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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华记-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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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这个孩子没了,谢家的家业要先落到谢涵的祖父名下,那样一来,很难说这份家业最后便宜了谁,因为谢纾无后,肯定是要从谢耕田或谢耕山的儿子里过继一个过来。

    因此,就算是为自己打算,方氏也决计不希望谢澜出事的。

    谢涵倒是也能猜到方氏的这点小心思,可问题是,方氏的父母家人都在顾家,万一顾家使出什么手段来威逼方氏,方氏还能站在谢家这一边呢?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故而,谢涵听了方氏的话,略思忖了一下,才道:“方姨娘,这样吧,这些日子你就别到这小跨院来了,白姨娘刚生完孩子,身子本来就虚,加上她受了这样大一场惊吓,一时肯定也很难回转过来了,你就体谅体谅她吧。”

    方氏听了眼圈一红,也不好再说什么,瞟了一眼陈氏手里的孩子,气呼呼地走了。

    从这天之后,方氏果真没有再踏进那小跨院一步,倒是时常会进谢涵的涵苑找谢涵说说话,一方面是跟谢涵抱怨高升家的处事方式跟以前的刘妈妈和赵妈妈大不一样,她很不适应也很不喜欢;另一方面是赵妈妈现在成了客院扫地婆子,刘妈妈也不在府里,方氏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上话的人,只好来找谢涵。

    谢涵正打算清理自己房里的贵重物品,见此便给方氏派了点活,让她带着陈氏和高升家的把府里的库房整理出来,分门别类地装箱打包并列单。

    清明节的时候,谢涵再次去了一趟大明寺,祭拜完父亲后,谢涵依旧去见了明远大师一面,把自己要提前送走谢澜的决定告诉他,彼时明远大师正在挥毫泼墨,听了谢涵的话,提着手里的毛笔半响没有说话。

    良久,大师才重新铺纸重新落笔,写了一首“十年归梦寄西风,此去真为田舍翁,剩觅蜀冈新井水,再携乡味过江东。”

    谢涵眼睁睁地看着大师把最后一句“要携乡味过江东”改成了“再携乡味过江东”,有点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大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意外来客

    谢涵知道明远大师写的这首诗是出自苏轼的《归宜兴留题竹西寺》,当时苏轼获准辞官归养,在宜兴置好了地,路过扬州时顺手写下了这首诗。

    可能是因为太兴奋了,一时忘了神宗刚驾崩,以致于后来因为这首诗中流露出的喜悦之情遭到了弹劾。

    十年一梦,归养,弹劾,这些跟谢涵有什么关系呢?大师为什么把“要”改成“再”?是在暗示她十年后再回扬州来吗?是来取父亲留在大师手里的那些证据还是回来找父亲留在画里的那些谜底?

    可是谢涵明明记得父亲曾经告诫过自己,如果何昶的案子没有牵连到他,十年后那些证据大师自会销毁,谢涵压根就不用再过问这件事。

    可如果不是取这些证据,那就是说谢涵应该回来探求画里的那些秘密。这么想似乎也不太对,因为谢涵猜想画里的秘密肯定跟何昶贪墨的银子有关,要不然的话父亲不会以如此隐秘的方氏告诉自己,既然是跟银钱相关,大师一个方外之人又如何肯卷入到这些俗事中去?而且还是一笔为数不小的赃银。

    还是说,父亲和大师之间还有别的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谢涵百思不得其解,正要张嘴问个明白,却见大师突然把这幅字点燃了丢进了香炉里。

    “大师,谢涵愚钝。。。”

    “回去吧,老衲三天后就要去云游了,他日有缘,我们自会相见。”明远大师打断了谢涵的话。

    话说到这个地步,谢涵明白自己再问下去也是没有答案的,索性闭嘴了,恭恭敬敬地跪下去向大师磕了个头,至于那首诗里暗示的含义,谢涵只能交给时间来告诉她答案了。

    从大明寺回来,谢涵亲自去找了白氏,白氏经过了上次的惊吓,对谢涵的安排不再存疑,几乎没有丝毫的考虑便答应了带着孩子先走。

    于是,三月底的时候,谢涵借口白氏远行之前要回乡下探视父母,把白氏母子以及一些贵重家产托付给童槐送走了,陪同的除了白氏身边的两个丫鬟,还有陈武一家。

    送走白氏母子后,谢涵亲自去大明寺求了一支签,定下四月初六启程。回来后,她和高升李福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赵妈妈一家留下来看守这栋宅子,同时留下的还有灶房的两个婆子,当然,这两个婆子也是顾家的人。

