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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严到了过分的程度了,毕竟伊藤家大少爷之前在学校的表现,也本来就是丧病到了离谱。
付帅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虽然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手段,但总之自己和薛琼之间的联系肯定是被学园都市注意到了,而这两封开除信就是警告。
开除什么的付帅其实根本不放在心上,而在他看来被学园都市上层盯上也是迟早的事,所以对他来说都算是无所谓的。但这样看来姬神秋沙也再也回不了宿舍和正常的社会了…带着普通状态下阳光良善好青年的负罪感,付帅打发下人把姬神秋沙放在宿舍里的行李搬了回来,这就让她正式住下了。
姬神秋沙还算是个很**的女孩子,无论是思想上还是生活上。但在住进伊藤家的别墅,并且心中的几个大问题都被解决掉了之后,在那一群下人的伺候下,她也不知不觉地就懒了起来…虽然她今天早上是直睡到快九点才起床,但以前这时候她已经醒来两个多小时,个人卫生处理完毕,就连早上中午饭都一起做好了。
应付完两位在他并不自愿的情况下住进来的美少女,付帅伸了个懒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罐装咖啡,向着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楼梯底下的阴影中打开一扇雕花实木门,顺手锁上,付帅在黑暗里缓缓走下,一直走到了最底下才打开了灯。
伊藤家虽然出了伊藤延吉这么个败家子,但古老家族的底蕴还是在的,这座西式别墅也是完全按照最高的标准修建,所以地下酒窖什么的当然不会少,而且里面放的都是家族珍藏多年,别墅修起时才运过来的好货。
在十九号付帅第一次来确认这座别墅的地形时,他就已经下来看过,不过当时是看一眼点点头就走了。然而现在他要把这里用在他心目中的“正事”上,而对于付帅心中地下室的作用来说,这些随便一瓶就能卖出天价的陈年红酒,都只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不光是碍事方面的考量,付帅在现实世界里也是个标准的富二代,而且不同于上一辈的暴发户品味,他还是有去补习过一些常识和修养的,所以付帅知道这些酒有多么好。即使他平常没有喝酒的习惯,但只要在这些酒的旁边,他就会忍不住想要去看去摸去开一瓶尝尝…所以最好还是清理一下才是。
这样想着付帅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空的松木箱子,把斜叉格子酒架上那些蒙尘的好酒一瓶瓶地搬进去。
然而他搬着搬着,却发现了奇妙的事情…那就是其中有两个酒瓶子上的灰尘明显更少,而且根本拿不下来。
心中闪过了某些电影中的经典桥段,付帅说了一声“卧槽?”,同时嘴角抽搐着拧动了其中一瓶。
几根闪着寒光的实心不锈钢棍,从地下室的门框顶上“唰啷”一声齐齐落下,瞬间把这地下室变成了一间坚不可摧的牢笼。
“嘶…”付帅倒吸一口凉气,愣在了原地。反向转了一下酒瓶子也没有反应,心想难道这是关死就打不开的?!
拧了拧另外一瓶,牢栏没有任何反应,不过付帅感觉到这整面墙都有些松动,试探性地往后拽了一下,他发现这酒架的后面果然是别有洞天,一个三十来平米的简陋房间出现在了付帅的眼前…
不过里面那张钢丝床上,还躺着一个四肢被捆缚着,眼睛嘴巴都被蒙住塞住的女人,部分裸露的皮肤干瘪下陷,被捆着的手腕脚腕被勒出了深深的痕迹,一些伤痕上隐隐流出了血来,并且…已经死了,臭了。
毕竟从付帅取代了伊藤延吉之后,已经过了整整八天,而下人们明显不知道这间密室的存在,所以这个不知姓名的女人…应该…是饿死在这里的吧。
“溜溜溜溜溜溜…”付帅用中文连说了六个溜,他已经连骂娘的心情都没有了,“我说荷花池旁边的味怎么有点大,还以为有死鱼死老鼠呢,所以这里的通风口是开在那儿吗…”
付帅喜欢的是鲜活人体的内部结构,对于这种已经臭了的虽然不会觉得恶心,但也不会有丝毫的兴趣。把暗门关上,付帅用m金属手术刀轻易地斩断了挡着门的那几根不锈钢棍,回到一楼,确认没有触发什么警报之类的之后,就又回到了地下室。
把红酒整整齐齐地放回酒架上,再重新打开了密室,付帅默念几句圣经中的文字,整只右手上都耀起了燃烧的圣辉,往尸体上轻轻一拍,那可怜的女孩就变成了一撮轻飘飘的灰烬,然而无论是她身上那身变…态到要死的橡胶束缚衣,还是身下那条洁白的床单却全都完好无损。甚至床单和衣服上那些并不仅限于血迹的污渍,也在圣光中被净化了个干净。
