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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的话,黑道的人都笑了,领头的说:“林大老爷,看样子不是我们主子看不过去。就连当官的老丈人也看不过去了,我说林家大老爷,你宠妾灭妻做的是不是太过了。就是她生下了一个小崽子,可也不能取代我家主子女婿吧,你这事做的可太荒唐了。”
林则轩气的大喊:“林家的事用不着你们管,给我让开,要是不让开,别说我翻脸不认人。”
“翻脸不认人可是我们的长项,怎么就到了你身上了?哈哈。。”一黑打手吃惊的说,随即黑道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林则轩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这样憋屈过,暴呵一声:“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死我担着,”那些护院听到命令后,开始抄家伙动起手来。
黑道这些人是经过无数次打架斗殴磨练出来的,哪怕打啊,于是兴致昂昂的跟护院斗在一起。
窦县令带着夫人和衙役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到的就是林家上演的全武行,夫人丫鬟吓得尖叫连连,窦县令几次大喝让住手,这些人都没有停下来,没有办法,只好让衙役冲上去拉架,一时间护院黑道衙役在一通混乱后,才停下手来,护院有几个满脸是血,黑道的人也带了伤,有两个衙役也挂了彩,林则轩虽有人护着,也头发凌乱很是狼狈。
没等林则轩说话,窦县令望着他严厉的说:“林大老爷,不管你家里怎么宠妾灭妻,我们作为外人都不好干涉,但是,要是伤了我的女儿,要是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就是告御状窦某也奉陪。”说完,带着夫人和衙役气势汹汹的往林立杨院子赶去。
林则轩觉得自己真是窝囊,教训自己的儿子,竟然被这么多的外人阻拦,还被亲家训斥,真真后悔当初啊,当初为什么给儿子娶这样多有实力家的女孩干嘛,现在好了,儿子没有打成,差点被亲家的人揍了不说,还要跟另一个亲家打官司,这下好了,两个亲家都来人了,自己也都得罪了,以后怎么办?难道以后都得听从儿子的?
越想越憋气越想越窝火,要是侧夫人的爹爹也闹起来的话,自己可就真叫无路可走了,刚想到这,就感觉血一下涌入脑中,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他醒来后,已经是五天以后了,虽然脑子很清醒,可是四肢动不了不说,就连嘴也不好使,连话都说不出,唯一发出的音就是“呜呜”声,医生诊断:风邪入体。
林府现在是一片混乱,林立杨由于被大力捆绑,导致胳膊骨折,大腿经脉受损,脚腕扭伤,所以也躺在病床上动不了了。
窦氏经过及时抢救,幸运的保住自己的生命也保住第一胎孩子的生命,但是由于伤了体,也只能卧床休息。
大夫人本就吐血加重病情,又听说儿子被大老爷捆伤,更是气愤,随又昏迷过去。
侧夫人由于小产,也不能走动,也是躺在床上休养。
所以,现在的林家,管家的成了林立杨的小妾。
原本轮不到她掌家,可是人家有实力啊,黑道的势力强劲,将林家一众护院收拾的服服帖帖,然后大张旗鼓地住进林家,谁找事平谁,打着维护林家的安定和平,怕小人乘机打入林家内部的旗号,每天在林家巡视,遇到点芝麻鸀豆小事,都会借机惩罚下人,吓得林家下人每天战战兢兢。
林则轩的侧夫人,一见大老爷病成这个样子,自己又病在床上,满园都是黑道之人,对自己和孩子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吓得忙让人将自己的情况禀报给爹爹。
没几天,林家就变成一国两制的状态,侧夫人的院子是由侧夫人的爹爹所派来的人护着,林立杨的院子则是被黑道的人护着,然后这两拨人不时发生口角和斗殴,双方各有损伤。拉架和劝阻的就是护着窦氏的衙役,窦县令表现的是保持中立。
老太爷听到这些消息后,气的狂骂林则轩的愚蠢,然后带着二房两口着匆匆的赶回。林立宗没有办法回来帮忙,因为武比马上开始。
林竹轩更是离不开,毕竟国事比家事重要得多,何况还是自己大哥的家事。
老太爷这时候,更觉得林家子嗣很少,家境不雄厚,要是立宗的亲家—许家。那可是一呼百应的。
林文轩和陶氏,本想着等林立宗考完武比在回平定县,可是老太爷一听,大儿子躺在那里不能动了,就连说话也说不出,很是着急,两口子又怕老太爷给急病了,只好护着老太爷往平定县赶来。
当老太爷进门看到两派的人。竟然在自家划起了地盘,还各自为政,又看到林家一家子病倒的病倒。打伤的打伤,差点气得吐血,而林瑶儿的信正好送到,当看完信中林瑶儿怎么跟林则轩炫耀买好,怎么成功的让林珊儿成为杨禧来后院众多的妾室一名,怎么为了林家终于完成娥皇女英的壮举后,老太爷病倒了,当他昏过去的时候还在想,大儿子这一房为什么变成这样?
