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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妆-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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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灵自己心里则更加有数,若为名为利,自己早该投向太后,并不是没有这样的机会,更可能早就做了大户的妾室。不过还是那句话,自己身上流着尹度的血,曾经的阳王,后来却隐姓埋名,只想做个隐渡者而已。

所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眼里只有一个他,岑殷?

岑殷靠在窗下,他其实并没走远,出了门就听见青桃的话,一心要听曜灵如何作答,便独自一个,留了下来。

“我心里有他。”

屋内一个青桃,窗下一个岑殷,猛然间听到曜灵这样的话,皆有些不由自主地,呆住。

“我心里有他,”似乎为了肯定自己刚才的话,曜灵又说了一遍,语气更比刚才坚决,又甜蜜:“我总也忘不了他。他好也罢,坏也罢,我总念着他。”

窗外的岑殷,长长吁出一口气来,刚才停滞不停的心,这才又继续跳动起来。

青桃头又低伏了下去,情窦初开的少女,她并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情,可真真实实地听人这样当面说出来,尤其对方还是个女子,这对她来说,还是破天荒头一回,也许,也是此生唯一的一回了。

世间女子,难得有这样胆大而豁达,不虚掩不矫饰,坦荡荡直述自己心意的。

“我心里有他,他心里有我,这就难得,更难得的是,”娇羞蒙住了曜灵的脸,她这才有些难以为续,刚才独处时,岑殷伏于她耳边那句话,陡然又回响于脑海里:

“此生有你,足矣!”

夫复何求?他再也不作他想,她呢?亦如一般。

愿形如松鹤,自去自来,然意若孤鸿,不离,不即。

岑殷靠在窗外的墙上,眼望空中一轮圆月,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来。

青桃再次磕头于地:“姑娘真心表露,青桃愧于刚才。听过姑娘的话,奴婢唯觉姑娘一片心有如冰雪高洁,奴婢实在以小度大了。”

曜灵这才回神过来看她,想起来,原来自己刚才那番话是说给她听的?

“起来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说得也是正理。不过我是个野丫头,不受一般世俗束缚的,”曜灵边说边自嘲地笑了:“天生如此,没办法。”

岑殷忍不住低头,愈发笑开颜来,野丫头?实在也相当得很。这丫头自我评价倒确切的很。

曜灵沉默不语,眼睛不看地下,却望向月轮光华,投影在窗上的那个俊朗清秀的剪影,不出声地,也笑了。

这晚,曜灵睡得极沉,没有做梦。一路跟随她,从京里到吴县的太后身影,突然于这晚烟消云散了,她终于睡了个好觉,黑甜香馨。

离开她小院不远,岑殷的外书房里,他也睡得极安宁。铜锤难得的听见了,细微的鼾声。他大感诧异,疑惑不解。

不是说,世子一向连睡觉也要睁只眼的?铜锤守在外间地上,默默翻了个身,奇怪,真是奇怪,他想。

翌日,曜灵起身不久就听见外头吵闹,叫了青桃出去问,才知道,原来忍冬嫌关在屋里闷气,想出来走动,常如一自然不肯,两人都是火爆脾气,自然吵得火星直冒。

”我当什么事,”耀灵听青桃回来说了,不觉一笑:”叫她到我这儿来,我有话l'p3她。〃青桃笑着去了,一时果然领了个小人进来,身上空空荡荡的晃着件宽大的衣服,底下裤子散着腿,也不曾系。

第二百二十一章 软化

“喝!”梨白正在替曜灵梳头,看见忍冬就这样晃了进来,嘴里少不得吃了一惊:“昨儿才换上的衣服,现在就成这样了?忍冬你是出去打了一战是不是?哪儿来这许多灰?”

忍冬大大咧咧地叉腿站在屋子中央,无所谓地回道:“我不过就在那院里树上走了一遭,看那银杏果子倒黄了,我就上去掳了几只下来,倒叫那什么军爷一通好骂,气得小爷我。。。”

梨白和青桃不觉哑然失笑,小爷?上下打量您一番,小是够小了,爷在哪儿?

