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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卖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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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先揉她的手指头,再揉自己被掐红的肩头肌肉,却忍不住嘀咕:“如果不是太了解你,我一定会以为你是故意的。”

“真的吗?你很了解我吗?”她不知怎地,心花怒放了起来。

李灵丰瞅着她,有点迷惑两人怎么会说着说着就说到这边来了?

“闭嘴,捶。”他想不出该怎样回答最好,只得板着脸再次摆出大师兄的威严来。

“遵命。”她笑嘻嘻地继续当他的贴身小棒槌。

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诸小蓝开始有种强烈的认知:只要让大师兄开心,师父就会开心;只要让大师兄快乐,师父也会快乐。

然后大师兄就会觉得她求道的心意很坚定,师父也会相信她绝对不是个三两天就轻易打退堂鼓的小瘪三。最后他们就会高高兴兴地张开双臂欢迎她加入龙虎山道士魔鬼训练营,成为降妖伏魔道士界的明日之星。

话说回来,她为了让大师兄看见她的诚意,也可算是使尽浑身解数,无所不用其极了。

就像现在——

“大师兄,你先不要动哦,虽然会有一点点凉凉的、湿湿的,但是很快就好了。”她柔软馨香的上半身几乎快趴在他胸口上了,一手捧着个碧绿钵,一手极力地将钵里黏黏糊糊却泛着香气的东西挖起来,慢慢涂到他英俊的脸庞上,然后小手轻轻在他脸上游移着。

躺在杨上的李灵丰很痛苦,他全身上下的男性感官全敏锐地感觉到她的香气、她的柔软,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动都不能动。

真是一大酷刑啊!

但这同时也是种极致的享受,尤其感觉到她柔软的小手在自己颊上缓缓画圈、抚摸搓揉着……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真男人,他当然会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

可是一看到她鸟溜溜的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他,专注温柔的模样好似替他抹脸是她这辈于最在乎也最关切的一件事,他因她而起的灼热欲望,就突然充满了罪恶感。

欺负纯真无瑕小白兔,他遗是人吗?

“唉……”他只得压抑下这股陌生的情欲冲动,暗咒自己干嘛没事自翊为当世不二明君?为何不学学商纣王当个淫乱天子?

可是他想骗谁呀?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对哪个姑娘超过想淫乱的念头,却唯独对这个软绵绵的小女人想入非非。

他若不是该考虑召太医来治治他的眼睛,就是该叫太医来检查他的脑袋了。

说不定他的眼睛和脑袋都有毛病,要不他放着御书房里一大堆的奏章不批,乖乖地躺在这儿任人“鱼肉”做什么?

但话说回来,她到底在他脸上涂什么东西?

“我说……”他满脸黏呼呼甜腻腻,勉强张嘴问:“现在是在做什么?”

“敷脸啊。”诸小蓝嫣然一笑,还不忘在他脸上吹气。

他被她吐气如兰的吹气吹得背脊阵阵战栗酥麻,胸口热烘烘的,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敷脸?干什么用的?”

“哦,这是帮大师兄保持这丰神俊朗玉面书生的肌肤。”她热切地道:“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人又没胆,书也念得不好,符也画得乱七八糟,但是对于美容这方面我可是很有心得喔!这是珍珠粉加绿小草和五行琵琶汁调和而成的独门面霜,不管是肌肤暗沉还是老化脸皮,只要七日敷一次,立时还我青春!”

“这么神?”他怀疑地伸手想碰自己的脸,却被她拍开。

“大师兄不要乱摸啦,得等凉了干了以后才行。还有,你别再开口说话了,会容易落下皱纹的。”她赶紧叮咛,还不忘拿起扇子摄风。

“噢。”真的假的?他尽管心底咕哝,还是顺从地闭上嘴巴。

不过有佳人如珠玉在侧,素手绣扇习习清风……啊,这等享受宛如神仙境界,他何乐而不为呢?

