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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尸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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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可怜的还是那个妇女,被吓得双腿站不起来,当场残疾。我有见过被吓破胆的,被吓死的,被吓晕的,还第一次看见被吓瘫,吓残疾的。那个妇女已经不会说话了,两只手拖爬着整个身子,绝望着,嘴巴张开,口水流了满地,眼睛早已无神,一直睁开,永不闭上。以至于后来在我们走后的几个月,听说那个妇女俩月眼睛没闭上,活活的困死了。

    据我估计,闭上眼睛就做噩梦,宁愿困死,总比做梦吓死自己好。

    “大兄弟,求求你了,这可咋办啊!想想法吧!”村支书就差给我跪下了。

    “现在问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当初你干什么去了,就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你闭了俩眼你就后悔了。”我说道。

    说归说,后事还得办。说到办后事大豁牙子直往后躲藏。

    “豁牙子别躲了,缝尸的活归你,烧尸归我。”我说道。

    “你叫我怎么缝尸,碎的都没个人样了,干脆用铲子敛不敛不算了。这种情况,我缝一夜也缝不完。”大豁牙子边说边捂嘴。

    现在有钱了,生活条件好了,大豁牙子也知道恶心了。想当年在小陈村刚出来身无分文的时候,大豁牙子缝补碎尸都不带口罩和手套,现在还学会捂鼻子了。

    “缝不完,咱们都不吃饭。”我说道。

    “得了听您的,谁让您是头,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大豁牙子不情愿的说道。

    村支书和村长早就恶心的吐了好几次了,更别说帮忙了。张尕娃还不怎么害怕,在村支书的驱使下,给大豁牙子打下手。

    一直到了早晨太阳出来,大豁牙子才算完工,我回去一检查,虽然说大豁牙子没用心,但缝补的还算合格,起码是个囫囵个。估计这下死者也该安心的走了。

    我就在死者的院子里面,净水泼街,一会水蒸发了。我架起来木柴堆,放上煤油,大豁牙子在旁边加大火。严驼子背着尸体,往火架子上放,也就烧了一上午,基本上彻底烧成灰了。

    村支书去镇上买了几个骨灰盒装殓起来,又请来村里的人一路吹吹打打,又撒纸钱,又号丧歌,把骨灰埋在了祖坟。

    顺便也把刘寡妇的坟子也埋了,坟子扒开,露着棺材也确实不好。村支书又偷偷的告诉我,想当年刘寡妇埋了一年多,坟头怪事连连,老有人看到在坟头周围老有小孩走来走去。

    村支书请了法师,扒开了坟子,打开棺材,一看刘寡妇的死尸虽然皮肤干瘪黄黑,但骨架未散,头发依然生长,而且乌黑,手指甲卷曲细长,如同挠钩。用手一按全身僵硬如同生铁。

    棺材破了一个洞,最重要的是刘寡妇肚子里的胎儿不翼而飞。村支书和法师赶紧用钢锯,锯断刘寡妇的头颅。又打了一口大号的铁皮棺材,刘寡妇连同老棺材一起装进了大的铁皮棺材。外用钢条焊死,墨线弹棺。又重新下葬。

    我听了之后,白了一眼村支书,这小子不死到临头,不说实话。

    埋了铁皮棺材,我们三个人继续回到羊楼子,就等着朱八仙了来到,起棺烧尸。

    来到麒麟村,我也逐渐的摸透了这得情况。村支书这小子家里两个拖拉机,一个机动三轮,外带一个磨面坊,养的羊数量最多,全村就他家最殷实,干了十几年村支书,弟弟在镇上宣传科当干部,儿子在西安读大学。怪不得张大勇家里出事的那天晚上,村支书一出手就给了我一万块,这不明显的封我的嘴。最重要的下葬那天,我在麒麟村祖坟地看到了村支书家的祖坟,这小子家的祖坟风水位置还不错,也不知道谁替他指点的阴宅。

