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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大棚蘑菇的人家不在少数。那老头正在弯着腰,扛着斧子,劈木头,搭架子。不过这老头长得太难看,把我们吓了一跳。
这老头满头大脓包,脓包大大小小不下几十个,整个头比正常人大三号。大板牙往外呲着,小黄眼珠子,瞅着让人发慌。
“老大爷,您老可好啊!有没有看到两女一男,都是年轻人,都挺陌生,不是本地人。”我问道。
“嗯……啊……喔。”老头直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
第二十七章 柳条棺()
我当时就明白了这老头是个哑巴。十聋九哑,耳朵也听不见。严驼子见多识广,会点简单的哑语手势,对着老头比划了半天。这老头转身进了棚子,不一会拿出来一块淡紫色的窗帘,披在头上。我一看就明白了,这不是海伦娜吗?方圆百里谁的头发还能淡紫色的,就她这混血洋妞,这土地方她是独一份。
我急忙点头。那老头又往山下的小荒村指了指。
我们谢过老头,兜里还有一把海伦娜从香港带来的欧美糖果,全都扔给了老汉。这老汉还没吃过进口糖,咬了一口,差点没把牙酸掉,对着我们呲牙还笑了笑。
我们告别老头,往老头所指的方向走去。
因为黄河泛滥无常,这的人早就内迁了。只有极少数老人故土难离,留在此地。到了荒村一看十户九荒。只有三两个的老人来回走动。那时候手机一般普通人用的都是黑白屏,质量差,储电量少,再加上这信号不好,根本不好用。好用也不行,我们这得手机都没电了。就海伦娜的手机最好,德国进口的,什么品牌我也不知道。反正上面那游戏挺好玩,这一路我和大豁牙子挣着玩海伦娜的手机,早就没电了。别看这村子不大,要想找个人也不太容易。
走着走着到了一家小院门口。那小院还真有点民国建筑的特色。谈不上古香古色,就是挺老旧。最让我吃惊的是门口摆着三口柳条棺材。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听说有石头棺材,有水晶棺材,还有水银棺材等等。用柳条编的棺材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是什么风俗,这也太奇葩了。这也完全不符合风水学的理论。
据说鬼怕柳树,在上古年间有两个捉鬼的神仙(神荼郁垒),捉住鬼后,用柳条捆住喂老虎。所以根本不可能有用柳条编制的棺材,难道你想把死者捆住喂老虎。而且柳树是五鬼之一,这柳条棺放在大门前,就不怕晦气。这还没到西藏,这一路全是稀奇古怪的事。到了西藏,还指不定遇上什么哪。
本来我还想叩打门环,一看门口仨柳条棺材,这家人肯定不是善类。还是不惹为妙。我们继续往前走找了一间临山下,远离路口的破房子住下。虽然黄河泛滥,村民内迁,毕竟荒村之中还有一些不愿离开的老人居住。刚到村口,我看到的那几个老人,老感觉他们在偷偷的诡笑。而且我有预感,这种预感让我着实不安。
这地方的风水奇特,一看就是凶地。但目前以我的水平还看不出来凶在何处,就是有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周围明堂渐渍,草污臭秽,主不吉。地在深坑,不见外阳,神行暗昧。在山肘外,并无六建,神行反背。土色虚浮,脆弱不坚,地脉湵 Fっ褂玻稍锊蛔蹋抵鲂装堋;痪浠八担獾胤讲菘荩烤桑嗟乜樱乜吡痔稍铮炙滴蕹#雌鹄春芟裥椎亍�
那条蜱虫狗就适合在这种凶地生养。可是我在村口又发现了几根头发,全是淡紫色,说明海伦娜她们就在村中。等找到她们,我们必须离开这地方。
这家早迁走了,留下一间破瓦房,牲口院,内屋全是乌七八糟,破烂不堪。我和大豁牙子也不在乎,想当年我们俩可是住在北京地下道的主。最困难的时候我们还住过垃圾桶。严驼子更不在乎,背死人的出身。大家收拾收拾准备休息一会,等天光大亮了之后再去找找海伦娜她们。这一夜折腾的我们是在是太累了。
大豁牙子和严驼子席地而卧,就一张破木板床还留给我了。我和衣而卧,越想越不对劲,刚才严驼子告诉我,此地不善,我何尝不知道。这地方的风水格局太让我诧异了。村里的房屋要么东西朝向,要么斜向朝向。门窗相对,毫不顾忌讳堂煞。正堂还放着一把太师椅,更让我摸不着头脑。