忍冬四下里张望,半天嘴里崩出一句:“嗯,这儿是比我那我强些。”

曜灵忍着笑,从镜前转过身来,问忍冬道:“若云小姐怎么样?睡得好不好?”

忍冬耸耸肩膀:“还好吧,反正我一直睡着没醒。”

这话什么意思?梨白和青桃都不太明白,可曜灵却一听就懂。睡得警醒之人,有些微响动便会醒来,忍冬的意思,就是若云一直醒得安稳,因此她才一直没醒。

梨白将墨玉簪子替曜灵插进发间,突然笑了起来:“青桃姐姐,你看刚才这小丫头那个耸肩膀的动作,像谁?”

青桃早看出来,却不肯说,这会见梨白开口,忙喝断其声:“你也糊涂了!这话怎好在姑娘面前说起?”

曜灵大笑起来:“这有什么?不就是像我?这是我的习惯,不想忍冬你也有?”说完也耸了耸肩。

忍冬先不明白,过后见曜灵果然做得与自己一样,不觉也咧开嘴笑了。

青桃将衣箱开了,请曜灵自捡,忍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却不耐道:“整日就是这些事。烦也烦死了。”

曜灵一身小衣地站着,本来要过去捡衣,听见这话不觉好笑:“难不成像你似的就好?”

忍冬吐了下舌头:“衣服好坏关我底事?有饭吃最重要!”

曜灵点头:“这话没错。没饭吃时,衣服是无关紧要的,不过,”她骤然话锋一转:“现在你饭食不愁,还该讲究些打扮才好。”

说着便叫梨白:“带她下去。不洗干净脸面刷好牙换好衣服。不许带过来吃饭!”

忍冬急了起来,青桃说这里有玩的她才肯来,怎么来了就要洗漱?

“我不要!先吃饭再说!”忍冬小眼睛倒竖起来,强挣着不肯走。青桃看着比她高半个头,竟拉她不动。

曜灵弯腰低头,看着衣箱,头也不回地来了一句:“哪有这样的规矩?跟了我就该有个样儿,你没见青桃梨白?哪个不是清清爽爽?花脸儿猫似的,我可不收!”

谁要跟你!四个字已到了忍冬嘴边,可不知怎么的,她又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不得不说,曜灵对她。是有收服力的。

“这不完了?”曜灵已经挑好衣服。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忍冬,微微一笑:“凡事讲究个方法。不是混能混得过去的。若有好饭菜,谁去吃那剩汤水?衣服也是一样的道理,若有干净的,又何必特意将就脏的?人更是这个道理。若能齐整些,又何必有意糟践自己?”

几句话说得忍冬没了声音,半晌才强挣出一句来:“我是有工夫的人,要练武的,弄脏衣服,也不是有意。”

这句一出口,别说曜灵,青桃梨白就几乎笑了个半死。

“你是有工夫的?”梨白上来拽她,“劝你以后别再姑娘面前说这种话!姑娘的本事你还没见过,若有天见了,保管你再不敢这样信口开河!”

曜灵则大笑:“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忍冬,好丫头,你且听我一句,有没有真工夫?也不在衣服脏不脏上!”

忍冬难得的红了脸,不声不响地被梨白拖了下去。

曜灵边笑边摇头,将手伸进月色云雁纹锦滚宽黛青领口对襟小袄的袖子里,青桃拎着衣服,不无担心地看着她道:“姑娘才说得话当真?莫不真要留下这小野花子不成?”

曜灵耸耸肩膀:“为什么不?别看忍冬年纪不大,可身上有股子韧劲,且认真办起事来,有条理有心思。只看她能有本事,勾搭上那侍卫老娘便可知一二,且是豁得出,这一点,比你跟梨白都强。再说她没过什么妨碍我的事,为什么不能留下她?”

