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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母魃直奔严驼子的肚皮,还好严驼子早有准备,母魃死死咬住了严驼子肚皮上钢鞭不松口。
海伦娜看着母魃的头发还挺好,扯住母魃的头发,用力往外扔。哪知道母魃的嘴咬住铁链子死死地,尽管头皮都扯下来了,母魃好不松口。
“这他吗的还看上我了。”严驼子喊道。
严驼子扣住母魃头上俩眼窟窿,奋力一扯,头骨都扯开了,上下俩颌骨还是死死咬住钢鞭。严驼子只好解开钢鞭,一手提钢鞭,另一只脚踩住咬住的颌骨,往下撸掉。
人头飞起来咬人我没见过,但是鸡头我倒是见过。小时候爷爷杀鸡犒劳我,大公鸡不服气,一个劲的啄爷爷手面子。别看鸡头剁下了,这鸡头还能蹦起来啄爷爷手面子一下子。这也许就是怨气难消吧!我估计这公鸡心想,我打了一辈子鸣,到头你还得宰杀我吃,公鸡不服啊!死后的生理反应吧。
严驼子和海伦娜看着树中伸出来的两只手,还苦笑了几声。
严驼子对着枯干的手臂,啐了几口吐沫。严驼子双手抓住手臂,磕膝盖顶住,“咔吧”一声手臂断为两截。还不解恨,交给海伦娜,两人把枯干的手臂砍成肉泥。这下子母魃彻底魂飞魄散。
严驼子和海伦娜休息了一会就先砍掉人傀树的枝枝杈杈,还有一些地上的根须连根拔起。
疯长的人傀树这下可受惊了,枝条乱晃,根须乱摆,树上结的人傀,青筋暴起。
人傀头大身子小,头上连接枝条,青筋暴起,满头的静脉曲张,平常人见了恶心的能吐。要不是严驼子背了十几年的尸体,闻习惯了腐臭的味道,早就吐了。人傀嘴巴能有头的一半大,裂开了露出来的不知道是牙齿还是籽,人傀这种人不人树不树的东西,看起来都让人阴邪无比,不寒而栗。
“妖树给他吗的尸体一个吊样,不抽掉你们煞气,你们是不老实。”严驼子骂到。
严驼子解开腰里围住的十三节链子钢鞭,“举火烧天”式对着人傀就砸下来。要不是海伦娜及时躲开,都差点扫到她了。
讲到这我也真是服了严驼子。一个个人傀给他吗成精似得,左晃荡,右摇摆,有的掉在地上竟然还爬起来了。我听说有人参成精长腿跑的,可没听过人傀还他吗能跑,这吸收死尸营养的人傀,果然非同凡响,阴气十足。
严驼子毫不在乎,十三节打尸钢鞭围住人傀树,双手后带,缠住腕子,就要“倒拔垂杨柳”。
海伦娜赶紧用匕首隔断须根,哪知道由于人傀树刚才被严驼子打的汁液乱飞,枝条残断,躯干都被严驼子的钢鞭,勒除了一道深深的凹槽。
还没等严驼子用力,突然阿毛拽着老谭,后面消失的人彘连滚带爬,蜂拥而至墓洞外的塔内,全都如临大敌,惊慌失措,好像外面有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在进来。
第六十四章 蜮势鬼形()
严驼子和海伦娜就知道不善,哪还来记得考虑,赶紧往楼上跑。
就见一个全身黑袍的老太太,步履蹒跚,老态龙钟,走一步拖拉一地。
“吖吖……吖”奇怪的声音。低沉沙哑,叫了一路。听着严驼子的描述,那老太太像极了我们刚才看到跳水的那位。
老太太还没走过来,就连两旁的浮游生物,都不敢在水面冒泡。就连那些失去煞气的人彘,纷纷倒退了回来。人傀树上的人傀吓得都掉了下来,人傀树吓的恨不得拔掉根,长上腿就跑。
阿毛更是吓的拉着老谭往楼上走。
