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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去啊?”高屠夫不确定地问。
“去”方正指着正往这边走来的人,“你要是不去的话,我这就跟任远两个把猪肉摊子收起来,从今以后都不再摆摊卖肉了”说着作势就要收摊。
高屠夫一见他这样,忙说:“我这就去,我去还不成吗。”
“对了,将军,好好玩啊,别回来太早啊,早了咱家不做晚饭”方正怕他到了王家给王小二打个照面就跑回来,忙补充一句。
可能是方正说中了高屠夫的心思,只见他脚步踉跄一下,接着就同手同脚地匆匆遁走了。
两人都看不见高屠夫的身影了,任远还有点担心:“你说这王家的人回头会不会把将军往外赶啊?”
“放心吧,我都找人打听过了,王小二一家子人都挺不错的。”方正老神在在地说。
“啥?你啥时候打听的?”
“我昨儿下午出去了一趟。”然后趴到任远耳朵跟前,叽里咕噜地把他打听的事说一遍,“你以后别再看不起人家王小二了,人家真不容易。”
“没想到这天下还有人家里的事比将军家里还糟心。”任远一想到方正说的王家爷爷奶奶,猛打一个寒颤,“等明儿王小二再来买猪肉,我一定给他多切一斤。”
“省了吧你,你当老百姓能天天来买猪肉啊。”
“也对,不年不节谁家舍得买肉啊。”任远嘀咕一句,就开始招呼前来买肉的人。
两人把今天杀的一头猪肉卖完了,高屠夫也走到了小二家门前。
高屠夫在小二家门口磨蹭半晌,越磨蹭越觉着两个属下胡来。人家王小二昨天说的那句话明显是客气话,他俩倒是当真了。
提着竹篓子,高屠夫想了想,要不他把竹篓子里的猪肉扔到王家院子里,然后就回镇上去呢?到时候任远和方正见猪肉没了,就该以为他见过王小二了。
高屠夫又细细一想,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心动就行动,高屠夫把肉拿出来,一抬手,问题来了。
这地上都是土,这肉一扔出去不就不能吃了啊。
“哎,你咋来了?”就在高屠夫转身去找东西包肉的时候,王家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了,小二一看见高屠夫,除了惊还是惊。
高屠夫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头皮一麻,慢慢吞吞地转过身,吭吭哧哧地说,“我,那个,想看看你昨儿那东西安好了没。”
“还没有。想看就直接过来呗,干啥还拿肉。”说着小二侧身让他进来,“你先去院子里坐一会儿,我去弄点柴火引火,一会儿就回来”
“哎,那个,我跟你一块去吧。”高屠夫忙跟上小二。
“不用,就在这边。”小二手一指,正是王家的麦秸垛,离大门就几步远。不然,小二也不放心留一个他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待在自己家里。
高屠夫一见这样,就退了回来,转身打量一下王家的房子。和高老庄他爹家的房子没的比,不过,院子里比他爹家里收拾得干净,可见王家人都很勤劳。
扭脸看见一旁的灶房,高屠夫奇怪,这屋子咋看着有点怪哩?
高屠夫和小二不熟,没敢问他灶房的事。见小二抱着麦秸走进来,忙帮小二把门关上:“你家里其他的人咧?”
“我爹娘去了。”说着一顿,“大哥和小弟在外做工,嫂子回娘家了。”小二放下麦秸洗洗手,接下高屠夫手里的肉,“你吃饭了么?”
高屠夫摇头,他早饭都没吃安生,光听任远和方正两个说话就听饱了。
“那你想吃啥?”来者是客,这客人还拿来一块猪肉,小二不介意用高屠夫的东西好好招待高屠夫。
“啥都行。”高屠夫见小二掀开锅盖,就一步坐到锅前面等着烧火。
小二看到他的动作,嘴角泛起笑意,有意说:“我不太会做饭,你确定吃啥都行?”
“只要是熟食,你随便”他早先打仗的时候为了捉住戎狄族的将领,两天没吃一口粮食又咋样,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么。
小二只当他好说话,可自己却不能想做啥吃就做啥吃。
看到灶台上的荠菜,小二一下子就想起了荠菜猪肉馅饺子,接着又猛摇头,饺子太招摇,也太麻烦了。他吃好饭还要继续制犁,必须赶在大嫂回来前把犁弄好,不然,他没办法给大嫂说他制的犁为啥跟别人家的犁不一样。
见高屠夫拿的肉是五花肉,小二想一下,还是做竹笋焖五花肉吧。
不过,小二这次没有烙饼,只见他和好面,把面擀成半指厚,切成巴掌大,就开始炒肉。
把竹笋和水依次倒入肉里面,翻炒几下后就把饼贴在锅上,最后剩下一个没地方贴了,小二直接把饼放在竹笋和肉上面。
高屠夫见小二做饭跟方正不一样,就伸长脖子往锅里看,只锅上贴一圈面饼:“你这是干啥?”
