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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岳不群还在为有他在,华山可以扬眉吐气的美好未来憧憬不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震得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祖宗,您是不是糊涂了?这葵花宝典,本就是我华山派的镇派之宝,当年失窃,所有掌门都以寻到此物为终身使命。如今徒孙好不容易完成了诸位掌门的心愿,也小有所成,为什么您会说这样的话?”
“看样子,你是不肯了?也好,让老祖宗亲自动手吧。”
风清扬冷冷的说着,手腕一转,地上的那把逆鳞就落入他手中。
这么轻?
风清扬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后一步步朝着岳不群走去。
岳不群原本就有所防备,看到风清扬不肯善罢甘休,也渐渐起了杀心。他为了这葵花宝典付出这么多,甚至自宫练剑,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又怎么可以因为这位老祖宗的话就放弃?
所以他下了决断,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人,都要死,都得死!
于是乎,他低叹一声,“老祖宗!”在风清扬抬眼的那一刻,一把白色粉末就冲着他撒了过来……
第18章 笑傲江湖(十八)()
风清扬一惊,原本他可以闪开的,可是发现那粉末下落的位置是纳兰若若的脸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随后毫不犹豫的转身……
纳兰若若压根儿就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着头顶的小正太闷坑了一声,再然后就是她被人点了昏睡穴。
风清扬压根就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着了道。也怪他找的这个身体太弱了。
岳不群说的没错,葵花宝典原属于华山派,是华山派的镇派之宝,可他不清楚,其实华山派还有一样更为厉害的,便是“夺舍”。
原本他现在该旧伤复发死于非命的,可谁知道居然会在洞里遇见这个心怀不轨,却身中毒的少年。
听了他巧舌如簧的话,再联合一下左冷禅的性子,他便知道,左冷禅是料定了这少年会死在华山上,所以想利用这一点,得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就是在这少年毒发,就要断气的时候,天象异变,一道天雷冲着他们二人劈了下来。
等他醒来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这非他所愿,可也是无可奈何,因为他不能眼看着华山派毁在岳不群的手里。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不过如今看来,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中了毒的后背突然像是被人泼了水般,先是有些发凉,接着一股又一股的剧痛。用这样的手段残害华山派的老祖宗,那岳不群,还真是长本事了。
不过这东方不败……为什么与那个人那么像呢?要不要现在,就弄死她呢?
若是纳兰若若知道他救自己的原因,一定会喷出一口老血,‘剧情君,你又在作妖。’
纳兰若若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她已经是被人半抱在了怀中,身下颠簸踉跄,刚一睁开眼睛,那罪恶之手已经乾住了她的喉咙,“终于醒了啊,东方不败?”
沃日,这小屁孩几个意思?
救了她的目的,就是为了亲手弄死她?什么毛病?
她不回答,风清扬直接失去了耐心,一把把她提起来,丢在了地上,“既然醒了,那就不要给马儿增加重量了。”随后又双手一抖缰绳,嘴里轻喝了一声,马儿欢快跑了起来,纳兰若若没防备,被拽了个狗吃屎这才回过神儿来,被拖拽了一阵儿,堪堪爬起来,跟着马背后狂奔。
至于她为什么没选择开溜,第一个原因是她没力气,也不知道那小正太做了什么手脚,这身体的真气都提不上来。
第二个,就是那小正太的后背并无衣料遮盖,她非常清楚的看到了那一大片的血泡。
第三。
就是他们停下的地方,竟然是华山的那个思过崖,也就是风清扬的大本营。
好好的剧情现在已经是一团乱麻再加万象更新,纳兰若若自然不知道这个原著里不曾出现的小正太会作啥妖。
只是等他熟门熟路的入了山洞,进了密室,取下一把精致的匕首开始打算给自己疗伤之时,纳兰若若浑身一个哆嗦,想想他那狂拽翻天的功夫,还有他对岳不群的话,试探般的开口:“风清扬?”
第19章 笑傲江湖(十九)()
拿着匕首的人笑了一声,“你倒是与传言中那么的不同,至少脑子是个好的!”
随后也不管纳兰若若是不是睁着眼,半点儿的男女之防都没有就解开腰带……
啧,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细皮嫩肉,头是头,脚是脚,这个风清扬,有古怪!
