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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有选择权的话我会选谁呢?’甘天情不自禁地想象起来。细数他迄今为止遇到的那些女人们,几乎什么类型都有啊,共同语言极多的女同学,始终相伴的妹妹,金发巨乳的公主,百依百顺的女仆,性格彪悍的女战士,不知所措的厄化王族,等等,按照甘天的标准绝对可以划出一大批来。真要比较起来,那种强势的最先被他排除,他可不想成为妻管严。那种对他言听计从,又有一点小脾气的最是合适了,最好身材和美貌并重,还拥有强大的实力,打得过流氓下得了厨房。
‘芽衣子???’分析到最后,甘天的脑中浮现出黑色长发女仆的身影来。是啊,还有谁会比她还要合适呢。她本是该死之人,失去自己的灵魂,因为世界神的力量而存在。但是甘天与她共享了自己的灵魂,他们之间的羁绊可以说比什么都要深,毕竟都是一个灵魂了。她也对甘天表明过心迹,要为了甘天而继续存在下去。
这么说吧。芽衣子对甘天肯定是言听计从的,而且有时候会有一点小脾气,这一点在打皇家骑士Legend的时候他就已经深有体会。芽衣子的身材没的说,他也亲身体会过那种肉感,相貌也十分符合他的标准,可爱就是王道啊。至于实力,别的不说,吊打皇家骑士Legend就算是现在的辰越和疯子一起上都未必能做到。毕竟这家伙在无数次的死亡之中积累了可怕的战斗经验,再加上可以和王剑争锋的月刃,无限灵力的补充,跟着世界神一起可能学到的咒文,她现在的实力让甘天想想都觉得恐怖。至于厨房,她的本职工作就是女仆,这么多年的积累,她应该是很会照顾别人的。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芽衣子不存在死的概念,紫皇的灵魂不灭,她就是不灭的。紫皇的灵魂毁灭了,她也未必会消失。符合甘天的基本原则,他不想看着对方死去。如今的情况那么复杂,大概也就是芽衣子能做到这一点了。
‘不对……’可是真要想到结婚的层次,甘天的脑中浮现的却是另外的一张面孔。“易灵!”这个名字,对他有着格外深刻的意义。初恋,总是令人难以忘怀的。人在小时候遭遇的事情,最容易留下深刻的印象,甘天已经确信自己忘不了这个人了。如果真的存在选择,他也许会选择她的吧。
‘不过说起来,我小时候不久见过芽衣子吗?’想到这里,甘天的神色变得有些怪异。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幻想世界太混乱。
“看你的样子,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芙瑞雅笑呵呵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量。
甘天的面皮抽搐着,不得不自幻想中挣脱而出。现实就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或者说,他没有自己可以做出选择的自信。“不,比起那个,你的意思是?”
“啊,结婚吧。”
砰!
甘天以头戕圆桌。
芙瑞雅面色一变,“你没事吧。”
“不,比起那个,能告诉我一下理由吗?”甘天没有起头,闷声闷气地问道,“之前你也说过你的顾虑,我们的性格未必合得来,而且,我我的寿命会有多长还未可知呢!”
“或许是那样吧。”芙瑞雅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说:“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忍耐了。其实从雾川镇开始,我就……希望能和你一起生活。虽然你有这各种各样的缺点,实力忽高忽低,长得也不够帅,身材也不够魁梧,头脑虽然不错也不是多么出类拔萃……”
甘天惊呆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缺点。
“关键是你还是妹控,整天自以为是,喜欢折磨自己来获得快感……”
“等一下,好像混进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甘天的眉毛要炸,“折磨自己获得快感是怎么回事,我是自虐狂吗?”
“明明自己的能力就不够,偏偏还用不努力来欺骗自己。想要成为一个安安静静的富二代,也不过是恐惧多变的生活罢了……”
甘天暗自垂泪,“原来我在你的心里是这样的吗?可恶¥%……12#”不知不觉中就说起谜之物体的鸟语来了。
“但是就是这样的你——”
砰!
芙瑞雅也一头撞在桌子上,声音透过空气和桌子传递过去,在甘天的脑子里产生了连锁反应。“——我喜欢!!!”
霎时间,甘天手背上的紫色符文光芒大盛,紫芒冲霄,气势骇人。而甘天自己浑身也是热血上涌,充满了力量。“骗人的吧×N,居然有人这么喜欢我!!!”
