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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希圣却哈哈一笑,讥讽道:“中了冥香散还想使内力,只会令你死的更快。。。。。。哈哈!”
笑声一收,却是一脚踏在秦胜身前,待秦胜身形飞起之时,一指点在秦胜肩头,秦胜手中的道便在半空脱手落下,被熊希圣轻接在手。
秦胜落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听闻周围秦府众人惨呼连连,眼见妻儿生死不知,强忍疼痛道:“这。。。。。。这。。。。。。却是。。。。。。为何!?”
熊希圣将切天尺横架在秦胜肩头,冷笑道:“我家主人要借你人头一用,至于为何,呵呵。。。。。。”
笑声未落,手中切天尺却是向后一旋,已是将秦胜头颅割下;另一只手一探,提着秦胜头颅道:“你还是黄泉路上问阎罗吧!”
那追杀秦白露的人手臂受伤,以致秦白露东躲西藏、堪堪避过,这时却是猛地瞧见了熊希圣将爹爹的头颅割了下来,立时心胆欲裂的厉声大呼一声,竟便晕厥了过去。
那人见秦白露昏死,便立时上前欲杀,此时却见接连几道白光闪过,竟将那人逼的连连后退,定睛望时,却见场中已是多了六七个江湖人物,此时只听“砰”的一声,院中大门猛地大开,数十官兵猛跑进来,分开两列,手中皆持火铳,俱是对准了熊希圣四人。
这时门口进来两人,为首一人身着金色飞鱼服,腰间挎一把绣春刀,赫然竟是李文城,以及身后跟着常山。
李文城一眼扫望去,只见秦府上下数十人,尽皆凄惨身死、血污成河,登时大怒,对那火铳甲卒挥手,霎时间震声如雷、弹丸如雨,直向熊希圣几人激射而去。
饶是熊希圣四人武功高绝,也是知道这火铳的厉害,此时大惊失色,急急掠起身形躲避,却仍是有一人避过不及,被击中了小腿;
这一轮火铳射击之后,熊希圣眼见众甲卒又在填药装弹,趁此机会便欲杀将过去,不想原先站定那六七人却已是围拢过来,持刀弄剑杀向熊希圣四人,蒲一交手,竟也俱是江湖好手,熊希圣眼见已是伤了两人,若再拖延,待火铳又可击发之时,便真的是难以脱身了,当下一声呼哨,一手提着秦胜头颅,一手抓起那小腿受伤之人,与另外两人便飞掠而出,极速逃遁去了。
五章/第五节()
李文城脸色阴冷,并未下令追赶,只是赶紧命人四处找寻,看是否还有活口,而此时秦白露却是受火铳巨响震荡,幽幽转醒,李文城见状急忙上前扶住,问道:“秦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秦白露眼神略显呆滞,怔怔的望了望李文城,忽然惊呼道:“我爹爹,快。。。。。。快救我爹爹!”
话音未落,却是一眼看到了秦胜的尸身,猛地收了声,随即“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哭没几声,却又是猛然止住了哭声,双手紧抓住李文城肩膀道:“我娘,还有我娘和我哥哥啊!”
然后甩开李文城,猛地挣扎起来,身子踉跄着摔向秦夫人,双手抱住秦夫人连声大呼,直听的众人心中凄厉异常;
这时却听常山道:“秦姑娘,你娘她,已然死了!”
秦白露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转头厉声道:“你这坏人胡说,我娘怎会死。。。。。。”
常山并不以为意,轻笑一下道:“秦姑娘,我并没有胡说,我再告诉你一遍,你娘死了。。。。。。可是。。。。。。”
“可是?”秦白露刚要发作,却听到“可是”二字,猛地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心中仿佛重新见了光,急问道:“可是什么?”
常山轻轻咧了下嘴道:“可是你大哥还活着!”
