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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无踪,樱花树恢复死寂。
真真是花树精灵!
可最是那惊鸿的一瞥,已让他终身不能忘。
他本是穷困潦倒的书生一个,考了几次试也没考出个所以然,前半生飘飘摇摇,颠沛流离。可自从那天晚上后,他忽然如有神眷顾一样,不仅考了状元,而且仕途成直线上升,不到两个月就做了丞相,而后的生活更是一帆风顺。
因此,溪镇便留下一个传言,传言在樱花节的时候,如果你有幸见到精灵,那么你的人生便会大转弯,不管有不大的困难,之后都会顺利的过去,还会飞黄腾达。
每到樱花节,人们便乐此不彼的涌向溪镇,爬山那个山头,期许自己能够见到精灵。
虽然千百年来,从没有人再看到过精灵,而且也不确定这世上究竟有没有精灵,但这个传言还是留下来了,而且就像箴言一样的受到追捧。
那是个希冀,给生活无法支撑的人一个通气的出口。
这儿离溪镇不远,而且现在好像也要到樱花节了。
“本王就不去了!”没知道那个人的行动之前,依他的性子不会有性致去看樱花,知道后就更不会去了。他算准他不会去,他不能让他失望不是!
“本太子累了,就不打扰父皇和梅妃娘娘雅兴了!”
宫瑾祥对着小太监说,一脸兴致缺缺。宫瑾夜则勾起一抹讽刺中带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得知二人的答案后,小太监快步跟上已行出一段距离的车队。
“走吧!”
宫瑾祥对着车夫说,然后看一眼南怀炙和慕容恒毅的马车,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086 涌动(2)
米沙站在山头,看着这满山的樱花,却没有平时见到花花草草的兴奋。只见她一脸焦急的对着某个方向,然后双手放到嘴前,做喇叭状。
“爷爷,爷爷,我想回家!”吼了一句,声音回荡在山头,却没有一个人能听得见。
“那个任务我不能完成,爷爷你派别人来吧,我想回家!”
说着说着,米沙就掉下了眼泪,她从小长到大,这是第一次离开家,而且还是这么远,这么陌生的地方,刚开始的新鲜感已过去,现在她只想回家,回到充满花香的地方,和哥哥姐姐们每天欢欢乐乐的在一起。
叫了好久,她看着的那个方向都没有反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疲惫,米沙靠着一颗樱花树缓缓的坐下来,嘴里喃喃的说着“回家”“回家”之类的话。
宣南和天朝的皇子还在央夜,那么就是央夜的客人,宫瑾祥的马车行驶到最前面去带路,宫瑾夜的马车走在最后。
平静的表面上,什么在涌动着,温柔又肃杀。
感觉到空气中气息的不对,惜萝微微抿了抿嘴唇,宫瑾夜则是一笑,然后他们的马车就停下来了。
“王,王,王爷,不知怎么的,前面好像有一道墙,马车过不去!”
驾车的侍卫看到这种奇怪的现象,哆嗦了一下。
宫瑾夜不说话,静静的坐在车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全身神经绷紧,感受着车外周围的波动,听了侍卫的话,惜萝只是将唇抿得更紧一些,便也和宫瑾夜一样陷入沉默。
终于
“快点下车!”
“你们干,啊~”
不耐的话语和侍卫传来的闷哼声。
宫瑾夜知道那个侍卫遭受了什么,可依旧没有下车的意思。
从开始他就感到不对劲了,他的人不会这样把他阻隔,他的人中也没有可以使用空气的人!
“哗啦”马车破裂撕碎,像是被空气割断一样。
惜萝和宫瑾夜反应也快,就在马车被撕碎的当口,“唰”的从车上跳下来,以至于不太狼狈。
“终于下来了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下一瞬,惜萝便见一个一身红衣的男人从上面飞下来。
这个男人打扮得像人妖!
这是惜萝看见他的第一个反应。
他一头黑发随意披散,梳着画着细细的眉线,细细的眼睛上也像贴了眼睫毛,但是是红色的。白皙的皮肤上画着淡淡的腮红,一双唇嫣红得有点恶俗。大红的女式衣衫穿在他身上别有一番风韵。
刚才吼着要他们下来的人,此时规规矩矩的站到男人身后,不远处,宫瑾夜侍卫的尸体静静躺着。
“啦啦啦,怎么多了一个人呢!”男人微斜着头,似在思考着什么。
“多一个人就要多付一倍的价钱,可是现在只收到一个人头的价钱,嗯”男人似乎很纠结,“你们俩谁死呢?”