李灵丰悠哉地躺在榻上,舒服得都快睡着了。

虽然鼻端不时闻到倾身靠近的她,身上那股甜甜的独特香气,害他自体内升起了一种无关食物的饥饿感……

他真想化身为大野狼,一口吃掉她这只小白兔。

“哎呀!大师兄,你流鼻血了……”

早朝上,金碧辉煌的龙椅里,端坐其中的李灵丰一如往日般高贵优雅。

只可惜脸上明显两个黑眼圈,鼻孔塞着两团雪白布条,稍稍破坏了他威风凛凛的天子形象。

底下文武百官人人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却没人有半点狗胆敢问皇帝一句:您,累了吗?

“有事来奏,无事退朝。”李灵丰想讲这句不负责任的皇帝专用台词已经很久了,但一直苦无机会说,今儿个总算逮着机会,边说还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昨晚明明鼻血直流,他还是死撑着要拍抚到她睡着了才敢离开。哪知一回寝宫,誊袋里满是她甜甜的笑语、她柔软的小手……再这样下去,恐怕她还未“拜师成功”,他就先“驾鹤西归”了。

可偏偏他现在人坐在这儿,累得眼皮想往下掉,心里却遗是挂念着那个莅小园里猛抄道德经的小瓜呆呢。

李灵丰到现在还不知道“作茧自缚”这四个字正在自己身上活生生上演了起来。

鸿宾院大臣出列,恭敬的开口:“启奏皇上,江南鱼米丰收,各地官仓堆满了五谷。而大汉诸邦去年粮食欠收,水草不均,因此日前陶实国遣使进京,恳请我朝能允以援粮救助,陶实国愿上贡西域汗血宝马三十匹,以报圣恩,臣乞皇上圣裁。”

“嗯,拿汗血宝马和我朝换粮食……”李灵丰手托着光滑的脸颊——诸小蓝的独门面霜果然有用——懒洋洋地道:“准。可是不能拿官仓米粮援助,而是由朝廷出银子向民间购粮,用收购而来的粮食运往陶实国。”

“皇上?”鸿宾院大臣不解。

“既然五谷丰收,民间必是谷贱伤农,若是朝廷出银子向百姓收购多余的粮食,非但能平衡粮价,还能让百姓多些赚头,这岂不两全其美?”

文武百官登时心下宾服不已。

“皇上果然圣心烛照,为国为民,相信百姓知此圣恩,必定感佩称颂得五体投地啊。”宰相叹息。

“这不算什么。”他笑容可拘,“朕既为天子,就是百姓的天,而百姓就是朕的子,朕又怎能不为自己的万民万子盘算呢?”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爱卿平身。”李灵丰满意地挥了挥手。“现在没事了吧?朕可以退朝了吗?”

“臣等恭送皇上。”文武百官再次跪拜。

李灵丰迫不及待起身,向后转,开步走。

走去哪里?正事办完了,接下来当然是继续兼职去扮演他龙虎山首席俗家大弟子的角色喽。

第七章

诸小蓝蹲在如茵绿草地上,小脸满是沉思地研究着落在地上一只美丽的蝴蝶纸鸢。

嗯……

她盯着面前作工精致,描绘得栩栩如生的蝴蝶纸鸢好半晌,然后再抬头望望蔚蓝的天空。

咦?哪儿飞来的纸鸢?

“龙虎山上的道士师哥们也学人家千金小姐,闲暇时就放起纸鸢来了吗?”她满脸困惑。

可是他们是男的吧?男人若真要玩,也是玩雄纠纠气昂昂的虎头或是大鹰、蜈蚣风筝什么的,怎么会放起沽娘家的蝴蝶纸鸢呢?

难道龙虎山上也有道姑师姊不成?

