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谢氏阿姜-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四忙弯了腰,伸手去抽脚凳,道:“萧郎君说这边马车有些挤,便令人又备下两辆。”

    “嗯。”谢姜便提了捃摆,踩了凳子上车。

    只她刚踏进车门儿,第一辆马车帘子“刷”地开了。

    萧仪勾了唇角,眸子轻飘飘扫了这边道:“天气寒冷,某命人多备了些碳炉绒被,再说……夫人总不能同几个丫头挤在一起。”

    三个丫头再加上一个嬷嬷,坐一辆车确实挤了些。

    只是再细心周到,谢姜对他先前不声不响,住在隔壁的作派也是存了成见。

    这会儿谢姜对他略一裣衽,冷冷淡淡道:“多谢。”径直进了车厢。

    韩嬷嬷亦是朝萧仪屈膝施礼,便跟着上去。

    这边儿新月仍然骑马,只北斗并骄阳上了后头那辆。

    一行人逶迤驶出了黄花镇。

    比起昨晚,雨势虽然小了,风势却是愈发猛烈。

    狂风卷了雨丝儿打着车顶车壁,间或又刮下大路两旁的树叶树枝……车外头一时“沙沙”,一时“呯呯”不绝。

    车厢里点了碳炉,外头风狂雨急,寒气浸骨,车厢里却是暖意融融。

    自从上了车,谢姜便脱下兔毛披氅,拿了本书,倚着坐榻翻看。

    韩嬷嬷瞄瞄她,一脸欲言又止……

    初时谢姜还捺得住性子,只是老妇人隔一会儿瞄几眼,再隔一会儿又瞄几眼,如此直走了三四里,还是这样子……

    谢姜干脆抬眼问她道:“嬷嬷有什么话不如明说。”

    两人中间隔了张小木桌,韩嬷嬷忙探了身子,往前凑凑道:“夫人可还记得……当初夫人嫁去王家,娇阳闹死闹活,非要贴身服侍夫人的事儿?”

    谢姜挑眉道:“记得。”

    既然记得,韩嬷嬷又道:“那时老奴觉得骄阳服待夫人是假,冲着九公子来是真,分配话计的时候,这才分配她只管院子里的打扫桨洗……不让她进内室。”

    开头绕到了几年前……

    谢姜面上波澜不起,细声问:“还有呢?”

    韩嬷嬷一拍大腿,急道:“还有什么啊,我的好夫人!回颖河时,九公子想将骄阳送给新都赵公子,只赵公子执意推拒,后来不知怎的,渐渐就有闲话传出来,说骄阳是夫人义妹……原是夫人未进门前送于九公子的妾室……”

    当初两个双胞小儿周岁时,赵凌到颖河田庄送周岁礼,九公子便玩笑般道……夫人有个妹子,不如说于子安……

    谢姜只以为这是戏谑调侃,听是听了,却没有放到心上。

    想不到事隔几年,韩嬷嬷绕来绕去,忽然又提起来这个话碴。

    谢姜眉尖儿一蹙道:“嬷嬷到底想说什么?”

    探身子探的久了,韩嬷嬷一时脖子发酸,更何况底下要说的事情,原不是一两句便能说的清。

    韩嬷嬷干脆侧了身子,两膝向前一扑,踞坐下去道:“骄阳心思愈发大了,这回夫人要查何人屠杀永祥里村民,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了颖河……夫人不如遣娇阳回田庄。”

    在内宅里混了几十年,对于丫头肖想主子,仆妇们之间蜚语闲话,韩嬷嬷一双火眼金睛,自然分辨的出来何谓真相假像,又各人甚么心思。

    况且这回要查的事儿非同小可,要是身边留个心思不正的丫头,到时候做出祸事来也说不定。

    只是……谢姜想了想,拉过韩嬷嬷,细声道:“颖河距此二三百里,若是下着雨我遣她回去,不显得我这个主子刻薄人么?”

