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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菜端上来,青蔓铃提筷吃了几口,突然抱腹弯腰,大汗淋漓,呻吟不断:好痛……
小二菜端上来,青蔓铃提筷吃了几口,突然抱腹弯腰,大汗淋漓,呻吟不断:好痛……
霁日霆一见,急忙拥她入怀,焦急地问道:“月儿,你怎么样了?”
青蔓铃口中呼痛不已,心中却快速滑过一丝疑惑:月儿是谁?莫非我被劫之事与她有关?
霁日霆抬眼,就望见一旁已被吓傻的小二,立刻吼道:“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大夫!”
小二回过神,赶紧向门外跑去。霁日霆又吼道:“掌柜的呢?掌柜的在哪里?给我滚出来!”话音未落,一个又白又肥的人就滚了过来,带着谄媚的笑,不住点头哈腰:“我就是【双一客栈】的掌柜,鄙姓袁……”
他话没说完,便被怒气冲冲的霁日霆打断了:“我管你姓圆姓方,我只问你,这菜里加了什么?为什么她吃了会肚子痛?”
那个袁掌柜此时也看到了双手捂腹,不断呻吟的青蔓铃,顿时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道:“不,不可能啊……”
“还敢狡辩!来人啊,把这家【双一客栈】立刻给我封了,把店里的人全部押入大牢!”几个下人立刻一拥而上,赶人的赶,抓人的抓,真个前堂闹成一团。
那个袁掌柜,满头大汗地站在那里,结结巴巴地仍做着抗争:“不,不许封!你,你是,什么人啊?凭,凭什么,说封就封?”
“就凭我是霆王爷!”霁日霆重重一哼,青蔓铃适时地加重了呻吟声,将霁日霆的视线引向了自己。
顾不得袁掌柜,霁日霆立刻把青蔓铃抱起上了马车。出门正好碰到小二请回来的大夫。号了脉,大夫说道,是吃了不洁之物所致,只要吃几服药便可。
霁日霆立刻扔了张银票给他,让他赶紧写了药方,煎了送到当地府尹处,便带着青蔓铃匆匆驶离。
青蔓铃闭眼靠在霁日霆怀中,忍着腹痛,暗自思量:【双记】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连这【双一客栈】的掌柜都换了人?自上次别后,方年也一直未联系我,该不会……
今日我趁他们不注意,服下丹药,陷得【双一客栈】被封。有霁日霆在,他们定会严办,我就不信,这样,还查不出蛛丝马迹!
两人来到湑杭府尹处,少不得又是一番人仰马翻。
未几,一个小童端着药来。青蔓铃服下后,果然腹痛大为好转,她略带疲倦地倚在床边,状似虚弱。
霁日霆扶她躺下,温言道:“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
青蔓铃难得柔顺地微微颔首,合上了双眼。
霁日霆站在那里,贪恋地看了她娇美的脸庞半晌,放下床幔,转身出门。
门外的湑杭府尹见他出来,立刻躬腰道:下官失职,请王爷移步,同审此案!
霁日霆点头允了,两人同去。
青蔓铃凝神倾听了片刻,待确定霁日霆已走远,忽地睁眼坐起,轻唤了声:“随形!”
一个黑衣女子从房梁上跃下,微微弯腰:“主子。”
“拿着我的玉铃铛去,即刻传令给各个‘彩女’,务必尽快查出方年的下落,以及那个袁掌柜的底细,还有他是什么时候,如何成为【双一客栈】的掌柜的。”
“这些事,主子为何不直接问玄魅?”随形有些奇怪地问道,毕竟所有【双记】的事都归玄魅处理,而【双一客栈】掌柜的背景及调动,更是非他亲自下令不可。
“你找得到玄魅?”青蔓铃挑眉望向她。
随形想了想,低头道:“自从李菲儿之事开始就联系不到了。”
“不错。”青蔓铃点点头,“而且,最近【双记】怪事频出,也不知究竟为何。我担心……”
“主子是担心玄魅已遭不测?”
“这个我不知。不过,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总之,凡事都要多长个心眼,小心为上。”
“是。”
“通知了她们以后,你即刻前去盯住那个袁掌柜,若是有人前来接头,立刻派人跟着!”
“是。”随形应下,随即问道:“那主子你呢?”