青桃红了脸,想起自己的事来,便觉得没脸再劝曜灵似的。

曜灵见青桃扣扣子的手,在自己胸前顿了一下,便笑着抬起她下巴来:“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多心!”

青桃忙说不敢,到底还是将头低了下去。

曜灵等她将象牙色绣五彩菊花马面裙拿来系上后,方缓缓开口道:“你们三个,各有特性。梨白老实,最听吩咐,听一不敢行二的;忍冬我才已说了;你呢,”听到这里,青桃脸以微变,突然紧张起来。

曜灵微笑看着她,语带宽慰地道:“你最年长,懂规矩识礼节,最会伺候人,这是她们都及不上的。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你最有人情味儿,凡世间琐事,没有逃得过你眼睛的。像昨儿你劝我,若梨白忍冬,再不会提的,也唯有你,才想得到,也才敢说。有你在身边,提醒着我,方不至于太乱分寸。”

青桃心头一松,血回涌到脸上,顿时就火一样烧了起来,半晌,她低声回道:“姑娘的意思我懂,说我是个俗人罢了。”

曜灵不觉一笑,这丫头果然不笨,量也不窄,是个能合得上拍的人。

“你也开起我的玩笑来了?”曜灵笑着从青桃腮上轻捏了一把:“满屋子谁不是俗人?皇上不也要吃饭穿衣去净室?若想不理俗务,咱们趁早上山,做姑子去就完了。”

青桃脸红红的笑了。

待衣服都整好之后,曜灵方拉过青桃的手,语重心长地道:“以前的事不许再提了。从今往后,咱们心向一处,就好。”

青桃不敢看她,却重重,重重地点了下头。

忍冬被梨白押着洗了个干净,又再捡自己的一套衣服给她换上,这才逼着回到曜灵面前。

曜灵这时已用过早饭,桌上尚余一大半饭菜,忍冬一进来就看中堆得老高的风鸡肉,嘴里由不得大大地咽了下口水。

“你们吃吧,”曜灵笑着起身,从青桃手里接过茶杯漱了一口,然后方道:“我去外书房,不必跟了,左右叮当在那里,有事吩咐她就完了。”

忍冬听见个吃字,心里就欢喜了,正要一屁股坐下来,不料青桃和梨白一左一右叉住她不叫坐下,又强压着给曜灵行了个礼,方才放手。

曜灵已经走远了,只是想起刚才忍冬被二人按住龇牙咧嘴的模样,不觉就笑了一路。

待到外书房时,叮当正从屋里出来,看见曜灵便笑着对里间道:“爷,姑娘来了!”

岑殷听见,亲自迈步出来,微笑着看向曜灵:“姑娘好早!昨晚睡得可好?”

曜灵站在台阶下行了个礼:“自是极好。爷费心了!”

叮当笑着撑住软帘:“姑娘快进去吧,不然爷可要在这里站上半天了!”

曜灵笑着抬脚,岑殷却慌得忙道:“且慢,这早晚的,只怕还有露水,我扶姑娘上来方是稳当!”

说着就要下来,曜灵抿嘴而笑:“爷也太小心了!我是谁?什么样的路没走过?倒怕起这点子露水来了?”

只是说归说,纤纤玉手还是伸了出来,岑殷稳稳地接于手中,二人携手而入。

叮当放下软帘,笑了一下。只当尹姑娘又要托词虚礼,扭腔作调了,不想倒是性情中人,嗯,爷没看走眼,这姑娘甚合我的脾气呢!

叮当满意地笑了一下,走下去,坐在了台阶上。

曜灵走进去就看见,正面的书案上,岑殷写了一半的折子,正赫然摊着。

“预备弹劾宋全明么?”曜灵缓缓走上前来,不用看,她也猜得出来。

岑殷更不避讳,直接将折子递于她手中:“你看看,觉得如何?”

