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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兰牵着两个孩子踏进了大厅,大厅内于荣父子和韩宿已经是喝红了脸,桌上也只剩下一些下酒小菜和面食,其他的都已经撤了下去。而一众女眷也都下了桌,三三两两的坐在偏厅里喝着茶聊着天。
李月兰牵着孩子来到李氏的身边,李氏笑呵呵地接住了两个孩子,和他们说起了话来。接着李月兰便向着田氏回禀了已经将沈存中送出了门,田氏点了点头,就让她坐了下来。
看着一进大厅就冲着她使眼色的雪柔,李月兰冲着田氏福了福,便转身走到了雪柔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没事儿吧?”李月兰一坐下来,雪柔便一把拉过她轻声问道。
李月兰泛起一丝疑惑,“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雪柔闻言呼了一口气,望着不明所以的李月兰摇了摇头,“你不会以为那个沈存中对你存了什么心思我看不出来吧?好好的,他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让你去送他?你们不会…真有什么吧?对了,你没看到你家袁子忠吗?你送沈存中出门后,我就见他一杯一杯的低头灌酒,没一会儿就出门了。怎么,他没去找你?”
听着雪柔的询问,想到刚刚袁子忠手上的伤势,李月兰又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她摇了摇头,“说什么呢,雪柔姐,我跟沈老爷什么事情也没有。至于袁子忠,没有,我没看到他。”
看着李月兰一脸不愿多谈的模样,雪柔抿了抿嘴唇,最终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刚刚酒桌上发生的一些趣事儿。
听着雪柔在耳边说着于家最小的儿子小宝如何将辣椒水倒在了于荣的酒杯里之类的笑闹事情,李月兰却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嗡嗡地响个不停。
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额头,眉眼间闪过一丝疲惫。
“月兰…月兰…”回过神,听到雪柔在一边叫着她,她忙放下抚在额头的手,勉强笑着道:“怎么了?”
“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屋歇一会儿吧,子夜之前我让青青去叫你,你再过来守岁。”雪柔看着李月兰一脸的倦意,提议道。
李月兰看了看李氏的方向,见她搂着两个孩子和田氏有说有笑着,便也就没坚持要留下来。虽然自己就这么回去歇着有些失礼,但是她真的感受到了一股由心而发出的疲惫,便冲着雪柔点了点头,起身跟田氏和李氏说了一声,便打算告退。
李氏自是心疼女儿,立马每口子的答应,让她赶紧下去休息,孩子有她照看着呢。而田氏看到李月兰的确是一脸的倦意,想着这些日子她帮着自己的忙碌,也没反对,笑着让她退下了。
李月兰低头亲了亲坐在李氏怀中的小石头和双双,便转身回房了。
将手中的绷带系上最后一个结,李月兰抬起了头,看着一直盯着她看的袁子忠说道:“这两天不要沾水,记得按时上药。”说完,她便将一旁的伤药膏和绷带收拾了起来,端起了一旁放在脚凳上的水盆,起身就要离开。
“月兰…”袁子忠一把握住李月兰将要离开的胳膊,说道,“咱们能谈谈吗?”
看着握在自己手腕之上的大手,李月兰抿了抿嘴唇,“你先放手,我把水倒了,咱们再谈。”
既然早谈晚谈都是要谈的,那不要趁早说清楚。
袁子忠闻言,放开了紧握在李月兰手腕间的手,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桌上的烛火烧得正艳,李月兰和袁子忠分坐在桌子的两边。
看着隔在两人中间的烛火,恍惚间,袁子忠似乎回到了他们第二次婚礼的那个晚上。
那个晚上,烛火也是像今天的一样,炽热地和烛心纠缠着发出‘噼里啪啦’地声响。
“你怎么会那么快就回来?”李月兰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这也是她最疑惑的问题。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问的太过直接,她顿了顿,补上了一句,“我是说,我一点儿都没听到胜利的消息,我以为,你会跟着大军一起回来。”
袁子忠从李月兰的问话中回过了神,笑了笑说道:“哦,自从上个月龙峡谷大战之后,敌军的皇子受了伤,敌军就已经败退了。半个月前更是已经派了使者送来了和战书,接下来那边主要就是一些统计伤病员,打扫战场等等一些收尾的事情,过不了几天估计京城那边就会有消息了。”
“我…我说过,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就会做到。战事一结束,我就跟将军递了辞官的上表,将军同意之后,我就马不停蹄的朝余杭来了。”
袁子忠笑着伸手抓了抓头发,却正好用的是自己那只刚刚受伤的手,痛的他‘嘶’地一声倒抽了一口气。
李月兰忙将他的手拉了过来,见还好没有扯开伤口,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也不知道小心些,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吗?”
