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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你的皇位,就不要轻举妄动,你
###国的心思,我们齐国必将和越国联手,到时候,你###
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不想齐国的江山败落,楚容,放手吧。”
楚容一时间还不能消化这么多,公孙成田的话,他是似信非信,费娇娇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但是,公孙成田的后半段话,他不完全相信,漕帮真有那么大的势力,难道对他大楚不是一种威胁吗?他岂能容许这种威胁存在下去,他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帝,他掌握着楚国所有人的命运,当然,这也包括漕帮的人,只要漕帮想在他的土地上生存下去,就必须遵循他设定的生存法则,否则,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威信可言,还有何意义,他不能像父皇一样,做一个名不副实的皇上。
一千种想法,一万种心思,就像骑快马时掠过的树林,快速的闪过他的脑海,公孙成田让下人端来酒菜,笑道:“皇上,既然来了,我们二人就来个一醉方休,你看如何?”
“不了,朕还有诸多奏折需要批阅,告辞。”
公孙成田悠悠的看了一眼楚容,笑道:“怎么?皇上怕我这酒里有毒么?”
“当然不是。”
公孙成田笑道:“既然不是,那就请皇上喝一杯。”说着,他已经倒了酒,递给楚容。
楚容思好坐下,接过酒杯。
公孙成田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皇上,来,我们干一杯,你坐上皇位之后,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希望我们齐楚两国,世代交好,祝皇上江山永固,国运昌隆。”
公孙成田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这番话,让楚容不得不跟着一饮而尽。
公孙成田又侥上第二杯酒,“皇上,你知道吗?我是多羡慕你,在我大齐,拆台的臣子,永远比忠心的臣子多,你看看你的臣子,费家,恒家,柳家,燕家,纪家,马家,数不胜数,怪不得你想一统天下,你有足够骄傲的资本,只是,你可千万不要浪费了这些人才。别让人家寒心,这些忠心的人,一旦寒心,那你就永远失去他们了。”
楚容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公孙成田,公孙成田毫不示弱的迎着他的目光,笑道:“怎么,我说的太多了?楚容,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所知道的我的秘密,想必也不少吧?不要拿这样的目光看着我,狠起来,你肯定不如我,你杀过多少人?楚容,不是我说大话,你杀人,是用阴谋,用那一张破纸,而我,杀人的时候,阴谋阳谋皆用上了,你试过在百人的包围圈中突围吗?你试过吃对手的肉吗?我吃过,而且,不止一次,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残酷。谁让我们生在最不讲人道的皇家呢!”
公孙成田一边说,一边给楚容倒酒,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喝光了第一坛酒,又喝光了第二坛,眼见着三五坛酒,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落入二人的肚子。
渐渐的,楚容不胜酒力,话慢慢多起来,“公孙成田,你不是我,你没有经过我所经历的那些,作为皇室中人,本就不应该相信别人,唯一能信任的,就是我们自己,我这样做,没错,我就是要灭了越国,一想到那些事,我就无法平静,所以,我一定要让越国灭亡,越国不灭亡,我此心难安。”
“你灭了越国,我们三国都将不复存在,那时候,你也是一个阶下囚,是不是做阶下囚,你就会心安了?”
楚容用力一拍桌子,“我就不信,我们楚国现在兵强马壮,还打不过一个小小的儿皇帝,哪个越国皇上,只不过是一个傀儡,不可怕!”
公孙成田大笑,指着他的鼻子说道:“楚容,你也知道他是一个傀儡,那就你就应当知道那个傀儡后面的人是谁?我拜托你去问问燕长卿他们,可知道四大家族的冰宫否?你最好派人去查一查,那冰宫之中,有多少越国的兵马,你啊,要想坐久皇位,先要稳住人心,不要让那些人真寒了心,弃你而去!”
