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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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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配角们也都不是随波逐流的工具人。

    “关巧巧”与“宋纯阳”自不用说;都是渴望被拯救的人,却都不肯伸出自己的手,只孤寂地缩在角落里,等谁来发现他们,谁来拯救他们。

    高壮女要饰演的角色身为女主的闺蜜,因为第一个发现女主的尸体,抑郁多年,现在仍需要靠吃药维持身心健康。十年后的她是个蛮优秀的插画家,专画一些社会性的漫画。

    雀斑男按设定是个极恋旧的人,一直暗恋女主,多少年来仍念念不忘。但他爱的是当初那个刁蛮任性得自私至极的少女,而不是这个略显臃肿、满口不离儿子的家庭主妇。他是七年后的故事线的主要引导者,一直带着大家回忆过去,却让大家纷纷陷入心魔。

    就连袁本善所扮演的那位“正义杠精”的分裂性也有了解释。

    他高中时实际上和“宋纯阳”一样,都是男女主的跟班。

    当年,“关巧巧”死时,他就在旁边。他本可以阻止,但他怕男主打击报复,选择闭嘴。

    没人知道这件事,但十多年来,他都沉浸在极深的心理阴影中,渐渐为自己找到了借口。

    一切都是男主的错,都是女主的错,自己不过是不小心路过、不小心撞见而已,为什么要遭遇这些折磨?

    于是他从十多年前那个温和懦弱的人,变得偏激暴躁,爱推卸责任。

    这部偏文艺的恐怖片画风冷艳凄迷,诡谲哀婉,许多在原剧本中不合理的内容都得到了相应的解释。

    没有太纯粹的恶,也没有太纯粹的善,没什么矫情的青春疼痛也没什么俗套的中年危机,一切事情都很世俗,既贴合情理,又无可奈何。

    池小池很喜欢这个剧本,也正因为此,他才能跟“关巧巧”谈上一个多小时,而不仅仅是为了套得情报。

    孙老曾评价过池小池,说他天生对艺术敏感,本来该是个戏疯子,但他脑中又有股奇异的理智平衡,颇晓得分寸进退,因此阴阳和谐,成了个难得的妙人儿。

    但孙老又补了句:“要是做人也能协调点儿就好了。”

    当时池小池听到这句话时正在吃葡萄,一边给孙老剥一边没大没小地笑嘻嘻:“您就多余说那后半句。”

    他从小就有过剩的文艺气息,一个纸片人的死都能让他难过好半天,哄都哄不好,嘴又花又甜,说白了,跟宋纯阳似的,小猫崽似的腻人。

    自从娄哥那件事后,再没有人哄他了,于是他自然而然学会了很多。

    如何面对死亡,如何变得世故,如何讨好别人。

    他太知道该怎么做人了。

    只是他在出头后并不想做这种人,又累又没趣,索性自由自在地活成了个黑粉无数的池小池。

    如今他还在扮演别人的角色,自然要尽心尽力。

    其他人可不关心这剧本有多好,他们更关心自己的命。

    小辫男率先道:“具体剧本呢,在哪儿。”

    池小池:“没有。”

    小辫男:“这几个意思?要我们临场发挥?配合这个鬼的空气剧本演戏?”

    池小池问了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不然呢。”

    你演你的,她演她的?

    等情节有冲突了,不听她的,难道听你的?

    人家是刀俎,他们这些砧板上的鱼肉何必急着往起跳。

    小辫男也哑了火,知道自己这问题问得蠢了,但心里仍转着点念想,与马尾女交换了个眼色。

    马尾女开口道:“没有她的对手戏,我们可以自己先写一写。可有她的呢?该怎么办?”

    池小池:“见机行事。”

    此回答就等同于丢了手机后,旁人问了一句“在哪儿丢的”。

    我知道在哪儿丢的还能丢吗。

    同理,我哪儿知道什么时候是机会?

    小辫男觑着池小池:“你能接住她的戏,我们未必能接住。”

    此刻,池小池将“瞎”这一属性发挥了个十足十,傻白甜地一笑,又说了句不咸不淡的废话:“多谢夸奖。”

    他看得出来,这人与自己的同伴眉来眼去的,显然是心里有别的小九九。

    池小池并不接话。

    他可没必要在对方提出问题后马上积极地思考解决方案,尤其是在对方怀有鬼胎、不愿相告的情况下。

    目前这鬼的状态相对稳定,这戏他也能接得住,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走不了阳关道,只得挤独木桥。

