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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可之中,她对着二白的脸色,就变成里了厉声厉色。
“你错了吧,现在我是老大的兄弟,我叫你姑奶奶,那老大叫你什么?总不能乱了辈分吧!”
突然之间,二白不但说话流利,而且脸上毫不变色。
嗨嗨!
“连二白也跟着摆起了架子,看来你还真是没办法了。”
骆惊风静静地盯着她。
“师傅也认了,师叔也知道了,接下来你该说说你的情况了吧!”
小女孩自己搬了个小板凳,本来是要坐在海天愁远一点的另一边,但看到二白的时候,却改变了主意,直接坐在了骆惊风的脚前。
端坐后,她显得安稳了许多。
“我呐,就是名声远播的越明月,当然,除了师傅,爹娘健在。日子过得还算是舒畅,就是不太走运,初战时,就碰到了你们,让本姑娘尽失颜面。”
越明月不带任何情绪,说得自然流畅。
“遇到我们算是你走大运了,就你这样子和秉性,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骆惊风低着头,瞅着脚前的越明月。
突然,过意不去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毕竟人家还是个小女孩,怎么能被四个男人放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是一个小板凳呢!
他心里想着的时候,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二白,你和越明月换一下板凳,别让一个姑娘坐那么低。”
虽然是很和气的说话,但是,他脸上的神色还是有些凝重。尤其是那双犀利的眼神,更是有种威严的感觉。
二白小心地搬着凳子,放到了越明月的身边,抬眼偷偷地看了看骆惊风。
哦!
“这老大还真是有点像,不愧对老大的名号。”
越明月也没有一点的谦虚,接过高一点的凳子,走动的时候,还一脚踢翻了小凳子。直接紧挨着骆惊风的一边,很自然很轻松地坐了下去。
她还真是没一点的见外之感,就在短暂的几句话之后,已经变得熟悉了起来。
喔!
“你还真是个见面就熟的主儿,这才多长时间。”
骆惊风眨巴着眼睛,脸上刹那间变得惊异了起来。
他被越明月的这一举动真给吓住了,而且,大出了他的意外。
“这不是见面熟,应该说是有这个缘分。一般情况下,只要我认为该死的,有几个人能在本姑娘跟前活着说话。”
“你不但胆子大,而且能言善辩,确实让我很难遇到。”
“那你们还逼我认师傅,这不是太不给面子了嘛!”
她又将矛头改向了对打的赌注上。
不过这事还真是让她念念不忘,尤其是,骆惊风居然能一动不动中承受住了撑天伞的重拍。
“别给你阳光就灿烂,我们的事还没有结束。”
骆惊风拉下了脸,突然之中就变得认真了起来。
“介绍了你,该向我们说说这里的情况了。”
“这里有什么情况,唯一能有的不都发生了嘛!”
越明月微笑着,她在明显的算计着骆惊风。
“不对吧,这里应该不只是你的地盘!”
骆惊风惊异满满地看了一眼海天愁。
越明月的话让他好像一下子进入了冰窖,陡然间感觉到了全身冰冷,冷得有着透心寒骨。
“你能不能说些有用的话,别竟扯那些不靠谱的事情。我们能来这里肯定是知道一些情况,并不是瞎碰运气。”
海天愁一眼就看出了越明月的心思,才不会给她一点机会。
“既然你们都清楚,那问我有必要嘛!”
她继续耍赖,装傻。
“放肆,刚拜了师傅,认了师叔,给你一个凳子坐,你还真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吧!”
骆惊风威严地转过脸,却又狠狠地瞪着她。
“实话实说,别尽来些虚头巴脑的事情。我很讨厌耍话头,不分主次的人,在我这儿没一点希望。”
呵!
“你的脸变起来比刮风还厉害,我又没说不介绍,只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想调和一下气氛。你们倒是好,太没有了大将军、大英雄气概了吧!”
越明月的脸上浮上了失望之色。
“你们这里有多少人,都干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都得说,而且要说得仔细全面一点。”
骆惊风继续虎着个脸。
“我们这里大概有千儿八百人,大的勾当倒是没有干,但小的偷鸡摸狗之事干了不少。不过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情,一件都没有。”
在骆惊风威严的眼神中,她变得老实了许多,而且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诚恳了。
“那你知道你们的主要矛头是指着谁的,或着是有什么目的。”
“这个你还用问呀!”
