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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倾城:皇上别太坏-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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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远,夜深了,还不歇息吗?”玉珀一边温柔的问着,一边想替丈夫披上一件外衣,“秋天的夜晚是很凉的。”

    关起远转动身子不动声色的向外侧了一步,接过妻子手里的衣服,温和的说,“你先歇着吧,我还有些账目。”

    玉珀紧盯着丈夫的脸,片刻,她温柔的说,“你要早点歇息,别累坏了身子。”

    玉珀温柔的转身上楼,假装没发觉丈夫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夫妻多年,玉珀一直知道丈夫对自己温和有礼,却有意疏远。新婚的时候,玉珀认为他年少羞涩,再加上,他本身也不是一个热情活泼的人。夫妻相处久了,他从来没说过甜言蜜语,可以说,他与她几乎是不说话的。玉珀慢慢品出了丈夫温和的面容背后,是一颗刻意疏远的心。玉珀依然安慰自己,他是太忙太累了,这么大的家,大事小事都要经他的手,他不和自己说家里的事情,是不想自己跟着担心。母亲在世的时候,也是一再一再的这样告诉她。

    可是,最近,只是最近,玉珀对自己的想法开始动摇了。她第一次看到丈夫的目光专注而温柔,那是在琢器堂里,只对着那一个人。玉珀倏然明白,自己从来没有触摸到丈夫的心,是他刻意把心包裹起来,只为一个人牵挂,只为这个人跳动。

    玉珀为着自己的想法,不安过烦躁过,大声的否定过,只是最终她也没能完全说服自己,她终日神思恍惚,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关起远也神思恍惚的跟自己较劲,他强迫自己想办法,却一直一筹莫展。想来想去,关起远终于想到了一个人,自己的妻子,玉玲珑的三姐——玉珀。

    只是,关起远又犯难了,该怎么和妻子说呢?在他的印象里,妻子一直是安静、温柔的。夫妻多年,他始终不会和妻子沟通,夫妻独处时,除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客套话之外,他也没说过亲密体己的话。

    关起远生性木讷呆板,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他只会尽力的做事情。玉珀千金小姐的身份,关起远在她面前有意无意的保持着一份自尊,一些距离。而玉珀的安静少言,更让关起远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

    今天,关起远特意早早回到家里,想在饭桌上找个话题,把自己的想法和妻子说。

    “起远,你回来啦!”关起远的忧心忡忡被玉珀的喜悦打散了。

    “啊!今天的事情不多,想起很久,没和你一起用膳了。”

    “我亲自下厨,做几样你爱吃的菜。”

    玉珀开心得像个孩子,兴奋得脸颊发红,双眼亮晶晶的绽放着快乐,急急忙忙的下厨去了。望着玉珀兴高采烈的背影,关起远觉得自己的话更说不出口了。

    “起远,你快尝尝。我很久不下厨了,不知道手艺退步了没有。”玉珀不断的往关起远的碗里布菜,她欢快的神奇让关起远心生惭愧。他低头努力的吃着,不住口的说着,“好吃、好吃。”

    “对了,把玲玲接过来吧!咱们一家人也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

    “不,不用了。”

    “啊?”

    “我是说,老姑奶奶用膳用的早,玲玲或许早吃过了。况且,咱们、难得、有机会这样吃顿饭。”关起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把自己脸全埋进了碗里。

    “好,听你的。”

    玉珀光彩照人的脸和兴奋得有些颤抖的声音,让关起远觉得自己像个见不得人的偷儿。一顿饭吃下来,关起远也没能开口说出自己的意思,而玉珀高兴得根本没发现丈夫的坐立不安。

    有时候,人是很奇怪的。如果关起远能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想法,那么玉珀也是可以理解和接受。可是,就因为关起远有了一点点的私心杂念,该说的话没说,不该说的话倒是说了一堆。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有时候,夫妻之间是最亲密的伙伴,也是最遥远的陌生人。其实,人心并不复杂,只是谁都不先说破,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的猜着,猜着猜着就都猜拧了。

    关起远的犹豫和蹉跎,造成了玉珀最终无法化解的心结,而促使她选择了一种玉石俱焚的方式,更让内疚心理跟随了关起远整个的后半生。

    这几天关起远总是傻乎乎的跟在玉珀身边,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不说玉珀也不问,她很享受丈夫跟在身边的感觉。