正堂放太师椅除非是人鬼同村,这把椅子留给鬼做的。想到这我不禁全身发凉。想太多了也没用,当烧尸匠哪有不遇见鬼的。这光木板床连个枕头都没有,我睡着也太不舒服了。我到了门口一看,地上了有个扔了的脏枕头,掸了上面尘土,也不在乎干净还是脏。直接放到头低下,还挺舒服。
干了一夜仗,确实累了。我打了两个哈欠也睡了。我这一睡真是噩梦连连,老感觉有人贴着我的鼻子尖看着我,睁大了眼睛,对视着我。周围有好多人,在床下,在窗户外,在门后,好多眼睛看着我。吓的我赶紧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冷起来,也许是天气变凉的缘故。我起来到旁边的破衣柜,看看有什么破衣服可以当铺盖。
我打开破衣柜,发现衣服后面好像有一张脸,我赶紧扒拉开衣服却又什么都没找到。我猛的一回头,发现了那张鬼脸,我吓的一闭眼。不对那张脸就是我啊!我赶忙又睁开,发现对面只是一面破镜子。难道是我神经太紧张了。
突然又听到外面有小孩子喊妈妈,妈妈,的声音。我跑出去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女人光着身子,一丝不挂正在院中的水井旁洗澡。一瓢一瓢的井水,泼在自己的身上。突然女人回头冲我诡异的一笑,纵身一跃跳进井里。我赶忙去叫大豁牙子和严驼子。我们到了水井旁一看,井中无水涟漪,更无女子。井旁干燥,无瓢也无尸。
我把情况一说,他们俩也慌了。严驼子说:“这难道是鬼宅。”
鬼宅就是人死之后,埋在自己的家里,就形成了鬼宅。假设自己死了埋在家里,自己的子孙后也住在这个家里。这就是阴阳宅,阴阳宅属于阴阳风水交汇之地。有阴阳宅当然也有阴阳村。
我们三个一商量,赶紧找人,找完人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我们三个人在荒村里转来转去什么也没找到。刚想离开村子,在村口又看见那位老汉了。这老汉还挺高兴,见面就指着我们往里走。我们还以为老汉有海伦娜她们的消息,谁知道走近了一看,好像这老头家里有人结婚。
老头赶忙拿出一包喜糖塞给我们。我打开一看,说实在这喜糖我都不愿意吃。这喜糖都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都僵硬成石头了。大豁牙子吃了一块,差点没把他那金牙咯掉。我心想这破荒村还能有新人结婚,这可真是新鲜。哑老汉,估计也识字,出趟门买包糖,还过期了。
更我诧异的是,这家就是门口放三口柳条棺材的那家。我的好奇心上来了,就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这老头把我们领进大院,到了厢房,这应该是客人住的地方。正好一会再打听打听海伦娜她们的消息。
左等主人不来,右等主人不来,一直到了晚上这家主人来了。我一直以为老汉就是这家的主人,谁知道不是的。经过严驼子和他一打手势,一解释我才明白。这老汉的父亲解放前就是这家的佣人,也许时间长了有感情了,解放后也没离开。老汉也生在这家大院,长得丑,没人要,也没结婚,就在这继续跟着主人得了。
这家主人是个老太太,还有一个胖傻孙子。一老一小,哪也去不了,一直在这呆着。几天这老太太穿的挺喜庆,大红的喜袍,手拄着龙头拐杖,面无表情,神情严肃。
我还没来得及打听海伦娜她们的情况,大豁牙子多嘴上了。
“老奶奶,我张爷没猜错,你这小村撑死就三户人家。就您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还能有小媳妇嫁到这来。”大豁牙子说道。
大豁牙子呲着呀,俩眼吊线眯缝眼,这可就怀疑上这怪老太太了。
“年轻人,老身我这孙媳妇,可漂亮这哪?”说着,老太太还掏出了相片。
我一听这老太太的口风,这老太太不简单,年轻的时候肯定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说话软中硬,硬中软。
我和大豁牙子凑过身子一看照片,这不是海伦娜吗?