楚容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摆着手,“朕不相信,不相信你哪些屁话!”说完,楚容脚步踉跄的走出房门,由侍卫扶着走出大门,上了马车。
上马车之后,楚容的一番酒意全消,眼神灼灼,冷寒森森,若让他人见之,必定胆战心惊。
第九十三回 悔过
回到宫中,楚容独自坐在龙椅上,慢慢回想公孙成田对他说的那些话,一时间,他还不能完全消化,但是,公孙成田所说的,他不得不重视。
楚容决定,试一下公孙成田所说那些话的真假,今天夜里,派心腹的侍卫夜闯王府,劫持阿生。
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一队二十人,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潜进王府,公孙成田所说的王府戒备森严,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一直到他们他们进了王府内院,都不曾见到有人拦阻。
忽然,领头人觉得后背毛骨悚然,心中发慌,一路上没有任何动静,这太不合乎常理。
燕长卿所住的院子,一片寂静,院子里的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有气无力的闪烁着微光。
众人围在外边,只等侍卫队长一声令下,他们就跳入院中,抢夺阿生。
倏忽间,四周一片光亮,在他们周边,围了一目又一圈的人“而他们,竟然毫无察觉。
费娇娇和燕长卿出来,燕长卿面沉入水,看着被揭开面具的侍卫队长那张略显慌张的脸,冷然一笑,”雀四,原来是你,这么说,是皇上派你来杀我们的?“
雀四弯腰拱手行礼,”下官不敢,下官此番前来,是奉了皇上的旨意,特意来请您进宫的。“
”接本王进宫,半夜三更,不敲门,还带兵器,暗自闯进来,你让本王如何相信你!你不说,本王也要进宫。“
燕长卿双手用力击掌,在寂静的夜里,声音格夕响亮。
雀四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这二十人已经被人拿下,看着他们一个,个五花大绑,燕长卿笑道:”我们这次只出动了二十个人,我还以为要二百人呢?走吧,雀四,跟本王一起进宫。“
其实,他们夫妻知道雀四他们潜入王府的时间,只比雀四他们进入王府的时间,没差多少,正好够费娇娇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委娇娇彻底对楚容寒心,不过片刻,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王爷,孩子还小,夜半三更的,进出皇宫也不方便,不如就让雀四跑一趟,禀报皇上,由皇上受累,来我们王府一趟。“费娇娇不等雀四闭上惊讶的嘴巴,已经拂袖回了房间。
费娇娇离去的背影,带着凛凛的寒意,让人从心底里感受着恐惧,这样的费娇娇,是没有人看过的。
雀四犯了难,看着燕长卿,燕长卿冷声道:”雀四,你的意思,可是要本王陪你去!“
雀四连忙弯腰,”下官不敢。“
有人过来给他解开绳子,放雀四离去。
雀四回到宫中,楚容早就知道消息,当跟在雀四等人身后的人汇报情况之后,楚容就已经开始后悔这个试探了。
现在,掌握主动权的不在是他楚容了,想着费娇娇这些年来所做的桩桩件件,似乎每件事,对大楚,对楚容,对楚国的百姓,都是有利的,楚国的经济状况能够迅速在三国之中崭露头角,绝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费娇娇和漕帮的助力。
记得费娇娇对他说过,农业是立国之本,是国家稳定的保障,而商人,商业经济,则是一个国家发展强大的动力,这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他所颁布的各项政策,也都是本着这个原则施行的。
如果费娇娇走了,去了越国或者齐国,漕帮的总部一定会迁走,随之而来的……楚容不敢再往下想了,公孙成田说的对,这皇上,如果离了百姓,那就是一叶没了水的孤舟,想走也疼不了了。
怎么办?楚容在御书房来回的踱着步子,去见燕长卿吗?这样去,他以后的尊严,面子,全都没有了。
可是听费娇娇的语气,如果他不去,恐怕这乱摊子,没有人能够收拾得了。
楚容只好更衣,出宫去王府。
王府内似乎把所有的灯笼都点亮了,照如白昼,一路上,楚容毫无阻碍,直到进入院子。
费娇娇和燕长卿就站在院子里,他们的面前,跪养一排五花大绑的黑衣人,也就是楚容派出的侍卫。
饶是他再镇定,看到眼前这一幕,一张俊脸也变了形。
”表兄,表嫂,这是何意?“
燕长卿还没有说话,费娇娇已经抢先开口,口气阴郁,”皇上,我费娇娇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费家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王爷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皇上此举是为了什么?如果皇上想要了我们一家三口的性命,一道圣旨,岂不更痛快!天下间不是只有一个楚国,如果皇上真容不下我们,那我们离开便是,不要说楚国,就是越国,齐国,我也不稀罕,只要我费娇娇想要的,只需一句话,手到擒来,皇上也不要拿费氏家族要挟
###我费娇娇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在我的眼里,只有我##,兄嫂才是真正的费家人,其他的,皇上想杀便杀,我费娇娇绝对不会眨眼,我一再容忍,就是还记着我们这些年的情谊,既然皇上已经不顾这些情谊,那我们费家离开就是!“
