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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妖言惑众啊!强行烧了人傀树。
老土郎中被气的也咽了气,一命呜呼了。
我们几个人一看,在塔底就有一棵人傀树。这种事情既来之则安之,这地方邪事怪物多的是,这个我倒不在乎,我就怕对我们有威胁。
这棵人傀树可有年头了,别看只有五六米高,树冠呈伞盖状,但可挺粗,能有三四个人手拉手那么粗壮。
是棵树就得结果子,这棵树也不例外,这果子我看了都头皮发麻。全是一个个青筋暴起的吊死鬼小孩子的模样,里面青黑色的汁液流动,清晰可见。而那些人彘贪婪的舔着青筋人傀树,好像在吸取汁液。
“半仙,你不说,这玩意是药材吗?我能掰下一块,卖不?”大豁牙子说道。
“牙爷,我能求你一件事不?”我说道。
“咱哥们有啥事直说?”大豁牙子说道。
“他吗的,管好你那对熊掌好吗?手痒痒了舔两口,再不行我给你剁下来清蒸,你就不痒痒了。”我说道。
这大豁牙子可把我气坏了,他就是手贱。刚才我和严驼子都退到了三楼,堵住了楼道。大豁牙子没跟来,原来“九叱诅神殿”大匾上面五个大字全是鎏金的。我和严驼子都撤了,他还在那扛着匾。
大豁牙子一看人都没了,找来找去,搬起石头在地板上砸个窟窿,就想把鎏金抠下来,再撤到楼下和我们汇合。谁知道人彘看到地板上露出窟窿,拼命的往窟窿钻。一团黑雾把大豁牙子熏成了人彘的傀儡。这大豁牙子才随着人彘爬到了屋顶。
可能因为我火烧人彘,温度过高,黑水雾蒸发,严驼子大豁牙子和老谭才得以清醒。人彘啃坏地板,也许是想下楼来置换我和夏侯婧,海伦娜的呼吸的气体。以至于严驼子他们掉下来,可能是个巧合。
不管人傀树是个什么玩意,它不碰我们,我们也不碰它,大家相安无事。
我告诉大家绕开人傀树,千万别碰着这玩意。
就见那些人彘吸够了人傀树的汁液,排着队,缓缓的到了人傀树的后面。我们几个低着头,弯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躲开,人傀树的枝杈。
人傀树长得还挺繁茂,枝条树叶全都耷拉下来。
我专门看着大豁牙子,这小子看见什么都好奇,最不老实。大豁牙子对着树上结的青红筋缠绕的怪异果子,还挺好奇。恨不得摘下来看看,咬几口尝尝。
“半仙,你说这玩意吃了能不能成仙?我知道不能碰,不过牙爷我打小就有一颗热爱科学,热爱探索发现的精神,这总不过分吧!神农尝百草,爱迪生发明电灯,这俩兄弟,哪个不是冒着生命危险,为了人类的幸福奋斗到底……。”大豁牙子又开始扯淡了。
神农和爱迪生还他吗的是拜把子兄弟,也就大豁牙子能给我扯到一块去。我赶紧打断大豁牙子的话茬,否则这小子嘴巴给黄河决口似得,滔滔不绝。
“牙爷,您这鸡巴上长绿毛,还给我玩起了缠绕式。有话直说,你他吗不就是手痒痒,想碰一下那鬼玩意。”我说道。
“你们俩说脏话,有瘾是不是。”夏侯婧瞪了我一眼。
“对不起夏同志,咱们这还有那女生。大姑娘脱衣服,害臊的话,咱就不说了。”大豁牙子刚说了半句。就被我踢了一下屁股,这才住嘴。
“你们来说的挺有道理的,中国的俗语真有意思。不过为什么要和性扯上关系呢?”海伦娜好奇的问道。
说实在的,在这种恐怖压抑的气氛,不让我和大豁牙子吹几句,我自己都得憋死。天花乱坠的吹几句,好歹给自己壮壮胆。
