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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行动,我们与吴家暗中早有盟约,合南北二城之力将墨家彻底解决,之后平分南山城。”族长亓映璟眼神之中隐隐有激动之色。这也是他等待已久的机会。
众人纷纷赞同,而整个厅中只有一少年没有附和,反而眉头深皱。
那少年十七八岁大,棱角分明的脸庞看上去极为俊朗,漆黑的双眸如深不见底的幽谭。
亓映璟发现了少年的异常,温声问道:“天儿,可有什么不对?”“我在想,城主府为何一直没有动静!”亓日天话语任谁都能听得出来,那声音之中,充满了对城主府浓浓的忌惮。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顿时一静。别他,整个南山城,没有人不对城主府深怀敬畏。
三家连动,整个南山城,连一向最安稳的西城都受到了不的影响,山雨欲来风满楼,整个南山城上空都多了一股肃杀之气。
唯独城主府,一直没有动静,任凭这三家如何动作,也没有做出任何的调令。
“或许,城主府不想掺合到三大家族争斗之中?”一人缓缓道。
他话之声越来越低,可见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也是,能够做到一城城主的,哪个是简单之辈。若他对三家放任不管,任其施为便是谁都不会相信的。
“又或者,他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亓日天的声音不轻不重,但听在众人耳中如同平日惊雷一般。
“嘶——”
大厅之中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若真的如亓日天所言,那不管是墨家,还是吴家还有他们亓家,这次可都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众人以为在大难临头之时,亓日天轻笑道:“不过这种可能性应该很低,毕竟我们与城主府没有直接的利益纠纷,有家族存在对他掌控南山城也是一件好事,他不会自乱阵脚,所以诸位叔伯不用担心!”
众人闻言,心里轻松不少。
一中年男子面带讪笑道:“日天这孩子真是顽皮,竟然吓我们这帮老家伙!”
“日天机智过人,乃是我亓家之福!”坐在他身旁的男子干笑道。
被亓日天一,众人多少有些尴尬。
听闻众人称赞之语,亓日天嘴角含笑,但眼眸深处,却是浓浓的讥讽。论心计,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虽表面上对这些人恭恭敬敬,但内心之中他看不起这些蠢人。
不过在内心之中,亓日天还是有些担忧城主府中那位的意思。
足足两日时间,墨染的房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两日的时间不吃不喝,一般人早就疲惫不堪,可墨染脸上未有任何的疲惫,反而露出精神奕奕的神色。
“呼,还是不行吗!”
墨染轻叹一声,自修炼之中清醒过来。
差一,始终差一。
两日的时间终究太短,他还是不能如愿突破到炼体九重,距离炼体九重只差一步之遥。
“如果再有一颗赤阳果,我一定能够成功踏入炼体九重!”这也就是墨染自己脑袋里想想罢了,那赤阳果可是天才地宝,他能够得到一枚已经算走运的了,只怕将整个丛林搜一遍,他也找不到第二枚了。
城主府里这种天材地宝绝对有,但他有胆子去吗?那可是比龙潭虎穴还要危险的地方,去那里寻宝只怕宝贝没找到,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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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爷会嗑药()
“算了,有天外飞仙傍身,自己的实力又提高了不少,不必强求炼体九重。”
墨染收敛心神,不再想突破炼体九重的事情。
而就在此刻,墨染的房门终于被敲响。
起身,开门。
门外,一名全副武装的家丁恭敬的候着,见门开后,那家丁低声道:“少爷,二爷让的来传您。”
“前面带路。”墨染手握长剑,当先一步出门。
这两日的墨家庄园变得十分热闹,人来人往。此刻在大厅之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追随墨斋之人,同样也是他义父墨轩的旧部,有些人墨染还都见过。
“属下等,见过公子!”
众人见墨染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诸位叔叔伯伯都是我的长辈,不必多礼。”
墨染走到墨斋面前,呼唤道:“二叔。”
“如今大战在即,城主府的那位到底是何意,你且跟他们一吧!”墨斋了头道。
“那位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解决家族内乱。他会帮我们拖住杜家的高手,跟亓吴两家。”墨染淡淡的道。
“太好了!”
得到墨染的回答,众人大喜。只要没有杜家那位强者,还有亓吴两家的后顾之忧,他们杀入墨家也并非什么难事。
墨染轻声道:“不过城主府只给了我们一夜的时间,所以我们只能速战速决!”