秦白露一怔,转头望向秦元庚,却见秦元庚已是满身血迹,那六七江湖人物之中已有人封了秦元庚的穴道,秦白露心中大恸,便急欲奔到秦元庚身旁,不想一下未能站起,又是摔坐了下去,这时李文城上前,将秦白露轻扶起,秦白露望了他一眼,也便由着他搀扶着自己走到秦元庚身旁。
秦白露轻声呼唤几声,眼见秦元庚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并无半点反应,已是生死难料,秦白露不由得又是哀哀的哭了起来。
李文城道:“秦姑娘,你大哥伤势很重,若不早治,恐性命堪虞,不若秦姑娘与你大哥随我同去汉中府,一路上自有照料,到汉中府后,我营中不乏名医良药,或可救得你哥哥性命!”
秦白露闻言啜泣道:“我为何要随你去汉中府!?”
李文城闻言一怔,随即道:“秦姑娘,这流贼数万之众连番攻打,今日流贼援军已是赶至,朝廷援军却又赶来不及,青藤关已是守备不住了,青藤关一破,镇西府直落贼手,如今流贼势大,我便是怕你有失,才率众赶来,本欲劝秦家随我同去汉中府与陕西都指挥使汇合,却不想逢此大祸,万幸之中,总算救下了你兄妹二人!”
李文城见秦白露并不答话,只是哀哀的望着自己的哥哥,心下一动,便又道:“秦姑娘,那流贼最恨官绅勋戚,你秦家祖上乃大明功勋,你哥哥若不随我等同去,只怕便是熬过了今时,待明日城破之后,也必死于流贼之手!”
秦白露闻言眼睛眨了几下,李文城见秦白露心动,心中暗喜道:“秦姑娘,我知晓你对在下有些误会,但如今这世上你也只剩得你哥哥一个亲人了,岂能忍心看他惨死不顾?!”
一番话直说得秦白露又是泪水涟涟,李文城急递了绢帕过去,秦白露却不接,只是任泪水肆意,便若雨中雏菊一般惹人生怜,轻声道:“我兄妹自同你前去便是,只是我爹娘的尸身先需劳烦李大人帮我葬于后山才行,其余家中之人,也需安顿!”
李文城见秦白露应允,心中顿时大定,叹口气道:“这是自然,秦庄主伉俪一生为人所敬仰,自当好生安葬才是!”
当下命军卒分别去寻棺木幡纸、挖掘坟茔,又令属下宣召镇西府差丁,将秦府家丁仆役尸身安置。
待得将秦胜夫妇二人于后山林中好生合葬,那六七江湖人物之中有一名唤作于二先生,竟练得非凡指力,取了一块大石来按在坟前,竟是以指代刀,在大石上刻下“故先父母秦胜、秦何氏之墓”,又在旁刻下秦家兄妹姓名及日期,秦白露烧了些许钱箔,又伏在碑前恸哭一场,便只得照料着哥哥,随李文城当夜出城往汉中府去了。
可叹一代豪杰,一生磊落正气、誉满武林,竟落得如此下场。
六章/第一节。义军攻克镇西府 江湖齐讨平铁云()
就在秦府满门惨遭屠戮第二日,义军援军赶至青藤关,及至当夜,义军一队军卒潜入城中,将连日来防御攻城的十余门铳炮全部推下了城头,并刺杀总兵吴谅身,吴谅身伤重不治;第二日及早又恰逢大雨,明军手中火铳已是无法使用,及至申时,青藤关已是城破,镇西府随即陷落。
明军又在城中抵挡厮杀了一时,最终败兵溃将只剩得几百余人,撤出镇西府,向左近卫所溃逃而去!
