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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一直没有消减。
君洌寒脱衣上床,连人带被一起拥入了怀中,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是他一直魂牵梦萦的味道。他将头埋入她发间,贪婪的吸允着,在她耳畔低低呢喃,“澜儿,朕好想你。”
飞澜被迫改变了睡姿,有些不满的嘤咛了声,却依旧没有睁开双眼。他倒是也不急,慢慢的吻着她的肌肤,由眉心到唇片,逐渐下移到锁骨处,细密的吻,温柔缠绵,飞澜身体的温度逐渐攀升,呼吸也逐渐凌乱起来,当他挑开她胸前的衣襟,将手掌探入她柔软的胸口时,异样的触感,终于让她睁开了眼帘,只是,那一双漂亮的眸子,却好似蒙了一层迷雾,朦朦胧胧,无辜又惹人怜,让人看得心痒难耐。
“是梦?”她美眸微眯,模糊的呢喃了声,随后,竟又要合起眼帘。
“不许睡!”君洌寒霸道的命令着,揉捏着她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几分,薄唇再次覆了上去,在她樱红唇片上用力咬了一口,“原来澜儿喜欢这样的梦?”他邪魅的笑,看着她朦胧的眼眸逐渐清晰,清晰之后又转为惊愕。
“你,你怎么来了?”她说完,竟下意识的推开他,慌乱的拢紧胸口脱落的裙衫。
他长臂一览,紧拥住她身体,温香软玉在怀,更是心猿意马,有多久没碰过她的身子了,说不想,那也是假的。“澜儿,朕想你,想要你。”他在她耳畔,暧昧的呢喃。
飞澜身体明显一僵,手掌紧握住心口的位置,闷闷的疼痛从心口逐渐涣散开,此刻的她正痛苦煎熬着,根本没有心理去敷衍他。出口的语气,也越发不耐。“我身体不舒服,请皇上放开我。”
很生冷的拒绝,君洌寒脸色微变,却只以为她在为瑜琳封妃的事儿恼火,便温声软语的哄着,“现在放手可不行,朕会收不了的。”他拉住她冰凉的小手,探向胯间坚肿胀之处,那灼热的坚。硬,让飞澜一惊,她慌张的收回手,别开面颊。
“皇上想要就去找你的皇贵妃吧,飞澜满足不了你。”她紧抿着唇,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一次又一次的将他往外推,君洌寒终于恼了,不耐的丢出一句,“瑜琳身怀有孕,不方便侍寝。”
然而,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句话对飞澜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伤害。果然,她看着他的时候,眸中含着冰冷的泪,唇角是讽刺的笑。
他究竟当她是什么?一个替代品吗!飞澜紧咬着双唇,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后宫多得是没有怀孕的嫔妃,她们一定很愿意伺候皇上,只有飞澜不想而已。皇上何必为难我呢。”
君洌寒有些慌了,双手按在她肩头,低声道,“澜儿,对不起,朕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朕解释……”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君洌寒,你走,我不想看到你。”飞澜失控的低吼,打断了他接下去的话。她用力挣脱他怀抱,背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君洌寒一时怒火攻心,翻身下床,利落的披上外衣,大步向殿外走去。殿门一开一合,落下啪的一声重响后,再次恢复了寂静。
飞澜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的颤抖。心口的疼痛一阵强过一阵,她痛得几乎无法喘息,单薄的纱衣几乎被汗水打透。
君洌寒返回内殿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她萎缩在床角,痛的几乎痉。挛,手掌紧握着,指尖深陷在掌心皮肉中,明黄的被褥上,落着斑驳的血痕。
“澜儿,澜儿你怎么了?”君洌寒大惊失色,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都是他的错,是他一时失控,才会丢下她一个人。