“您这外国友人也别见过,我们这些穷光棍汉,没老婆,做梦都想娶媳妇。这话当然都和那啥,那方面有关系了。”说着,我瞅了瞅夏侯婧。
夏侯婧脸一红,打了一声“哎”气。要在以前我这贱样,早被她打了。现在夏侯婧也对我无可奈何了,看来霸占夏侯婧,告别处男,指日可待。
到了人傀树的后面,就看到了有一堆枯枝怪藤缠绕的石门洞口。话说我们现在离开地面已经至少有十几米了。
这洞口应该就是云萝公主墓的墓门,里面黑洞洞,仿佛埋伏着无限的恐怖与未知的神秘。现在谁都不敢第一个进去,万一里面有个不明鬼魂,鬼怪咬自己一口,那可就麻烦了。
如果墓门上写着什么仙人洞府,极乐世界的。我倒不感到怀疑。因为古代人死了之后都希望成仙到极乐世界到天堂。但是这个墓门上写着“小地狱”三个字。
这他吗的我是一万个都不明白,死者都希望自己进天堂,这位希望自己下地狱,这可就奇了怪了。
“我就先第一个进去了,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啊。”我唱着歌,给自己壮胆。
没办法,我是真不想第一个进去。但是这些人当中,我是老大又是队长,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夏侯婧怕我有闪失,拦住了我。
“我去。你呆在这别动。”夏侯婧说完,抽出刀,迈步进去。
“砰”也就夏侯婧刚进去,突然有一个东西飞了出来,好像是一具死尸,但这……死尸也太奇怪了,正对着我们张开大嘴,但是喉咙如针尖,腹大如小山。
“快躲开,这是槃多婆。”老谭吓得第一个躲开。
但是大豁牙子在最后什么都没看见。
“这他吗是谁的头发那么长,掉了我一身。”大豁牙子喊道。
我回头一看,卧槽。母魃正在人傀树上梳头,头发掉了一地。
第五十八章 小地狱()
眼看那个怪异的尸体就要飞到夏侯婧身上,我看的真切。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豁出命,也不能让它伤害我的婧婧半根毫毛。
“去你们吗的。”我喊道,抬起脚,一脚正好踢在飞尸的肚子上。
飞尸被踢到后面,又他吗的反弹回来了。原来好像尸体背后被铁链子掉在了空中,墓门下有翻板,触动翻板,尸体正好掉了下来。
我真是受够窝囊气了,什么破尸体都来欺负我。到现在躲也来不及了,就得给它们干到底。
“各位,咱们别他吗躲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给它们干得了。这窝囊气我受够了。”我喊道。
“这就对了,老子早就看着不顺眼了,一把火全他娘的给烧了,火烧僵尸腚,烟熏阎王吊,大闹天宫啦!”大豁牙子憋了半天了,人傀树他看着不顺眼,看见了母魃,大豁牙子恨不得奸尸都不解恨。
严驼子对我点了点头,虽然严驼子内心有点不同意,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只有一个心眼的干到底,才能看到胜利的曙光。
“老夫早就这样想了,玩了一辈子的尸体活,咱们应该是它们的祖宗才差不多。”老谭说道。
老谭急性子,刚说完,掏出飞爪,来个“千里掏尸”飞爪扔出去七八米远,把飞尸抓了个结结实实。
