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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公晏道,“你说这话也不知害羞,皇室嫁娶你以为和那贩夫走卒娶妻嫁人一样么,王爷得皇上宠爱才给了你那么体面的婚礼,你倒还嫌弃。”
孔伯彦可不把嫁给皇亲当什么荣耀的事,“她挑的不过是她喜欢的仅此而已,不管是嫁给显贵还是嫁给乞丐,只要她自己喜欢的我都不管,将来结果时好时坏只要自己不悔就行了。”
孔公晏就是看不惯他这样的生活态度。“你自己坏就算了还要教坏子孙,什么挑自己喜欢的什么嫁给乞丐也随她,这丫头的脾性和你年轻一样糟糕,王爷是个温润君子,才情人品都是一等一的不嫌弃她她就该偷笑了。”
伊寒江不满反问道,“老头子你这什么话,难道我样貌才情就不是万中无一了?谁还能比得过我。”
伊北望嬉笑道,“他是说你的脾气也是万中无一,有人瞎了眼愿意娶你就不要挑三拣四了。”
景故渊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伊寒江骂了一句狗嘴吐不出象牙。抓起茶杯就往伊北望那掷,丫鬟惊叫就怕一会见血,却是被伊北望手心一翻托着那杯底。一滴茶水也没洒的摆回茶几上。
孔伯彦泰然自处,好像没见到姐弟相残的一幕,茶盖撇了撇茶水,闻着熟悉的茶香,去了南蛮后就再没喝过铁观音了。
孔公晏大骂。“姐弟两个动手成何体统,你这个做爹的难道就不会管管么。”
孔伯彦淡淡然,“他们要真的动手,你这里早就被掀翻了你哪里还能坐得安稳。姐弟间打闹不表示感情坏,看着手足情深也不表示感情就好。故渊是不是君子我不清楚,毕竟二十年没踏足人事全非。我只知道朝廷宫中最不需的就是君子。”
他低头饮茶。余光却是往景故渊哪里瞟,见他听了不怒不恼只淡笑依旧如攒石堆中青葱绿竹雅致而从容。那笑当真是看不出一丝破绽。低声喃了一句,“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孔公晏喝道。“你这个口没遮拦的,王爷面前你也敢放肆。”
景故渊温润道,“丈人教训女婿应当的。”
孔伯彦翘起二郎腿,颇为得意洋洋,“听到了么。这是我女婿我教训他那是天经地义。”
孔公晏冷笑,“你是多年来没被我教训。那张嘴巴越发管不住了是吧。”他已经是二十年没打儿子了,再口没遮拦,他就当着孙儿的面管教儿子,也好教他们什么叫做自制。
孔伯彦识时务的闭嘴了,老父要真动怒和他动手他是绝不敢还手的。
孔叔继道,“大哥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吧,爹的心愿就是看我们兄弟二人入朝廷为国尽忠,可惜我天资愚钝实在难以有所作为了。”
孔伯彦道,“你不是天资愚钝,而是你志不在此,我和你说过你自己的人生该挑你喜欢的事情去做,不要他给你安排什么都遵照服从,你是他儿子又不是领钱粮听命行事的下人。”
孔公晏冷声道,“我让他入仕有什么不好的,难道要学你不惑之年还在游手好闲一事无成,成天就想着怎么和那南蛮女人风花雪月。”
伊寒江为伊水柔不忿,“老头别什么事都推倒我娘的头上,即便我爹真的一事无成那也是他安步当车乐于清贫,又不是我娘蛊惑他做闲云野鹤的,是他舍不得我娘这个温柔乡。”
孔公晏反驳道,“不是你娘迷惑他他会自毁前程?以他的才智今时今日早就做上我这个位置了。”
伊北望笑道,“那你也要看我爹是不是个有志气的人,要是志穷气断,那就和烂泥巴一样天生就扶不上墙。”
