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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丐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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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然耳,那个“贫”指的是自己。

而富嘛!不必赘言也知道是沉浸美人窝,饮酒作乐的众位善心爷儿们。

远处一棵大树上躺著一具尸体……啊!不,是一个人睡在枝叶茂盛处伸著懒腰,不意眼角瞥见同行小兄弟的辛苦,兴味颇浓地翻个身审视,手中的绿竹棒在背上绕呀绕地状似悠闲。

“嘻!千万别怪我心狠手辣,出门忘了带盘缠先借用一下。”来日有本事再来讨。

小小的人儿身形灵活,打劫外加放火,半斜的腊烛燃著火光的倒向猪油,轰地一声起火燃烧,火势沿著吸收满满猪油的麻绳不断流窜。

顺著火焰瞧去可不得了,十几艘停在湖畔的画舫同时遭火蛇缠身,惊骇的求救声划破一湖宁静,顿成一片火湖。

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小乞丐笑笑的掂著搜括来的沉重银子,转身无视噗通噗通声响过後的受害者在西湖中载浮载沉。

附近的船家及识水性的路人赶紧跃入湖里抢救,适才娇艳如花的花娘个个狼狈不堪,水洗过的娇颜哪有美丽痕迹,少了浓妆的掩饰倒成了枉死幽魂模样,悚然到令人自骨子里发寒。

这下子青楼花馆会冷清一阵子,惊吓过度的贪花客大概只敢抱自己的妻子了,野花的娇媚禁不起现实考验呀!一入了水全变成烂泥一坨。

“哈……好玩、好玩,城里的人都好笨,下一个该玩什麽呢?”

“玩牌九如何?不义之财要用在不义之地才会横财广进。”日进斗金。

小乞丐偏头一睨忽然出现的大乞丐。“别想来分一杯羹,有手有脚去大街蹲著,蹲久了总有瞎眼的婆婆掉枚铜钱忘了捡。”

没武功不代表见识少,江湖来回好几趟从未被识破过,全赖著机伶小心避开危险人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说给别人听,通常小乞丐最是令人感到危险的头疼人物。

所谓的避开是玩完之後自动走开,以免被人发觉始作俑者是谁,她石冰姬只负责作恶不负责收尾,有命在的人再来报仇,脑中数不尽的鬼主意还怕没人来尝试呢!

想死的人绝对奉陪,人满为患的枉死城归阎王管辖。

“哇!好有见解的小兄弟,我要跟你结拜。”够狼心狗肺,瞎眼婆婆的铜板也不放过。

“去跟土地公称兄道弟,小哥我很忙没空招呼你。”疯子。

大乞丐连祈风死皮赖脸地跟著她同行。“八百年前我就和老土地结了八拜之交,我很闲,可以等你抽空捻香三拜。”

有趣呀!瞧他小小的个头一脸精明样,拉来当小弟肯定大有所为,一起抵御来自扬州的压力,女人真是祸水一族呀!

他要拉拢助力重振男人雄风,堂堂一帮之主哪能沦为女人的使唤小厮,而他方才露的那一手不下坏心财神莫迎欢,两人可有得拚了。

虽然残酷了些,但他不得不赞声好气魄,好智慧,想出个阴毒无比的诡计趁机捞偏财,看得他目瞪口呆。

後生可畏呀!

“很久没闻到泥土的味道是吧!”不高兴的石冰姬扠起腰一戳他胸口。

鲜事年年有,小乞丐竟然不认识他,莫非是刚入行?“我昨天刚挖了两条蚯蚓钓鱼,你闻闻看手上还有没有泥巴味。”

“滚开,你上辈子没种过呀!”八成是曝尸荒野,死无葬身之地。

“种?!”连祈风不解地抓抓三天没洗的头。

和蠢蛋交谈是不智的行为。“种在土里让他烂成一堆白骨,你可以试试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喔!我明白了。”他恍悟的一拍额头,三步并两步地追上横财一身的小乞丐。