“你走,回到瑜琳身边去吧。”飞澜无力的呢喃着,她说的是真心话,因为,她不想让君洌寒看到她痛苦的模样。而这话落入君洌寒耳中,却成了一种妒怨。
他将她紧拥在怀,神情凝重而疼痛。“澜儿,是朕的错,朕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他的手掌拖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的呢喃道,“澜儿,朕能给瑜琳的,不过是一座宫殿,一个妃位和一个孩子,仅此而已。但朕给你的,却是我的心。”
飞澜将头埋在他胸膛,泪浸湿了他胸口大片的衣衫,此时她痛得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徐福海,徐福海,快去将风清扬给我找来。”君洌寒对殿外咆哮。
风清扬匆匆而来时,飞澜已经痛得昏厥,他推门而入,一双血红的眼眸中只有飞澜一人,他不顾一切的来到床榻边,一把将她夺入怀中,低吼道,“谁让你将她弄醒的?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风清扬紧拥着飞澜,手掌拖着她惨白的小脸,全然没有留意到君洌寒褐眸中遽然的沉冷与阴霾。
“灵犀,去将药端来,快。”风清扬对门外大声道。
灵犀刚刚披衣而起,一时间还搞不清状况,慌慌张张的将那碗早已备下的调身受孕药汤端了进去,风清扬接过药碗,一闻药味不对,恼火的将药甩了出去,啪的一声脆响后,药碎裂在地。
“竟然端这药过来,灵犀,你没长脑子吗。去将我留下的药温了送过来,快点。”风清扬极少发火,即便是灵犀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控。
“是,我这就去温药。”灵犀吓得直点头,匆匆离去,很快便将药端了上来。
飞澜喝药又费了些力气,她昏迷不醒,根本喂不进药汁,风清扬试了几次,药汁刚喂进口中,又顺着唇角流淌出来。风清扬急的双眼通红。
一旁,君洌寒俊颜沉冷,无声的将飞澜拥在怀中,口对口将药喂入她口中。喝过药后,飞澜的状况终于缓和一些,甚至苏醒了一次,只低低的唤了声,“洌寒。”而后,再次昏厥过去。
君洌寒为飞澜掩好被角,而后,将风清扬叫到了偏殿训话。
彼时,风清扬已经冷静下来。他屈膝跪在君洌寒面前,而一身明黄的男子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冷寒。
“风清扬,你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合理的交代?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风清扬敛眸,沉吟片刻后,匍匐道,“臣觊觎淑妃娘娘,罪该万死,请皇上治罪。”
君洌寒脸色沉冷,沉寂半响后,毫无预兆的一脚踢在风清扬肩头,他踉跄的滚出丈远,身体重重撞上墙壁,唇角缓缓流下一缕鲜红。而后,只听头顶传来冷怒的声音,“风清扬,你少给朕顾左右而言其他,你当朕是傻子吗?感染风寒会痛到痉。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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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皇上究竟为她做过什么?
“风清扬,你少给朕顾左右而言其他,你当朕是傻子吗?感染风寒会痛到痉。挛吗?”
风清扬颤抖着手臂抹掉唇角鲜血,爬了几步后,再次端正的跪在君洌寒面前,苦笑道,“皇上想要微臣说什么呢?微臣医术浅薄,只能医病却医不了心。娘娘风寒入体,又心结难舒,微臣束手无策。”
君洌寒剑眉冷锁,略有所思,对他的话仍是半信半疑。
风清扬手掌按在发痛的肩头,轻咳几声,继续道,“即便是大逆不道,有些话微臣却不得不说。皇上以皇后之仪册封皇贵妃,有没有想过飞澜心中是什么感受?她为你征战在外,出生入死,如今皇上根基稳固,坐享其成的却是皇贵妃瑜琳。无忧惨死,而如今皇贵妃身怀有孕,飞澜难免触景伤情,她不哭,并不代表她心中不痛。皇上口口声声说爱她,但微臣斗胆一问,皇上究竟为她做过什么?”
