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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尸匠-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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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死了我的婧婧,今天我要让老阴尸飞天,成仙,化成灰。

    “兄弟们,胜利就在眼前,找这老东西,真他吗费劲,不助她升天,对不起咱死去的兄弟们啊!”我苦笑着说。

    “半仙,我想奸她,不,说错了,是用油生煎她都不解恨啊!”大豁牙子说道。

    我现在真想第一个冲过去,把阴尸掏出来,先用严驼子的鞭子抽上几十遍,然后在架起九层火焰薪宫,把她烧个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方解心头只恨。

    严驼子赶紧拉住我的手臂,对我摇了摇头。我吃了那么多的亏,也该长记性了。再也不能贸然前进了。

    玉质棺材很薄,透过玉璧能够模模糊糊的看到身披凤钗滚花袍的一具尸体。

    安详的躺着,毫无表情,冷酷严峻的外表,缎面泛着晶莹的光泽。玉棺周围许多萤火虫飞来飞去,点缀其中,入秋的西北,峭壁竟然长出许多无名的小花,颤颤巍巍,含苞待放。

    海伦娜紧紧拉住我的手,依靠在我背后。

    自从夏侯婧把她交给我,嘱托我娶她。海伦娜变化还真快,从一个小姨子的角色,立马换位到姐夫身边的娇妻身份。

    现在海伦娜俨然成了我的未婚妻,我怎么还能在审问她,哪怕她有再多的秘密。现在只要我一声令下,我们几个随时都有可能把她和老谭仍在这里不管不问,她是真心喜欢我,还是为了依靠我,还是利用,这个我已经无力去想,既然夏侯婧看好她,我也就不能在怀疑。

    我们几个一步一步挪向玉棺。

第七十章 血浴蝨海() 
残垣断壁,好多镇墓的石兽都烂的不成样子,殿台坑坑洼洼,玉棺摆在四方殿台的中央,周围四个青铜童子像,挑着灯笼。还他吗的呲牙笑笑。我真想把童子的那几颗铜牙掰掉。

    到现在我们补给也不多了,罐头没几盒了。值得庆幸的是燃料还没怎么动,够烧阴尸的。我们几个脚丫子泡在水里,寒气逼人,冻的瑟瑟发抖。

    大豁牙子已经冻得实在受不了。

    “俩脚丫子都他吗成冰棍了,半仙,驼子,先到偏殿台子烤把火,我他吗受不了了。”大豁牙子喊道。

    我倒不是图休息,只是大殿台几十米远,就到了还有七八米的台阶,上面有啥情况还摸不明。不如先到离我们最近得前殿台休息,就近观察情况。

    “大牙您嘞先开路。”我说道。

    “好嘞。兄弟我先给大家打前站。”大豁牙子说道。

    大豁牙子挽起裤管,大步到了殿台。

    中间主殿台最高,十米高的台阶,上面的玉棺发出幽幽绿光。根据位置,四周还有朱雀,青龙,白虎。玄武,这四个小殿台。

    脚刚离开水藻,就感觉清爽了许多。我的小腿肚子都冻青了。

    到了殿台上面,鞋子脱下来,倒了倒水。大豁牙子和海伦娜到了土壁。砍掉了许多枯杨柳,生起一堆篝火。

    要是说夏侯婧温柔贤惠,娴淑善良我信。海伦娜这种魔女竟然善良的替我烤衣服,完全一副家庭妻子的味道,真让我不习惯。

    难道她使用善良的外表迷惑我?不可能啊!透过海伦娜的眼神,凭着这一路的相濡以沫,生死相伴,我感觉海伦娜绝对的没有私心,更不可能对我们不利。尽管她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我保证那也是对我们没有害处的。

    海伦娜看了看我的手,都冻肿了。赶紧抓住搂在怀里。

    海伦娜说:“嘻嘻,现在不冷了吧!“

    在阶梯空间里,我还强逼质问她,现在她对我如此疼爱,突然感觉自己真不是人。

    我说:“对不起。我不冷了。你真好。”

