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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叮当丫头也是会说道理的!”
叮当一听是岑殷出来,慌得赶紧站了起来,又拉铜锤:“快点!爷来了!”
岑殷将铜锤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笑着问:“你们说什么呢?说得这样出神,我出来也没听见?”
叮当咳嗽一声:“没有什么。爷出来做什么?外头热,又晒得厉害!”
岑殷一本正经地回道:“我出来看看。你的香粉还够不够用?若不够,这里不靠村不着店的,可没现在的买!”
叮当噗地笑了出来,看见岑殷还能开得出玩笑来。她略觉得有些宽心:“爷说得哪里话?我才不要外头不三不四的东西!我用得是正宗采薇庄的。。。”
提起这三个字来,叮当突然觉出不妥,岑殷不正是为了那丫头出来的?她暗叫不好,骂别人倒骂得伶俐,怎么自己也说漏嘴了?
岑殷耸耸肩膀:“采薇庄有什么说不得?我正想着,要有一碟子单笼金乳酥,配上她家的玫瑰卤子蘸来吃,那可美味极了!”
铜锤不觉咽了下口水,单笼金乳酥?那是什么东西?
岑殷扫他一眼。突然将脸凑到他面前:“铜锤,你脸上什么东西?一定是刚才偷吃了什么好物!”
铜锤吓一大跳,从单笼金乳酥的美梦。直接回到夹肉烧饼的现实中来:“没,没什么。我才肚子有些饿了,因此就,我姐她就,给我。。。”
岑殷若无其事地从铜锤脸上拈起只芝麻来:“哦,想是烧饼。我说叮当,你也太小气了!厨房里那许多好吃的你不拿,怎么只给你亲弟弟吃烧饼?”
叮当涨红了脸,咀嚅道:“爷还没吃呢,他怎么能先吃?我。我也是看他饿得将死。心想爷常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施舍他块烧饼,也省得造业。污了爷的名声。”
岑殷哈哈大笑起来,直冲叮当竖起大拇指来:“厉害!丫头!若朝堂上有你这样一张嘴,只怕许多大臣都要自愧不如呢!”
铜锤咧开大嘴一乐:“当真?我姐姐真这么厉害?!”
叮当扑地一下,又赏给他一个爆栗:“你倒想得美!爷在笑话我呢!你也跟着打趣不成?!”
铜锤撇嘴,心想真不划算!不过吃了个烧饼,倒白白受了这许多打击!
岑殷安慰他道:“没事!打就打了,你姐姐性子不好,你担待她些。一会我请你,咱们屋里坐着,吃大餐去!”
一听大餐二字,铜锤顿时忘了头上的疼,大张开口,险些留下哈喇子子。
叮当白他一眼,强忍住再给他一记的冲动。
“行了,说了半天累死热死了,”岑殷冲叮当眨了眨眼睛:“快去厨下看看,有好吃的尽快上来!”说完又对铜锤会意地一笑,自管自进舱去了。
铜锤简直要快叫个爽字!叮当上来将他拖走:“跟我端菜去!就想偷懒!”
岑殷再次回到舱里,扑面而来的寒意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赶紧走到窗下,将四边窗帘拉了起来,又推开窗格,瞬间,河上清爽的风吹了进来,带着夏天的气息,微微有些热烈,却温暖了他的身体。
叮当与铜锤鱼贯而入,手里都是金齑玉鲙,珍馐美味,别的不说,只一道单笼金乳酥,就叫铜锤馋了一路,差点没将口水掉落其中。
“来来,这里没有外人,都坐在这里,一起用了吧!”岑殷招呼二人坐下,叮当不过虚应他的话,很快就又起来,忙着给岑殷布菜倒酒,又不住地对铜锤翻白眼,手下却也勤快地向他盘子里夹菜。
正吃得畅快时,突然岑殷眼神微微有变,本来伸向盘中美食的筷子,也顿在了空中。叮当瞟他一眼,岑殷不易察觉地轻轻摇了下头,叮当会意,装作头昏坐了下来,口中亦喃喃自语道:“今儿这酒怎么这样烈了?我竟经不得几盏!”