    我还没在羊楼子安稳的待三天,又出怪事了,一天好日子都没有。

第四十三章 人头羊() 
我就发现张尕娃和村支书就像那卡西莫多和副主教差不多。村支书根本看不上张尕娃,没事就用暴力奴役驱使张尕娃,虽然嘴里经常骂骂咧咧,但是这村支书没事还老给张尕娃一些生活用品粮食衣服。张尕娃对村支书又害怕又服从,还又有一些恨,总之这感情太复杂。

    其实村支书当年根本不用收养张尕娃,捡到张尕娃直接交到派出所,又和自己没有关系。或者送给村里那些光棍寡妇得了。但是村支书执意要自己收养张尕娃,俨然成了张尕娃的干爹。

    这几天我和张尕娃经常接触,张尕娃身体健壮,一个人能放上百只羊,鞭子耍的溜溜的,严驼子未必比得上。圈羊石一扔一个准,甚至树上的家雀,张尕娃捡起石子,瞄准了,都能打下来。村里的人除了村支书,基本没人和他接触。

    打架谁也打不过张尕娃,便宜占不着。张尕娃又穷又丑,更没人结交,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由于和别人交流少,张尕娃基本不会说话,急了有时候会吐出几个字。这张尕娃也不愿意搭理别人。

    我有几次试着和张尕娃交流,拿着零食糖果递给张尕娃,他接着就跑,也不说话,根本没法交流。

    不过张尕娃很勤快,每天清理羊圈,打扫羊楼子大院,给我们收拾卫生做饭,饭做的不怎么好吃,人老实孤僻。

    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张尕娃从来不吃羊肉。西北人不吃羊肉,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最近不知道我是精神紧张,还是心有多虑,老感觉半夜有动静。

    这天夜里我又听到楼下有动静,我披上衣服,带上宝剑,起来查看有什么异常。就见张尕娃悄悄的打开锁,带好门,四周看了看没人,直奔羊圈。

    我在后面跟着,发现楼后羊圈有一只怀胎的大母羊,用嘴巴打开门栓,溜了出来。

    张尕娃看见了这只母羊又抱又亲,突然之间,张尕娃俩眼发出绿幽幽的寒光,像中了邪一样。

    张尕娃一手抓住母羊的羊角,狠命的骑在母羊的身上,一手揪起母羊的尾巴死命的上提,拽掉的羊毛满地都是。

    接下来的一幕,我简直难以直视。作为炎黄子孙,孔圣人的门徒,这种事情叫我如何表达。张尕娃脱掉了裤子,露出了丑恶的嘴脸。张尕娃三十出头没媳妇,正是火气旺盛的年代,拉出了自己乌黑乌黑的龙阳巨根,对着母羊“嗷”的一声长啸,仿佛石破天惊,仿佛龙入大海。

    张尕娃就像骑在战马上的将军,挥舞着刀戈,拼命的用力,像极了一头饿狼,拼命的蠕动。张尕娃死死握住了母羊的长嘴,母羊是疼痛还是什么感觉不得而知,但是母羊全身抖动,体弱筛糠。

    这等邪事,我岂能看得下去。我拽出宝剑大喊道:“畜生你在干什么?”

    张尕娃听到我的叫声,吓得魂飞天外。赶忙提上裤子,荒乱的在找什么防身的东西。我还没等上前,张尕娃找到了自己的鞭子。张尕娃放了三十年的羊,别看没什么师傅,鞭子用的出神入化,指哪打哪。

    张尕娃也不会说话,挥舞鞭子,对着我的额头就是“啪”一下。要不是我闪的快,额头就得被他抽出一个大口子。

    我手握宝剑“仙人指路”,对着张尕娃哽嗓咽喉,刺下去。别看我什么八仙剑,天罡剑,等等这些传统剑法都会点套路,我那都是花架子表面功夫,精髓没学到,根本没用,就是唬人还可以。不像夏侯婧练了十几年,基本功从三岁就开始扎马步了。她那是真功夫,我这纯属套路,走马观花而已。