    “玉珀,我有件事情,想与你商量。”关起远选择在就寝前说,是因为他不必去面对妻子温柔的笑脸。

    “我听你的。”玉珀翻了个身,眼中含笑的对着丈夫。

    “我还是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情啊?”玉珀感到了丈夫的不安,收起笑意,小心的问。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想你去和玲、姑奶奶谈谈,给她宽宽心。最近,她的精神不好,老姑奶奶也很担心。”

    玉珀心里的疑惑一点一滴的聚集起来,这些天丈夫的奇怪行为,此时有了合理的解释,原来是为了她。玉珀的心瞬间像是被人从胸腔里掏走了一样,分不清楚是疼还是不疼,更分不清楚是哪儿疼。

    “玉珀,你怎么啦?”关起远看见妻子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看得他心里直发毛,他小心的问。

    玉珀倏瞬温柔的笑了,“好,我听你的,睡吧。”

    玉珀小心翼翼的把身体放平,轻而缓慢的呼吸着,泪,从眼角无声的滑出,一滴、两滴、三滴……静悄悄的打湿了枕头,也打湿了心,好疼啊!

    迟疑了很久的秋雨,终于毫无顾忌的下起来。我趴在椅背上,下巴抵在胳膊上,坐在窗前对着倾盆大雨发呆。其实,我什么都没想,只是静悄悄的发着呆。

    门上响起轻啄声,我没理,反正他们找不到我,就会去找关起远的。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玉珀姐的声音,

    “玲珑,你在吗?”

    我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我在,玉珀姐请进吧!”

    玉珀姐推门而入,脸上的表情和故作轻松的语气并不相符。“还是这么精灵古怪的,你怎么知道是我呀?”

    “我可以从说话的声音里,分辨出家里的每一个人。”

    我依然趴在椅子背上没有动,玉珀姐轻轻的把我面前的窗子关上,“这么大的雨也不关窗子,你看地上都积水了。哎呀,玲珑,你的头发衣服都湿了,会着凉的。”

    “姐,我没事。”

    “不行,你得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把头发弄弄干。”

    玉珀姐不由分说的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帮我换上干爽的衣服,

    “越女,越女,”玉珀姐的声音很好听,即使高声说话,也不会让人觉得鼓噪,

    “三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你是怎么服侍的?就让玲珑这么任性,你也不劝阻,回头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好?”

    “奴婢,奴婢……”越女明显的不知道玉珀姐在说什么,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训斥了一顿。

    “还不快去打些热水来。”

    “是,奴婢这就去。”越女如遇大赦,匆忙去打热水了。

    越女打来了热水,玉珀姐帮我洗了头,再帮我把头发一点一点的擦干,把我安置在床上,为我盖上被子,并且,半强迫的喂我喝下一整碗的姜汤。然后,坐在我的床边,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我的脸,再摸摸我的手,不放心的问,

    “玲珑,你还好吧?有没有不舒服啊?”

    玉珀姐在做这些的时候,我一直静静的,乖巧的顺从她。我的眼睛盯着她的脸,像是在研究一个难题,我屏住呼吸的问,

    “姐,你关心我?”

    “我当然关心你啦!玲珑,你不是孩子了,应该懂得爱惜自己了,怎么还这么任性呢!”

    玉珀姐用手指轻轻的点着我的眉心,看着她脸上又心疼又宠爱的表情,我一下子紧紧的抱住她,“三姐,您还是和从前一样地宠我、护我的,是不是啊?”

    玉珀姐温柔地抚着我的后背,轻声细语的说,“是啊!是啊!我的傻妹妹!”

    玉珀姐将我轻轻的揽在胸口,一边轻抚着我的后背,一边在我耳边说,“其实,家里人都是宠你爱你的,姑母就自不必说了。大伯父、三伯父还有大哥,每天都打发人来问,大伯父更是一天来问几次呢!”

    “我不信,您是骗我的。”

    “玲珑,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是刚才在外面越女告诉我的。她看你近日来总是没精打采的,才没敢来烦你呀!玲珑,也许我们都有私心,我们都不完美,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啊!”

    或许是玉珀姐的真心疼爱,或者是我累了不想再较劲了,日子总要过下去的,不是吗?我想是我过于苛求完美了,其实这个世上哪来的完美啊!有人关心我,有人需要我,也就足够了。

    我释怀的笑了,从玉珀姐的怀里抬起头,“从来不知道,玉珀姐的口才这么好呀!”

    “你啊!以后不许闹小孩子脾气了,知道吗?”玉珀姐宠溺的瞧着我,分明松了一口气。

    “是,不能再偷懒了,不然累坏了姐夫,姐姐要心疼啦!”