一思及此,她突然心脏怦怦狂跳了起来。“如果山上也有师姊,那我不就有希望了吗?”她眼儿亮了起来。

“喂,小家伙,你又蹲在那儿发什么呆?”熟悉的笑语响起,诸小蓝心头一热,兴奋地回头。

“大师兄!”她眼里盛满了自己未曾察觉的崇拜与盼望之色。他来了,一如过去每天的午后。

她屏息望着他优雅地缓步而来,只觉自己头脑晕晕的,气息乱乱的,心口热热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见到他,她的心就跳得好快好快。

一定是大师兄身上的仙风罡气太浓厚了,渐渐影响了她身体气场的关系。

再这样薰陶下去,说不定有一天她也能像大师兄一样,拥有这么优雅尊贵、宛如飞龙在天的气质,到时候就能像他天不怕地不怕还百毒不侵了。

李灵丰走近她,低头俯看着呆呆傻望着自己的她,不禁莞尔道:“怎么了?为什么一见我就发愣?”

“大师兄,”诸小蓝终于开口,由衷谠叹道:“你的气质很好哇!究竟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你一样呢?”

“喔,我是浑然天成、天赋异禀、天生自然长成的。”他老实不客气地接受赞美。“寻常人就是三五年也学不来。”

诸小蓝真是好不佩服他本钱雄厚、霹雳无敌、超级过人的自信啊!

像他气这么足、这么旺的人,别说鬼了,恐怕连妖怪也怕他吧?

真是羡慕死她了。

只是……

“大师兄,究竟什么时候师父才肯收我为徒呢?”她还是心心念念着来龙虎山的目的。

李灵丰骄傲得意的笑容顿时一收,变成一脸莫测高深。“这个嘛……目前时机还未到,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师父’他一直暗暗在观察你的表现,不要让他老人家失望,知道吗?”

果然政客就是世上最大的骗子,看李灵丰说谎不红脸皮,吹牛不打草稿的样子就知道;偏偏他天生王者的风范气度,就是让人很难不对他百般信服。

尤其是像诸小蓝这种不知人间险恶的老实头,生平第一次离城出走就遇上了个古往今来天下第一的大魔头。

“原来如此。”她听得咋舌不已。“师父果然厉害,他暗中观察我,我一点都没发觉呢!”

“所以做人别管收获,只问付出,上天是不会亏待你的。”他还孜孜不倦地训勉。“知道吗?”

“知道!”她兴奋地拼命点头。“大师兄,那么你今天累吗?要喝茶吗?吃饭吗?捶背吗?”

她的乖巧单“蠢”差点又让李灵丰破功,险些背过身子去猛捶胸,好憋住放声狂笑的冲动。

好玩、好玩,真好玩!她真是太太太可爱了!

他苦闷无聊枯燥乏味的帝王生涯终于见到了一丝金光降临,她的出现,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啊!

诸小蓝狐疑地看着他抽搐的眉眼和嘴角,大师兄是不是有脸部中风的先兆呀?不然他的脸为什么老是在抽筋?

她忍不住忧心忡忡了起来。

“大师兄,不如我帮你抓抓肩膀、槌槌背好了。”她赶紧将他拉进屋里,迫不及待要替他舒筋活血一番。

李灵丰虽然不知道她的想头,还是高高兴兴地被她牵着走。

凤扬城春日蜂舞蝶忙梅公公最近老是心神不宁,眼皮直直跳。一定是做了亏心事的缘故。

尤其他今儿个又奉皇上的圣旨,亲自送来无屠国进贡的上好大蟠桃来赏赐给凤扬城主。

唉,为什么老是叫他演那种“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角色呢?

就像现在——

“那个……穆城主,这是皇上特地赏赐给您和夫人的极品大蟠桃二十颗,让您二位吃甜甜,赚大钱——”因为心虚,所以梅公公硬是口误。“啊,不是啦,奴才的意思是,让二位吃在嘴里甜在心里……就是这个意思。”

“多谢皇上厚赐,也有劳公公了。”穆朝阳看着梅公公猛擦汗的模样,有些困惑不解。“公公,你很热吗?”

