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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伏魔录-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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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场中一些别有用心的男子跃跃欲试,有下场一近芳泽之意,但想到方才混战之时这女子出手便是一死一伤,也是个狠辣角色,蠢蠢欲动之余却还带有几分犹豫之情。

    这时,自外飞出一个身影,稳稳落在这女子对面:“呵呵,姑娘,老朽正好也是喜欢用暗器,这场便由老朽来请教几招吧!”

    群雄看去,便正是寒星手姜仲。

    那些武林名宿皆是松了一口气,而那几个蠢蠢欲动之人皆是被人抢先摘了牡丹的白眼表情。

    那女子冷望着姜仲道:“无妨是谁!”

    “哈哈,姑娘好爽利的性子,老朽姜仲,至于姑娘的名字,老朽就不问了,免得场中有人知晓了,以后该念叨了!”

    那女子闻言不免有些羞怒,几个原先欲上场的人也皆是心中暗骂,大翻白眼。

    “哼”那女子却并不领情,反笑道:“名字而已,有何不可说,本姑娘叫阿柳!”

    那轻轻一笑之间,便若一身春风顿生般,惹得场下几人又是一呆,这阿柳果然是冷秀之中自带几分媚骨。

    那五人之中的使剑男子无奈的叹口气,很是无语,却听张若虚轻笑揶揄道:“嘿嘿,三弟对上柳妹,以后的日子可有的受了!”

    使剑男子瞟瞪了嘿嘿直笑的张若虚一眼,并未言语,转眼看向场中。

    只听姜仲道:“阿柳姑娘,至于你我这场比试,老朽有个建议,既然你我都是暗器当家,你来我往免不了磕着碰着,姑娘你生的漂亮,若是伤了自然不好,老朽呢,松皮朽骨的,伤了也是不好,再说,老朽与那鹧鸪岭一事毫无干系,犯不着你死我活的,不若你我文斗如何?”

    在场的武林名宿皆是无奈摇头,熟知姜仲的人知晓,这姜老儿的顽性又犯了。

    那当年参与鹧鸪岭一事的那帮人却是暗暗咬牙,这老头嘴里当真是不舍得积一点德,刚才混战已然颜面扫地,心中正气恼忐忑,却又被姜仲嬉皮笑脸的打了他们的面皮。

    阿柳正要答话,却听熊希圣道:“柳妹,就依他所言!”

    阿柳回头望了望熊希圣,本欲辩言,却看到那提剑男子正在定定的望着她,也轻轻对她点了点头。

    阿柳便对熊希圣点点头,回头对姜仲道:“便依你所言,却不知是怎地个文斗?”

    却见姜仲已命人取了三颗石子,三块两寸见方的布块,以及三枚树叶,并以布块垫树叶,再将石子包裹其中,变成了三个一寸方圆的小包裹,姜仲对阿柳笑道:“暗器当家之人,皆以手法眼力见长,姑娘且接过这三个小包裹,你先以自身手法投射上天,待散落成九样之时,看老朽能否九枚暗器一次齐射全部击中,然后便换做我来投,你来打,击中多者为胜,如何?”

    众人皆是明白,石子、树叶、布块,这三种物什下落速度不等,石子直落,布块悠然,树叶飘忽,若想一次九枚齐射全中,其难度可想而知。

    阿柳傲道:“依你便是,不过凭甚要你先打,布包现就在你手,你投便是,我来先打!”

    姜仲闻言也是笑道:“好好,也依你便是!”

    言罢,收了笑容,挺身肃立,三个布包在手,便是准备投了。

    阿柳见状,从腰间皮套上抽出九枚暗器在手,只待姜仲投石了。

    姜仲忽然问道:“老朽斗胆请问姑娘,你手中暗器模样甚怪,却不知是何名字?”

    阿柳顿了一下,望着姜仲轻道:“燕回!”