众人闻言,纷纷叫好。
“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入夜时分,等我信号,一起对墨家祖宅发动攻击!”墨斋对众人下令道。
众人领命离去,墨斋与墨染两人在大厅之中。他们在等,等城主府的消息。
天色渐渐暗下,离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今夜是生是死,谁也不知道,但他们都希望活下去,见到明日的太阳。
就在墨家默默准备之时,吴家族长吴慕宸突然接到了来自城主府的请帖。拿着手中的烫金赤色请帖,吴慕宸脸色阴暗不定。
这是江语堂邀请他独自去赴宴的请帖!任何时候他拿着这请帖都会喜不自胜,然而此刻他却觉得这请帖有些烫手,若不是旁边还有城主府的管家在,那请帖早就被他扔出去了。
如此关键的时刻,这突然的一招,让他措手不及,原本的打算全都被打乱了。可面对那城主府的邀请没有人敢拒绝,即便他们是大家族的族长。
“吴族长,赶紧启程吧,城主诚心相邀,若让他等急了,可不好吧!”那管家笑眯眯的道。
“好!但请给我时间,我要跟家里交代一番。”
吴慕宸深吸一口气,最终只能答应。
“不用交代什么,就是一顿饭的功夫便回。”
那管家模样之人转身离去,丝毫不给吴慕宸交代的时间。
即便对方只是城主府的管家,但他依旧不敢得罪。吴慕宸无奈之下,也不敢再什么,只能跟随而去。
随着马蹄声响起,两道身影迅速离开吴家直奔城主府而去。
远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这一幕,等那两道骑马的身影完全离去之后,方才消失在阴暗之中。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南城的亓家。
“我不在的时候,一切事宜便交给日天处理!”亓映璟只简单的交代了一句,便如那吴慕宸一般,被拉走。
等亓映璟离开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亓日天,今晚事关重大,他们也知晓亓日天的本事,自然要听他的安排。
“想必折腾了这几日诸位也累了,都回去早休息吧,今晚行动取消!”亓日天声音轻飘飘的传出。
“行动取消?”
众人一惊,为了这一刻他们可是准备了好久,眼看就要成功了,取消就取消?
“有人不想看到这一幕,我们亓家也没有逆天而行的本事啊!”亓日天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城主府的方向,转身消失在大厅中。
“逆天?”
众人一惊,联想到自家族长被江语堂邀请去赴宴,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江语堂在警告他们,不要乱来。
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什么,各自散去。
而在墨家庄园中,两道消息终于传回,墨斋不再犹豫,大手一挥。“发起攻击!”
“杀——”
一声令下,墨斋所掌控的力量尽数启动,漫天遍野都是武装到牙齿的武卒军士,杀气冲天。多路军卒浩浩荡荡的杀向墨家祖宅,一路势如破竹,杀得墨家祖宅旧部那边溃不成军,轻松突破了层层防御,最终只能据守墨宅。
四面八方旗鼓震天,一只只武卒组成的大军冲杀出来,几个墨家强者一马当先,杀气冲天,感觉整个东城都是军队,都是强者,根本分辨不出有多少人。
墨染独带一队,他修为高深,远不是那些寻常的武卒所能相比,随手一剑劈出,那力量便足以碾压对方,而且他没有丝毫保留,太渊十三剑完全展开,层层剑影笼罩前方三丈,他就如同一台战场收割机一般,收割着那些人类的性命,完全不计较力量的消耗。
脑海之中不断响起系统的提示之音,那些死亡之人完全化作了他的能量值。
人的体力都是有上限的,一遍一遍施展太渊十三剑,墨染体力消耗巨大,刚开始成片的剑影还能笼罩周身三丈方圆,至后来这范围越来越窄,几乎连一丈方圆都无法笼罩。
“哈哈,墨染快力竭了,冲上去剁了他回头找家主领赏!”一名墨家旁性子弟见墨染太渊十三剑威力变,狞声大笑,持剑冲了上去。
“杀了他!”
“冲啊!”
……
众人闻言,不由双目一亮。墨染是这次叛乱的匪首之一,杀了他可以获得无尽的好处。尤其是此刻墨染力竭,那正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力竭?”
墨染看着那冲向他的众人,笑了,笑得冰寒刺骨,杀气盎然。
你们这是给我送能量值来了!
