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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望寒江-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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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同样是迷药,她打破瓷瓶时。药粉毕竟是离卓耶嘛有些距离,香味蔓延也需要时间,卓耶嘛又是对伊家的药物有些了解。才及时躲过了。

但这一回却是景故渊将药粉直接洒到他脸上,他猝不及防便中了招。

她走去狠狠的拧景故渊的腰,“让你当英雄,你见过几个英雄是长命的?”。电子书下载

景故渊赔笑,柔和道。“太子若是抓了金律和含珠,我实在不忍心看他们白白送命。我晓得你的迷药厉害。做这决定时也是思前想后过,看着危险实则安全。如今不是好了么,皆大欢喜了。”

“你们欢喜,我可不欢喜。”他就不晓得意外是不可预测的么,想着像是诅咒的话了,她啐了一口。走去踢了昏迷的卓耶嘛一脚,就见他在地上滚了几圈,直到撞到了椅子才停了下来,额头已经淤青了一大块。

她转身对多罗王道,“我的迷药是有时限的,那些弓箭手是晕了可不是死了,你不用吩咐你的手下把他们处理掉么?”

多罗王见危机解除,不必与她动手也好,他是下不了手的。唤了手下命令将外头还活着的弓箭手捆绑。

伊寒江趁他不留意,摸了一颗药丸蹲下喂进卓耶嘛的嘴里。老皇帝死了,知道伊家隐居在何处的就剩下卓耶嘛一个,既然彼此没了瓜葛,就断得彻底好了。

她起身当做什么事也没有拍了拍手,瞅见金律和含珠将她喂药全程看在眼底,伊寒江一瞪眼,他们两个便是聪明的扭头装傻只当那一刻瞎了什么也不知道。

景故渊小声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伊寒江道,“他从来看轻你,若是清醒了晓得最后败在你手上必定是气得想死,我是做了好事,让他死不成而已。”

他以后再也说不了话,手脚也动不了了,只能躺着由人照顾。外公吩咐她下山,必然也会知道她会把事情处理妥当。想来多罗王看来还算是言而有信的人,答应了老皇帝不杀卓耶嘛,他残废了必然也会受到好的照顾。

景故渊盯着卓耶嘛不晓得想着什么,她一手插腰一手去拧他的耳朵,“你还有功夫想别的么,说过在南蛮全权听我的,你居然没问过我就自作主张以身犯险。你是真的想我带着儿子改嫁是吧!”

景故渊只能苦笑,又是轻声喊,“痛。”

她已经是完全的化作了一头母虎,“就是要你痛你才会长记性。”

景故渊只得抱住她,手轻抚她的背又是轻声细语来哄要给她消气,只是不晓得这一次要哄多久才得了。

闹腾过后又是睡了两个时辰,终于是真正的收拾东西要离开了。金律和含珠前来相送,金律更是送了他们一辆马车,只让他们在返程时能舒服点。

卷三缘深第四十五章 回程(一)

来时没什么行李,走时也是轻松的。至少她老爹给她做的大饼她统统都扔了,还记得让金律派人去帮买些至少是味道正常的干粮。萨马帮她把那盆昆山夜光搬到马车最里头,又是进府里帮他们拿其他东西,含珠依依不舍。

伊寒江对一旁悠闲的金律道,“不是说把人救出来了以后什么话都要趁早说么?”

金律脸皮一红,她就知道他还没开口,含珠一头雾水,“夫人要我家公子说什么?”

景故渊含笑,纵容着她临别最后的逗弄。伊寒江道,“当然是他一直喜欢你的事。”

金律万分的不自在,不敢瞧含珠恍然大悟是“啊”了一声,通过别人的嘴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也好,有的事是需要助力去逼一逼的。

含珠笑道,“我还以为夫人要说什么事呢,我也喜欢少爷啊。别瞧少爷看着厉害,他只有算盘打得快,要他拿绣花针十根手指头都有可能会被刺到。我若不是喜欢少爷,也不会一直留到今日,他现在看着这般体面都是我的功劳。”

伊寒江失笑,这丫头虽然口里也含了喜欢二字,可她却觉得她说的喜欢和她说的压根不是一件事。她又是再接再厉,至于后一句的动机,已经算不上是帮忙而是想看要点到什么程度含珠才会明白。“他这么笨,你没想过给他缝一辈子衣服么?”

