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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廷芳问被告有什么辩护,斯大林拿出《真理报》上的原话作为辩护词:“革命的利益高于议会的法定权利,法律应当服从革命所产生的政府,否则就只有消失。我们从来都不讲什么自由。”
新闻记者们飞快记下了斯大林的陈述,议论纷纷,法庭内一阵骚动,伍廷芳再次拿起法槌敲击橡木桌面,喊道:“肃静,下面请检方继续指控。”
白俄的检察官车尔尼克斯基站起来继续提起控诉:“斯大林第二大罪行是屠杀无辜罪,包括斯大林命令秘密处决早已囚禁的沙皇尼古拉二世和他的妻子,还有五个年幼的孩子。”
伍廷芳问斯大林:“是你亲自下令处决沙皇和他的妻子,五个孩子吗?”
斯大林回答说:“当时沙皇尼古拉二世威胁到我们的政权……”斯大林的话还没说完,伍廷芳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没有到辩护的时候,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斯大林低下头,说:“是。”
白俄的检察官车尔尼克斯基接着指控,他说:“最体现布尔什维克屠杀无辜的是对喀琅施塔得水兵的镇压。布尔什维克取得政权后,为了应付各国的干涉战争,又坚决推行战时政策,导致经济崩溃,人民既不自由,生活又极端困苦。各地爆发农民起义,工人罢工。驻在彼得格勒海域附近的喀琅施塔得水兵也奋起反抗,要求举行新的完全自由的秘密选举,要求言论自由,出版和集会自由,平等分配食物,取消贸易限制,手工业和小工业自由发展,不得限制农民蓄养牲畜等合理诉求。斯大林在派加里宁前往劝说水兵停止集会无效后,决定采取武力镇压措施。马林科夫命令,水兵若不投降,就像打靶一样,一个一个地击毙。果然水兵没有一个愿意放下武器,反抗之激烈和坚决,使大约一万人被打死、致残或失踪。被俘的人,少数人经审判后被处决,大多数人未经审判就被处决或被送入契卡集中营。”
伍廷芳问加里宁:“这些都是事实吗?”
加里宁是个农家子弟,年轻时曾受雇于地主,他的性格极为懦弱,历史上他的妻子无辜地被送进集中营也不敢申辩,此时站在法庭被告席上,两腿直发抖,小声回答:“是事实。”
对布尔什维克的另一项大罪的指控和审判,是反宗教罪,亵渎宗教的行动在斯大林出台的政策庇护下大行其道。斯大林提出了“将教会与旧监狱彻底消灭”的口号,采取恐怖手段对付教会。
斯大林指示,“对牧师采取无情的、大规模的恐怖措施”。在他的倡导下,地区主教会议的活动被禁止,还发生了机关枪扫射克里姆林宫里的宗教圣殿的野蛮亵渎行径。
去过克里姆林宫的人应该知道,克林姆林宫在俄语中意为“内城”,红色围墙上有塔楼18座,参差错落地分布在三角形宫墙上,其中最壮观、最著名的要属带有鸣钟的救世主塔楼。克林姆林宫那些金顶教堂,是东正教圣地。宗教建筑群中首推巍峨壮观的圣母升天大教堂,建于15世纪后期,其山字形拱门和金色圆塔,一直是沙皇举行加冕大礼的地方。稍晚于圣母升天大教堂建成的报喜教堂,造型美观,顶端有9个金色圆顶,是皇族子孙的洗礼与结婚之地。从军事角度看,当时布尔什维克的扫射毫无必要,因为占据着克里姆林宫的贵族们深夜已经离开了这里。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斯大林反宗教罪的指控和审判,也进行得十分漫长。因为在俄国国内,布尔什维克对宗教界的恐怖迫害极其严重。当时,英国、法国、德国、美国都是基督教的大国,他们的*官也几乎都是基督徒,对于宗教布尔什维克对基督徒的罪行,要求全部审判。
那天,天空阴沉沉的,雷暴就要来临。莫斯科及全俄的东正教宗教领袖、牧师的大牧首吉洪,站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作证。
伍廷芳庄严敲响法槌后,进行法官询问:“东正教是否反对斯大林政权?”