费娇娇语速非常快,任何人都插不进嘴,楚容的脸,一阵青,一
阵白,他现在知道了,如果费娇娇说要离开,怕是他楚国大军全部出动,也拦她不住,更何况,这些军队,未见得会听他指挥。
终究,是因为他太贪心了。
费娇娇冷眼瞥了一眼众人,众人心中一寒,今天听到王妃如此训斥皇上,皇上竟不发一言,不管忿么说,他们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除非,他们全都变成哑巴。
燕长卿咳了一声,”皇上,请进屋来说。“
楚容呐呐,看了一眼费娇娇,费娇娇不发话,他不敢动。
费娇娇吁出一口气,对燕长卿说道:”我和皇上先进去,这里就交给王爷了。“
楚容偷眼看了一眼费娇娇,没来由的,心中又多了几分恐惧。
进了厅堂,费娇娇请楚容坐与上位,这才坐下,双眼瞪着楚容,却一句话都不说。
半晌,楚容才磕磕巴巴的说道:”表嫂,朕……我……我打算取消那些心思,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表嫂,你就别生气了。“
费娇娇淡淡道:”皇上,我已经决定带着费家人远走,爹娘为了我的安全,也一定会同意的,请皇上放心,我们费家人绝对不会投靠任何一个国家,海外有很多小国,虽然面积不大,民风却很淳朴,这些年来,一直生活在勾心斗角里,我真的很累了,皇上的心思,每一天都不一样,人说君心难测,现在我才体会到这句话的深意,所以,请皇上恩准我们费家离开。“
”表嫂,你别走!“身为皇上,以为无所惧,这时候,他才发现,很多年不见得,以为已经遗忘的那种东西——害怕,又涌上心头。
如果费娇娇走了,漕帮也就走了,费东河也会走了,费家一脉,也会隐退离去,云家,七煞门,这是连锁的反应。
那时候,脑海里想得最多的是如何驱动漕帮,攻克越国,一雪前耻。
这一连串的事情,他并未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才知道自己棋差一
招,公孙成田提醒自己的用意何在呢?难道三国的稳定,真的很重要吗?
”表嫂,我向你郑重发誓,在我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再染指漕帮,绝对不会再逼迫表嫂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只求你不要再提离开楚国一事,行吗?如果你真的走了,初阳初晴会怎么看我这个爹,楚国的百姓也会因此唾弃于我,表嫂,前段时间,我只是被仇恨迷了心智。把大楚的安危弃之不顾,请原谅,我以后一定会做一个仁君。“
费娇娇淡淡一笑,”楚容,你也知道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无论哪一个时空,都是一样的,最让人不能信任的,就是政客,皇上也是政客,而且是政客中的极品政客。皇上或许不懂政客的含义吧?
所谓政客,就是以政治活动为职业,为了本阶级、本集团或个人某种政治需要而搞政治投机、玩弄政治权术的人。政客一生追逐权势,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不惜牺牲个人利益、家族成员、政治团体甚至一切。他们今天失落了,也许会在明天崛起。所以,这样的人,最不可信。“
”表嫂,一年,你给我一年时间,如果一年内,我没有任何改变,一定会放你离去,绝不拦阻,你看如何?“楚容急急的辩白道:”表嫂,如果你不肯相信我,我……“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手放在桌上,一旦手起刀落,他的手指就会砍落。
”不要!“费娇娇深知,楚容的身体,绝对不容不得半点损伤,这毕竟是一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就算她有翻云覆雨的本领,面子上,必须让他过得去,更何况,她不在意权势,她只要母子平安幸福。
楚容收起匕首,惨然一笑,”表嫂,是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我楚容忘恩负义,实在无颜面对与你,你能原谅我,我已经感激不及,断去一指,又算得了什么。“
”皇上,我相信你了,我们一年为期,一年之后,如果皇上真心悔过,我也不会再提出走之事。“
”好,表嫂,那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
第九十四回 幸福
孩子已经一岁半了,他已经走得很稳,说话也非常清楚,##早上,他总是第一个醒来,非常奇怪。
清晨,费娇娇睁开眼,都能看到儿子睁着大眼睛看她,那神情,十
分的专注,似乎他的眼底深处,还有另外一双眼睛,一起看着她”那样清澈明亮的眼晴,就像是一面镜子,透射着费娇娇每一天的幸福。
是的,她认为自己是幸福的,因为每一天,她都能看到儿子那张充满朝气的脸,他不爱哭,很少嘛到他的眼泪。
欧阳,已经深藏在费娇娇心底的最深处,她永远永远不会改变,生生世世,最爱的那个人,都会是欧阳,但是,为了她的儿子,她愿意笑着过每一天,人离开了,不意味着爱也随之离开,阿生,就是他们爱情的延续,所以,费娇娇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阿生吃过早饭,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燕长卿在后面跟着他,生怕他会摔跤,学走路的时候,他没少摔跤,费娇娇看着他,却从来不去扶他,抱他,安慰他,都是他自己站起来。
“阿生,今天爹爹带你上街好不好?”