含珠歪头去看金律,却是看到金律一语不发只等着她的答案。他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比第一次出外谈大生意还要紧张的。含珠为难的摇头,“那可不得,我日后是要成为和辉公主那样厉害的人物的,怎么能一直缝衣裳呢?”

伊寒江指了她一条捷径,“你若是嫁给了金律。日后他所有的家产都是你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可就成了最年轻的富婆,不出三十岁你一定就有当初和辉公主的家底了。”

含珠还是摇头,她要的是要如和辉公主那样亲手赚来才有成就感,只靠着丈夫死了把家产侵吞,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可不能流芳百世,“我没想过嫁给少爷。”

人总有某一方面特别迟钝或是某一方面特别敏感,她当初看自己的爱情也是懵懂而后知后觉,但今日听含珠一席话。只觉得自己是要甘拜下风的,至少含珠对感情也是不如她管理账册那般得心应手见微知著就是。

理想这东西有时候真是神圣到不可侵犯的地步,若是从对理想的执着来看。他们两个无疑是天作之合。就是不知道这种会阻碍人姻缘的理想在金律心里会不会变得比狗屁还不如。

含珠是不晓得自己的话杀伤力有多大,伊寒江坏心眼的大笑,金律霎那间便是面色暗沉,像是沉进海底的货船哀悼他即将长期的不见天日。

含珠眨了眨秋水一般的眸子看着伊寒江眼色复杂,过了一会很是遗憾的感慨。“其实婚嫁之事也不是没想过的,可惜……可惜夫人不是男子。”

伊寒江笑道,“我有一个孪生弟弟,不但样貌相似性情相似,都过了弱冠了还没娶妻,看看倒是觉得与你也很匹配呢?”

含珠眼睛一亮。“真的么!”

金律轻咳了一声,“含珠,我口渴了。进去给我拿水来。”他几次催促,才把含珠支开不再让她打听伊寒江弟弟的琐事,从身高到兴趣无一不问。

景故渊只是微笑至少比伊寒江会顾及别人的不好意思的感受,不像伊寒江对着他就是抱着肚子大笑。景故渊道,“日后若是有机会到皇都来做生意。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到时便是我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你们。”

金律点头,“既是已经允许与异族通商,过几日我就要结束这里的一切,组成商队去各处做买卖。总会有北上的一日,到时候一定会去拜访你们。”

伊寒江看一眼他身后高门大院,“你还真舍得啊?”

金律笑道,“我帮助太子私运兵器那是大罪,只要多罗王愿意不降罪,不过是区区这些银子又有什么好可惜,凭我的本事,不出十年定会将如今的家产翻上两倍。”他语气里真是没有丝毫不舍,反正这个人用银子一向是潇洒惯了,行事中有李太白千金散尽还复来的大方。

景故渊含笑,“保重了。”

金律抱拳郑重道,“后会有期。”

伊寒江和景故渊上了马车,等小厮将踩踏的小凳收起,便是绕回辕座甩鞭子出发,看着人和景渐远,最后金律的身影凝做一个黑点再也看不清。伊寒江笑道,“你说含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知道金律是喜欢她的?”

