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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伏魔录-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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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渡了六成内气与你,再多之下,你丹田却是难以受得,即便如此,内气大增之下,你丹田却需勤加转圜,也需适应几番才好!”

    叶知秋却直是面有忧色,心木老祖知他心思,面容慈祥的笑道:“秋儿,你且勿要为我担心,我只是武功废了,身子却并无大碍!”

    叶知秋自是无法反驳,只是掏出那枚“天罗定魂丹”要留予心木老祖,心木老祖却摆摆手,只是不收,笑道:“此物虽好,我却是用不着的,倒是你行走江湖,但有不测,可保命所用!”

    叶知秋只得收了起来,心木老祖道:“你们且随我出去走走”

    二人跟在心木老祖身侧,一路沿山而行,长沟大涧,剑峰斧崖,青山绿水,白云苍狗;景色引人入胜,山风微动衣摆,水汽清凉面颊,令人心旷神怡,情绪大好!

    行至一处僻静山崖,心木老祖对叶知秋道:“秋儿,你且运功练气,看看如何!”

    叶知秋依言先将内气行了一个周天,但觉丹田磅礴,气海澎湃,可运用却不是那么自如,伏魔心法由周身大穴通行周天,便稳稳一掌向那山崖之外推出;

    只见掌中一道内气雄浑而出,便若蛟龙出水一般,直将缭绕与山崖之外的云雾搅的翻滚升腾,令人惊心不已,却不多时便已是断了,便好似那无尾蛟龙一般,不待全部冲出,却已是内气骤停,叶知秋不由得皱眉不已!

    心木老祖却是呵呵笑道:“秋儿,你随意一掌已有此威势,虽内气不稳,也不过是过些时日便好,你且再打千佛开碑掌来试试”

    叶知秋闻言方才释怀,对心木老祖感激点头,便拉开架势,左掌上举头顶,作托天式,右掌竖立胸前做礼佛式,丹田慢运,内气行周天,猛地一掌打出;

    此次却非是方才那蛟龙出水的景象,却如一片云海自掌内翻腾而出一般,掌影在云海内裹挟着迅疾前拍,带出呼呼的风声,打下悬崖之外,却见那方才在悬崖之外被蛟龙搅的翻滚升腾的云雾,便若遇到劲风一般,被猛地分开,远望去,竟能看到百里开外时间景象!

    心木老祖笑道:“秋儿,你伏魔心法已是破了第二层,那天在冰湖林对那平铁云,千佛开碑掌便已是打出二十七掌,今日更是打出了三十掌;天龙刀法再行灌注内气,刀罡不同于原先青黑色,已是漆黑如墨,皆是伏魔心法第三层的明证!”

    叶知秋心中欢喜,当下谢过心木老祖,却见凤七七一脸喜色,仿佛比较自己还要欢喜三分,心木老祖心中自是明了,当下朗笑几声,对二人道:“再过得几日,待你平稳了内气,便与凤丫头一起下山去吧!”

    二人应了,却听心木老祖笑道:“以后你二人当相扶相携,共济此生!”

    说着,心木老祖却是自怀中掏出一物,道:“凤丫头,我虽是秋儿的长辈,但也是出家之人,身无长物,给不得什么金珠宝玉与你,只这一块玉牌,却还是秋儿的师父所留,今日便赠与你,只盼你二人能平安厮守,福乐一生!”

    凤七七脸色微红,情知这便是心木老祖要以作长辈的身份来定亲了,忙不迭的红着脸谢了心木老祖,接过了这玉牌!

    心木老祖看着二人微笑点头,片刻又眉头轻蹙,对叶知秋道:“那日在冰湖林救下你的黑衣蒙面人,你可知是何人!?”

    “秋儿并不知晓,只看到当时有黑衣人替我化解了掌力,我便已是晕了过去!”

    当下又把在丹江口被那舟子舍命所救之事说与心木老祖,心木老祖听完,眉头紧皱,对叶知秋道:“秋儿,恐你身后还有一个江湖势力在暗中活动,虽不知他们所为何来,但目前来看,至少他们对你应是没有恶意!”