老太爷病倒,这可不是小事了。毕竟年岁大了,恐怕有什么不测,林文轩八百里加急给林竹轩送去信,想着让他送一个御医过来,怕县城的庸医耽误病情。
老太爷病倒的消息还没有传到,林立宗的好消息却传到京城林府。林立宗终于一削武举时的败绩,将原来的劲敌打败,成功夺取武状元名号,新皇亲自为他带上武状元的冠冕,随后,就是挂着大红花开始游街三日。
京城的林家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下人上街都是趾高气扬的,湣鹩谓值氖撬且话悖旨以僖淮纬晌┏侨让呕疤狻�
许蔓蓝更是喜极而涕,自己选择的太对了,林立宗家世很低,可是靠着自己一己之力,成为武状元,也给自己带来了诰命,武状元最低也是中郎将,官品四级啊。
许家那些原来嘲笑的蔑视的齐齐闭上嘴巴,这件事对于她们太意外了,太受打击了,原本嘲笑讽刺的人物,竟然好运的一成婚就能成为诰命夫人,这真是让人想不到的事,太超出常理了,太让人不甘了,所以只好闭嘴,假意的道喜祝贺,但满眼的妒忌满身的酸意,掩盖不住她们内心真实想法。
许夫人这回可是扬眉吐气了,这段日子,她身上背着重重的包袱,看到那些人满眼的不屑和话里话外的嘲笑,她心里不说堵心那是骗人的,所以,当她听到这个消息后,不顾场合不顾矜持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就张扬的夸赞未来女婿林立宗如何如何好,怎么怎么英俊,怎么怎么潇洒,还特意在那些人面前,得意洋洋显摆自己有眼光,有远见,一眼就看出林立宗这小子的不凡,一眼就看出这小子一定能考取状元,还差点说无论是武状元还是文状元。
正在林家一片欢腾下,老太爷昏迷的消息,犹如一场大雨,将林家的欢腾浇灭,涂上着急担忧的色彩。
林竹轩特意启禀新皇,想请假回乡探望,并请旨带一名御医回去。
全天下以孝为先,新皇怎能不给予批复,所以,林竹轩得到圣旨,带一名御医回乡探病,当然,带去的还有林月儿,毕竟林月儿手里有生命药水,那可是不一般的救命的药啊。
林立宗也要陪着林竹轩一起去,被林竹轩驳回,因为林家大院要是林竹轩走了,林立宗再走,只剩下王氏带着两个女孩还有两个幼子,而且王氏还怀有身孕,要是有什么事该怎么办?
最后,林竹轩定下,外面全部由林立宗打理,遇到大事不急的先放放,小事他自行决定,但一定以尊重掌柜的意见为准,毕竟他年轻经验少,家里则由林媛儿掌持。王氏在旁边提点,林媛儿年底要大婚,正好学学掌家,也省的将王氏累到。
林竹轩迅速安排好,第二天一早,带着林月儿和御医,出了城门,快马加鞭的往平定县奔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前段时间,由于新生过于闹腾,林月儿将它收到空间,理由是师傅将它接走,说有急事要办,而这次去平定县,由于跟着爹爹一起走,不敢将新生从空间带出,所以,只好在花泽县驿站休息的时候,将新生带出,并给爹爹留下字条,告知,自己会功夫跑得快先走一步,自己带着药水早些到达,好救祖父,让爹爹不要担心。
林竹轩看到林月儿留的字条,也知道女儿不是一般人,只好打起精神,带着御医接着赶路。
林月儿中间没有休息,由于新生速度又提高不少,所以没用几天就来到平定县城,进入城门口,在街道中,新生展开它灵兽的技能,速度没有降下来不说,在没有将人踏伤撞伤,飞快的来到林家大门口。
顾不得感慨观望,从新生背上跳下,牵着新生就往大门里进。
门房这段时间来陌生人已经习惯,知道能来的都不是什么善茬,所以,没有敢强行阻拦,讨好的跟在林月儿后面问道:“这位小公子,请问找谁?奴才好去通报一声。”
“老太爷在哪,快快带路,”林月儿在空间换成男装,路上省的麻烦。
“老太爷病着呢,小公子贵姓?”门房不死心的接着问。
“姓林,老太爷是不是还在古榕苑住?”林月儿有些不耐的问。
“小公子怎么知道?奴才没有见过您呢…”门房还没等说完,就感觉眼前一晃,林月儿已经不见,只剩下漂亮的毛驴瞪着妩媚的大眼睛,看着他张口结舌的痴呆状。
林月儿几纵就来到古榕苑,从房顶跳下后,将在门口站着的下人下了一跳,刚要喊:“有刺客,”林月儿沉声喝道:“别喊。我是你家六小姐林月儿,快带我去见老太爷,我带药来了。”
门口的丫鬟还没有反应过来,林月儿已经进去了。她们也急忙跟进去,这时,林文轩从内堂出来,见到林月儿也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林月儿叫了一声:“二伯父”,他才反应过来,有些激动的说:“月儿。你怎么跑来了,你爹爹呢?”