“我没事。霁日霆虽派人将我掳来,待我倒还客气,你不必担心。”
“是。主子多保重,属下这就告退。”
“嗯。”青蔓铃微微点头,见随形离去,又躺下身。心中多烦忧,蹙眉细思量,不知不觉倒真地睡去。
眨了眨眼,青蔓铃从睡梦中醒来,斜眼瞥见床边的一抹白色,思维有些混乱,记忆交叉重叠,忽然喃喃出口:“风……”
“你说什么?”一道轻柔温润的声音响起,青蔓铃心中一惊,双眼大睁。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如珠似玉。心渐渐回腔,不知为何,微微有些失望,她略略垂眼,挪了挪嘴唇,道:“扶我起来。”
霁日霆依言将她扶起靠在自己身上。不知不觉,青蔓铃的心思竟又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那次中毒又被人暗算后,初醒的日子。那时候,是她与风笾笛第三次相见,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温柔而又焦急的样子。想到风笾笛那时邋遢而又欣喜的表情,不由抿嘴一笑。
“在想什么呢?”霁日霆看着她难得现出的笑靥,不由也随之勾起一浮笑意。
青蔓铃闻言一凛,恢复往日的淡然,淡淡地道:“没什么。”
霁日霆眼中的怒火一闪而过,再开口,又是一直以来的温润:“【双一客栈】我已经封了,那个袁掌柜也已判了明日午时处斩。”
“什么?”青蔓铃听闻此言,猛然回头,紧盯着霁日霆,望进他疑惑的双眼,静了静心,淡淡地问:“只因食物不洁,我吃了腹痛,便要杀掉他么?”
“那当然,凡是有胆子伤害你的,就要有付出生命代价的准备!”霁日霆含笑言道,却是如此冷酷的话。
青蔓铃皱了皱眉,暗自冷哼:若说伤害我,你绝对是当先几个。她转过头,背对着他:“这个惩罚太重了,我不同意。”
霁日霆将她的身子搬正,望着她,低低地叹了口气:“月儿,你总是这么善良。你可知道,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啊。”
月儿,又是月儿,她到底是谁?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保下这个不知是何来历的袁掌柜。不然,他若是死了,查【双记】的线索又断了一条。
青蔓铃微微偏头,故意示之以冷淡与不满,果然听得霁日霆如她所愿地说了句:“好吧,我不杀他便是了。这样,你可满意了?”
他既已退让,自己也不好不假以颜色。青蔓铃转过脸,垂敛半晌,幽幽地开口问道:“月儿是谁?”
她并未抬眼,却依旧感到了霁日霆的身子微微一颤,然后便听得他温润笑道:“还能有谁,自然是你啊?”也无需她再问,继续解释道,“你就如那天空中的明月,那么皎洁清泠,却又难以触碰。月儿,我这般唤你可好?”
青蔓铃不置可否地“嗯”了声,算是回答。
第二日,青蔓铃自觉气色大好,便要求起身去府中后院赏景,霁日霆见她面色红润,无甚大碍,便允了,陪她一同前去。
早有府中下人们在廊内荫处摆了坐椅,置了小几,又上了几盘时令水果。
七月末,八月将至,正是夏秋更替之际。院中团团簇簇俱是紫薇花,紫红的紫薇、蓝柴的翠薇、火红的赤薇、白微带茧的银薇,各色品种间替种植,相互呼应,花开满树,艳丽如霞。忽而,青蔓铃想起这紫薇树的别名“搔痒树”,不由莞尔一笑。一偏头,见霁日霆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满脸幸福的样子,突然开口问道:“有笛子么?”
霁日霆双眼一亮,一边嘱了下人去取,一边笑问道:“月儿是要为我吹上一曲么?”
第138章 :落花别()
忽而,青蔓铃想起这紫薇树的别名“搔痒树”,不由莞尔一笑。一偏头,见霁日霆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满脸幸福的样子,突然开口问道:“有笛子么?”
霁日霆双眼一亮,一边嘱了下人去取,一边笑问道:“月儿是要为我吹上一曲么?”
将“为我”二字忽略,青蔓铃也是笑意浅浅地应道:“如此良辰美景,若是无曲,岂不可惜了。”
说着,接过下人送上的笛子。色泽剔透,入手清凉,却是寒玉制成的。青蔓铃暗暗赞了声好,脑中却突然浮现出风笾笛随身佩带的千年琉璃含风玉做的笛子来,想起那日在【双酏客栈】的修竹林中,风笾笛就是以初次见面的场景吹奏了一曲,用以试探自己,还把自己吓得狼狈逃窜,真是有趣。
将莫名的思绪抛置脑后,青蔓铃将寒玉笛横置嘴边,略试了下音,便开始吹奏起来。
望着满院生机勃发,积极展枝的盛景,不知为何,青蔓铃却突然有些感伤。“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便是这紫薇花能够红满百日,长放半年,终究是要凋零的。
团团簇簇花满堂,堂内伊人独断肠。
朝朝暮暮凭栏望,望罢初日复斜阳。
霁日霆望着青蔓铃,看着她拿着笛子发呆,听着她幽幽地奏曲,虽然看不到她的面目表情,但也能感受得到她心中的忧伤缱绻。他随意搁在椅把上的手渐渐握紧,目光闪烁不定。
一曲毕,青蔓铃还保持着吹笛之式,久久不能回神。
“啪啪啪”,一阵拍手声割断余音,划破寂静。
青蔓铃眨了眨眼,放下笛子,侧首见到笑意温润的霁日霆,微勾嘴角:“现丑了。”
“哪里,月儿太谦虚了。”他轻摇折扇,带来一波一波的微风,珠玉般的声音随之飘来:“不知这是何曲子?这种忧伤而美丽?”