    说到这里,稍稍一顿,谢姜又道:“更何况骄阳到底什么心思,只有事儿上才能看出来,嬷嬷说……是不是这样子?”

    听她这么一说,韩嬷嬷吁了口气,仿似去了块心病道“夫人心里有数就好,老奴只怕夫人待人以诚,有那不珍惜的……嘿嘿……蹬鼻子上脸。”

    谢姜微微一笑,便松了手,反过来又拿了书册子道:“嬷嬷别想这些了,煮茶罢。”

    “原来夫人想喝茶,怎不吩咐老奴。”

    韩嬷嬷看碳炉里火苗跳烁,燃烧的正旺,便斜签了身子打开壁柜,拿出来小陶壶放桌子上,又拉开抽匣,从里面拿出来茶罐,使竹摄子摄了茶饼放陶壶里。

    待添了水坐炉子上,不一会儿,车厢里便弥漫出了涩涩的茶香味儿。

    因是阴天下雨,还不到酉时,天就暗了下来。

    天黑路滑,这一段山路又分外崎岖难行,留白便找了树林子停宿,又因地上泥泞水湿,谢姜几个便宿在车上。

    雨声淅淅沥沥,前半夜还好,到了将近子时,数阵狂风刮过,雨势忽然又下的大了。

    雨滴子爆豆似砸在马车上,谢姜便醒了。

    事实上在荒山野地里歇宿,她原也睡不踏实。

    瞅见韩嬷嬷裹着毡毯子,倚了车壁睡的正沉,谢姜坐起来,伸手摸摸桌子上陶壶温温,便自己倒了杯茶。

    她揣着杯子刚啜了两口,忽然听见近处有什么东西“咻咻”喘息出声……

    而后“咻咻”喘气声,细微的树枝断裂声……“喀喀嚓嚓”。

    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蹑足向这里悄然靠近。

    谢姜凝神听了片刻,忙放下抔子,推开窗扇向外看……只见车外一片漆黑,周围影影绰绰,只有树木依稀在风雨里摇摆晃动,并没有看见有什么异常。

    “这边林子里没有……难不成在那边石头丛里?”

    谢姜自言自语说罢,一蹙眉尖儿,转过来身子又推开右边窗户。

    窗扇一开,待她定了神去看时,正见三四丈外的山石上,慢慢地冒出一个黑幽幽的头来。

    且头顶上两只尖耳朵,又两只眼睛在暗夜里闪闪烁烁,似碧似蓝,说不出的妖异可怖。

    就算马车与山石隔着三四丈远,以谢姜的目力,仍然看的清清楚楚……

    野兽头顶上,脖颈上尽是斑斓间色的暗色条纹。

    此时两只尖耳直愣愣竖着,眼睛圆睁,盯着车辕上的马匹,不停地甩尾舔舌头,似是饥饿难耐,早就垂涎了血腥肉味。

    ps:伦家站人家墙根下蹭网……面前人来车往……简直是……伦家脸皮其实很薄滴++的,、、,,、、

第26章 萧郎君虎口救美()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谢姜瞬间打了个机灵,心道林子边缘都守着人,这样大一只野兽溜进来,怎么会没有人发现?

    想过了这些,谢姜又小心探身向外看。

    但见**丈外几堆篝火将熄未熄,似乎留白这些人就宿在林子边儿上,她不由心里更是发凉,要是猛虎扑过来,而这些人又离的远……怎么办?

    谢姜念头转了几转,想找个既能警示留白及乌家兄弟,又不惊动饿虎的法子。

    只她还没有想起来,身后窸窸索索,韩嬷嬷迷迷糊糊道:“夫人看什么哪?怎么不睡觉……。”说着话,揉揉眼爬起来。

    谢姜吓了一跳,忙回过头小声道:“……别说话!”

    她不说还好,听她这么一说……

    “外面有什么……?”韩嬷嬷这会儿糊里糊涂,干脆探出身子,也伸了脖子向外看,正正看见两盏婴儿拳头般,绿莹莹的妖异亮光闪烁不定……顿时大惊失色叫道:“哎呀!”