君洌寒沉默,高大的身体踉跄两步,跌坐在身后的木椅上。风清扬是真的将他问住了,他为飞澜做的的确是太少,因为,他能给予的,飞澜统统都不稀罕枳。
“风清扬,你教训起朕来,倒是头头是道,那朕现在问你,你可知飞澜想要的是什么?”片刻的沉默后,君洌寒哼笑问道。
“这……”风清扬语塞。
君洌寒单手扶在额头,深邃的褐眸,沉冷若寒潭,透不进一丝光亮。“飞澜想要的是自由,是比翼双飞,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风清扬,你觉得朕给得起吗?职”
风清扬沉默,许久后,才拱手问道,“那皇上可以放她离开吗?”
君洌寒冷然一笑,三分苦涩,七分自嘲。“若朕可以放手,又何必让她痛苦……”也让自己痛苦呢。
如今的他与慕容飞澜就是两只孤单的刺猬,想要彼此相拥取暖,却一次又一次将彼此刺得遍体鳞伤。除非,他们可以为彼此而拔掉身上尖利的刺,但是,如果没有了刺,他们只会丧失了自我。
“朕累了,你退下吧。”君洌寒手掌托在额头,无力的摆了下手。
“微臣告退。”风清扬躬身,缓缓退了出去。他刚步出偏殿,便看到灵犀一直侯在殿外等候。
“大哥,皇上没有为难你吧。”灵犀快步上前,担忧的问道。
风清扬漠然的摇头,神情黯淡。飞澜的毒,一直压在他心上,如同一块千斤重石。
“大哥,你别怪灵犀多嘴,当着皇上的面儿,你多淑妃娘娘的确是太殷勤了一些,毕竟君臣有别,大哥也该懂得忌讳。”灵犀嘀嘀咕咕的说着。
风清扬突然驻足,茫然的看着她,沉声道,“当着飞澜的面,难道你没有用痴痴的目光看过皇上吗?灵犀,发自内心的真情又怎么能掩藏的毫无痕迹。”
“哥,你就听灵犀一句吧,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以后别再说出口。我可以将对皇上的感情埋在心里,你也一定要忘记淑妃。无论怎样,她都是皇上的女人,你不属于你。”灵犀的声音微哽咽,怕的要哭了。风清扬觊觎飞澜,此事可大可小。若君洌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也无妨,可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若他当真要治罪,那便是死罪难逃。
风清扬苦涩一笑,手掌重重按在灵犀肩头。“丫头,别为大哥担心。”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飞澜并不属于他,从来都不属于。
*
转眼间,梅花开落,已是亦年春暖花开时,瑜琳腹中的孩子已经尽八个月了,在外人眼中,她的胎像平和,一切安好,但实际上,这几个月以来,她已经流血几次,张御医的安胎药加重了药量,才勉强将腹中胎儿保住。
自从瑜琳封妃,飞澜昏厥的事件之后,君洌寒白日里上朝,晚上在长乐宫用过晚膳便离开,瑜琳身怀有孕不能侍寝,君洌寒倒是有了很好的理由不必留下。
“皇上,这些可都是你最爱吃的菜,臣妾亲自吩咐小厨房备下的,尝尝看合不合胃口?”瑜琳巧笑嫣然,用银筷夹了些青菜放入君洌寒碗中。
君洌寒温润而笑,却将蝶盘中的菜喂入瑜琳口中。“琳儿多吃些才是,听张御医说你最近食欲不振,别饿坏了肚子里的孩子。”
瑜琳笑的更甜了,身怀六甲的身子,人整整胖了一圈儿,珠圆玉润,已有了初为人母的风韵。却依旧娇滴滴的模样,“皇上好坏呢,只惦记着腹中的小皇子,也不关心瑜琳。这些日子皇上每夜都不陪着瑜琳,瑜琳天天都睡不好觉。”瑜琳起身,顺势坐在君洌寒膝上,双臂环在他颈项,头轻靠在他胸膛。
她牵着他的手放在高高凸起的腹部,柔柔低笑,“皇上今夜留下来陪陪瑜琳和小皇子,好吗?”