“好看吗?”原以为她会有那么点儿回避的意思,谁知道纳兰若若倒是看得起劲。
纳兰若若翻了个白眼,他没有否认,便证明了这确实是风清扬。不过,他捉了她来究竟是几个意思?莫不是想要为那岳不群或者是所谓的武林正道除了她这个祸害?
一想到这个事情,纳兰若若抖了抖,尼玛他还真是有恃无恐,也是能那么轻易就拿住了她,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可惜了,她也不是个任人宰割的。
目光落在他腿边的赤红色长剑上,微微一闪,似是有些意外他怎么能够将它一同带了上来。
不过想到这逆鳞不过是她的战利品,并没有设定除了她旁人拿不起,所以她也没有过多纠结,因为就算旁人拿去了,这逆鳞的威力也发挥不到它的十分之一,所以这剑在不在她手机,还真不那么重要。
看着他那个笨拙的动作,纳兰若若扯了扯唇,“嘿,需要帮忙吗?”好歹他也救了她一次,差点儿这小脸就毁了,她也不能忘恩负义不是。
那会儿她虽然顺着他的意思闭着眼,可是依旧能够清楚的感知,那毒水是冲着她的脸而来的,只不过这个人,替她挡了一下。
风清扬没有说话,只是匕首依旧笨拙的割着自己后背的皮肉,哎呦,一块儿完好的被割下来了……
蠢呐,惨不忍睹。
站在原地看了半天,料定他没有威胁之后,纳兰若若才悠悠然站起身,朝着逆鳞一招手,下一刻,逆鳞便被她握在手里,准确的抵上他的喉咙。
这个人的出现,根本就是她将来一统霸业最大的阻碍。
纳兰若若皱了皱眉,见他还在处理他的后背,半点儿搭理她的意思都没有,也不自讨没趣。
“他日再见,不死不休!”
丢下这一句,纳兰若若转头就走。
可是半个时辰后,她又从洞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步布包,直接就朝风清扬走了过来,将他按到了地上。
仔细看,她头顶的碎发仿佛受了什么外力一般,直挺挺的竖着,轻轻一嗅,还有一股子焦味儿。
“你……”怎么又回来了,风清扬没防备,嘴巴磕在石板上,瞬间就破了一层皮,紧接着后背就是一股剧痛,再然后,就是伴随而来的闷吭。
因为纳兰若若已经把那一布包不知道什么东西全按在了风清扬的背上。
他痛苦,纳兰若若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因为她其实根本就没打算回来,只不过被小龙人威胁,还特么遭到了电击威胁,不回来都不行。
更别提后来还憋屈的去弄了这些草药,沃日,分分钟想弄死这货。
“噗哧”剑刃没入血肉的声音响起,风清扬觉得后背一阵剧痛,可他却没有反抗,因为从她拍上他后背的那个一股特殊味道的草药之后,他已经非常清楚她想做什么了。
第20章 笑傲江湖(二十)()
而接下来,就是异常难熬的时刻,因为纳兰若若已经拿了长剑在他背上削了起来,由始至终,风清扬仅仅发出了几声闷吭,整个过程,静悄悄的。只有在她为他刮骨的时候,才身子颤抖,满头大汗的有点儿人的反应。
撒在他背上的毒物十分厉害,这会儿外头的皮肤早就已经变了颜色,甚至已经腐蚀了他的骨头,纳兰若若被电击,又不愿意下山找大夫,也就非常恶劣的,顺着风清扬的意思,剜皮刮骨了。
风清扬本就是华山派的鼻祖,再加上他能夺舍,在这个图谋不轨的小子身上重生,本来就不是一般人物,可是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后悔没有选择一个强大的身体。
纳兰若若压根儿没对他占据这么一具身体产生一点儿好奇。毕竟连她这样的人都出现在这里头,那风清扬返老还童也没什么奇怪的。
等终于搞定了一切,纳兰若若才嫌弃的踹开他,“还活着没?”要不是系统作妖,她早特么弄死他了!
风清扬倒是没在意纳兰若若这恶劣的口气,慢悠悠的翻了个身,也算是回了她的话,没死,好好活着呢。
就是,有点儿辛苦。
纳兰若若厌恶的看着他,伸手抓住他的领口,恶声恶气的,“记住,这次你要是死不了,以后听到东方不败四个字,就立刻给我走人,免得脏了我的剑!”
