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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涛、慕容晓波,一个时辰已到!清空沣河城上方所有速鸟团队,不要留下任何残余!”
氢弹上表皮,柳无涯惬意的翻了一个身,神念透体,指示高空之上两人的一切行动。
“驾!”
“驾!”
漠涛、慕容晓波两人将魇麟当成高空骏马,两腿拍打魇麟躯体,接着紧紧夹住不放,稳住身形,左手长剑紧握,右手狙击步枪肆意逍遥,盘旋回转,几个腾跃,已然冲天而起,朝着沣河城周遭速鸟追击飚射!
“哈哈,驾驭魇麟,高空肆意,手端步枪,震颤天空!今生今世能够拥有此等人生当真不枉此行!”
慕容晓波高空之中大喝一声,抒发内心那股惬意舒爽,手中狙击步枪前后甩动,高空移动射击!
“砰!砰!砰!”
一颗颗狙击子弹出膛而去,迅速清扫着沣河城上方的速鸟团队。
“魇麟,让我们两者共同谱写高空的壮丽篇章!”
此刻漠涛也是一片心神激荡,逍遥天地,追逐狙杀,这等事情每一个有追求有梦想的年轻人都能够想到,今天终于在敌国的天空实现了这一切,每狙杀一人,漠涛都能感觉冥冥之中父亲漠雷的鼓励期待。
“报告!我方派遣的六百速鸟团队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
豪华战船之中,一个士兵半跪躯体,低垂头颅,有些惧怕,不敢迎向树下冈田的面容。
“什么,无一人生还!”
树下冈田拍案而起,一脸震惊的看着堂下士兵,浑身上下升腾起一股惊天煞气,驰骋疆场数十年,他从未遇上此等事情,没有谁能够让数百速鸟团队灰飞烟灭。
“顽固的沣河城,顽固的柳无涯!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
树下冈田眼眸一冷,透过战船窗户,凝视远方,看着那片乌烟瘴气的沣河领地,蓦地面色一冷,
“我有一万速鸟团队,如今仅仅只是牺牲数百团队而已!来人,派遣树下方风带领两千速鸟团队,我要他将整个沣河城夷为平地!”
“大人,树下方风是您儿子,您可不能让他亲自冒险。”
树下冈田周边属下听到他居然要派遣自己儿子亲自前往战船,顿时出言阻止。
“树下方风已是帝级之境,跟随我南征北战已是多年,如今他也是四十多岁的人,我想应该不会出现大的纰漏!现在是锻炼他能力的绝好机会,我意已决,你们不必相劝!”
……
树下方风乃是树下冈田之子,年约四十,帝级强者,能征善战,乃是一员猛将。今日得到父亲命令之后,树下方风显得甚是兴奋,带领两千速鸟团队,轰炸沣河城,这是何等场面,何等威风!
两千速鸟精锐连番轰炸,高空之上他们就是神,他们主宰着一切,没有谁能够撼动两千人的速鸟团队!
沣河城城外海域
两千速鸟团队盘旋而起,冲天飞跃直直逼向沣河城城池内部,树下方风一人身穿将军官服,独自一人走在队伍前方,意气风发,满脸喜意。
“我树下方风跟随父亲征战无数,今日更是引领两千速鸟!走,所有人员跟随我西门进攻,我要像一柄尖刀狠狠插入敌人心脏!”
树下方风一脸自信的看着空门虚掩的城池楼门,蓦地,腾身而起,驾驭速鸟飚射而走,直逼城池西门。后方两千速鸟也是跟随而上,犹如黄蜂铺天盖地,朝着沣河城汹涌而去。
“大哥,敌方居然同时派遣如此多的速鸟团队!难道他们想将这里夷为平地?”
西门之中,一个阴暗角落,苏熙、苏天两人在此隐匿,看着席卷而来的两千速鸟团队,苏熙有些震颤。
“弟弟,无需担心!你看,速鸟团队前方一个身穿将军官服的中年男子!”