    说完,我还抚摸了她的秀发。

    现在大主意全凭我拿,真的是不敢在做一点点错误的决定了。死了好几个人,干什么,我都得谨慎再谨慎。

    大殿台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周围偶有几个飞来飞去的山雀,冻得叽叽喳喳。

    既然那边有鸟儿可以生存,就没什么大的危险。几棵倒掉的石柱,都磨损风化的不成样子,看来也没什么机关,就算有也早就朽烂。

    这地方比荒郊野外还偏僻,野深山沟子,又到寒秋。大的生物是不可能有了。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打算用所有的绳子接上老谭的飞爪。飞爪抓住殿台大石柱子,我们几个人拽着绳子走过去。严驼子和海伦娜爬到两旁的土壁掩护,万一不测赶紧救我和大豁牙子。至于老谭,他受伤不轻,先让他在朱雀小殿台烤火。

    老谭这倔老头好像听到了我不让他去,这老小子还不乐意了。

    老谭忿忿不平的说:“咳咳,老夫……虽然有伤在身,但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老朽我在关键时刻,也要助各位一臂之力。我要给徒弟报仇。”

    大豁牙子说道:“别欺负牙爷我墨水喝的少,现在您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一会您老就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了。您当了老烈士,哥几个可没那闲工夫给您挖坑,您老别添乱好吗?”。

    老谭刚来那会,我还以为他得给我们帮多大忙,没想到他还成了这一路的累赘。看他恳切不服老的样子,驳了他的面子,怪不好看的。江湖混了大半辈子,这老小子就要脸面。

    我说:“谭爷答应你可以,但你这别再削尖了脑袋一个劲往里钻。您不要脑袋,我们哥几个还留着他吃饭哪。躲我们后面,有事赶紧撒腿就跑,听见没。”

    老谭还想反驳,被大豁牙子狠狠瞪了一眼,又憋回去了。其实他心里也明白,我们这也是为了他好。老谭只好一瘸一点的跟在我们后面。

    我喊道:“慢”。

    大豁牙子喊道:“半仙又咋啦!您真是老母狗四处找伴,在哪你都受惊(精)。”

    我说道:“牙爷,算我求你了。土鳖戴帽子,你这土老帽就不能吐口好屁。满嘴污言秽语,真给我们烧尸匠人们丢脸。”

    大豁牙子说道:“我这可是老传统留下话,那都是国粹。你这娶了外国娘们,就忘了老祖宗的俗语了。”

    前面殿台四周,水浑呈红色。我们都以为这都是红绿水藻,都习惯了。靠近了才发现,这红水藻也太奇怪,别管是水草,苔藓什么玩意,总得有点草腥味,我闻了半天,半点杂草味都没有,反而有点血腥味。

    看风水全指望?子,最近我这?子练习的比狗?

    我们几个赶紧后撤。大豁牙子还不服,说道:“咋滴啦!胜利就在眼前,你可不能萎缩啊!”。

    我说道:“那叫退缩,不叫萎缩。你这小学三年级没毕业,别他吗乱用词。没看见前面红呼呼的一片,小心驶得万年船。”

    要是海伦娜听到萎缩这俩字,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退到小殿台,我们几个一商量。别管那是红水藻,还是红线虫,还是水里的什么东西,我们也没弄清。别管对我们有没有害处,吃了几次亏,还是绕过去为上策。

    大殿台后面靠着土崖峭壁,怪树枝杈多的是,那些长在土崖子上的小歪脖树还挺结实。严驼子攀爬上去试了试,支撑三个人没问题。

    严驼子把绳子拴在歪脖子树上,我们几个打算挨个荡秋千过去。

    不过这次换人了,我和大豁牙子身手不行。我俩只能掩护他们,严驼子和海伦娜绳子拴紧身子,荡过去。

    老谭还想跃跃欲试,被大豁牙子一把推了回去。

    大豁牙子说道:“您老就在这歇着吧!”

