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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妆-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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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灵到时,正巧看见常如一在屋外空地上打拳,掌法刚烈凶猛。掌风阵阵,连劈带打,以至于一整套拳打下来,身边树枝上黄叶尽落,地上遍布金毯。

“常爷,好功夫!”曜灵待到常如一停下手来,方微笑着款步走上前来,“今儿是头回见常爷练武,果然精干凛冽。可想常爷上阵时的威风了!”

常如一甩下肩膀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汗,方才笑着上前见礼,然后方回话道:“姑娘有眼力!常某当年可是沙场上有名的鬼见愁,打战杀敌,那可是。。。”

不想常如一才说到这里,突然从他背后耳房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嗤笑时,其声中满含不屑之意,曜灵听后,大吃一惊。

“是张大小姐?”曜灵急问常如一。

常如一哼了一声,回道:“张大小姐?才没这么好的脑筋!这是与她一同被掳来的一个丫鬟,不知叫什么名儿,年纪不大,脾气不小,问什么也不答,说是哑巴吧?要起饭菜来一样不少,毫不含糊,且从刚才来看,倒也不是聋的。”

常如一这番话倒将曜灵的好奇逗了起来:“张大小姐还有人伺候?我只当她被关在楼里,没人管她呢!”

常发一摇头:“这我可不知道。铜锤他们几个办的事,说是去时,正好见这丫鬟也在,为免生事,便一同带了回来,不想竟是个麻烦。张大小姐痴痴呆呆的,倒没什么,这丫鬟倒是一刻不能安生,要了这个要那个,哪里是个丫鬟?分明比小姐还难伺候!”

正说到这里,屋里果然有个女声叫了起来:“怎么叫了半天没人理?才说要热茶过嘴的呢!连个屁影子也没有?”

常如一没好气地转身回道:“屁自然没有影子,你们小姐没教过你这个道理?”

女声随即飞快地回答:“我们小姐是傻的,你也傻不成?茶!我要热茶!”

常如一大怒,转身就要向屋里冲去,曜灵忙拦下他,微笑软语道:“常爷才打拳出了一身汗,不如回去洗洗换身衣服,这里有我就行了。”

常如一恼怒之极,指着屋里对曜灵道:“姑娘别理她!若进去好也罢了,若不好只管再跟我说,保管打得她顺从!”

屋里人听见,哈哈大笑起来,满不在乎的声音随即传了出来:“贼忘八,你错下这个锹撅了!打?你只管上来试试,姑奶奶自小受打大的,若经了你打,哼出一个字来,就不叫忍冬!”

常如一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出言如此恶毒,当下气得脸都紫涨起来,手撸袖子快步向屋里冲去,嘴里喝骂不止:“你叫谁王八,认不得你爷爷了是不是?”

曜灵赶紧上前再拦,又冲梨白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忙上前对常如一道:“爷可是渴了?我给常爷沏壶好茶,消消火去!”

二人连推带拽,好容易好将常如一劝回自己屋里,曜灵吩咐梨白留下伺候茶水,又请常如一将中间耳房的钥匙取出来,捏在手里。

待茶水已得,曜灵倒了两杯热的,款步向张大小姐,若云的屋子走去。

不想才走到门口,刚才那女声又响了起来:“什么人?”

曜灵微笑起来,听声音倒甚有气势,若不是听常如一刚才说过,这是个丫鬟,她竟不知道,若云与此人,哪个是小姐了。

“送热茶的。”曜灵忍住笑,清了清喉咙,淡淡回道。

里头没声音了,片刻之后,一双细长的眼睛露出在门缝里,似乎向外张了张,又似乎对所见感到满意,便不再发出声音。

曜灵一手端茶盘,一手将门口铜锁开了,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屋里的昏暗,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一窜而出,直接撞在她身上,将茶盘撞飞不说,因曜灵不留情,竟差点将她也撞了个倒仰。

好在曜灵自小跟着洛良习武,下盘功夫扎实,开始是不曾在意,后经那丫头一撞,浑身警意顿起,左手的茶盘一松,随即就扭住撞上来的那个人胳膊,细得芦柴似的两只小胳膊,几乎不用曜灵费力,就擒了个实实的。

“哎哟哎哟!”小丫头偷袭失败,立即蔫了下来,口中却还不肯放松,只听她没好气地高声尖叫:“你用那么大的劲做什么?要捏死你爷爷不成?”