第二十八章 血纸人()
伦娜给我们付款结账的时候,皮夹有一张她的照片。我和朱八仙一直想偷海伦娜的这张照片,没事晚上意淫。
看完之后,我递给了坐在椅子上的严驼子一个眼神,严驼子立马明白。我们三个人同时跳出窗外,心想这老妖婆子也不是好东西。一连串的打击让我们三个如同惊弓之鸟。我们三个跳到院子里,就发现外面桌子旁上坐的全是纸人,桌子上摆的全是死人才会吃的供品。院子旗杆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大红双喜子东西南北四大方位全都贴满了。这气氛着实太诡异,这完全不像在吃喜宴,而是死人宴。
严驼子想都没想,拽出十三节链子鞭。据说背尸匠背尸之前为了防止尸体诈尸,总是用十三节链子鞭把尸体的煞气抽没了。估计这也就是一个风俗,就好比烧尸匠烧尸要净水泼街,盗墓贼要点白蜡差不多。满院子的白纸人,全是老妖婆子请来的“纸仙”。夏侯婧朱八仙一家子就是被“纸仙”害死的,我们岂能不知纸仙的厉害。
严驼子鞭打白纸人,就见满院子的纸人乱飞,破碎的白纸乱飘。突然我感觉有鲜血迸溅到我脸上。我一看严驼子打的不是白纸人,而是活生生的人,有大人,有小孩,有老人。严驼子的鞭子打到小孩的脑袋上,红白脑花洒了一地。打到老人的肚子上,大小肠子乱飞。我赶忙拦住严驼子,无论是老妖婆子的障眼法也好,还是什么情况,总之我们不能贸然出击。严驼子一停手,就发现哪有什么大人小孩,就是一堆破白纸人。
就在这时候我就发现大豁牙子突然发了癔症,到了水缸旁边拼命的喝水。肚子都快胀破了,还在喝水。大豁牙子开始拿着水瓢,拼命的往肚子里灌,后来干脆一头扎进水缸,喝起来没完了。我和严驼子也不管地上的白纸人了,更管不着那老妖婆子了。使劲全身的力气把大豁牙子拉起来,我赶紧背起大豁牙子就跑。严驼子背尸匠不能背活人,要是他背了大豁牙子,大豁牙子死的更快。我力气又不大,大豁牙子还挺胖,把我压的直喘气。我在前面跑,严驼子在后面断后。
刚出门就遇到一伙迎亲的队伍,说是迎亲的队伍,还不如说是送葬的队伍。别看吹吹打打,喜气洋洋,大红幔帐,大红绸子,大红缎子帽。可是抬的却不是花轿,而是柳条棺材。前面竟然还有引路童子撒钱,那纸钱不是白色的,而是大红血色。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引路童子脑袋上双抓髻,扎着红绸带。那引路童子不是别人,正是夏侯婧。旁边那个抬柳条棺材的正是朱八仙。柳条棺材根本不重,却发现把朱八仙肩膀压的一道道的血痕,鲜血滴滴答答直流。其他吹吹打打的乐手,抬棺材的八仙,全是一群穿戴大红喜衣的老头老太太。
当时我和严驼子都傻了。不知道为什么夏侯婧和朱八仙对我俩完全视而不见。我刚想去拉夏侯婧,严驼子用极其微小的声音,用尽了全力叫住我:“别叫他们,快走,别让他们看到我们。”严驼子老谋深算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不然不会选他当参谋长。我和严驼子背着大豁牙子赶紧拐进了深胡同。这天也挺黑,伸手不见五指,偏偏我携带的小手电又没电了。大的设备全在车上。现在就靠着严驼子的打火机照亮。