    暗夜沉沉,这一声尖叫乍然而起……

    似乎是得了信,又或是听见这边有人出声,饿虎先前只远远望着,并不着急动作,这会儿听见有人,刹时长尾一掀,大吼一声,由山石上纵身扑了过来。

    吼声惊天动地,宛如就在耳畔。

    谢姜慌忙矮下身子,厉声喊:“新月……。”

    她喊声刚落……

    猛虎恍扑而至,直立起来,两只前爪“喀嚓!”向着车窗一抓,登时将车厢扑的向左一歪……

    “嬷嬷!”谢姜跌在车上,滚了几滚,正滚到了门边。

    刚才车门咣当开了,她来不及抓住门框,便“扑通”滚下了马车。

    这回真是要死了……谢姜心里一凉,念头一闪而过,念头闪过的同时,两手撑住地,刚要翻身爬起来,便听见萧仪声嘶力竭道:“来人!”

    随之这人嘶声又喊:“胭脂!伏身……快伏身啊!”

    喊声愈近……恍然到了身边!

    这会儿谢姜只顾注意了野兽,哪里还想到伏身仰身?

    察觉到背后冷风一卷,随之毛绒绒一团贴了上来,她不由翻过身子,仰了脸去看……只见眼前一张血盆大口,獠牙拫根尖利,血红的舌头上拖着涎液,且扑面一股子腥臭,熏的人头晕眼花,几乎闭过去气儿……

    谢姜心里一沉,又见这畜牲血红的舌尖儿甩过来,自己脸上瞬间一痛,直似像钢刷子扫过……

    “滚开!”

    慌乱中,谢姜猛的向后一仰身,躲开饿虎的獠牙,一手撑住地,两脚脚跟向后急蹬,又两手摸住地上,不管石头还是泥土,一股脑砸过去:“滚!滚开!”

    石头砸在饿虎眼上,这畜牲猛地停下,摇头扑尾,暴怒似连声大吼……

    瞬间地动山摇……

    如此缓了一缓……

    “别动!”谢姜待要翻过来身,萧仪急扑上来,一手搂了她的腰肢,另只手护住她的头脸,抱了就地一滚!

    恶虎见又有人来,刹时凶性大发,大吼一声,立起来前爪向两人一扑一抓……便“嗤拉!”抓住了萧仪后背。

    萧仪一声闷哼,顾不上背上怎样,只抱紧了谢姜,在地上连滚了几滚,直到碰住马车轮子,这才停起来,垂睑看了谢姜,柔声道:“刚才没有咬住罢?”

    “没有咬到……。”谢姜惊魂未定,想起刚才听见衣裳“嗤拉”声响,便抬眼看了他问:“刚才饿虎扑过来……伤住你了么?伤住哪儿了?”

    “无事……。”萧仪拿眼上下看她……见她脸颊上几条擦痕,此时正泌出来血,除此之外,身上身裳还算整齐,便眉头一展,抬了手,指尖儿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抹……

    待抹去血珠,萧仪挑了唇角笑道“我没有事……只伤到一点儿皮肉。”想了想,又吁口气道“还好,幸亏过来的及时。”

    谢姜听他语气里透出来几分关切,神情间又满满都是欣慰,不由有些尴尬道:“我……。”

    只她“我”了半截儿,陡然又发现自己在他膝上坐了,且此时这人又两手将自己圈在怀里,整一副大羊护着小羊的亲昵状……

    谢姜脸上一红,忙挣出来身子,抬手去扳他肩膀道:“我看看你伤的重不重……。”

    “先别动……等会儿再说。”

    萧仪握住谢姜小手不让她乱动,扭脸去看饿虎。

    饿虎一只眼睛睁不开,只睁着另只独眼,恶狠狠盯着两人,吼叫连声,又暴躁发怒般前爪在地上乱刨,四周一时泥浆沙石飞扬。

    几爪子下去,饿虎又低伏了脖颈,后胯高高瘚起,长尾直直竖起来。

    萧仪看这畜牲又要扑人,便转过身子,急快抱起谢姜向上一托一送,低声道:“坐马车里去,快去……。”