曜灵肚子里笑得打迭,将手松开随即一推,自己则趁势走进屋来,反手就将门合上了,身子稳稳地站在门口,借着小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日光,仔细打量着这位“爷爷”。

小丫头年纪果然不大,身量不足,形容稚气,一身破烂烂的蓝色布衣,光脚站在屋子中央,头发蓬着,全披在脸上,露出一双细细长长的眼睛,精光闪闪地,看着曜灵。

在她身后,一个白色身影,蜷缩在屋角的一张四脚床,床上本来摊着一条青布被儿,那人也不理会,只管躺在被子上,面向里对着墙,似乎正在瑟瑟发抖。

小丫头见曜灵全付注意力都落在自己身后,自己失了焦点,便冲曜灵摆了摆手,意思我还在这里呢!

曜灵眼神瞟到她身上,本来绷着的脸突然笑了:“你是忍冬?”

小丫头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的话,但听曜灵这样说,不觉愣住:“你怎么知道?”

曜灵微笑:“我会看天算人,刚才已经算出来,忍冬就是你。”

小丫头哼了一声,这才想起是自己刚才与常如一争执时,说漏了嘴,这时便冷笑道:“骗人算什么好汉?真会算也就罢了,不会算还装,大尾巴狼说得就是你这种人!”

曜灵大笑:“我是大尾巴狼?好,就算是吧。那丫头你是什么?才说要茶,我给你送来,你又撞我,敢情是石佛寺长老?就着你就张致了?”

忍冬呆住,没想到曜灵竟有心有力,能跟自己对起嘴来。

正在这当儿,她身后若云动了一下,从内侧翻身向外,曜灵看清她此时面貌,不觉大吃一惊。

若云这一转过来之后,耀灵方才看清,原来对方整个脸都肿了起来竟如个经了霜的烂茄子一般,一双本来又大又亮的杏眼,此时又红又烂眼角全被眼屎糊住,看着竟是多日不曾净面一般。言情,又红又紫,,眼圈肿着,或身上更不必说了条,伸手看见臂弯,,本来白色衣裙,此时污糟得灰色一般,且又破烂得变成丝缕条伸腿可见白肉。此时虽不至寒冷,到底也是秋夭了,若云身上的衣服却还是夏装,纱罗衣服,也不知她冷不冷。

第二百十五章 疯子们

“喂,说你呢!” 曜灵才看到这里,忍冬这小丫头又冒出头来,冲她又是摆手又是大叫:“如今是真渴了,你再去端两盏茶来!”

曜灵心头火起,眼中顿时有森冷寒光闪过,风一般出手,即刻将忍冬双手扭去身后,口中厉声逼问道:“你难道不是伺候小姐的?怎么叫她弄成现在这样?”

曜灵真使出劲来,那力道是相当不小的,忍冬被捏得生疼,眼里几乎要落下泪来,水珠儿挂在眼角处直晃,可忍冬就是没叫它落将下来。

“呸!”忍冬照地上就大啐了一口,“我伺候她?谁要伺候这个疯婆子?要不是申家害死了我姐姐,我何至于被关在这里?!”

曜灵立刻松手,心头电光火石般的一亮:“你是怜芬的妹妹?”

怜芬是若云自小的贴身丫鬟,不知何故淹死了。这是头回曜灵去到张府,听下人们无意中说的。

难道怜芬的死,跟申府中人有关?

这丫头是怎么被关进申府的,听她的口气,似不是申府下人,那又为何,要将她关与若云一处?

