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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里却对这个女皇和所谓的义女五王爷,有那么些许不满。
但是一想想女皇在这王爷一回来就封了她做靖王,靖,表示平定、使安定。
想来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立靖王为皇太女的意思,只是今天,格外显眼罢了。
前些日子,这瘟疫来势汹汹的,女皇差点儿没离宫逃亡去,如今瘟疫解除,还是一向不得她喜爱的五皇女宁王殿下,这就跟打她脸一样。
宁王殿下在京城百姓的心里位置隐隐的已经超过了女皇陛下,这种事情,任何一个陛下都不会容得下的!
唉……
宁王府。
“国师大人,出大事了!宁王殿下因为城外瘟疫的事冲撞了陛下,陛下大怒,说完将殿下推出神武门……斩首!”
“什么?”望舒眸子眯了眯,瞳孔中流转着一缕寒光,他从床榻上爬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人是靖王殿下身边儿的人,靖王殿下对您的情谊您是知道的,她断不会骗您……”
第1218章 国师我夫(三十四)()
来人顿了顿,见望舒眉眼似有松动,眼底闪过一抹得逞,“靖王殿下心有愧疚,毕竟今日庆功宴上的功臣本该是宁王殿下,如今却被我们主子占了,她良心不安啊!
如今女皇大发雷霆,谁的话也不听,想来能够说的上话的,能救宁王的,也就只有您这个被女皇看重的国师了。”
“咳咳咳……”望舒摸了摸胸口,也不知道她走前喂他吃了什么,总觉得整个人现在舒服了太多。
虽然还是有点儿咳嗽,可身子比起之前,松快多了。
他前头看着站在一边儿的冷面,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什么,“我要马上进宫,麻烦姑娘了……”
冷面的眼睛在这个所谓的前来报信的人面上兜了一圈儿,“主子走前没有这样的交代。
而且这件事,大人就不要操心了,您要相信主子,你们的婚期没有几天了,主子不会让她有事的。
而且……您也走不开啊!您病重这几日,那锦被可一针没动啊!”(大燕习俗,男方出嫁亲自动手做一条锦被是标配。)
望舒脸上闪过一抹囧色:“……”他不会啊。
伸手拔下冷面挂在腰上的剑架在冷面的脖颈上,“备车!本官即刻就要进宫!”
冷面原本是没把这望舒放在眼里的,他也不是那么个受人要挟的,冷笑一声,打算夺剑,谁知才抬了一下胳膊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因为再动一下他就是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冷面看着望舒,也没怂,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望舒拿下了剑,冷面才转身,一脸憋屈的离开。
果然,不管是王爷的男人还是王爷,都是不把她害到死誓不甘休的那类!
一道折腾,好容易才上了马车,紧赶慢赶的往皇宫里赶。
望舒撩了撩袖子,看着坐在马车外头的那个身影,目光沉沉,其实他并不相信这个人,也不相信他说的话,只是……她给他喂的丸子让他病痛瞬间无影,身上也有了力气,她那么担心,那他好了之后去给她报个平安,也是理所当然的。
望舒这边火急火燎的往这儿赶,纳兰若若这边却是风平浪静的很,因为女主大人豁达啊,跑出来的给她求了情。
呵呵……我去你妈了个鸡啊,抢了老子的功劳,反过来老子还要感激你!
这波操作——我给你双击666好不好?
“主子……”纳兰若若正努力的翻着白眼儿呢,千古从外头匆匆跑过来,附在她耳朵说了一些话让纳兰若若整张脸都变了。
她四处瞅了眼,发现楚鹤当真已经不在这里了,迅速起身,刚刚踏出一步就听着女皇在后头大喊,“楚夜,你给朕站住!”
纳兰若若却连顿都没顿一下,走的还越来越快了,妈个鸡,总有一些刁民想算计本宝宝,“你去,给女皇陛下找点儿事做!”
一个二个都不安分,她要是不搞事,她就是个傻子!
一个时辰后。
大燕皇宫里发生了一件让所有大臣闻之色变的事儿。
因为皇太女——她造反了!
第1219章 国师我夫(三十五)()
起因是女皇陛下被纳兰若若的离开气的胸疼,各种叫嚷这个逆女,这个逆女一阵儿之后,觉得一瞬间自己就老了不少……
岁月不饶人啊!