孔伯彦牙齿磨得咯咯的响,“你们两个倒是会心疼你们的娘,把我踩的一文不值也要护着你们娘,我这个爹怕是在你们眼里半点位置都没有,所以才会张嘴没有顾忌把我损得体无完肤。”
孔叔继道,“是我的不是,不会说话说错了话,大哥难得回来了,不高兴的事暂且不说了吧。”
景故渊也帮腔道,“是啊,一家和气最重要。”
孔伯彦从怀里摸出了几个瓷瓶,对孔叔继道,“朝廷风云多变,小人防不胜防,哪里天灾哪里人祸的又要焦头烂额的去应付耗心力精神,若是三餐不继睡得又少,身子更是吃不消了。”有意无意望孔公晏那瞧了几眼,“这药是给你补身的,吃了能强身。”
孔叔继赶紧让人收下,笑道,“寒江的医术我是见识过了,真是华佗再世,连宫中的御医都比不上。”
孔公晏难得板着的脸闪过一丝骄傲自豪面上有光,只是一转,又是装作她的医术不过如是的轻看了,“姑娘家要医术高明做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该教她怎么相夫教子才对。你怎么教女儿的,女诫之类的书没让她读过么,尽让她学些她不该学的。”
孔伯彦笑道,“你们祖孙倒是先过过招了。”
气氛倒是轻松了些,孔叔继也笑,“何止,还招招刀光剑影看得我心惊胆战的,寒江若是男儿可真是了不得了,爹也喜欢这个孙女喜欢得很呢。”
孔公晏老脸红了起来,“你代我乱说什么话,我哪里有说过我喜欢她,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还没规矩,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孔伯彦语调软了下去,一旦说起水柔的爹,他堂堂大丈夫也只能俯首。“医术武功权谋布阵都是我岳父一手教他们两的,我这父亲也不过是私下教他们读读些诗词歌赋,我好歹是皇城出来的,不想孩子对这边的学识一知半解罢了。
景故渊看向伊寒江,气氛缓和下来后,她甚感无聊的玩着衣带,用手指把衣带绞成圈。放开、绞、又放开又绞。
孔叔继讶异问道,“大嫂的父亲还是位世外高人了。”
孔公晏轻蔑道,“荒蛮之地山野村夫,若是当真了不得,也不会处江湖之远了,懂些皮毛能有什么大作为。”
孔伯彦背脊发凉,“那个没什么大作为的人说这世间人人都居心叵测坏人太多,不管男女都该有一技傍身至少能随心所欲为祸人间而不是无缚鸡之力被人鱼肉宰割。”
孔公晏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言论,“果真是南蛮,没受过诗书礼乐熏陶不开化的地方,教的都是什么。”
伊寒江抬头道,“我可没觉得有教错,你在朝中看多了人性丑陋,你落难时人人践踏想趁机捞到好处,这不就是人性本恶的一个缩影么。我要是只会相夫教子,老头子你现在还能精神奕奕坐着对我品头论足么。”
孔公晏知道她指的是他当初顽疾猝发施针救他一命的事,心有余悸道,“还不是你气得我病发的。”
孔伯彦不知孔家之前发生了什么,问道,“落难?什么意思?”
孔叔继只觉得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之前的案子林初一一死便草草了结了,“是之前爹被冤枉获罪下狱的事,还真是多的了陆家和王爷伸出援手。”
伊寒江忽的站起身,孔公晏道,“做什么,坐着都不安分。”
晓得孔叔继要和孔伯彦从头到尾的说之前的科考案,一时半会说不完,她道,“人有三急要我怎么坐住?我要去茅房。”
孔公晏道,“你说话就不能好好说么,姑娘家说什么茅房真是不雅。”
她反问,“那你要我怎么说?”