苏天深深呼吸一口,酝酿片刻,手中狙击步枪已然对准飞射而来的树下方风!
“是帝级将领!”
听大哥苏天如此一说,苏熙心中略微一震,以前老大常说射人先射马,毙敌先毙头。此刻略微思索一番,他已经知道这是何意!
西门内部,阴暗之处
两柄狙击步枪悄悄锁定树下方风,万事俱备,随时准备攻击!
第四五零章 喝退千人沣河城城池外围
树下方风引领着两千鸟团队疾窜而来,妄图直走西门,进入城池之中展开狂轰滥炸。 天空之中犹如黄蜂漫天,黑压压一片,一眼下去望不到边际,清晨的玄阳光照均被抵挡在外,偶尔有一束晨光透过鸟羽翼两侧,照在海域之上,煞是美丽。
“咦!为何沣河城西门如此空荡,竟然无一人把手?”
远远地,树下方风已然觉西门的不对劲,按照常理而言,兵临城下,守城之人定会加大人手稳固城门,不让敌人乘虚而入,然而今天这种事情却是重未见过!
“难倒其中还有什么猫腻?来人,回去向我父亲禀报,他老人家驰骋疆场数十年,定能够把握其中关键。”
高空之中,树下方风似乎感觉有两只毒蛇在盯着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丢了性命,一种帝级强者所独有的危机之感笼罩在他心坎之上,挥之不去。城门空旷,无一人把守,树下方风立即派人向树下冈田请示。
“报!树下冈田大人说了,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柳无涯诡异奸诈,定不会留下城门空虚这种漏洞,如此大张旗鼓,不守城门,定是柳无涯的又一奸计,妄图诱敌深入,围而歼之!大人命令您立即折返而回,取消这次轰炸任务,稍后改为战船炮击!”
一个驾驭鸟的士兵迅折返而回,来到树下方风跟前,大声禀报道。
“折返而回?父亲大人打算放弃这次计划?”
树下方风有些皱眉,身后跟着两千鸟团队,这等强横轰炸团队,就算是攻打一个大型城池也能产生足大的威慑力,然而今天居然在一个小小的沣河城止步倒退。这种做法可有损军队气势,面对一个空虚城池,竟然不敢踏步上前,说出去之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笑话。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我就不相信一个个虚掩的城门能够藏匿何种东西,想震退我两千军队,没有那么容易!”
树下方风压下心中那丝挥之不去的担忧,有些警惕的瞧了瞧沣河城西门城池,可是看了半响也看不出什么头绪,当下面色一冷,狠下心情,挥兵直入。
树下方风独自一人驾驭鸟,先行而走,后方两千鸟团队无奈之下只好跟随而上,黑压压一片,朝着西门飞跃而去。
“大哥,那个将军驾驭鸟急奔走而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苏熙紧了紧手中狙击步枪,向旁边的同胞兄弟苏天轻声询问。
“老大让我们守住西门,不让外敌进入,那么肯定有一定的道理!不必担忧自身处境,将那个将军击毙才是王道!你打心脏,我攻额头,两者兼备,一同取其性命,切勿失手!”
苏天稳了稳手中狙击步枪,透过狙击步枪伤的望远瞄准镜,十字准星瞬间锁定树下方风额头正中,对于柳无涯的安排设计,苏天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因为他总是看不透柳无涯,感觉柳无涯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面对神的安排,这还有何顾虑。
听到大哥安排之后,苏熙心中略微安稳几分,西门城池只有他们两人独守,面对蜂拥而来的鸟轰炸部队,想要正面硬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不过他们两兄弟均会相信柳无涯是不会害自己。
两柄狙击步枪,两道十字准星,两双漆黑眼眸瞬间锁定树下方风心脏、头颅!
