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雪怡仅此巨变,不光对巫教主痛恨无比,就连表面保持中立、实则推波助澜的陆宫主也记恨上了。
她觉得跟那些阴险毒辣的老混蛋相比,谢铁棒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反而顺眼得多,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城,谢铁棒身上那熟悉的气味给她带来了不少安慰。
说到后面,向雪怡激动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擦了擦眼角泪水道:“事情就是这样,谢铁棒李还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吧,只要额知道都会告诉李。”
向雪怡的描述声情并茂、充满了真实的委屈和愤慨,多愁善感的筠秀早就留下了同情的眼泪,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她也曾深刻体会过。不由得拽了拽谢铁棒的衣角,意思是叫她想想办法帮助对方。
但谢铁棒此时正眉头紧皱思考着什么,不是不相信向雪怡的说辞,而是根据她的话和小屋中摆放得到处都是的瓶瓶罐罐产生了一些奇特的联想。
“向姑娘,你跟师父来京城以后,是靠做什么养活自己的?”她突如其来地问道。
向雪怡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卖药和虫子啊,只是这里的人好像都讨厌虫子,对额们的独门毒药也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师父一直没有获得开店铺的许可,每天都要到处瞎逛寻找客人,过得很辛苦的。”
“卖毒药!?果然……”谢铁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向雪怡对她的表现毫无察觉,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巴掌道:“对了,大概两个月前师父接到了一桩大生意,对方只是预付的一半报酬就够额们大鱼大肉很长时间了。另外一半就约定在今天交付,师父就是出门去找他们收钱了,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肥来。”
谢铁棒听到这里心中怦怦直跳,马上追问道:“你师父卖的是不是一种无色无味,能让人一直昏迷却无法查出原因的奇毒?”
向雪怡惊讶得张大了嘴,讶道:“李怎么知道的!?难道谢铁棒李就是辣个不留姓名的客人?”
而谢铁棒的猜想终于得到了确认,轻笑着摇头说:“当然不是,不过我恰巧知道那位客人的姓名和住所。”
向雪怡喜道:“太好了,师父去了辣么久还没肥来,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要不额们一起去接她吧!”
谢铁棒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用去了,那位客人大概短时间内是见不到了,而且这桩交易也会因此作罢,令师恐怕只能白跑一趟了。”
向雪怡一愣,掘起小嘴气呼呼地问:“为啥子?难道说京城的人也会耍赖皮?早就说好的价钱还要反悔??”
谢铁棒笑着答道:“不是的,那位客人现在正呆在皇宫天牢中,一时半会出不来的。”
“什么!?这是咋回事啊?”向雪怡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谢铁棒便把两位王爷的事情大概跟她讲了一下,反正两人的所作所为和新皇登基一事第二天一早便会大告天下,没什么需要保密的地方。
向雪怡听完事情经过整个人都傻了,结结巴巴地惊叹道:“额滴妈呀……原来师父是在跟这种大人物打交道,辣个药居然把皇帝给药倒了!”
她忽然着急起来,抓着谢铁棒问道:“遭了,额师父不知道王爷下狱的事,现在跑到王府去要钱会不会有危险?”
谢铁棒想了想,现在两位王爷的王府应该是在龙天福派出的重兵把守之下,虽然不至于抄家,但一顿彻底搜查肯定是免不了的。
向雪怡的师父若是这时候凑上去索要毒药的报酬,恐怕立马便会引起卫兵的围攻。
她只好安慰道:“别担心,从你之前的话看,尊师应该是个心思机敏之人,发现情况不对应该不会贸然上前搭话的。”
向雪怡秀眉微皱、脸上写满了担忧:“可是现在天全黑了,平常她早就肥来了。额之前就是忍不住出去寻她才碰巧撞上了李们……”
谢铁棒也无法给她保证,沉吟片刻才道:“如果她真的遇上了什么麻烦,现在就只有你才能帮她了。”
向雪怡立刻问道:“额要怎么帮她?谢铁棒李快说,额什么都愿意做!”
谢铁棒应道:“我们也是今天才听说令师的传闻,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那味迷魂之毒的解药。你赶紧把解药拿出来,让我们带回去救醒太上皇陛下,令师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
“好滴,额这就去拿解药!”向雪怡毫不怀疑地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筠秀让开的房门跑去。
然而就在她刚伸出手还没碰到门把之时,木质小门突然被人从另一面一脚踢开,撞到墙壁发出了“砰”的巨响。
向雪怡被吓了一大跳,但她抬头看到踹门之人的装扮时,不禁惊喜万分地叫道:“师父!”
“哦?不知老娘有什么问题?”