景故渊道,“姻缘的事也算是玄妙,或许明日醒来他们便会共谐连理,也或许金律得再花上几个月,几年去求一个结果。看造化吧,但不论如何,喜欢的人伴在身边便是开心的事。”

他握住她的手,笑得轻柔。

她吩咐那小厮从南门出城,再看一眼外婆的酒馆。她撩起车窗的帘布,探头出去便是瞧见酒馆二楼,雷粟一手拿着酒悠闲的靠在木栏上望着,四目交汇中仿若洞悉她今日离开必定会经过这里,一早便在酒馆里头等着。

她喃道,“怪人。”

景故渊也由车窗往外望瞧见那南蛮国师手指指了一个方向,便是听到外头喧闹市集中有人大喊让开,是多罗王骑着马追赶而来,他并没有说什么,也没试图拦下他们,只是把一个包袱扔进他们的马车里。

那包袱里头不晓得是装了什么,颇为沉重,落到马车里头时发出很大的声音,好在金律送他们的车子,车身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所制。

伊寒江把包袱打开,看到了里头的金花八宝凤冠和大衫霞帔,她是玩笑道,“他扔这个进来做什么?不会他女儿爱我痴迷,还想要我留下来给他做女婿吧。”

景故渊思索了一会,这凤冠霞帔是出嫁娘穿戴之物,他也弄不清意图,“……许不是给你的吧。”

伊寒江只看着那价值不菲,顶上十几颗硕大的珍珠嵌在上头的凤冠,心想,算了,带回去再说吧。

回到了山上最先迎出来的是她养的那条狗儿,摇着尾巴猛吠便是在她脚边打转,伊寒江把手里的东西扔了,抱起它逗了一会。

伊世仇抱着她的儿子走了出来,她不晓得景故渊心里如何作想,但别人家母子分离,一般重逢总觉得孩子是瘦了些的。她却是委实骗不过自己的眼睛,感觉不过是分隔了将近两个多月,她的儿子却是胖了一大圈,睁着大眼盯着手里抓着的金丝小球。

伊世丑道,“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要再耽搁些时日。”

伊寒江失笑,她居然是被嫌弃回来太早而碍眼了,她走去要抱儿子,伊世丑手偏了偏,轻蹙眉道,“你这娘怎么当的,刚抱过那只畜生,至少该把手洗了再来抱你儿子。”他看向景故渊道,“你也是,两个人都是一身的臭气。”

景故渊淡笑,眼睛忍不住盯着儿子胖脸胖身子忍不住去寻找他这几个月的变化。

伊寒江撇嘴道,“也不想想我们这一身臭是因为谁。”她把脖子上的信物扯下塞进伊世仇左手里,伊世仇一手稳稳的抱着孩子,确定了那东西的确是真的后,便是随手扔到了草丛中。

他看向他们搬上山来的那盆昆山夜光,伊寒江不必他问,自动解惑,“那皇帝老儿死的时候说曾经答应过外婆,会送她这盆东西,我想把它载到外婆坟前。”

伊世仇冷笑,“这么多年以后才搞这些花样还有什么用。”

伊寒江道,“他只说在临死前少一个遗憾便是一个,只是一盆花,开花的时候还挺漂亮的,外婆应该也会喜欢。”

伊世丑沉默,她不懂得曾经外公和上京那群人的纠葛有多复杂,只是牵扯到外婆,她想即便是阴阳相隔也不能阻断心意相连,那么外公做的决定必定也是外婆会应许的,不论外公选择把这盆东西直接扔下山去,还是……

伊解丑淡漠道,“花留下吧,过几日我会移栽到她坟前的。”他下巴又往包袱那努了努,“那个又是什么?”

她嘟囔道,“多罗王扔给我的凤冠霞帔,也不晓得什么意思。”

伊解丑闻言便是面色一黑,“把东西给我扔到山下去。”发完火便是抱着孩子回屋了。

急忙去洗了澡,冲掉了身上的汗臭味。一别了几个月的年轻父母终于是能好好的抱一抱自己的孩子,手上的重量沉了不少,她轻轻咬了一下儿子的小脸,都是软绵绵的肉,笑道,“他都要成小猪了。”

伊水柔笑,“孩子就是要胖一些才好玩啊。”

