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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昱:……
不是因为这个?
还盯胸口?
纳兰若若抹了抹汗,“那个……鸣哥,这点儿伤没事儿的,就是皮外伤,那个绝杀虽然伤了我,可他倒霉多了,就是捅了我一刀,可我连他脑袋都打飞了。”
还盯?
“好吧,我承认,这伤确实有点儿严重……我站不住了。”
司徒昱终于移开目光,然后伸手将他提起来,“如果不是你,绝杀的死相比现在凄惨……”
合着本宝宝就不该多管闲事是吧?
司徒昱的脸色一直阴沉沉的,然后一言不发的从绝杀的那颗头上走过,用力落下一脚,纳兰若若听到两声滑腻腻的响动,默默的吞了口唾沫,原来把人眼睛挖出来当泡踩,是这么个光景?
额,不对,本宝宝都在想什么?
“怕了?”司徒昱从怀里翻出一只骨笛吹了一声之后,他常骑着的那匹马就将纳兰若若丢了上去。
“不要再对我露出害怕的神色,因为我会忍不住、忍不住……”杀了你。
纳兰若若没吭声,虽然一开始是有些吓着了,可要说起怕,那还真是天方夜谭了。
怕自己的攻略对象?
这种事情,不存在的。
之后是他怎么回到自己那新府上的纳兰若若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因为她已经疼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个马文才命相真好,要不是他的心脏与旁人不同,这会儿估计又是一缕新魂了……
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司马昱,嗯,在脱他的衣服!
一双修长的手正灵活的解着他的腰带……
第1038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四十七)()
纳兰若若吓了一跳,惊呼,“鸣哥,你、你……”他又不敢说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当然也相信这货还没前卫到那个地步,只是坐起来,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衣服拢好。
纵然他现在的身体是个男人,可要接受另一个男人对他摸啊摸的,心里也会有疙瘩。
司马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大掌在他肩头一拍,衣衫尽裂,然后在某人做出想要逃跑的模样的时候,捏了捏拳头。
“……”纳兰若若默默的躺了回去,然后看着男人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根带着线的针,开始缝合伤口。
原来是为了给他治伤。
纳兰若若松口气,这个人,也不直说,害的他,差点儿因为逃跑死在他手里。
看着小孩儿胸口那大一片血淋淋的伤口,司马昱的脸色又黑又臭。
这个人可是他唯一承认的弟弟,那个老东西算什么,不过是仗着强了那个女人生下了他,就以为可以做他的主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他,最后还敢伤了他的弟弟,真真是活到头了。
手下重重一按。
纳兰若若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道那货到底用了什么药材,这一按,疼的他差点儿没跳起来,“啊……鸣哥,鸣哥我错了还不行,你轻着点儿,大不了以后我乖乖听话,见死不救了还成不成?”
司马昱松开手,“这里头有**草,虽然叫人痛苦难忍,可是这不叫人昏过去的效果还是挺好的,还有……你可是大将军!上过战场的人,怎么跟个娘儿们似的,娇娇柔柔的。”
老子本来就是娘们儿。
不怕死,就怕疼的那种!
纳兰若若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心里打定主意要在往后把这笔账好好的讨回来。
司马昱虽然知道小孩儿在闹脾气,可是还继续下去的动作一点儿都没省,甚至看到纳兰若若把他那一口牙咬到出血,他龙飞凤舞的穿针引线,他的动作过后,那血淋淋的伤口上慢慢留下了一朵妖娆的牡丹,“知道那天要我命的人是谁吗?
是当今皇上,也就是我的父皇。
你一个芝麻大小的官儿就想管闲事,学人家强出头,你可知道他随便给你按一个叛国罪,你马家就算是带着开国元老的名头,最后也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更别提你还杀了绝杀,那可是他最得意的右手,为他排除异己也就是一晚上的事儿。
如今你斩断了他的右手,你猜他会怎么处置你马家呢?”
“因为被狙杀的是你这个兄弟,我才出手的,要是旁的人,我只管袖手旁观就好,何必多管闲事!”纳兰若若忍不住反驳一句。
“他要的只是我一个人的项上人头,而你因为立了大功,平步青云,或许他日会一人之下,如今跟他对上,值得吗?”