看着李月兰埋怨责备的眼神,袁子忠的心中却漾起了一丝甜蜜,他转手覆上了李月兰抓着他的手,目光有些炽热。
“月兰…你不开心吗?见到我回来?”袁子忠拉着李月兰的手低声问道。
“不…只是…有些突然…”李月兰想到自己当初在宜城跟袁子忠说的话,心中有些懊恼,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直截了当的拒绝他,也不会有今天的麻烦。看着袁子忠一来期待的望着自己,她只得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呵呵…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应该给你提前送封信的…”袁子忠脸上划过一丝黯然,接着说道:“只是…我想着,咱们俩好像从没一起过过年…我以为…我不想你一个人过年,才想着怎么样也要在除夕前赶到,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没有提前…”
这一刻李月兰才发现袁子忠的眼下满是青色,联想起刚刚他的话,李月兰有一丝的恍然。
原来是为了和自己过年…‘一个人’,是啊,当初在宜城,自己并没有告诉他有关孩子的任何消息,他一定是以为孩子已经…
看着袁子忠手上缠绕着的绷带,李月兰开口问道:“手是怎么受伤的?”
听到李月兰突然转移的问话,袁子忠有微微的愣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道:“哦…刚刚路过院子,不小心被树木刮伤的…”
看着袁子忠脸上的不自然,李月兰心中泛起了一丝的冷笑。
被树木刮伤?于府庭院的花草树木每日都有专门的工匠进行修剪,怎么可能刮伤人?更何况那伤口怎么看也不是刮伤啊。
想到刚刚在大厅内雪柔的话,李月兰心中暗自思忖,他应该是听到了自己和沈存中在大门外的说话吧。
虽然她和沈存中的那段对话听上去没什么,可谁知道袁子忠听到后又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儿,李月兰不由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看到李月兰盯着自己的手皱起眉头,袁子忠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忙道:“没事儿,没事儿了,一点儿都不疼的,你看。”说着就要握几次拳给李月兰看看。
看着绷带上渗出了血渍,李月兰喝止道:“干什么呢,都出血了,谁要你逞能!”说着起身快步拿过了伤药。
看着李月兰低头再次细心的替自己上着药,袁子忠的嘴角漾起一抹幸福。
“谢谢…谢谢你,月兰…”蓦地,袁子忠突然开口道,“谢谢你还对我这么关心,在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之后…我今天才知道你曾经徘徊在生死的边缘,那么的危险,差一点儿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还有,谢谢你给了我那么大的惊喜和幸福,你知道,今天看到小石头和双双,我真的感到好开心…”
“如果说,过去一年的折磨和苦难是为了今天这一天,那么在看到你和小石头和双双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值得…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咱们一家分离好,而是…而是…”看着袁子忠急于解释却词穷的着急模样,李月兰的心却更沉重了。
为什么不质问她?明明知道自己骗了他,隐瞒了孩子的存在,为什么还要替她找借口?明明心里介意自己和沈存中的关系,为什么不开口问她,还要谢谢她…
为什么要对她好,让她没有借口拒绝他的好……
李月兰没有回应袁子忠的解释,低头快速地将手上的绷带重新缠绕好,便松开了袁子忠的手,端起了桌上的绷带和伤药,走到一旁的架子前,将绷带和伤药一一放好。
而就在袁子忠想着如何继续解释,李月兰想着如何拒绝的当口,房门外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惊呼声。
(晚上还有一更~可能会有些晚~~因为一会儿十九要去看《将爱情进行到底》~~O(∩_∩)O~算是对曾经那些逝水年华的纪念吧~~话说十九曾经很爱看那部电视剧的说~~)
抉择 第一百二十九章 落水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屋外传来青青急促地惊呼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大力的敲门声。
李月兰愣了愣,转头看了一眼有些有些茫然的袁子忠,转过身快步走到了门口,将门打了开来。
青青跟着她这么久了,她还从未听过她如此惊慌的声音。
“夫人,不好了…小少爷…和小小姐…他们落水了!”青青一进门,不待喘匀气,便冲着李月兰大声急道。
“什么!”
“什么!”