“锅饼,吃过吗?”小二问。
“没吃过”他也没见过菜跟饼搁在一块“炖”的。
小二道:“锅底下的火别烧太大,等肉里的水干了,菜上面的饼就好了。”
高屠夫闻着不断从锅里溢出的香气,看着小二的眼睛里全是打量:“你不是说你不会做饭么?”
小二一边洗粘在洗手上的面,一边说:“我是不会啊。”
“那这锅里是啥?”其实,高屠夫最想问小二,他刚才扔到锅里的那把像黄草一样的东西是啥。
“就是肉跟菜一起煮,你家不是这样做的么?”小二故作不解地问。
“不是。”高屠夫说得干脆,“我家的饭没有你做的香。”
小二眼前一黑,这人咋还恁实在。怕他再问下去,就说:“我是先把肉的表面煎成黄色才倒的水,要是把水跟肉一块煮就没有这么香了。”
来到这里,小二才晓得大嫂口中的烫菜就是在开水烫熟的菜上面抹点油,炖肉就是传说中的“水煮肉”,小二虽说没有吃过,但他宁愿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
就在小二问高屠夫家里咋做饭的时候,锅里面咕嘟咕嘟响了,小二掀开锅盖一看:“火再小点,待会儿就能吃饭了。”
接着把院子里的方几搬到灶房里,灶房盖得宽敞,以后他们一家都不用搁在院子里吃饭了。拿着两个草垫子往地上一放,来到王家多日的小二也知道了,椅子凳子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
小二把死面饼收到馍筐子里,菜盛出来,见高屠夫自动地去洗手,小二满意地点头。
他刚来的那会儿见大嫂拌好猪食就去拿饼,小二没有说大嫂要爱干净咋样的,等她手上的灰尘沾到饼上,小二才一脸心疼地说:“好好的一个大饼就被大嫂弄黑了。”
王韩氏想说,弄黑的大饼留着她吃,可一见小叔子眼里都快疼出血了,啥也不说了,直接舀水洗手去了。
小二连续心疼了几次,现在连小妞妞也知道了吃饭前先去洗手。
小二把先前搁在菜上面的饼递给高屠夫,然后指着菜说:“你自己说的随便,要是不好吃的话可别怪我。”
“我闻着就好吃。”高屠夫咧嘴一笑,见手里的面饼薄得透亮,拿着还软乎乎的,想都没想就大咬一口,随即瞪大了眼。
“哎,你别急啊,这还有好多饼咧。”小二见对方一口咬掉了三分之一,以为他噎住了,忙去找碗,“你等一下啊,我这就给你倒水。”
高屠夫一见小二急得团团转,嚼两下就把嘴里的饼咽下去:“不,我没事”
“嘎?”小二脚步一顿,转过身见高屠夫眼里直冒金星,不知为啥,背后一凉,“那你,那你刚才咋了?”
“你的饼好吃真好吃”一点也不硌牙,又软又香还有嚼劲。接着高屠夫又大咬一口,好像在跟小二说自己很喜欢。
小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你别光吃饼,吃菜,吃菜”
高屠夫一见小二这么热情,也就没了初次登门的客气。
当小二手里的一个饼还没吃完,见高屠夫已经干掉了三个,还有可能再干掉六个,小二真哭了。
“很好吃么?”不好吃的话你就少吃点。
“好吃”高屠夫一筷子肉一口饼,吃得嘴巴砸吧砸吧响,“你还说你不会做饭,你这都叫不会的话,我家那两人做的就是猪食”说着打个饱嗝,见小二看他,高屠夫不好意思地嘿笑两声,“那啥,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是你们古人还没学会用天材地宝,等你们学会做“十大禁菜”,他这点家常菜还能算个啥。一想自己也是一枚古人,小二摇头:“你终于吃饱了,你要是没吃饱的话,我家也没东西给你吃了。”
“为啥?”说着话高屠夫下意识地去看馍筐子,见里面干干净净的
第179章 明星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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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一边想着怎么才能把猪鬃刷卖出去,一边撸起袖子刷锅,看到帮自己烧火的小广白面色有点干瘪,小孩明显的营养不良。二牛想了想就问,“广角,你说咱做的煎饼跟火烧能拿到县里面卖吗?”