    说是商量,其实是谢涵的主意,因为她猜想他们走后,顾家肯定会再次派人来寻找屋子里的密洞或者是密道什么的,说不定还会掘地三尺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这种情形下若有谢家的家仆在场,性命就有点堪忧了。

    而赵妈妈一家本就是顾家的人,又曾经帮着顾家害过谢澜的性命,顾家肯定对她相当的信任,加之她又曾经在谢家后院待了多年,对谢家的房子布局什么的肯定是相当的清楚,说不定顾家还会有借助于她的地方,因此,顾家肯定不会去动赵妈妈一家的性命。

    还有一点,谢涵留下赵妈妈一家,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告诉顾家,谢家的这所宅院没有什么秘密,她不怕顾家来查。

    当然,谢涵这么做其实是有几分冒险的,因为万一顾家真的掘地三尺的话,很难说春晖院门前的秘密以及后花园那池子里的秘密还能保得住。

    谢涵也是翻来覆去的反复考虑过这个问题,最后决定还是冒一次险,因为不管谢涵留下的是什么人,肯定拦不住顾家打这个房子的主意,既然如此,谢涵也没必要搭上几条无辜的性命。

    拿定了主意,高升开始带着李福几个做出行前的准备,方氏和高升家的也整日里忙着归置行李和后院的东西,谢涵自然也没闲着,她要把她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带到幽州去,要还原一个自己的闺房。

    这天,谢涵正在屋子里跟高妈妈和方氏确认一下行李的大致件数,只见司琪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说是顾家又来了。

    “谁?你说谁来了?”谢涵听到司琪嘴里吐出来的这个名字,大吃一惊,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顾铄来了。

    这消息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惊喜,而是惊吓。

    正想着惊吓时,只见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少年笑吟吟地跨了进来,“涵妹妹,我来看你了。”

    “大表哥,你,你,你不是要进学吗?”谢涵再次惊呆地看着面前的身影。

    半年过去了,眼前的人长高了些,五官更俊朗了些,别的,倒没有什么变化。

    说没有什么变化也不对,眼前的少年眉眼带笑,跟往昔在顾家认识的那个不苟言笑、高不可攀的顾家大少爷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可就算如此,谢涵也没打算再重复上一世的悲剧。

    “进学也不在这一时,我听祖母说你打算等小表弟百日的时候回幽州,我便央了祖母让我来接你一程,正好我也没有来过扬州,人家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这一路走来,我也长了不少见识,江南果然是一个物宝天华之地,古人诚不欺我也。”

    “大表哥,谁送你来的?”谢涵似乎仍没有接受这个现实。

    怎么可能?

    要知道顾铄平日里是被当成顾家的眼珠子和命根子一般看待的,顾家的长辈怎么会舍得让他奔波千里?

    那到底是多大的一笔银子?

    难道说那笔银子在顾家长辈的眼里还不及眼前的命根子重要?

    谢涵真的是理解不了。

    “是祖父身边的万管事送我来的,你放心,我身边也有不少人,都带来了,涵妹妹,你,你们在做什么?”顾铄这才发现谢涵的屋子里基本空了,只有一张木料和做工都很普通的罗汉榻,外加一张做工和木料同样很普通的小圆桌。

    “真是不巧,大表哥,我已经去大明寺求过签了,菩萨的意思是让我四月初六启程,我,我们正在核对行李。”看着这张曾经无比迷恋的脸,谢涵做不到恶语相向,也做不到冷眼相待。(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两样心思

    顾铄一听谢涵在跟管事妈妈核对行李,当即也是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眼里的惊奇不比谢涵初见他时少。

    虽然在家里听了不少关于谢涵如何聪慧如何早熟如何稳重的话,可顾铄并没有往心里去,因为他是见过谢涵的过目不忘见过谢涵的博学多才的,所以以为自己早就洞察了谢涵的秘密,对外人的说辞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亲眼见到谢涵说在核对行李,顾铄不淡定了,一个人的过目不忘和博学多才可以说是天生的,因为谢涵的父亲就是一个这方面的天才,可管家的才能呢?

    家里的那些姐妹们,不管是比谢涵大的还是比谢涵小的,也都有人在悉心教导,可却从没有听说过谁七岁就会管家的?