不错,他真有意思,不交来陷害人岂不枉费上苍的美意,他实在被欺压甚久,总该换他讨回一口气占占上风。

“脚比我长的人都不可以走我旁边,你休想打我银子的主意。”一点小钱她并不放在眼里,只是不愿平白嘉惠死缠不休的讨厌鬼。

连祈风身一矮只到她肩头。“我脚短。”

“你……无聊。”

懒得理他的石冰姬买了张薄饼蹲在人家屋檐下,有一口没一口吃得漫不经心,灵活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不得闲,让一张脏污的小脸明亮几分。

她对身边坐著的连祈风视而不见,怎麽有人这麽不要脸老赶不走,看人脸色不是乞丐的专长吗?他干麽坐得四平八稳地盯著人瞧。

不理他,不理他,就是不理他,想用攻心为上的烂方法逼人开口,他的功力真该再去修几年,笨得黄狗都要在他身上洒尿。

“唉!我好无聊哦!你陪我说说话如何?”好个率性的小乞丐,当真狠下心不理人。

没听见,没听见,我在看酒楼外的老人步履蹒跚。石冰姬照常吃薄饼,连哼声都没有。

“别这样嘛!看在我们是同行的份上瞧我一眼,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後悔。”凭他怎会收服不了小小小丐。

我已经非常後悔招惹衰鬼,你离我越远越好,天人永隔是老天爷的慈悲。

“喂!小乞丐你有骨气,我都低声下气的求你,你真的要沉默到底?”不好玩了,他比石头还硬。

不甘心的连祈风不准丐帮弟子轻忽他这个头儿,使坏的揪石冰姬耳朵,企图引出她的真性情。

没想到武功精湛的他居然出手落空,换来小乞丐的怒目一视,一团黑黑的不知是什麽东西飞向他引以为傲的俊脸,一股恶臭的腥膻味扑鼻而来。

他确定是从来没有闻过的气味,像是某种野地兽类的粪便。

“好吃吧!”

终於开口了,可是他却想掐死他。“这是什麽鬼东西?”

“金狐的最爱。”捣烂的蟾蜍肉混蛇血,再加上死了三天的蝙蝠脑。

“我看你很爱耍弄人,行乞忘了拜码头。”他装出凶残的表情要教训小乞丐。

轻功极佳的石冰姬挥手拍开他的大掌。“去去去,庙口的善人等著做善事,你去烦他们。”

想吓人多下几年工夫,可笑的挤眉弄眼连个小孩子都吓不了,说不定还逗笑啼哭的小娃儿。

他要再不识相地痴缠不已,自讨苦吃可别怨人。

“你几岁?”看他体型嘛,至多不超过十二。

“要你管。”

“双亲呢?”他好声好气的问。

“死光了。”

一抹怜惜油然生起。“可怜呀!以後大哥让你靠,没人敢欺你半分。”

“滚开。”不知是谁欺谁。

“不打紧,你尽管吃我、用我、睡我,大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他一定要用心养壮他,他太瘦了不像男人。

“不必。”

“自己人不用客气……啊!忘了自我介绍,大哥姓连名祈风,你叫我连大哥……”喝!好大的反应。

收在指缝间的毒针瞬间隐入暗袋中,石冰姬站起身,“你说你叫什麽名字?”

“连祈风。”知道我是谁吧!还不快来叫声大哥。

“丐帮的人?”是那个逍遥笨丐?

嗯!表情怪了一点。“我是丐帮的人,而且地位不低哦!”

“喔!”冷淡的一应,她显得意兴阑珊的坐回原地数著银子。

连祈风可是大大的不快,他怎麽没有兴奋万分?“小子,你的名字。”

“别叫我小子,不然我翻脸。”吵死了,像只乌鸦盘桓不走。

“火气挺大的,你该不会没名没姓吧?”他取笑地伸手欲抚她的头。

一个闪身,小乞丐的闪避让他难以置信,武林间少有人能躲开他的碰触,而他看起来不像有武功修为的底子,这是怎麽一回事?