看见这尸体,让我想起了老憨头给我讲烧鬼尸的事情。佛教把一切众生分为六道,其中前世与今世关系所联系的就是灵魂的记忆。这种记忆的载体就叫做鬼,鬼大概可以分为三十六种。刚才那个吊在铁链子上的飞尸,长相极其像苏支目怯,也就是针口鬼。
据说妇人若是生前雇人杀人,且诳夫惜财而不布施者,死后受此恶报,报尽生为遮叱迦鸟,经常食用雨水,但是又有喝不饱。这种人死后就会变成针口鬼。就是下辈子投胎也会常常受到饥渴贫困的人。
早年老憨头烧尸还真遇到了这种情况。那时候市里面有个富婆,这富婆为人奸诈,坑蒙拐骗。丈夫都被她坑死了,就是不被坑死,也被克死了。富婆经营黑心煤窑,有了钱不但不做善事,反而还要克扣工人的钱财,还要雇人杀害讨要工资的工人。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富婆在矿山视察掉进废弃的矿井里,没一个工人去搭救她,结果富婆活活的在井里渴死饿死了。
运到了火化场,就更奇怪了。一般死尸有变臃肿浮大的,有变枯干瘦小的。这具死尸变得腹大,喉咙窄,窄的给针孔似得。都灌不进去一滴水。全身寒热异常,受到蚊叮虫咬。夜里给老憨头托梦,趴在老憨头的面前讨水喝,可把老憨头吓坏了。
老憨头一看这尸体太异常,万一渴醒了,诈尸就麻烦了。就连夜烧了这具尸体。
老憨头平生也就遇到这一种鬼尸。鬼尸有三十六中,我知道这次去西藏要烧的鬼尸和这里的鬼尸有什么联系。
还有死在西藏的战士,死前发出“这里是地狱”的电文。世界上真的有地狱吗?
这又不是西游记,大雷音寺,小雷音寺。西藏有个地狱,这还有个小地狱,这也太神奇了吧!
老谭抓住了针口鬼尸,飞爪的链子紧紧的缠在墓门的枯藤上。这鬼尸看着吓人,但是根本不动弹,暂时对我们毫无威胁。
再说人傀树上的母魃。母魃是我们给她起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僵尸,这僵尸属于哪一类我都分不清,母魃看起来身体僵硬,如同白色铁皮。甚至全身有种羽化的感觉,全身白毛,可能是僵尸中的白僵。
母魃坐在人傀树上正在梳头。这个动作应该是“阴复”。就像大豁牙子第一次在万家镇碰上的溺尸,池塘每天晚上总是发出“扑通”的声音,这是水里的死尸,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或者死的太突然,就会导致“阴复”也就是每天在池塘边重复跳水的动作,发出“扑通”的声音。
在麒麟村刘寡妇自杀我不相信,就算刘寡妇再被逼迫,可她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也要活下去,怎么可能自杀。就算刘寡妇自杀,那他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变成子魃僵尸,夜里掏了张老二的全家。这戾气也太严重了吧!至于村支书,我一直都不相信他。他还说什么刘寡妇死后要诈尸,才打开棺材砍掉的头。那你怎么不火化,火化比砍掉头更有用。
看着母魃重复梳头的动作,我敢肯定肯定是张老二趁着嫂子刘寡妇梳头的时候,一斧子砍掉了她的脑袋。
阴复这种事我还真见过,我上大学兼职送外卖的时候,经常给一家人送外卖。这一家人就爱打麻将,饭都不做,就叫外卖。有一次我给他们家送外卖,收了钱,回来一看全是冥币,当时我就报了警。