虽然严驼子看不出来为什么,但是肯定也得随着逃命。
严驼子,海伦娜带着阿毛和老谭上了二楼。老太太躬身弯腰进了墓洞,看看了人傀树。人傀树离开老太太还有四五米远。就刚刚到了老太太拉长的影子里,就见人傀树立马枯黄萎缩。严驼子看了这老太太,简直邪恶无比。
但是看不清老太太的具体相貌,这老太太全身裹紧了黑袍子。低头哈腰,四处瞅了瞅好像再找什么东西,后来什么都没发现,又扫兴的转身回去。
老太太拉长的影子所到之处,草木皆枯。由于严驼子他们率先到了楼上堵住了楼道,人彘上不去,在一楼四处乱窜,跌跌撞撞。满地的人傀,四处乱滚。老太太走过之路,全都一动不动,彻底死亡。
老太太走远了,严驼子他们才下来。一看满地无一活物,就连人傀树都死了。
老太太只要不惹严驼子他们,他才不会去惹老太太找死。严驼子铁鞭勒紧人傀树。倒拔垂杨柳。现在人傀树成了死树,严驼子没费太大力气,就连根拔起。
严驼子海伦娜看着满地的枯枝烂叶,死彘烂傀,一地的破烂。恶心的直吐。
到了二楼,什么木窗户,桌子凳子,楼道护栏,全都扯了下来当了木柴。堆在了一楼成了小山。严驼子一扔火机,大火燃起。
严驼子海伦娜架着老谭,带着阿毛过了铁索桥这才来赶上我们。
兄弟见面,热泪滚滚。海伦娜和夏侯婧抱在一起,高兴了半天。
“可惜了驼子,要是把人傀树扛回家,那得卖多少钱。”大豁牙子说道。
“牙爷你这好财不要脸的毛病,可得好好治治。这在咱烧尸的革命道路上,可是一到难以逾越的障碍。”我说道。
经历这么多大家早已相濡以沫。我一看这河没法过,只能第二天冥城里船队巡域的时候。用老谭的飞爪,抓住一只小船,混进冥城。时间还早,我们几个围坐在一起休息。
大家各自说了自己的情况。大豁牙子大嘴张开,吐沫子乱飞,讲起来没完,牛逼哄哄,吹得天花乱坠。我在旁边搭腔。把海伦娜逗的哈哈大笑,气氛缓和了不少。
夏侯婧怕我冷,把自己的外套脱给我,自己抱着膝盖在那发呆。我一大男人应该照顾她才对,反而每次她对我这么好,让我心有不安。她是一个倔强的女孩,这种脆弱的要强,让她变得冷若冰霜。朱八仙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夏侯老太太年迈古稀,有今天没明天,那么她真正的亲人恐怕只有我了。
海伦娜搭起了篝火,夏侯婧帮她生火做饭,我在旁边看着她们发呆。大豁牙子蹲在土包放哨,严驼子顺便练了几套拳,怕是生疏了。老谭情况好转了一点,阿毛守着他。
现在是多么的安详,多么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吃完喝完,刚想入睡。
就看到在土包上啃饼干的大豁牙子脸肿了一块,连滚带爬的掉下来。
我们几个赶紧站起来,抬头一看,卧槽,土包上站着的是张尕娃,张尕娃气势汹汹,看到我们毫无要逃跑的迹象。
“俺……要杀死……你们。”张尕娃一个字一个字狠狠的说道。
“你小子他吗的偷袭我,牙爷我今儿个让你变成鬼。”大豁牙子说道,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
“慢着,今天咱们不欺负他,单打独斗。我先来。”我说道。
我今天是看准了张尕娃要和我们一决生死,我们几个一起打死了他,那叫欺负人,传出去好说不好听。这小子三番五次要害我们,我要亲自解决他才能消除心头只恨。