等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一道颀长的身影才从洞外走了进来,看着满头大汗的风清扬,有些慌乱的跑过去,“师叔祖?”发现他的伤口虽然惨不忍睹,可却被处理的很好。
那个人……
为什么会突然出手救助师叔祖呢?而且她的手法看似粗鲁,却是他所见过的最直接,最好的。
“师叔祖,他到底为什么……?”日月神教的教主,杀人不眨眼,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会突然救助师叔祖?太奇怪了。
风清扬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他也是非常奇怪,这东方不败,既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为什么会救助刘正风一家,为什么会对曲洋手下留情?
还有令狐冲和那魔教妖女的婚事。
冒充令狐冲留在华山派的杨莲亭。
桩桩件件,这个人,到底在算计些什么?
“他隐藏的,比我所想象的还要深。”
“不是说江湖中人,真正了解他们的人,只有他们的对手,难道作为魔教对手的他们也不了解他?”
“从前或许是,可惜现在,已经不可能了。”风清扬推开小徒孙的扶持,“若是她想,那未来的江湖恐怕会由此展开一场风霜血雨……”
那时若不是她刻意,他风清扬哪里来的本事能够带走她。
只是他不明白,她佯装昏迷,跟着他上了思过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帮他疗伤吗?
不,他没有错漏她头次离开时眼底的那抹杀意,他甚至相信,若是他没有救她,那把赤色的剑已经砍下了他的脑袋。
从前的东方不败他不了解,可是不可否认现在的她是最为危险的。
第21章 笑傲江湖(二十一)()
“师叔祖。你看……这,这不是《葵花宝典》吗?它回来了!”小徒孙从石头上抓起一本册子,兴冲冲的跑到风清扬面前,“太好了,师叔祖!您终于完成自己的誓言了!”
风清扬摇摇头,看着面前被“遗落”的《葵花宝典》,目光微微闪了闪。
东方不败么……
“师叔祖,徒孙现在就将这葵花宝典交给掌门师兄……”小徒孙拿着《葵花宝典》就要往外冲,却被风清扬拦住。
“不必了,不必了……”岳不群已经练了辟邪剑谱,换句话说,他已经找到了《葵花宝典》,那这本册子,送与不送又有何分别呢?
“我华山派日后……怕是复兴无望了。”语气里,是无尽的失望。
“啊?”小徒孙不解,不是说这《葵花宝典》乃是武林至宝么,如今他们已经得了这至宝,怎么会复兴无望呢?
风清扬轻笑,“你是不清楚这《葵花宝典》的来历啊!传说这是一双夫妻所合著。至于这一对前辈高人姓甚名谁,已是无可查考,有人说,男子名字中有一『葵』字,女子名字中有一『花』字,所以合称『葵花宝典』,但只是猜测,并无实据?
大家只知道,这对夫妻初时恩爱甚笃,后来却因故反目。
这对夫妻撰作『葵花宝典』之时,年方壮盛,武功如日中天,反目之后,从此避不见面,而一部武功祕笈,也就分为两部,历来将那男子所着的祕笈称为乾经,女子所着的称坤经。”
可是……
说着过去的事儿,风清扬心里涩然,可也有些不解,如今这《葵花宝典》之内,多了“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字,究竟是何道理?
任凭风清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其实这正是纳兰若若的恶作剧,她早在下山之后就非常无聊的去了一趟福建林家,对那藏在瓦片上的《辟邪剑谱》动了手脚。
当日,看完了整篇之后,某人心里不平衡,所以非常恶劣的在开头写了“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八个字。
还有其他八个字,她当然也写了,只是想有些人看了之后会不会喷出一口老血,所以非常贴心的写在了角落里,非常的不惹人注意。
其实男女合璧天下无敌以及情侣反目这两个元素早在金庸老爷子小说中就出现过,王重阳的全真剑法和林朝英的玉女剑法,张无忌的九阳真经和周芷若的九阴真经,还有此时的葵花宝典都是同样的套路。
只可惜,这中间出了些变故,说到底,所有自宫练剑的源头,不过是为了配合她这个主要人物的出场罢了。
既然是为了配合她这个主要任务,那她动些手脚,也无伤大雅吧?
而且此刻的江湖,比起之前的腥风血雨更加可怕,任谁大清早在自家山头前,看到《辟邪剑谱》四个大字,和那迎风飞舞的袈裟的时候,都差点儿疯了。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少林方正大师,五岳盟主左冷禅,还有武当冲虚道长等人看到这八个字,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岳不群!”