语气像挑萝卜青菜。
“护法,任务是杀了那个男的。”
见男人很纠结,在他身后的人上前小声提醒!但他也不想想,身为护法,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任务的目标。
“哦~”阴阳怪气的上扬音调,男人表示知道了,可却在下一瞬间朝着惜萝看一眼,然后迅速收回,就像无意间的瞥一眼。
“你是血染楼护法雷音!”
确定的语气,宫瑾夜一字一顿的说。血染楼和夜灵阁一样,也是杀手组织,只不过,夜灵阁是有选择的接任务,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基本不碰。而血染楼则是以残忍著称,什么样的任务都接,哪怕是用刀子将一个孕妇的肚子慢慢化开,取出里面的婴儿,然后再杀死。其残忍变态程度,没人不害怕。
而血染楼护法雷音,爱穿红衣,爱扮女装的事已是众所周知,特别是他那一副阴阳怪气的嗓音,没人能假扮。所以,他一出现,宫瑾夜便认出了他。
血染楼?雷音?惜萝还不知道这个组织,这号人物。不过看宫瑾夜那神色就知道一定大有来头,而且这人很棘手。
“哎呀呀,没想到我这么出名啊!”雷音“娇滴滴”的一笑,还配合的给个害羞的神情。
在心里冷笑一声,宫瑾夜说,“没想到本王的人头这么值钱,竟连天价的雷护法都请动了!”而且还不止请了一个杀手组织!
只是,他的人到哪儿去了,为什么此时还不见踪影!按照计划,他们是要来“杀”他的!
“呀呀呀,是啊,为了取下瑾王爷的人头,那人还破坏行类的规矩,不止请了我们呢!”而且,刚开始他并不想来的,不过听到楼主说还要带回一个女人时,他便感兴趣了,楼主从不近女色,也没表现过对哪个女人感兴趣,虽然楼主脸上近乎咬牙切齿的表情显示着他对那个女人并不是他所想的那种兴趣,不过他还是想看看能挑起楼主表情变化的是何许人也。
听到雷音的话,宫瑾夜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他见过自己的人,而且
“不过呢,那些人只会碍事,所以啊,我就先把他们解决了,不然我早就来了啊!”
解决!
宫瑾夜一惊,虽说雷音很厉害,可他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其中比雷音还厉害的人也有,比如黑鹰。他们怎么可能被他打败!
但是,宫瑾夜知道,雷音向来不会说假话,也不屑说假话!
087 涌动(3)
雷音确实没说假话,他也确实把黑鹰他们解决了,不过,他的解决与宫瑾夜的解决可不是一个意思。
他只是把他们稍稍的困在一个空间而已。
“那位小姑娘,能否麻烦你自己走过来呢。”
雷音忽然看着惜萝说,又是斜着脑袋,斜睨的视线。虽是问句,却半点与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
他知道她是瑾王妃,不过,这么小的一个人,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叫她瑾王妃,实在是别扭!
见雷音看向自己,惜萝只觉得他的视线看得她不舒服,而且配上他脸上就像对恋人发嗲的神情,不知怎么的,惜萝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咦,是要我请你吗?”
见惜萝一步也不动,雷音的声音再次响起。
惜萝疑惑,他的目标不是宫瑾夜吗,这么这会儿要自己过去。她可不认为是要挟持她当人质。
“我们不熟!”
冷冷的四个字,明显的拒绝。而且,她很不喜欢他那命令的语气!
“你过来,我们就熟了啊!”
无聊没营养的对话,依旧是阴阳怪气的腔调。
“而且,你不是和我们楼主很熟吗?”
雷音的话虽是对着惜萝说的,可那眼神却瞥向了她身旁的宫瑾夜,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楼主?很熟?
细数自己与之有过节的人,惜萝隐隐约约猜到什么,但还不是很确定。
看着惜萝面上的表情,雷音更感兴趣了,因为她的脸上明显写着不知他们楼主是何人!
“我想我们可以走了!”这话惜萝是对着宫瑾夜说的,她不想再继续这种无聊的对白。而且,他不是来杀他们的吗,要打就开打,磨蹭这么久干嘛。
“走不出去了!”
眼睛盯着雷音,宫瑾夜淡定的说。
“呀呀,看来你很不耐嘛。”他从一开始就把他们隔绝在一个空间里了,要是不打败他,他们是根本走不出去的。
他做的不明显,不过宫瑾夜只是静静的站着就感觉到了,看来这瑾王爷也许比传说中的还要厉害呢。呵呵,很好,越厉害越好,不然两三下就被他玩完了,那多没意思。
惜萝明白了,他们不是被隔绝在一堵墙外,而是被包围在一个空间中。
“那位小姑娘就交给你了。”雷音对着身旁的人说,“不过,不能伤她分毫哦!”