    顿了片刻,轻对叶知秋道:“秋儿,你师父心灯在江湖名声颇大,这些人若是你师父的江湖旧友,倒也罢了,只怕是来历不明,有什么阴谋,你需多加留心才是!”

    待叶知秋应过,心木老祖又道“你虽心性稳健,但毕竟年纪尚轻,免不了有急躁之处,以后江湖行走,万事多加小心,切莫意气用事!”

    心木老祖在一处崖边站定,山风吹来,青袍摆动,目光深邃眺望远处层林雾峰,良久方轻叹一声,对叶知秋道:“秋儿,这大好河山之间,万物共生;蝼蚁也好,帝王也罢,都在争夺自己的那方天地,当如何自处,皆心境所生,心向往地,但行便是!”

    接着双掌合十,白须飘然念诵道:“无所惧,亦有所惧;无所扰,亦有所扰;无所相,亦有所相,当如是!”

    高崖云瀑,老僧独立,青袍之后,云海之下,便是万里山河,此时闻心木老祖此言,叶知秋与凤七七皆是感念不已!

    几日来,叶知秋每日勤加运行伏魔心法,已是圆融非常了,每日间与凤七七一道,或探望沈詹,或与李遂阿苦一道游玩,如此的逍遥自在,凤七七都有些不想下山了。

    无禅寺自心木老祖以下,对凤七七如此爱憎分明的心性,与率真性子皆是喜欢,大概也是有对叶知秋的爱屋及乌吧,只是阿苦,却总是不愿与凤七七太过近了,也总是找机会向叶知秋提起秦白露,直弄得众人都无可奈何!

    这日里,眼见已是进了六月,叶知秋与凤七七便打点行装,辞别了众人,下山直望镇西府去了!

十三章/第四节() 
之前五月间,湖广都司都指挥使兼湖广总兵李震,率万余官军进逼襄阳,却不想中了义军诱敌深入之略,义军据险设伏,在梯儿崖大败官军。

    另一部官军于梅溪附近与义军交战,起义军大败李震所部湖广军,杀都指挥以下军官三十八人,声威大震。

    随后,刘通会同苗龙、苗虎、王靖,掉头挥师西进,一举攻下房县城,返回梅溪寺。

    在梅溪寺大本营休整数日后,兵分四路,汉王刘通率领主力过均州,经谷城,攻打襄阳。

    王靖为主将领兵往两竹方向,占安康,进击汉中。

    石和尚率部拿下石花街,长驱老河口,夺取南阳。

    剩下苗龙苗虎,留守房陵,加固山寨,牵制官兵。

    其时活跃于陕西渭南、河南内乡之地的小股农民军也俱都称臣归附,至此东起蕲黄汉沔,西到秦巴汉中,俱是战火纷飞!

    如今荆襄大地之上,义军攻占之地,与官军所辖犬牙交错,南漳、保康、郧县、竹山、邓州、唐县及丹江口一线均已为义军所占,襄阳府及汉中府也已被义军攻占,石龙和尚则攻下邓州后,已是率军进逼南阳府。

    两日后,梅子州城内,但见路上两人边逛边行,一人三十余岁,脸色蜡黄,身着武士劲装,肩上背负行囊,腰挎长刀,脸上有一道淡淡疤痕;

    一人却是翩翩公子哥,一身皂色对襟袍,扎丹红镶贝带,腰悬定风玉坠,头戴紫金束发冠,手摇折扇,面色如玉,直引得路边小娘频频侧目;

    二人显然是官宦人家公子随从,但仔细看来,那武士长随打扮之人却是叶知秋,那翩翩公子哥,却正是男扮女装的凤七七!