    “那你……。”谢姜刚要回头,这人“咣当!”关上了车门。

    瞬息之间……林子里山摇地动……

    谢姜听见外头人喊马嘶,再有兽类连连大吼,更有萧仪厉声高喊:“留白,着人挡住……。”

    车厢震动与一连串响声,几乎挤在一起。

    马车瞬间左晃右荡,仿似往前直冲入树林。

    车里咣当的坐不住,谢姜便两手紧紧抓住榻座腿儿。待稳住身子,抬眼去看韩嬷嬷时,见老妇人倒在桌边,又颠又吓之下,早两眼紧紧闭着,似乎晕过去了。

    “晕了也好,省的担惊受怕……。”

    谢姜低声自语了一句,便紧抓住榻座腿儿,趴在车上一动不动。

    车厢似是剌住树枝树杈,车轱辘亦是忽然高上去,忽尔又直颠下来……

    刷啦啦一串乱响,马儿仿佛奔驰的极快。

    这样子奔了约有半刻,或许更久一些……

    兽吼声……厉喝声……箭啸声……渐渐撇去身后……

    谢姜这才身子一动,仰了小脸喊:“是乌四么?”

    外面似乎停了一瞬,须臾,萧仪高声道:“……是萧某。”

    怎么是这人赶车?

    心里这样子想,谢姜随口问:“怎么是萧郎君,乌四呢?”

    萧仪嗓音低沉道:“乌四在后头围捕野兽。”

    兽类捕食时,最先是蹑爪伏身靠近,待到了近处才会一跃而起,直扑而上。

    这晚上又是刮风又是下雨,雨声风声遮挡住了野兽异响,以至于守夜护侍没有最先发现。、;;,,!!

第27章 存感激动手疗伤()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等到饿虎潜进营地近处,大吼一声,直扑谢姜的马车时,众人这才察觉到不妙。

    再是察觉到不妙,留白泼墨这些个汉子在林子边儿上,离**丈外的马车也是鞭长莫及。

    再加上夜色漆黑,众人张弓搭箭,就算远远瞄准了饿虎,偏偏谢姜又离虎太近。

    因此上众人只敢吆喝连声,谁也没有胆子放箭。

    危急关头,萧仪由虎嘴里救下了谢姜,众护侍得了他下令,便一窝蜂的围上去擒杀猛虎

    萧仪则跳上车子赶马,先行离开凶险之地……

    这一连串儿,就算萧仪用一句话粗略代过去,谢姜稍稍一想,转瞬之间就想出来了个大概。

    谢姜便松开榻腿儿,扶住桌沿儿坐起来。

    想了想,她又探身抓住韩嬷嬷两条胳膊,将人拖过来。

    谢姜见老妇人此时双眼紧闭,仍然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由眉尖儿一蹙,自言自语道:“醒过来……说不定还要担心受怕,倒不如还是昏着好,罢了……”

    自语了这些,谢姜索性一手托了韩嬷嬷后脑,另只手反过去拽了榻上绒被,待将被子拽过来,叠了几叠压在她身下,这才回身坐去榻上。

    马车一径向前奔驰。

    萧仪手里拽了缰绳,两眼又顾着看路,这种情形之下,仍然分出大半儿心思注意身后。

    这会儿听听车厢里半天没有动静,他便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开口道:“夫人没有受惊罢?”