“好。”阿生兴奋了,娘亲不喜欢他出门,因为他一出门,就会前呼后拥太多人,费娇娇说,最要等他三岁的时候,带他去出外游历。
燕长卿十分宠他,两人总是偷偷跳墙出去。
阿生学会的第一句话是喊爹爹,然后是舅舅,再然后才是娘亲,虽然费娇娇不喜欢阿生称呼燕长卿爹爹,但是阿生认定,燕长卿就是他的爹爹,任费娇娇怎么否认,他都不改。
三个人之间,一直维持着一种怪异的平衡。
费娇娇不得不承认,阿生被燕长卿照顾得很好,教育得很好,就连冷面冷心,一直想要赶走他们母子的长公主,也真正的喜欢上了阿生,每天,她都会派人过来找燕长卿,实际上,却是来接阿生。
长锦已经订亲,是公孙成田的妹妹,齐国的成萱公主。
现在,三国之间,互为姻亲,相互牵制,所以,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天下太平,三国百姓的日子,也是过的最舒适的一段时间,尤共是楚国,这两年风调雨顺,粮食丰产,不光是百姓高兴,楚容脸上也是笑眯眯的,他这个皇上,远比他父皇要受百姓敬重。
楚容甚是感谢公孙成田的忠告,如果当初大举进犯越国,两国的国力都会受到影响,反而是齐国渔人得利。
那一段往事,楚容和费娇娇都选择了忘记,他们之间,虽然不似从前那般亲热,却也不再横眉冷对。
燕长卿抱着阿生,两人在费娇娇发现之前,听着费娇娇的怒斥声,两人跳出了墙,阿生眉开眼笑,不停的拍手大笑。
费娇娇命人追出去,父子俩早就不见了踪影,费娇娇气得一跺脚,转身回子房间。
父子俩上了街,阿生转了一条街,就不耐烦了,要去外祖母家找哥哥们玩。
燕长卿当然是言听计从,父子俩来到尚书府,门房一见,赶紧行礼。
父子俩进了大门,门房告知,老爷夫人回了费府,只有两位少爷在家。
父子俩本来就是来找两位少公子,费东河在不在家,没有什么打紧。
费雍听说弟弟来了,拉着哥哥跑了出去,费峻让他注意形象。在滴翠谷长大的费雍从来视那些礼节为无物,怎么会听哥哥的话,他最怕的不是爹娘,而是自己的姑妈,若是他惹费东河生气,从来都是拿费娇娇来压他,费雍才会有所收敛,这样的儿子,让费东河颇感头疼,费雍每年在家的时间很短,只有两三个月,其他时间,都是在滴翠谷,所以,夫妻俩也舍不得总是斥责他。
费雍看到阿生,一个起跳,来到父子俩面前,接过阿生,向上一
抛,阿生哈笑得十分响亮。
他最喜欢这种游戏。
兄弟三人来到尚书府后花园,后花园内,有一方池塘,池塘内养了很多鱼,每次阿生来,兄弟俩就带着他到池塘边和他一起钓鱼。
阿生是一个很奇怪的孩子,他可以蹦蹦跳跳晚上半天不消停,也可以坐在水塘边,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跟着两个哥哥稳坐池边钓鱼。
这方池塘,原本就是费东河给阿生修建的,阿生来尚书府,来找两个哥哥,总是半天钓鱼,半天在花园玩。
父子俩若是偷偷出门,费娇娇根本不用四处寻找,只需去尚书府,费家或者皇宫,一定能够找到父子俩。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费峻钓上来第一条每,一尾红色的鲤鱼。
阿生看着桶里的红色鲤鱼,开心
##,大喊着让爹爹,舅舅过来看。
费东河抱起阿生,“阿生,是不是偷跑出来的?”
阿生一指燕长卿,“爹爹抱出来的。”
费东河大笑,“王爷,你是不是每一次都要做替罪羔羊?”
燕长卿宠溺的笑着捏捏他的鼻卤,“阿生,你娘说,爹爹就是用来出卖的,对吧?”
阿胜扭着身子不让费东河抱他,兄弟俩带着阿生又开始钓鱼,费东河伸手一指,“王爷,我们到亭子上坐坐。”
亭子四周幕帘低垂,丫鬟奉上香茶退下,费东河看着燕长卿,低声一叹,“王爷,您就打算这样过下去吗?我爹娘都觉得对你不公平了,不若你还是纳一房妾侍,也好承继后代香灯。”
“我已经有了阿生,阿生是我的儿子。”
“王爷,您这是何苦,娇娇是我妹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有可能这一生都无法改变她的心意、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赔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