我刚想去,夏侯婧和严驼子一同拦住了我。夏侯婧知道我能耐不行,万一我死了,她还不得守寡,她是一百个不同意我去。严驼子更不同意我去。
大豁牙子你看我们几个在这推推搡搡。来了一句:“牙爷我来剃这刺头。”
说着大豁牙子还自己练了一套王八拳。这里面张尕娃最恨的就是大豁牙子,张尕娃都没搭话,拽出鞭子就要抽大豁牙子。
大豁牙子在地上蹦了好几下子,差点被张尕娃抽到了。大豁牙子水平不行,就是瞎咋呼。夏侯婧看不下去了,刚想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尕娃脖子一缩,就地翻滚,从背后掏出来一个东西。我一直以为张尕娃背后什么时候长了一个肉瘤子,原来只是个肉皮囊。张尕娃刚把那东西一拿出来,大豁牙子当场栽倒在地,口吐白沫,和上次栽倒在地的情形一样,我赶紧跑过去把他抢救过来。
“赶紧撤。”严驼子喊道。
严驼子突然感觉现在的味道怎么像极了那个老太太发出来的味道。
“张尕娃拿出那东西几米之外人就会昏倒,要是刚靠近张尕娃的影子,人就会必死无疑。”
“影子,不好。”严驼子说道。
现在受伤的老谭惊慌失措。严驼子仿佛若有所思。严驼子把我拉到一旁,悄悄的告诉我。
原来严驼子怀疑我们看到的老太太和老头是鬼蜮。鬼蜮是生长在北海雷州半岛一带的地方。那还是严驼子小的时候,父母经常在外打渔。
严驼子就在家里干点灵活挣口饭吃。该当村里人倒霉。几户人家才有一头牛,公社里就那几头畜生,过年才宰杀一头。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天天少,弄得是家家惊慌,人人失措。
后来人们在海滩上发现了家畜的骨头。谁也不知道是海里的什么东西吃了岸上的牲口。
那时候严驼子胆子还挺大,没事老到海边去看看。严驼子就发现一堆陌生的老头老太太,身穿黑袍,大半夜的在村子里溜达。胆大的严驼子就尾随其后,一看究竟。
就发现村里的大公牛,那公牛犄角尖尖,脾气老大了,平时没人敢惹它。结果老太太老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从嘴里喷出来一口沙子,正好喷到了公牛的影子上,结果健壮的公牛毫无反应的栽倒在地。
严驼子一看是这个东西在作孽,那时候严驼子也小,碰到这样的事情,就大喊大叫,各家呼救。这对老头老太太听到了,吓的赶紧钻进了海里。
要是没有打草惊蛇,说不定还捉到这玩意。
严驼子一把事情说给村里的人听,村里的老年人琢磨了半天,有知道事得说这是鬼蜮。
鬼蜮也是海里的一种生物,最擅长含沙射影,胃里的毒沙子喷到动物的影子上,动物就会当场死亡。
刚才张尕娃手的胃囊那么小,肯定不是大鬼蜮的胃囊,再说大鬼蜮他肯定也抓不住。联想老太太抱着一个死孩子,那死孩子小鬼蜮,肯定是死在张尕娃的手里,张尕娃取了小鬼蜮的胃囊,乡勇含沙射影毒死我们,怪不得这次张尕娃再也不逃跑了,一心一意找我们报仇。
第六十五章 潘洛斯死亡阶梯(一)()
现在除了我其他人都怕中毒。幸亏老憨头给我了一个香囊,我才能救下大豁牙子,要不早就完蛋了。
如果我现在把香囊给别人,让别人去战张尕娃,那我岂不是太怂了。夏侯婧和严驼子都没来的急拦住我。我抱起大豁牙子扔给了严驼子,自己跳上前。
张尕娃看了看我。不满意的撇了撇嘴,“哼”了一声。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卧槽,就你还不上我。