    我根本没刺到张尕娃,反而被张尕娃踢中下怀。我就气不打一出来,我还是个队长,我这个头当的也太菜了吧!今天我还就较上劲了,我爬起,握宝剑,对着张尕娃就是连砍数剑。横推六合,脚走太极步,提剑左右横扫张尕娃的面孔,脚底下三六个绊子脚,连勾带拉。

    还别说被我这一番急攻有点作用,张尕娃倒退了十几米。我刚想乘胜追击,张尕娃鞭子交到左手,右手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对着我的脑壳就打来。这一下我没躲开,脑袋上被打出了一个大紫包。

    我“哎吆”一声,疼得趴在地上,捂住脑袋。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张尕娃跟步上前,一脚踢开了我的宝剑,膝盖压住我的脖子。双手搬起傍边栓羊的大石头,高高举起对准我的脑门砸来。

    我他吗的也太没用,竟然还打不过一个小小的放羊倌,这可是真是死到临头了。大石头砸下来,我还不得万朵桃花开,脑浆飞出多远。

    我也是人不该死,命不该绝。我就在闭眼等死的时候,严驼子从二楼楼顶走墙头,到羊圈棚,从棚子上直扑下来,双手抱住张尕娃举起的石头。

    严驼子又救了我一命。

    虽然说严驼子抢走了大石头,但是严驼子摔在地上,又被石头压了一下,也是受了点伤。我滚爬起来,今天我不把张尕娃大卸八块就是李半仙,我抓起地上的宝剑,就扎张尕娃的肚子,张尕娃慌忙后退,一脚踩空,摔倒在地,我一看机会来了,举起宝剑先废了张尕娃的双腿。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母羊,飞快的跑来,用头上羊角直顶我后腰。尖尖的羊角把我后腰都顶出血来了。

    大豁牙子也来了,大喊:“狗腰子上席面,都他吗的反了天了,老子来了,半仙挺住。”

    我一听大豁牙子来了激动眼泪都快下来了。

    张尕娃趁此机会捡起鞭子,对着我的脖子打来。

    严驼子一看张尕娃下死手,鞭稍扫到我的喉咙,还不得把我喉咙抽断。严驼子咬牙起来,拽出自己腰里围着的十三节链子钢鞭,来个“青龙提尾”鞭子直直的如同铁棍,打到张尕娃的手臂上,张尕娃一看手臂被抽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前面我和大豁牙子又要过来。张尕娃不得不放弃抵抗,抓起一把石子向我们撒来,然后抹身翻墙就逃。

    张尕娃从小在此地放羊,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又熟悉地形,我们几个根本追不上他。

    大豁牙子把我和严驼子搀扶起来。那只母羊恶狠狠的盯着我,我一看这玩意也是个邪物,拽宝剑,要砍这只母羊。

    不知道为什么这只母羊突然前蹄下跪,眼睛好像有泪水打转。

    古人常讲,乌鸦反哺,羊有跪乳之恩。我是没有母亲,对于母爱,这是一个多么大的一个陌生词。看着这只母羊已经怀胎以久,我突然下不了手。

    “得了,你这大菩萨心肠病又犯了,忘了上次那个蜱虫老狗,美人狐,这都是祸害。半仙千万不要被资本主义的假面孔欺骗,我等无产阶级那是要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将来我们可是祖国的接班人,千万不能在这阴沟里翻了船。”大豁牙子说道。

    “行啦,给你一条小阴沟,你还给我吹出黄河来了。这不就一只羊,羊小也是肉,将来羊肥了在奉献给劳动人民,岂不是更好。”我说道。

    我们三个刚回到羊楼子睡了没仨小时,就听到后面羊圈,有“咩咩”的羊叫声。

    我们三个到后一看,母羊躺在地上,下身的脏水淌了一地。严驼子见多识广,说道:“这母羊可能要生了吧?”

