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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下,加上李经述本人的指导,中国秘密研发了一批先进武器,其中就包括坦克。李经述决定暗中帮助德国人突破西线的堑壕战。李经述派外交副总长梁士诒为首的代表团访问欧洲,还邀请德国驻华大使施劳德一起去南阳拖拉机厂参观考察,向德国政府和军方推销中国研发的坦克。
南阳拖拉机厂是国营的重点军工企业,员工将近三万人,平时生产的是农用拖拉机,为中原的农业现代化服务。到欧洲战争爆发时,李经述下令生产坦克。其实现在各国的拖拉机厂,都是战略性企业,一开战就都可以生产坦克。
李经述和德国驻华大使施劳德等人参观完拖拉机厂,就到了靠近华中军区的一个训练场的看台上,看台下的广场一览无余。两种事先安排好的中国造的装甲车,从广场缓缓驶出。前面一种装甲车,看上去像是个“大铁箱”,不过是菱方形的。周边的棱角略长,高度有三米左右。“铁箱”的两侧下方是履带,被一层铁板给挡住了。在铁箱的上方,是一个炮塔,里面有一根的圆柱体伸出,是机枪的枪管。在“铁箱”的后方,还有一个用来让士兵出入的舱门。整个装甲车用染料涂上迷彩色。另一种战车,体积上明显比前一种小,和前者相比,它的车体类似于拖拉机的底盘,而在底盘的上面,是一个同样扁平的炮塔,上面装备的了两挺机枪,前后各一挺,这辆战车车身是墨绿色的涂料。
在训练场地上,一共有十辆崭新的装甲战车一字摆开,其中五辆“铁箱子”,和“拖拉机”差不多的也有五辆。而在他们对面挖好的堑壕里,有上千全副武装的陆军。一位穿着笔挺陆军少将军装的中年军官刘成章走向了看台,向李经述和德国驻华大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地说:“总统阁下,中华帝国坦克军101师师长刘成章向您报告,狼毫行动演习已经准备好了,请指示。”
李经述笑着说:“成章,刘老爷子可好?我看你的队伍精气神都不错,你爹这员虎将,后继有人呀,十分钟后开始演习。”
李经述口中的刘老爷子,就是刘永福,他七十一岁了,身体依然很硬朗,授予刘永福上将军衔那天,刘永福紧紧握住李经述的手,老泪纵横,动情地说:“大总统,我这一辈子,起迹田间,出治军旅,一生惟以忠君爱国为本,故临阵不畏死,居官不要钱,虽幸战绩颇著,你授予我上将军衔,这是军人最高的荣誉了。但予心惕惕,终不以官爵为荣,只知捍卫社稷,不使外洋欺我中国为责任。此身虽老,热血常存。现在我老了,行将就木,恨不能起而再统师干,削平丑类,以强祖国。我的四个犬子成章成业成良成文,均已成人,各宜发奋为雄,投军报效,希望他们在新军里面效力,以竟予未了之志。倘为国用,自宜竭力驰躯,不惜以铁血铸山河,强大种族,以期臻于五大洲最强美之国。”
李经述欣赏刘永福的报国之心,便答应把他的四个儿子刘成章刘成业刘成良刘成文调到了新军里,刘成章刘成业在陆军,刘成良刘成文安排到了海军,刘永福的这四个儿子也很争气,多次立功,刘成章刘成业都成了少将,刘成良刘成文也已经是舰长,正所谓“虎将无犬子”,刘家一门三位将军,两位舰长,一时在国内外传为佳话。刘成章听了李经述的话,大声说:“多谢大总统挂念,家父安康。我马上去传令,十分钟后开始演习。”
李经述回敬了刘成章一个军礼。这时,总统府卫队队长大刀王五走过来对李经述说:“总统阁下,接下来马上是实战演习,这里恐怕不太安全,跟我到旁边的掩体中去吧。”
李经述点点头,跟着大刀王五等总统府卫兵一起来到了看台旁一个类似掩体的地方,整个掩体是由混凝土构成的,一半位于地下,另一半则在地面,李经述等人进去之后,正好可以从窗口往外看,十分安全又不妨碍观战视野。
等德国驻华大使施劳德也进去掩体之后,刘成章右手一挥令旗,表示演习开始。得到旗令之后,广场上六辆坦克战车缓缓启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然后用并不是很快的速度,缓慢向着对面的堑壕推进。