结果原来这家人打麻将上瘾了,忘了关煤气炉子,全都闷死了。都死了好几天了,当时我就吓蒙了。这家人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死了,灵魂不愿意离开,还打麻将哪!这就是“阴复”。
当时我还被请到派出所辟谣,专家出来说这家人有心理疾病,都是自杀,让我说,我看到的都是幻想。还差点上了报纸。
张老二杀了刘寡妇,按理村支书应该报案,但是偏偏村支书偏袒了张老二,难道是村支书只是张老二杀得刘寡妇,只要我回去,我还得问问村支书。
要说对付这母魃,我们几个人还真不害怕。我烧了那么多尸体,你就是僵尸王,老子也要把你烧化。就是这人傀树太阴邪,这玩意指不定还蹦出来什么幺蛾子哪。
我和大豁牙子护住海伦娜和夏侯婧。严驼子早就想给朱八仙报仇了,没这母魃,朱八仙不至于命丧黄泉。
严驼子拽出十三节链子抽尸钢鞭“啪啪”,在空中股动两下子,发出镇耳的声音,镇镇这得阴气。
母魃蹲在人傀树上给老白猿成精似得毫不在乎,继续梳着头。
老谭受不了,来个先发制人。别看老谭飞爪暂时没了,还有开棺人最爱用的开棺撬。别看开棺撬不大,专撬棺材盖,死尸的天灵盖。
老谭对着严驼子,给严驼子施了一个颜色。严驼子马上就明白,严驼子鞭打母魃,只要母魃被打下来,老谭上去撬开母魃的天灵盖。要真是这样,母魃可就真成了尸体了。但远不是那么简单。
严驼子刚抬起鞭子,谁知道母魃梳头,竟然又把自己的头梳掉了。
母魃的头轱辘在地上,滚来滚去。老谭一看机会来了,抬起撬镐,下大力气,踩住母魃的人头,就要撬掉母魃的天灵盖。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母魃的嘴巴一下子张开了,老谭的脚丫子一下子踩进了母魃的嘴里。我和严驼子当时都没来的救老谭,母魃嘴巴合动,一下子就把老谭的前脚掌咬掉了半个“嘎吱”嚼了起来。
“他奶奶的,骑咱脖子上拉屎,简直翻天了。”大豁牙子离的最近,跟步上前,拿着大钢针,给小铁锥子似得,对准母魃的眼珠子就扎进去。谁知道刚靠近母魃,母魃一下子睁眼了,血红的白眼珠子突然翻转瞪着大豁牙子,把大豁牙子吓的差点栽了一个跟头。
“啊!”一下子,退了回来。我一看这母魃头太他吗的邪恶了,我脚一抬,铲开母魃头,这一下子把母魃的头都踢飞了。母魃头在空中转了三圈,掉在人傀树冠上。
但是不知道怎么了,我的脚腕子被缠住了母魃的头发,这头发给他吗钢丝似得,把我的脚脖子都快缠断了,我越解还越是解不开。
我拔出宝剑就要隔断头发,谁知道根本来不及。
上架感言()
第五十九章 铁索断魂桥()
这人傀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发疯了。树疯又叫丛枝病,火龙病,是枣树的一种毁灭性的疾病,一般都叫枣疯病。得了这种病,树就是像疯了一样,根蘖丛生,花变成絮,萼变成叶子,生长极其不正常。
人傀树早不犯病,晚不犯病,单单等到这时候犯病,真是无奈了。
这些细根给有病似得,就像人得了静脉曲张,所有的根都暴起。严驼子他们各拿兵器还想砍掉枝杈,阻挡一会。谁知道夏侯婧刚用刀去砍树干,树干裂开,里面青黑色的汁液流了满地。树干里面的大动脉,被切断,从动脉里面竟然流出来了已经被腐蚀成没有样子的尸骸。
这人傀树怪不得那么旺盛,原来地下卖的全是死尸,靠着吸收死尸的养分,人傀树能不旺盛吗?