铜锤塞了一口的吃食,正嚼得香甜,看见叮当这样儿,不觉好笑起来,正要开口揶揄上几句,突然耳后传来一阵寒意,惊得他汗毛儿乍起一片。
不好!有刺客!
铜锤看似年小,身形却十分灵活,感觉不对立刻一个纵身,先扑到岑殷背后,预备替他挡上来历不明的暗器。
叮当更是如风一般,刚才的娇态全不见了,那本是用来麻痹外头刺客的。此时看见铜锤起身,她也即刻动作起来,窗子正是大开着,她便飞身扑了出去,很快,甲板上就听见有人厮打起来的声音。
“快!出去看看!”岑殷一把推开铜锤,二人急匆匆奔到舱门外。
铜锤一出来就怒了,叮当正和二名黑衣人打斗得欢,二人皆出手狠毒,叮当寡不敌众,隐隐竟有处于下风之势。
铜锤看见自己姐姐落了下风,疾忙抢进一步,轻舒猿臂就要动手,不料岑殷立刻伸手拦住他,漆黑的冷眸里闪出一丝寒光来:“原来是太后宫里的锦衣卫到了?有失远迎,呵呵,失礼失礼了!”
岑殷的话,让那二位黑衣人立刻停下手来,叮当得以喘息,也就见好就收,并一个箭步收回到岑殷身边来。
黑衣人羯羯地笑了起来,声音刺耳之极,如食腐的秃鹰在泥沼里寻找到了腐尸,预备开餐一般,得意,狂妄。
“世子爷好啊!”打头的一人开了口:“太后可想念世子得很呢!每日只听闻世子爷传回去的消息还不够,这不,特意命我兄弟二人连夜起程,赶来与世子爷相见!”
岑殷此时站在大太阳底下,可却觉得自己身上,隐约有冷汗沁出,好个太后!阴狠的女人!
“太后想是有话吩咐了?”岑殷面上只作若无其事,眼神里全是凛然森冷之意。只因他心里清楚地知道,二位黑衣人要得就是看自己的笑话,若是自己露出丝毫胆怯与懦弱,回去后定要叫太后,并李公公这帮狗奴才乐上半日了。
黑衣人浑身上下都掩盖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双眼睛,此刻其中便有些对岑殷的敬佩之情流出:“世子爷真好胆识也!”
岑殷漆黑的眼底深处闪过一道血色寒光,他定定地看住说话这人,眸中浮现出森然冷光:“此话怎讲?难不成太后的意思,是要我看见你,便注定要胆怯么?我又不曾做过亏心事,怕什么半夜鬼敲门!”
黑衣人隐藏在黑色面罩下的脸色,瞬间变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十分明白,直指自己是鬼了。
不过来时太后说了,不便与这位小爷较真,留下他日后还有用处。想到这里,黑衣人将心里怒气按下,反倒恭敬地行了个礼:“刚才是小的们冒犯了,请世子爷不要见怪!因路上赶得急,就忘了飞鸽传信给世子爷。才令世子爷受惊,又叫姑娘受了些惊慌,请世子爷恕罪,也请这位姑娘不要见怪!”
叮当见其对着自己行礼,心里恨不能直上前去爆打对方一顿。刚才席间,岑殷听见外头有响动,示意她先装倒下松懈外头的警意,然后趁其不备出来探视。
不想自己一出来,对方就动起后来,连通传一声都省了去,当自己是敌人一样下尽杀手。后来见岑殷动怒,这二人方才装腔作势地陪个不是,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呸!
“这礼我可不敢受!才若不是世子爷出来,也许我的小命就要灭在二位手里了!我只不明白,二位不过是奉了太后的话过来,为何不能光明正大地上船,要这样鬼鬼祟祟趁人不备,更还要大打出手呢?”