孔公晏穷了词,只得一个劲的挥手让她快去掩饰窘迫,她与景故渊对了一眼,要她再听那些她知道的事实在闷得很,只好有劳他这做女婿的继续坐着给她尽孝了。
想着秦兰身子“不适”,她这做侄女的要不要去探望一下聊表心意,孔伯彦不想计较过去,而她虽答应过孔濂溪不会说出秘密,可没说不给母亲出气。
她出了厅,淡青色的裙摆在屋角处一晃而逝,她突然的出来惊扰到了谁了吧。忽的跃上心头浮动的是孔濂溪那句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内心烦躁,她脚步一转,朝着那抹淡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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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结缘第三十一章 藏(二)
追到孔濂溪的院落,就见孔濂溪一手扶着栏杆大半个身子挨靠着柔弱无力肩头微微抖动,就如那疏影横斜的梧桐叶子落尽只留影儿消瘦。伊寒江道,“怎么回事?”
孔濂溪听到她声音,缓缓转过身子。哪里还有先前的丰韵身姿,华美的锦缎一看便知道是新裁剪的衣裳却是那般不合身的包裹着她病弱的身子,面色枯槁泛着蜡黄,不再是肤如凝脂面若白玉的美人。她仓惶道,“你又何必追来。”下意识的想用锦帕遮住面目离开。
伊寒江一把拽住她如枯枝的手,探脉就知她是心中郁结难舒。“我是问你怎么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就不怕叔叔痛心么。”
孔濂溪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凄楚的问道,“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么?”
“所以你是作践自己给我看?”她是察觉她躲在树后观望,是看她还是在看景故渊?眷眷的目光自大门流连延续到厅里,偷偷跟着,她该明白她对故渊的情谊早该在故渊成亲的时候就掐断。“我知道你刚才躲在榕树后头,不但我知道,景故渊也知道。只是他装作没看到你,你晓得个中含义么。”
孔濂溪哽咽觉得伊寒江的话就像是刀子刀刀割在她心头,风来叶落,叶叶声声都在哀鸣,“寒江,你真是残忍。”
残忍么,她不过是在道一个事实。伊寒江正色道,“他已经是我的了,今生今世我也只能容他身边有我一个,你再喜欢他再忘不了他他也不会是你的,你又何必念念不忘得不到的东西。”
孔濂溪道,“我与他相识早于你。”
伊寒江道,“还有比你认识他更早的人在。你们这边不是最信缘分了么觉得缘分天定,既然注定有缘无份多说无益。”
“难道我连自怨自艾的资格都没有了么。”她能做的也不过是躲着偷偷再瞧上景故渊一眼而已啊。
伊寒江狠心道,“你念念不忘自怨自艾都是你的事,甚至就算是为此郁郁而终,我也不觉得有对不起你什么。一开始我就和你说过我喜欢的东西都会凭本事手段得到,感情不是种子播下就会发芽结果,你若是怪我迟迟出现却是横刀夺爱,那我问我夺的是谁的爱?”
孔濂溪不晓得怎么回答。
伊寒江接着又道,“他一开始就不是谁的,我也不过是遵从我的欲望追求我自己的想要的而已。”
孔濂溪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跌坐到地上,真的是秋日么,为何觉得大雪飞扬迷乱了眼。呆呆的又是重复了一次。“你真的好残忍。”
与她现在的幸福比起来,她一无所有。她好想像她娘一样去恨一个人,把她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那人身上,这样她才能在怨责中找回平衡。
“你可知道我自从嫁给了大皇子,活的多辛苦么。我心中没他他心中也没我。他府中百花争妍有我没我都一样,我只求一间屋子可以让我静静度过余生,却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办不到。他的妾侍拈酸吃醋他无暇应付,苦的是谁,就是我这得不到疼宠闺誉败坏的孔濂溪。”
她被采花贼掳去过,三人成虎外人的眼中她早就没了名节。她往地面捶打。“为何我要活的那么累,为何只有我活的那么累。”
伊寒江看着她激动得失去往日柔顺,一直强忍着委屈终于在抵达到一个点后崩溃了。伊寒江道,“苏婉容承诺过不会为难你。”
孔濂溪哀怨至极,“她是不曾为难过我,也吩咐过其他人不许为难我,但她有女儿要照料。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在那么多女人中让丈夫回心转意,哪里能事事照拂到我。一回两回下来她也不想管了懒得管了。”
伊寒江问道。“你怎么会回到孔家来的?”