西门上方,树下方风毫无顾忌的跃进城池,眼见周遭无人,顿时一阵大笑,
“哈哈,父亲大人居然说柳无涯老谋深算,战场诡异,我看都不对!沣河城本就城小人少,哪有那么多的士兵驻守城门,此刻那些士兵定是守卫在沣河城城内一处,负隅顽抗!柳无涯也不过如此,怎能引得父亲如此小心谨慎,我看他是年纪大了,胆子却小了。”
树下方风话刚刚说完,砰砰两声,两颗狙击子弹同时出膛,划过两道完美轨迹,分别射向他心脏、头颅两处!
噗嗤!
子弹透过**,击破骨骼,穿透树下方风心脏、头颅两处之后,余势不减,迅飚向后方的鸟团队!
噗嗤!
噗嗤!
接连树下,狙击子弹穿过七八人,其前冲之势这才缓慢下来,最后深深陷入一头鸟之中。两颗狙击子弹,瞬间狙杀十来人,甚至包含有树下方风这位帝级强着!
西门城门上方,树下方风驾驭的鸟仍旧高空盘旋,不过他本人却是气息断绝,瞬间毙命,额头、心脏两处人体要害被破,任他有天大本事,这也难逃死神之手。
“将军!将军!”
“将军阵亡了!将军阵亡了!”
数十个眼尖的士兵很快现了其中异样,一个个骇得肝胆欲裂,树下方风还未进城,已然莫名死亡!谁也不知道穿透心脏、头颅两处要害的武器是什么,谁也没有看清子弹的滑动轨迹。
两千鸟团队,本已因为狙击子弹折损十来人,此刻听到树下方风城前阵亡,顿时间,所有士兵感觉这里空无一人的城门猫腻不浅,一个个心底之中产生了些许畏惧之意。
“犯我沣河城者,以死谢罪!”
突然西门城池之中两道紫色光芒腾空而起,瞬间与众多鸟齐平,两头魇麟惊天长啸,上方坐着苏熙、苏天两人,端着狙击步枪一脸冷意的看着两千鸟团队,面色极为淡定,镇静自若。
“这……这个城门只有你们两人?”
一个官职略微低于树下方风,只有上校等级的军官有些惊惧的看着苏熙、苏天两人,一惊一乍的看着他们身后。
“不错,只有我们两人!不过够了,对付你们这群人绝对绰绰有余!”
苏天驾驭魇麟,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个上校军官,毫不畏惧身后铺天盖地的鸟团队。此刻苏熙也是镇定自若,不落下风,甚是从容。
“两人守卫一个城门?!你当我傻子不成!定是柳无涯那个混蛋派你们两个诱敌深入,想要一举歼灭我们整个鸟团队!所有人员听令,倒退而回,听遣树下冈田大人安排指导!”
上校军官顿时折返而回,嗖的一下朝着海域战船飞射而去,再也不敢在城池外围驻足半步,唯恐那神出鬼没的武器盯上自己。
第四五一章 你可知罪“什么!方风死了!”
豪华战船之中,树下冈田一脸震怒,拍案而起,朝着堂下禀报人员大声喝道,心底之中一股剧痛猛的汹涌而来,瞬间侵袭他的身体百脉,喉咙之中一口脓血噗嗤而出,挥洒一地。
“报告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堂下一个士兵半跪躯体,低垂头颅,小心翼翼的说道,唯恐一个不满引得树下冈田动怒,拿自己开刀。
“可恶!混账!来人,将方风抬上来!”
听着手下汇报,树下冈田越听越痛,感觉浑身上下筋肉被生生剥离,奇疼无比,七十岁的年迈之人,老年丧子,这等痛楚又有多少人能够明白。不过树下冈田很是镇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垮,一旦自己垮了,身后近七十万人员将会群龙无,一片混乱。
手下的士兵很快将树下方风尸抬了上来,将之稳稳放在支架之上,一层白色布匹将之轻轻遮住。
“儿子!你是我的儿子吗?”