    原来这叶知秋与凤七七二人行至湖广地界,穿州过府时,却见各处衙署券门皆张贴了缉盗榜文,原本这缉盗榜文却是张贴不断,也无甚稀奇,不想叶知秋看过之后却是大惊,除了一些寻常贼人盗寇与义军首领,却不想自己与凤七七竟也是赫然在榜

    尤其是自己那张缉盗榜文,竟是加盖了锦衣卫与京军大印,叶知秋心中一阵冷笑,这便无疑是那李文城所

    凤七七却是湖广都司府大印通缉,原来是凤七七千里南下,寻找叶知秋之时,行至常德卫,不想却受官军骚扰,怒杀了那为首的常德卫指挥佥事,被官军列为流贼叛逆,缉拿海捕

    凤七七不由得哑然失笑,自己本就是流贼叛逆,却不想被这官军贸然强加的罪名,竟然阴差阳错的对上了!

    只是如此一来,二人便再不能公然穿州越府的行路了,只得乔装打扮,换了面目才得以前行!

    一路但有官军盘诘,俱是凤七七扬起那块秦府的玉牌,才得以通关!

    待叶知秋与凤七七二人进了义军所据之地,因是有了黑铁令牌,倒也一路畅行无阻,只因并不着急赶路,二人一路游山玩水,直至六月中后,才行至竹山地界!

    这日二人竹山镇,此地已是义军北路军占据,二人见天已近午,便寻了一家酒肆,饭食尚未上来,却听这酒肆之内的食客议论纷纷,仔细听来,竟是义军北路军帅府剧变,大帅张擒虎已被汉王收监,不日间即将斩首!

    凤七七登时脸色剧变,便要起身盘问,却被叶知秋一把按下,示意她细细听闻便是,二人慢慢仔细听过,倒是说张擒虎反叛汉军,投靠朝廷,已是证据确凿,被锁入监牢,余党正自追查缉拿!

    二人便再也无心吃食,凤七七心急如焚,叶知秋只好不断劝慰,直言此事道听途说,未必为真,便真是张擒虎被抓,叶知秋也必将其营救出来!

    只因义军皆在追查同党,再往北行去,很快便是张擒虎义军所部,识得叶知秋之人不多,但识得凤七七之人却大有人在,倒是这妆容,须得再化妆才是,二人寻了一家客栈易容后,皆是扮作江湖豪客游侠,便匆匆往北而去!

    待行至白河,却见各处路口已皆是有义军把守,几张告示也是沿途路口张贴,叶知秋与凤七七不动声色瞧过,心中却是惊骇不定,原来这几张告示之中,一张便是通告张擒虎父子勾结朝廷,反叛汉军,证据确凿,已是被汉王收监,不日押至青藤关处斩!逃匿余党悬赏通缉云云,其余几张皆是通缉画像,帅营护卫郭如怀、凤七七等人的画像皆是贴与当场,后面看来,竟连叶知秋与沈詹的画像也赫然在列,怎能使二人心中不惊骇连连!

    看来这酒肆所闻之事已是确凿无疑,凤七七与叶知秋离开此处,寻了一处僻静地方,凤七七眼中便欲有泪水涟涟,直问该如何才是!

    叶知秋提她拭去泪水,轻声安慰道:“七七,有叶大哥在,切勿忧心,即便是擒虎大哥被收监又如何,我们劫牢营救他出来就是!当务之急乃是先打探擒虎大哥被关押于何处,我们才好下手营救!”

    凤七七闻言,心中安定不少,稍作冷静之后,对叶知秋道:“叶大哥,义父被收监,肯定是经由军法司,北路军军法司军监乃是林英德,便是前些时日在青藤关前拦阻你与沈詹大哥之人,我们只需潜入青藤关,寻得一处营所,抓了军法司的人一问便知!”

    二人急匆匆赶路,入夜时分,已是赶至青藤关,但见青藤关券洞也是张贴告示,与之前一般无二,心中俱是焦急万分;

    寻了一处客栈落脚,二人胡乱吃了些饭食,待到夜深,二人复了容貌,便直望青藤关义军大营而去,不多时,二人见一名军法司军校独自走过,叶知秋突兀而出,疾点了那军校穴道,凤七七匕首直刺抵在那校尉喉上,正待问过话,那军校却是轻呼一声“凤姑娘”,二人心中一愣,借着月色仔细看过,才发现那军校竟是郭如怀!