一个音调清澈动听、语气却泼辣强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浑身上下用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倏然闯进了房间。
这人只有一双睁得老大的丹凤眼露在外边,一进门就死死盯住谢铁棒,在看到她跟雷恩有七八分相似的样貌时浑身一震,明显也是认识这张脸的。
“七星派的雷恩应该还在闭关未出,你到底是谁?扮成他的样子有什么图谋?”蒙面人厉声喝问道。刨除恶劣态度,她的神州话倒是说得比向雪怡好了不少,基本没有生僻的口音。
谢铁棒向来吃软不吃硬,眉头一皱就要反唇相讥,却看到筠秀“哇”地一声扑到了蒙面人怀里,用激动到哽咽的声音说:“师父李总算肥来了,额担心死李了!”
那蒙面人,也就是向雪怡的授业恩师游盈先是好生安慰了她一番,又看向谢铁棒二人寒声道:“老娘不过是出去逛了一圈,能有什么问题?倒是这两人鬼鬼祟祟,连真面目也不敢示人,雪雪别被他们骗了!”
“看来以后变装计要尽量少用了。没被识穿还好说,一旦伪装失效,做什么事都要先被扣上个不敢以真面目世人的帽子,还不好申辩,真是气死个人!”谢铁棒黑着脸想道。
第360章 师父不要啊()
游盈见谢铁棒沉默不语,还以为她被自己说中了痛处,盯着谢铁棒得意地哼道:“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这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向雪怡抓着游盈的手想要辩解:“不是这样的师父,她是……”
但她的话刚起了个头便被游盈一挥手打断了:“雪雪!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要叫我表姐!师父师父的多老气啊!”
向雪怡连忙改口道:“表姐,她是……”
可惜这次游盈也不打算让这个弟子把话说完,便一拉向雪怡将她护在身后,迎着谢铁棒摆出一副要动手的姿势,沉声道:“虽然不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话来蒙骗雪雪,但老娘可不是她那样单纯的人,既然贵客不请自来,便从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罢,她将右手一甩,一根莹白色的棍状物事便从袖口中滑了出来。棍状物长约一尺、粗约半寸,质地温润光滑,原来是一支玉笛。
游盈顺势握住玉笛便闪身向前,竟是要用这支尚不清楚硬度如何的玉笛往谢铁棒脑袋上敲!
谢铁棒之前沉默半晌,除了受到伪装再度被轻易揭穿的打击外,还有个更主要的原因——她在游盈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自从穿越以来,她遇到过的女性不论年龄大小和地位高低,性情大多是在温婉贤淑和热情大方之间摇摆,顶多有几个无名、蓝水仙这样稍显古怪的家伙。
而拥有豪爽大气或者说嚣张霸道这种过于偏向男子性格的女子,在谢铁棒记忆中就只有自己一人。
她原以为是这个修真世界的规矩习俗跟古代相似、女子比较内敛的原因,现在看来却是自己见识少了。
至少面前这位看不见样貌的游盈的嚣张泼辣程度就完全不输谢铁棒,甚至还隐隐压过她一头。要知道以谢铁棒自忖豪爽的性子,也从来没有把“老娘”这个自称挂在嘴边,最多是心里想想过过瘾。
眼看游盈手持玉笛朝自己劈头打来,谢铁棒自然不敢用脸去试试玉笛的硬度。她脚掌着地用力一蹬,大半内力瞬间输送到腿上,帮助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快后退,只在呼吸间便跟游盈拉开了一点距离。
“游前辈误会了,请听我解释……”她抓紧这一闪即逝的机会喊道。
可是游盈一听,立即气得跳了起来,哇哇大叫道:“啊!?你叫谁前辈呢?”
明明游盈浑身上下都被黑漆漆的破斗篷遮住,谢铁棒却仿佛看到她藏在斗篷下面的脸都扭曲了,挥舞着玉笛爆发出比刚才快上一倍的速度,状若疯虎般冲了过来。
谢铁棒心中一紧,她感觉到游盈的修为似乎跟自己差不了多少,而对方突然爆发后,她就没办法再像刚才那样简单地拉开身位了。
好在游盈虽然有不错的速度,手上的招式看起来却不怎么精妙,拿着玉笛就跟拿着烧火棍一样胡乱挥舞,被谢铁棒轻而易举地躲了个干净。
谢铁棒压力一松,正要再开口辩解,就看到游盈忽然抬起握着玉笛的手腕,宛如耍剑花似的抖了几抖。
游盈可不是在死斗中突然来了玩耍的兴致,那玉笛随着她的手腕动作,居然跟有人吹奏一般自行发出了乐声!