树下冈田颤颤巍巍揭开遮掩树下方风的白色布匹,浑身抖,甚是难受。揭开白布,树下冈田一眼就看到了跟随自己驰骋疆场几十年的儿子,树下方风眼眸圆睁,一脸骇然,似乎死的时候,深感委屈不值,其头颅、心脏被锐利武器瞬间洞穿,一丝死血缓缓流动,填满**空百。
“儿子,果真是你!你真能狠得下心,丢下我一个白苍苍的老头,独自一人苟延残喘,在这个可恶的世间打拼奋斗!”
树下冈田轻轻瞟了一眼树下方风,眼眶之中噙满泪花,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而下,轻轻滴落在树下方风面颊之上。拉起白布,轻轻遮住树下方风,树下冈田心中瞬间变冷,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杀伐之气,眼眶之中氤氲缠绕的泪花也被劲气蒸干净。
“柳无涯这个混蛋,西门虚掩,不派一兵一卒,给我来了一个空城计!仅仅只是两个小喽啰就能阻我两千鸟轰炸队,两人一出场,瞬间喝退两千鸟,在我树下冈田带领之下哪里出现过这种事情!那两个小子还有柳无涯,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树下冈田拳头紧握,透过战船窗户,一脸冰冷的看着遥遥在望的沣河城,浑身上下煞气逐一增加,面色狰狞,甚是骇人。
“来人把刚才那个撤退而回的上校军官给叫过来!”
属下得到树下冈田命令之后,动作很快,不多时已将刚才那个上校军官叫了上来。
“你可知道你有罪?!”
树下冈田片刻间已然恢复平静,一脸平静的看着上校军官,其身体之中散逸而出的煞气也早已消失不见。
“大人,我……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
上校军官颤颤巍巍,说话都有些打结,他不知道树下冈田为何找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树下冈田。
“你不知道错在哪里?好,我一一告诉你!一,你错在不应该遣兵而回,我儿子死了,你们应该替他陪葬!二,你错在不该让树下方风走在前面,他独自一人冲在前方,当然先招到击杀!三,你错在被两个小兔崽子给震颤,两个驾驭魇麟的年轻人居然能够喝退两千鸟,你这种做法让我情何以堪?
如此三罪,难倒你还不承认?来人,将他给我拉出去斩了!”
树下冈田轻声细语叙说着上校军官的罪状,直到最后,猛的一吼,声势震天!
“大人,千万不要动怒!此人杀不得!”
正当几个侍卫跨步进来,一把抓住上校军官,想要拉出去斩的时候,堂中一个年约六十岁的老将连忙出言阻止。
“杀不得?你说说为何杀不得?”
树下冈田一脸冰冷的看着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此人乃是国师的远房亲戚,虽然国师不甚器重于他,但是只要你将他杀了,国师绝对能够扯出一点话题!更何况今日您死了儿子,您却要一位军官替你儿子下葬,这种事情传出去之后更是不妥!”
六十来岁的老者苦口婆心的向树下冈田劝解道。
“来人,将他也给我拉出去一并斩了!我的事情不需得任何人指手画脚,做事自有分寸!”
树下冈田毫不犹豫,朝着几个侍卫大声喝道。顿时间十来个侍卫分成两拨,分别铐住上校军官以及老者将之拉了出去。
“树下冈田,你会为此等做法而后悔的!你这个残暴之人!”
“残暴,儿子都死了,何谈残暴!来人,命令万艘战船填充能量晶石,炮轰沣河城!我要将之炸得灰飞烟灭,不留一丝!”
……
柳无涯躺在氢弹上表皮,一脸惬意的仰望天空,西门之中苏熙、苏天两人喝退两千鸟团退,这大快人心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所有沣河城百姓无不为此欢呼雀跃。
“看来当年诸葛先生的空城计的确巧妙!对付驰骋疆场多年的老将更是管用之极!苏熙、苏天这两个小子今后可要名满天下了!”
想到计策成功,柳无涯不禁一阵兴奋,他也由衷的为苏熙、苏天两人感到骄傲自豪。
“嗖!”