她一脸的无辜之情。
“难道这个是不能问,不能说的嘛?”
骆惊风虽然不是很明显的惊异,但脸色变得难看了许多。
他觉得越明月又想耍花招,甚至有意隐瞒着什么,包括不计划说真相,或许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从范建他们的嘴里,已经得知她们就是四雅的爪牙。但越明月根本就避而不谈,故意扯东拉西的尽是废话。
“我已经说过了,很不喜欢耍鬼把戏的人,更讨厌没有真话的人。最好,你还是放聪明点,别激怒了我。”
“你为什么总是持怀疑的态度,是不是真对我不另眼相看。”
越明月在骆惊风变化了的眼神下,再一次无辜而又焦虑地盯了一眼海天愁。她想寻求帮助,更想得到清晰的说话思路。
“你最好是实话实说,尤其要对你们现在的状况说清楚一些,别避重就轻了,老大确实对你们的事情还有所了解的,瞒着对你没一点好处,也许到最后的结果会让你更难看。”
海天愁认真的说着,还不时的观看一下骆惊风的脸色。
他虽然没有全部理解骆惊风的意思,但威逼和吓唬越明月的想法是一致的,甚至更激烈一些。
第二百零七章 徒弟背后更扑朔()
越明月在骆惊风威严的震撼和海天愁的威逼中,不得不沉下了浮躁的心,放弃了还想蒙混的侥幸心理。
“我们其实就是新组建不久的四雅组织,受楚清心直接管辖,好像最大的头目叫严尤。”
她轻声说完,也没有了勇气看一眼骆惊风的脸。
本想暗暗地收拾了骆惊风,为娘和姨娘报仇,到时候给她们一个满满的惊喜。但是,根本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不可小觑,不仅有传说中的武功绝学,而且,其诱人的做法更是让她汗颜。
情不自禁中她又一次望向了他。
当听到楚天梅和严尤的时候,骆惊风变得和蔼了许多。
从他舒展的眉梢上,也能感觉到他轻松了不少,这是一个最有用,却又最直接的关键真相。
虽然和严尤只有一战之交,但对他没有丝毫的恐惧。而楚清心就更清楚不过了,多次的交手,虽然没有置她于死地,但根本就不用思量和放在眼里。
“那你们现在的两个校尉又是谁?”
骆惊风压低了声音,还一偏着头,盯住了越明月。
这两个可是曾经放言要取他项上人头的人,而且其名声几乎是传遍了整个江湖,甚至还震慑到了新政朝野。
“我们现在的两位校尉,当然和你更熟悉,熟悉到了要报仇雪恨的地步。”
越明月抬头中,一双乌溜溜的眼珠,盯住了骆惊风惊愕失色的脸。
“她们两个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不是,没明白为什么她俩与我有深仇大恨。在我的记忆中,好像是没有跟任何结仇结怨,你还必须给我说个明白。”
骆惊风当然知道有人要报仇雪恨,但不知道是谁。
“一个就是我娘,一个就是我娘的……”
啊!
骆惊风惊惧地站了起来,眼睛睁到了极限。
“你等等,让我捋一下,谁是你娘?”
他打断了越明月的说话。
“我娘当然就是我娘,她叫青雨烟。”
越明月本来不想说,但是已到了这种地步,不说那以后知道了,根本就无法自圆其说。说了,也许只要个短暂的解释,而且不会严重影响到日后的相处。
噢!
骆惊风惊声坐倒,一屁股咚在了凳子上,无力地仰着头,一口长长的粗气冲天呼出。
千思万想中,却就是忽略了青雨烟的存在。
客栈里,让他脸红的那一幕再一次映入了脑际,不堪的回忆让他陷入了难堪的境地。
因为南邪的一句话,让他对楚天梅产生了怀疑,也因为怀疑而断送了小姨嫣红的性命。
这一刻。
骆惊风的脸上不仅仅是失血的惨白,更多的是内疚的愁肠。
哦!
“这下我全明白了,原来是青雨烟和南邪组成的一股势力。”
他轻轻地摇着头,却极为艰难地扭着脖子,看了一眼海天愁。
“老大,不会吧,那时候你好像说过南邪是死了嘛?”
海天愁也是惊异失色,但他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唉!