曜灵细细看了,半晌方抬起眼来:“依世子上头所言,宋全明竟还有如此多的罪状?所污民女,更不在少数。”

岑殷点头,若有所思地道:“其实我哪里知道?这都是拜昨日知府大人所赐。想必郑相暗中递话,知府这才有所行动。赵留德事儿办得不错,只怕很快就要高升了。”

曜灵清亮亮的眼睛闪了一闪,思忖着开口道:“一时而已。这事必要惹恼皇上,若我是赵留德,最近倒要忌讳些才好。”

岑殷不觉眼睛一亮,重新审视曜灵似的,上下将她打量一番,曜灵觉得了,笑嗔道:“世子爷这是做什么?不认识我了么?”

岑殷笑叹:“总叫我世子爷,听着生份。我在家里排行老二,你叫我二爷得了。”

曜灵笑着答应,脆生生地就叫了一声:“二爷!”

岑殷嗯了一声,二人相视而笑,眼中各有深情。

”从没听二爷说过,原来前头还有兄姐?”耀灵放下折子,无意间问道。岑殷点点头:”有个姐姐,嫁进皇宫,不过一年,没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布局

曜灵骇然抬头,岑殷眼中的伤痛,令她心疼。

“那是个吃人的地方,”岑殷淡淡地道:“只可惜,总有看不穿世情的父母,一个一个的,拼了命也要送女儿进去。”

曜灵想起张家二小姐,由不得点了点头。

“这折子能有多大效用?”曜灵问岑殷道。

岑殷请她坐下说话,然后自己也坐于对面,方道:“有多大效用?那得看太后有多大决心。反正她要办的事我们已经办完了,剩下来的,就看她老人家如何了。”

曜灵不觉有些咬牙:“太后可是个心狠手辣的,就算是自己儿子,想必也一样不给面子。皇上若还对她有三分顾忌,想必宋全明就保不住小命,若皇上觉得自己已成人不必再听侯他人指令,那么,宋全明还有些希望。”

岑殷沉默,话都叫曜灵说尽了,他还有什么好说?不得不服,这丫头眼光犀利又精准。

曜灵提到太后,心里的火就有些控制不住:“为什么皇上还对她言听计从?按说坐上龙椅也有几年了,又是太后亲生的,什么学不会?若这皇帝能有太后三分本事,也不至于窝囊到现在!”

岑殷不得不开口了:“皇上不是窝囊,相反,正因是太后亲生的,所以才韬光养晦,凡事不显山露水。”

太后做事,一向用心不露色,除了在阳王一事上有些失态之外,她做皇后,后来更做到现在太后的身份,靠得可不是嘴狠,而是手辣,心狠。

“皇上好歹还有刘相,也算帮了他不少。庄贵妃在宫里。也惹得太后心堵不已,其实也算本事了。不是我这里说句无用的话,若不是亲生的,皇上只怕早死过几回了。”岑殷倒出一杯热茶来,递到曜灵手里。

曜灵的手冰冷,一半因溯源积恨一半因心生寒意。好在岑殷及时送上温热的茶来,暖了她的手。而他的眼神。更将她的心里暖了起来。

“别急,好事不在忙中取。有些事,急是急不来的。”岑殷怎能不知曜灵心思?

“折子是我写的,却还没完。”岑殷不慌不忙,沉稳对曜灵道:“何以这事能成?皇帝心中一定生疑。按说证据这样多,人证也好,物证也好,都不难拿,为什么到现在才闹出来?”

曜灵心中思忖,突然明白过来,忍不住脱口而出:“宋全明此时势壮,一路上来全凭皇上栽培。想必更趁机替皇上扶植嫡系势力。此时将其一举动拿下,也好将其朋党权系一并铲除!皇上身边可用可信之人,必有大耗!”

岑殷苦笑点头:“太后下手的时机,可谓准狠。六部各有不少新近提拔上来的,张大人这样的人物。本是新贵。现在,只怕要成旧宠了!”