莫非太久疏於练功而功力大退?

“哼!”

石冰姬踩了他一脚走人,她一向不爱与江湖人士打交道,因为他们自视甚高又不懂得谦虚,老以为自己是武林高手。

前後几次溜出宫都有冉静为伴,两人相近的个性只爱闯祸不善收拾,反正回宫後,谁也查不到她们头上。

但此次少了同伴就遇上疯子,算不算是单行必有祸呢?平常可没这等倒楣事。

连祈风的大名是时有耳闻,但是见面不如闻名,有些实在是传闻夸大其实,他那一身邋遢哪构得上侠士行列,乞丐还是适合和老狗为伍。

“哎呀!小兄弟你在害什麽羞,别越走越快走进林子里。”小心恶狼出没哦!

“你到底有完没完,你要跟到什麽时候?”没见过这麽下流的人,穷追不舍。

咦!不对。

此刻她的打扮是叫化子,他何必像狗皮膏药黏得紧紧的,难道他有不良企图?

一双明丽清眸露出防备,不信任人性的石冰姬以冷眼瞪视立於眼前的高大身影,不服气他比她高。

“名字。”讨人喜爱的小东西,倨傲的个性叫人激赏,收为小跟班定是不赖。

“忘了。”她不耐烦的虚应。

笑得狡猾的连祈风用打狗棒写下几个名字在土上。“小丐、小皮如何?还是天地、风雨、小贼窝……”

听他越说越不像话,石冰姬索性来个相应不理走向小溪,打算让他自讨没趣地走开,一个人自言自语久了也会累,不信他能念上一整天。

不过乞丐的耐性一向叫人厌烦,乞讨时的蛮劲如豺狼,不咬下一块肉誓不罢休,纵有巧智如她也摆脱不掉身後喋喋不休的乞丐头。

“羞耻二字你懂不懂,别再跟前跟後。”她恼怒地踢著小石子。

嘻皮笑脸的连祈风以打狗棒撩起额前乱发。“人要是肚子饿哪管得了羞不羞,你就认命点报上名字,大哥我交定你这位小兄弟。”

“我不能拒绝吗?”心口蝶吻般一悸,他不若想像中不堪。

“你说呢?”他一副允许你拒绝的神态,不过後果自负。

蓦地明眸一转,石冰姬转怒为笑。“大哥当真要与小弟结拜?”

“当……当然。”怪了,怎麽有股自找麻烦的异样感,回答中不禁多了几分迟疑。

“包吃、吃用、包睡?”莹莹慧光衬托出淡淡狡黠。

“呃!没错。”不好,他好像反被设计了,小乞丐笑得令人心惊。

“听起来是我占了便宜,你肯定不後悔?”难得的好心仅此一次,错过这店可得露宿荒郊。

连祈风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呃!等一等,我再想清楚一点。”

感觉上,似乎正在做一件错事。

“太阳快落下山头了,想清楚再到乱葬岗找我。”谁有空等一等。

拍拍一身臭乞衣,准备找个地方歇息的石冰姬脚尖一旋,从容地由他面前走过。

谁知,一只变卦的手突然横了过来……

“啊!你干什麽?”

啪!啪!两记巴掌横现。

望著自己掌心发怔的连祈风不觉痛,半晌发不出声音地张大嘴巴,他……不!是她?!

“你是姑娘家……”

第三章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上个娘娘庙求平安符不知管不管用?

驱魔避凶的牛鼻子老道哪里找,要上武当还是茅山?庙口指点迷津的张半仙、铁口直断的算命师似乎收摊了,要不要绕行到少林找空智大师谈一谈?

谁来告诉他自找苦吃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他怎麽会一时让鬼迷了心窍,魍魉遮眼的不辨雌雄,失足迎来一尊大瘟神?