黑衣人听见叮当的话,顿时心头火起。这小丫头好不省事!自己刚才不过给世子爷面子罢了,她就当真拿起大来了?
光明正大?什么时候自己这种人,能光明正大了?锦衣卫干得是见不得人的事,向来是来去无踪,让人不见真面目的,今儿若不是太后授意,他们是连话也懒得与这里人寒暄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秘帐
“姑娘身手不错,脑子却不行。”黑衣人的话,立刻令叮当暴怒起来。
什么叫脑子不行?一点红从耳畔起,须臾紫遍了双腮,叮当眼睛都气得出烟了,岑殷知道拦不住了,只好放手由她。
只见叮当嗖一声从腰间抽出把软剑来,如一谭碧水,寒芒从眼前掠过,舞动起重重光影。黑衣人话才说了一半,不料叮当打上前来,一时措手不及,几乎被叮当的软剑刺中胸口,当下又急又怒,左手来挡,右手作攻,嘴里又忙道:“世子爷,我们可是太后的人!”
叮当手下毫不留情,唰唰几下就将黑衣人胸前的衣服挑了个干净,留出里头的白肉来,这才心满意足,小腰儿一扭,让开黑衣人的攻势,又跳回岑殷身边来。
黑衣人目瞪口呆,他万没想到叮当没伤着自己,倒有意调戏自己,低头看看胸口,耳边传来同伴轻微的嗤笑。
“看你这一身松松软软的,啧啧啧,也不知功夫是谁教的?”叮当将软剑收回腰间,有意紧盯对方胸膛道:“你师傅没教你平日要多健身?看这胸口的肉,就快垂到肚脐了!”
黑衣人气得七窍生烟,他是太后宫里锦衣卫统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调笑于他。再说,他一向对自己的身板很有信心,尤其是,胸大肌。
“这肉哪里松了?你个小丫头没见过男人瞎说什么?看硬得跟石头一样,哪里软了?”黑衣人直嚷嚷,又挺起胸膛来,欲令叮当细看。
岑殷不觉连连摇头。太后的人,就这水平?叮当与铜锤更是笑得要死要活的。
“行了行了!”岑殷简直有些听不下去,见叮当又要开口讥讽对方,只得打个圆场。又问那身上白出来一大片的黑衣人:“你到底有什么事?”
黑衣人这才想起来,对哦,自己的要说什么来着?都是那死丫头闹得!
“太后有旨,命我二人前来通传。世子一路辛苦,怕途中多有不便,特命御史宋全明,宋大人从京中赶来相伴。”
黑衣人的话,令岑殷大吃一惊,什么?宋全明不是刚刚才到京里。怎么又?
黑衣人看出他心内不安,愈发得意起来:“宋大人的船很快就到,太后说了。还请世子爷暂缓一日,在这里等宋大人到了,一并同行为上!”
此刻岑殷心里千百个念头转过,可面上却不露丝毫异样,清瘦面庞上冰眸微敛,缓缓点头对黑衣人道:“知道了。请大人回去转告太后,容她老人家烦心了,臣下不盛感念!”
黑衣人盯住岑殷看了半晌,本来这样的目光是很有点威严的,可他此时的模样又实在太过可笑。那目光的威力便消失了十之**了。
黑衣人走后。叮当和铜锤笑了半日。最后见岑殷愁眉不展地坐于桌边,叮当方才嘻嘻笑着过来。道:“爷!你看我今日身手如何?不知道那人这样子回去后,会不会被太后嘉奖呢?”
铜锤忙上来附和:“要的要的!太后一见便凤颜大悦,自然要奖了!”
岑殷摇摇头,轻轻吐出二个字来:“够了!”
铜锤呆住,过后识趣地偷偷溜出舱去,叮当却站着不走,岑殷转头过来,看见她还在,不禁好笑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莫不又要挑什么人的衣服么?”
叮当身子一扭:“我又不是故意,是那人自找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怎的?对了,爷,咱们真要停下来等那什么宋大人不成?”