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很弱,嗯,不过,只是看起来。
虽是笑着的脸,却让人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男人哆嗦一下,赶紧说,“是。”但随即又想到,不伤分毫可是一个很艰难的事,这
“啦啦,来吧,瑾王爷,使出你的本事,让我看看你配不配让我杀!”
雷音轻佻的看着宫瑾夜,眼里那蔑视一切的目光表达着他强悍的实力与自信,或者说是自负!
宫瑾祥在前面领着路,向后看去没看到宫瑾夜的马车,他扬起一个笑容,他们今天本可以不走这条线路的,或者说走这条线路对神之国的人来说还算是绕了路,但是他已经和火殿下达成了共识,而且,火殿下要求走这条路,没人能反对。
想到那天晚上他和暗火暗珉的对话,宫瑾祥得意的笑了笑,原来那个看似尊贵无比的晨殿下,实际上能力并不强,只不过会一点医术,一个灵然力三级的人都可以轻轻松松的将他解决。他这样的能力可真是帮了大忙呢!
捏着手里的东西,再看一眼身后,依旧是只有南怀炙和慕容恒毅的马车,宫瑾祥笑得更灿烂了。
仔细一看,会发现,宫瑾祥手里拿着的是一块玉佩,可那块玉佩并不是他的,而是宫瑾玉从小贴身带着的她母妃留给她的遗物!
看着与央夜离得越来越远,宫瑾玉心中的沉闷越来越重,不过幸好对面的男子也是一直沉默着,并没有要与她说话的意思,不然,她真不能保证自己会保持着皇家公主该有的矜贵与他好好的答话。
轱辘轱辘的马车忽然停下来,宫瑾玉掀开帘子看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惊一跳。
一路上她一直处于低迷状态,根本没心思注意马车都走过了哪些地方,这掀开帘子一看,才发现浩浩荡荡的马车此时正停在海面上!
没错,是停在海面上。马车就像在陆地上一样安稳,就连轮子也没有浸入水里。
这,神之国不会是在海底吧!
这四周,除了一望无际的海还是一望无际的海,波澜一片。他们此时正处于海中间,而海面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这样的情况,除了海底,她想不到神之国还会在什么地方。
正在她想着神之国会不会在海底的时候,接下来看到的景象又让她狠狠的震惊了一把。
只见那走在最前面的马车像正在被空气吞噬一样,一半隐入另一个空间看不见,一半横在外面。就像有一堵空气墙生生的把马车从中间切开。
马车还在向前进,直到它完全消失看不见,宫瑾玉才微微缩小了放大的眼睛。
“这,这是到了吗!”
宫瑾玉不知不觉呢喃出口。
“嗯。”沉默中的汐晨回答了她的话,对于她脸上的震惊见怪不怪。
宫瑾玉抓紧衣服,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虽然知道不会有事,但就这么的看着马车一点点消失,她还是有点紧张害怕。虽然这紧张并不完全是来自于面前的景象。
“咦。”
宫瑾玉脸色变了变,接着往自己身上胡乱的搜着什么。
088 涌动(4)
宫瑾玉脸色变了变,接着往自己身上胡乱的搜着什么。
咦,她的玉佩呢,那是母妃留给自己的唯一的东西,怎么不见了。她记得她有一直带着啊!
不会是掉在父皇的马车上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宫瑾玉着急了,在马车上再也坐不住。
“怎么了?”
见宫瑾玉在座位上动过去动过来,汐晨便问道。
“我母妃留给我的玉佩不见了,估计是留在了父皇的马车上,我可以回去找找吗?”
宫瑾玉满含期待的看着汐晨,汐晨一皱眉,命令马车先停下。
“那是母妃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每当我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就像母妃还在我身边一样。没有了那块玉佩我……”说着说着,宫瑾玉眼里马上就水光潋滟,悲伤的神色显露无遗。
宫瑾玉那悲伤加上怀念什么的神色,触动了汐晨心底某根弦,他也是从小就失去了母亲,能明白那块玉佩对宫瑾玉来说意味着什么。
“汐晨,怎么了?”
问话的是暗火,见他们的马车停下,眼看就要进入家门了还不进去,暗火便走下车疑惑的问道。
带着宫瑾玉从马车上下来,汐晨直直的站在海面上,而宫瑾玉,不知汐晨给她施了什么法,她也能站立在海面上了,完全与陆面上一样,而且,脚下软软的,很舒服!
“她掉了重要的东西,需要返回去找一下!”
看着已经到他对面的暗火,暗珉,汤司礼,汐晨不急不缓的说。
“可是,晨殿下,现在都到国门口,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啊,非要回去找不可吗?”
汤司礼脸色为难的对着汐晨说,可他的视线却有意无意的看向宫瑾玉。
对着汤司礼的视线,宫瑾玉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是,很重要的东西,非它不可!”