“他们在后面,我先送药来了,祖父怎么样?好点了吗?”林月儿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
“还是没有醒来,还好,药能喂进去,应该快醒了,哎。。”林文轩跟在后面说着。
林月儿走到床边。只见老太爷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几天的时间竟然苍老许多。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擦擦眼泪,从袖子里舀出一瓶灵树液,对林文轩说:“二伯父,让人烧热水,您还得受累,让祖父坐在热水里,将这个喂给祖父喝,一会祖父会将身上的毒素排出来,您再给他换水。直到排完,祖父就好了。”
林文轩接过瓷瓶,马上让人准备热水,然后将信将疑的望着林月儿,嘴动了动,没有问。心想,这一定是月儿师傅给的救命仙丹吧。
林月儿来到外间,坐在椅子上等待结果,这时,远处传来喧哗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新生,她没有心思关心这些,她现在担心,要是灵树液都不能让祖父恢复过来,那祖父就凶多吉少了。
没用多长时间,二伯父让人传话说:“老太爷已经醒过来了,”又等了一会,老太爷换好衣服,被安置在床上,二伯父让人将内堂收拾利落,然后让林月儿进去。
老太爷见到林月儿走进来,就伸出手虚弱的说:“我就知道你会赶来,听你二伯说,你爹爹还在后面,是不是你一个人先跑来的?”
林月儿抓着老太爷的手说:“嗯,祖父,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是不是你师傅给你的那药水,给我喝了?”老太爷原来喝过灵泉水,知道是林月儿师傅配制的。
“祖父,只要你好了就行,别的别操心啊,”林月儿微笑的说。
“看你满身的尘土,满脸倦容,是不是路上没休息?”老太爷看到林月儿狼狈的样子,猜到她一定一直在赶路。
林月儿拍拍老太爷的手,笑呵呵的说:“祖父,我是有功夫的人,这些对我一丝影响也没有,您还记得新生吗?我是骑着它来的,它的速度您还不了解?”
老太爷也曾骑过新生,对于新生的速度,感叹了很久。
“又麻烦你师傅了,哎…咱们家欠你师傅的太多了,你可要好好孝敬她知道吗?好了,你快下去洗洗,吃点东西,我也饿了,吃完东西再说,”老太爷催促她。
二伯父在旁边也说:“是啊,我已经让人给你二伯母传话,她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还是听竹苑,你原来住着的房间,快去吧,你二伯母在那等着你呢。”
林月儿点点头,然后站起,跟祖父二伯父道别,然后走出古榕苑。
祖父醒过来,等御医来,就是吃药调养了,林月儿常常出了一口气,自己没日没夜的赶路,没有白费辛苦。
林家这几天总算是平静下来,刚开始由于老太爷回来,林则轩的侧夫人,将自己爹爹派来的人都打发走了,带着自己的小儿子老实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那些黑道的人也悄悄的撤走,林立杨的小妾也一副乖巧的模样。
后来老太爷病倒了,还昏迷不醒,她们又开始动起了心思,还准备将娘家人调过来,帮着抢夺财产呢,还没等行动,就听说林竹轩带着御医要来,还是皇上下圣旨指派的御医,吓得她们不敢动,这要是惹怒林竹轩,财产得不到不说,还有可能被赶出林家呢,所以,林家没有再出乱子终于平静下来。
林月儿与陶氏见面后,说了一会话,将林立宗考取武状元之事,游街三天的兴奋和荣光,又给她重复一遍,虽然陶氏已经知道自己儿子考上武状元,可是一直遗憾自己没有在场,没能跟儿女一起分享那种快乐。
洗漱完,林月儿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在陶氏的带领下,一一开始探望病人,无论怎么累,也不能让人挑出理来。
首先。是林则轩,当看到眼前流着口水,说不出一句话的,只会发出“呜呜”声音,瞪着大眼死死盯着自己的大伯父时,林月儿内心很是感慨一番,想到前世他对自己的狠戾。对自己的无情,让自己所受非人折磨,哎…这一世就让他病在床榻上赎罪吧,所以,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两句:好好养着,别着急的话,就站起身告别。
可是大伯父着急的眨着眼睛,口水流的更多。嘴里“呜呜”声更响,林月儿不明白,他旁边伺候的一个姨娘解释说:“月儿小姐。我们大老爷听说您舀来神奇的药水,将老太爷一下治好了,想着,能不能管你师傅再要点那药水,也将你大伯父的病治好?”