随手一翻,一红一蓝两枚丹药出现在墨染手中,随手服下,只见他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恢复如常。
人多有毛用?爷会嗑、药!
手中长剑一抖,太渊十三剑再次展开,那些冲向他的人注定成为了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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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攻小墨城()
各路大军一路攻到墨家祖宅。
墨尚之军一路惨败,最终回到祖宅避不出战。别看他们龟缩一隅,可墨斋等人并不敢窥。
墨家祖宅被墨家经营了上百年的时间,早已被打造的如同堡垒一般,因此又叫墨城。其中除了一些型的攻城器械,简单而有效的防御手段也并不缺少,祖宅之中藏有用生铁铸造而成的铁蒺藜,抛洒得祖宅之外的道路上到处都是,铁蒺藜上有三角形的倒刺,一般的布靴也能扎透,要清理这些蒺藜,还要提防祖宅之中射来的冷箭可不容易。
眼看墨城外面追兵已然赶到,站在阁楼上的杜玉兰狭长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关闭大门,准备放箭!”
一墨家高层急道:“不能关,还有家族子弟没有回来!”
杜玉兰冷哼一声道:“府门不关,对方绝难摆脱,会被他们趁机攻府里!”
这时,府门处的人已经将宽厚的府门砰然关闭,又把一根根撞木粗细的木桩紧紧抵住府门,任凭那些家族子弟叫喊,府门依旧未开!
“杀!”
身后大军杀到,这些被抛弃的墨家子弟满脸绝望,最终放弃了抵抗,等待死亡的降临。
“投降不杀!”
一声厉吼,传遍整个战场。
在外面之人绝对不在少数,这些人都是墨家子弟,本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墨斋瞅准了机会,自然要收揽人心,尽量减少损失。
墨染不由暗赞,墨斋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狠狠扇了对面一个耳光。
“放下武器,双手伏在脑后,趴在地上,饶你们不死!”
墨染带头冲上前去,边冲边吼道。
墨染所过之处就如秋风扫落叶,不知多少人死在他的剑下。他如杀神一般,家族子弟早就被吓破了胆子,此刻一听还有活命的机会,他们哪里还会抵抗,赶紧把武器丢的远远的,双手附在脑后,趴在了地上。
看着那些昔日熟悉的面孔,越来越多的人放弃抵抗,选择了投降。内战实在是没有意义,他们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性命。
不过墨斋一方也并非一帆风顺,那铁蒺藜还是给他们带来了不的麻烦,大大的降低了他们的进攻速度。
“射箭!投枪!”
趁着来犯之敌的锐气被铁蒺藜挫住,杜玉兰下了命令。
羽箭和铁矛飞掷而来,一些措手不及的人被射中,不得不急急退下来,逃让出一段安全距离。又过片刻,后面的兵卒就赶了上去,用大盾作掩护抵挡羽箭,开始清理铁蒺藜。
杜玉兰见状,马上叫人动用那些简易的投石机,碗口大的石头铺天盖地的砸出去,墨城外一片鬼哭狼嚎,好多人被砸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呻、吟不止,没有受伤的人则落荒而逃,清理活动再度瓦解。
墨斋冷哼,这墨城中的防御手段他十分熟悉,又岂能没有准备?
过了一会儿,盾牌手们在墨斋的指挥之下卷土重来,他们两人一组,大盾竖于前,盾架于上,着砸的盾牌“咚咚”乱响的碎石,一清理铁蒺藜。
他测了测风向,便叫人把那些掺了辛辣草药的毒烟弹燃,一团团地抛到城池之内,浓烟很快就弥漫了墨城。毒烟燃起之后,熏得他们流泪不止、喷嚏连天,咳嗽声此起彼伏。
城外道路还有许多铁蒺藜,虽然行动迟缓,同时还要架着大盾盾抵挡投矛、冷箭和飞石。但有毒烟遮掩,倒让他们安全了不少。
很快,一条条道路被清扫出来,军卒在墨斋的指挥下开始攻城。
对武者而言,寻常的门挥手之下便能拍的粉碎。但这墨城的城门,是由精钢炼成,就算让武者拍个一年半载也拍不坏。能够起到作用的,只有型的攻城器具,攻城车!
武者力气本身九大,再加上攻城车的惯性,即便精钢炼制的府门也扛不住攻城车的摧残。
“砰!”