    就连他一母同胞的妹妹顾钰,号称是顾家这一代姐妹里最为出色的,今年十一岁了,也跟在母亲身边悉心学习了几个月的中馈,可顾铄仍是觉得她远不如谢涵这般熟练和干练。

    “是吗?涵妹妹可真是能干,这么小就开始管家了?”顾铄由衷地表达了他的赞赏。

    其实,这一趟扬州之行倒也不全是顾家长辈们的意思,早在谢涵离开顾家之际,顾铄便察觉到了谢涵对他的疏远和冷淡,要依他的意思,他是不舍得放谢涵走的,可他拧不过祖母。

    再则,那种情形下,他也没法开口留谢涵,因为他更害怕由于他的阻拦害谢涵不能送她父亲最后一程,那样的话岂不是让谢涵一辈子活在内疚中,也会记恨他一辈子的。

    虽说他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少年心事,但他明白一点,他决计不要谢涵记恨他一辈子,更不希望谢涵为此疏远他。

    所以,这次听祖母和祖父商量再派谁来一趟扬州接谢涵回京城时,他主动请缨了。

    一开始,祖父母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因为京城离扬州不止千里之遥,而顾铄又从未出过远门,他们怎么会忍心让他吃这种苦?

    最后还是顾铄自己说服了祖父母,他的理由也很充分,顾家是功勋世家,顾家的子孙是要在沙场建功立业的,他已经十三岁了,也该出门历练历练了。

    这话倒是触动了顾霖的心思,顾家的高祖就是十六岁跟着开国皇帝东征西战立下赫赫战功才有今天顾家的辉煌,顾家的这些先祖们谁没有立过战功?

    不说别人,就他顾霖不也是十八岁开始上沙场,跟鞑靼人真刀真枪地拼过命,花了十年时间从鞑靼人手里把幽州、宣州、云州三座城池夺了回来,这才换来了皇上一句五代世袭之外再加恩三代。

    因此,顾霖被说服了,同意了顾铄来扬州,同时,也交给了顾铄一个任务。

    谢涵听了顾铄的话淡淡一笑,“我算什么能干,不过就是帮着写几笔字列一个清单而已,这些活都是方姨娘和高妈妈帮着做的。对了,大表哥,你一路奔波,想必也是十分劳苦,我这就让方姨娘安排你住的地方,并让高妈妈吩咐灶房给你备一份晚餐,有什么事情明儿再说。”

    “也好,那就有劳涵妹妹了。”顾铄也知道一句话叫来日方长。

    顾家接二连三地派人来扬州,就算是谢涵小不懂其中的奥秘,可谢涵身边的人不傻,恐怕早就猜出了顾家的意图。

    再加上谢涵本就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肯定敏感,敏感肯定多疑,因此这个时候的谢涵肯定像一只刺猬,见到顾家的人就会立刻张开全身的刺严阵以待,所以他绝对急不得。

    送走顾铄,谢涵也打发走了方氏和高妈妈,自己一个人坐在了罗汉榻上细思起来。

    首先肯定一点,不管这一世顾铄变成什么人,她谢涵都要不起,也不能要,因此她必须对他设防。

    还有一点,她今年七岁了,正是男女开始避嫌的岁数,因此,她必须拒绝顾铄的靠近,绝不能再让他坏了自己的闺誉。

    这些倒还好说,谢涵经历了上一世,早就不再是前世那个只知傻傻付出不求回报的谢涵了,她对顾铄的爱恋之情在自己香消玉殒一尸两命的时候也烟消云散了。

    尤其是前段时间,她竟然得知了那个闫婆子是老夫人派去的,心下更是痛恨起顾铄来,她不信这么大的事情顾铄会丝毫不知情。

    说好的护她一世安好最后也只成了一句笑话和空谈,她凭什么还要相信他?凭什么还要往顾家这个火坑里跳?

    因此,谢涵现在想知道的只是顾铄这一趟扬州之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她还是那些身外之物?

    因为谢涵清楚地记得,上一世她就是在父亲去世之后没多久便去了顾铄身边做了他的伴读,也就是说,这一世的顾铄仍是有可能会把她要去当伴读,因为顾铄是知道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的。

    相信这个结果也是顾家的长辈们乐见其成的,因此,顾家肯定会千方百计地把她带进顾家。到时候,她要拿什么跟顾家抗衡?

    谢涵害怕了。

    晚上,谢涵躺在司琴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出现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而与此同时,在离谢涵不远的另一个院子里,顾铄也同样睡不着,他已经从红芍红棠的嘴里得知了谢涵这几个月的变化,不知为什么,听得越多,他就觉得谢涵离他越远。

    这样聪明懂事强势的谢涵他还能抓得住吗?

    十三岁的顾铄遇到了记事以来最为困扰的难题,他想抓住谢涵,也想好好对谢涵。当然了,顾铄并非是有什么恋童癖的小人,他只是觉得这么聪明的女孩留在他身边肯定是大有用处的,不说别的,就她那过目不忘的脑袋能装多少典籍,能节省他多少苦读的时间?