“不热不热,一点都不热。”梅公公陪笑的摇摇手,躬着身子急急往外退。“二位慢吃,奴才先行回宫覆命了,谢谢再见下次再联络。”

穆朝阳和苗艳青遗来不及挽留,就看到梅公公飞也似地逃出了大厅。

“怪怪的。”苗艳青沉吟。“你觉不觉得梅公公的举止很是奇怪?”

“是很奇怪,不过人老了,下面又没有了,怪癖多一点是可以被理解的。”穆朝阳一脸同情。“尤其伴君如伴虎,在皇上身边那么久,还没被皇上给搞疯,梅公公已经算是很难能可贵的了。”

“噗!”苗艳青被他逗乐了。“什么跟什么呀,你干嘛老是看皇上不顺眼?再怎么说,他好歹是个明君圣主,又是绣月妹妹的亲哥哥,你就别三天两头地挑剔皇上的言行举止了。”

“你没被他整过,所以不明白他那个人必要的时候有多恶劣。”穆朝阳有一丝苦恼。“唉,我现在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苗艳青微皱柳眉,提醒夫婿道:“你有那么大的精神担心皇上下一个不知道要整谁,倒不如担心小蓝妹妹离城出走后,是不是已经平安到达龙虎山了。”

想想小蓝也算足勇敢美少女一枚,敢千里迢迢独身上山求道,实在不枉她平时鼓吹“女儿当自强”的一片苦心了。

只是苗艳青还是忍不住担心那个老实的妹子,不知路上可会遇见坏人?夜里是不是又开始怕黑、怕鬼了?

“我担心的就是小蓝。”他只要想起前些日子,皇上无意中见着小蓝时的情景,就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该不会那么倒楣……遇着皇上了吧?”

苗艳青一怔,随即笑弯了腰。“这怎么可能?皇宫大内又不是想进就随便进得了的,而且小蓝妹妹怎么可能连皇宫和龙虎山都分不清?”

穆朝阳无奈地看着笑得前俯后仰的娇妻,虽然他也觉得这个担心的理由是太夸张了点。

皇上富有四海,要什么姑娘没有?只要他开口说一句要选妃,全国上下多得是绝色美女抢破头,就算挤爆皇城也要一博皇上青睐,更何况皇上也不是那种王老虎抢亲式的急色鬼,不可能会把小蓝给掳进宫“那个那个”的。

“我应该是想太多了。”最后,穆朝阳下了结论。

“各位妹妹,虽然小蓝已经离开我们了,但是她的精神永远与我们同在!”苗艳青在书斋里的讲台上,说得慷慨激昂。

不知道的人猛一听,还以为凤扬城主六位义妹之一的诸小蓝,已经是一缕芳魂归离恨天去了呢!

“小蓝现在已经朝龙虎山前进,决心入道潜修,将来好做个降妖伏魔的好道姑。虽然她是离家出走不告而别的,但是我们在这里一样要为她献上无比的祝福,并且祈求老天爷保佑她一路平安,早日学成归来!”苗艳青一挥手,做了个完美的结陈词。

“嫂嫂,不公平啦!”坐在底下的诸家橙黄绿靛紫众姊妹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炸了锅,抗议连连。

“对呀对呀,为什么小蓝可以偷溜,朝自己的目标和理想前进呢?”

“我还没能考状元……”

“我都还没追到我的巡按哥哥……”

“我还没变成美容大王……”

“我我我……”

诸家众姊妹开始吵成一团。

苗艳青纤纤玉指微懊恼地揉着鬓角,“别吵了,一个一个来。你们吵架也不能改变事实嘛,小蓝就是离家出走了……唉,居然连跟我这个嫂子报备一声也无,害我被你们义兄一阵好骂……”

登时,橙黄绿靛紫众姊妹全住了嘴,不约而同怀疑地瞅着她。

怎么可能?朝阳哥哥怎么舍得骂艳青嫂嫂?不怕艳青嫂嫂当场翻脸把他踢出房门吗?

苗艳青被她们质疑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连忙清了清喉咙.“那个不重要,不重要。总而言之,各位妹妹们,小蓝已经勇敢的走出自己的康庄大道,嫂嫂相信你们也行的!”