    “嗯。。。。。。”姜仲释道:“燕子翻飞,自有归巢,好名字,恰如此物,呵呵,那么阿柳姑娘且看好,老朽这便投了。”

    言罢,右手轻扬,三枚包裹已是齐齐激射入空,飞高有十余丈时,已是开始下落,而待下落之时,已然是全部散开,石子直直下坠,布块缓缓悠然,树叶则当空翻飞。

    再看阿柳时,她已是两手轻抛,趁此下落时机将九枚燕回激射向那落下之物,几道黑影翻飞而过,众人只觉得眼花缭乱时,三枚石子已是被打的不知飞向何处,布块及树叶均是被割成两半,还在半空慢洒洒的向下落时,那九枚燕回已然是回到了阿柳手中,阿柳将九枚燕回放回皮套时,姜仲笑叹道:“后生可畏啊,老朽在你这般年纪,可没有此等身手哇!”

    场下众人也是看的,若非阿柳的敌对身份,有几人都欲拍掌叫好起来,却是猛地想起来不对劲,倒是又开始犯了愁,阿柳已然是九枚暗器齐射全中,姜仲这老头可该如何是好。

    已是有人重新拿了布包给阿柳,众人全看姜老儿如何应付了。

    “换你了!”阿柳对姜仲道。

    “呵呵,那么阿柳姑娘便请吧。”

    姜仲说完,却是转身背对了阿柳,垂手肃然苍立。

    阿柳眉头轻皱,暗自道:“刚才我是执镖在手,待他投石,他现在如此背对与我,若亦能全中,那必是我低了一筹了!”

    不过事已至此,断无回旋之处,阿柳便凝神运气,直将手中三个布包抛射了出去。

    同样,开始下落之时,已然是全部散开,石子直直下坠,布块缓缓悠然,树叶则当空翻飞。

    只见姜仲右手一动,众人尚未看清,他已是暗器在手,猛然转身、抬头、扬手,一气呵成,九枚暗器如流星般直向半空射去,众人被他的动作吸引,目光皆是望在他身上,待得目光随那射向半空的暗器望去时,却只见被割成六块的布块和树叶在缓缓下落,石子已然是被暗器打飞。

    众人皆默然不语,阿柳心下黯然。

    姜仲把目光从半空收回,呵呵笑道:“阿柳姑娘,老朽背对与你出手,手法眼力当高你一筹,但老朽的暗器却是无法收回的,想要的话,只能自己去捡回来了,呵呵。。。。。。当低你一筹,不若我们也算平局如何?”

    “不必了”阿柳冷道:“我的燕回便是那样,换做你使,也可收回,但眼力手法,我确确低了几分,这场阿柳输了!”

    言毕也不听答,一转身便回去了。

    “哈哈哈,难得姑娘有如此心性,那老朽就胜之不武,取巧了。”姜仲倒也并不客气,拱拱手便也下去了。

四章/第四节() 
群雄得见可算赢回一场,一时间心绪倒也挑高了起来,气氛也没有原先那般压抑了,只盼着下一场能够再胜了,便已稳立不败之地。

    忽然一个身影闪过,众人看时,却只见场中已是站了一人,一身素色道袍,木钗挽髻、长须飘然,俨然便是武当王广陵。

    “贫道武当广陵子,方才已是和诸位照过面了,这场,便由我来向诸位讨教一番!”

    言语平淡之中却是带着几分气性,想来刚才混战之时,他与师弟陆克定同战一人,却不想师弟陆克定竟然受伤,而自己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广陵子身为武当殷老真人座下大弟子,武当派的未来掌教,武林之中颇有盛名,饶是修性再好,也是颜面挂之不住,先前损了武当派的名声,这番却是讨还来了。

    那手执一把大弓的男子对使剑男子笑道:“三哥,柳妹刚败了一场,你且安抚一下,这场便由我来。”

    说罢便直接飞身上了场中,拎着大弓对王广陵轻声笑道:“东洲遗族杨永卿,特来向道长讨教。”

    王广陵看了一眼杨永卿手中的大弓,那把弓通体扁平,只在握手处较为圆润,颜色乌黑之中还有些发红,日光照耀下有暗光流动,两端弓梢却是尖刃;弓弦白色泛红,轻动之下,铮铮有声。