见坦克装甲车启动了,堑壕里的士兵们也得到了命令,纷纷使用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武器,朝着那六个大号的铁靶开火。他们的武器是英军和德军在战场上常用的武器:大约7mm口径的的毛瑟步枪和8mm口径的马克沁重机枪。毛瑟步枪子弹用8mm弹,德国的重机枪也同样使用这种弹药。这些武器的火力都不错,再加上那六辆装甲战车又那么显眼,几乎所有的火力,都被打到在这六辆坦克战车身上,坦克战车外层有保护装甲,砰砰砰的子弹打得火星四溅。因为是实弹演习,德国驻华大使施劳德睁大了眼睛,想看看“坦克”到底有什么神奇。他们看到,尽管被打得火星四溅,这些坦克战车没有丝毫受到阻碍,该是什么速度前进,依然是什么速度向战壕推进。六辆战车无视堑壕里的火力,继续自己的任务,很快突破堑壕里士兵所组成的防线。
李经述对施劳德说:“请注意,因为是实弹,这些坦克战车,并没有开炮朝堑壕里的士兵进行反击,不然的话,堑壕里的士兵将不是被坦克顶端的机关枪和火炮打死,就是如蚂蚁一般被碾死。”
德国驻华大使施劳德是军人出身,上过战场,他用新奇的目光注视着场上的那些东西,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李经述一笑,说:“等着瞧吧,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施劳德听李经述这么一说,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只见那六辆战车突破各种轻重火力的阻扰,迫近了堑壕的前沿。些重量以吨计算的怪物,履带快速转动,在壕沟的上方悬空。在惯性之下,这些战车轻易越过了两米多宽的壕沟。这些曾经在战场上不知道杀死过多少军人的工事,在这六辆战车的面前,像完全不存在一样。
“啊?这东西在堑壕里如履平地?”施劳德惊叫道。
李经述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怎么样?这是好东西吧。”
德国驻华大使施劳德点点头,道:“确实是个好东西。”
演习结束之后,刘成章回来给李经述他们介绍这两种坦克的性能:“前者庞大的身躯,可以用来装载十几位士兵,对堑壕阵地进行突破。还有装备的机枪。同时开火,火力绝对不输于马克沁重机枪,而且看口径的话,那些炮塔上装备的机枪口径明显要比目前装备的马克沁机枪大一些。另外一种坦克车,装备的是火炮,和火炮一起并列装备的同样是一挺机枪。”
德国驻华大使施劳德军人出身,点点头说:“如此一来,这两辆坦克的用处似乎也就可以看的出来了。前者是用来突破堑壕等防线,肃清敌军的步兵。至于后者,虽然同样可以兼顾前者的功用,但更多的用处恐怕还是对付炮兵和坦克。在今天之前,我还从没听说过其他国家有类似的军用装备。”
刘成章笑着说:“施劳德大使,你说得很对,果然很识货。”
施劳德说:“能不能给我们具体介绍一下这些坦克的参数?”
这些坦克战车到1909年,在国内还属于高度机密,是绝对不会向外人透露的。刘成章并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转过头来看向李经述。
李经述笑着说:“我们今天不谈坦克参数,只谈价格。好东西可不便宜,这一点德国人最清楚了。说起来,这坦克还有我的功劳呀,我提议让军工厂的人为坦克专门研制了一款大口径重机枪。就目前来看,这种机枪的性能非常不错,不但可以用于步兵作战,而且也可以装备在飞机上,并且也通过了可靠性的测试,只是在重量上还稍微有些问题,所以短时间内还只能装备在战车上,也只有这些几十吨中的战车,才能轻易使用这种大口径机枪。”
刘成章说:“其实这两种坦克的研发,我们大总统是总指挥,提了很多建设性的意见。”
刘成章这话不是拍马屁,在研发这些装甲车辆的过程中,李经述也根据自己对坦克的了解,提出了不少改进意见。毕竟就算是历史上一战出现的坦克,不要说英国人的马克,还有德国人的a7v,都有着重大的缺陷。比如英国人的马克,虽说是世界上最早出现的坦克,但本身却十分粗糙,且有些不合理。尤为重要的一点就是,驾驶一辆坦克居然需要4个人。而且内部的环境非常恶劣,气温高达50摄氏度,经常会出现内部人员晕倒的情况。至于德国人的a7v,与其说他是坦克。到不如说他是一辆装甲运兵车,一辆坦克里面,居然有着18个乘员,18人的布置是除了车长驾驶员炮手装填手外,光机枪手就有12人,另有2名机械师。这18名乘员还是从不同的部队抽调来的,为整车的指挥和协同作战带来了一定的困难。中国研发的坦克克服了这些原始坦克的缺点,也为了保证履带的安全,李经述还让坦克工程师在履带的外部弄了一些铁板,这样能避免坦克的履带被手榴弹一类的东西炸伤导致瘫痪。