“《落花别》。”青蔓铃低头抚着寒玉笛,淡淡地回答。
“《落花别》?这我倒还真没听过。”霁日霆说罢,见她不语,又道,“看你身子已近痊愈,不如我们明日便启程吧。”
“好。”青蔓铃点头。这问题她早已想过:若是彩女的消息今日尚未传来,那便弄出个风寒什么的来,拖上一拖;至于随形,袁掌柜一事所需的时间难以估计,不若就留她在此。
当晚,青蔓铃吃了晚饭便推脱道,要早些休息,以备明日之程。霁日霆不疑有它,守在床边,见她睡熟了,便也离开了。
待他离去,青蔓铃便睁开了双眼。她右手托腮,侧躺于床,转身向外。今日无月,只有满天的星斗悬在窗间,别有一番韵味。习习凉风从窗外吹进,带动床幔不住地舞动。
星空……星宫……也不知随形派去的人通知到潜渊他们没有,那只耗子又除掉了没。想到此,青蔓铃又突然想到,自己借来去盯耗子的唐诗还在星宫中呢,她该早发现我不在了吧,那也就是说,风笾笛也早知道我不在星宫了。
他们,是不是都以为我不告而别了?若是……若是他们知晓我是被霁日霆所劫,会不会来救我呢?
这个想法刚出来,青蔓铃就不由呆了:自己从何时起,竟想着要依靠别人,要他人来救了?便是我如今没了武功倚仗,也决不能如此!
才想着,眼前一花,房间的角落中多了一抹几乎要融入黑暗的紫衣,紧接着,一个听不出远近,辨不出男女的声音,压低后恭敬地唤道:“宫主。”
“无需多礼。”青蔓铃也压低了声音,“外面的人都处理好了吧。”
“是,属下在东晚处取了‘迷幻’,门外明桩四人,暗桩八人已尽数处理好了。”
“很好。”青蔓铃坐起身,低声吩咐道,“此处不便点灯,你且将‘消息’口述于我听。”
“是。”那人应了一声,不急不缓地清楚道来:“那袁掌柜,名叫袁十,是个孤儿,三年前来到【双一客栈】当厨子,平日里就有些不服方年,却也基本相安无事。一直到一个多月前,也就是六月九日,他因为工钱的问题,带着一大半的厨子和方年大吵了一顿。再后来,又过了五日,也就是六月十四日,不知怎么地,方年就失踪了,然后,袁十就当起了【双一客栈】的掌柜。”
六月九日?青蔓铃仔细回想着,是了,当时自己刚从【宁谷飞瀑】回来,连夜招见他,当时他来迟了,说是“店中出了点乱子”,“是……店里的人”,原来就是此事!
而六月十四日,自己却是在榛州查樊焦亨的死因,那时方年,他便失踪了么?
失踪!失踪!青蔓铃前前后后想着,突然间瞪大了双眼:
五月十七日,自己向玄魅询问苹姨与鹿叔近况。两日后,玄魅传回消息说是俱安。再后来没几日,便发现了李菲儿被劫一事,随形传递消息给玄魅,无人应。也就是说,玄魅至少在五月十九日后便没了消息。
五月二十九日,李菲儿上街买东西,然后失踪。虽然,现在已找到,而且也略为知晓了原委,但对于当时而言,确实也是失踪了。
六月八日,自己见过云海之后,并未杀他,而六月十五日却听得胖叟说,九日前,也就是六月八日,云海失踪了。
六月九日,自己见了方年,然后,五日之后,方年也失踪了。
玄魅、云海、方年俱是在与自己接触后失踪;李菲儿是自己的贴身侍女,据她说话,也是因为易容成自己的模样,被人误劫的。
这些事情一次再一次地发生,让青蔓铃不得不怀疑,这一切都不是巧合,似乎有人正冲着她而来。
究竟是谁?