    可问题是,他该怎么去留住谢涵呢?

    十三岁的他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一点婚嫁之事,因而也清楚一点,凭谢涵的出身,她是不可能嫁给他做正妻的,可做妾的话,谢涵会甘心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冷遇

    次日一早,谢涵刚洗漱完毕,正坐在罗汉榻上等着司琴梳头时,便听见顾铄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小姐起来了吗?”

    可能是院子里做粗活的婆子回了句什么,谢涵还没来得及命司棋去掀门帘,顾铄自己掀了门帘进来了,谢涵只好向司琴使了一个眼色。

    “大表少爷有事?”司琴迎了上前。

    “没事,我来找涵妹妹吃早饭,昨儿太累了,也没顾上和妹妹说几句话。”顾铄一边说一边走到了谢涵身边。

    “大表哥,我今年已经七岁了,夫子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大表哥是个要做大事的人,更应该顾忌些自己的名声,有什么事情让丫鬟婆子们过来传一声就好。”谢涵正色说道。

    顾铄听了脸色微微变了变,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了,伸手在谢涵的头顶上弹了一下,“几个月不见,涵妹妹不但学问见长了,这迂腐劲也见长了,夫子是说过男女七岁不同席,可那是对外人,我是你的表哥,算不得外人。再者,我也没有要求你和你同席啊,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饭而已,妹妹不会这么计较吧?对了,吃完饭我还想妹妹陪我去逛逛扬州呢。”

    谢涵躲了一下没有躲开顾铄的手,只好飞快地从罗汉榻上跳到了地上,站到了离顾铄几步远的地方。

    “既如此,司书,你去告诉灶房的人,把我和表少爷的早餐送到偏厅去;司棋,你领着表少爷去外院的偏厅等着,我一会就去。”谢涵黑着脸说道。

    顾铄本想说留下来和谢涵一起走,见谢涵的头发的还散着,正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怏怏地跟着司棋出去了。

    待顾铄出去后,谢涵略一思索,命司琴去院子里找了一个婆子传话,让谢绅把他的两个儿子谢淮和谢润送去外院的小花厅,谢淮今年十五岁,谢润今年十二岁,这两人的家世虽然差了些,可毕竟是谢涵的族亲,不是下人,身份上也不算辱没了顾铄。

    还有一点,这两人目前都在江都县学进学,和顾铄应该有些话题可讲。

    得知婆子已经出去送信了,谢涵这才不慌不忙地让司琴给她梳头,由于谢涵年龄小,又在丧期,因此司琴一般都是给她梳个简单的包包头,除了两根白色的丝带,一应饰物皆无。

    梳完头,谢涵又命司琴找出了一件新新的月白色八团福字锦的褙子换上。

    “小姐,用不用把那个珍珠华胜戴上?”司琴见谢涵这么正式地换上见客的衣服,多嘴问了一句。

    “不用,走吧。”谢涵说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曾几何时,他是她最亲密的枕边人,如今再见,却真的已成了隔世,成了需要设防的外人,成了互相算计的外人。

    司琴歪着头,有点不明白谢涵因何叹气,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谢涵不想单独去见这个顾家大公子却又偏偏穿成这么正式一样。

    说起来,司琴原本对这个顾家大公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因为在顾家的时候有好几次谢涵被那些表亲们欺负嘲笑的时候是顾铄帮着解围了。

    彼时的司琴甚至想过小姐要是能嫁给这个顾家大少爷就好了,亲上加亲,又有这个大少爷护着,小姐肯定不会受气,更何况,顾家还是如此显赫的门第。

    可经过了这么多事,司琴明白了一点,顾家绝不是小姐的良配。

    虽然谢涵并没有跟她说过顾家的事情,但是她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顾家不仅在找寻什么重要东西,而且还在算计小姐的家产,更丧心病狂地想害死小姐的弟弟,这样的人家小姐进去了只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幸好,小姐也似乎明白了这点,所以才会爱惜自己的名声,拒绝顾铄的接近。

    可小姐叹气又是为何呢?

    “小姐,奴婢能不能问问。。。”司琴刚张开嘴想问个明白,却见高妈妈在门外喊了一句。

    高妈妈是来找谢涵问一声,顾家来人了,启程的时间是否照旧。

    离原定的启程时间就剩三天了,顾铄好容易千里迢迢地来了扬州,高升担心谢涵会变卦,更担心谢涵见了这个翩翩少年郎会迷失自己,会忘了自己的初衷,忘了顾家的危害。

    可这种事情他一个下人且又是一个外男实在不好开口说什么,于是,他只好打发自己的女人来探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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