几日后,驿道之上两骑正行,正是叶知秋和江湖飘荡的沈詹了,那家仆因连日奔波疲惫至极,因此留在了后面自行赶路。
临近镇西府尚有三十余里时,路上却是看到一队开拔向前的义军兵马,约有几千之众;除了两人,一路之上便再看不到其它行人,因叶知秋急欲赶到解刀山庄,因此两人一路纵马飞奔,不想却引了这队义军注意,前方一阵喧嚣,已有几骑纵马拦在当路,那马上几人仍是农民打扮,均头裹白巾,只在上身着了半人甲,为首一人手中马鞭一指,对两人道:“我大汉军行军,何人胆敢纵马狂奔!?”
当即喝令两人下马接受盘查,两人对视一眼,情知身在大军之中,断无生事之心,只得下马;
叶知秋上前对那为首之人拱手道:“这位将爷,我二人乃镇西府百姓,原在外谋生,因这仗打的甚急,忧心城中家人,急于赶回,冒犯了将爷,还望恕罪才是!”
那为首之人冷笑一声,指着叶知秋厉声道:“携刀佩剑,还敢坑骗我为城中百姓?你们究竟是何人,如不肯实说,我便只有锁了你们到我营中说话了!”
叶知秋已是面有不悦,但身处对方大军之中,若一时不忍生了事,便是逃脱了,也要误了事情。
正焦急时,却听沈詹将手向那几个汉军一指,冷道:“要锁但来,且看你们有没有那份本领!”
那为首之人登时大怒,便待下令众人上去锁人,却听得身后一骑奔来,马上之人对那为首之人喊道:“林军监且住手!”
那林军监扭头望去,见那喊话之人却是识得,乃是负责帅营护卫的校尉郭如怀!
待那郭如怀勒马立定,林军监当下抱拳道:“这两人携刀佩剑、纵马狂奔,我怀疑其有所图谋,正在盘问,却不知郭兄何意?”
郭如怀也是笑道:“哎呀,这两位朋友哪是什么奸细,林老弟误会了!”
“哦?!”林军监问道:“郭兄可是识得这两人???”
郭如怀道:“这两位乃是张大帅的朋友,怎会是奸细呢!林老弟却真是误会了!”
“嘿嘿。。。。。。”那林军监皮肉不动的笑了一声道:“郭兄,这两人方才可是狡辩自己是镇西府百姓!”
那郭如怀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哎,这是他们两人来的匆忙,未曾带得什么凭证在身,想进城自然需编个由头才行啊!”
言罢从怀中掏出一块黝黑铁牌,对林军监亮出,呵呵笑道:“林老弟,张大帅知他两人未携带凭证,特命我前来接他们,这令牌也是要我交与他们,也好方便他们营中行走的!”
不待林军监答话,那郭如怀已是下马,走到两人面前拱手问道:“请问哪位是叶公子!?”
叶知秋与沈詹两人本就看的奇怪,哪里来的汉军大帅,还称与两人是朋友,两厢对望,皆是一头雾水。
听闻那郭如怀打问,叶知秋拱手道:“我便是!”
郭如怀双手将那黑铁令牌递出道:“张大帅命我将此令牌交与叶公子,持此令牌,可在我汉军各营行走无碍!”
见叶知秋默然接过令牌,那林军监也只得抱拳道:“既是自家兄弟,一场误会,还望莫要见怪!”
郭如怀笑道:“林军监这见怪却是从何说起,实是言重了,这镇西府刚刚打下,林军监职责所系,我在大帅身边也暂时脱不开身,改日寻个机会,咱们兄弟需大醉一场才是!”
那林军监也是笑着应是,各自招呼打过,便领着马队径自去了。
叶知秋这才拱手问道:“敢问大帅却是怎地识得在下?却是送了这令牌过来?”
郭如怀道:“叶公子,大帅只叫我送这黑铁令牌给你,这令牌在我军中除却不可调兵,不能行军令之外,大可便宜行事,其它的我却不知!”