    杨永卿见王广陵望着自己手中的弓,便抬手将弓轻提胸前,颇有些自得道:“此弓由天降风磨铜特制而成,弓弦乃是海蛟筋制成,内绞有金丝,匠法更是不传之秘,弓强五石,没有内力之人,断难开此弓。”

    王广陵哂笑一下,将匣中长剑抽出,淡淡的道:“弓乃百步之器,伤可及远,方才见你混战之中也是用此弓,却不知你能不能胜我手中无极剑。”

    杨永卿也是呵呵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道:“道长一试便知。”

    见此,王广陵也不再多话,手中太极剑一抖,只见明光一闪,挺身便向杨永卿当胸刺了过去。

    杨永卿稍稍侧身避过剑尖,王广陵已然变招,将剑横走,一剑削向了杨永卿脖颈,杨永卿却是已把弓竖在身前,用握手处挡住了这横来一剑,然后双臂较力,弓臂将无极剑向上一挑,同时弓梢处锋利的尾刃已是由下而上向王广陵斜劈了过去,姿势身法竟与张若虚极为相似。

    王广陵单掌伸出,朝扫来的弓臂处一拍,拍斜了这一劈,顺势便已将无极剑刺向杨永卿膝盖,却又是被杨永卿用弓臂挑拨化解,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几十招,王广陵武当武功使的极是深厚,身形缓慢至柔,无极剑却迅疾至极,杨永卿却是几次遇险,但每次都可堪堪化解,王广陵看似占了上风,一直是挑削劈刺,身法灵动,却因为杨永卿用弓近身缠斗,其身法武功也实在古怪,因此几十招过去,王广陵不仅没有见功,反而有几次被杨永卿趁势反击,差点遭了其手。

    眼见紧逼而不得手,王广陵一个挺剑突刺,逼的杨永卿后退几步,王广陵却不再上前紧逼,趁势提气,身形猛地向后掠出十数丈,右手举剑齐眉放横,左手两指抚上剑身,一道白色剑光凝在无极剑上,赫然便是催发无极剑气,直射向杨永卿,不料却见对面一道气劲破空激射而来,直奔王广陵,王广陵大惊,撤剑避过,却不料接连三道气劲又至,直奔其天突、儯小⒐卦Υ笱ā�

    原来王广陵见近身难以取胜,本想撤身拉远,使剑气攻之,料想那杨永卿用一把大弓,身形并不甚快,断难避过无极剑气,即便是开弓搭箭,也必没有自己剑气快,却不想杨永卿不知用什么邪门法子,直接以惊弓之鸟的法子急速的拉着一张空弓,虽未搭箭,可射出来的竟是气劲,而且运气极是纯熟,郝然比自己的剑气都快了几分,接连不断的气劲被在弓弦轻动之下不断的激射而出,破空之声不绝于耳,隐约有箭雨之势。

    王广陵算计未果,反为所累,此时身形已乱,忙乱之中堪堪避开几道气劲,身形未稳之际却见又是两道气劲已至身前,情急之下,无极剑横剑身前,直听叮声作响,硬是挡下了一道气劲,王广陵觉得手臂发麻,手中无极剑竟有些把握不住,此时另一道气劲已是直奔王广陵面门而来,无论如何已是避不过了,只见一声大吼,一道身影已是飞扑上前,却是陆克定,猛地将王广陵扑到旁去,那气劲却是噗的一声打在了陆克定肩上,一道血花冒出,陆克定这条胳膊已然无法动弹了。

    杨永卿见得此状,缓缓吐了口气,收起弓,立了身子,注视着已是将陆克定搀扶而起的王广陵。

    这时陆克定双眼通红,手臂颤抖,大喊道:“休要再斗了,我师兄弟认输便是!”

    杨永卿点点头道:“道长剑术精绝,内力厚重,若一直紧逼在下,长久下去,我必落败,却不想道长拉开距离,以短剑对我长弓,如此,杨某侥幸得胜了!”