瞧她做了什麽好事。

明明是一身乞丐模样,却大摇大摆地走进杭州第一酒楼,面不红耳不赤地点满一桌好菜,无视店家下了一百道逐客令依然自得,说了句:有钱的乞丐是大爷!当场堵得大掌柜哑口无言,面无表情吩咐夥计上菜。

可恨的是她的银子光摆著好看,临了付帐还是他,掏光了钱袋差点被当成专吃霸王餐的恶乞,连忙叫来个乞丐回分舵取银子化解窘况。

吃的方面好解决,住宿更不是问题,她三天不洗澡他也绝无二言,反正锅不笑壶黑,两人半斤八两。

可是头疼的还在後头。

“小兵,你确定这户人家的牛吃了你的烤鱼?”牛应该是吃素的。

自称石兵的石冰姬已经干下不只十件的“案件”,举凡树挡道、桥太窄、老狗洒尿、庙门盖得太高,她都有理由代为整修。

因此树倒桥断狗成粮,王爷庙的屋顶不翼而飞,事情发生皆在转眼之间,短短的三天成为他最惊心动魄的历练,白发不多不少长了三根。

看似小孩子的任性每每使得惊人,一次比一次不可思议,他几乎要为自己的自找苦吃落下两行英雄泪。

不玩了可不可以?他後悔招惹了她,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後悔,非笔墨所能形容。

满脸沮丧的连祈风摇著头,绝不趴在地上让她踩,大男人的威风怎能踩在女子的小脚之下,何况是助她为恶,传出去他还能在武林中立足吗?

他该端起大哥的威仪教导她规矩,姑娘家不能无视礼教的约束。

经过争取,她勉强答应,改蹬在他肩上。

“蹲低点,你没瞧见我脚短吗?”石冰姬脚一踹,跋扈的小鞋印印在他背上。

有没有搞错,他是丐帮帮主呐!“小心点,下过雨墙有些滑手。”

喝!我怎麽言不由衷?女人家的脚踩过头顶可会倒楣三辈子,再度懊恼不已的连祈风轻扶著轻盈身子跃上肩头,低声埋怨心软人慈。

“别乱摸呀!我还没嫁人。”趴在墙头向内眺望,她不忘用脚尖顶顶他。

“君子坦荡荡,我对你绝无非份之想。”他赶紧指天立誓,双手一放。

她报复地蹬了两下,“是吗?”

“一定是,绝对是,肯定是,我的人格日月可表。”他再三表示清白。

“我可是黄花大闺女,你想不负责?”她又踩了他几下,一副深受侮辱。

“我……我没有说不负责呀!”他都快哭给她看了。

哪知道她平板的乞儿装扮下有具不算差的姑娘身躯,当时想也不想地伸手一拦只为阻止她离去,谁知不巧的完全覆上女子身上最柔软处。

而他还没意识到的揉了两下,软如棉球的浑圆叫他忘了松手,一时如雷殛般呆立当场。

那最先窜入脑中的念头不是意图轻薄,而是空白了脑袋不愿接受希望落空,她居然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祸水,让他无法收复屡屡折损於女人手中的面子。

现在他又为无知付出代价,因为他的确是碰了她,所以必须“负责”。

而她的要求很简单,供吃、供玩、供宿,其他好商量。

可是越简单越伤脑筋,她的三供要求硬是花样百出,叫人疲於奔命还不得有怨言,谁叫他好死不死的“侵犯”她,如今才要卖身赎罪,任凭差遣。

女人呀!是他命里的难关,要脱离苦海可能比登天还难。

“那你干麽摆张苦瓜脸坏我心情,你不是很爱傻笑吗?”哼!爱缠人嘛!我让你後悔莫及。

“傻笑?”哪有,是和蔼可亲的笑脸。“你要不要下来,爬太高挺危险的。”

挫败的心伤痕累累,他的大限将至了。连祈风在心里叫苦。

“登高望远。”离地不到六尺哪算高,穷紧张的家伙。

“找到夺鱼的牛了吗?”唉!他快没脸见人了,杭州分舵的左舵主正好奇地在街尾张望。

一世英名要扫地了。

石冰姬一脚往他头顶踩去。“看到了。”