    提到关起远,玉珀姐的眼中刮过一阵寒风,同样的寒风,我在另一个女人的眼睛里见过。

    “玲珑,你、你觉得你姐夫,好吗?”

    玉珀问完就后悔了,但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玉珀有些紧张的等着玉玲珑的回答,她有些不敢看玉玲珑的眼睛。

    “他是我姐夫,好不好的当然是姐姐说得算啦!”

    玉珀姐楞了一下,随后,她轻松的笑了,“你这个古怪的,让人头疼的丫头啊!”

    玉珀姐走后,我认真的想了很久,或许是我和关起远走得太近了,才引起了玉珀姐如此的误会吧?也不怪她,平日里关起远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远比和玉珀姐在一起的时间要多的多,无论任何事情发生,他总会默默的守在我的身边,也无论我有任何的需要,他总是第一时间出现的人。

    多年来,我已经习惯,所以从来没有在意过。如果,不是今天玉珀姐眼中的那一缕寒风,我几乎把所以的事都视作理所当然。不!我绝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定要让关起远明白,他永远都是玉府的总管,玉珀姐的夫婿,他永远也只能是玉府的总管,玉珀姐的夫婿。

    正是,秋风阵阵意华浓,庭院晚来落叶重。

    阴雨霏霏迷雾霭,黄昏昏黄望远松。

    时间如同一条时而湍急时而平缓的小溪,总是在不经意间缓缓流淌过岁月,静悄悄的,又是一年初冬时节。

    这些日子里,心里最难受,最难以自处的就是莫言了。莫言、越女和玉玲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名义上是主仆,但私底下莫言早已经偷偷的把玉玲珑当成自己的小妹妹了。

    玉玲珑归家的消息,让莫言激动了很久,她总是不停的想,

第465章 :长大成人了() 
“小姐瘦了还是胖了?一定长高了!一定更漂亮了!一定想家了!小姐,你有没有受委屈呀?”

    莫言心里想着,脸上一会儿是开心的笑,一会儿又是奇怪的哭。莫言恨不得立时三刻就见到她的玲珑小姐。可是……唉!如果玲珑小姐出嫁时,没把自己留下来就好了;如果博文老爷不是对自己这么好就好了;如果啊!如果……,怪来怪去,只能怪自己的心、动了。莫言觉得对不起她的玲珑小姐。但是,她并不后悔,是博文老爷给了她快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她管不了将来,她就要这个现在,因为这个现在实在太美好。

    玉博文目不转睛的盯着一旁为自己缝制冬服的莫言,看见她秀丽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忽而高兴,忽而悲哀的神情。

    莫言的手很巧,玉博文身上的穿戴,从上到下,由里至外,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鞋袜都是她的一双巧手缝制出来的。

    对于莫言的心思,玉博文可以猜到七八分,他觉得真的是自己不好,是自己让莫言左右为难的。也许,应该是自己放手的时候了,除了,要对女儿有个交代,更重要的是,莫言毕竟还是个女孩子,自己却已经垂垂老矣,不能再耽误她的大好青春了!可是,他舍不得莫言啊!但是,如今的情况,不舍也得舍了。

    玉博文放下手中的书,慢慢的踱步到莫言的面前,“莫言,我们谈谈好吗?”

    莫言一惊,抬头看他,却不小心扎到了手。

    “呀!”

    莫言轻喊出口,正想把手指送到嘴里。玉博文轻轻的抓住她的手,仔细查看,被扎的地方有一滴鲜红的痕迹。玉博文俯下头,把那只受伤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的吸吮着。莫言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忙着抽回自己的手,大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偷偷的漏跳了一拍。

    放下莫言的手,玉博文慢慢的打开门,“莫言,跟我来。”

    莫言放下手里的活儿,默默的跟在玉博文的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院子里,初冬的院子里,一片苍白的萧瑟,满庭的寂寞。

    “莫言,你很想见玲珑吧!”

    “嗯。”

    “那你就去见她吧!”

    “嗯。”

    “去了就不用再回来了。”

    “嗯?为什么?”