    眼见郭如怀神色惊喜万分,叶知秋不待细想,解了他的穴道,却听郭如怀急道:“凤姑娘、叶少侠,此地不可久留,快随我来!”

    郭如怀带着二人左兜右转,半个多时辰之后,却是到了一处院落前,郭如怀轻轻对那大门敲了三下,停顿片刻,便又是一下,接着又是三下,那院门便是轻开了一条缝隙,闪过一人向外看了一眼,见是郭如怀与凤七七,也是十分欣喜,忙让三人进内,便又赶紧将院门掩上!

十三章/第五节() 
待屋内,却见里面已是坐了七八人,叶知秋与凤七七俱都识得,皆是张擒虎的一众亲卫,二人见了这一众人等,甚是大喜过望;

    那一众人见了凤七七也是惊喜不已,只是看到叶知秋,却是眼神怪异,甚者眉头已是皱起;

    其中一人问道:“郭兄,是怎生寻到了凤姑娘与叶少侠的?!”

    这人叶知秋却是认得,名叫何水龙,乃是张擒虎帅营护卫;

    却听郭如怀对那一众人道:“方才我去刺探大牢,不想却是遇到了凤姑娘与叶少侠,就把他二人带了回来!”

    郭如怀对叶知秋与凤七七道:“我等已是秘密联络了数十人,皆是与大帅素有恩义者,此处皆是大帅的亲信弟兄,我等聚集此处,便是要想办法营救大帅出来!”

    凤七七对叶知秋道:“这皆是我义父的亲兵护卫,都是跟随义父多年的兄弟!”

    紧接着向众人问道:“我义父现在如何了?为何会有这般事情,你们可是知晓!?”

    那郭如怀一拳砸在桌上,恨道:“此皆因张集而起!”

    “师兄?!”凤七七一惊,失声轻喊:“怎会如此!?”

    郭如怀却是望向了叶知秋,叹口气缓缓道:“张集近两月与那军法司走的很近,却是受了那林英德挑唆,四处网罗叶少侠与朝廷官军有染的证据,乃是朝廷派在我汉军的奸细,要致叶少侠于死地!”

    叶知秋与凤七七闻言,皆是心头大震,原来那日凤七七更是叶知秋将匕首甩向了张集,若非沈詹出手及时,张集必然受伤;

    眼见二人情投意合,却使得张集对叶知秋怀恨在心,叶知秋与凤七七二人自是知晓,却不想这张集竟然如此歹毒,一心便想要杀了叶知秋,夺回自己的师妹!

    此时一人却是霍然站起身,指着叶知秋冷道:“这姓叶的乃是朝廷奸细,这已是证据确凿的事情,大帅落得这般下场,也全是拜他所赐,现在他既然来了,我等怎能放过于他!?”

    说完便已是唰的一声将刀拔了出来!

    不待叶知秋答话,凤七七已是杏眼圆睁,怒喝道:“张云,把你那把废铁放回去,你凭甚说叶大哥是朝廷奸细!?”

    张云却并未依言收刀,反对凤七七道:“凤姑娘,切莫被此人蒙骗,他前番在南阳府私会了白圭那老儿,还与锦衣卫瓜葛不清,这皆是证据确凿,已是被张集密告了林英德那狗贼,这才牵连了大帅!”

    “哼”张云怒哼一声,道:“张集那混账,与林英德狼狈为奸,被军法司利用,本想献上了这等证据,便能结果了这姓叶的小子,最不济也能使得你离开这朝廷奸细,却不料反被刘聪这厮用这证据诬陷大帅与朝廷有染,意图反叛!”