言罢也是告辞了径自而去。
却说有了这令牌,两人打马飞奔一路,但有盘查,只需将令牌亮出便直需放行,而过了青藤关,行至镇西府城下,守城义军士卒也是见了令牌便放了两人入城,并不盘查。
一路畅行无阻,只是叶知秋心中甚感这黑铁令牌来得蹊跷,那张大帅难道是师父的故交?抑或是解刀山庄秦胜的缘由。。。。。。?想了几回也无头绪,便索性不去想了。
三人这一路瞧去,但见各处义军服色各异,既有农民打扮,也有以缴获兵甲作为装束;武器更是矛叉大刀千差万别,只是在头上包了白巾以作区别。
一路行来,但见那流民大军并不甚扰民,只是城中大户却是遭了殃,好在绝多大户人家皆已是攻城伊始便举家逃遁以避兵祸;城中有几处火光未息,墙上的血污仍是赫然在目,大雨过后,血腥之气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之中,令人胃肠作呕;街道雨水混合了鲜血,竟已是成诵纳竦暮焐恍┮寰涓献糯蟪担ふ焦笠帕粲诮值郎系氖资章6ァ�
城破民乱,三人尚不知秦家巨变,心中忧心秦家安危,在城中打马直向解刀山庄而去;待转过街道,远望去,却见解刀山庄门口皆是义军进出,守卫也极是森严,有一大旗高高竖起,轻轻飘扬之下,能看到上书一个大大的帅字,二人对望一眼,心中俱是惊诧不已,这解刀山庄难道却是做了义军帅营!?
两人不由心中大惊,料想是出事了;待得两人行至近处,却是被守在大门的军卒拦住,叶知秋心思一动,掏出那块黑铁令牌一亮,不想那几名守卫见了令牌,便齐齐退后让开了道路。
六章/第二节()
叶知秋对沈詹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疾步进了解刀山庄,那沈詹却是眉头猛皱,低声道:“叶兄,此处有很重的血腥气,需小心行事!”叶知秋闻言心中一紧;两人一路行去,却并看不到一个解刀山庄之人,但见各处墙上却有斑斑血迹,叶知秋面色如常,心中却已是骇浪滔天、忧虑万分,不知解刀山庄生了什么事。
叶知秋已是有些乱了方寸,待行至僻静处,压住心中起伏,轻道:“沈兄,解刀山庄之人一个未见,如今却成了汉军帅营,不知是否与那张大帅有关,如今却如何是好!”
沈詹略一思索:“叶兄莫急,你曾猜测那张大帅是否是秦庄主的朋友,所以才赠令牌与你,如今看来此处曾有一场恶战,我看也没别的法子,不若我们设法擒住一人,一问便知!”
两人假意在房舍之间走动,叶知秋对解刀山庄本就极是熟悉,转入后院之后,却见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进了屋内,门口却是有军卒把守。叶知秋神色一动,带沈詹绕过正门,趁无人注意,由侧窗轻轻翻入,刚入内,那汉子已是闻听有声,转身看到两人,不及多想,“呼”的已是一拳向叶知秋打来,一边便欲呼喊。
那一拳力道甚大,但却是寻常力气,那大汉并无内力,叶知秋轻轻一拨将拳拨开,一手三指向前迅速探抓,便已是锁住了那大汉喉管,那大汉喉咙咯咯两声,便已发不出声,只是惊怒盯望着叶知秋与沈詹。叶知秋点了那大汉几处穴道,又抽出天龙刀架在那大汉颈上,低声道:“我放开你喉咙,问话你且答便是,我等不欲杀人,但你若呼喊,我便一刀割了你的头!”
那大汉喉管被锁,已是憋的面色通红,却是如何都挣扎不了,听叶知秋如此,便点头应允!
待叶知秋放手,那大汉捂住脖子,轻咳两下,稍稍喘通了气,惊望着叶知秋道:“你们是什么人?身手当真了得,居然可潜入帅营!”
叶知秋并理会那大汉问话,面色冷肃的道:“我且问你,这解刀山庄如何却成了帅营?秦家上下数十人却又是哪里去了?”