    “我这儿已经不需要你照顾了。”

    身后,长久的沉默,让玉博文有些不安,有些紧张,也有了些不应该有的希望。

    “是,老爷。莫言明白了,莫言这就走。”

    听到身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玉博文攥紧了拳头,不让自己回头去看。不让自己心里的不舍流露出半分。

    暮色沉沉的降临了,天地间恢复了黑暗。妩媚妖娆的黑夜里,会不会有人在苦苦的相思?是不是有人在甜甜的依偎?白昼里,不能让他人见到的情绪,黑夜里,可不可以表露出来让自己见到?白昼里,不能宣之于口话语,黑夜里,是不是可以化做喃喃的梦呓?而白昼里,不可以有的心思,在如此透明的黑夜里,可不可以,悄悄的,偷偷的,默默的进入梦里!

    玉博文感觉累了,很累。他的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回自己的书房。或许只有在那里才能让自己的心宁静一些。

    经过莫言房间的时候,玉博文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却不是莫言的。他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侧耳倾听。

    “云莲,别哭了!啊,不哭了。”

    “莫言姐,你别走吧!你走了,云莲以后就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我又不是去十万八千里远,还是在府里呀!”

    “可是,也不能天天见面了啊!”

    “没关系的,你如果有事儿,尽管来找我呀!对了,刚才,我嘱咐你的,都记住了吗?”

    “嗯,云莲都记下了。”

    “那你重复一遍给我听听。”

    “嗯。老爷四季的外衣都放在东厢房靠南面的衣柜里,老爷里面的衣服,包括睡衣裤都放在靠北面的衣柜里,老爷的鞋袜放在箱子里。记得天气好的时候,要经常的拿出来晾晒。老爷喜欢喝绿茶,特别是张一元茶庄的杭州狮虎山产的明前茶,每年都记得要提前向茶庄定。老爷喜欢的书法字画一定要精心保管,放字画的房间更要随时保持通风,特别是雨季,要格外注意。老爷习惯晚睡早起,所以,午膳后要小憩一会儿,千万不能让人打扰。还有,还有,哦,还有,老爷晚上看书,习惯看到很晚,要为老爷准备夜宵,但不能是甜食,因为老爷晚上吃甜的东西,胃会不舒服。老爷早上起来的时候,不能让老爷空腹喝茶,早膳一定要是清淡的,不可见油腥。晚膳前,老爷要出外散步,记得让小厮们跟着,别出差错。呼……。”

    云莲一下子说了许多,说完赶紧长呼了一口气。

    “莫言姐,云莲说得对吗?没有落下什么吧?唉,老爷也真是的,好好的干嘛让您走啊!”

    听着云莲不住口的说着,还刻意的模仿着自己的语气和神态,看着她憨态可掬的样子,莫言开心的笑了,笑出了声音。

    “莫言姐,您别哭啊!云莲听您的话,一定好好照顾老爷。您别哭啊!”

    莫言奇怪的望着她,傻丫头又犯傻了,我哪有哭,我明明是在笑啊!怎么?脸上湿湿的,一定是外面下雨了,窗子没关吧?雨水才会打湿了眼睛,打湿了脸。

    莫言起身去关窗户,却看见直直的站在自己窗外的玉博文,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十分伤感,明明是有情的,明明是想留下的,明明是不愿意分开的。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窗外,一个屋内,默默的站着,默默的看着,两颗寂寞的心默默的承受着无法诉说的情意。突然,莫言猛地把窗子狠狠的关上,用身体死死的抵住窗子,不知道是想抵住外面的人,还是想抵住自己的心。再也无法抑制的泪水,如同洪水决堤般,终于全部的倾泄了出来。

    玉博文感到胸口有种痛,窒息般的疼痛让他的呼吸无法顺畅。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一步一步缓缓的离开了窗口。

    深夜,玉博文仍然逗留在书房里,他似乎是在躲避,又似乎是在等待,也许连他自己也无法准确的说清楚此时此刻的心情。

    一声轻轻的开门声,玉博文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滑落下来,他才明白,自己一直是在等待,等待着一声熟悉的开门声响起。

    “老爷,您的夜宵。”莫言低着头,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托盘,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这两个字,玉博文几乎是喊出来的。

    “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莫言没有回头,她不想让玉博文看到自己红肿的双眼。

    “莫言,我可以吗?我可以把你留下来吗?”玉博文的声音温柔如水,缓缓的流过莫言干枯的心田。

    “老爷,您不可以,是您让莫言走的。”莫言轻轻的闭上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可是,我现在后悔了。”

    “晚了,莫言走了。”

    “莫言,”玉博文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躁和不安,“枯枝朽木上,还能留得住鲜艳娇嫩的花朵吗?”

    寂静,无边的寂静,让人窒息的寂静,让人担心的寂静,让人忐忑的寂静。玉博文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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