随着一道沉闷的响声,府门终于破了。
军卒杀进,敌人节节败退。
城门被破的瞬间,许多长老连同杜玉兰在内的众人,脸色皆是一变。外城已破,只有内城可守,墨城已经受不了多久了。
墨岳脸色凝重,道:“让他们退下来吧,不要再增加无畏的伤亡了,毕竟是墨家子弟!”
“大长老什么意思,这时候还想临阵退缩?”杜玉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哼,你也太看老夫了!”
墨岳冷冷一笑道:“到底这些人都是我墨家子弟,要给墨家留种!两位兄弟,随为兄活动活动手脚吧!”
听闻此言,杜玉兰哪里还不知道这老不死是想要亲自下场了。
“是!”
墨锋与墨炎两人上前一步,答应下来。
三人轻功施展,周身劲气浩荡,如三座大山一般直冲府门而去。
三人不愧是聚气五重境界的强者,信手一击便是劲气四射,对面武卒哪里是这三人的对手,一时之间竟被阻拦了下来。三人挡在府门之前,任凭那些武卒如何攻击,竟不能前进一步。
“都退下!”墨斋声音传来,攻城之势暂缓下来。
“三位叔伯,如此做为,让侄为难了!”
墨斋轻身一跃,落在三人面前。
墨炎冷哼一声,“墨斋,你还不俯首认罪!”
“认罪?我何罪之有?”墨斋面色阴沉。
“还敢狡辩!”墨炎周身怒气勃发,眉眼倒竖,“你狼子野心,为了家主之位,同室操戈,还没罪!”他将杜玉兰那套辞直接搬了出来。
“好一套辞!”
墨斋冷笑,道:“明明是你们三个老东西想要将墨家卖给杜家,你们死后,有何面目见我墨家列祖列宗,有何资格入我墨家宗族祠堂!”
“放肆!”“胡言乱语!”“胡八道!”
这话一出,便连墨岳也满脸怒容,其余两人更不用多。
“我胡?”墨斋嘿嘿一笑,道:“你们可以问问杜玉兰那个贱妇,墨尚那个孽种,到底是他跟谁所生!”
“什么?”
不只是三人吃惊,在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现任家主,竟然不是墨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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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既然我不死,那只能你们去死了()
三位长老年过七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饶是如此,仍旧被墨斋的一片辞惊到了。
这件事情非同可,关系到墨家的将来,容不得他们不重视。
三人在第一时间的反应便是望向杜玉兰,只见杜玉兰眼中那浓浓的震惊,心中便是一沉,对墨斋的辞也不由信了三分。
“所有人全都退出墨城!”墨岳目光森寒扫视着所有人。
“全都出去!”
墨斋也一同发话,毕竟这事情牵扯到墨轩的秘辛,他们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晓。
众人如潮水般慢慢退出墨城,他们也知道,这场战争已经到了尾期,已经用不到他们了。
“杜玉兰,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墨岳脸色阴沉如水。今日之局,几乎是他们三位长老一力促成的,可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继续攀上杜家这棵大树,让他们墨家在南山城中根深蒂固。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对杜玉兰谋害墨轩,墨尚暗中追杀墨染的事情装作不知,还将墨尚捧上家主的位置。
这一切他们都能容忍,但只有一他们不能接受,那就是墨尚的身份!他若是墨轩独子倒也罢了,若不是,那他们也不会坐视墨家落入杜家人手中!
杜玉兰心狠手辣,原本也是杜家千金,这么多年也已历练的喜怒不形于色。不过他心中最大的秘密被人知晓,还是忍不住让她惊骇莫名,不过她还是镇定下来道:“墨斋你休要信口雌黄,尚儿若不是我与夫君的儿子,夫君又岂会不知?”
“你也不用狡辩!”墨斋冷哼一声,对三位长老道:“三位长老可曾记得,我兄长当初带着染儿重伤归来的情景?”
“记得!”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重重了头。那次墨轩重伤而归,差身死,他们自然记忆深刻。
“我兄长重伤而归,虽然侥幸不死,可伤了肾脏,自此以后不能生育!之后不久你们便成了婚,我想问你是如何怀的我兄长的骨肉?”墨斋冷笑连连。
这一次杜玉兰脸色再变,便是连她身后一直悄然站立的杜家强者也不由眉头紧皱。任他见多识广,也没料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一个男人竟然能够容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