李月兰和袁子忠闻言具是一惊,袁子忠快步走到了门口,冲着青青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你说的是小石头和双双?你是说他们落水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听到袁子忠一连串的质问,青青愣了愣,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老爷’她还是很不习惯。
还未待青青回话,李月兰便大力地推开了她,一把冲了出去。
袁子忠见状急忙要追,可想到刚刚青青的回报,忙抓住青青的手臂,急声问道:“他们在哪儿落的水?说啊!”
被袁子忠的急声惊回过神,青青忙说道:“大厅旁边的那个小池塘…”
青青的话音未落,袁子忠已然像是离弦的箭一般,追着李月兰跑出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此时的李月兰却像是发了疯一般,急速地跑动着。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停下来。
前世两个孩子倒在池塘边的那一幕不断的在她的脑中浮现,巨大的恐惧瞬间包裹住了她。
不会,不会的,她已经这么努力地离开了那个男人,上天不会这么残忍,让她的孩子再一次离开的她饿身边。不会,不会的…
李月兰的口中不断呢喃着‘不会,不会…’,目光却越发的慌乱起来,其中的疯狂凝聚在一双秋水盈盈之间,仿佛一个刺激,就会将她炸得粉身碎骨。
而袁子忠追上李月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频临崩溃的她。
“冷静点儿,月兰…冷静点儿…”,心疼的感觉在心中瞬间蔓延开来,袁子忠一把将那个脆弱的人影拥入了怀中,像是要给她一些支撑下去的力量。
“放开…孩子…不会…孩子…”,李月兰却激烈的挣扎起来,她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被寒风吹红的脸因为她剧烈的动作显得更加的红润起来。
袁子忠松开手中的怀抱,拉起李月兰的手,“走,我们去找小石头和双双。”说着,便拉着李月兰奔跑了起来。
看着面前拉着她的手,坚定地带着她向前走的袁子忠,李月兰感觉到刚刚那股巨大的快令她窒息的恐惧稍稍退散了些。她跟上袁子忠的步伐,也快步地向前跑着。
还好青青说的地点是在大厅旁,袁子忠知道,很快的,二人便跑到了大厅的回廊上,而这时,已经有一些丫鬟和婆子在一边为他们引路了。
望着越来越多的人群,前世的记忆渐渐跟此刻重叠了起来。李月兰缓缓抽出一路上被握在袁子忠手中的手,渐渐停下了脚步。
“月兰?”袁子忠向前走了两步,察觉到手中突然失去的重量,疑惑地停下了脚步,向后望去。
望着袁子忠向自己投来的疑惑的目光,李月兰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孩子的身边。可是,身子就像是灌上了铅,沉重的抬不起来。寒冷从指腹间一路传递到她的心窝里,就像是…前世最后一次拥抱自己的两个孩子时的冰冷。
见李月兰茫然的站在原地,袁子忠走近她的身边,向前拉了两步,却不想李月兰又迅速地退回到了原地。看着她眼中的防备,仿佛像是在脚下便是她最安心的所在。
袁子忠看着前方聚集着人群,犹豫了一会儿,冲着一旁的一个丫鬟说道:“帮我照看好她,”说着走到李月兰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这才转身冲进了人群中。
望着前方人影幢幢,泪水渐渐从李月兰的眼眶中滑落。
此刻;等待…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抉择 第一百三十章 虚惊
等待;这个名词在李月兰的生命里,曾经无数次的出现。
从最初等待了三年的婚姻开始,她便陷入了一次又一次的等待里。
最初,她等待他,希望他能平安的从战场上得胜归来,一次又一次的离别,一次又一次的等待。从最初陌生的等待,到相知相守后的相思,再到激情退却后的牵挂,她总是在原地等待。
后来,她被迁入了偏院,她依旧等待他,等待他的对不起,他的抱歉,他的忏悔,甚至是他的偶然记起。只可惜,一次次的等待,等到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偏院的大门始终没有再度从外面被开启,直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没有等到。
所以,等待的滋味儿,李月兰曾尝过千千万万遍,是她最讨厌的滋味儿。等待,更是她最讨厌的名词,尤其当这个词从‘他’的口中说出的时候。
可是,就在刚刚,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等我,我一定会将孩子们平安的带回来的。’
又是‘等待’,天知道,曾经她多么的厌恶等待加肯定的话语,因为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失望。
曾经在等待的日子里,李月兰每一天都会在心中不断地祈祷,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快点儿,再快点儿…这样,她的煎熬就能少点儿,再少点儿…只可惜,时间每一次都过的异常的缓慢。
但这一次,她却在心中祷告,时间啊,慢一点儿,慢一点儿…如果她每一次的等待最终都要以失望告终,那么这一次她祈求失望可以来的慢一些,让她为那曾经的痛彻心扉做一些准备,哪怕是在这等待的煎熬里度过一生。
毕竟,等待,代表着还有希望……
远处的人声鼎沸似乎离她很遥远,很遥远, 李月兰缓缓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身子却抑制不住地不停颤抖,她的手慢慢地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带给她一丝温暖,让她的心不会彻底地冰冷下来。
天空中的雪花依旧不停的飘落下来,仿若没有尽头一般。
蓦地,一个声音突然在她的身旁响起,“月兰!下那么大的雪你怎么还站在这儿啊?我刚刚扶韩宿回房听到丫鬟说小石头和双双落水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雪柔将手中的伞撑到李月兰的头顶上,急声问道。
李月兰却不言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雪柔皱着眉头,看了看前面的人群,转过头冲着站在一旁的丫鬟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小石头和双双真的落水了吗?”