在二十五号休息了整整一天之后,付帅才反应过来他当时做出了本应做不到的事:直接使用圣光。虽然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付帅在这两天里,还是有抓住一切机会去练习这种能力的…然后就在刚才,他的心中才隐隐生出了一种明悟,那就是比起产生高温和治疗的运用,净化一切污秽才是圣光这种东西最本质的功能。
付帅看着自己的手,仔细地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这才开始清理这间密室中的东西:钢丝床、柜子和那些一看就很不得了的玩具。完成这些之后,他才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张手术床,摆在密室正中间,然后把另一件东西平放在了手术床上面。
不,说是东西可能有些不恰当了,因为那是一具尸体——奥雷欧斯…伊扎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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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胡扯()
付帅绕着手术床和放在上面的尸体走了两圈,嘴唇在不停无声地动着,但过了一会,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就把奥雷欧斯…伊扎德的尸体收回了储物空间。
“毕竟已知的手段都已经用过了,就算拿出来也没什么意义,晾着的话反而有臭掉的危险…吗?”
奥雷欧斯是付帅杀掉的第一个不想杀的人,而在那天离开三泽塾之后,他想救活这个家伙的执念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时间的推移在他脑子里变得越来越强烈…
幸好放在储物空间里的时间,相对于轮回者处在的世界是完全静止的,否则这么多天过来早就像钢丝床上那个女的一样臭掉了。
因为把尸体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的时间,加起来也并没有多久,所以即使付帅昨天无视掉双叶医科大学对他的开除处分,强行在大白天潜入学校去为奥雷欧斯的尸体做了全身扫描,到现在为止这具尸体里的血液都还没有凝固…但也仅此而已了,就算尸体上的细胞都没死,但这个人不管怎么说都已经死了。
毕竟他的脑组织确实是在“学习装置”的超负荷数据写入中,变成了一坨浆糊…
付帅在密室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然而半天之后也依然是没有什么结果。他叹了一口气,锁上密室的门,在酒架上随便拿了一瓶红酒就上了楼。
再次难得喝了两口酒,付帅切着八分熟的神户牛排,眉头越皱越紧。
“延吉?延吉你怎么了?”茵蒂克丝用拿着叉子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出什么事吧?或者是魔法研究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付帅心想这孩子的记忆里好歹有十万三千本魔导书,就算自己可能用不出那些魔法,但一些阵势或者仪式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于是也没多想,就下意识地问道:“那什么…有没有能将人的尸体复活…或者找回消散的灵魂的魔法?呃…就算只是修复尸体也能帮上忙的。”
听到付帅的提问,茵蒂克丝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了一丝警惕,然后压低声音,语气怪异地问道:“问这个干嘛?这可是渎神的领域…”
(对啊?!我问这个干嘛?!且不说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奥雷欧斯…伊扎德的事,而且我们也早就打定主意不告诉她的吧?!)(难道要强行说我有一个死于车祸或者白血病的前女友?!)付帅不是薛琼,根本没有那种可以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技能,那个脱胎于经典韩剧的剧本一从脑子里出现,付帅就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耻度太高了,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在扯这些的时候忍不住笑出来。
所以付帅赶紧顾左右而言他:“没什么…啊对了上次不是说好要去游乐园玩吗?刚好就今天下午去吧?姬神你也一起怎么样?”
姬神秋沙轻轻地放下刀叉,“我无所谓。”
“哦哦游乐园!!”茵蒂克丝也瞬间就把魔法和信仰的话题丢到了脑后,“不过那是什么?是很好玩的地方吗?”