她把孩子转手给景故渊抱,偷偷问起伊水柔才晓得,多罗王曾经爱慕过尤洛昕,这凤冠霞帔算是为外婆准备的,但与其说是故意让他们拿上山来气外公,她更觉得是为这无疾而终的感情落一个美好的句点而已。

伊水柔得知老皇帝已死,叹息了一声,又问起是谁做了皇上,她说到是多罗王时,她是微笑的。或许多少也感知卓耶嘛这个人心术不正,若是做了皇帝未必是社稷的福气。

她不敢告诉她,她已经把卓耶嘛毒成了废人,这辈子他都没指望了。

卷三缘深第四十六章 回程(二)

景故渊心里是着急着回皇都的,毕竟他来时还是湖色春光,转眼却也已是芳菲歇去到了晚夏,只是南蛮四季并不分明,看着四周才会是夏木阳阴宛如时间并没有流逝太快。景故渊见到伊世丑恨对景昂这样疼爱,便又是在山上多待了三日才提及离开的事。

伊世丑自然不舍得,偏下山的条件是他亲口所开,他再不讲信用对伊寒江却是说到做到的。伊寒江笑道,“人说祸害遗千年,外公你就算要活到两百岁都不成问题,不过是等个八年,何况以后年年我也会带昂儿回来看你。”

伊世丑被她逗笑,山中的时间静寂悠长,从前是有了寒江和北望他们陪着才觉得有意思些,终究他这个大魔头并不如想象中适应孤寂,八年,是呢,他只要再等八年,“下一回上山时再多带一个女儿吧。”

孔伯彦也笑道,“是啊,再多生几个多多益善。”

伊水柔低头微笑,“你当故渊是寒江和北望脸皮那般厚么。”朝着景故渊看去,果真见他笑得尴尬,这虽然也是他心中所愿,但当着人前说始终是不好意思。他抱着儿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

伊世丑又是看了一眼,挥手让他们下山。伊寒江心知他心里未必有动作那般爽快,景故渊在她耳边道,“明年今日我们再上山来就好了。”

伊寒江含笑点头,边刮着儿子的脸蛋边下山。

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才回到皇都。双脚踩上湛王府门前的青石路,看着又高又宽的朱红大门。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感触才具体的有了自己真是离开了很久的真实感,只因那高出围墙许多的树木,叶子褪了夏季那种生气的油绿有渐黄的迹象。

正遇到总管吩咐府里的小厮出门来擦门口的两座石狮子,小厮见到景故渊和伊寒江,便是兴高采烈喊道,“王爷回来了。”

没过一会。颜闯和总管他们冲了出来,见到景故渊是完完整整面色红润身上没缺一处,便是行了礼。伊寒江眼尖的瞥见了蕊儿的身子,躲在门后只敢探出半个身子偷瞧。

景昂踢着小腿,腿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叮叮的响,颜闯严肃的脸难得是露出笑容,真心的为景故渊升了辈分做了爹而欢喜,只是可能因为多年嘴角都没扯动了,笑起来有些奇怪。

总管已经是先道喜,“恭喜王爷王妃喜得贵子。”一领了头。后边的下人也跟着嘴甜的道喜。

景故渊笑道,“还在外头呢,进去再说吧。”他把儿子轻柔的放进伊寒江怀里。柔声道,“我听到儿子说想娘亲抱他了。”

伊寒江直接赏一个白眼,儿子连爹娘都还不会喊,除非他们父子心中有感应,否则要说出这样完整清晰的句子。至少要再等一年。无非是记得她说过不许蕊儿在她面前出现,他怕她动手,才以儿子做借口。

颜闯上前一步,以谦卑的姿态对她保证,“王妃请放心,我已经是在外头找了屋子。会让她尽快搬走的。”

她不语,若说如过去一般气得见面想把蕊儿弄死倒也不至于,时间是一盆冷水拖着拖着怒火极容易被浇熄。只是她又不愿意这般容易去原谅一个人,抱着儿子进门与蕊儿檫身而过时只当完全没见到这个人。