岑殷微微叹息:“自然要等。太后的话,谁敢不听?”
叮当哼了一声,突然想起曜灵来。那丫头不就不听?
岑殷无疑也想到此,他只是担心,自己本来就落后洪家的船队,再停下来等,还能赶得上她么?
洪家船队
小船上,香玉正小心翼翼地伴着曜灵,后者若无其事,一脸平静地,绣着手里的鞋面子。
“差不多就快好了,”曜灵终于将头抬了起来,冲香玉扬了扬手里活计,密密的长睫陡地掀起,露出了那对青色闪金光的灵动双眸:“姨娘看看,能用吗?”
香玉被吓了一大跳,过后将鞋接过手来,唯唯诺诺地随便看了看,便回道:“这是极好的了!难为你手巧,绣得又快!差不多就得了!”
曜灵斜斜看她一眼,眼神明澈,眉目嫣然,温柔地将鞋面子又抽了回来,笑道:“姨娘别怕!我不吃人!”
香玉心想还不吃人,刚才我儿子差点儿就死在你手里了!
曜灵伸了个懒腰,从桌旁站了起来,走到窗下向外张了张,道:“不知到哪儿了?走了半日,只听见水声,”说着又捶了锤自己的脖子,道:“绣得时间长了,倒觉得怪酸的!”
香玉赶紧将手里东西放下,冲上来就替曜灵捏道:“我最擅长推拿按摩了,妹妹快坐下,我替妹妹捏捏,保管一下就好了!”
曜灵不说话,只回头瞪了香玉一眼,香玉立刻反应过来:“哦是我错了,不该再说姐姐妹妹的。姑娘坐下,我替姑娘捏捏。”
曜灵满意了,却推开香玉的手道:“姨娘不是来伺候我的,我也不必这些虚礼。才我不过想知道真相,如今知道了,也不会再为难三爷了。姨娘也不必在我面前这样小心。”
香玉在心里吐了吐舌头,心想你说得倒轻巧,刚才看你的模样,倒跟个煞星似的。现在说好就好了,心里不免不是有些慌慌的。
“姨娘过来,咱们说会子话。”曜灵盈盈冉冉走回到桌边,又招手叫香玉过来:“刚才的话,我只听明白一半儿。如今再细问问姨娘倒好。”
香玉一听完了,才审完洪冉,这会子又来审我了。
不说也不行呀!香玉无可奈何地走到曜灵身边,有些丧气地回道:“有什么要问,只管问好了。不过我丑话说前头,我比三儿知道得更少,更皆我是甚少出门的,你就算问,我也没多少可说的。”
曜灵神态淡定自若,唇角微微勾起,弧度扬得恰到好处,香玉一眼便看出来,对方不信自己。
“姨娘说得好轻巧,我只一句相问:既然三爷的钱都是姨娘收着,出入帐想必姨娘也是看得懂的,怎么会不知道,三爷在外头的事儿?”曜灵朱唇明玉轻启,声音清越,如银珠掉落玉盘,清脆悦耳,却一下一下,重重打在香玉心上。
香玉愣住。是啊,经济是一切事情的命门,看银钱出入便可知一家真实情况。洪冉,并福来社京城分社的帐本子一直都在自己手里,要说不知道,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曜灵看香玉表情便知,对方无法再搪塞了,便轻轻拉过香玉的手来,诚恳地道:“我并不是为了别的,姨娘也知道。且一向京城里都知道的,我口风最紧,姨娘若告诉我,便如告诉个树洞一样。只有进时,再无出日。”
香玉见对方话说到这份上,自己不说也不行了,只好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要知道什么?问吧。”
曜灵眉心倏地一蹙,本是两人汪秋水般的眼眸中,霎时便有戾气迸出:“福来社与宫里,有没有关系?”
香玉大吃一惊,亦回得飞快:“这我哪儿知道?”