“嘀呜呜呜——”
随着一阵古怪的曲调,游盈身上斗篷的一角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一条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的巨蟒从斗篷下钻出,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谢铁棒。
谢铁棒吓得魂飞天外,急忙使出救了自己无数次的绝招懒驴打滚向后滚去。
然而懒驴打滚对付人类有效,对付同样是在地上爬行的巨蟒就没啥用了。巨蟒紧跟着谢铁棒扑到地上,扭着庞大的身躯迅速追了上去。
聪明的筠秀早就躲到了远处,而一旁观战的向雪怡焦急万分地喊道:“师父不要啊,阿花会被射死的!”
但她的警告来得太晚了点,游盈也不会因为一句话便停止攻势,巨蟒两下追上谢铁棒,张着大嘴就向前扑去。
谢铁棒原本还想着退让一番找机会解释,但巨蟒一直穷追不舍,也让她心中有了几分火气。当即停下脚步不再逃跑,而是对准巨蟒大张的嘴巴伸出了左手。
只听“咻”的破空声响起,一道淡淡的紫光从谢铁棒的左手射出,在射进巨蟒大嘴后并未就此停留,而是射穿了它的脖颈继续奔着后方的游盈而去。
巨蟒就跟它在霓光秘境的前辈一样轰然倒地,喉咙里多了一个可怖的血洞,只剩下“嘶嘶”的出气声。
“阿花——”向雪怡痛苦地捂住了眼睛,不想再看到小伙伴死去的惨状。
游盈并没有跟她一样急着悲伤,高举玉笛又奏出一阵“嘀呜嘀呜”的乐声,随即一群金光闪闪的小甲虫从斗篷中飞出,聚集在游盈身前形成了一面金色虫盾。
弩箭撞在虫盾上发出“锵”的一声,本来谢铁棒在射出这支弩箭时就没来得及蓄满力,只是二段蓄力的穿刺之箭经过巨蟒的阻隔力量已经大大减弱,最终没能穿透虫群的防御掉到了地上。
这时候游盈才回过神看向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巨蟒,一看便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竟敢用暗器重伤阿花,老娘要把你活生生喂虫子吃!”
说着,她又挥舞玉笛奏起了一种新的曲调,更多的金色甲虫从斗篷中飞出,与之前组成虫盾的那批汇合形成了一股庞大的虫潮。
这股金色虫潮数不清有多少只,光凭振翅便让房间里产生了一阵阵凉风,嗡嗡的声音更是震耳欲聋。
“师父快停手啊,对方有暴雨……”向雪怡声嘶力竭的叫喊似乎被嗡嗡声掩盖住了,游盈毫不犹豫地用玉笛指向谢铁棒,面露得色地大喝道:“杀!”
“嗡嗡——”
金色虫潮立刻遵从她的命令,以铺天盖地之势朝谢铁棒涌来。
而谢铁棒也不慌不忙,对准虫潮前进的方向扳动了臂弩上的机关,无数银针带着黑色的腐蚀气息喷薄而出,同样以遮天蔽日之势迎向虫潮。
第361章 乌云金蚕()
游盈祭出的这群金色小甲虫并非凡物,而是万毒宫赖以发展壮大的看家法宝,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乌云金蚕。
这种金蚕生性凶猛,加之牙尖嘴利、身上厚重的金色甲壳刀枪不入,普通修士难以抵挡,因此只需有个几十上百只便能为祸一方。
正因为这种极强的破坏性,乌云金蚕被绝大多数修士列为害虫中最为严重的一类,一旦见到就会发动大量人力物力加以消灭。
大约三代以前,万毒宫有位老前辈开发出一种奇异功法,能用乐器模拟金蚕的波动,让金蚕将修士当成蚕王,听从修士的指令行动。
这种功法立即被当时的万毒宫主列为门派最高绝学之一,只有核心弟子才能学习。
并且光学习功法还不够,由于金蚕越来越难以得见,现有的每一只都是由修习驱虫功的万毒宫修士精心培育长大,需要耗费非常久的时间才能形成一定规模。
所以这些乌云金蚕对万毒宫修士来说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比任何法宝秘籍都来得珍贵。
活得越久的乌云金蚕甲壳越硬、牙口越锐利,为了避免浪费,万毒宫还有着师父去世或者隐退后由徒弟继承金蚕继续养下去的优良传统。
游盈这一大群金蚕其实大部分都是从她师父那继承来的,以她暴躁的性格根本没那个耐心慢慢培养。
反倒是作为徒弟的向雪怡在养虫方面颇有天分,不论是爬虫还是飞虫都能相处得很好。若非她修为较低,把这些金蚕交给她来使用或许才是更好的主意。
向雪怡甚至给每一只金蚕都取了名字,只是她现在已经欲哭无泪了,绝望地盯着冲向针雨的虫群悲声道:“大金、二金、三金……”
“那是什么!?”游盈在谢铁棒打出暴雨梨花针时也呆住了,刚才那点得意劲儿不翼而飞。她原以为祭出乌云金蚕便能无敌于同境界修士了,没想到谢铁棒竟然有着声势气势都毫不逊色金蚕虫潮的手段。
金蚕虫群眨眼间跟针雨撞到了一起,爆发出持续不断的叮叮当当声。
“顶住!冲过去!”游盈刚开始还有些担心,但在过了一阵发现并没有多少金蚕被针雨击落后便露出了本相,大笑道:“哈哈,连那弩箭都攻不破金蚕的防守,这么细小的针还有什么用?”