广角摘菜的手一顿,“不行。煎饼拿到县里就凉了,火烧里面的菜就腻了。”
二牛仔细一想,张家村离茅岭县有二十多里路,其中有一半是山路,要是身上背着东西行走的话,最起码要走一个半时辰才能到县里。
最重要的是,张家村通往外面的那半里路只能并排走两个人,走在那条小路上还要时刻小心着从山上面滚下来的石头。。。。想到张李氏每年卖猪仔的时候都是把小猪仔放在竹篓子里面背出去,二牛就心塞。
由于要小心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太阳一落山就没人再敢从那条小路上过了。村里有人去县里面也是等着天大亮的时候才去,不然,就翻山越岭绕过那条危险的小路。
听到小孩问,“二牛哥,锅底下的火够大么?”
“这样就行了。”二牛心不在焉的回一句,就暗自嘀咕,卖了猪毛刷他就去买硫磺跟硝石,一定要搞出土火1药把那个像一线天的小路炸开。不过,二牛也知道如今想这些还过早。
见小广白睁着大眼看自己和面,二牛笑道,“想吃啥跟哥说,哥给你做。”
“鸡肉。”小孩飞快的吐出这两个字脑袋上就挨一巴掌,只见广角瞪眼,“昨儿不才吃过,你咋恁馋嘴?”
小广白吸吸鼻子,有些委屈地说,“是二牛哥问我咧。”
“赶明哥就给你做鸡肉吃。”二牛笑道,“不但给你做,以后天天都给做肉吃。”
“真哩”小孩双眼一亮,看的二牛心中一酸,就使劲点头,“二牛哥说过谎话么?”
小孩摇头,“我娘说二牛哥是咱们村里最好的后生。”
“这就对了。”二牛放下手里的面块,捏捏小孩的脸,“不过,广白要先答应我一件事,行吗?”
“啥事,你说呗。”广白道。
二牛说,“不能跟三婶和三叔说咱们今儿拔猪毛了,成吗?”
“。。。。。不。。。。。”小孩刚想摇头,广角就说,“鸡肉。”小孩连忙点头。
二牛见此很是胸闷。如果说他先前为了做好事才想着帮广角一家脱贫致富,现在看到广角两兄弟这样,二牛是诚心诚意的想帮他们富裕起来。
这不,刚吃过晌午饭,二牛连歇都没歇就拿出盛猪毛的盒子,把猪毛倒进盛满热水的罐子里面。
广角见此就问,“这是干啥?”
“把猪毛上面的皮屑肉血弄干净。”二牛没办法跟广角说什么是发酵,就交代道,“千万不能让罐子冷了,也不能把水烧开,记住了。”
“那你干啥去?”广角见二牛往屋里面走忙问。
二牛道,“猪毛要用热水温一天一夜,我先去睡觉,晚上的时候换我看着。”
“啊?咋恁麻烦?”广角怪叫道,”二牛哥,咋别弄这个了吧。”
二牛瞪眼,“你吃饭还要一口一口嚼哩,嫌麻烦你别吃了啊。”
“哈哈。。。。。”广白一见大哥被训,笑眯眯的看向二牛道,“二牛哥,你去睡觉去吧,我帮你看着啦。”
“看看”二牛指着广白对广角说,“你也跟你弟弟学学”
广角瞪一眼坐在一旁的小孩,就耷拉着脑袋闷声说,“我知道了。”
二牛也不忍再说什么,毕竟广角从来没有见过刷子,这世上也没人想起来用毛发制作刷子。而自己不但把人家的猪拔成秃子了,又指使人家干这搞那。。。。
就这样,两大一小忙活了三天,总算把猪毛搞好了,到了此时,张大蒜也知道二牛伙同广角拔猪毛的事了。
好笑的是,无论二牛怎么解释,张大蒜两口子一致认为广角鼓捣二牛这么干的。
换了人渣芯的二牛心里面又酸又涩,以致于他立刻就着手制刷子,一时间也忘了他那三亩滩地跟河边上的遍地莲藕。
话说二牛想着搞刷子,还是因为原主家里太穷了,根本拿出钱来置办别的东西。二牛也没指望着小小的刷子能发财,他把这次制好的猪毛全做成刷子,那也只做了一个小孩手掌大的圆刷和一个扁刷,还有一个五寸长的长形刷子。
广白拿着扁刷往自己脸上刷,软毛柔柔的刷的小孩咯咯笑问,“二牛哥,这就能卖钱了么?”