    给羊接生,我们也不懂,大豁牙子赶忙去请村支书,顺便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村支书。村支书带着一帮人来到羊圈,听我说完昨晚的事,脸色煞白,差点晕过去。我心想,这村支书反应也太大了吧!

    给羊接生的是俩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估计这俩人有不少年的养羊的经验。刚生下小羊,这俩妇人吓得“哎呀”一声,赶忙撒腿就跑到我们后面。

    “怎么回事?”我急忙问道。

    “大兄弟你快看?俺们俩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玩意。”俩妇人说道。

    我到了羊圈一看,说实在把我都吓一跳。

    胎衣包着的一个人头羊怪。说是人头羊身,有点夸张。但是头部的确像极了人的头,五官具有,耳鼻神似。尤其是这羊脚生五指,没有蹄子。

    我不忍下手,看了看大豁牙子,把宝剑递给了大豁牙子。大豁牙子可不客气,拿起来宝剑对准母羊脖子就是一剑,活生生的把羊脖子剁了下来。刚生下来的小羊羔子也没放过,对着怪羊胎,连续扎了数剑,都扎成肉泥了。

    我告诉其他人赶紧把这羊抬到郊外烧了,千万别吃这羊的肉。我就是千叮咛万嘱咐也没用,就有贪小便宜的主。有家夫妇偷偷锯了一直羊腿带回家,自己还没舍得吃,煮给了自己的小儿子吃。小儿子吃了之后第二天就不会说话了,一说话就是“咩咩”。

    聊斋里曾有言,鬼附羊身,以哄人。常有人捕之,供于屠户,屠户宰杀,大煮三日,黑汤怪烟,异味难闻,又好奇者尝之,则口舌僵直,只能学于羊叫。

    别管是不是真的,这母羊接受了张尕娃的精华,长期相处,也变得似羊非羊,似人非人了,都成了他吗的羊精,岂能让它活在世上。至于那小羊羔子无论是基因变异还是怪胎,踪者这种怪物活在世上岂不是笑谈,必须杀之,以免后患无穷。

    但愿朱八仙快点来,烧了棺材走人,这地我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

第四十四章 升棺发材() 
还没等我去找村支书,村支书主动找我坦白来了。

    我就一直纳闷村支书一家风水怎么那么好,原来早有人指点。这个妇人叫羊大仙,常年住在羊神奶奶庙。村支书小时候挺穷,也是放羊的出身,没事经常到羊神奶奶庙休息,羊大仙经常照顾这小放羊倌,久而久之就混熟了。

    羊大仙常年在庙宇供奉羊神,自己也有点道行,就是长得丑,相貌颇似张尕娃,而且头上还有俩角,很多人都说羊大仙都老绵羊成精变得。

    放羊倌不甘心自己一辈子给别人放羊,做梦都想当官。羊大仙没事也给放羊倌指点风水。但是羊大仙也有个要求,羊大仙四五十岁,还是老姑娘,一心想嫁汉子。放羊倌一百个不情愿娶羊大仙,但是没办法,放羊倌为了改变命运,不得不娶了羊大仙。

    自从放羊倌受了羊大仙的指点,迁了祖坟,先后自己突然当了民兵队长,然后弟弟又进了镇上混差,一时家里风生水起。

    那时候羊大仙和放羊倌苟合在一起,还没有结婚。羊大仙刚生下孩子,正要找放羊倌商量结婚的事宜。羊大仙突然暴病身亡。据说羊大仙小时候发过誓愿,终生不嫁,一辈子伺候养神奶奶,如今羊大仙要嫁人,岂不违背誓言,肯定是遭了天谴死了。

    放羊倌巴不得羊大仙早死,自己才十七八岁正值壮年,羊大仙又丑又吓人还四十多岁,自己心不甘情不愿。

    羊大仙也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临死之前把剩下的小孩子张尕娃放在羊楼子门口。别人不知道,放羊倌肯定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放羊倌捡了孩子收养,但没承认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更没向别人提起自己和羊大仙那点破事。