“嗖!”
“嗖!”
天空之中传来一道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嘶鸣,无数颗紫色能量晶体穿越海域,穿越城墙,沿着高空抛射,犹如漫天雨幕倾洒而来!沣河城城池周遭四处顿时炮声隆隆,房屋翻飞,一排排街道,一栋栋建造顿时化为齑粉,生生泯灭!
“最后的角逐终于来临!树下冈田,你这个死了儿子的老头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震怒。”
柳无涯微微一笑,双腿由上至下一个弯曲弹身,直直站立在瞭望塔,双手抱胸,甚是从容的看着漫天晶石炮弹。
“狂飙组织,所有成员中央瞭望塔集合,放下手中一切事物!”
气沉丹田,延至喉咙,蓦地,一股震天喝吼沿着嘴角滚动而出,犹如滚雷之音,瞬间传遍沣河城各个角落。
“嗖!嗖!嗖!”
天空之中划过十道紫色焰光,漠涛、慕容晓波、苏熙、苏天等所有人驾驭魇麟,腾空飞跃,朝着柳无涯所在之地腾跃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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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五二章 地毯轰炸“老大,有何吩咐?”
狂飙组织十个成员驾驭魇麟,很快走了过来,虚空矗立,朝着柳无涯询问而去。
“树下冈田这个老头子死了儿子,如今开始飙了。依现在情况来看,他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毁灭沣河城,你们现在要任务就是保护巨石瞭望塔,当沣河城夷为平地之后,我就来收拾残局。”
柳无涯朝着武建明、高文雄等人吩咐道,一个狂飙组织仅仅只有十一人,想要打退七十来万的精锐部队,不使一点手段绝难完成。
巨石瞭望塔上方,一颗颗紫色能量晶体犹如漫天雨幕,汹涌而来,狂飙组织之中,十个队员驾驭魇麟,肆意逍遥,布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虚空隔膜,阻挡着晶石炮弹的袭击。
“嗖!嗖!嗖!”
沣河城城池之中晶石炮弹随处可见,在一万艘战船的连番轰击之下,很快变得残破不堪,里边的城民东躲西藏,妄图借助建筑的坚硬抵挡炮弹的袭击,然而面对拥有巨大爆炸能量的晶石炮弹,这些百姓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城池之中尸横遍野,一道道凄惨悲凉的吼叫周遭传递,嘶声裂肺的痛苦流涕,诅咒着树下冈田的残暴。
一座座建筑逐一崩塌,一排排街道接连断裂,楼阁亭台、花园水池,沣河城城中一切建筑雕塑均被生生震为齑粉!上万艘战船对沣河城施行地毯式轰炸,几乎没有片刻间隙留下,树下冈田对沣河城有着一种极端愤怒,他不想这座城池能够留下,他要这种城池陪着儿子下葬!
“轰!轰!轰!”
在上万艘战船地毯式轰炸之下,沣河城那长存已久的高大城墙接连崩塌,四大门房逐一垮散。 沣河城城池之中,烟层弥漫,浓雾滔天,肉眼望去尽是一片凄惨!无数百姓子民死在炮轰之下,小孩、老人、残疾这些弱势群体更是难逃厄运,几乎被晶石炮一轰而光。
浓雾之中,四处建筑崩塌,然而还有一地地方完好无损,那就是地处中央的巨石瞭望塔,方圆万米之内无一颗晶石炮弹攻近其中,天空之中十头紫色魇麟来回飞舞,一一震开能量晶石。
狂飙组织十位少年,徜徉天空,在炮雨之中肆意纵横,万米之内好似形成了一个无形气罩,护住周遭一切,柳无涯以及里边存放的大型氢弹均是安然无恙,面对隆隆炮火,柳无涯更是不屑一顾,他对这群小弟极有信心。
“大人,沣河城还有一座巨石瞭望塔始终攻打不下来!除此之外,沣河城所有一切皆尽毁灭,再无一丝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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