“算是吧…”
付帅庆幸于在茵蒂克丝面前把话题带歪实在太容易了,但相应的,他也又不得不开始解释游乐园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但就在这时,付帅的耳朵又不自觉地听到了一阵窃窃私语…在他的意大利管家站着的那个方向。
“慕德斯特先生,千穗说她下午来不了了,要去医院挂吊瓶…”
“哦,好,身体不好也是人之常情嘛,你让她回头把发票和病历给我,再跟我说一声,是扣工资还是减年假。”
伊藤家下人的福利待遇,其实付帅根本没有兴趣去管,原来怎样就怎样吧。
但想到挂吊瓶这件事…挂吊瓶的本质,就是用外部机械介入身体的机能,人为操作生理反应…
说不定这边有门?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下午还是只能去游乐园了…
………第七学区,一座别说门,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的高大建筑物里。
薛琼从金属墙壁的阴影中走出,在淡黄色的灯光中,看着那个倒悬在维生液里的家伙,问出的第一句话是:“你这能抽烟吗?”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亚雷斯塔用不似人类的空灵语调说道:“这里是学园都市中戒备最森严的地方,如果你触发了火灾警报…善后的事我可没有心思去做哦。”
“哦。”薛琼居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哪怕一秒,甚至连亚雷斯塔言语中那不着痕迹的反击,也完全被他忽略掉了。
“那么…我姑且称呼您为宫本先生吧。”亚雷斯塔的面前浮现出了大量的全息投影画面,这些画面薛琼也能看到,上面显示的都是他这几天里在学园都市中的所作所为,“宫本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来学园都市带着什么目的?卡赞瘟疫和您的关系是什么?今天来到这里…又是有何贵干?”
薛琼原地盘腿坐下,在这之前他还颇为嫌弃地用手抹了抹地板,似乎是对这里的卫生不怎么放心,“其实不用我回答,在这之前理事长先生您也应该得出一些结论了吧?”
“得到的信息越多,迷惑也会越多,这就是科学思维方式的局限性。”亚雷斯塔见薛琼摆出了一副要打太极拳的样子,也就顺其自然地跟他绕了,毕竟他剩在维生液里的余生,比起这个世界的正常人已经算是半个永生了,所以他属于那种不太在意用掉太多时间的人。
“首先我们已经调查过,宫本先生您不是学园都市登记在册的超能力者,也不是任何一个魔法组织的人,甚至在罗马正教的通缉名单上都不存在…不论怎么看,您都只是第五学区一名普通的恶德教师而已,那些特殊能力简直就像是凭空得来一样。”
“我藏得很深不行吗?”薛琼调侃道。
“但还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我们收集了一些从宫本先生身上得到的东西,dna分析显示,不说和宫本先生一年前留在医院里的组织样本完全不同,您基因中和人类类似的片段只有不到10%,而剩下的部分,甚至在整个地球的生态圈中,都找不到相应的类似个体…顺带一提,那里面也有卡赞病毒的一部分序列。”
“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记录显示‘宫本琼’和卡赞病毒的第一例携带者,毒岛冴子有过任何的交集,同样的例子还有某个住在第五学区,最近同样出现了不少变化的二世祖…总的来看,您和宫本琼唯一的共同点,或许就只剩下那张脸,还有道德标准的低劣程度了。”
薛琼翘起了一边嘴角,“评价的挺中肯的嘛…我是说道德标准那一部分。但我想既然你们已经得到了这么多的信息,判断我是谁难道不是很简单的吗?”
亚雷斯塔没有松口的打算,“我们只能将您界定为除人类之外的另一个智慧物种。”
“哦?”薛琼一手撑颌笑道,“那你说我是什么呢?外星人?地底生物?科学实验的副产品?说不定我的族人多年来化整为零,分散潜伏在你们人类之中,而且已经把世界各国的经济和挣痔掌握在了手中?”
亚雷斯塔完美地回应了薛琼的玩笑话:“从这些天的调查结果来看,可以确认您没有任何的宗教信仰,其中当然包括犹太教。”
薛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逆十字项链,微微一笑。
“这样告诉你吧…”
接下来,薛琼二十分钟的时间,数万字的篇幅,从不间断的流利语速和声情并茂的完美演技,在天神人格解除后,第一次开始了他那逆天的,论起扯逼水准在整个人类中都名列前茅的,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扯出的故事,大概内容就是…他是一个外星生物,因为他们这一种群能够吞噬其他生物的基因和记忆,在一代之内,就能完成其他生物数亿年都完不成的特异性进化,和其他智慧种族穷其一生也学不完的知识和技能,所以他们的文明发展很快,甚至曾经建立过一个横跨数十个恒星系的宇宙帝国…
然而在和另一个更强大也更残暴的宇宙文明的战争中,他们的首都星和所有的殖民星球都被击毁,而那个种族因为忌惮他们吞噬自己的基因,在未来的短时间内超越他们,所以对“薛琼的种族”采取了无差别的灭绝政策,只有少部分族人从那片恐怖的星系中逃离了出来…而薛琼自称就是这些幸存者中的一部分。
然后就是一些比较经典老土,但放在这里也没有任何违和感的桥段了:飞船两年前在地球上坠毁,薛琼吞噬了一个人,然后变成了人类的样子,也懂得了人类的语言和社会,接着又认识了毒岛冴子,两人相恋,造人,吵架,然后薛琼到学园都市里来找她,中途顺便认识了一个表面上只是普通二世祖的有趣魔法师。
而其中最最让人拍案叫绝的地方,就是薛琼捂着脸,用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语气说道:“卡赞病毒对于我们就像是益生菌一样的存在,但是谁也不知道我在拥有了人类的外表和身体功能之后,这东西居然会像艾滋一样传染…幸好认识了伊藤家的那位,他制造出了可以部分封印鬼手的封能环,否则我真不知道冴子她究竟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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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小人?()
在薛琼扯完那一段长篇大论之后,亚雷斯塔的第一个问题是:“飞船呢?”