    王广陵只是单掌向杨永卿施了个三清礼,便扶着陆克定下场去了,皱眉闭目,并不言语。

    武林群雄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眼见得王广陵一直占着上风,却只是拉开了些距离,便在几招之内突然落败,其中自有王广陵算计不周,但那杨永卿弓箭之法竟至如斯,若拉弓远射,场中武林群雄几无人可胜,只便逃命才是了,杨永卿这般武功,饶是见多识广的名宿大家也是惊骇不已。

    然而现时最让武林群雄揪心的则是场上战局,一共只对擂五场,现在已是过了四场,武林群雄却是一胜一平两负,眼见只剩最后一场,不论是平是负,武林群雄便已然是输了,即便是胜了,也不过是双方战平而已,面对对方区区五人,颜面上已是大有折损。

四章/第五节() 
形势万分急迫,武林群雄心中黯然,谁也无心言说,只是互相望着,看看谁来出战这最后一场,以挽回武林群雄颜面。

    名家大宿、一派执掌的人物之中,峨眉静怡师太及华山严松年尚未出手,但见郑秋寒等人望向自己,此二人均是轻叹微微摇头,静逸师太道:“我自认武功不比武当广陵子及至正大师,若与己,输赢皆是无谓,现下这一场干系到我武林颜面大事,断不能葬于我手,需武功高绝之人出战才是!”

    言毕却是望向了秦胜,秦胜只默然不语。

    严松年心中体会,对秦胜抱拳附和道:“现在这一场,断不可输,秦庄主刀法冠绝武林,胜算最大,所以还请秦庄主我武林声威出战此场!”

    郑秋寒心中也是明了,沉声对秦胜道:“这一场,怕是除却秦庄主,无人可担当了!”

    秦胜眼见群雄皆是注目与他,心下黯然,起身抱拳道:“老朽承各位谬赞,但各位都应知晓我与平铁云的恩怨,当年鹧鸪岭一事,老朽已是抱愧几十年,今日擂斗之事,面对东洲遗族,却是断然不能再行出手!”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却眼见那提剑男子已是站立当场,武林群雄这边却是无人出战,华山严松年急怒而道:“秦庄主如此推却,不顾武林公义颜面,却问秦庄主他日如何立足武林之中?”

    秦胜只是锁眉不语,神情极是矛盾苦痛,秦家兄妹欲问爹爹为何如此,却被姜仲拦住。

    此时却听场上一声洪亮声音响起:“鹧鸪岭一事之时,各位可有顾忌武林公义和颜面乎?”

    群雄望去,那熊希圣面含鄙笑对众人道:“当年鹧鸪岭上,你等屠戮我东洲遗族之时,不顾武林公义,也未顾忌刀王颜面,现在却用公义与颜面来迫人出战,当真可笑至极。”

    虽言语激荡,但无奈武林群雄已是对秦胜大为不满,隐隐发出叛徒、懦夫等词,但秦胜却只是站立当场,不为所动,只是神情苦痛万分。

    秦元庚眼见父亲被迫至此,终是忍不住道:“爹何故难过至此,其中隐情元庚不知,但一场争斗而已,若是爹你实在不便出手,由我出战便是!”

    秦胜闻言却是大怒,大声呵斥道:“凡我解刀山庄之人,决不许出战!”

    此言一出,武林群雄除却几位知晓当年之事的名宿大家,满场皆是惊怒异常,各种不满之声夹杂谩骂哄然扑来。

    叶知秋心中不解,但见秦世叔如此难堪,遂对秦胜道:“世叔,知秋非山庄中人,不若知秋代你出战,你看如何?”

    秦胜闻言心中又是一颤,沉声道:“秋儿,你退下,万万不可!”

    叶知秋等人也是不明其意,未敢妄言之时,却见秦元庚在众人的责难声中已是面色通红,额上青筋暴跳,盛怒之下,一个纵跃便上了场中,立时便直面了已在场中淡然站了一会的提剑男子,怒目瞪了那男子一眼,扭头对秦胜道:“爹,为我秦家百年声誉,元庚自违父命,待得此战过后,元庚自向爹请罪便是!”