主要根蘖生长的太快,一下子伸到了老谭的面前。根蘖竟然直接长在了老谭的断脚受伤处,直直的伸进去,生根发芽。
夏侯婧赶紧驳回刀口,对准根蘖砍断,海伦娜抱住老谭的腰部,一闪身,把老谭救了回来。要是根蘖在老谭身上生根发芽,那老谭可真成一棵树了,那时候简直就是凄惨无比。
最不服气的还是大豁牙子,大豁牙子背后的土洋炮早就装好药了,对着树上的母魃的人头,“砰”就是一枪。打着没打着,我倒是没看到,好像是火药擦过母魃人头,起火了。
突然母魃人头嘴巴张开“啊吱,吱啊”,这种声音,犹如针尖刺破耳膜,无比尖锐。母魃的身体就像触电了一样,四处奔跑。
身体直挺,爪子直直前抬,横冲直撞。差点就撞上了严驼子,这要是撞上了,爪子还不得穿透严驼子的肚子。
现在就是不进墓门,也得进了,要不然在这小小的地方,还不得被疯了人傀树,四处发芽生根,长在了我们的身上。大豁牙子也没工夫帮我解开缠在我脚脖子上的头发了。扛起我就往墓门里钻。夏侯婧和海伦娜抬着老谭也跟着进了墓门。严驼子断后。
母魃和针口鬼尸全都和人傀树长到一块了。
我们几个进了墓门,躲进不到五六米的墓道。严驼子和大豁牙子扒拉下来几块墓砖堵在墓门口。我一看还不够,带头继续往里走,墓穴里面是个大洞穴,这个洞穴应该是天然的,后期加人工改造。里面黑漆漆一片,到是能看见一一条地下河,河上有一条铁索桥。
桥边卧着一块破的不成样子的石碑。我扒开上面的枯藤烂叶,泥垢草根。用手电照了照,上面写着“铁索断魂桥”五个大字。这我倒不稀奇。古代的墓穴里面都有桥,不是什么断魂桥就是奈何桥,桥的另一边就是地狱了。旁边还有些碎石烂瓦,被我捡起来,给了严驼子他们。
墓门根本挡不住人傀树的生长。尤其的是人傀树的根系发达,生的哪都是。
严驼子他们忙活了半天,看来也没用。
我们几个坐在地上直喘气。俗话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几个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铁索桥下面的地下河水缓缓流动,里面水蟑螂以及各种浮游生物在水里游来游去,远处的洞岩峭壁发出许许亮光。不知道是萤火虫之类的昆虫,还是岩缝中的云母晶石。
严驼子在靠在一个大石头上想着自己的心事。严驼子的父母出海是莫名消失,还是葬身鱼腹,姐姐又在何方?背了这么多年的死尸,这恐怕是严驼子最惊心动魄的一次。
我和夏侯婧靠在一起,享受着无限的温暖。反正我和大豁牙子什么都不怕,我俩从小就是孤儿,贱命一条,管你什么鬼怪妖孽,尽管来吧!
大豁牙子气的呼呼的,又要装火药,就想一洋炮崩碎了人傀树。
“老子就不信邪,整死我,我也要崩掉他三颗牙。”大豁牙子说道。
“项羽日箭,霸王硬上弓。这办法不行啊!牙爷别激动,咱们得慢慢来。”我说道。
看着躺在地上的老谭,我何尝不是心痛。说白了,这次准备实在是不充分,早知道遇到这么多的事,就应该搞些炸药来,炸翻了这地。
后面不断生长的人傀树彻底阻挡了我们的退路,前面的铁索桥又不知道隐藏着更凶险无比的事情。
“三弟,依我看,咱们得分头行动。我弄了那老母魃的人头,人头捎走,才可断了后患。顺带平了这棵人傀树,不然我们可就没了退路。海小姐在这看着谭老哥,你们先去烧了阴尸,你看怎么样?”严驼子说道。
“我看着办法可以,烧阴尸,拔火眼,能减轻这得煞气。趁着人傀树没成气候,赶紧铲除我们还有退路。再说老谭伤成这样,不趁早完事,我怕老谭性命不保。”我说道。
要分手,我是多么的不情愿,但是没办法。要死,死在一起只是口号,谁不想活着。
“驼子你有啥办法铲除妖树,别逞能啊!我牙爷,本事大过天,能耐深过海,都不敢说这话。”大豁牙子说道。
“四弟,你就放心吧!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和三弟安心去烧阴尸就好,不要管我。”严驼子说道。
现在也只好如此了。我和严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