我二话没说,跳起来就是一剑。
张尕娃知道含沙射影对我没用。拽起鞭子,一下子就裹住了我的双腿。我刚想用剑斩断鞭子,张尕娃收回鞭子,一个绊子脚,把我扫倒在地。
严驼子他们在后面急的直跺脚,就是不敢靠前。
我现在恨不得马上把张尕娃整死,装进棺材,烧了。要没有他。我们何至于这么狼狈。但是力不从心。心想的挺好,但是要想打过他,确实有难度,我气力招数根本不如他。
“半仙,你这演戏哪?够个国家特级演员的料子。”大豁牙子喊道。
“我靠,你妹。你见谁演戏还他吗出那么多汗。”我擦着汗说道。
张尕娃还越逼越近,但是张尕娃毕竟是智商低没脑子,山里放羊娃子而已。
十几个回合,张尕娃鞭子越来越紧,恨不得抽死我。我也不是吃素的,别看我用的都是花架子,最近在夏侯婧亲切的指点下,大有进步。
俗话说夫妻搭配,干活不累,我也不能给夏侯婧丢脸啊。
我刚想反攻。就听到严驼子喊道:“快跑。”我就知道有事。不然严驼子不会发出警告。
我虚幻一招,撒腿就跑。
我就发现跳水的老太太,划船的老头。从水里爬出来。
“这他吗的死人复活,又是溺尸鬼。”我说道。
“这是鬼蜮,这玩意奇毒无比。”严驼子荒乱的说道。
大豁牙子不服劲,又要拽出他那老土洋炮。我差点给大豁牙子跪下了。
“牙爷,爷爷,哥哥求你了,别捅马蜂窝了,好吗!”我喊道。
“半仙,我他吗的手痒痒,控制不住了,不给它一洋炮,牙爷浑身长虱子不舒服啊!”大豁牙子苦笑道。
我真服了大豁牙子了,严驼子现在长记性了,一发现大豁牙子有作妖的迹象,立马锁住他。严驼子擒拿手反背大豁牙子双手。夏侯婧提起大豁牙子腰带子,严驼子顺势接过夹起大豁牙子。大豁牙子被夹的都快断了气。
“哥,哥,您轻点。别把牙爷我夹成汉堡了。”大豁牙子喊道。
“你他吗别挑三拣四了,一会吓的牙爷您屎尿具出,成他吗蟹黄堡了”我说道。
老谭大伤未愈,我扶着他,一瘸一点,一路小跑。阿毛窜来窜去,“汪汪汪”对着鬼蜮直叫唤,我一看这狗货给他吗大豁牙子一个熊样,都是惹祸精。我提起阿毛的狗腿,扔给海伦娜,阿毛疼的哼了一下。
海伦娜心疼的保住了阿毛,阿毛瞪了我一眼。
“在瞪,老子煮了你吃。”我说道。
我们几个跑远了都在河边,趴在地上,我拿着海伦娜的望远镜看着。
仔细一看,根本不是老头老太太,也没有裹着黑袍,而是一层黝黑黝黑的毛皮。嘴上的白胡子,而是宽厚的白鳍,张开嘴巴,里面全是倒刺尖牙,俩鳃,纵横复杂,呼出气泡。
张尕娃根本不在乎什么鬼蜮,一心想着报仇,一个劲的追着我们不放。
但是无奈前面有俩鬼蜮挡着。张尕娃剥了小鬼蜮,取了毒沙。当然张尕娃肯定不会中毒,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知道的,掏了小鬼蜮的苦胆,?子涂了胆汁,含沙射影的毒对他毫无效果。
现在张尕娃也不要命了,别看鬼蜮凶狠无比,张尕娃也不示弱,我们也乐得看他们斗,狗咬狗一嘴毛。
别看俩鬼蜮困住了张尕娃,张尕娃毫不示弱,舞动小鞭子风雨不透,把鬼蜮抽成了花卷,身上深一道子,浅一道子。鬼蜮更是拼了命的为自己的孩子报仇,蹦起三尺多高,比野狼还恨,咬住张尕娃的肩膀不松口,活活的把张尕娃整个肩膀撕掉。
张尕娃一拳捣瞎鬼蜮的眼睛。现在的张尕娃和野兽差不多,改成四蹄行走,嘴巴张开,和另一只鬼蜮撕咬在一起。
