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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长宁-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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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太后眉眼一肃,还是拿出了十足的威望出来。

那宫女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九皇子落水了,怕是不行了。”

太后猛然站起来。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几乎又想起来了那一年,但是,转瞬她就被拉回了现实。如今所说的九皇子不是她的儿子,而落水的,也不是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如今好好地坐在这里。但是敏感,依然让她精神紧绷。

“到底怎么回事?”咄咄逼人。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再看见过这般气势。

谢长宁心中有几分讶异,这……究竟是谁算计的,恰巧触及了太后敏感的神经。脑海中闪过一个人,该不会……她暗地里笑了,真是狠啊。

“九皇子原本在喂鱼,可是八皇子在附近跑跑跳跳的时候,把九皇子一起撞进了水中。因为八皇子学习过凫水,所以除了受惊并无事。九皇子已经找太医看了,说是……说是恐怕救不回来了。”

谢长宁神经绷紧,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她掩住了不忍。

“救不回来了?”太后冷笑,“都是一群庸医,口口声声说救不回来了,不过就是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太后扫了萧衍与谢长宁一眼:“走吧,和哀家一起去看看小九。”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是秦霜进宫了,那也应当直接去看望九皇子了。谢长宁轻轻摇了摇头。司马颖,果然比自己要狠得多,为了达到目的……如果不是两人如今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恐怕她谢长宁也招架不住了。

司马颖,谢长宁咬了咬嘴唇,难道她还有人手留在三皇子的麾下没有被挖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今天这一次,可谓是一箭双雕。

势微(二)

崇德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因为老三的事情,他现在看着秦霜都略有不顺眼。

秦霜咬了咬嘴唇;狠狠地叩下了头:“父皇,事关萧正琦有谋逆之心,请父皇明察。”

谢长宁心里抖了一下;这个秦霜,为了扳倒萧正琦胆子可真大,这种话都敢拿出来说,也不怕万一证据被推翻;自己要遭受无妄之灾。

“陛下;皇子妃既然如此笃定地状告自己夫君,想来确实有证据在手。”司马颖不得不替秦霜多说一句。她扭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秦霜,两人似友非友这么多年。

崇德帝定定地看着秦霜;眯了眯眼睛,随后又看向谢长宁和萧衍:“你们,都来御书房。”

谢长宁摸了摸鼻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扭头去看萧衍。你看,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还是要一起被叫过去。

萧衍无奈摇了摇头。

“去把太子、老三、老四都叫来。”崇德帝话音刚落,又看向秦霜,“你如果还执意状告老三,那么,朕就亲审。但是如果没有此事,你应当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哪怕秦霜是三皇子妃,她也要受那残忍至极的刑罚,那是秦家救不了她的。

谢长宁低叹了一声。

秦霜坚定地点头:“确定万分,绝对不会有半点虚假。”

三皇子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设计娶到的妻子跪在地上,江阳王世子妃,不,戚洵将承王位,临川公主将会是江阳王妃,还有端王妃垂手而立。九皇叔端王淡漠地看着自己。

紧接着,太子萧正珞与太子妃墨静兰也赶了过来,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怔了怔。

“萧正琦,跪下。”崇德帝忽然开口,连昵称都不再称呼。

谢长宁面无表情,她就不信,就这样,萧正琦还能逃出生天。以前的账,是该讨回了,为了谢家,也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死不瞑目的前世!

萧正琦蓦然跪下,不明白眼看就要定下来他出征西北,怎么又突然间要承受帝王之怒。

四皇子来得最晚,他发丝有些凌乱。

谢长宁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到过四皇子了,只觉得这位皇子的身体看起来也很是单薄,面上的神情越来越无欲。

“呈上来吧。”崇德帝这句话自然是对秦霜说的。秦霜一鼓作气,从袖口之中掏出了一沓信笺,交给了崇德帝。

崇德帝一张一张翻了起来,上面的字迹,他都格外熟悉,除了自己儿子的字迹,还有那个已经处死的司马言的字迹。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来的?”崇德帝阴沉着脸看着秦霜,秦霜抿唇不语,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再把司马颖弄进去。不成功便成仁。

崇德帝忽然将信笺甩在三皇子萧正琦的身上:“你自己看看,要不要给朕解释解释,还说你不是故意的,可以将功赎罪?”

上面的罪名,比挑唆太子还要严重得多。萧正琦原本以为,这些东西都不在了。可是它们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他忽然扭头看向秦霜,司马颖,一定是司马颖,她还活着,没有死在流放的路上,他派出的人,弄死的那个,是个假货!