白发苍苍的吉洪咳嗽了两声,拿出一份俄国东正教教会曾致函斯大林,阐明东正教会的立场:“你们已掌握国家政权,被你们下令残杀的东正教兄弟们的淋漓鲜血,在向苍天呼救,促使我们对你们讲出逆耳真言,我们的祖国被侵占、被欺辱、被分割,而你们却将不属于你们的财富,作为贡品偷偷运往德国。你们不抵御外敌、保卫祖国,却又不停地扩充军队。你们要用它来对付谁?你们把整个民族分成敌我阵营,使国家陷入前所未有的惨烈的自相残杀。你们公然用恨取代基督的爱,并人为地点燃了阶级仇恨的烈火,烧毁了和平!你们与外敌缔造的耻辱的和平,不是俄罗斯人民的需求,而是你们阴谋毁灭国内和平的需要。无辜的主教、神甫、修士和修女在你们的监狱里遭到酷刑折磨。但你们却以让俄罗斯民族双手沾满了自己兄弟姐妹的鲜血而沾沾自喜,在你们的唆使下,人们的土地、房舍、工厂、牲畜被强占或剥夺,钱物、家具、衣饰被劫掠。你们用大发横财,诱惑愚昧无知的人们。蒙蔽了他们的良知,湮灭了他们的罪恶感。言论出版自由何在,宗教信仰自由何在?尤其惨痛的是。你们对信仰自由的破坏。你们把罪恶的魔掌,伸向由数代信徒数百年积累起来的教会财产。毫不犹豫地毁灭了死者的意愿。你们以莫须有的罪名,关闭了修道院和教堂。你们阻隔了通往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道路——这本是所有教徒的神圣财产。是的,我们正在你们的恐怖统治下煎熬,人们无法摆脱这恐怖统治,上帝在他们心中被冲淡,铭刻下的是,是你们野兽般的形象。现在,我们要劝诫你们这些滥用权力。迫害亲朋、残杀无辜者的人,不要搞破坏,而要建立法制秩序,遵循人民的意愿结束内战,给他们应有的休息。否则,因你们而流的血,会最终向你们追讨应有的报应,你们将死在自己的剑下!”
念完这封信函,吉洪卒然泪下,伍廷芳也为吉洪和东正教教会的勇气感动。但他很快克制了自己的情绪,平静继续问道:“那么,斯大林是怎么回应你们的信函?”
吉洪说:“他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没收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教堂财产,我被斯大林宣判为‘人民的敌人’。”
接着,在法庭上,检控方出示了相关证据,证据显示:斯大林签署了《人民委员会关于教会与国家分离及学校与教会分离的法令》。法令强调:“任何教会与宗教团体无权拥有财产。他们不具备法人资格。”此外,在法令中:“宣告俄罗斯现有教会和宗教团体的所有财产为人民所有。”
这个决议实际是指示布尔什维克地方机关立即开始抢劫,革命狂热分子捣毁了教堂与修道院,残酷地迫害神职人员。布尔什维克的抢掠行动达到骇人听闻的程度。与抢掠同时进行的,还有对教堂修和道院的野蛮破坏——圣像和教堂器具被烧毁,许多教堂被布尔什维克党人改造得乌烟瘴气:作坊、仓库、车库甚至用作马厩、猪圈。
检察人员指控,马林科夫的表现更无耻,在援助饥民的幌子下,他提倡出台关于夺取教会财产的法令——《关于清理教会财产的指示》,这个“法令”,实际上就是他的妻子,身为人民教育委员会附属部门、博物馆事务与古迹保护部及科技总局局长谢多娃炮制出来的。
谢多娃是欧洲大银行家日沃托夫斯基的女儿,曾经结过婚。她在日内瓦学习自然科学时结识了许多“火星报”的革命者,其中就包括马林科夫,后来他们结婚。此刻,她作为战犯,也站在被告席上。伍廷芳问:“《关于清理教会财产的指示》,是不是你制定出来的?”
谢多娃得精神有点恍惚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她点点头,小声说:“是的。人民要求我们这么做。”
大牧首吉洪说:“人民?人民要求你们这些强盗把莫斯科斯特拉斯特修道院和基督救世主大教堂中的珍品被抢夺一空?人民要求你们把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修道院抢劫一空?你们连女隐修院也抢夺一空?”
伍廷芳敲了一下法槌,说:“我还没有问话。请大家保持肃静。”
国际检控方还指出。在斯大林的指使下,俄罗斯东正教历史上,首次出现了如此大规模可怕的亵渎上帝的行动:他们在修道院和教堂公然挖掘圣骨。战犯布鲁耶维奇证实说,斯大林曾要求将圣徒曝尸过程中拍摄的照片交给他:“我亲自向斯大林展示了图片,他深表满意。”
斯大林对东正教信徒信仰这样粗暴无礼对待,法庭上的数百旁听者和众多记者一片哗然。
远东国际法庭检控方还指出布尔什维克判处并执行了多名神职人员的死刑。在数千无辜被杀者的名单中,纳杰日金神父、索科洛夫神父、捷烈金神父、季霍米罗夫神父、藻泽尔斯基神父的名字赫然在目。斯大林对神职人员迫害之残忍难以诉诸笔墨。他们被逮捕,遭受严刑拷打,被溺死、活埋、活活烧死、毒死。甚至被投入粪坑、锯成几段、钉上十字架、剥去手上和脚上内皮,共有8100名神职人员和修土被枪决。被捕、流放和枪决的人总计超过20000人。大牧首吉洪在法庭上,陈述了自己遭受的讯问、威胁、施压。
最终,伍廷芳代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法官,发布了对斯大林的历史审判判决,他被依法判处绞刑,其他战犯都被判处相应有期徒刑,送往西伯利亚。
张作霖带人执行了斯大林的绞刑。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行刑室设在海边一间方形的屋子里,绞刑台高与宽各有24米,通向它要登上13级台阶,4台绞架垂下黑色的吊索。
斯大林每走一步,内心都充满恐惧,他恳求张作霖能请示李经述饶他一命:“留着我吧,我愿意当中国人的一条忠实的看门狗,替大总统守护西伯利亚。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西伯利亚!”