    秦胜要拦时却已是来不及了,只是眉头紧皱望着秦元庚,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发出一声悲叹,颓然坐下了,秦白露赶紧给父亲倒上一杯茶,轻声道:“爹爹切勿责怪哥哥,哥哥也是爹好呢!”

    秦胜只是摇头不语。

    秦元庚抱拳对那提剑男子吼道:“解刀山庄秦元庚出战!”

    一时间,喧嚣鼎沸的场面倒是静了下来。

    只是众人被这突变搞的有些发蒙,严松年呆滞道:“这。。。。。。这能胜么!?”

    至正大师轻叹一声道:“人已在场上,无可更改,是胜是负,皆是定数!”

    那提剑男子深望了秦元庚一眼道:“秦少庄主,在下杜摩诘!”

    秦元庚方才已是被武林群雄撩拨的怒火中烧,哼了一声道:“废话便无须多言了,出剑便是!”

    杜摩诘轻轻一笑,看着已是执刀在手的秦元庚,并未拔剑,反而将剑朝身后一抛,阿柳已是接在了手中。

    秦元庚见对方将兵刃掷回,对自己空手以对,怒道:“奸贼,你敢辱我?”

    杜摩诘却是正色道:“我家主人与你父亲素有交情,是以我不以兵刃示你,但我这一双手掌,你却也要万分小心才是!”

    这时秦元庚却听叶知秋喊道:“元庚兄,场中比斗,不可急怒。”

    秦元庚猛地一惊,方才怒火攻心,若是比斗之时如此心绪,端的是危机万分,凝神静心方是比武之道,何况对方虽然舍却了兵刃,可仍是深不可测的高手。

    秦元庚向叶知秋轻轻点头,遂闭目心绪,屏气凝神。

    众人之中多有名宿大家,对叶知秋微微暗赞道,不愧乃心灯之徒,很是沉稳,果有些门道。

    须臾间,秦元庚已是心绪渐平,将手中那把仿秦胜的切天尺刀轻轻一挥,刀刃横向杜摩诘道:“今日你舍弃兵刃对我,我倒要看看你一双手掌怎对我手中钢刀,看看你是如何的厉害!”

    话音刚落,一个纵身向前,手中刀已是凌空向杜摩诘劈下,隐然见呼呼带风,一道白光也是浮与刀刃之上,有蓄势待发之意,众人见秦元庚有如此威势,纷纷暗赞,秦胜却是轻轻皱了皱眉头。

    眼见着一刀凌厉无匹的当空劈下,杜摩诘却是向前迈了一步,将劈下的刀刃错在了肩后,翻手一掌上举,硬是向秦元庚胸前拍去,秦元庚人在半空落下的当口,躲避已然是不可能,两只手却又都握着刀柄,刀势已然是用老,断无转圜余地,眼见着一掌拍来,情急之下,连忙一脚伸出,向那只手掌蹬去,顷刻间,一掌一脚便对在一起,啪的一声,秦元庚借了掌力又是向上一跃,翻身向后翻回,便又落在原先站立位置。

    秦元庚眉头一拧,刷的一声将刀抬起,向前猛冲几步,一刀斜劈向杜摩诘肩头,杜摩诘却不退反进,揉身向前又是一步,结果那刀刃又是被错到了杜摩诘身后,然后肩肘回身撞在了秦元庚胸前,紧接着便又是一掌拍出,秦元庚便又是当胸硬挨了一掌,向后蹬蹬蹬的猛退了几步,又是退在了原先站立的位置上,这次不同上次,居然猛咳了两下,嘴角已是见血。

    众人看的清楚,杜摩诘两次不退反进,只是轻向前迈出一步,便使秦元庚招式用老,这一步看似迈的简单,其实对时机和身位把握极为精到,必是非常熟识秦家刀法招式,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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