“结党营私,谋害兄弟长辈,意图篡位。萧正琦,你这些年果然是打得好算盘。”崇德帝难掩失望与怒意,更失望的是,他居然还能让人抓住把柄。此子,野心不会退去,自己一时的宽容,并不会得到回报。

“父皇……”萧正琦忽然反应了过来,“这些东西来路不明,是伪造的,父皇您千万不要听信这贱妇的话!”

谢长宁冷眼看着,萧正琦怀疑一切人,可是他太相信自己,以为能将秦霜降服地服服帖帖,却没有想到,终究被她反咬一口。秦家,也不会帮助他。

“哦,如果这些是假的。那么西北粮草一事呢?”崇德帝蓦然开口,西北暴动一事本就已成定局,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调查西北粮草被贪一事。抽丝剥茧下去,竟然是他的儿子,在积攒储备粮草。这一点,他当然知道。

萧正琦心里一凉,原来他知道,原来他都知道。可是,他为什么不肯说出来,不肯直接治了罪,还要掩饰下去。非要等到别人揭穿他的时候,一并拿出来提。

“儿臣……”萧正琦咬了咬牙,“儿臣不知道父皇在说什么。”

崇德帝摇了摇头:“屡教不改,不外乎如此。”他叹了一口气。

“秦霜愿用性命保证,这些证据都是真的,请陛下严惩三皇子萧正琦,以安民心。”秦霜忽然回过了味儿来,无比坚定道。

崇德帝叹了一口气:“琦儿,你还是不认?”

“父皇,我……”

谢长宁忽然站了出来:“请陛下彻查三皇子,还百姓一个真相。”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站出来,就是为了落井下石。

“父皇,是这个贱妇设计陷害我!”萧正琦决定咬死了牙关不承认。他没有错,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错,他只是想拿回来原本就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三皇子,你口口声声说不是你做的。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呢?”司马颖悠悠然开口。

萧正琦顿时哑口无言,他甚至不明白,他思虑周全,怎么会突然行至今天这个地步。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若是父皇不肯相信儿臣,儿臣愿意一死表明清白。”忽然之间,萧正琦抬头向着茶几撞了过去。

几人心中皆是一凛,但是若要拦下已经是来不及,眼睁睁地看着萧正琦满面血红。

“还不快请太医。”

谢长宁扶了扶额头,这几天是怎么了,老看到别人破相。

“不舒服?”萧衍见她的样子,不由关心道。

谢长宁摇了摇头:“没有。”她看得出来,三皇子这一撞,十分有技巧,虽然看着血多,但是却没有伤到要害,绝对仅仅是个昏迷的事情。

这是一个敢于对自己狠的人。她闭上眼睛想了想。

“怎么办?”萧正琦躺在了病床上,看起来面色苍白。秦霜一击不成,蹭到了谢长宁和司马颖的身边,有些忧郁。

谢长宁瞟了一眼司马颖,淡淡开口:“语气问我怎么办,不如去问一问她。她必然是有后招的。”

“谢大小姐过奖。”司马颖摇摇头,心中掐算着时间。

谢长宁轻轻摇了摇头:“并非过奖,而是事实。”

萧正琦醒来地十分快,第一眼就见到了崇德帝,眼泪刷刷流了下来:“父皇,儿臣是清白的。儿臣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如今,还是抵死不认。可是这种事情,没有人会相信他。

死刑

萧正琦的案子,连续三日开堂审理。一桩桩;一件件;被剖析地清清楚楚。他无处遁形。最后,崇德帝朱笔一挥。定下了萧正琦的罪名;最终判为斩首。

听到消息;谢长宁顿时唏嘘不已。天家无情;崇德帝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一旦儿子的所作所为触碰了他的逆鳞与底线,他也不会放过。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谢长宁和萧衍一起到天牢看望了萧正琦。

天牢之中潮湿阴暗;黑乎乎的有些吓人。就这样天牢,不知道逼疯过多少人。

谢长宁眼帘垂下,小心看着脚下;以免被绊倒。

“就是这里了。”牢头恭敬让开,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间挂着三道锁的牢门。想来,是担心有人劫狱。

萧正琦手中正把玩着一枚蓝色水滴状吊坠,目光恍惚,整个人落魄无比。听到动静,他缓缓抬眼,入目便是谢长宁与萧衍并肩而立。

“哈……哈哈……”他无力的笑了几声,声音嘶哑,“你们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

“既是早晚都要处斩,我们当然要来送你一程。”谢长宁难以相信,所以她一定要亲自看到,前世将谢家害到那番田地的人,真的倒下了。筹谋多年,竟敌不过的是君心。

不知道是不是应当说,这太可笑?他们这群人斗来斗去,尔虞我诈,一切都没有逃得过那人的手掌心。不过,以后不会了。谢长宁发誓,她的命运,应当是自己掌握,不为他人所控。

萧正琦收拢五指,将吊坠握在掌心:“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终究是没有心的。”所有的关爱,都只不过是假象,所有的……都是假的。他只有对前皇后,对太子,才会有柔情。