她需要回寝殿和她那几个刚刚被弄进宫的小可爱们玩亲亲抱抱举高高和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你来我往,正玩儿的好好的,那些小可爱里头的一个突然就“狂性大发”,拔出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软剑冲着她就来了。
抓刺客,抓刺客,抓刺客…
折腾了一晚上,不但女皇没能睡得了觉,就是满皇宫的人都不得安宁。
最后以刺客消失在中宫,满宫侍卫搜查出一件龙袍为节点,一场闹剧终于算是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原本是抓刺杀女皇陛下的刺客,这种可是大罪,主犯捉住了是一定要剥皮拆骨,五马分尸的。而从犯或者是皇宫里勘察不严的上到锦衣卫,下到总管,都难逃罪责。
所有人都算是拼着捉不住就抹脖子自刎的念头在捉人,课谁都没想到最后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大逆转。
刺客逃进中宫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女皇大怒,大举搜查之下人没找着,却偏偏翻出来一个龙袍。
所有人太女党都傻了,皇太女楚鹤这是疯了吗?
自古以来皇帝都自认为是龙下凡转世。天下无二君,龙袍只能皇帝穿,只有这一条龙。如果出来另外一条龙,岂不是要争天下?所以,除皇帝之外,穿龙袍或者私造、私藏龙袍,都是造反罪,杀无赦。
想那前朝曾经有过个例,说那一朝宰相原本是忠心耿耿清正廉洁的,可谁曾想她竟然私制龙袍,大臣们联名上书为她开脱,谁知一名不见经传的文官拿出证据四五条,一是龙袍与宰相的尺寸吻合,二是在密室里搜到了她与辽邦皇子往来的信件。三是宰相霸占百姓田产……
三天罪加在一起,女皇大怒直接给那宰相判了个千刀万剐的大刑,也不管她是不是无辜。
而龙袍这种事原本就是悬在众人头顶上的一口大警钟,想当初那个宰相私制龙袍的事情牵连之广,死的人之多,回想起来都让人心惊,这才几百年啊,她们伟大的皇太女楚鹤,就效仿了。
先是派人刺杀女皇,然后又私制龙袍……
果然。
女皇盛怒,当即剥夺了楚鹤皇太女的身份贬为庶人,褫夺她皇姓资格,改为父姓,名唤丁鹤,再剥去她的皇太女服制就要打入天牢。
从头到尾楚鹤不,现在应该叫她丁鹤了。
从头到尾丁鹤都很平静,直到她要被押下去的时候,她突然提出请求,说是想要悄悄告诉女皇楚瞾一个秘密,还说关系到大燕江山。
事关国体,女皇理所当然的没有拒绝。
于是丁鹤在贴在女皇陛下耳朵边,刚刚说了一个“楚”字,匕首就抵上了楚瞾的脖颈,然后大喊了一句,“孤的太卫军何在?”
“奴才在!”唰唰唰,一群人齐刷刷的站了出来,不约而同的抽出匕首,把自己身边儿的人切了脑袋,然后举起来,齐刷刷的大喊,“奴才恭请新任女皇陛下万福金安……”
“楚鹤!”楚瞾大吼,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念之仁就这么被自己的女儿给拿下了。
“楚鹤,你是要谋朝篡位,遗臭万年吗?鹤儿,你糊涂了!
朕是你的母皇,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第1220章 国师我夫(三十六)()
“这不就是女皇陛下您一直盼望着吗?
从楚凌回来之后,您就一直看孤不顺眼。孤恪尽职守是错,孤为大燕劳心劳力也是错,哪怕孤只是捉了那小小一个国师也能被女皇陛下您想法子治罪了。
而她楚凌呢?
抢四皇妹的正夫离歌,抢侧夫叶莲衣的事您不管也就罢了,现在连四皇妹救治灾民的功劳也要硬生生的按在她楚凌身上。
还有那国师,要不是那国师**给了四皇妹,恐怕这国师最后还是要抬入她楚凌府上吧?
孤想不明白了,女皇陛下您跟四皇妹多大仇,她楚凌跟四皇妹有多大仇,所有的夫郎都要从四皇妹手里抢。
哦,是了,这个仇怨就是四皇妹一直挡着您最喜爱的楚凌的路,您所做的一切,都是要给她楚凌腾出一条顺畅的大道。
连受百姓喜爱的楚夜您都能随意治罪,又何谈孤一个庸碌无为的皇太女呢?
陛下您其实早就想把孤废了,改立你的乖女儿楚凌做皇太女吧?苦于孤这个皇太女虽然愚钝,但一直以来小错不断,大错没有,所以才用了这栽赃陷害,无事生非,把这龙袍塞入我的寝宫的戏码!”
