屡试不爽。
加勒没有听到天使子叫唤,看看手指,那天使子变成的玉指环,正紧紧地抱着加勒的手指头睡觉呢!
“这小子,原来在睡觉,难怪这么安静呢!”加勒自言自语道。
没想到,这话让萧生听到了,萧生问:“你的兄弟在睡觉,看来,你走路很有规律和动感啊!谁是天使子,谁到你手上,谁都要舒服地睡觉呢。你说是不是啊?”
加勒心里想的,嘴里就说出来,这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是没有藏住话,这话被萧生殿下听了去,也好,他就说:“嘘——殿下,你不要说话好吧?在这荒郊野外,连一棵树都没有,哪里去找鸟蛋?”
萧生这才想起来天使子不吃饭,只吃鸟蛋,这么说来,他的想法是对的,还好,刚才的声音不是很大,不知道惊醒了他没有。
正在想着,那天使子说话了:“谁,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完了。”加勒心想,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殿下学习道法,懂得了窃听术,可惜,他把窃听术放在了这里,真真要命啊!现在惊醒了那个混世魔王,这可如何是好?
加勒说:“好兄弟,没人说你坏话,这是在关心你。平时你都一到饿的时候,就开始叫唤,现在没有叫唤,大家都以为不正常,其实,都是在关系你。”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在说我坏话呢。没说就好,没说就好。”天使子说。
“那你到底是吃不吃啊?”加勒问,他没想到会这样,他不提出吃蛋,加勒的心里倒是空落落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吃啊,不过,我现在不饿,再说,现在四顾野茫茫,哪里有一棵树、一座山?吃什么?”天使子问。
“只要你吃,我就去想办法。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加勒说。
加勒说了这话,大家都很佩服他说的话。
看来,加勒没读过多少书,但是,社会经验丰富,他听得多,说出来的话也就一套一套的了。
天使子很感动,说:“是这样啊!多谢,多谢大哥,可是这里没有树啊!”
“哎呀,你换个话题好吗?大家都知道,这里没有树,也没有山,可是,我们可以去找,现在没有树和山,是客观的情况,可是,我们可以想办法克服这个困难的,你知道吗?”加勒说。
“怎样解决呢?”天使子追问。
“老办法,以前不是常用吗?”加勒说,显得胸有成竹。
第181章 驻扎()
常用的办法就是变成大鹏,载着加勒飞向远方,找到树,或者知道悬崖峭壁,只要人不容易去到的地方,就有鸟驻扎,就有鸟的家。
加勒看看周围有人,就说:“算了,不好意思,不能在这里献丑,我们换个地方吧。”
加勒说了这话,天使子说:“这怕什么,早晚都会知道的,他们都知道我是天使的儿子,会一些变化。还怕什么丑不丑的?如果怕丑,只怕鸟蛋都没得吃,没有鸟蛋吃,岂不没力气,没力气怎么走路,怎么去安慰边境的将士?”
“看你说的,你又不用走路,在我的手上缠着呢,都是我在走,我成了你的苦力搬运工了。”加勒笑着说。
“这个没什么,希望我们继续合作,共同协助殿下完成任务。”天使子说。
这些对话,萧生又看到了,他说:“你们真有意思,兄弟俩相互帮忙,没有什么出丑不出丑的。”
加勒点头称是,不好再说什么,既然殿下已经说出了公道的话,那再强辩也没什么意义。
正在这时,天使子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巨大的乌鸦,呱呱直叫,声音传到很远的地方。加勒一见乌鸦,哈哈大笑,说:“兄弟,你可真会变,这么一只黑乌鸦,人家以为你是烧炭的呢。”
“大哥,你别笑,你知道,上次我们偷鹰蛋,变得是大鹏,老鹰们肯定内部有交流,早就说了,要提防那个大鹏,大鹏身上骑着一个人,都很厉害,他们来偷我们的儿子,不要让他们得逞。你想是不是这个理,他们一交流,自然就不存在问题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岂不是我们走到哪里,都被老鹰盯着,你说,那天上为什么总有老鹰,总有老鹰的影子在地上移动,那就是监视我们的,现在要变变花样,不要再变大鹏,要变一个他们想不到的,想来想去,还是想要多做好事,不要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免得一上黑名单,一辈子都难以洗刷干净名声。”天使子说。
“真想不到啊,老弟!你可考虑得真周到啊,是这个理,是这个理,你很清楚,我不吃鸟蛋,每次都是你带着我去偷,说起来是你带着我飞,实际上每次伸手去偷,都是我在干,要说跟老鹰和其他鸟儿商量商量,只要商量得过去,还是光明正大地去拿才好。可是,现实是十分残酷的,你要让人家断子绝孙,没了香火继承,人家就要先让你命归西天,不会答应让你存在的。这件事是没办法的商量的,也商量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