“老三。”萧衍沉下了脸,冷冷地看着萧正琦,“是你自招祸事,就不要怨别人了。”

“我自招祸事?”萧正琦呼吸一滞,满面不可置信,“九皇叔,你明明知道……”他说话的语气间带着凄哀。

“我的母妃是怎么丢的性命!原本……原本如今太子和老四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九皇叔,你就不恨么?原本也都该是你的!”

谢长宁眼皮一跳,她立刻观察了四周,却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其他人。

“不要再胡说了!”萧衍沉着脸,“慧妃的事情,本来就是一个意外,你怨不得任何人。”

“意外?她明明就是被陷害致死!而父皇,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也不肯为她辩白一分!为什么我还要听天由命?早晚有一天也会死在太子手里!”萧正琦声嘶力竭,声音悲恸。

“九皇叔,我不甘心……我不能为母妃报仇!”他跪在地上,双拳猛地捶打着地面,留下了几块暗红的血渍。

“报仇?”谢长宁忽然开了口,“你已经不仅仅是在报仇了,你牵连了多少无辜的人。”

她一个个的数着:“我的庶妹长蕴是受你教唆,司马家是在你的放任下,丢了几十条人命,哦,还有平阳公主驸马。甚至,你还想夺取太后的性命。萧正琦,你所谓的报仇,不过就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你自己想要得到那个位置。所以你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懂什么!”萧正琦狠狠地瞪着谢长宁,“不过是妇人之见!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好一个不拘小节!”谢长宁冷笑,“所以你就送命去吧!”

原本就是想再看一眼萧正琦是不是老老实实的,见他如此,谢长宁扯了扯嘴角,直接拉着萧衍的手往外走。

走得太过着急,她脚绊在了什么东西上,打了个踉跄,萧衍将她扶住。她回头看了一眼,便见到过道上横着一根白骨,她不由面色一白。

“瞧你被吓得。”蓦然一道女声。

谢长宁抬头,就看到了暗处,司马颖顶着临川公主的脸站在那里。谢长宁无端松了一口气。

“你也来了。”

“不仅我来了,秦霜也来了。”司马颖幽幽道。

谢长宁轻轻点了下头,拉着萧衍出去了。

司马颖淡淡看了谢长宁的背影一眼,扭头看着秦霜:“我们走吧。”

萧正琦原本就没有平复下来,看到这两个人,更是双目通红,他死死地盯着秦霜:“你这个贱妇!”叫喊着,他就要扑了过来,奈何栅栏并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举动。

“萧正琦,你算计了我的清白,你还有什么资格骂我?”秦霜冷笑着,全然没有了以往娇蛮的样子,这段时间,她也成长了不少。

“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会嫁给太子!”萧正琦恶狠狠地说着,带着阴毒。

秦霜轻描淡写地看了萧正琦一眼:“只要是你死,嫁不嫁给他,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当然知道。

“司马颖,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司马颖?”萧正琦看着那张临川公主的脸,忽然就笑了,“怪不得……怪不得……那些证据,哈……”他失神地向后退了两步。

“害人终害己。萧正琦,你对司马家做那些事情,还坐视不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司马颖的声音清灵冷漠,一丝丝寒意渗透了他的骨骼。

萧正琦坐在地上:“司马颖,我原本以为,你是懂我的。”

“原本我也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人,我满心信任你,就算是扳倒司马言,我也没有想过会动你。”萧正琦缓下了声音,带着一丝丝不寻常的意味。

“没想过?那我那个替身怎么死在流放的路上的?萧正琦,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欺骗我利用我。”司马颖冷然道。

“那个时候,我也以为我们市一样的,你待我终究是不同的。可是你恨所有的世家,我又有什么不同。就算你唯独会留下我,那又怎么样?司马家不在,你说这些都是枉然。”司马颖如今将他看得透透的,再也不信一个字。

“司马颖。”萧正琦忽然沉默了。

他缓缓站起来,走到牢门边,蹲下,一只手伸了出来。秦霜连忙拽着司马颖后退,生怕萧正琦一时想不开制住了她们二人。然而,萧正琦却是将那枚蓝色吊坠放在了牢门边上,轻轻往前一推,吊坠滑到了司马颖的脚边。