喂饱了孩子,房中的摆设不变,唯独多了一张景致的小床,景故渊笑道。“我临走时吩咐总管订制的,心里许诺从南蛮回来时定是要带着你们母子。只是这张小床比不得山上外公送给昂儿的那张好。”

伊寒江道,“不会啊。”她把孩子放进那小床里,就见孩子吃饱后精神很好,他已经是学会了如何翻身,小屁股一抬手脚一块使力便是换了方向,只看着爹娘一边留着口水一边呵呵笑,“终究是给他睡的,只要他喜欢不论是狗窝还是龙床都一样好。”

何况这张小床也并不差,里头垫满了柔软的木棉又是用缎子盖了一层,这开始转凉的时候睡是最柔软舒服了。

景故渊微笑,“既然已经回到皇都,理应立马去给父皇请安。换过衣裳就进宫吧。”

“你还真是什么都万分小心礼数做足。算了,反正好久没见景麒,请安后顺道把他带回来吧。”

见他爹终归是麻烦的事,她虽然不喜欢把自己弄得妖妖艳艳,还是要在头上插戴几支发簪来凸显面见天子的郑重其事。只当给景故渊面子吧,他对她的家人一如对她的好爱屋及乌,她自然也该平等的对待他爹,毕竟也是她相公珍视的亲人。

即便那皇帝老儿有时候满口规矩多得对她指手画脚评头论足的要求实在让她心烦,那是做皇帝的无上特权,能将他的嫌弃当着你的面骂出来。而他管辖的百姓,若是以嫁鸡随鸡来说,她如今也算是这皇帝的子民,而她这个子民对他爹再不满意,也只能骂在心里。

她撇撇嘴,换上庄重而得体的衣饰,回到湛王府还没休息够半个时辰,又是赶着进宫了。

宫中的景致不论春夏秋冬看着都各有韵味,花匠又是会根据花季来栽种鲜花,看着便是一年都花开无败落,但却是更替了花的品种,旧的离去新的来。连这薄凉的交替都如以往。

四处的高墙把人围得严实,当真是有子万事足吧,只觉得身边的景故渊抱着孩子步伐比从前与她经过这条常常的巷子时都要轻快,许是他注意只落在孩子身上,初为人父的欢喜还没有退去,像是一坛酒只把他整个人泡在里头,心情是醉的,甜的。

皇帝听得景故渊回来是大喜,他们进到大殿时他应该正在批改奏折,这皇帝算是勤奋夙兴夜寐,每一回进宫都见他身边不离奏章。皇帝见到他怀抱的孩子更是喜上加喜,拍着手道,“快让朕看看,他叫什么名字?”

皇室的孩子出生以后都要将名字记录到玉碟中,孩子没出生前,他爹也曾想过要给孩子赐名,只是景故渊想自己取孩子的名字过足了父亲的瘾头,什么都要一手包办,皇帝也就顺着他只让他在孩子出生后将名字报上便可。

景故渊笑着说了孩子姓名,皇帝高兴的念了两遍倒也觉得顺口。便是见景昂好似听得懂别人在唤他一般,侧头眼睛咕噜噜的盯着,他的爱笑是遗自父亲,纯真无邪让人看着就生柔情想要疼惜。

皇帝颇为感慨,“你母妃若是也能亲手抱一抱该多好。定会也和朕一样的高兴。”

景故渊也不晓得该说什么来接话,便是沉默着只等皇帝这一段情绪过了,盯着孙儿手舞足蹈乐的眼儿弯着一直没有睁开过。才又道,“父皇,我们既是已经回来了,想将景麒接回府里照顾。”

皇帝抬头,来回看了看他们这对年轻的夫妻,“景麒放在你处朕一直是很放心,你博学多闻倒是也能把他教得好的,只是现在你有了孩子,只怕照顾昂儿一个都要费许多心力,让景麒回去,怕你会累坏身子。”

伊寒江听得皇帝似乎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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