NO。134人间养殖场(12)()
“喂喂,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个把警员证别在胸前的男人进来就发出嘘声,一对锐利的小眼睛集中在甘天,以及在他身下的芙瑞雅的身上。
另外一个男人用手电在甘天的面前晃来晃去,粗糙的脸上挤出得意的笑容来,“敢在这里做这种事情,难道你是外地来的,哈哈哈!”
“就算不是从外地来的,竟敢在帝都做出这种事情,殊不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大官就是栽在群众的手里的吗?不要以为家里有点儿背景就不得了了,可以在我们的地盘上为所欲为!”
“我来给你科普一下吧,在这样的酒店里**可是已经触犯了H国的刑法、商业管理法、加起来大概有那么二十多条吧,我们要是认真起来,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也是可以的。”
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为甘天解释着眼前的情况。但实际上因为他们都在说话,总共甘天都没有听清多少条。
甘天面色阴沉,眉头几乎可以拧出水来。不管对方到底是谁,那种态度已经足够让他不爽了。但是他没有选择在这里发难,而是第一时间抓过来一张被单,替芙瑞雅盖住身体。
“小哥,别摆出那种表情来呀,很吓人的!”手电迎着甘天的面部剧烈晃动着,然而甘天却不为所动。
“够了!”面色严肃的一位身着警服的男子从后面走上来,点指着那些没有穿警服的男人们,厉声道:“别忘了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还不快先把他们控制起来。”
“知道了,警官大人!”
一干人等嘴里嘟囔着,关掉手里的手电筒,有两人亮出了手铐。其实在这里的并非全部都是警察,其中大部分都是协警。所谓协警,顾名思义就是协助警察办事的家伙。每当警局的人手不够的时候,就是协警公然发挥作用的时候。他们的工资自然是不能和真正的警察相比的,差的很多,就和临时工一样。
很多警察都喜欢雇佣协警,尤其是在对付那些匪徒的时候。他们大可以自己一个人出发,带着十几个协警,反正协警不是警察,功劳全部都得记在警察一个人身上。届时不过是多给那些协警发些钱罢了。
协警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地位低下,办事的时候冲在最前面,功劳却全部都是警察的。他们心中对此也有不满,却对体制无可奈何。在这雇佣关系之中他们和警察之间本就不是对等的关系,想干这个事情的人很多,你嫌弃不干自然还有别的人会干。所以实际上在很多情况下,协警都属于被压迫的一方,工资有时会被压得很低。好在毕竟是协警,不会存在拖欠的事情。
帝都之中,这种风气尤为严重。谁让帝都的警察待遇足够好,他们的工资可是比那些二三线的警察高出好几倍的,而偏偏帝都里又存在着大量的流动人口,协警泛滥也就成为了一个事实。
那些协警们心中郁闷,然而却无法反抗,于是只能发泄在更加下层的人民身上。
举个例子,就是此时的甘天和芙瑞雅。
任谁都看得出来,能住在这种地方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但是那些协警可不在乎这些,有丰富的从业经验的他们很清楚,功劳都是警察的,惹了事之后,罪过也都是警察的。
而且H国一切照旧之后就一直在鼓吹要依法治国,他们只要按照法律的章程来办事,谁都没有办法驳斥他们。
根据H国的法律,黄赌毒在民间是被严查禁止的东西,理由是威胁到国家的安定。扫黄大队之所以会成立,也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不过在上级的号召之下,他们一直都秉承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的传统,在各大酒店,或者是形形色色的临时住宿点寻找着蛛丝马迹,对于那些大型会所则视而不见。
按照所谓的章程,警察是有权利逮捕嫌疑人,并且实施适当的审问手段的。
略带鄙视地扫了一眼甘天,一个男人亮出手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颇有些无奈地说:“我也知道您家里肯定有钱,但是我也没办法,这是工作嘛,只能尽心尽力地去完成。”
见甘天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他们的心中皆是嘀咕起来。一般来说,只要他们冲过来,当事人都会一边拼命遮掩一边大声质问,而后抬出后台来威慑他们的。
而甘天只是瞪着他们,让他们一时竟是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把他们铐起来再说,带回去我好好地审问一下。”警察含蓄地带着鄙视的目光自甘天的胸膛划过,落在闭着眼睛的芙瑞雅身上,他的双眼一下子亮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肌肤如此白皙的女孩子,和平日里抓到的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同,这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事情。更加鄙视地看了甘天一眼之后,他朝着床的方向走了过去。