    谢姜道:“还好。”说了这句,稍微一顿,又道:“听声音已离的远了,想必野兽撵不过来。”

    萧仪“啪啪”又甩下两鞭,这才接话道:“现在还没有驶出林子,等到了空旷处,某再寻个地方停车。”

    谢姜心知他是怕林子里还有野兽。

    且这会儿众人都忙着擒杀恶虎,要是再窜出来一只什么凶物,两人身边连个护侍的人都没有。

    谢姜便轻声“嗯”了声道:“郎君拿主意便好。”

    又驰过约有半刻,萧仪道:“这里山石多树木少……或许稳妥些。”

    树木少,野兽便藏不住。

    两人停在这里也安全些。

    谢姜推开窗扇,探身对着前头道:“停这里罢,走的远了怕等会儿留白乌四不好来找。”

    萧仪微微一哂,抬手勒住了缰绳。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风声呼啸而过,雨势又紧又密,打了车顶子及周围的山石,“噼噼啪啪”一片急响。

    外头风雨交加,再说天又快亮了,不管怎样这人刚刚算是救了自己……

    再说他伤势是轻是重……怕是得看看。

    谢姜想了这些,便抬手叩叩车窗道:“风大雨大,萧郎君不如进车里避避雨。”

    别说穿簑衣,急迫中萧仪只拿了外裳穿上,且此刻外裳早就淋的透湿,又后背发热火燎,血混合着雨水早洇湿了半边身子……

    刚才赶马已是强撑。

    这会儿萧仪勉力打起精神,缓缓道:“好。”

    应过了话儿,萧仪下来车辕,看见两三步之外有捰水桶般粗的榆树,便牵马过去栓妥了。

    而后绕过去推开车门儿,萧仪上了车来也不往里去,待关上车门,便撩起袍摆,在门口倨坐下来。

    两人之间隔了座银碳炉,再横躺了个韩嬷嬷。

    萧仪眸子在谢姜小脸上一扫,见她刚才惊慌失色,这会儿神情又说不出来的平静淡定,心里不由暗暗称奇,想了想道:“刚才真是惊险……。”

    谢姜不答这句,只转了眸子由他脸上一瞟,见他神色如常,只两颊与唇色泛白,便蹙了眉尖儿道:“郎君先转过去,我看看伤势严不严重。”说着话,探身由桌屉里拿了药粉白布,一件件在桌子上摆妥。

    萧仪眸中笑意一闪,侧过身子道:“劳烦夫人……。”

    这人一转过去,谢姜便看见他肩上袍服上雨水混着血水,洇红一片。

    谢姜便略一探身,掀了袍子仔细去看,但见他肩膀上皮肉外翻,几乎深可见骨,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慌忙拿了药瓶往上倒止血药粉道:“别动……伤口看起来很深……。”

    只是血水一股股往外涌,药粉倒下去立刻便冲开了。

    谢姜不由蹙了眉尖儿……先前这人一声不响,神色间又泰然自如,她便以为不过遭虎爪抓了一下,没有想到伤势这么严重。

    眼看只用药粉不行,谢姜便又道:“单用药粉不行……。”转身又从桌屉里拿出了针线,并一小罐烈酒打开。

    待将针线泡到酒罐子里,谢姜拿棉布浸了酒去擦伤口。等伤口周围都擦干净了,她便撸起袖子,一手捏住伤口处两边皮肉,一手穿针引线道:“伤口太大,我先缝合……郎君且忍忍。”

    刚才萧仪斜眸子看见谢姜拿针,且那针弯如月牙,又与平常的针不同,便有些奇怪。这会儿听她这么说,不由惊讶道“缝……可以缝住么?”

    “衣服破了可以补,皮肤裂了口子……一样可以缝上。”谢姜眉眼不抬,边穿针缝伤,边小声解释。

    “嗯……。”萧仪垂眸想想,好像还是这个理儿。

    再说这会儿伤处遭烈酒一浸,蜇痛的几乎让人要大吼,他便咬紧牙关忍住,坐了一动不动,任谢姜又捏又擦“为所欲为”

    这人如此配合,谢姜自然做的快。

    缝完了伤口,她便又拿白布蘸了酒,小心擦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污。

    待一切做妥,谢姜这才又拿了小瓷瓶,往上倒止血药粉,道:“挘庵忠┓塾械愣郏桃蝗瘫愫谩!�

    萧仪斜眸看了谢姜,见她低眉垂睑,一派认真,且精致小巧的下巴上沾了一点血……

    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