“那时候,我已经是失去了理智之人,根本就没有顾及到她们俩还能够逃跑。”
骆惊风不停地摇着头,好像除了摇头,没有其他任何动作,能够说明此刻他无助的心情了。
“这下,不用我在说什么了吧,师傅?”
越明月突然之间叫了一声师傅。
又是盛着惊惧满脸的骆惊风,猛然抬头中,急急地摆着手。
“算了吧!从此刻开始,你我之间已经不存在师徒关系了,你还是跟着你娘吧!”
当骆惊风知道越明月是青雨烟女儿时,他已经完全放弃了之前的想法。再也没有了要她继续留在身边的yuwang,即是有着再精绝的武功玄学,那也不可能让她安心在他的阵营。
呃!
“做师徒是你提出的,不做师徒也是你提出。难道你就不想想,师徒之事本来就是两个人的选择。我还就不信了,这事你一个人能做得了主!”
越明月大睁着眼睛,也是学着骆惊风无神地摇着头。
“那你想怎么办?我总不能把对手的女儿收为徒弟吧!”
“我没想好怎么办,但是师徒这事,还真由不了你。我拜师的仪式已经做了,叫你师傅大家都听到了,难道你想要留个说话不算数的恶名嘛?”
“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解约。”
“你收我做徒弟的时候,难道你就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万一嘛?既然你没有想到,那后果当然是由你独自承担了。”
越明月既不生气,又不着急,她平平静静地说着。
“难道你还真要死心踏地地跟着为师我了?”
骆惊风刹那间转忧为喜。
“死心塌地这种说法我没有把握,但短期的跟着你,我可以保证做到。至于以后的何去何从,那要看相处的好坏了,不过师徒的名分永远可以保持。”
她不但认真诚恳,而且说话的语气坚定有力。
骆惊风欢喜地盯着她。
突然,他感觉她的性格与自己有着十分的相似之处。尤其是当自己认定了的事,根本就没有更改的可能。更让他满怀高兴的是,她那口无遮拦的实话实说。
虽然与青雨烟存在着敌对,但从本质上讲,其实并没有深仇大恨。而南邪的仇恨,也就是劈断人家双腿的残忍,但也是有情可原的。
骆惊风改变主意的同时,对整个事情的前后,进行了一次深思熟虑的思量。毕竟,越明月的事情牵扯重大。
“那你想过了嘛?我是你娘的敌人,今后,你如何跟娘相处”
“这没什么冲突,那是我娘和你之间的事,我不想参与。另外,我只有一个条件,你不能亲身杀我娘,剩下的就随缘而遇吧!”
这一次,越明月说话的语速,变得迟钝了许多,而且白皙水嫩的脸上,瞬间忧郁了起来。
这个决定,对任何人来讲,都不是一件轻松得了的事,毕竟,这要牵扯到很多不由自己的恩怨。
从一开始见到骆惊风,越明月就有了很多感想,甚至还想到了娘说过的许多事。但让她始料不及的是,骆惊风的表现和感召,不停地在改变着她的初衷,包括对他的初始认识。
“老大,我觉得越明月说的不无道理。我们和青雨烟没有根本上的仇恨,只能说是敌对双方。这不影响你们师徒的关系和名分,我的建议还是按着你的想法走吧!”
海天愁最后的一句话,切中了骆惊风的要害。
骆惊风闪动眼帘的瞬间,瞪了一眼海天愁。
虽然,最开始,他是怀着极大目的拉拢越明月,但是发展到现在,尤其是听到了她的表述后。心里再也没有了那种想利用人家的心机了,甚至对自己的那种想法感到了羞愧。
“这样吧,越明月今后就别按照师徒的关系相处了,还是咱们之前的那种做法,一视同仁都是兄弟姐妹。”
骆惊风为自己之前的那种卑微想法,尴尬地低了一下头,算是默默地为越明月的道歉。
他的这一举动,在座的除了海天愁微笑着看出来,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所以然。
“这怎么行,师徒就是师徒,不能随意改变的,更不能乱了辈分。”
越明月坚持着自己的意见,脸上越加地显得平静了。
“你还真是个执拗的小姑娘。”
海天愁微笑着摇了摇头,他觉得这女孩也太坚持原则了,甚至有些不分好赖。
“以后别叫我小姑娘,我也是大人了好不!”