纳兰若若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了一句,“不在值不值得,而在愿不愿意,如果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着鸣哥死在我眼前,他日就是造反做了皇帝,我也不会开心的。”
第1039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四十八)()
自从那日他被司马昱弄回这府里治伤,有了那样一番谈话,司马昱接到圣谕匆匆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在他府上了。
而那个和他也不过点头之交的司马焱居然破天荒的站在他必去散步的小路上,待看到纳兰若若过来,他才将一个木盒扔了过去,“那天的事儿本殿都听说了,父皇他其实……罢了,这个给你吧,对你的伤有好处。”
纳兰若若条件反射的接住那木盒,在鼻尖一嗅,发现是一盒药膏,还是对他这身体的伤势特别有益的药膏,有些懵,完全不明白这位,是怎么个意思。
司马昱处理了一些事情,满身血腥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孩儿盯着那个木盒一脸懵逼的样子。
他伸手夺过,打开指尖微颤,“哪里来的?”
“宫里来的,六殿下赐的。”司马昱脸色一沉,扬手直接把木盒丢了出去,嗯,连着木盒一起丢出去的,还有纳兰若若的一扇窗户。
“鸣哥……”
“我这个六弟虽然和你打过几次仗,可他的背后站着皇上,你是真不知道啊,还是不怕死啊?”司马昱磨着牙,压根儿不明白这小孩儿怎么这么没有戒心,这药膏要是真抹在伤口上,痊愈了是命大,无法痊愈甚至被毒死可就是活该了。
这天夜里,纳兰若若歪靠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品茗的时候,将军府来了一个人。
他除掉面纱脑子之后,纳兰若若看到了许久没见的人,他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细作,潜伏在司马昱身边,获取他的信任再窃取他机密的细作。
“马将军,啊不,应该是马大人,我们对你现在的表现很满意,因为你替司马昱挡的那一剑,他应该是彻底信任你了,现在,皇上一早就接了你父亲进宫,现在皇上要见你。”
麻痹,老子挡那一剑明明是为了自己攻略他的任务,也觉得司马昱这个人不该死,现在事情在这人嘴里溜达了一圈儿,就变成了他是故意挡剑的了。
沃日你个仙人板板,老子好想砍人啊。
可是再怎么想砍人他都不能动,因为梁山伯与祝英台那两个智障居然还在他府上,谁都可以有事连他自己都可以死,唯独这俩货不可以。
摔啊!谁告诉这俩智障,他们可以在他府上白吃白喝白受保护的啊?这特么理所当然的。
一路跟着那人进了皇宫,原以为是到什么什么宫,谁知道这后边遇到的人越来越少,不知不觉就踏入了冷宫地段。
这时候,装死了好久的小龙人终于出现了,“若若,你必须停下来,再向前走,你可能有生命危险,别说救不出马家父亲,完不成任务的后果……”
纳兰若若眉眼动了动,也真的没想往前走,可这死妖人手里提着尚方宝剑呢,他一停下来他就想“舞剑”,好托马怕怕啊!
脚下一刻不停。
然后再次走过一个假山之后,他看到了被关在笼子里的马家父亲。
纳兰若若顿了顿,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笼子飞扑过去,失声大喊,“爹,爹……”
第1040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四十九)()
“多谢你啊,马大将军,想不到为了你爹,为了你马家你竟然愿意将那下烂货带来给朕,真是不错啊。
因为有这个下烂货,朕可是承受非人的屈辱十几年了,今天终于能够清理门户,还真是有些激动的不能自已啊。”是那老皇帝的声音,他带着一群人,押着一个白衣妇人,从墙后慢慢的走了出来,“朕真是要谢谢你了。”
“是啊,圣朝皇帝,在下也没想到,堂堂的马大将军,居然是这么卑鄙无耻的家伙。要不是您说他是去做卧底的,在下还真以为您要将我铁甲人统统灭了呢!
现在好了,我一族得以保留,又可以手刃仇人,还真是一件意外之喜。
您放心,在下答应的十万匹牛羊,一定会每年上供给您的。”
这个声音……
纳兰若若调头一看,发现来人有些眼熟,他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微微一愣,“是你,你居然没死?”
“哈哈哈,是啊,是老子!马兄弟你好像很吃惊啊,咱都是自己人,我原来真以为晋朝是习惯了巧取豪夺。”他大笑,目光落在纳兰若若身上,瞬间变得凶狠阴毒,“现在看来,晋朝皇帝还是非常的赏罚分明的!