林月儿听完后一愣,呵呵,病成这样,消息还这样灵通啊,真是佩服,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说:“对不起了大伯父。那药水没有了,就剩一点,只够治老太爷的病,多一点也没有了。”
陶氏在旁边撇撇嘴,心想:现在想起林月儿了,早干嘛去了?哼。
林则轩又开始“呜呜”。着急的眼睛里都开始充血。
那个姨娘陪笑着说:“大老爷的意思,是想让月儿小姐问问师傅,看能不能再配一些药,无论多少钱都行。”
林则轩配合的发出“呜呜”声。
林月儿微微一笑说:“这些不是钱的事,这药水是师祖留下来了,我师傅也不知怎么配,师祖没有留下方子,所以,真的没有办法。”
姨娘满眼不信,有些恼怒的说:“难道你就看着大伯父这样躺在床上吗?”
“姨娘这样说话可不对了,师傅那没有药,难道我能变出来?我这样说,你们可能还不信,但是我林月儿所做的一切事都对得起良心、问心无愧,哼,”林月儿一甩长袖,扭头走出梧桐苑。
那个姨娘也很生气,望着林月儿的背影,刚要说什么,陶氏厉声说:“安姨娘,请注意身份,别稍微一得势就忘了规矩,月儿是你能指责的吗?你怎么就断定她不管她大伯,她就忍心看着他大伯躺在床上?有药没药不是你能乱猜的,在这样乱说话,别怪我请家法,哼。”
那个叫安姨娘的,脸色苍白闭紧嘴巴,手中的帕子扭成麻花,恨恨的盯着陶氏背影,不敢再乱说。
陶氏出了梧桐苑,就见林月儿站在不远处,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暗自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微笑的说:“月儿,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咱们不生气啊。”
林月儿挽住陶氏的手臂,将头倚在她的肩膀,幽幽的说:“二伯母,我不生气,要是生气的话,恐怕早就被气死了。”
“对啊,真是好孩子,你比你娘想得开多了,人活着,怎能碰不到这样或那样的事,要是事事都往心里去,那就没有办法活了,不是我夸自己,你看看我,什么时候都是高兴的,这才对得起自己,呵呵。。”陶氏笑呵呵的说。
“嗯,月儿一定跟二伯母学习,每天都开心,跟媛儿姐姐似的,要是学不会媛儿姐姐那样,就成惠儿妹妹那样也行,”林月儿逗趣的说。
“好了好了别说了,就那两个崽子,一个没心没肺的一个疯疯癫癫的,可别象她们,只象我好了,呵呵…”陶氏笑着,拉着林月儿往大伯母所住的院子走去。
当安姨娘说出那番话,林月儿没有办法直接反驳,毕竟自己手里是有灵泉水的,可是让她舀出来,打心里是不愿的,不是她见死不救,也不是她心肠冷硬,而是觉得,林则轩在前世那样恶毒,这一世,要不是自己得到宝物,极力的挽救爹爹的生命,极力改变命运的轨道,恐怕他依然会故技重施吧,对于这样为了财产,可以嗜杀自己亲人的人,林月儿能做到目前这样,已经是仁至义尽,没必要救治一条毒蛇,让自己的爹娘常常处于危险之中。(
第一百三十二章
由于卢氏一进府就病倒了,林则轩就没有让她住进梧桐苑而是将她安排在梧桐苑旁边的一个小院里,说是怕他的病气传到别人身上,因为此事,卢氏更感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林月儿协同二伯母走进大伯母休养的小院,卢氏已经清醒,但是这次打击极大,脸色苍白,双眼深陷,见到林月儿来了,有些激动,枯瘦的双手,紧紧将林月儿的手握住,颤抖并哀求的说:“月儿,我知道你这个孩子是善良的,求求你,救救珊儿吧,珊儿没有跟我们回来,就是心理还有着季公子啊,你能不能帮帮珊儿,大伯母在这谢谢你啊。”
林月儿一愣,随即嘴角露出讥讽的笑说:“大伯母,不知月儿该怎么帮?”
二伯母陶氏一听这话,吓得急忙拉林月儿,可是大伯母虽然身体很虚,却拼了全力拉林月儿,陶氏竟然没有拉开,急忙打岔说:“月儿,你大伯母病了,脑子不太好使,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的,你就当没有听见啊。”
林月儿知道,二伯母怕她一时心软,答应了大伯母的请求,所以才急成这个样子,她给二伯母一个安抚的眼神,陶氏才将手放开。
大伯母狠狠的瞪了陶氏一眼,随后对着林月儿亲热的说:“我知道林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