曜灵冷笑,青金色的双眸里像是含了九寒坚冰,冰冷之极:“不知道?每月三爷必要分发不少银子出去,每一笔去到哪里,姨娘竟会不知道?若是小注银钱,姨娘也该知道叫小厮送去何处;若是大笔的银票,姨娘更不会不问去向,就径直开出来。三爷常出门在外,京里一应调度只怕就是姨娘,姨娘还说,不知道么?!”
香玉被问得瞠目结舌,一字回不上来。果然这丫头极为聪明伶俐,要想哄骗她,真是不容易!
曜灵静静坐着,也不看香玉,给她时间去考虑,反正现在人在船上,有的就是时间。
半晌,香玉终于艰难地开口了:“你真是厉害,瞒不过去。没错,每个月有不少笔小数目,是要开给宫里的。有侍卫班的,也有太医院的。不过具体人名我不知道,三儿也不知道。花名册只有大头领有,这是社里的规矩,若无必要,大家彼此通不见面的。三儿到各地与兄弟们相见,也是因为私盐的关系。这也是大头领许可的,不过到一地也只见过二三位,别人都是夜里来,又蒙着面,谁也不认识谁。”
曜灵听后,咬着嘴唇不说话,心里涌起千百个想法来,这大头领实在是聪明,她不得不佩服!
“那么,祁家又是怎么回事?”片刻之后,曜灵抬起眼来,眼溜秋波,隐下一丝寒意,又问道。
香玉摇头:“三儿不是跟你说过了?这事连他也是不知道的!大头领吩咐带你去,我跟他便想着法儿撺掇着你去。说你爹娘与宫里的关系,也是大头领散出来的话儿,我们听见,也就只听见这么多。”
曜灵抬眼向窗外看去,香玉偷偷窥视其身影,见一袭剪影如刀削般清瘦,却纹丝不动,如老僧如定。
第一百三十三章 入榖
为什么大头领对自己这样感兴趣?他怎么会知道祁家的事?想必他也是宫里的?又或是,与宫中有秘厚关系的?
还有,他让祁妈妈对自己说那些,又有何目的?拉自己入榖?自己对他又有何用处?
香玉屏住呼吸,终于等到那座冰山有了动静,曜灵回过头来,青金色的明眸透彻如山中清泉,亦幽暗如林中深渊:“姨娘,我这人,怎么样?”
香玉身上打了个寒战,怎么样?刚开始我觉得你是只小绵羊,会说会笑真可爱!现在?我觉得你是个玉面罗刹,说变脸就变脸,要杀人就能下得去手!
“妹妹,不不,姑娘。说起来,我觉得你,你很好,很伶俐,很懂事,针线上。。。”香玉正在胡言乱语,曜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再道:“我问你,我要入了福来社,你觉得怎么样?”
香玉呆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大头领不是没有这个意思,事实上,香玉心里明镜似的,弄出这许多事来,不正为了这个?本来有外人在,是不该运私盐的,这也是大头领立下的规矩。
可自打这姑娘上了船,什么规矩也不是规矩了,一切在她身上都走了样,凡这丫头所到之处,没有不惹出麻烦的。在通州时,更与当地堂主周道不打不相识,最后还青天白日下地招了面。
这不是要拉她入榖是什么?
香玉想到这里,不觉皱起眉头来,一双圆眼滴溜溜地直在曜灵身上打转。可拉她进来有什么好?福来社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没有活路的穷人,这也是福来社的大部分组成。另一种,则是对朝廷心怀不满。有各种怨气无处宣泄之人。
这丫头明显是第二种,看她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票,绝不会是活不下去的。可她对朝廷有何不满?据说她爹娘与宫里有关系?难不成,跟这事有关?
正当香玉和曜灵面面相觑,各怀心事时,突然听见。外头岸上传来极大的吵闹声,厉声呵斥声不绝于耳,更有叫喊声,还有女人哭天抢地,要死要活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香玉趁机躲去窗下,伸头出去看。到底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曜灵扫她一眼,唇角翘起嘲讽的笑,躲吧,看你躲到几时!
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