“好…好像是的…”小丫鬟也有些慌乱,谁也不明白,除夕之夜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月兰,走!”雪柔拉起李月兰的手就要向前冲,却不想被李月兰一把甩了开去。
“不…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去…”雪柔疑惑地看向身后的李月兰,却只见她嘴中不断呢喃着‘不…’。
听着李月兰口中不断诉说着的‘不去’,雪柔顿觉的怒气冲天,“李月兰!那是你的孩子!那是你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差点儿丢了命生下的孩子!”雪柔一把抓住李月兰的肩膀,却惊觉她身上的冰冷和颤抖,感受到李月兰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恐惧和抗拒,雪柔不由地放柔了声音,“月兰,也许这一切都是咱们自己吓自己,也许孩子们都没事儿。不,他们一定会没事儿的,小石头和双双他们这么可爱,老天爷一定不会这么狠心地…就算…就算,真的有万一,你是他们的娘,他们现在需要你,你怎么能只呆呆地站在这里,不去找他们?你难道没有听到他们在叫你吗?你听啊…月兰,我知道你在害怕,可是小石头和双双现在也一定很害怕,很想你能够陪在他们的身边,你怎么能因为害怕而听不到他们呼唤你的声音呢?走,我们去找他们,好不好?”
不知道是雪柔的劝说起了作用,还是李月兰恐惧的生出了幻觉,似有若无间,她似乎真的听到了两个孩子哭喊着唤她的声音。
双脚不由自主地想着声音的方向迈开了步子,接着,越走越快。
是啊,她不能害怕,她还要保护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在喊她,他们需要她。她怎么能因为恐惧和那曾经的哀伤,就逃避地不去找他们,不去看他们。在他们重新回到她身边的那一刻,她不是已经想好了,无论如何,都要陪在他们的身边,看着他们平安长大,幸福的生活下去。哪怕是死,也要和他们死在一块儿嘛?既然自己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又有什么可怕?
这样想着,李月兰的步伐越来越快,推开前路上的人影,她寻找着那声她今生为之坚持的呼唤,终于,她找到了。
远处的人群中,于家众人围成了一个半圆,袁子忠浑身湿淋淋的站在中间,两个孩子被李氏抱在一旁,一身的泥巴雪水,小脸也脏乎乎的,正皱巴巴地哭唤着‘娘亲’。
当他们看到跌得撞撞跑来的李月兰,声音更是响亮了起来,两双小手在李氏的怀抱里拼命地朝着李月兰的方向伸着,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朝着李月兰出现的方向看去。
“娘…娘……”“娘…娘…”
像是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原始的牵引,当李月兰奔跑着来到两个孩子的身边,看到母子泣极相拥的画面,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地微红了眼眶。看着孩子们渐渐在母亲的怀中停止了哭泣,母亲在孩子们的脸颊边印下感激的亲吻,嘴角牵起微笑,众人不由会心一笑,那最原始的牵引,名唤母子之情。
“好啦,好啦,都没事儿了,没事儿了。这大冷的天,赶紧带孩子们进屋去吧。”田氏见两个孩子终于停止了哭泣,忙说道,“好了,你们也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接着,朝着围在池塘边的一众丫鬟小厮吩咐道。
“对对,你舅母说的是,月兰啊,你快带孩子们进大厅了去,外面太冷了,还有大郎,也赶紧回屋换下衣服,小心别感冒了。”李氏扶起李月兰,边和她一人抱起了一个孩子边说道。
而还未待李氏的话音落下,李月兰便在李氏的搀扶起身的时候突然昏了过去,顿时引得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袁子忠刚想上前,可是看着自己一身的水,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