为了安抚我部,居然答应把马将军和他一家子留给在下处理,真是恨不得与晋朝臣民一般,跪下来直呼万岁了。”那头领面目狰狞,一挥手就有二十多人冲着纳兰若若扑了过来。
纳兰若若不得离开马父身边儿,同他们打了起来。
看着这次来的铁甲人还不少,纳兰若若心里头那股怒火就压制不住。
当初为了把铁甲人赶到北边去,废了他们多少时间多少心思,牺牲了多少兵士,可是现在,因为这老皇帝一句话,他竟然引狼入室,还把他堂堂一个大将军丢给铁甲人处置,真是昏庸的可以。
为了那点儿上供,为了那人的几句花言巧语,他就可以将当初所有的祸患忽略,再次喂起来一头饿狼吗?
纳兰若若取出擎天柱,提气想要挥出去,解决这群麻烦喉咙口却用上一股腥甜。
“唔……”他低吟一声,嘴角花落一股血红,却瞧见狗皇帝和那铁甲人的可汗不约而同的露出一抹奸笑,“呵呵,马大将军,这是怎么了?血气翻涌的样子,莫不是……中毒了?
哦……我想想我想想,该不会是你摸过的什么药膏和这冷宫里的某些气味,相克吧?”
纳兰若若脸色一沉,想起司马焱,再将目光落在关马家父亲的那只铁笼子上,想到那股异香,用力的抿了抿唇。
他的中毒正是众人所期盼的,他们一拥而上,纳兰若若中了毒,应付起来难免就有些吃力。
其实他有些想不明白,虽然有马文才这具身体做拖累,可她自己本身是百毒不侵的,之前经历的一切也验证了这个事实,可是为何到了这个位面,会被那样两个小小的毒撂倒。
这副弱鸡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她纳兰若若。
眼看着一个大环刀劈下来,纳兰若若猛地在地上一个翻滚,离开了对方的攻击范围,随机扯过一个人手里的剑就开始收割性命……
第1041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五十)()
即便他中了毒,可要收拾这些凡夫俗子,还是有点儿能力的,最多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罢了。
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攻击方向一点点向那个白衣妇人倾斜。
眼看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纳兰若若还离他越来越近老皇帝眼底终于染上一抹惧意,“拦住他,拦住他,不然今天你们都要死!”
纳兰若若冷冷一笑,不再管身后不断劈过来的刀剑,在靠近白衣妇人之后,从口袋里一掏,将一个东西放在地上,深深的朝它看了一眼,就看着那透明的东西走向白衣妇人,然后驮着她上了半空再一个瞬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到那妇人安然离开,纳兰若若也算了了件心事,他歪着脑袋看着老皇帝,“之前我曾经说,如果不能帮助自己的兄弟,那就是给我做皇帝我也不会开心。
现在么……
我在军中已经坐到了大将军的位置,倒是不介意宰了你这狗皇帝,然后在龙椅上,玩儿两天。”
纳兰若若虽然在笑着,可是她的肩膀处挨了一箭,左腿轻轻的发颤,腹部中了一刀,他大腿根儿的位置鲜血更是一股一股的往外冒,伤的有点儿难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自宫了要练神马辟邪剑谱。
嗯……然后他视线就模糊了起来,一阵儿天旋地转之后,人就重重砸到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纳兰若若身处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的足够十来人合睡的大床上,左腿根儿上隐隐作痛,腹部疼的坑爹,两只手也被包成了粽子,很好,往后吃饭不用动手了。
这一总结完毕,外头就进来一个人,见他醒来,几个阔步走到床榻边儿,目光阴沉的盯着他。
纳兰若若看过去,发现是司马昱,而他身上还穿着一身儿明黄的龙袍的时候,先是一愣,而后所以情绪尽数隐去。然后换上一副逗乐的神情,“龙袍啊,不知道我现在是该叫上一声鸣哥呢……还是滚下来三拜九叩的唤一声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马昱一愣,眼里什么东西变化了好几次,然后才一撩衣摆坐在他身边儿,“小马儿,十天了,那个人没有说谎,你终于醒了。不过可惜,他已经看不到了……”
那个人……看、看不到……
纳兰若若唇角动了动,那个人明显指的是为他看病的御医,而看不到,一是被处死,二,是被挖了眼珠。
果然比马文才这个反派还反派。
过来好一会儿,纳兰若若才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司马昱的手,“鸣哥,我爹和那位白衣妇人,还好吧?他们有没有事?”