忍冬却呆住了,看着曜灵的目光痴痴的,又有些期许:“你认识我姐姐?”

曜灵看了她一眼,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由来,半晌,松开她的手,叹了口气:“你怎么被关进小楼的,说出来吧!”

忍冬对她的问题嗤之以鼻:“为什么我要告诉你?你们无非是受了申家的银子,听见风声不对,又想将这疯子移走罢了!实说给你,我忍冬是再不走了!要杀随便,我就是不走!”

曜灵哑然失笑:“谁告诉你,我们跟申家是一伙的?好容易救了你出来,你就这样报恩?”

忍冬又呸一声:“看你们打扮得这样,行事又与申家一路,怎么不跟他一伙?从来你们这样的人,是不当我们这样小民是人的!我姐姐就是现成的样例!还报恩?我恨不能生吃了你们的肉!”

曜灵不说话了。默默打量了忍冬。并若云一番,想了想,转身走到门口,向外叫道:“梨白!”

一时梨白到了 ,曜灵低头跟她说了几句话,梨白惊讶地看着她,曜灵推她:“去吧,要快!”

梨白随即去了,忍冬咬着手指,不出声地看着。身后的若云,则继续呆呆坐着。人事无知的模样。

片刻之后,梨白带了几个丫鬟回来,有捧着衣服毛巾的,有拎着热水桶的,还有两个,气喘嘘嘘地抬着个大浴桶。

曜灵走出来,吩咐丫鬟们伺候若云沐浴。忍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曜灵刚才吩咐梨白是为这事。

“你先出来,叫小姐洗了你再洗!” 曜灵招手将忍冬喊出来,常如一在屋里听见,慌得赶紧跑出来,直道小姐不可,这丫头野的很,小心她出来就跑。

曜灵笑道:“她再野我也治得住!常爷放心,只管干你的去吧!”

常如一无法。心里虽有些不服,却还是返回自己屋里去了。

屋里若云梳洗不提,屋外忍冬,接过梨白递过来的热茶,满满喝了三大杯,方才长吁一口气,对着曜灵道:“你真不是与申府一伙的?”

曜灵笑着反问她:“你觉得呢?”

忍冬心里已信了七分,只是依旧有些犹豫:“既然不是,怎么也打扮得这样好?又有许多人伺候你,难不成你不是小姐?”

曜灵大笑:“不是小姐,却是掌柜,有丫鬟伺候也不说明就是坏人,实说给你吧,我是个生意人。”

忍冬看她一眼,摇头道:“不像。你跟我也差不多大,做什么生意?”

曜灵听她语气故作老成,说出来的话却又十分的幼稚,不觉笑了,指着她对梨白道:“你看这人羞也不羞?只怕还没你大呢!倒说这样的话。”

梨白捧着茶盘也笑。

忍冬喝足了茶,肚子又饿了,眼光滴溜溜地,直在梨白手里茶盘上点心碟子里打转,曜灵便对她道:“想吃只管去拿,吃饱了好洗澡。看你这样子,得有一个月没沾水了吧?”

忍冬抓起块藕粉新栗糕, 吃得满脸满手都是粉屑,鼓着腮帮子回道:“自我被抓进申府,就没洗过了,大约总有二个月了 吧。”

曜灵又惊又赞,惊得是这么长 时间,小丫头竟也熬得下来 ,赞得是,关在里头怎么知道时间的?小丫头想必聪明得很!

“你怎么知道二个月的?”梨白与曜灵一样吃惊,忍不住便问了出来。

忍冬几口就干掉一块粉糕,这时开始向第二块进攻,嘴里呜咽着道:“看日头不就行了?一起一落就是一天,我都记着呢!共六十三个起落,可不是二个多月?”