薛琼似乎是因为烟瘾太大,不知从哪找了根牙签含在嘴里,“没了。”
“哦?怎么会没了呢?”亚雷斯塔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怀疑,饶有兴致地问道:“就算已经坠毁爆炸,但总还会有残骸剩下的吧?”
薛琼环视了一眼这整个由冰冷金属构成的房间,冷笑了一声后反问道:“统括理事长先生,您是想解读残骸里的技术对吧?不过你认为能进行超远星际航行的飞船…应该长成什么样子?”
亚雷斯塔沉默了两秒,终于自嘲地笑了起来,说出了一句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原来如此,即使自认为已经站在了人类的巅峰,我也还是被人类的社会模式和技术体系限制了思维…不过身为人类,我还是要说一句,你们对待同族的方式,实在是会让大部分人类都不敢苟同。”
薛琼再次反问,“那难道理事长先生您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他在用“人类”两个字称呼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变相地表示自己相信了薛琼的那一套,也就是那段实际上刚刚才胡扯出来没多久的“我是外星人”说辞。而薛琼虽然确定忽悠这一部分已经大功告成,但心中已经连偷笑都没有,因为在他人格重构计划的作用下,他甚至已经部分相信了自己就是那个所谓的外星种族。
至于亚雷斯塔后半段的那些话,则是他明白了薛琼话里隐藏的意思…在二十世纪以来,几乎所有的科幻作品中关于星际航行的幻想,都是什么无垠宇宙中的钢铁洪流、灯火通明的舱室、全名很长怎么听都很吊的各种炮各种机甲各种引擎,还有美女舰长或者副官的短裙翘臀和长腿。
然而这些都是人类受限于自己只能依赖工具的可怜身体素质,以自己的发展模式进行的预测和幻想,而薛琼口中的那个宇宙种族,又是号称可以“吸收一切基因”…在这种智慧生物的群体中,所有的科学技术都会被视为无用的东西,他们要想发展下去,唯一的正道就是得到更强大的基因,让每一个个体得到进化,再以此使得整个种群得到进化。
但有智慧生物的地方就会有社会,也会有强弱的区别,很快更会出现高低贵贱之分,而亚雷斯塔在这里再重新往回想一下他们的种族特性的话,能得到唯一的结论就是…那艘所谓的“飞船”,其实就是另一个他的族人,由于社会地位低下,甚至也可能是从小就被这样培养,总之就是被限制了只吸取特定的基因,只向特定的方向进化,只作为一种“交通工具”而活着…
除此之外,因为另一个被亚雷斯塔脑补出来的细节,也让他对薛琼这个“外星人”的警惕性一下子下降了很多。
薛琼口中说飞船“没了”,想必多半是他自己把飞船不留一点痕迹地处理掉了,再联系到他口中那个“相当于自己体内益生菌”的卡赞病毒,就不难想到那个外星文明中的其他微生物,说不定还有更多会对地球人产生威胁的类型,而薛琼之所以要处理掉飞船,也肯定是想要防止这些微生物随着那艘“飞船”的死亡和腐烂,在地球上蔓延开来。
再想想除了御坂9807号的那件事之外,薛琼好像也没有以外星人的身份在地球上搞什么破坏活动,而且从复原的录像上来看,那次也完全是一方通行在先挑衅一个老婆跑了,又哈多了草的“来自星星的你”…有这些信息,亚雷斯塔几乎已经能确信薛琼这个外星人对地球没有任何恶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