第22章 笑傲江湖(二十二)()
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走完。
纳兰若若压根儿就没想到,她那“辟邪剑谱”满天飞的计谋只成功了一半,因为现在这后头,除了岳不群之外,还有一个左冷禅,同样一副妖媚的花衣裳。
卧槽。
这根线线,被她玩儿大了!
好在这次围剿并不见其他门派的身影,这就是唯一的欣慰了。
别人随便甩上山头的武功秘籍你也敢练?左冷禅同志,你的智商真的很提神。
有那么一刹那,纳兰若若也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把这根线玩大了?
瞅瞅,别人两个人同时对她出手,尼玛,打起来好费劲啊,而且她的后背居然也特么中毒了。
沃日,这剧情作妖的次数真是越来越多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回到了黑木崖。纳兰若若有些懵逼,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不是,这特么不是风清扬么?
这货是怎么上来的?
看了眼边上的令狐冲啊也就是正版杨莲亭,还有站在他身边儿的仪琳,她微微动了动逆鳞,这货本事不小,居然敢勾搭她家妹纸,造反啊?
她所料不错,的确是有人造反,可那人,却不是她想的杨莲亭,而是走上旧途的,任盈盈。
不过这世界也的确疯狂的厉害,杨莲亭都能和仪琳在一处了,她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毕竟……谁特么让她手贱,让他去扮作令狐冲的?
“教主,如今黑木崖内忧外患,这位公子不由分说的闯上来,杀了不少教众,杨莲亭无力阻止,请教主降罪。”
纳兰若若看了他一眼,歪歪斜斜的靠在软榻上,“自己下去领罚。”
杨莲亭听罢,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转身就要去执行,却被仪琳拉住,“令狐师兄,等一下。
东方教主,此事与令狐师兄无关,都是贫尼一意孤行要令狐师兄带仪琳上黑木崖才会被……若您一定要处罚一个人,不如就杀了仪琳吧。”
“你……上黑木崖,作甚?不想活了?”后背的伤折磨的她很是痛苦,这些人还在这唧唧歪歪的,有点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啧啧,伤脑筋。
亲妹妹,不能杀呢。
“仪琳还年轻,人生还有大把时光,怎么会不想活?只是……仪琳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希望,东方姐姐,能为我解解惑。”
杨莲亭一惊,忙捂住她的嘴巴,这小丫头怎么个意思,作死呢?
他威逼利诱,装死作死了好一段时间,才把攻略对象从东方不败换成了她,她可别让自己功亏一篑啊。
毕竟……
这么可爱的妹纸,攻略起来好顺心的嗫。
仪琳却不管不顾,“你是她对不对?如果不是,敢不敢让我看看你的后背,那里的莲花胎记可以证明一切,你敢不敢?”她明明就是自己的姐姐,明明就是……可是为什么,她不肯认她呢?
“姐姐……”
纳兰若若不耐,摆摆手,杨莲亭一看,特赦般将人连拖带拽的弄下去。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件事,可是教主不承认,这小妮子说了这事儿出来,不是作死么?
第23章 笑傲江湖(二十三)()
等到人都下去了,纳兰若若才摇摇晃晃的从躺椅上爬起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干系?
虽然这个身体是仪琳的姐姐,可她纳兰若若不是。
她也做不出那种至亲分离后痛哭流涕的样子,所以,她只可能替宿主护着仪琳,却给不了她想要的亲情。
回了房间,看到那张大床,她喂叹一声,慢慢的躺了上去,迷迷糊糊之间,‘吱嘎’一声大门被人推了开来,屋子四周都是长长的红布,她看不清这个人是谁,只是悄悄的握住了逆鳞。
风清扬根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想到在思过崖……居然就那么不受控制的跟了过来,此时才看清她后背那片黑漆漆的伤口,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可紧接着又是一阵火大:
“那么久,你别告诉我你就一直就挺着这样的伤口,听他们二人废话。”他说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纳兰若若压根儿不明白这货是抽什么疯,知道他不会走,随手将一把匕首丢在他脚下,“……”
风清扬一愣,捡起匕首,随后就看到那个人,不闪不避的脱了衣服,哪怕脱下的时候,带了些许皮肉,她也没有吭声,只是一层一层的脱着。
直到……满身只是剩下一个肚兜,这才停了下来,丢下一句,“礼尚往来。”就趴在了那里。
风清扬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一步步朝着纳兰若若走来,看到他肩背后一道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