现在值得庆幸的是我和严驼子还是清醒的。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和严驼子靠在一颗小树前大口大口的喘气,我们还没喘匀气息。我就发现靠着的这棵小树,怎么感觉那么弱不经风。一靠小树,这小树乱摇晃。上面有好多叶子飘下来,严驼子捡了一片叶子,在打火机微弱的光下一看,这叶子金闪闪,亮晶晶,铜钱状。一抓就碎,是个锡纸钱。我抬头一看,这不是纸扎的摇钱树吗。基本每个死人陪葬品必须有纸扎的摇钱树。严驼子当时毫不犹豫,把打火机扔到摇钱树上面,“呼”的一声大火燃起。
现在最难缠的还是大豁牙子,大豁牙子在我背后,脚踢拳打,嚷嚷着:“我渴死啦!渴死啦!我要喝水。”
“你这都把肚皮撑爆了,还他吗的喝水”。我嘟囔道。
大豁牙子没水喝急的像发疯一样。严驼子唉声叹气,看到大豁牙子这样他也没办法。严驼子掏出腰里的那瓶酒喝了一口。
还没开始喝,就被大豁牙子抢走了。大豁牙子要是在喝了这瓶酒水,肚子非得撑炸了。我赶紧一个巴掌把这瓶酒打掉。看到酒水洒在地上,大豁牙子急忙挣开,从我背上就跳了下去。对着地上的酒水舔了起来,酒水带着泥土全都进了大豁牙子的肚子。
我和严驼子正着急,就见大豁牙子一头栽倒在地。我和严驼子走近一看,大豁牙子醉倒了。一瓶六十多度的烧刀子喝了不倒下才怪。
我和严驼子实在是无奈,现在只能放下大豁牙子不管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和严驼子还得去老妖婆的大院,这次我们悄悄的去,到底看看发生了什么。再说刚才为什么我们没有出声叫住夏侯婧他们。我也怀疑夏侯婧朱八仙他们在梦游,换句话他们灵魂出窍了。万一我们叫住了他们,那他们的灵魂就永远回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所以千万不要叫醒梦游中的人。
我和严驼子蹑足潜踪,小心翼翼地到了院外,我和严驼子没从正门进去,从后门的狗洞里面钻进去。就看见有一个房间最亮,清楚的看见,两个红蜡烛燃着火苗子。我和严驼子到了近前,趴着窗户台往里看。
就见雕花木床,大红喜帐里面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正是海伦娜。还别说,海伦娜穿上中式的喜服,带上凤冠霞帔,还挺不伦不类。别看海伦娜是海外侨胞,不知道海伦娜的祖祖辈辈和洋人混血,现在的海伦娜长得还真像纯洋妞。
海伦娜手脚全被绑在了木床的床把上,嘴里塞了麻瓜,全身动弹不得。床边有一个大胖傻子,这傻子痴痴呆呆,憨憨傻傻,看见海伦娜,就会咧着大嘴笑。这傻子都不知道双手摸海伦娜哪里好了,估计这傻子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媳妇。傻子一会摸摸海琳娜的脸蛋,一会瞅瞅海伦娜的小嘴。
虽然说这傻子不懂人事,那方面一窍不通,海伦娜再漂亮到他手里也是,瓷花瓶看着好看,欣赏欣赏,却根本不会用。最起码海伦娜不会失身。我和严驼子刚要冲进去救海伦娜。就发现头顶墙头上蹲着一小黄鼠狼,这小黄狼眼睛贼光四射,泛着绿光,直盯盯的瞅着我们。