“嫂嫂,那你就帮我们跟朝阳哥哥求情啦!”

“对啊对啊,我要去考状元。谁说女子就不能考状元?不公平啦!”

“我要当美容大王……”

顿时,五名娇滴滴、甜蜜蜜的小人儿全往她身上扑,吱吱喳喳闹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苗艳青有些后悔。若不是自己去年开始,便大力鼓吹她们要勇于追求自我,活出女性一片天,还时不时告诉她们“女子有钱有才便是德”的创新突破观念,她们也不至于会变得这般大胆激进呀!

唉,为人师表果然不容易呀!

午后。

诸小蓝坐在红木桌旁,专注地穿针引线,红线福字。一针一针地在宝蓝色荷包上绣着一个这是她把自个儿一件质料最好的绸缎衣裳剪了,细细裁出两片,一针一线地缝成了个荷包,还拆了一支珠花簪子上的十几颗珍珠,亲自打出了一条串着颗颗珠子的绛红色络子,围着荷包的边镶绣成圈。

等她将一排连绵不绝的福字绣完,就可以送给大师兄了。

大师兄待她这么好,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由衷的谢意,只能做个荷包送给他,聊表心意也留个纪念。

只是她虽然有这个心,可惜女红技术着实太差,所以绣花针刺在手指上头的次数比刺在荷包上的还多,疼得她频频抽气皱眉,苦着小脸吸吮着指尖伤口沁出的血珠。

唉,绣个小荷包怎么比鬼画符还难哪?

她的手直发抖,抓着绣花针的指尖都快僵硬到抽筋了,偏偏一个福字才绣了一半。

要是照这样的惨况下去,恐怕等到她绣完一整排的福字,她也因为失血过多而一命呜呼了。

“唉……”好不容易将一个福字绣完。诸小蓝盯着手上歪七扭八四不像的荷包,不看还好,这一仔细端详后,她完全没有送出去的勇气了。

“你在做什么?”李灵丰不知几时突然冒出来,在她背后好奇的打量着。“咦,那是什么?”

她一慌,忙着想把荷包藏起来。“没、没什么……你不要看啦!”

“给我看。”他伸手越过她的肩膀,俐落一抽,荷包已然落入掌心里。“神秘兮兮的,是不是偷藏了什么好玩的不给我瞧?”

“没有啦,那个是……是……”她小脸蓦地一红,腼印π叩匚孀×搜劬Α!鞍パ剑苤悴灰蠢玻 �

李灵丰看着她颊生桃花,粉嫩玉手紧紧捂住双眼的可爱模样,心头不禁大大一荡。

天!她看起来诱人又可口到了极点。

令人真想一口将她吞下肚,或是细细搓揉进怀里,深深藏着、紧紧揣着,永永远远不放开。

李灵丰痴痴地盯着她布满红晕的娇甜脸蛋,一时间也忘了要看抢在掌心里的是什么希罕宝物,只是目不转晴地注视着她,完全不能自己。

诸小蓝被他炽烈灼热的眸光盯得浑身战栗了起来,不敢直视他那深沉神秘如子夜,又熊熊燃烧如烈日般的热切眼神,却又无法转移离开。

他的凝视让她浑身发烫,胸口胀热,双膝发软。

有种奇妙而强大的感觉在他俩之间爆炸开来,炸得她晕晕然、茫茫然,也炸得他措手不及。

李灵丰轻轻地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英俊脸庞距离她好近好近,近到她屏住呼吸,脑中慌乱得一片空白,他温热的气息却不断幽幽袭来,深深笼罩住了她全部的心神与灵魂。

理智驱策她快逃,情感和本能却促使她更想贴近他,在怦怦然似擂鼓巨响的心跳声中,她仿佛能感觉到,好像有种神奇的事情就要在他俩之间发生了。

就在他性感的薄唇将要碰触到她丰润朱唇之际,诸小蓝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某种陌生而悸动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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