“你实在荒唐?你五皇妹和朝歌,叶莲衣二人是真心相爱的。她楚夜但凡有一点儿不满也会提出来,可她没有。
朝歌和叶莲衣在她心里可能还比不上她身边儿的一个女侍卫!
而你五皇妹和叶莲衣和朝歌那是情投意合,心意相通的一对儿璧人,朕成全了他们有何不对?”虽然被丁鹤戳中了自己的心思,可楚瞾没有一点儿难为情的,很快就为自己开脱,以成全真爱为名。
“您当然没有不对!
您是女皇啊,就算是错了,那也只能是对的。
所以您才会把自己的龙袍塞入我的寝宫,所以您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孤死……
为的,不就是杀人灭口吗?”丁鹤冷笑一声,把宫侍手里端着的龙袍踹翻,“用您自己的龙袍栽赃陷害一个不受待见的女儿,女皇陛下,其实您的招数并不高明!
您应该让内务府寻一条新的啊……可这个,您看看这上头的破口,这不是您昨个被树枝刮破的那一件吗?”
什么?
女皇愣住了,她的龙袍?
丁鹤的脸上挂着冷笑,“私制龙袍,呵呵……真是好大的罪名啊!可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女皇陛下您难道也不清楚这龙袍为什么会在孤这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件龙袍背后要花多少时间,多少银钱去完成的事儿孤也不想再提这些显而易见的证据了。
因为陛下您看上去并不想知道真相,您只想看到我丁鹤造反的证据,把我从皇太女的位置上,名正言顺的拉下来而已!
现在,您得逞了,我丁鹤不但成全了您给自己安了几条罪名,现在还劫持女皇,这一条,我想应该比任何一条都严重!
判个千刀万剐,株连三族的大罪都不为过,您说呢,女皇陛下。”丁鹤说着,手里的匕首用力的几分,仿佛下一刻就要割破楚瞾的喉咙。
第1221章 国师我夫(三十七)()
“嘶……你这个逆女,你到底想怎样?莫不是想要弑母?!畜牲!我大燕将士向来英勇,杀了朕,你必定逃不过天下人的讨伐!”楚瞾面儿上一片威严,心里头却把她手底下那帮人骂了个半死,废物都是一帮废物,居然被楚鹤不,居然被丁鹤这么蠢货得了惩。
禁卫军也是废物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攻过来,还有凌儿,不是飞鸽传书让她去请逍遥王吗?怎么到了这会儿还没有动静?
难道需要被救驾的自己这会儿还要跟一个发了疯的女儿说废话拖延时间?
楚瞾心里头有些不爽。
而且丁鹤却是拿着匕首在楚瞾脸上拍了拍,“得了,都什么时候了母皇还在玩儿你那勾心斗角的一套。
拖延时间有用吗?”
“你,你怎么……”
“好奇怪啊,一直蠢盾不堪皇太女怎么变聪明了是吧?
母皇,人家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您觉得作为您的第一个女儿,我该是传说中那般愚味无知,懦弱无能的形象呢,还是一直以来我在韬光养晦,迷惑我亲爱的母皇呢?”
“你……”楚瞾愣住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一番话居然是自己这个一直被自己瞧不上的女儿说出来的。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母皇心里不清楚吗?母皇需要有继承人,但我这个继承人的存在又会对您的皇权构成一定威胁。所以您千方百计的找人试探我,刺杀我,把您自己身上的危险全移交给了儿臣。
儿臣是二皇女,请问儿臣底下的三皇女,四皇女,五皇女,七皇女,她们哪一个不是把儿臣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她们哪一个不是盼着儿臣犯错犯错再犯错?
儿臣虽然不聪明,可是儿臣自认所作所为对得起母皇,对得起天下人。儿臣努力的讨好每一个人,想要赶上三皇妹的武功,赶上四皇妹的文采,赶上五皇妹的讨母皇喜欢。
可是到头来还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母皇不喜欢我,妹妹们不喜欢我,就连我唯一喜欢的人……也不喜欢我。既然这样,我何必委曲求全?
二十年了,这还是我被逼上绝路之后,第一次随着自己愿望做事。
母皇,为了您和五皇妹的性命,还请您早早的写下退位诏书。
您现在年纪大了,每日早朝实在辛苦,下了朝还要批阅奏章这原是不该您这个年纪应该受的。
儿臣长大了,自然义不容辞为母皇分忧,母皇应该欣慰才是啊!来人……”
丁鹤昂了昂下巴,即刻有人抬了玉玺和一张空白圣旨出来,跪在楚瞾面前,“请女皇陛下御笔。”一人开口,剩下的人纷纷响应,“请女皇陛下御笔。”
“请女皇陛下御笔。”
楚瞾气的浑身发抖,“放肆!你们……”
“儿臣觉得母皇还是不要再拖延时间了,麻利的写了圣旨为好!