张作霖笑了笑,说:“你早该死了,留你到今天,就是为了让你接受历史的审判!接受世界人民的审判!对于像你这样的人,绞刑架就是你们最好的归宿,你肯定不是最后一个!!”
就这样,斯大林被两位山东来的维和士兵送上绞架执行了死刑。
。。。
第246章 堕落的欧洲()
“上帝死了!”
“生活是一个黑暗的格言!”
“人生来是自由的!”
经历过战乱的欧洲,对欧洲文明很是失望,许多在巴黎漂泊的哲学家、诗人们疯狂喊出了这样的口号。曾经欧洲文明的中心——巴黎,数百万的各种人走上街头,要求做个无拘无束的自由人,用放荡不羁的身体和污言秽语奇思异想去轰炸虚伪的欧洲文明。
针对在波尔多的法国政府的抵抗,德皇威廉二世曾公开在报纸上说:“法国一切都应该被淹没在火焰和血泊中,必须把男女老幼都杀死,一栋房子、一棵树都不能留下,这是唯一能使退化了的法兰西民族感到畏惧的恐怖手段。运用这种手段,战争不到两个月就会结束,假如我们德国以人道主义为怀,战争会延续好几年。”
德皇的怂恿,加上不时还受到法国激进分子的枪击,而且德国亟需后勤物资补充,德军渐渐抛弃了人道主义,不仅在村庄烧杀抢劫,巴黎被德军占领后,战争使市民的生命也遭到前所未有的轻视和践踏,巴黎那些放荡而且性感的女人,奢靡的物质,又把人们的精神领域侵蚀为一片废墟,迷惘的人们,特别是年青人,开始怀疑和思索,重新确定生命的意义,用身体和物质来证实个体的存在。
这些现实带来的冲击,使得欧洲中世纪以来形成的人类文明观念摇摇欲坠,很多莫名其妙的新思想,成为欧洲青年人的潮流。世界向何处去?人类文明向何处发展?没人关心这些问题。
李经述也在思考着欧洲文明的堕落对中国青年人的影响,找人搜集情报,密切关注欧洲发生的一切。
战后,在灯红酒绿的巴黎,在这个充斥着艺术,天才,诱惑,冒险,灵感和罪恶的地方,每一个条街道和酒馆,回旋着酒和性的交响曲,高级妓女就超过了十万,红灯区到处都是。在这里,每一个才华横溢或穷困潦倒的人,都以各种方式在高高的埃菲尔铁塔周围找到和突现自己。
任何一个肮脏的乞丐,一个才华盖世的艺术家,也因为在巴黎得以彻彻底底地摆脱一切传统的和现代的文明束缚,得以彻彻底底地还原为自然人,甚至原始人,除了理直气壮地满足个人的生理和精神需求,别的都无关紧要,年轻的亨利,就是其中的一位。
亨利当年十九岁,来自法国东部紧挨瑞士的省城贝桑松,那里是被称为“法兰西的莎士比亚”的大作家维克多·马里·雨果的家乡。雨果在1885年死于肺炎,他死后法国举国志哀,超过两百万人参加了他的从凯旋门到先贤祠葬礼游行,他被安葬在聚集法国名人纪念碑的“先贤祠”。
亨利从小就梦想做一个像雨果那样的作家,亨利的一个同学使他迷上了阅读,迷上了法朗士、雨果、爱默生、布拉瓦茨卡娅、柏格森、梅特林克、普鲁斯特、尼采等人的作品。
身无分文的亨利,来到巴黎寻找艺术的灵感,即使战争爆发了,他也没有逃离。因为他没钱,也不想走。他发现。自己甚至眷恋这个傲慢肮脏的大都市。他用最夸张强烈敏感的动作色彩,做梦呓样的青春叛逆独白。他蓄满大胡子,经常在红灯区,像花花公子那样喝得烂醉,满不在乎地把一只手伸到妓女白裙下边去说:“文明?文明是酒精,是战争发动机,是疯人院。自杀,破坏,饥荒……”他经常把自己的诗集,抛给那些窑子里的低级妓女,挑衅道:“瞧瞧吧,这不是一本诗集,而是无休止的亵渎,是啐在艺术脸上的一口唾沫,是向上帝人类时间爱情美等一切事物的裤裆里,狠狠踹上一脚!”