梨白咋舌,曜灵微笑。

不过半柱香时间,忍冬将盘子里十几块点心吃了个干净,最后还舔舔手指,意犹未尽。

“行了,差不多了,” 曜灵见屋里伺候若云的丫鬟,捏着鼻子将脏衣服拈出来,便笑推忍冬:“换你了,你去洗吧,梨白,你进去伺候她。”

梨白放下茶盘,半点不情愿也没有,笑着应了一声。倒反是忍冬,有些不敢相信,自小到大,还从没有人,伺候过自己洗澡呢!

曜灵再来推她:“行了快去!早说过了,有人伺候不见得就是小姐!如今你可明白了?”

梨白抿嘴一笑,拉着呆若木鸡的忍冬,进屋去了。

若云这时出来,身上,焕然一新,绣折枝花卉果绿色缎子圆领直身袄,青莲百褶裙,这才看出来,原来她身量与曜灵差不多高,只是一向佝偻着,看不出来。如今曜灵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倒也合适。

只可惜的是脸上,脏是洗掉了,伤痕却是洗不去的,脸上被冻被抓留下的红印紫迹,赫然在目,一双玉手,更是瘦得犹如鸡爪一般,蜷缩成团。

曜灵看着若云,楚楚可怜,不知所措地站在台阶下,痴痴呆呆地,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怜惜之意顿起。

自小就是美人,张家二姨娘的话,犹自还在曜灵耳边。

生出来就长得极好!容貌不必说了,尤其眼睛,光彩奕奕,但睁开来, 便是神彩飞扬。待到大些,愈发出落得漂亮出众,千娇侧聚,百媚横生,凡见过的人,没有不赞的。

这说得,真得是眼前这位,目光呆滞,双目通红,如夜叉一样的女子么?

“若云小姐!” 曜灵轻轻唤了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音,那双眼睛,看过来的目光里,空无一行,什么也没有,好像不是在喊自己,却是别的无关人士。

曜灵长叹一声,只好走上来扶住若云,将她带去右边常如一的屋子。

常如一正在屋里喝茶,见若云过来,又见其洗净更衣,心里似乎明白了曜灵的用意,当下便放下茶杯解释道:“人带来得急,我又刚刚过来,因此没来得及。。。”

曜灵微笑:“常爷哪管这些小事?是我疏忽了。”

常如一心里松了口气,这时方觉出曜灵的宽厚来。

“常爷请外头移移,我跟张大小姐有些话说。” 曜灵含笑开口。

常如一忙点头:“你们说,我坐那边屋里去。”说着便去右边,属下的屋里去了。

曜灵将若云扶着坐下,细细打量她一番,然后替她将湿漉漉的头发挽起来,边挽边道:“姐姐,你喜欢什么样式?”

若云本来呆呆的,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儿,听见这话,脸上竟露出三分欢喜模样来:“我喜欢高椎髻!越高越好,越高越好!”说着嘴里便痴痴笑了出来:“我娘说高了好看,我梳起来,跟那戏台子上的仙女儿似的,好看,好看!”

曜灵的手顿了一顿,思忖半晌,方小心翼翼再开口道:“若云小姐,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么?”

若云不说话了,把玩着手里一缕秀发,时不时傻笑。

曜灵再想了想,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等了片刻 ,突然口中轻轻哼起小曲儿来,哼得不是别的,正是若云常唱的,软平调!

“奈何天。。” 曜灵才将这三个字吐出口去,就觉得手下一紧,原来,若云竟站起身来了!

“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若云跟刚才相比,判若二人,接着曜灵的声调唱了下去,可声音却比曜灵凄厉多了,本来缠绵娟丽的曲调,经她一唱,如地府夜曲般,阴气飕飕,寒柝凄怆。

听见若云嘴里,突出其来地冒出这么可怕的声音,曜灵的脸色都变了,外头几个丫鬟也吓得直立在院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敢动弹。

忍冬此时已洗完,换上梨白的一套旧衣,从屋里出来,听见若云在唱曲,又见一干人呆住,便若无其事地道:“你们别怕,她唱唱就完了,没事。”

梨白忙将她带到曜灵面前,曜灵便道:“你可有办法,让小姐停下来?”