因为不论是四皇妹楚夜,还是五皇妹楚凌,都来不了的。
也不怕告诉你,楚凌那就是个被男色迷住的货,我不过是告诉她望舒国师在我手上她就巴巴的改变了要回来救驾的路线去玩儿英雄救美的戏码了。
至于她身后的逍遥王,呵呵……现在已经是儿臣的帐中将!”
第1222章 国师我夫(三十八)()
“至于楚夜,您猜猜您那般对待她之后,她还会不会来救您啊?快写!”
楚瞾手腕一抖,终是一脸死灰的写下了退位诏书,她想她大概是大燕史上最无能的皇帝吧,好好的皇位,被自己的女儿给篡了还不算,平日里疼爱的女儿,居然没一个来打救的。
“望舒国师,您受惊了,好在您没出什么差错,不然我还不知要如何跟您的师弟交代呢。”楚凌望着被她救下来的望舒,一脸的唏嘘,“我知道您是接到了我的传话才过来的,只是这件事我不得不坦白,是我府上的人自作主张,皇宫里又出了大事,我府上的人也是听说了得您者得天下的谣言才会如此糊涂,真是对您不住。”
这次朝歌真是过分了,平日里对她府上的奴才们喊打喊杀,现在居然算计到望舒头上来了。
“国师大人,朝局现在是什么状况还未可知,都说每一朝的皇位都是用鲜血染成的,我看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你就委屈委屈,先住在我的府上吧。”楚凌心里可清楚的很,说什么得国师者得天下,那迷信一点儿就是国师在谁这里,谁就能做皇帝呗。
原本她是无所谓的,压根儿不想争那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可现在看来,不争也不行了。
朝歌一直看不上她,她楚凌也不是非他不可的人。望舒和他气质相同,样貌比起朝歌不知道出色多少。
君若无情她便休,她楚凌也不是非他朝歌不可的。
知道他是四皇姐的人,嫁给她委屈了,没关系,大不了她还他自由就是了!
在女尊国她楚凌要是还让男人欺负了,说出去不是笑掉大牙。
朝歌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和楚凌一起走进来的身影,冷冷一笑,他倒是幸运,到了这个时代还是有人护着。
真是了不起,了不起!
想他朝歌,好端端的一个太子,憋屈的死在那个人手里,尸骨无存也就算了,偏偏又让他穿越时光进入这具身体,又再次和他相遇。
明明是一样的人,明明是一样的脸,明明是同样的性子,为什么要把他忘了。
是他先招惹他的!
楚凌想过很多种望舒和朝歌二人剑拔弩张的场面,却怎么都没想到朝歌好像突然间转性了,一点儿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一点儿也没我也那种让她窒息的气息。
相反的,他对望舒超级有礼貌,超级客气,甚至还说要跟望舒一起沐浴增进感情。
这是好事儿啊!
楚凌眼睛一亮,男人的友谊,不外乎是一起吃饭一起睡,一起比过小**,所以她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望舒并没有与人共浴的癖好,只是在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努力了好几次居然没法说出拒绝的话,甚至直到他脱了衣服下水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对面那个男人有问题。
他对自己使用了摄魂术,他毫无防备的中招了。
望舒皱眉,试图用内力将那摄魂术解开,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也就算了,他还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而那个男人已经靠过来了。
望舒有些心慌。
第1223章 国师我夫(三十九)()
早年他也曾外出游历,看过的列传,文人轶事不算少,他当然也就知道在**之爱之中还有一种跨越了*别的。
他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可是这个朝歌……
“国师,你怎么了?你在害怕吗?
因为我?”朝歌笑了,他懒懒的伸手撩起望舒胸前的一缕头发,“堂堂国师啊,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拿住了,还没有一点的反抗能力,你确实应该害怕的。”
纳兰若若一直觉得她干偷窥的事情很不地道,不过看到那朝歌将望舒推在岸边,正伸手解他的衣裳的时候她差点儿没跳起来。
望舒竟然和男主有一腿?
我操!有没有搞错?
这绝逼不是她的溯溯,溯溯才不会有这癖好呢。
纳兰若若转身想走。
“楚,楚夜……”
嘶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绝望让纳兰若若停下了要离开的步子,仔细的辨认片刻,目光落在他那双仿佛蒙了一层雾气的双眸上微微一顿。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