“你曾经问我这个吊坠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也有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萧正琦黯然开口,“这是我母妃生前视若珍宝之物,你与我一样幼年失母,可是你比我幸运。司马言很疼爱你。我想,请你好好替我保管这样东西。若是能为我收尸。那便与我葬在一起。”他不能保证这样东西能留在他手里,一直上了刑场还在。

司马颖默然,她蹲□将那枚蓝色吊坠捡起来:“这件东西,我暂且拿着,日后若是能够葬你,我必然会将它与你同葬,最后劝你一句,莫要再耍什么心思了。”

然后,她拉住秦霜的手腕,两人也离开了天牢。

女身

江阳王府皆是缟素;凄哀之景随处可见。

戚洵接任江阳王爵位;再次自请前去西北镇压暴动,寻回父亲尸身。崇德帝终于首肯。与此同时,将司马颖接入皇宫之中与太后作伴。

知道这个消息;谢长宁忽然就笑了。前世之时;好歹还要等到戚洵离开的那一天;才被接入宫中;看起来;崇德帝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王妃,沈小姐求见。”在浅碧的一再强调下,绛朱终于改了口;提到那位沈家小姐;语气不由带了几分怨愤。

谢长宁恍然想起来府中还有这么个人。

“让她进来吧。”自己摇着头,似笑非笑。

沈玉可款款走进来,面上尤带泪痕,一见到谢长宁,她蓦然跪下:“王妃,请不要赶我走。”

谢长宁愣了一下,即刻知道,萧衍这是准备让她离开了,但是她居然还不想离开。思忖了一下,方才开口道:“你额头上的伤已经好了,无事的话,就离开吧。三皇子已经威胁不到你了……”

“你……你们都知道……”沈玉可立刻带了几分惶然,想起之前的行动那样顺利,更是心有戚戚。

“嗯。”谢长宁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不……离开了端王府我无处可去。王妃,请……请不要赶走我……我愿意为奴为婢。”

“堂堂沈宰辅家的小姐,我怎么敢让你为奴为婢呢。”谢长宁摇着头,算是拒绝了。

“王妃……”沈玉可无力叫了一声,企图打动谢长宁。

“你起来吧,在这里跪着也是无用,没人会为你主持公道。”显而易见,沈玉可还是想耍一些什么花招,比如让外人看起来为难了她啊,等等。

“王妃……”浅碧忽然沉着一张脸进来,有些厌弃地看着沈玉可。

“怎么了?”谢长宁随意翻开一本书,“绛朱,快扶着沈小姐回去收拾收拾,若是晕倒在我这里便不好了。”

绛朱应了声,立刻去了。

沈玉可还想再说些什么,见谢长宁毫无反应,心知这一关是过不了了,讪讪离开。

“说罢,到底怎么了。”

“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您心肠歹毒,为难沈小姐,甚至将沈小姐推倒磕了头。”浅碧徐徐说道,“甚至还有沈宰辅的门生,就是那些翰林院的书生,义愤填膺想找您讨要个公道。”

“哦,他们这么喜欢沈小姐啊,那干脆让她挑一个嫁了好了。”谢长宁全然不当回事。

“可是您的名声……”

“名声?我名声好了十年,也没见多些什么,名声被败坏了,也不见得就少点什么,你倒是知道操心。”谢长宁摇了摇头。

“听起来也不舒服啊。”

“这种东西,你越理会它,反而传得越快,你要是不理睬它了,它反而觉得没有意思,自己就销声匿迹了也不一定。”谢长宁看得开,翻过来安慰浅碧。

“这……”浅碧面上还是有些许愤懑。

“不过,”谢长宁忽然笑了,“沈玉可当真不能留在端王府了,若是再出什么事情,谨之也难做。”随意扯了扯嘴角。

“小姐。”绛朱匆匆进来,忽然顿住,“王妃。”

“怎么了?”

“奴婢刚刚去送沈小姐,便遇到了宫里来的人,说是江阳王妃想请您入宫一叙。”

谢长宁眉头一挑,扭头对绛朱道:“刚刚还在发愁该把沈小姐怎么办,这不就有人提供地方了。”

谢长宁带着沈玉可到了宁安宫。

“王妃,这是……”沈玉可对于谢长宁忽然带她进皇宫有些小小的窃喜,毕竟太后还是很喜欢她的,如果……

“安阳长公主不在,太后平日里难免有几分孤寂,你好好陪陪太后,缺什么尽管和我说,我会命人送来。”谢长宁说得十分淡定,仿佛不是在甩脱一个包袱。

沈玉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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