    甘彧甘棠不参与演出,不必惦记这个,至于袁本善,死了的话,池小池可能会忍不住放一挂鞭炮庆祝。

    大家不过是临时组队的随缘关系,愿意合作就合作,不愿意合作,自己犯到鬼魅头上,丢的是自己的命。

    很快,任务者们分出了阵营。

    雀斑男、小辫男、马尾女与高壮女是盟友,此刻也有了意见分歧。雀斑男挪到池小池身边,试图挖出更多细节,马尾女与小辫男喁喁低语着什么,高壮女则左右摇摆,一会儿凑上去听一听他们的对话,一会儿又跑来听池小池说了什么。

    池小池堂而皇之地跟雀斑男打听他们的计划。

    雀斑男倒也坦诚:“他们打算干她个熊的。”

    池小池:“”big胆。

    把几人的诧异神情纳入眼底,雀斑男操着一口大碴子味儿十足的口音科普了他们的发现。

    这种夺舍之鬼,有死夺,也有生夺。

    死夺,顾名思义,是把人弄死了再附身其中,操纵的是尸身,缺点是这肉身会臭也会烂,保质期不长,该长的尸斑一点都不会落下,优点是方便快捷,弄死再一发入魂,可以定期更换。

    生夺则是像这回的鬼一样,直接浸染精神、夺其身体,缺点是过程复杂,优点是可以长久使用。

    区别是后者比前者的追求更高,算是个精致的女鬼了。

    自从看到关巧巧流血、且伤口流出的血是正常颜色时,小辫男就动了心思。

    闻言,袁本善稍稍提起了精神,却也难掩怀疑:“你们能干掉她?”

    雀斑男虽然大大咧咧,可也知道有些信息是不能共享的。

    他含糊其辞道:“当然是有办法的。”

    他们有一张王牌,是偶然在任务世界里得到的道具。

    总归就是管用的,但不足为外人道。

    果不其然,听到雀斑男的话,袁本善起了些恶劣的心思。

    他想要活下去,因此任何能保障他性命的筹码他都想牢牢攥在手里。

    无奈他这边没了关巧巧,只有一个把他当神一样崇拜的小男友,他留他还有大用处,还不能在他面前破格,因此他没有说话。

    甘彧却微微蹙眉:“任务要求里写得清清楚楚,只要不出戏就行。为什么要搞这些?”

    雀斑男倒是坦坦荡荡的:“我学戏剧影视的,算是半入行,有点儿经验。他们有啥啊,一个搞it,一个是游泳教练,一个是教英语的,碰都没碰过这个,心里没底儿呗。”

    池小池接过了话,道:“他们担心的不止是这个吧。”

    此刻袁本善倒是迅速理解了池小池的意思。

    剧本里,谁都曾或多或少地对不起“关巧巧”,随着拍摄计划推进,总会演到“关巧巧”报复的片段。

    因为在关巧巧的原剧本里,是真的有鬼的。

    “宋纯阳”有刻意想要吓唬他们,却在执行过程中逐渐发现许多灵异事件他并没有插手。

    “关巧巧”的一道冤魂在此淹留不去,痛苦万分,逐渐扭曲,一心想着报仇,却发现过往对不起她的人都已真心悔过,重新做人。

    她构想了多年的以眼还眼的计划,一夕间被抽去了道德基础,变得疲软无力。

    这种凄迷绝望的情绪贯穿剧本始终,为这个角色增添了太多悲剧色彩,同时却又对任务者们非常不友好。

    按照剧情安排,身处绝望的“关巧巧”会一个个将他们带走,至于带到哪里,死没死,剧中没有交代,“关巧巧”在交谈中也不肯透露,还露出些困惑又痛苦的表情,好像也在为这些人的结局而苦恼。

    按照顺序,首先被带走的是马尾女,第二个是高壮女,第三个是雀斑男,暂时处于安全区的是袁本善、小辫男与宋纯阳。

    雀斑男和他们的看法不一样,认为按照任务要求执行即可。

    但马尾女她们就不这么想了。

    如果配合“关巧巧”的表演,由她“带走”,他们还能回来吗。

    小辫男如此踊跃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他清楚,按照剧中设定,不管是哪一版,他都是那个罪魁祸首,怎么看都是那个会在电影落幕的最后一秒完犊子的。

    这种源自于未知的焦虑,绝不是一句“演戏而已”就能劝慰得了的。

    哪怕任务明明白白地告知,死亡flag是“出戏”,并没提及其他,也拦不住他们横生的疑窦。

    他们身为任务者,对彼此而言都是陌生人,就算有意想劝,劝得动吗。

    用池小池的话来说,我祖坟都哭不过来,还管得上他们这乱坟岗。

    袁本善本来也动了心思,想看看雀斑男所谓的能杀鬼的“办法”是什么,但思前想后,还是作罢了。

    他已经亲手干掉了一次关巧巧,还可能被这个“关巧巧”二号目击了,哪里还有胆子再往前凑。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宋纯阳,当然要牢牢攥到手里才是。

    于是在离开会议室时,他握住了池小池的手。

    他说:“纯阳,搬来跟我一起住吧。”

    池小池倒不介意这个。

    他本就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当然要先喂些饵。

    但喂饵也是得有诀窍的。

    于是,他先应了一声“好”。又摇了摇头。

    袁本善略有担心:“怎么?”