第二日,青蔓铃与霁日霆再次开始了持续无休的奔波。又三日,终抵明都【霆王府】。刚进门落脚,略作梳洗,就听到宫中来了个小太监,传明皇口谕:着霆王爷携同归女子入宫见驾。
这同归女子,指的即是青蔓铃。
霁日霆笑意盈盈地接下旨意,与青蔓铃两人又上了马车。
【霆王府】与明宫相距不远,未几便入了宫门。马车驶进,向右折了个弯,又过了一个花园,在【明寐宫】停下。
霁日霆携青蔓铃下了车,正好听到通传声。步入殿内,一抬头就见到了这个昔日第一大国霁明国的国主霁日霖。他面色苍白,双眼黯淡无光,眼窝深陷于内,眼袋浮肿得夸张。此时,他正衣衫不整地侧卧于软榻之上,与周围的四个女子调笑。
那四个女子俱是衣衫不整,极具挑逗:或只着薄纱,或香肩半露,或袒胸露乳。一个以口喂食,一个为他按摩拍打着双腿,还有两个便一人霸了他一只手。
这********的场景着实让青蔓铃骇了一大跳,没想到霁日霖竟是个沉迷酒色之人,比之霈星梧大大不如!
斜眼睇了身旁的霁日霆一眼,见他对明皇的所作所为毫不为动,仿若未见,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殿内的另一人。
那人身穿深蓝华服,负手而立,神色倨傲,一双三角眼中,精光闪烁不停。青蔓铃正奇怪于此人的身份,便听到大殿的正上方传来一个沙哑而又轻浮的声音:“霆弟你来了。”
“是。”
霁日霖打量了他一会儿,视线又在青蔓铃的身上逡巡了几圈,哈哈大笑道:“之前,柳丞相与孤说,你跑去霈星国求亲了,孤还不信。后来,听说你做了霈星弋蘼的皇婿,现在又看到你随身带着一位红颜知己,看来你这个小子终于开窍了嘛。”说完,又是一阵大笑,那刺耳的声音飘荡在大殿上空,让青蔓铃不悦地微微皱眉。
霁日霆闻言一笑,还是以一字应答:“是。”
霁日霖指了指青蔓铃问道:“你这位红颜知己叫什么名字?怎么还戴着帷帽,难不成,你是怕孤对她一见钟情,抢了你的人不成?”
霁日霆扯了扯嘴角,难辨真伪地答道:“不瞒皇兄说,臣弟还真有此担心呢。”
霁日霖还未开口,旁边那人突然插嘴道:“霆王爷,你这是在质疑皇上,是大不敬之罪!”
霁日霆挑眉望着他,立刻反唇相讥:“那柳丞相此时插话,岂不更是大不敬?”
青蔓铃冷眼看他们相争,一言不发,只当看戏。
霁日霖适时打圆场,道:“都是自己人,别老是一见面就吵。柳丞相,你去告诉贵妃,让她赶紧设一场洗尘宴,孤要为霆弟接风!”
“是。”柳虚既不弯腰也不行礼,懒懒地应了声,便向门外走去,与霁日霆擦肩时,冷冷哼了一声。霁日霆只管挂着他的招牌笑,目送他离去,不置可否。
“你们四个,也去贵妃那帮忙。”霁日霖又是一句。那四个女子先是不依不挠地撒了会儿娇,又轻捶了他几下,这才站起来,随意拉了一下衣服,扭腰摆胯地向殿外走去。
青蔓铃随意看了她们一眼,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这一挪眼的时间,霁日霖也站了起来,他哑着嗓子边走边道:“霆弟,来,与孤说说。你这一趟去霈星国有什么收获啊?那个霈星弋蘼是不是个美人啊?”
“金发蓝眼,娇巧可爱,自然是个美人。”霁日霆言简意赅地道。
“什么?这么特别!”霁日霖一听,很夸张的瞪大了眼,然后开始捶胸顿足,“哎呀,真是失败,早知道孤就去了。”他单手一勾霁日霆的肩,挤眉弄眼道:“你小子,怎么这么好运?孤就说嘛,怎么你这榆木疙瘩突然间就开窍了。”
霁日霆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就被霁日霖勾往偏殿去了。他边走边道:“走,来画幅美人图,让孤见识见识。”
青蔓铃看他们兄弟俩勾肩搭背地越走越远,又环视了一下有众多下人却又十分空荡压抑的正殿,想了想,还是提步跟了上去。
走入偏殿才发现,这是一个画室。墙上挂的,案上铺的,全是各式各样的美人图。青蔓铃一边走着,一边随意地四处闲看。视线扫过,突然捕捉到四张熟悉的脸,再一看,可不就是刚才在霁日霖怀中调笑嬉闹的那四个女子么。难不成,这画室中的美人全是霁日霖的妃嫔侍婢?看着满室几百张在风中翻飞的美人图,青蔓铃的心中满是对霁日霖的不屑:整一个酒色之徒,难怪霁明国的国力日渐衰弱。
再继续往内走,又看了不少美人图,越看越怪,越怪越看,突然,青蔓铃灵光一闪,似抓到了些头绪。她快走几步,又浏览了一些,心中终是确定这奇怪之感从何而来:原来,这画室中的美人图,面目长相竟有颇多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