    听说村支书的自述,我瞥了他一眼,这都是报应,一切自有定数,风水不可乱改。

    我们杀了母羊和羊羔子,张尕娃眼睛血红,岂能罢休。

    虽说村支书说了实话,心里好像好受一点,但是也心事重重,貌似生病,整天躲在家里不出来。

    我整日的睡不着觉,每当入睡就仿佛看见人头羊怪对着我怒不可遏的眼神,撕咬着我的手脚,放佛再吃新鲜的草芽,在嘴里“嘎吱,嘎吱”的大嚼起来。还有张尕娃,总是梦到他拿着鞭子站在我的床前,我一睁眼,却什么都看不到。

    都过去好几天了,朱八仙还没有来,这小子一到正事就磨蹭,给他吗的大豁牙子一个尿性。

    这几天我也没闲着,手里的宝剑按着套路,练来练去,严驼子指点着我,好像练了几天有点长进。

    正当午时,光线挺好,没事还得找严驼子练练。我手持宝剑刚想和严驼子对打,就听到门外有汽车的声音。

    我和严驼子赶忙出去,一看朱八仙从车上下来,后面还有四个人不认识。还外带一条狗,这狗长得还蛮可爱,貌似是秋田狩猎犬。皮毛光亮,黄白相间,挺肥实,大豁牙子正逗它。

    朱八仙看见我们几个,赶忙迎来。

    “大妹夫咋的啦?火急火燎的叫我。”朱八仙说道。

    “我来说,这他吗的老唐僧取经,一路没个好事。你后面那是?”大豁牙子抢先问道。

    “我差点把这茬忘了,听你们在电话说,好像情况挺严重。海伦娜怕我们几个应付不过来,又请来一位同行。”朱八仙说道。

    “兄弟们好,老哥我叫谭振海,至于我是干什么的。大家也猜出来了吧?本人也是土里抛食这行得,也听说过“摸尸倌”吧?”谭振海说道。

    我们这行外人可以叫匠,我们内行人都叫倌,什么缝尸倌,烧尸倌,背尸倌,因为伺候死人的活不能用匠,只能用倌。因为我们都是下九流的行业,外人都叫我们匠。有时候我们内行人自嘲也用匠。

    说好听的叫摸尸匠,也叫开棺匠,或者摸金匠,国外又叫午夜开棺人,总之就是盗墓贼的意思。

    “我听说,不一定是真的。民国末年,有个潜逃香港的“神盗赛时迁”谭天不知道你有没有耳闻?谭天可是“地”字盗门的首领。”我说道。

    “这位兄弟知道的还挺多,过世的谭天正是在下的师傅,我是他的小徒弟。后面那三个是我的不肖徒弟,老大叫阿甲,老二叫阿炳,老三叫小乙。”说着谭振海给我介绍三个年轻人。

    说年轻,其实这三个人和我们年岁都差不多。看来谭振海本事比我大,辈分比我高,我还得叫他一声师叔。

    “师叔客气了,说开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说道。

    说完大家相互介绍,彼此认识一番。

    谭振海迈大步,走进厅堂。看神情,谭振海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不用说我也知道他经过事,有过大风大浪的经历。虽然说谭振海有点看不起我们几个年轻人,但他来了毕竟我们多了一份胜算,也算是好事。

    来了救援,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心里有了底,也不失眠了,这一夜睡的舒舒服服,也没做噩梦,就等着明天醒来,大干一场。

    第二天谭振海比我们起的还早,正在院子里举石锁,别看他都快五十了,还身强力壮。

    这次我们没有叫村里的任何人,以免出了事故,伤及无辜。我们这些人对白事,那是了如指掌,带了纸人纸马,黄纸钱,蜡扦供品,到了枯杨坡寡妇坟。

    大豁牙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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