    池小池把一句矫情的话说得又软又暖,拿捏得恰到好处:“我怕那个那个‘巧巧’,今天晚上会找我谈戏。我好想和你在一起,又怕拖累你”

    想住在一起,是依恋;怕拖累他,又是体贴,两边的便宜都占得足足的。

    袁本善此时最怕和关巧巧有交游,但叫他一个人睡,他又万万不肯。

    他权衡利弊过后,觉得两人住在一起也不算安全,正打算提议四个住在一起,就见眼前人眼里噙了泪,看上去泪眼朦胧,着实让人心疼。

    他问:“怎么了?”

    池小池满口胡沁:“巧巧就这么没了?我心里难受。今天演戏的时候就一直想着她。老袁,她真的回不来了?”

    说着,一大滴眼泪就又泫然欲坠了。

    他有这种把一滴眼泪都控制得圆融如意的本事,哭得涕泗横流固然能表达情感,但视觉美却能有效提升观感,影响人的好感度。

    果然,实时好感度蹭蹭往上涨去,然而悔意值却只堪堪破个位数。

    袁本善把人送回了房间。

    他也着实是累了,和衣躺在床上,含着一点泪花,就这么睡了过去。

    袁本善起身,准备去搬被褥来与他同住,但等他折返回来,却发现原本还敞开的门已从内反锁了。

    袁本善:“”

    他敲了两下门,便见几分钟前还在会议室里的甘棠穿着热裤与背心从内走出,单手撑在门上,口吻倒温和得很:“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袁本善说:“纯阳让我搬来”

    “不好意思。”甘棠干脆道,“我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住在一起。”

    袁本善:“”

    她也不等袁本善有什么具体反应,一步退回门内,把门关好,上锁。

    袁本善站在门口,一时间气恼难言,却又不敢高声叫门,生怕惊了在同一层楼休息的“关巧巧”,只好忍着一口气,抱着被褥返回房间,打算明天再找姓甘的兄妹算账。

    见人走了,床边的甘彧方才垂下眸来,用手巾蘸了温水和卸妆膏,一点点为那睡着的人卸妆。

    池小池觉浅,尽管甘彧手轻得很,毛巾细绒拂过脸颊的感觉还是让他醒了过来。

    袁本善不在房内,门又上了锁,他便在睡眼朦胧中猜到了一二,沙着嗓子问:“怎么不叫他进来啊。”

    “你的时间和你的人,都是我用钱买来的。”

    甘彧抬手,认真摩挲着池小池的上唇,姿势太过正经,反倒透着叫人骨头发酥的暧昧。

    他轻声道:“我希望宋护士跟我们是单纯的一对二服务,不希望有任何多余因素的掺杂。”

    作者有话要说:百章庆贺!!

    六老师的占有欲又上了一个台阶w

第101章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十五)() 
池小池看他一眼;侧身去拿水杯;不动声色道:“不用你擦了。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甘彧让开半个身子:“小心有人从淋浴头那边爬过来。”

    池小池脚趾头一绷:“你在吓唬我?”

    甘彧轻咳一声:“只是提醒。”

    池小池露出了个“我不在乎”的微笑;迈步走到浴室门口,面对漆黑的洗手间和正对门口的镜子发呆五秒,又转身走了回来,踢掉拖鞋。

    甘彧:“怎么?”

    池小池一骨碌滚上床;闷气道:“累,不洗了。”

    甘彧:“怕了?”