按照李经述提出的坦克设计三要素:火力机动和防护,火力的强弱,主要取决于坦克的观瞄系统火炮威力和弹药的威力,机动取决于发动机和基本的履带,防护取决于装甲的厚度和装甲的材质,中国的两种坦克克服了第一代原始坦克的一些重大缺陷,完全达到了出口水准。
施劳德见李经述不愿让刘成章谈坦克的参数,便赶忙问坦克的价格。刘成章回答说:“两种坦克的价格差不多,前一种30万马克一辆,后一种40万马克。”
“啊?这么贵?”施劳德震惊了,当时30万马克足够买一艘军舰了。
“好东西嘛,当然贵了。”李经述道:“我们的外交副总长梁士诒已经去欧洲了,相信识货的人一定会买的。相比战争的胜利,这点钱不算什么啊。我是诚心诚意卖给德国人的,如果德国不买,梁总长就准备去伦敦试试,一定会有大买家啊。施先生去跟你们的政府做做工作,我们按照国际惯例,军火会给你百分之五的回扣。”
德国驻华公使施劳德听李经述说有百分之五的回扣,很高兴去跟德国政府沟通,将坦克的性能详细告知了德**方和政府,让他们的高官意识到“坦克”在堑壕战中的巨大潜力。
德国驻华公使施劳德接连给柏林发了三封电报,推销中国的这种“秘密武器”,其中一封发给了德国总参谋长施利芬。在卢森堡德军总部的施利芬接到德国驻华公使施劳德的电报,如获至宝。当德军和协约国的军队在西线陷入堑壕持久战时,德军中最着急的人,就是德军总参谋长施利芬。因为德皇威廉二世经常到德军总部询问战况,他的露面让施利芬很头疼。德皇威廉二世每天总要询问德军胜利的消息,他这么心切想要德军取得胜利,是因为他想穿上最华丽的皇帝制服,到被德军占领的城市去阅兵。一听到德军失利的消息,德皇威廉二世就很沮丧,像是一个急躁的少年一样对施利芬大喊大叫,有时甚至想把施利芬的德军总参谋长职位给德国副总参谋长小毛奇,或者自己亲自指挥。
当施利芬听说中国有一种专门针对堑壕战的秘密武器时,马上赶回到柏林,会见了正在柏林访问的中国外交副总长梁士诒一行。此时中国的驻德大使是曾国藩的孙子曾广铨。他也一同参加了会见。按照李经述的电话指示,梁士诒和曾广铨明白了中国坦克出口的底价,两种型号的坦克价格分别为每辆28万马克和38万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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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德国的大订单()
李经述派外交副总长梁士诒到德国推销坦克,德国时任外交大臣的皮洛夫也参加了谈判,主要是就坦克的价格和坦克的技术转让展开讨论。会场上,中德外交成员经过一番客套的礼貌寒暄,很快就步入了正题。
德国外交大臣皮洛夫首先发言,他说:“德意志帝国政府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希望不仅能从中国购买成品坦克,还能从贵国得到坦克相关的技术,这样德国可以购置大概五百辆左右的坦克。”
梁士诒微笑着表态说:“人们都说德国人实干和认真,今天算是领略到了。我们可以提供相关技术,还有生产许可证,但条件是贵国政府不但需要提供一笔现金来购买成品坦克,并且,每辆坦克都要求收一笔专利费用,这条件不算过分吧?”
专利,是中国人相对比较陌生的一种东西。但却是美国英国德国法国等各国通行的发明人对发明创造享有的独有权力,即国家依法在一定时期内授予发明创造者获得经济利益的权力。这个制度,对于一个国家的发明创造和创新极为重要,很多国家专利意识淡漠,只顾眼前的蝇头微利,盗版模仿满天飞,最后毁坏的是一个国家的创造力,这是短期收益和长期受益的关系,就像网络小说读者看盗版和看正版一样。如果读者都看盗版,作者没有收益,就没有动力写出好作品回报读者,最后读者就都只能看一些粗制滥造的东西。专利也一样,如果大家都去盗版和模仿,搞发明创造的人就没有创新动力了,长此以往,这样的社会创新氛围就败坏了。德国是一个传统上十分重视专利保护的国家,所以梁士诒提出要收专利费,德国外交大臣皮洛夫和德军总参谋长施利芬都觉得这是合理的,这一点两人都是倾向接受。德军总参谋长施利芬有点迫不及待让梁士诒报价,因为德军没有足够的战略物资打持久战,实在是耽搁不起时间。