    说着,大豁牙子强行按住老谭在那烤火,只把老谭憋的脸红脖子粗。

    我和大豁牙子攀在土壁窝子掩护他们,看着他们俩上了歪脖子树,我的心真的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严驼子围好鞭子,拽住绳子。

    “一,二,三。”

    严驼子一松劲,空荡荡的绳子,横逛山沟子。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大殿台全是磨石做的,水磨的平平的,再加上生点滑滑的青藻。殿台四壁滑的很。严驼子刚荡到殿台,没收住力,惯性太大,一下子又从殿台边滑下去了。

    严驼子头磕了大包倒没事,就怕他掉进水里,水里那红呼呼的东西,谁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驼子一手攀住殿台,另一手摸了摸头上的大包,甩掉手上的脓血。刚想在上殿台。

    脓血甩进水里,不知道为什么红色水藻还突然涌动起来,给翻滚的开水似得。

    这情形一看就好,我赶紧示意海伦娜回来,她要是出了意外,那我可真是心伤到极点了。

    海伦娜顺着土崖壁过来,我接过她的望远镜,一看我头皮都快发炸了。

    水里那红色的东西不动的时候,看不出来是什么,一旦涌动,我一看那不是尸蝨吗?

    烧尸匠一辈子和尸体打交道,要是不认识尸蹩,尸蝨,尸蛾等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还当什么烧尸匠。老憨头整天给我讲这些东西,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这些玩意平时属于睡眠状态,睡了几千年都有可能,一旦碰到血肉之食,就立马复活。大殿台周围红呼呼的一片。这得有多少尸蝨,数以万计?百万大军?密密麻麻,想想就头疼。

    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严驼子,二哥朱八仙结拜没两天,两腿一蹬,成仙了。大哥严驼子在一死,我也不活了。

    严驼子本来想俩膀子一用力,就爬到殿台上。谁知道,脓血掉在水里,惹翻了尸蝨。值得庆幸的是一滴小脓血,激不起来大波澜,一阵小翻涌之后,又迅速安静下来。

    严驼子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一用力的时候,一只小尸蝨活过来了,直接跳到严驼子的小腿肚子上。

    要是被尸蝨咬到了,后果不堪设想。严驼子背了那么多年尸体,他可是一清二楚。

    严驼子赶紧一手攀住殿台,抬腿,另一只手,二手指捻紧,一下子就把尸蝨弹飞了。

第七十章 老阴尸终于升天啦() 
攀住殿台的手可就吃不住劲了,一下子手滑,松开了。

    要是别人早就掉进水里了。但是严驼子有功夫,眼看着掉进水里,严驼子脚蹬殿台壁,蹦到水里面一块石兽上面。石兽露出水面的地方有限。只能一只脚踏在上面,严驼子只好金鸡独立。金鸡独立把全身的重力压在一直腿脚上面,就是严驼子也撑不过几个小时,这是最大极限了。

    我在旁边急的直蹦跶也没用。严驼子的伸手拽住绳子打秋千都没荡过去,更何况我们几个。现在我们站在山壁缝上也没用,只好回了小殿台。

    老谭蹲着烤火实在不舒服,又想冒头,大豁牙子瞪了他一眼,但是老谭实在憋不住了。

    老谭说道:“让我在这烤火都成烤猪了,老夫我也要救驼娃子。”

    大豁牙子说道:“你老野驴上磨能拉几趟,别逞能了。”

    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老谭想救严驼子,难免有这份心。就让他试试吧!我也没反对,老谭大胆的站起来,到了殿台下面。