    池小池背朝向他:“不怕。累了。”

    甘彧失笑,有点歉疚地俯下身,轻声道:“我陪你。”

    “用不着。”

    他温柔地退而求其次:“我在外面陪你。”

    池小池:“”

    盛情难却;索性不却了。

    忙碌一天;他终于洗到了澡。滚烫的水浇遍全身;促进每一个毛孔舒张,轻而易举地带走了疲惫,窗外有晚夏的蝉鸣;和着细风一并传入;内热外凉;叫人的心也跟着一并静了下来。

    玻璃门上落满水汽;池小池伸手抹去那层热雾,能透过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看到外头影影绰绰地站了个人,双手垂下,看起来是真在等他,连个打发时间的手机都没带来。

    胆小的人在独处时想象力极高;总感觉全天下都要害朕,一个浴球都能脑补成人脑袋,于是他为了避免让自己有胡思乱想的机会,有意跟甘彧搭话道:“甘医生,你不玩手机吗。”

    在任务世界里手机无法联网,但本身功能不会受到影响,所以玩个2048还是不成问题的。

    外面人说:“不是说让我等你吗。”

    池小池说:“干站着也怪没意思的。”

    甘彧含笑道:“等你就很有意思。”

    池小池:“”斗不过,再见。

    他思考数秒,转头对奚楼说:“阿楼,我觉得他喜欢我。”

    奚楼比池小池还紧张:“嗯。你离他远点儿。”

    池小池说:“可他能保护我啊。”

    尽管奚楼强行忍耐,那种紧绷感和醋意也不是轻易能按捺住的。

    “这个人图谋不轨。他认识你是从这次任务开始的。真正让他产生好感的是你,不是纯阳。”

    他试图把宋纯阳从这段暧昧情感中摘出去。

    抱走,不约。

    池小池说:“他可是一眼就认出宋纯阳了。可能很早之前就对纯阳”

    奚楼:“你想干什么?”

    池小池:“我看他眉清目秀的,人也不错——”

    奚楼急了:“你敢!”

    池小池:“我就想想。”

    奚楼:“”想也不行!

    他一时情急,把自己对将来那点隐秘的打算和盘托出:“不行。纯阳要是能过十次任务,我会来找他”

    不等说完他就红了脸。

    第一次谈恋爱的人总是会在心里勾勒出一幅关于未来的蓝图,羞于向人提及,却又忍不住想要透露。

    池小池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去:“哦。”嘻嘻嘻。

    奚楼就这么给吊上了胃口。

    “哦”是什么意思?算是答应不跟姓甘的鬼混了?还是敷衍了事?

    一时间,池小池与甘彧的形象在奚楼心里成功升格成了一对妖艳贱货,恨不得他们两个互相祸害了才好,别攀着纯阳。

    这澡洗得有惊无险,还顺嘴调戏了一下奚楼,好歹平衡了池小池在甘彧那里吃的亏。

    池小池踢着拖鞋裹着浴巾出来时,甘彧还在门口规规矩矩地站着,好像替他守门是一件颇有趣味的事情。

    池小池没有管他。

    他自然不会在任务世界里跟旁人发生关联,只是这个人彬彬有礼起来,实在是颇有061之风,警惕归警惕,却也根本生不起厌恶之心来。

    上了床,熄过灯,池小池并不急着睡,而是睁眼数天花板上的纹路。

    甘棠早已睡下,甘彧上床躺了一会儿,扭头看他:“怎么还不睡?”

    池小池说:“我在想,这个世界的难度在哪里。”

    他还想,那个占据了关巧巧身体的鬼,到底是一个剧中人物,还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人呢。

    除了第一次外,每次的任务地点都会提前发布,因此宋纯阳在前往任务地点前,曾仔细调查过关于这间古堡的故事。

    这座古堡别墅曾属于一个挺有钱的商人,是买来充面子的,偶尔作度假之用。

    在废弃前,他的确曾将古堡租赁给一个恐怖片剧组使用。

    在即将杀青时,有小道消息传出,说剧组中一个新人女配角见鬼自杀了。

    此举当即被认定是炒作,只不过手法太过垃圾。

    眼见消息传开,剧组方面马上澄清,说的确出了拍摄事故,但只是单纯的意外,请大家尊重逝者云云。

    拍摄中出现意外并不鲜见,更何况这名小演员实在是太过透明,还没从大学毕业,这是她演的第一部电影。

    网上多有惋惜之声,不过也只是随口一叹罢了。

    结果,三天后的杀青宴上,在媒体镜头的环绕下,电影中的男主毫无预兆地疯了,从三楼起跳,摔入干涸的游泳池,死得像是个摔瓢了的西瓜,红红白白的,极为难看。

    这男主也算是一个新晋小生,长得不坏,又演过几部偶像剧,正处在上升期,性格开朗,是上综艺时最受主持人欢迎的那类人,哪可能莫名疯了?

    流言轰地炸了开来。

    醉酒说,嗑药说,闹鬼说,自杀说,潜规则说纷至沓来,好不热闹,直到讨论得太过火了,官方介入删帖,议论的风潮才渐渐平息。

    但这事儿的神秘色彩实在太强,又勾人心弦,时隔多年,仍有人以对暗号的形式在论坛里暗搓搓地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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