其实从他们破门而入到现在压根就没过去多少时间,男人们不过刚刚走到甘天面前,就自说自话地交代了一大堆背景。
一般来说他们都是立刻扑过去的,但是甘天他们那么平静,他们倒是不好发狂一般地强上了。男人们一边在口中念叨着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语,一边拿着手铐走过去。
警察夺过手铐,看着芙瑞雅痛心疾首地说:“真是可怜的孩子,还怎么年轻,就被这样给祸害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你,让你重新做人的。”
话音刚落,闭着眼睛的芙瑞雅,猛然睁开了那对血红的溃散的双瞳。
“哇喔,没想到还会有这种货色,现在的富二代们都这么会玩了吗?”警察终于不加克制地露出了淫笑。他可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做这种行当了。帝都里并不缺少富二代,有不少人不喜欢去那些会所,因为他们也怕被他们家里的人发现,届时就只能选择这种更为隐蔽的地方。而只要他们害怕被家里的人发现,就不得不对扫黄大队的人做出让步。
当然,俗话说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警察们也不会把事情做绝,一般来说都不会让那些家伙付出多大的代价,了不起口头教育几句就完了。
对于这位警官而言,人有多大胆,就有多大产。那些前辈们都不敢惹的家伙,他敢惹。凡是被他抓住的家伙,不付出数目不等的罚款,外加其他的各种代价的话别想脱身。
因为,他姑且也算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青年,更加重要的是,他拥有随时坚决地践行正义的资本,也可以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将其视为一文不值的东西。
扫黄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时兴起发现的娱乐项目。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对他示好,心里觉得很爽快,要是能当着对方的面玩对方的女人,那他的心里就会更爽的。
在看到芙瑞雅的血红双瞳的时候他就彻底沦陷,心里面幻想着之后的种种,下定决心无论甘天愿不愿意,他都要得到眼前的女人的身体。那样的话,心里会觉得更加爽快的吧。
就在这时,协警强行地把甘天的手抽了出来。
一只奇怪的手,手的背面有着一个紫色的叶脉状符文,那不会是什么发光剂写就的东西,因为那光芒的炽盛程度,足够让他们捂住自己的双眼。
没有提示音,没有任何征兆的,甘天开始变身。
Batted的铠甲,以Emperor mode的姿态与他的身体极速叠加,一瞬间他就要使出自己的全力。
NO。135人间养殖场(13)()
对于协警来说,接下来的数秒是极度恐怖的。
那只奇怪的手,猛然爆发出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挣脱束缚,一把呼过来,扼住了他的脖颈。他本能地用手去阻挡,结果是手和手上拿着的手铐都被无可抵挡地横推过来,在脖颈处完成了闭合。
噗!
血花无情而又廉价地疯狂喷溅。试想一下自己的手和一副手铐被狠狠地掐进脖子里的情景吧。
那只手不曾停留,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他。协警的脊椎骨下一秒就被握住了。而后,那只手抡起他的身体,以手的主人为中心,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完成了270度的横扫。
协警的身体在开始移动的时候便摇摇欲坠,然而人的身体还真是顽强。第一个人被他的屁股击中,那人的脸部在恐怖的压力之下变形,当然他的屁股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人翻转的时候,他就扭曲地越过那人,继续和下面的一人碰撞。那人只被他的双脚擦中脸部,却好似被一颗炮弹击中,横飞出去,而他的脚几乎断裂。
下一人,他的腿骨断折,终于是飞了出去,而被击中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和他残缺的腿部结合在一起,向着最后的一人——压根没有反应过来的警官大人——飞了过去。
噗!
一枚紫色的符文出现在他们前方,甘天觉得力量也许不够了。然而他还是高估了人类的承受力,仅仅是一倍的增幅,就足够让肉体全面崩溃。
简直是一轮血肉的狂飙,连甘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挥动着什么,但是他明白,他成功了。最后的警察,凝固在一堆血浆里,失去生命之后扭曲不堪地飞了出去。
“Emperor mode!”