“但是”
“好了,汤司礼,你就别纠结了,看玉公主的神色想必那东西真的很重要,就让她回去找吧,而且有汐晨陪着,来回还不是一会儿的事,不会耽误皇父摆的接宴的!”
汤司礼本还想说什么,没想到倒是一旁的暗火发话了,而且赞成宫瑾玉回去。
听到暗火的话,汐晨有瞬间的诧异表情,不过蓦地的消失不见。
宫瑾玉紧张的盯着处于思考状态的汤司礼,看见他张开嘴,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让她回去找不是不行,可是没必要让晨殿下送。”让晨殿下陪同,她的面子未免太大了吧!
听见自己可以回去找玉佩了,宫瑾玉很高兴,现在对她来说谁送她回去都没关系。
“不用麻烦晨殿下,随便找个人送我就行了!”
汤司礼满意的看着她,看来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嗯,汐晨也无声同意,他本就没打算亲自陪她回去,虽然可以再见到曦儿,可是来日方长,并不急于这一刻。可是
心口忽然传来微微的疼痛,汐晨皱皱眉。曦儿……
“我陪你!”
霸道不容反抗的语气从汐晨嘴里冒出,脸上却是一如往常的平静。
“我的速度比他们快!”
见汤司礼还要阻止,汐晨便看着身后的一干仆人说。
“快去快回吧!”
叮嘱的是暗火,等他话一落,眼前已经没有了汐晨和宫瑾玉的身影。
望着空旷的海面,汤司礼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命令车队继续前进。而暗火则和暗珉相视一眼,在心底笑了起来。
那天晚上他会答应宫瑾祥,是因为这样无论如何对他都没有坏处。如果他们处理好了,那他终于除掉眼中钉,如果他们不幸失败了,那他也不会损失什么。
看着朝自己走进的人,惜萝全身警备,可对方好像还在纠结着什么。
“怎么,瑾王爷,你就这么点本事吗?”
雷音轻松的躲过宫瑾夜射过来的冰,悬在空中,一副悠闲的姿态。
宫瑾夜冷冷一笑,然后瞬间用冰造型出一把弓箭。
那弓箭居然和真的一样,也能拉伸,极具弹力,真让人不敢相信是用冰做的。
拉弓朝雷音射去,速度绝对比得上枪速,可雷音还是轻易的躲开了,甚至只是偏了偏脑袋。
“嗯,该怎样才能不伤她分毫呢!”惜萝对面的男人一直思考这个问题,觉得这个问题很是困扰。
啊!有了!
只见对方眼睛一亮,接着惜萝便看见他大踏步朝自己走来。
先发制人有的时候才能掌握主权,所以,惜萝看见他加快脚步的同时就开始行动了。
惜萝一动,男人也跟着行动,不过,男人却是从双臂旁伸出两根翠绿的蔓藤。
两根蔓藤就像蛇一样扭动在空中,惜萝抽出腰间的匕首(她身上随时随地都会揣着点武器),迈着诡异的步伐,继续朝着男人过去。
很快,惜萝便与蔓藤纠缠在一起,那两根蔓藤像是被灌输了主人的意识,男人不用怎么动,他们也灵巧的和惜萝搏斗。
一手握着匕首,趁着空档,惜萝用另一只手又把腰间的软鞭抽出来。
“啪啪!”
也不知道是软鞭发出的声音还是那蔓藤发出的。
“咦”
男人疑惑一声,刚才还在他面前的惜萝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惜萝的那诡异的步伐是无声的,就算飞快的从一只正在吃草的小兔子身边过去,小兔子也不会感觉到什么。
089 涌动(5)
已经移动到男人身后的惜萝,见他疑惑的要转身四处观看,立即欺身上前,拿着匕首的手准确无误的砍上了他的脑袋。
可是,从那脖子里面流出的,并不是红色的血液,而是绿幽幽的浓汁。
原来男人反应也快,就在惜萝的刀挨上他的脖子时,他的脖子已生出一层老树皮,把刀生生的吸住,保护了他。
一击不成,惜萝赶紧把刀转移地方,只一个瞬间就朝男人的后背致命点刺去。
这时候,他双臂上的蔓藤却绕了过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缠住惜萝,把惜萝缠绕得跟一个蚕蛹差不多。
“哐当”匕首落地,是蔓藤的其中一根枝丫绕上她的手,然后将匕首脱落。
男人双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下一刻,惜萝所站的地面后面忽然长出一棵不大不小的树,然后伸出一根长长的枝桠将已成蚕蛹的惜萝固定在树上。
看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惜萝用力向外挣了挣,可是,蔓藤却一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
“嗯,这样就即可抓住你,又可以不伤你分毫了。”
男人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也很确定惜萝不可能逃脱,于是又便用双手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