曜灵不说话了,想到自己竟成了太后的帮凶,心里便一阵恶心。

岑殷自然看得出来,立刻出言安慰:“所以我才说只写了一半,皇上岂能不知这事乃太后所为?旁人哪有那个本事?明眼人一看就知的事,皇上不会不知道。所以。。。”

曜灵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出希望之光来:“所以,二爷要借机谏言于皇上,如何对付太后么?”

岑殷不觉失笑,看向曜灵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怜爱,到底还是孩子,眼光虽准,却是心火太旺,遇事毛糙。

“太后也是要看折子的,这种事能瞒得住她老人家?”岑殷的话,立刻叫曜灵低了头下去。

明显看出了曜灵的失望,岑殷顿了一顿,温柔地又开了口:“我也不是不提,不过得看怎么说了。”

曜灵大喜,再度抬起头来,眼中青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怎么说?”

岑殷微笑起来:“皇上目前最关心的是,怎么再找出个如宋全明这样的人来。御史位置非同小可,替皇上巡视四方,必要时一言九鼎。若换了太后的人来,皇上只怕再也听不见外头的真实声音了。”

曜灵眼中光芒越来越亮:“二爷有中意的人选了吗?”

岑殷微微颔首:“确实有一个,翰林院的学士。我与他相识多年,为人刚正不阿,因此不受重要。不过最重要的倒不是此人清正,而是他不偏不倚,不放党不结派,这在当今朝中,实属难得。”

曜灵明白了:“既不是刘相之人,也不是郑相之人,太后不好说什么,皇上也不会觉得吃亏!”

这回轮到岑殷眼中闪光了:“对!”他轻轻几掌,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我将此人提请于皇上过目,皇上必感念我没有趁机为太后塞人,太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皇上还坐在龙椅上,不能一棒子打到底,面子上过不去,听说皇上最近已有经月没去太后宫里请安了,闹得太僵,传出去也不好听。”

曜灵略觉满意,猫眼在脸上弯成两道小月亮,岑殷看着她,也不觉笑了。

“二爷还坐着干什么?”曜灵笑着从凳子上起来,走到书案边拈起墨来:“这就将折子写完了不好么?”

岑殷再度微笑起来,你倒心急!

于是起身走到书案边,轻出一指,点着曜灵的小鼻子笑道:“你可说真了,若你不磨,我是断然不写的!”

曜灵露出糯米小牙,俏皮地一笑:“那是自然!”

当下曜灵在旁磨墨,岑殷执笔,折子便顷刻而就。

“这下好了,皇上身边,也算有了二爷的人了!”曜灵见岑殷写完,伏身下去,轻轻吹着上头未干的墨迹,口中喃喃自语。

岑殷心底突地一抽,看着她道:“有我的人又怎样?”

曜灵抬起头来,满脸都是灿烂的笑:“防患于未然!这话难不成二爷竟没听过?”

岑殷心头松快,瞬间也笑了。

曜灵放下墨,拍拍手道:“宋大人什么时候到?想必这会子已在路上了。”

岑殷将折子收起,口中淡淡道:“申府一早已派人去送信了,快到了吧?”

曜灵点点头,又想起件事来,再问岑殷道:“客栈里那神秘人呢?上回说拦下的信,可曾真的拦下?”

岑殷的手顿了一顿,转过身来,若无其事地回道:“那人已交苏州知府带回,因人是在这里逮到的,交他发落,合乎例律。”

曜灵眉头挑起,疑惑不解地道:“这是为何?此人明显是为万县令送信,要掩盖宫中来人刺杀二爷一事,二爷还将他交到知府手里?这不明摆是放虎归山?”

岑殷面色如常,镇定自若地道:“皇上要杀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不然怎么叫宋全明一路相随呢?这回弹劾宋全明已叫皇上失了面子,且此事不知太后是否知情,若实捅出来,只怕皇上在太后面前不好开交,因此先放过他,反正咱们心里有数,往后小心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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