孔濂溪像是想起了什么,害怕的抱着自己发抖。
她记起李幽昙说过孔濂溪死了一个陪嫁的丫鬟——“小锦呢?”
“小锦?”孔濂溪像具没了眼珠子的骷髅,眼眶里只剩空洞,茫茫然看着自己的手,“死了,护在我身前,我满手都是她温热的血。”她喃喃自语,“若不是那些女人一而再的来招惹我,小锦也不会与她们冲突。终究是我害死了她。我好气,真的好气,小锦陪了我那么久,我把她当作了亲人,那样寂寞的宅子里就只有她与我做伴了,却是连她都走了。”
孔濂溪眼神一狠,她一直是个温柔的人,连苏婉容都说她纯良就和羊一样。可那一闪而过的凶光,那一霎那和秦兰像极了。
“我抓起了剪刀划破了那些人的脸。”想起了当日血腥的场面,她从小到大何曾见过那么多血,好像要把她淹没了一样,手捂住脸开始放声大叫,“我伤了人,我伤了人,啊——”
伊寒江喝道,“闭嘴,我让你闭嘴,听到了么!”蹲下身子给了孔濂溪一个巴掌,日渐消瘦使得她颧骨凸显了出来两颊凹陷,眼神呆滞目不转睛看着伊寒江的严肃,“你说你把别人的脸划破了,你是逃出来的么?”苏婉容与孔濂溪没有交情更没利益瓜葛,断不会包庇一个她。落得处事不公的污名。“你是不是逃出来的!”
孔濂溪唇发白泪流满面,“这是我的家啊,我只能躲回来,我无处可去。”
孔濂溪出嫁后闺房就空了出来,布置不变,桌椅板凳也都统统保留着,每隔几日就遣两个丫鬟来打扫,孔公晏位居高官,却是清廉家底不厚,服侍的下人也不如其他高官府中的多,只要小心些藏好还是能够不被发现的。
“叔叔他们知道么?”白问了,方才还与她谈笑着,他们可不是城府深的人,若是知道,怎么可能还有心情招呼。
孔濂溪摇头道,“是年叔放我进来的,他说爷爷若是知道定会把我送回去,而爹事事不敢瞒着爷爷,也未必能帮我。我一直躲在房里,方才听到有人叫嚷你们来了,我才偷偷打算再看王爷一眼。我怕日后再没有机会。”她好怕,真的好怕,一个人躲着连恐惧也没法和人说。她抱住伊寒江的身子,“寒江,你救救我,我不想被抓回去。”
卷二结缘第三十二章 藏(三)
伊寒江心思百转,听到有脚步声朝她这来,一把拉起孔濂溪,“有人来了。”将人带进房中,扫了一眼可藏人的地方,最后视线停在梁上,交代道,“一会别出声。”轻轻一跃,把孔濂溪送上房梁上躲藏,等落回了地面正巧丫鬟推门进来,见到伊寒江在,很是讶异。
她装作无事,“刚看到有只老鼠窜了进来,还想着是不是见你们家小姐出阁了就懒于打扫了,进来检查检查,怎么了?看你一头大汗的。”
丫鬟急道,“大皇子来了,说是来找小姐的,孔尚书让我来瞧瞧小姐是否在房中。”那丫鬟看了屏风后,开了楠木衣柜,趴着身子看了看床底确定没人。
伊寒江道,“这房间也就那么大,能藏人的地方一目了然了,何况我刚才就一直在这,你家小姐要是在,我怎么会不知道,出去吧。”几句打发了丫鬟,掩上房门时抬眸,孔濂溪目中哀求着,要真是被抓回去定然是承受不住。
景驰拓带来的人和孔府的人已是摆出了对峙的阵仗,伊寒江笑道,“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多事之秋啊。”
丫鬟回禀孔公晏孔濂溪房中无人,孔公晏道,“大皇子听到了,濂溪没有回孔家。”
“她伤了人逃之夭夭,我本是顾念夫妻情分,她若自己回来我定然从轻发落,只是几日了也无声无息,看来是有心要躲了。”景驰拓摆明了不信孔家的人,“濂溪是孔大人的孙女,若是大人有心包庇……孔府的人的话实在难以让人信任,还是让我的人去搜吧。”