迟来的提示音,宣告着甘天的变身完成。
芙瑞雅有些迷惘地望着天花板,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不仅仅是血,还有肉的味道。前方,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色。一招,扫黄大队五人全灭。
那种事情自然是做不下去了,被那帮家伙打搅,甘天兴致全无。他默默地下了床,走过去,将打开的门重新关好。
“其实刚才……”甘天走过去,想要对芙瑞雅解释些什么。
然而芙瑞雅立刻对他笑道:“我明白了哦,甘天,和他们讲道理的话,肯定会被侮辱的吧。毕竟他们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人呢!”
“可是……”甘天半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不染血的双手。是的,他杀了人,第一次主动地杀了人。没有任何的借口可以开脱,就是因为他想杀,于是就杀了。不杀的话,他觉得自己会很难受的,而且芙瑞雅也会很难受,与其让她难受,不如让那些人和自己去难受吧。
他讨厌警察。
他非常讨厌警察。
如果刚才什么都不做的话,按照富二代的套路来出牌,他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是连他都不敢去想象的罪恶和侮辱,光是和那种人以那种身份地位交谈他都觉得想吐,仿佛面对的是一群厄兽一样。那种嘲弄,那种高高在上,那种轻视,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是没有办法无视的。因为,芙瑞雅就在这里,刚才还要发生那种事,他简直快要气疯了。
“我全部都明白的。甘天,我全部都明白的。”
芙瑞雅走过来,那些邪灵都自动地被她吸收,补充到她的身体之中,让她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了。甘天默默地感受着一切,对她的所作所为完全无视。
“背负那些,一定很辛苦吧。”
芙瑞雅双膝跪地,让甘天躺在她的大腿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不知为何,这一次甘天感到格外安心。或许是因为,自己终于突破了心中的那道槛了吧。
“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
令人意外的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的黎明时分,都没有人来查房或者是别的什么,甘天也得以一觉睡到天亮。
虽然知道那都是自己做的,醒来的时候,甘天还是差点就崩溃了。
多亏有芙瑞雅安慰他,他才没有因为自责而抛弃自我。事实上,他很快就接受了现实。杀了就杀了呗,他也知道这样不对,但那帮人也有责任。
而且怀州市事件比起来,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好吧。
甘天只要想起那些人的嘴脸,心里不但不觉得愧疚,反而是觉得大快人心。活该他们去死!不过对于芙瑞雅,甘天的感情还是克制与冷静的。但是昨天晚上差点发生那种事,他反正是没有办法再用以前的态度去看待对方了。
解除了一晚上的铠甲之后,甘天盯着芙瑞雅的双膝,担忧道:“你的身体没事吧。”
“完全没问题呢。”芙瑞雅站了起来,炫耀似地在甘天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她差点就摔倒了,还是甘天及时扶住了她。
“对了,被我杀死的那些家伙,他们的灵应该是转化成邪灵之后被你的身体吸收了。怎么样?你的身体有好转的迹象吗?”
芙瑞雅摇头,才一个晚上的功夫,她也感觉不到什么变化。好在她的身体既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让甘天的心没有那么不安了。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甘天对于特殊行动部门的意见不小。甘天肯定那帮人绝对是知道有人来找他的麻烦了,但是特殊行动人员们却没有替他挡灾,他认为那算是某种试探。
“算了,已经没必要再让你们知道我的一举一动了。”
甘天自语,随后他就对芙瑞雅坦白了他和特殊行动部门之间的交易。说实话除却甘相生,他还没有对谁如此坦白过,和甘若他都没有直接把话挑明。
从最初被特殊行动部门盯上开始,一直说到他和特殊行动部门之间邪恶的交易。洋洋洒洒数百字,他就把情况都说清了。说到厄化王族的时候,甘天眉飞色舞,“一只厄化王族就价值一百万新币呐,啧啧……”
然而旋即他就意识到了什么,连连摆手解释道:“我怎么舍得把你卖掉呢?我要卖的肯定是秦陆那个混蛋啊!”
芙瑞雅先是一怔,然后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她也不说话,就是在那里笑着。
“有什么好笑的吗?”甘天故意把脸一板。
“没什么!”芙瑞雅完全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
“真的没什么!”甘天逼近了芙瑞雅,直视着她的双眼,“我怎么感觉你在想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