说实在的幸亏我刚才没和张尕娃纠缠,疯了的张尕娃无可救药,力大无比,残忍凶猛,俩爪子当挠钩使唤,都快把鬼蜮的黑皮撕掉了。张尕娃浑身是血,掉了一只膀子丝毫没感觉疼痛,十个手指头抠在鬼蜮身上,手指头都快断了,还不松手。
“这张尕娃大小子,吃他吗伟哥了,凶猛无比啊!”大豁牙子说道。
“牙爷你这土老帽别装城里人,你知道啥叫伟哥。”我说道。
“吃了力大无比,雄壮威猛呗!”大豁牙子说道。
伟哥这玩意是个舶来品,电视上天天搞广告,具体啥玩意,我们也不知道,就知道这广告一出来,就一肌肉猛男炫凶猛。这种洋货估计只有海伦娜才知道,说到这,海伦娜这洋妹纸还脸红了,搞得我是莫名其妙。
俩鬼蜮和张尕娃最后都不得善终,别看鬼蜮被张尕娃干死了,张尕娃也失血过多死了。都落得了一个死无葬身之地下场。
我们几个算是松了一口气。俩东西都不是好玩意,死了干净,对我们彻底没有威胁。
我们要大踏步的走进冥城,开棺起尸。
老谭看着张尕娃和鬼蜮都死了,人彘人傀都完蛋了,老谭一口气顺过来,还还阳了,咳嗽几声说道。
“老夫活了一辈子,和你们几个年轻的后生在一起,不虚此生。”说着老谭还站了起来,自个玩了一趟太极松松筋骨。
大豁牙子贼眼许许瞅了阿毛一眼,老谭赶紧把阿毛抱着过来。
“牙子你少打阿毛的主意,你小子手别犯贱。”
“上有龙肉,下有狗肉,我看着阿毛腿还挺肥,馋的牙爷我是佛跳墙啊!”大豁牙子说道。
这玩笑可把阿毛吓的不清,直往老谭怀里躲。
这一路老谭净受累赘了,自己年长经验最丰富,自以为给徒弟报仇,能在我们面前露一手,结果伤痕累累,还拖累了我们。老谭也是好面的人。
“各位,这船的事就交给老夫了。”
这是我们几个休息最好的一段时间,安心的等待闸门开放,灵船巡域。
大家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就是快,不像以前铁索桥遇难,人傀树受难,人彘诅咒,那时候真是度日如年,一分一秒都过的艰难。
没过三个小时,闸门开放,灵川又出来了,我们瞪大了眼睛看着。
老谭摩拳擦掌,早就等候多时。待到船队离老谭最近得时候,老谭使出飞爪。老谭转了三圈,甩出飞爪,抓住了小船的船帮,大家帮着老谭把小船拉上岸。
大豁牙子撇了撇嘴,还以为老谭的小飞爪抓不住小船。其实大豁牙子是多想,老谭练了三四十年的飞爪,这点事都办不好,那真是白混了。
我们几个上了小船,跟着船队顺着环形河流巡视。船上有好多沙子,不过这些毒沙毒性挥发殆尽。现在才知道墓主人养鬼蜮原来是取毒沙护墓,不过年代久远,毒性早就挥发。至于在铁索桥看到新换的沙子,原来是张尕娃作怪,这小子杀死鬼蜮,取出毒沙,三番五次想害死我们。
船队巡了一周,返回冥城,该到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冥城上头,弓弩飞箭应有具有,我们刚进去的时候,赶忙低头,严驼子取出盾牌护住大家。后来发现根本没必要,这些木头机关全都腐朽了,箭刚发出来,生锈的弹簧就绷断了,毫无作用,大家虚惊一场。
到了冥城里面,普通人看了肯定吓死,什么纸人,什么草马阴棺,牛头马面,我们几个说实在要在平时见了也害怕,但是经历那么多也都不害怕了,反到看到这种东西很安全,见到了陌生的东西,反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