忍冬看了若云一眼,对曜灵道:“看在你请我吃喝,又替我洗澡更衣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个小忙。”

说着她便张开小嘴,冲若云大喊一声:“宋大人来了!”

第二百十六章 忍冬

宋大人?!

她这一喊不要紧,若云立刻收声不唱,且不止如此,若云整个人如同见了老鹰的小鸡,抱着头直窜到桌下,吱溜一声,滑进去躲了起来。

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曜灵先命梨白将若云扶出来,原位坐好,然后便板起脸来,正色问着忍冬:“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忍冬冷笑着,牙关咬得铁紧,几乎能听见咯吱的声音:“怎么知道?自然是我姐姐告诉我的。可惜的是,她没躲过申家人的毒手!”

曜灵半信半疑:“你姐姐一向贴向伺候若云,怎么会有机会告诉你?且当年你才多大?更不可能入府做下人,你跟我说实话,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忍冬强忍着眼泪,慢慢开口:“出事之后,我姐姐曾回家过一趟,将她经年积攒下的钱财都带出来给我,并给我带了话。我家里父母双亡,除了姐姐就只有我了,本来姐姐求了小姐,说等我到了年纪,也一并带进府里伺候,不想我还没长大,她就已经。。。”

屋里一片寂静,曜灵有意不看忍冬掉出眼眶的泪水,梨白则早走到窗下,向外看去。

“原本姐姐就是这里人士,后来姐姐四岁,我二岁时,父母双亡,姐姐就被申府买去粗使,张夫人嫁出去时,看姐姐伶俐,便带了同去,待大小姐出生后,便给了大小姐使唤。”

忍冬的声音渐渐平缓下来,她记起了旧事,其中不乏甜蜜。

“姐姐甚得大小姐喜欢,她们年纪相差不多,大小姐有心事都只对姐姐说,当她亲姐妹一般。不想大小姐十岁那一年,”说到这里,忍冬的声音变了,变得凌厉阴森起来。

“小姐与张夫人一同回乡,在申府过了一个夏天。就在这个夏天。出事了。”

那个人来到路过申府,酒后失德,不知何故遇见若云,若云长得出众,那人一见便起了歹意,怜芬阻拦不及,若云,被玷污了。

“这些,都是你姐姐最后回家时,告诉你的吗?” 曜灵听见忍冬说话声音都打起颤来。于心不忍,开口问了她一句。也是缓冲的意思。

忍冬点头,低下头去,眼泪打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白点儿来。

“姐姐知道她必活不久了,这事张夫人不许人声张,可姐姐是在场唯一人证,姐姐不死。张夫人不放心,宋大人更不放心!”忍冬咬牙切齿,声音几近撕裂。

若云本来呆呆坐着,无事人一般,可忍冬再次提到宋大人,这三个字触动了她的神经,她立刻站起来,又要向桌下钻去。

曜灵忙扶住她,口中连声安慰不止。可若云再也不肯了,瘦弱的身体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曜灵竟有些拉她不止,且口中连连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宋大人求求你高抬贵手,救命,救命啊!”

声音之凄冽,令闻者动容。

曜灵与梨白费了好大工夫,才将若云按在凳子上,若云此时脸色大变,嘴里呓语连连,曜灵实在无法,一掌击在她穴位上,令其昏睡过去,方才平息下来。

梨白叫来外头几个丫鬟,将若云抬回屋里,曜灵命她们好生看守,常如一也听见了,便与属下出来,也在院内守着。

曜灵这才放下心来,再看忍冬,竟依旧站在原地,眼泪也干了,眼里却烧着仇恨的火光。

“为什么若云总喜欢唱那个小曲?” 曜灵有意绕开刚才的话题,若云凄惨的模样犹在眼前,她有些不忍再提。

忍冬抬眼看她:“为 什么?那是她清醒时,听到的最后一支小曲!那日为款待宋大人,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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