德军占领巴黎之后,亨利结交了两名巴黎妓女。一个叫杰曼丝,三十六岁,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婊子,无知无畏,全心全意投身于她的工作,甚至喜欢,在战争之前就干这行当,无论她为自己闯荡出的世界多么卑微狭小,她在深陷其中,如鱼得水,她觉得自己的工作,本身是一件叫人精神振奋的事。
还有一个叫玛丽格格,是一位受过中等教育的学生,她的哥哥和父母都在战争死亡了,亲人们也逃离了巴黎,她和亨利上床干事时扭扭捏捏,她做这个,只是为了活下去。这让亨利感到很生气,他觉得一个妓女,根本无权像贵妇那样坐在咖啡厅等人去找她!”
这两个女人,亨利不知道自己更喜欢哪一个。玛丽格格有点头脑,有羞耻心,所以她站在文明的底线上脆弱哀伤,徒劳无益地和自己过不去,可是就算她为良心憔悴郁闷而死也仍是妓女,不可能是别的;相反,杰曼丝无知,没有一丝一毫道德概念,她只要在床上真真实实的快乐。她常说,人生在世,还有什么比快乐更重要?对于人类的痛苦,上帝无济于事,文明的道德观念,只会使痛苦更加重一层。
年轻的亨利也不知道,人到底该怎样活?亨利有时觉得自己下流,是个无赖狂人,有时又觉得自己比那些拄着文明棍的上流绅士们更高尚,他喜欢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剖露人生的悲剧实质,张扬泼刺的生命力。
亨利认识杰曼丝,是在一间破餐厅里,端坐桌旁的女士转过头来,她的目光冷漠地扫视过亨利年轻俊俏的脸,很快移向别处。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亨利认为这是命运的安排,毋庸置疑,他认为杰曼丝是一个怪异的、无条理的、充满不可言喻的魅力的女人!他清醒地意识到,他最需要的就是这个女人!如果没有她,自己永远也不会成为作家。这个波兰籍犹太移民的女儿,语言尖刻、耽于幻想,居然神奇地猜测出他的才能,并理解他的心灵。
杰曼丝的工作,是舞女,并在当地一家夜总会当兼职,只要有男人出足够的钱,她是可以陪着过夜的。那天亨利用眼角偷偷打量杰曼丝的上班装束:涂脂抹粉的面孔、鲜红的双唇、裸露的双腿;式样精美、颜色花哨的帽子、不穿内衣的裙子,她截住他贪婪的目光。
他们当晚就在亨利租住的地下室里发生了关系。事后,杰曼丝不容反驳地对亨利说,“以后,我的工作是挣钱,你的工作是写作。”
此后一个星期,每天晚上,亨利坐在打字机前,佯装创作激情燃烧。然后,两人享受着欢快的床上运动。比亨利年长十七岁的杰曼丝,嗓音柔和、鼻音浓重,说话有催眠般的魔力。十九岁的亨利自己也不明白,那一天怎么突然和杰曼丝对上了眼。不得不说明,当年龄比自己几乎大一倍的女人的情人,很合亨利的口味,但他也为这种关系感到羞愧,却又无力与杰曼丝了断。
为了中止这种关系,他去找了另一个妓女玛丽格格,和他差不多年纪。两人发生了一段关系。之后,亨利去找杰曼丝,临分手前,在小黑屋子里。光线昏暗,杰曼丝脱下了裙子,亨利看着杰曼丝,靠在她的胸前,他幡然醒悟:他根本无力挣脱她的怀抱。他就此留了下来。不管将来会怎样,他喃喃自语,写下了这么两句:“上帝已死!每个人都将离开这个世界,请用自由之心度过此生。”
杰曼丝说,这是亨利写的东西里,最有意思的话。
玛丽格在巴黎,很孤单寂寞。她很瘦弱,走路脚步很不稳当,她总是踩空,总是差点跌倒在泥地,让纯白的蕾丝裙沾上灰尘。她甚至神经质地觉得,这件衣服好像在保护着她。不让她受伤,就像脸上涂抹的厚重如面具的石膏粉。
战后,巴黎的街道,一如战前那样人来人往。玛丽格已记不清自己是十八岁还是十九岁。有时候一天都没有一位客人。她的背有点驼了,但她永远挺直胸膛。她随身带着自己的全部家当,衣服寄存在别处。她的脸。有优雅的轮廓,带着眼镜,穿着高跟鞋和白纱裙,配长长的白手套,拿一把长手柄的白色阳伞。
德军的大炮轰炸,让巴黎有些旧的街道变得破败不堪。极目望去,尽是混凝土的残骸,还有扭曲的、犹如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