然而谢铁棒却胸有成竹地淡笑道:“是吗,那游前辈何不再仔细看看?”
游盈心中一凉,也顾不得对方的称呼了,急忙抬头看去。
只见空中的金蚕不论甲壳被银针击穿与否,只要擦着一点边,现在都跟喝醉了酒一样开始在原地打转,晃晃悠悠地朝地上坠去。
在坠落的过程中,它们原本金光闪闪的甲壳迅速变成了紫黑色,并且在落地瞬间便化为一摊毒水,再也没有那种气势汹汹的感觉了。
游盈看得目眦欲裂,慌乱地大喊道:“怎么会这样?它们不是没受伤吗?”
谢铁棒神色轻松地笑着回应道:“没受伤不代表无敌啊,只要这些虫子还需要呼吸,腐蚀之气便有法子进入它们体内。虫子的肚子本来就小,只要吸入一点就完蛋了。”
“你……卑鄙!”游盈怒骂了一句,连忙转头招呼剩余的金蚕道:“回来,快回来!”
金蚕虫群听话地发出“嗡”的一声,又集体飞回到游盈身前,只是虫群的大小比起之前至少小了三倍。
“呜呜呜……大金、二金、三金……它们全都死了……”向雪怡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因为她不光把这些金蚕看作日后可能获得的资产,也在长久的相处中对它们产生了一些宠物般的感情。
谢铁棒则摊了摊手故作无奈道:“大家各凭本事,我怎么就卑鄙了?”
游盈怒道:“你在暗器里下毒!”
谢铁棒摇了摇头,淡淡道:“这可不是毒,而是我的独门功法,能将内力转化为腐蚀之力,跟一般的毒有着很大区别。”
她又用嘲讽似的眼神看向游盈道:“况且,你们万毒宫不是用毒如家常便饭么,怎么别人用一下就不行?”
“这……”游盈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但这种尴尬只持续了不足数秒,她便展现出另一个与谢铁棒极为相似的习惯——在道理讲不过别人时马上转移话题。
“……竟然用暗器和毒物,你绝对不是七星派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游盈嘶哑着声音怒吼道。
向雪怡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焦急地带着哭腔说道:“呜呜……她是谢铁棒,就是打屎了巫师兄的那个唐门的谢铁棒。”
“原来你就是那个谢铁棒!为什么不早说!?”游盈惊呼道,谢铁棒从她的声音中没有感到多少敌意,不由得有些意外。
向雪怡苦着脸说:“额早就想说了,师父李一直不理额!”
游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刚才不是情况紧急吗,我心思全在对手身上,一时没能注意到雪雪你说了什么。”
接着,她又抬起头,用斗篷中露出的双眼瞄向谢铁棒,沉声问道:“你是谢铁棒,那就是你杀了巫马的儿子?”
谢铁棒稍稍犹豫了一下,发现揣摩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便昂首挺胸正色道:“没错,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是我宰了那姓巫的搓子,谁让他先来惹我的?”
她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其实心里想的是:“就算你想给那姓巫的报仇也没关系,反正什么招都使了还是打不过我。”
谁知游盈听了她的话,突然大声叫起好来:“杀得好!那巫马就是个老不要脸的,他两个儿子也一个比一个龌鹾,让这等人活在世间简直是在浪费粮食!”
游盈一边叫好还一边使劲鼓掌,就好像谢铁棒宰掉的不是她半个师侄,而是与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谢铁棒没料到她居然是这种反应,一时间有些懵逼,不知道该说什么。
游盈拍了半天巴掌,直到将两只探出斗篷的手都拍红了才停下来,好奇地盯着谢铁棒说:“说起来,谢铁棒不是个女孩子吗?怎么顶了张小滑头雷恩的脸?”
第362章 年轻的师父()
看到游盈似乎没有继续出手的意思,谢铁棒也稍稍松了口气,将事情大致经过又言简意赅地讲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