那大汉看着叶知秋二人,盯着两人道:“我汉军破城之后,镇西府衙已被焚毁,只得以此处为营,大营到这解刀山庄之时,此处便已是不见人影!”
叶知秋闻言,心中焦急更加几分,眉头一皱,手中下了几分力道,低声喝道:“解刀山庄立庄百年、誉满天下,岂能因你流贼攻城便四散出逃?若再不说实话,小心项上人头!”
那大汉并不畏惧,只是轻哼一声道:“解刀山庄在江湖上的威名,我又怎会不知,只是确如我所说,我汉军至此之时,便已是空无一人。但是军卒在院落之中发现数十具尸身,皆是摆放整齐。”
叶知秋与沈詹听得此话,心中俱是狂跳不已,却听那大汉又道:“只是尸身之中,都是些杂役下人,其中也发现一个未死之人;倒是在后山林中,发现两座新坟,坟前碑文看来。。。。。。!”
那大汉话未说完,只听门外有动静,然后,便只听得推门声响,沈詹急跃至门前,待那推门之人刚进得房来,却是一指疾点,封了那进门之人几处穴道,然后迅速将门轻轻掩上。
待沈詹回头看时,却见叶知秋望着进门之人,已然是有些呆立,沈詹也是望向那进门之人,却见那人也正怒目望向叶知秋,待看清那人面目之时,顿时也便有些呆立。
叶、沈二人一时思绪有些转不过来,片刻之后叶知秋才探问道:“凤姑娘,为何你却是在此?”
那被点穴不能言语动身之人,一身鹅黄衣衫,是个俏丽如柳是个女子,竟然便是之前遇到过的凤七七!
那凤七七被点了穴道,虽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俏美双目却是睁圆了,对二人怒目相视,叶知秋问过那话,方才想到凤七七尚不能言,便又道:“凤姑娘,我且不管你因何在此,现在我等解开你的穴道,但你若呼喊门外军卒,我必先割了这人的脑袋!”
说罢手中加力,那天龙刀在那大汉脖颈便又是加重了几分。
叶知秋使了个眼色,沈詹出手解了凤七七的哑穴,至于身子,却还是动弹不得。
凤七七开口能言,立时俏眉竖立,低声恨骂道:“之前相救与我,我还当你等是侠义之辈,却不想原来竟是朝廷的走狗!”
沈詹闻言面色一冷,哼道:“我二人皆是解刀山庄秦家的朋友,来此也是查探秦家下落,与朝廷有何干系!”
凤七七面色如霜,低声怒道:“无耻之徒,挟持大帅,还敢诡辩和朝廷无关!”
“大帅!?”叶、沈二人闻言皆是一惊,惊疑不定的对望一眼,叶知秋掏出那黑铁令牌,对那大汉道:“这令牌可是你令人交与我的!?”
那大汉看了一眼令牌,便连声苦笑,并不答话,却是看向凤七七,问道:“凤丫头,这却是怎么回事!?”
凤七七神色复杂,怒视两人痛恨道:“大帅,前些时日我与师兄被官军围困,便是这两人杀散官军相救,今日我在城外看到两人被军监司的人盘查,料想他们救我之时杀散官军,便应是江湖义士,为报前番搭救之恩,我便命郭如怀将此令牌给了他们,以便其行事,却不想他们竟是朝廷走狗,反累了大帅,七七铸成大错,自当谢罪!”
说到后面,言语间竟已是有些哽咽,一双俏目竟有泪珠滚落。
叶知秋心中一叹,不想事情竟是如此,当下对凤七七道:“凤姑娘,确如沈兄所言,我等与官军毫无瓜葛,我二人乃是解刀山庄秦家的朋友,此番进城也是来秦家办事,却不想秦家上下一个人都不见,而解刀山庄也成了你们的帅营,我等怎能不查问清楚!”
叶知秋将刀从张大帅脖颈放开道:“这秦家究竟发生何事,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