二牛不了解县里的情况,心里也直打鼓,可是看到广角跟广白满眼希冀地盯着自己,“当然能卖钱,咱明儿就去”
就在二牛带着广角往县里跑的时候,一对中年男女鬼鬼祟祟的也进了茅岭县地界。
两个乡巴佬甫一进城两只眼睛就不够用了。广角来时听了他娘的话,就在二牛耳边低语,“我娘叫咱小心小偷,你一定要把钱搁好啊。”
二牛嘴角一弯,“我没拿钱。”
“啥?”广角眼一睁,“一个铜板也没拿?”二牛点头。广角一下子不晓得说啥了,真想拽着他的胳膊回去。
“那咱现在干啥去?”广角捂着脸问。一个铜板都没拿还来赶集。。。。好丢人啊。
原主来过三次茅岭县城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去,二牛对县城也没多少印象,如今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二牛非常满意,看着两旁琳琅满目的铺子更满意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张家村那么穷只因为道路不通,说明他今天一定能把猪毛刷子卖出去。
于是就问,“你知道县里最大的杂货铺子在哪里么?”
“我娘说咱要去就去齐家木器行。”广角道,“我爹说齐家铺子里的掌柜的是个大好人,无论有钱的人没钱到了他们铺子里面,店家都会好好招待你。”
人精二牛可不信那掌柜的是个无利起早的人,顿时对广角口中的齐家木器行来了兴趣,就把广角推到前面,“带路,咱们就去齐家铺子”
“啊。。。啊。。。。”
二牛刚想问广角,你叫唤啥一扭脸就见他先前拽二牛的时候碰到人家孩子了。好人二牛忙说,“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随即就往一旁让让,让那抱着孩子的妇人先走。
谁知,就在这时,那孩子一把抓住二牛的头发,二牛头皮一疼,怒上心头,没好气的问,“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爹爹。。。爹爹。。。。。”
连着几声爹叫的二牛跟广角一愣,抱着小孩往前走的妇人脚步一顿,就使劲往前挤。
二牛灵光一闪,夺过孩子,抬腿一脚把那妇人踢倒在地,见那妇人要起来,二牛又来一脚。
他这连番的动作惊得广角高呼,“二牛,你干啥”
二牛把小孩往广角怀里一塞,“松手”
广角不晓得他跟谁说话,可那小孩却松开了二牛的头发,二牛见那妇人吆喝着“打人了。。。。打人了。。。。”二牛脱掉鞋往她嘴里一塞,单腿压住她的腿,双手按在她的胳膊,就看向围观的众人,“赶紧去报官,这是个拐子”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二牛余光瞟到一个男人惊慌地转身往外跑,忙喊,“快抓住他,他们是一伙的”此地民风淳朴,众人一见那妇人脸色煞白,想都没想就顺着二牛的手指散去抓人。
由于今天是大集会,街上到处都是人,一听说有拐子,别说赶集的众人了,连两侧的店家也跑出来帮忙抓人。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众人就到了县衙里面。
县令大人每天闲的蛋疼,上任两年来断的最大的案子是城中一群泼皮敲诈老百姓五个铜板,最小的案子是隔壁李朗家的鸡吃了后面王婆家的菜。
甫一听说有人抓到拐子了,县令大人激动了,县令大人振奋了,手臂一挥,更衣头戴管帽,脚踏官靴,三班衙役齐声,“威。。。武。。。。”广角差点跪下。
二牛把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扔,扶着广角的胳膊抱回他怀里的孩子淡定的站在最中央。
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问,“拐子在哪?”
二牛呼吸一窒,不是要先问案么。没等二牛开口,跟在他身后的乡邻们就七嘴八舌的说,“县令老爷,就是这两个人,他们已经承认了,赶紧把他们关起来,可不能把他们放出来祸害人”
县令心塞,“我是县令还是你们是县令?”
衙内一静,二牛总算找着机会说话了,“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小人先前走在路上的时候碰到这孩子,小人跟这孩子道歉的时候这孩子抓住小人的头发喊我爹爹,小人才发现这个妇人形迹可疑,多亏了热心的乡亲们,这两个拐子才能被抓到。”
广角想说,这个妇人明明是你自己抓到的,一见二牛瞪眼,广角下意识闭上嘴巴。
县令看一眼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两个人,后背一缩,谁特么的说江南的老百姓跟江南的天气一样温柔似水。。。。那是,那是没惹到他们。幸好老爷我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
好官想都没想就问,“你怀里那小孩真不是你的小孩?”
二牛扶额,“大人,小人才十七岁,这孩子少说也有三岁,小人没那么厉害”
他的话音一落,围观者的众人噗嗤一乐。”
第180章 时间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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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县丞听到甄庆明的问话,“赵员外不可能认识,”说着一顿,“不对犬子说三郎以前有个未婚妻,嫌三郎家里没钱跟三郎退婚了,那女子最近要给县里一个姓赵的员外当妾,以致于三郎和他弟弟妹妹每天只想着赚钱,省得以后让人瞧不起。
“嗳,我说,不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