小黄鼠狼脖子上好像少了好多毛,这不是大豁牙子要掐死的那只小黄鼠狼吗。脖子上的毛正是被大豁牙子掐掉的。
我当时就说这小黄鼠狼地仙别惹它,惹了它必然受到报复。严驼子也知道这小东西并非善类,又拽出了链子鞭,刚要出手,小黄鼠狼对着严驼子呲牙一笑。这小黄鼠狼我一直没在意看,说是像黄鼠狼,但身子又像狐狸,但是没有拖着蓬松的尾巴。这东西平时不笑像个正常的动物,一笑像极了一个妖邪的女子面容。这笑容差点没把我吓死,我当时就目瞪口呆了,倒退了三四步。不知道为什么严驼子看到了小黄鼠狼的笑容,好像中邪似得。链子鞭没抽到小黄鼠狼,反而对着我抽来。我猝不及防,被一鞭子正抽在屁股蛋子上。屁股上都开了花了,顿时血肉模糊,要是抽再脑袋上,我早死多时了。严驼子抽完我就口吐白沫,当场栽倒在地。
幸亏我没对着小黄鼠狼,这万一要是对我笑,我还指不定干什么。我屁股蛋子上都开了花了,想救严驼子,自己也没那能耐。我捂着屁股蛋子,疼痛难忍,一步一点,一瘸一拐,赶紧跑吧!
我跑到外面的草丛里,趴倒在地,捂着屁股蛋子,咬着牙,哀嚎着。借着窗台下,大红蜡烛的烛光。看到小黄鼠狼蹦蹦哒哒地跳到严驼子的肚子上,拿起小爪子划拉划拉严驼子的肚皮,就像给严驼子挠痒痒似得。
就见小黄鼠狼,左挠挠,右掏掏,突然从严驼子的肚脐眼里面,掏出了一根小肠子,血乎乎,黏糊糊,眼见小肠子就要被小黄鼠狼掏出来了。肠子掏出来,严驼子必死无疑。
第二十九章 蜡尸()
就见小黄鼠狼,左挠挠,右掏掏,突然从严驼子的肚脐眼里面,掏出了一根小肠子,血乎乎,黏糊糊,眼见小肠子就要被小黄鼠狼掏出来了。我不顾疼痛赶紧跳过去。这小肠子真被黄鼠狼掏出来吃了,估计严驼子也就死翘翘了。
我捂着伤口。使劲跳过去,屁股上撕裂般的疼痛。拔出钢刀,对着小黄鼠狼就是一刀。贪婪的小黄鼠狼对着严驼子的小肠子还舔了舔,完全陶醉在个人的美餐世界当中。毫不顾忌我的所在。我的刀都到了,小黄鼠狼在感觉到后面恶风不善,一个急扑,闪到一边。夹着尾巴就要逃跑。我这一刀没有砍刀小黄鼠狼的致命之处,但也把小黄鼠狼的尾巴砍断了,鲜血流淌,疼得小黄鼠狼“吱吱”乱蹿,跑的无影无踪。
我赶紧再把严驼子的小肠子塞进他的肚子。严驼子虽然没死,但也半死不活了。严驼子咬着牙,疼得醒了过来,对我摆摆手。我也明白了,先让严驼子在这躺一会。我撕下我的衬衫,绑在严驼子的肚子上,不然严驼子流血也得活活流死。我又弄了块破布紧紧包住自己受伤的屁股。我还得去救海伦娜。我一手提刀,一手捂着屁股,直接从窗户跳进去。
我刚进去,那大傻子就看见我了。我一看这大傻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送他上西天完事。我一刀正想扎进大傻子的软肋。大傻子看见雪亮的刀子,吓坏了,急忙往床底下,大衣柜后面,梳妆台后面钻。我像抓老鼠一样,追着大傻子。大傻子行动也挺迟缓,没跑几步被我撵上了,我揪着大傻子的后脖子,刚想一刀结果这货。
让我万万没想到这大傻子竟然脱皮了,一层人皮从大傻子身上拽下来,大傻子瞬间变成一个全身黑毛的怪物。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