    凤七七见众人皆对叶知秋眼色不善,心中大怒,恨声道:“枉你等还自称英雄好汉,叶大哥是何等为人难道你们不清楚么?他火烧永丰仓差点便将性命丢了,此事难道你们也忘记了么?他去南阳府,也是寻找那下落不明的义兄妹,说什么朝廷奸细,叶大哥乃是羁縻山无禅寺心灯大师门下弟子,我二人此次便是由无禅寺而来,难道连我也要怀疑了么?”

    凤七七性如烈火,这些亲信护卫本就有些惧怕,此时一番话竟是说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哑口无言!

    另一人却仍是梗道:“这姓叶的义兄妹不就是秦府子女么?那二人现在便是在南阳唐王府,与锦衣卫在一起,却又是作何解释!”

    叶知秋见众人皆是不信,抱拳对众人道:“那秦府便也是解刀山庄,我义兄妹原也是江湖中人,只是阴差阳错为锦衣卫所救,叶某一介江湖草莽,并非是什么朝廷奸细,此次与七七赶到青藤关,也是为营救擒虎大哥而来!”

    张云却冷哼一声道:“营救大帅乃是我等兄弟之事,与你无干,你如今嫌疑在身,倘若坏了我等营救大帅之事,害了大帅,反向朝廷邀功请赏!”

    凤七七闻言登时怒不可遏道:“叶大哥武功高强,营救义父则更有把握,你们如此冤枉叶大哥,待救出了义父,且看义父如何说道!”

    众人闻言皆已是不语,怔了片刻,郭如怀道:“弟兄们,此次我等最要紧之事乃是营救大帅,其它暂且不论,再说张集本就与叶少侠有隙,那些证据俱都是一面之词,反被刘聪那厮利用,那刘聪素来与大帅不合,捏造伪证构陷大帅也是极有可能!”

    郭如怀如此说道后,众人这才稍安;

    那张云冷对叶知秋道:“既凤姑娘与郭大哥皆为你做保,便暂且信你,如救出大帅,你这清白自然可证,到那时我张云甘愿赔罪,受你责罚,如若不然,便休怪我等手下无情!”

    叶知秋心中也是无奈至极,此事确因自己而起,但自己确又是如此无辜,当真好生郁闷,心中憋气不已!

    众人已是知晓张擒虎便被关押于青藤关大牢,由军法司看守,当下便商讨如何法子营救大帅,!

    这一众人等原先便是义军,因此对青藤关甚是熟悉,这大牢原先是朝廷关押军犯所设,义军攻占青藤关后,便由军法司接手,专门关押犯了军法的义军首领及原朝廷官将;

    当下郭如怀便将青藤关大牢刺探情况说与众人,那大牢墙高两丈余,高强四周皆设有望楼,望楼之上皆有军卒哨望;

    大牢分内外两院,外院皆是兵丁守执,以及大牢刑审等所在,将内院尽围其中;

    内院便是大牢监押所在,监舍牢墙皆青砖叠垒,砖缝竟也灌注生铁水,监舍则是碗口粗细松木为栏,只余三寸左右缝隙,军法司兵卒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巡弋不定!

    防备如此森严,监牢又坚固非常,直听得众人不断摇头皱眉!

    叶知秋皱眉道:“这大牢如此森严,于此地营救十分困难,若能于行刑那日半路截杀,或直接劫了法场,虽兵卒再多,我也有把握将擒虎大哥救出!”

    郭如怀却连连摇头,道:“那军法司手段阴辣,此次看来,那刘聪必欲致大帅于死地,若不等行刑那日,便将大帅在牢中害死,我等便悔之晚矣,因此营救大帅已是迫在眉睫,就在这两日,万不可再推!”

    郭如怀却是轻笑一声,随即又肃然道:“这大牢甚难攻破,仅凭我们十数兄弟,断难成功,但那守卫军卒、刑狱牢头虽俱是军法司之人,可那牢中杂役却不是!”

    郭如怀一指何水龙道:“恰好有一杂役与何兄弟交好,可做内应!”

    那何水龙对众人道:“这杂役本是北路军军卒,名唤刘宝山,与我乃是同乡旧识,关系莫逆,只因几月前作战伤了腿,行动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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