听到‘白衣妇人’四个字时,司马昱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狰狞,可是很快就归于平静,他拍了拍纳兰若若的肩膀,“没事,他们……都活的好好的,比你活的要好一万倍!”
纳兰若若放心了,按照那狗皇帝的说法,那白衣妇人应该是司马昱的母亲,她或者,那司马昱应该会开心,至于便宜老爹,待她那么好,活着也算是替马文才尽孝了。
第1042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五十一)()
司马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就没什么要同我说的?”
没什么同我说的?
说什么?
纳兰若若眨巴了一眨眼睛,然后一本正经的告诉他,“饿了。”
司马昱听罢,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可是很快就一片平静,他吩咐一个小太监去御膳房传膳,他自己却拍拍屁股走了。
只是临走前那脸色沉的有些吓人,一路走过去,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全都记得那天这位新任皇帝提着一把剑从宫门口一路杀过来的情形,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而寿康宫,也就是那日的白衣妇人,如今的太后则是魂不守舍的站在窗前,因为过去了那么多天,她还是没办法忘记自己的儿子抱着那马文才踏着血,一步步回到将军府的样子。
虽然知道那样想不对,可是他和那个所谓的大将军,实在太亲密了些,让她不得不朝某些不好的地方入账。
她的儿子啊,他披巾斩棘,过五关斩六将才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其中的十来年,受了多少苦,有多少次与阎王爷擦身而过,她都不敢想。
所以,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毁了他,给他身上抹上难以磨灭的污水,哪怕……她的命,是那个人救得。
傍晚的时候,纳兰若若莫名其妙的开始吐血,他自己也是懵逼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小配角怎么开始走起主角路线了,这一路栽赃陷害谋杀下毒的,这还怎么玩儿都死不了,都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主角光环了。
大将军身体孱弱,重伤未愈又中了砒霜这样的剧毒,虽然现在无碍,可未来哪怕是好好将养,也不过短短两三年的时间罢了。
司马昱接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般大发雷霆,反而是转身,一副乖儿子的模样去了寿康宫,陪着太后吃了一顿饭。
只是那一顿饭,母子俩并没有叫人伺候,所以他们的谈话内容也没有人知晓,只知道皇上出来的时候,脸色异常难看,而太后,一直没有开口唤宫女太监们进去伺候。
太后后悔了,很后悔,她不该因为一丝猜忌就对马文才下手,结果马文才没死,反倒害的他们母子生了嫌隙。她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完全忘不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离开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冷漠又嫌恶。
她还记得他走到门口时停下来,目光冷冷地睨着她所说的那句话,他说,“母后,哦不,或许朕应该唤你,姨娘。
庄艳娴,虽然养育之恩大于天,但朕的娘亲是死在你庄家人手里的。那是娘亲的娘家,朕不会动,朕也答应过娘亲会让你庄家富贵百年。
可是你的所作所为,真的非常让朕失望。好在小马儿没事,不然的话,我要你整个庄家给他填命。”
这话说得又轻又淡,庄艳娴却吓得浑身发抖,“昱儿,姨娘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怎么处置姨娘都可以,只求你放过庄家,那毕竟是你母后的本家,而且新帝登基,除了庄家对你根基有损啊,昱儿……”
第1043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五十二)()
“知错了?这么多年,姨娘你一点儿也不了解朕的性子。在朕看来,错就是错,没有知错能改,有些错,一旦铸成了,就一定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朕的母后已经被你庄家人害死了,你却让朕放过庄家?”司马昱笑了,抬手拍了拍庄艳娴的脸,淡淡道:“姨娘,做一个慈祥庄重的太后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狠毒呢?”
“昱儿,你别忘了,他是一个细作,他所做的一切都是……”
“你闭嘴!”
司马昱突然乾住庄艳娴的脖子,看着她忍不住瑟瑟发抖,终是厌弃的甩开。
庄艳娴趴在地上,狼狈不堪,虽然她做了太后,也是司马昱的姨娘,可实际上比司马昱才大了一岁,看着这样的司马昱,她也开始害怕,但她怎么能够容忍一个男人毁了庄家的江山,所以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而认为那个男人的存在是个错误,她是为了庄家的荣耀而牺牲的,只可惜没人管她的所谓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