    我们离严驼子最近也得有四五十米,隔着水上的尸蝨,怎么着也够不着他。要是到了殿台就好了,大殿台距离严驼子三四米远,那样就好救他了。

    现在这地方啥材料也没有。眼看着一分一秒过去,严驼子支撑不住掉进水里,就得被尸蝨啃干净。

    我正想着,怎么感觉陡峭的山壁上,有俩绿幽幽的小灯亮着。俩小灯忽隐忽闪。其他人也看到了。就听到一阵“哞,哞”的声响。很像牛麟的叫声。

    那玩意冲到山下,打着手电仔细看看,看的我都快醉了。

    牛麟和猪象被我们弄死了,这玩意长得牛头猪身,貌似给牛麟和猪象交配的杂种。那玩意除了有牛麟和猪象的特征,主要的全很长刺,给个大刺猬似得,身子上面嗡嗡乱飞的小虫子,好像是虱子类,还是蜱虫,我也看不清。

    我脑袋瓜三百六十度的翻转好几圈。别管它是个什么怪物,只要是看得见,摸得着,我就不怕。这一路过来我最怕的就是什么玩意怪异的空间。要是就是尸蝨这种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的恶心飞虫。牛麟之类的怪力之物,我倒是不怕。只是那东西身上长满刺,确实不明情况。

    我想了想,这他吗的可真是天赐良机,天无绝人之路啊!

    我嘀咕道:“来的好。”

    大豁牙子看我沉思片刻说道:“半仙又琢磨啥?有馊主意快吐出来。这他吗怪玩意快到了,还来得好,你抽风了吧!”

    我说道:“咱们虽然身上没长翅膀救不出严驼子,但是可以引开尸蝨。”

    大豁牙子道:“引开尸蝨那得需要活物,上哪弄那玩意。”

    刚才我和大豁牙子淌水到大殿台,发现水中淤泥里全是朽骨。尸蝨吸干了殉葬的尸骨,这才进入睡眠状态,要是碰见血腥早就复活过来了。

    我说道:“现成的活物不就在那吗?”我指了指远处的那怪玩意。

    老谭一听来精神了,感觉自己立功的时候到了。

    老谭拽出飞爪说道::“老夫这就把它抓来。”

    我和大豁牙子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老谭这饭桶干事就不会动动脑子。那玩意是那么容易好抓的吗?别说他一个。就我们几个全部加在一块,不一定抓的住。最好来个请君入瓮,把那玩意引向尸蝨处。

    我说道:“您老待着吧!”

    牛猪杂种那玩意马上要冲过来了,我和大豁牙子还故意上前引诱那玩意。

    不知道是因为我们杀死了它的父母,还是那玩意天生对着人类有仇恨,看见我们俩眼血红,恨不得用头上的犄角,把我们肚子穿膛。

    大豁牙子还在那玩意面前扭起了大秧歌,气的那玩意对着大豁牙子直冲过来。

    快到了尸蝨的边缘,大豁牙子突然不动了。那玩意一看机会来了,攒劲冲过去。时间太快,我一个梦扑,把大豁牙子扑倒另一边。那玩意根本刹不住闸,也不知道前面红水藻处就是尸蝨,一个劲的冲过去。

    漂在水面的尸蝨密密麻麻的蠕动着,速度越来越快。我和大豁牙子赶紧跑到小殿台。

    这头野牛似的怪物对于尸蝨可是一顿大餐,但是怪物身上的寄生虫,虱子,蜱虫,等等那些怪异的小虫子也不甘示弱,自己主人死了,没处寄生那还不得死,也拼命的反抗。

    我拿着望远镜看着,这还是平生第一次看到那些怪异的虫类在厮杀。野牛怪物毕竟身上的玩意有限,寡不敌众,整个水面的尸蝨都漂了过来,瞬间垒成了小山。

    趁着水面清净,所有的尸蝨就到了野牛怪物的地方,我们几个一刻都有耽误,飞快的淌水过河,到了大殿台。严驼子一看脚下的尸蝨也游走了,马上放下脚,跳上大殿台。

    我们几个又在大殿台相遇了,又一次死里得活。

    但是尸蝨啃完野牛怪物,瞬间又恢复了整个水面,别看我们到了大殿台,要想出来,还得费劲。

    大豁牙子说道:“咱们几个和阎王爷有仇咋滴,就是不收咱。”