梁士诒说:“既然德国如此实诚,那我们中国也就不绕弯子了。如果订单在五百辆以上,我们考虑每一辆再收取十万马克的专利费,不过这次交易我们中国只收黄金。”
当时一辆豪华汽车也就一万马克左右,中国一辆坦克的报价就达到三四十万银元,而且还有收十万马克的专利费,德国外交大臣皮洛夫觉得这价格实在有点高,至少比他心中预期的标准要高出四倍。于是,中德双方很快便争论了起来,梁士诒说中国的让步非常有限,因为现在规模化生产坦克还有困难,没办法批量生产,所以价格比较高,如果德国不买,他考虑到伦敦去碰碰运气。
德国自开战以来,军费开支猛增,觉得坦克这价格实在太贵了,这也让谈判陷入了僵局,整场谈判一直谈了一个多星期,也没能谈出什么成果来。
李经述接到梁士诒的电报,回电让他去伦敦访问,表面上去英国看看有没有坦克的订单,实际上是想刺激德国人。
于是梁士诒便去了伦敦。伦敦当时处于一片雾霾当中,伸手不见五指。因为18世纪开始,英国借助工业革命迅速发展,煤炭的广泛应用,导致了英国历史上最为严重的大气污染时期,煤在燃烧时释放出的含有二氧化硫等有害物质的滚滚浓烟,成为了人们脑海中工业革命的象征,密密麻麻的烟囱不断排放着黑烟。也就是说。20世纪初的伦敦,是一座黑色的工业之都,辉煌却灰蒙蒙的。由煤炭支撑的工业革命,让伦敦城内遍布工厂。家庭也烧煤取暖,煤烟排放量急剧增加。烟尘与雾混合变成黄黑色。经常在伦敦上空笼罩,多天不散,高耸烟囱也成为了伦敦地标之一。在当时,伦敦的雾天一年可达七八十日,乌黑的浑黄的绛紫的,以致辛辣的呛人的伦敦雾霭呛人口鼻。伦敦寒冷漫长的冬季使得居民需要大量烧煤进行取暖,加之地理和气象因素,冬日的伦敦经常雾霾弥漫,数日不散。
梁士诒一行在伦敦却受到了冷遇。英国陆军部根本没有意识到坦克的重要性,而且英国人认为自己有世界上最强大的皇家海军,在大海战中能牢牢扼住德国人的咽喉,所以也根本不想花巨资到中国买坦克。梁士诒到了伦敦三天,英国政府只派出外交大臣格雷例行公事地和梁士诒见了一面。
三天后,梁士诒给李经述发电报,说:“伦敦雾霾严重,鄙人身体不适,请求提前归国。”
李经述回电让梁士诒先离开伦敦,在欧洲游历一个月,并说:“我相信坦克在欧洲战场,尤其是在堑壕战的威力将是很惊人的,如果德国人不买中国的坦克,这场战争德国人就输定了。过不了一个月,德国政府就会主动派人来找你下坦克订单。”
果然,不久,德国总参谋长施利芬就派人来来约梁士诒重回柏林谈判。因为德军虽然在西线大败英法联军,占领了巴黎,在东线把俄国的军团彻底赶出了东普鲁士,但奥匈帝国的大军在塞尔维亚的战斗却并不顺利。
康拉德将军是奥匈军队的指挥官,1906年他在王储斐迪南大公的推荐下任总参谋长,他在费迪南大公的催促下,派遣46万军队攻入塞尔维亚,开始惩罚塞尔维亚人之战,并且很快穿过塞尔维亚的平原。
费迪南大公虽然从小在兵营里长大,但他对发动一场战争要比打一场战争更为擅长。费迪南在战前的计划,是派大军迅速击溃塞尔维亚的军队对那些缺乏火炮自动武器和运输工具的塞尔维亚军队,费迪南大公没有放在眼里,他估计奥匈帝国的军队很快能占领塞尔维亚的首都,为他的妻子索菲娅报仇。
费迪南大公在维也纳市民的一片欢呼声中宣布出兵塞尔维亚,他显然过于自信,高估了奥军的战斗力,他以为拥有现代化重炮部队的奥军和德军一样勇猛凶悍。费迪南派波蒂奥雷克作为集团军司令去塞尔维亚战线,派康拉德作为指挥官去加利西亚抵抗俄军的攻击。
波蒂奥雷克一直担心自己可能遭到塞尔维亚黑手党的暗杀,他知道那些黑手党成员,很多都是患肺痨病的塞尔维亚青年,他们反正就快要死了,活着的意义,就是发动暗杀,甚至自杀式袭击,所以波蒂奥雷克拒绝在军营里公开露面,而在远离战场的萨拉热窝遥控指挥军队。
刚开始,面对奥匈帝国和塞尔维亚的战争,东面的保加利亚保持中立。波蒂奥雷克的三个集团军只能在塞尔维亚的北部和西部边界进攻。而这两个方向,多瑙河萨瓦河和德里纳河成为天然的障碍,这些河流很浅,大型军舰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能用小船或木筏渡过。过了河,就是塞尔维亚山区,当时正是酷热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