“那你……”他不敢问她打算用什麽恶劣方法整治无辜的老黄牛。

“你可以放我下去了。”脚底一拍,她像是惯於下命令的主人使唤著。

松了一口气,他低下身子扶她落地。“偷鸡摸狗非君子所为,很高兴你能悬崖勒马。”

看来她还不算太坏,天良未泯,尚有救。

“用不著太兴奋,我不急著离开。”她的悬崖勒马是直接将马推入悬崖,而不是调转马首。

“什……什麽意思?”难不成要他先走。

不过他明白这只是奢望,她不可能放过好利用的他。

“咱们还是要进去,你不会愚蠢得以为我是带你来散散心吧!”那他可要失望了。

苦笑地一搔耳,她根本吃定了他。“不要成不成?王大户是地方上的大善人。”

“你指我不善良?”一张小黑脸浮上可人的笑意,扬高的小黑眉充满挑衅。

活了二十七年,连祈风头一次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一根手指头就能要她命的丫头让他有种压迫感,对她说不出一句狠话。

论武功,论江湖阅历,他都能轻易地驯服她,为何到头来他反成事事听从的那人,像是没主见的窝囊废跟著她四处胡作非为。

一开始是觉得很有趣,无伤大雅的小奸小恶谁不曾有过呢!

直到接二连三的大祸闯下,他惊觉自己是在助纣为虐,与侠义之道背向而驰,是他天生要吃女人的亏吗?

唉!偏偏他拒绝不了,那只不该的手连累他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有愧於人总是先矮上一截,要是早知道她是姑娘家就什麽事都没了。

千不该,万不该,那一碰就算有理也变成无理,礼书一端站不住脚。

君子之名害人不浅呐!

“小兵妹子,善不善良何必由我评论,你去问来来往往的大叔大婶。”他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将烫手麻烦推出。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她的手段他可是活生生的见识过,人要懂得识时务。

石冰姬瞄了瞄几个探头探脑的乞丐,坏心眼一起的偎向连祈风,“连哥哥好死相,这种私密事怎麽能去告诉别人。”

“喂!你在搞什麽鬼,男女授受不亲别靠太近。”吓!他浑身的寒毛都立了。

突然一嗲的声气叫人消受不了,他还是比较偏爱体态丰美的美女,这根小黑炭他没兴趣染指,吞不吞得下去尚是一大考验。

而且他必须说她身上那股味道著实刺鼻,并非臭得难以接受,是一种丁香不完全发挥,渗入了辛辣和橡木汁味,不管是谁都会选择回避。

他是倒楣自个送上门,所以只有忍受了,或许闻久了自然习惯。

“你这话未免说得太迟,碰都让你碰过了,你敢翻脸不认帐?”石冰姬刻意声音一低地装出男童嗓音。

连祈风的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摆,要推开她又怕碰触到不该碰的部位。“我没说不认呀!”

一阵抽气声在背後响起,他为时已晚的明了她在玩什麽把戏,无力挽救地发出深切叹息,她真的把他害惨了,无颜见江东父老。

“帮……帮主,你……”因好奇而前来“看看”的左舵主语焉不详的指指两人,惊讶之色溢满神情。

“什麽都别问,眼见不一定为实。”他端出帮主的架式阻止他想歪。

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石兵”却狡狯的一笑。“对啦!我们同为男子岂会有啥暧昧,我和连哥哥之间真的很清白。”

欲盖弥彰,越描越黑。

言行不一的石冰姬以男童之姿“娇羞”的依偎著连祈风,嘴上的解释像是急於为情人掩饰,由於本是女儿身自然流露出女儿姿态,使原本的不清不楚更加引人胡乱猜测。

而不敢推开她怕她报复的连祈风心里是叫苦连天,以两人相偎的姿态很难不叫人误解,没人会相信隽秀的黑脸小子是姑娘家乔装。

看来不让他落个断袖之癖之嫌她是不肯罢手,非要他身败名裂,只因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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