    我说道:“你牙爷到了地底下,吃阎王,喝阎王,还他吗不孝顺,谁收你,谁倒霉。”

    我们几个靠近玉棺材,终于露出老阴尸的庐山真面目了。说实在的,把这老阴尸油炸生煎我都不解恨。

    大殿四周有几个木头杆子挑着风灯,我们几个把这些木头杆子拔下来,砍断,当了废柴。在加上海伦娜背包里还有一桶煤油,够烧阴尸的了。

    就等着开棺了。

    现在终于轮到老谭伸手了,他还激动起来了。

    老谭说道:“老夫今儿个要给大家,亮一亮绝世身手。”

    大豁牙子不屑的说道:“老谭叔,你这有牛不吹骆驼,别?破了肚皮。”

    我得给老谭打打气:“谭爷,最后关键时刻看您老得了,您可得卖把子力气。”

    老谭开了一辈子棺材,这次最激动,想着给徒弟报仇,咬了咬牙?,扒掉上衣。

    说着,老谭把我拉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衬衣,上面还有血迹。这是老谭的遗书。他也知道凶多吉少,自己豁出了,先安排好后事。看着老谭,我心里不是滋味,这老头别看倔,人确实挺好,干一行爱一行,就是敬业。

    老谭掏出飞爪,小链子包住手面和手臂,包的严严实实,如同铁盔甲。带好我给他的香囊,可防住尸气。嘴里含着一把尖刀,这把尖刀随时救命用。

    我和海伦娜在棺材尾部,准备拉开棺材盖子。大豁牙子给土洋炮装好火药,随时开炮。严驼子的钢鞭早就摆好架势,只要发现不对,立马砸碎阴尸的头颅。阿毛趴在那里老老实实,也不叫唤了。

    “一二三,开棺。”我们几个齐声喊道。

    上次尸气害死了他的三个徒弟,可让老谭吃了大亏。现在老谭有经验了,左手擎着飞爪,包住铁链子的右手先掐住阴尸的喉咙。喉咙掐死,尸气想吐也吐不出来。

    随着棺材盖子拉开,终于看到阴尸的真面目了。虽然阴尸口含美玉,有驻颜的作用,但时间太长,虽是湿尸,但是面目皱皱巴巴已看不起真颜。不过这身袍服,绣凤滚花,金线盘丝,不知道用何种鸟类的羽毛织成七彩斑斓,看我们几个目瞪口呆。

    也就没半分钟,棺材打开,失去保护,阴尸连同袍服,瞬间风化。袍服成了一对黑乎乎的粘稠物,尸体变得干瘪皱缩。

    老谭一用力把整个尸体拽了出来,严驼子以防万一,手起鞭落,正好打在阴尸的三魂四脉面门大穴上,阴尸的脑袋都碎了。

    千辛万苦就为了这一刻,我们几个都激动的流泪了。

    大豁牙子赶紧看看玉棺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吓的“啊”了一声。

    我们几个赶紧过去看看,就看到玉棺底上刻着几个大字“毁吾尸者,必受十八层地狱般折磨”。

    虽然我不信邪,但是这种诅咒,最让人心惊胆战。

    大豁牙子看着玉棺不错,就想拆开,背走。谁知道,离开阴尸的玉棺,突然变得黑紫,成了一块死玉。死玉又沉又不值钱,大豁牙子看着直骂。

    我在地上撒了点水,他们几个架起火堆,不一会地面的水珠蒸发,我们开始烧尸。

    老阴尸烧起来还挺旺,直冒青烟。烟雾缭绕,好像形成了一幅幅不可思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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