她静静地注视了一眼骆惊风,又看了看门口围着的士卒,突然中,急切地站了起来。
“各位兄弟们,今日之事,我还是希望你们眼不见心不烦,别乱说乱讲。我的脾气大家是知道的,想跟着我的,尤其是跟着我师傅的……”
“我要……
开始骚动的人群里,已经是大喊四起。
越明月急急地摆着手,阻止着士卒的大喊大叫。
“下去后,私下里跟我说,也可以直接找我师傅。”
她说着一个快速地转身,伸手指向了骆惊风。
“我没意见,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骆惊风看到激动不已的士卒。
他明白了人心所向的真正意思,很多事情都是看不准,说不明白的,尤其是聚拢人心,那就更需要以心换心了。
“现在,我师傅也表态了,所以你们尽快返回驻地,别暴露你们的身份,更不能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越明月挥了挥手,突然,她大喊了起来。
“等等,还有一事要交待一下。”
她拉着二白站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你们有事可以直接找他,而且,从今日起,你们就听他的吩咐。”
惊惧着毫无反应的二白,又被她抓着转过了身子。
“二白,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和他们联络,当然,最关键的是要保护好他们。”
越明月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骆惊风,却急急地咧嘴一笑。
“师傅,没通过你,我这样的安排行吗?”
哈哈!
“我看行,而且非常的行。”
骆惊风竖起了大拇指,脸上迅速出现了赞誉的神情。
她还真是一个聪明又心细的女孩,连骆惊风都忘记了门口还站着那么多的士卒。这下可安全了,接下来就可以商量重要的事情了。
第二百零八章 调整战略因徒弟()
骆惊风一脸满意中,看着越明月得心应手地指挥者围在门口的士卒,又将二白委派到士卒中进行管理。虽然做这些事并不是个惊天之举,但也透露出了她心思的缜密。
在骆惊风看来,一个人能将小事做到如此周密的时候,那对于做大事来说,肯定是没丝毫的含糊,甚至能做得更好。
“我看你还真不愧是我的徒弟,确实有我的范儿!”
他带着激动的语气,眼睛里闪着怜爱,却又有着赞扬之光。
“那是肯定的,你是谁,谁是我,我当然就是人中的极品了。”
越明月很自然地后抚了一下乌发,重新整理着身上的锦袄。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胸前似乎有些过分的显眼,尤其是在那洁白狐毛的映衬下,越加的前凸挺拔了。
这一低头细看中,她不得不弯了一下腰身,尽力缩回着自己的前胸。但只能是稍微的收敛,根本就无济于事。
“你不能盗用为师的话哦,那可是我的口头禅。”
转头看了一眼海天愁很稀有的眼神后,骆惊风这才更放心地瞅在了越明月的身上。
其实眼前的她与实际年龄相差太远,远到了让他不知用什么眼光来看待她。
“你是我师傅,我是你徒弟,说话当然可以混用,不存在盗不盗用的问题。眼下,最关键的是我得知道师傅想做什么,我又能帮什么。”
越明月弓着腰身,坐在了之前坐过的凳子上。
一直没有顾上注意自己的外在身形,也就没有任何顾虑。但这一次的注视发现后,倒是让她感觉了不适,更是觉得羞愧难当。
呃!
“你不提醒,我还真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骆惊风在面红耳赤中收回了视线。
“也许你也知道,我们就是本着四雅来的,而且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确实不知道,新成立的四雅就是你娘和南邪统领。而且更不知道严尤就是新四雅的组织者,他可是罪魁祸首。”
“这个我知道,我是从我娘那里听到的。她还说过,如果不是你有意放过她,困怕她早都不在人世了。”
“连这个你娘都跟你说过吗?那看来,你娘对我也不是恨之入骨嘛!至少不会让我碎尸万段的呀!”
“对的,我娘确实没有想过要你的命,而非要你命的是我姨娘南邪和严尤。”
“我知道,当时对于南邪的下手确实是重了,但是那时候的情形是我正在耍混中,大脑失去了控制力。”
每当提到这个事情,骆惊风就显得非常的尴尬,而且脸上的神色,也会因此而剧烈的变化。
毕竟,在发生那件事的过程中,他是失去理智最为严重,导致后果最为恶劣的一次。
不仅伤害了很多人的心里,还造成了与亲人永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