孔公晏做人一向清白,觉得景驰拓的话是侮辱到他了,不高兴道,“她若是真的伤了人有错在先我第一个不饶她。濂溪自小就性子柔弱连蝼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会胆大敢伤人。”
“但事实就是如此,她确实亲手划伤了我两个小妾的脸,那带血的刀还留在府里,当日起争执时在场还有服侍的侍女,她们也能作证。”景驰拓说的言之凿凿,仿佛他一句话,所有人证物证都能摆到他们面前容不得抵赖。景驰拓很是不以为意,“其实也不过是女人之间争风吃醋惹出来的风波,我和大人保证若是找到了濂溪。绝不会为难她的。”
伊北望笑道,“可见齐人之福听着好听,却也未必是福气。”他的称呼可比伊寒江节制多了。至少不会当着众人面不给自己爷爷面子。“孔大人,你当真要让他们搜府么,你可是朝廷命官,要是让他们随随便便的进出哪里还有官威可言日后也不用在朝廷立足了。”
孔伯彦记起当初读过的一条律法明文规定,“大皇子虽然位高权重。但朝廷也有朝廷法制,三品以上大员的府邸,要搜查是要有圣上手谕的。大皇子可带了手谕来?”
景驰拓一愣,没想过有人会用律法来堵他,定睛打量孔伯彦和伊北望,“这两位倒是没见过。”
景故渊介绍道。“是寒江的父兄。”
视线落到成亲后更见丰韵的伊寒江身上,再是一句听不出好坏的夸赞,“孔家一门真是人才辈出。一个个皆是人中龙凤。”徐徐道,“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我也实在不想兴师动众,若是去请手谕,一定闹得宫中人尽皆知。到时候即便真找回濂溪,她的处境可就更苦了。孔大人真想如此么?”景驰拓成竹在胸的问了一句。
孔叔继最先软化。小声道,“爹,要不就让大皇子进去搜吧。”
伊寒江朗声道,“老头子和我叔叔也算得上少有的老实人了,他们就算有心要骗,又哪里骗得过大皇子呢。你既然还是不信,那就尽管去搜好了。”她转脸对着孔公晏道,“大皇子不搜过不会心死,与其僵持在这里,不如快些了结了事发散了人手去找的好。”
景驰拓倒是奇怪伊寒江会为他说话,见孔公晏不再阻挠,做了一手势,让亲信进去一间房一间房的找,不一会,侍卫回来一一禀告皆是毫无发现。景驰拓多疑,朝着景故渊问道,“故渊,你怎么说?可不要因为是孔大人的孙女婿就忘了我们也是亲手足。”
景故渊道,“我确实没见过孔濂溪。”
景驰拓无话了,寒了脸道,“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若是孔大人有了濂溪的消息,请记住女子出嫁从夫,这是我的家务事,请大人将她送回我府上。”一拂袖带着他的人浩浩荡荡离开。
伊北望只觉得好笑,不晓得那么大排场是给谁看的。“又不是领兵打仗,用带那么多人来么。”
孔叔继担忧道,“爹,你说濂溪能去哪里,她在皇城除了我们可就没有熟识的人了。”
孔公晏也是担心得很,看着儿子毫无主见的更是心烦,“还杵在这做什么,还不快让人去秦兰母舅家问问,还有从前她去过的几个地方,都派人去仔细的找,但记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