君洌寒俊颜温润,笑的时候总是淡若清风般,他的掌心在她腹部轻轻的拂过,孩子虽然已经八个月大了,却极少胎动,他常笑道,这一胎一定是个小公主,才会如此安静乖顺。
“好,那琳儿早些睡吧,朕等你睡下之后,再去养心殿批折子。”君洌寒动作小心的将瑜琳抱入内室,温声哄着她入睡。
瑜琳虽然乖顺的闭了眼睛,手掌却是紧握着的。她心中明白,什么回养心殿批折子都是幌子而已,他夜夜入宿广阳殿,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她身怀六甲不能侍寝,反而让飞澜钻了空子。她那个恨啊,恨不得将慕容飞澜千刀万剐。
瑜琳虽称不得十分精明,却自幼长在深宫,妃子间的争宠她见得最多,早已潜移默化。她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辗转反侧,瑜琳却还是没有入睡,她轻颤着眼帘,最后睁开了双眼,娇怯道,“皇上,瑜琳睡不下,肚子里的小东西一直不安分呢,皇上陪琳儿说说话,好吗?”
君洌寒虽笑着,眉宇间却染了几丝不耐,他心里惦记的都是飞澜,这样的他怎么能全心全意的对待瑜琳呢。“琳儿乖乖睡觉吧,你这吃不好睡不好,腹中的孩子可吃不消呢。”
瑜琳微抿着唇,有些许委屈,却强颜欢笑道,“皇上,再有两个月,我腹中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呢,皇上也像瑜琳一样期待着他吗?等他出声,就有人唤皇上‘父皇’了呢。”
提及她腹中胎儿,君洌寒的眉宇间又温润了几分,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抚摸在瑜琳凸起的腹部,难得的,腹中胎儿竟然有所感应般动了一下,君洌寒褐眸中昏暗的光亮瞬间被点亮,闪烁着初为人父的骄傲。
瑜琳将头枕在他膝上,笑的极美,“那皇上今夜就留下来陪着我们的小皇子,好吗?”
她期许的目光,的确让君洌寒无法拒绝,好在殿外突然传来徐福海的声音,“岂秉皇上,户部尚书在养心殿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君洌寒翻身而起,利落的披上外袍,对瑜琳道,“琳儿,朕要去一趟养心殿,晚些时候再回来看你。”
“皇上一定要回来啊。”瑜琳可怜兮兮的说道,但她心中却明白,君洌寒这一走,是不会再回来了。
“乖,先睡吧,朕自然会回来看你和孩子的。”君洌寒温润而笑,手掌轻抚过她凸起的肚子。
瑜琳笑的低低柔柔,翘起脚尖,娇怯的吻了他的唇,才恋恋不舍的看着他离开。
君洌寒前脚刚走,后脚瑜琳便打翻了桌案上的茶几。精致的瓷器杯盏,稀里哗啦的摔落了一地。瑜琳双手撑在桌沿,气的脸色发青。
“娘娘,您怎么了?”幼兰推门而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瑜琳的手突然按住腹部,脸色由青变白,痛的大口喘息,额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落。她一时气血攻心,只怕是动了胎气。“幼兰,快去将张御医喊来,本宫,本宫腹痛不止,快撑不住了。”
张御医赶来时,瑜琳已经痛得呼吸困难,躺在软榻上不停的失声哭喊。
“老臣叩见皇贵妃娘娘。”张御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张御医,您快来给娘娘看看,今夜娘娘又见红了,这可怎么好啊。”幼兰急的都要哭出来,她倒不是担心瑜琳,她哭的是自己,若瑜琳的孩子没了,依着这位娘娘的脾气,长乐宫中所有的人只怕都要遭殃了。
张御医为瑜琳诊了脉,而后,吓得大惊失色,忙跪地磕头,“请娘娘恕微臣死罪,娘娘只怕是要小产,微臣束手无策,还望娘娘请风御医前来。”
“你给本宫闭嘴。”瑜琳躺在床上怒斥一声,若让风清扬看诊,她用药怀孕的事,便是再也瞒不住了,欺君之罪,她承受不起。“张御医,若今日你救不了本宫腹中的皇嗣,本宫就要你全族陪葬。”
“娘娘,微臣惶恐啊。”张御医一头磕在地上,几下就见了红。瑜琳本就是用药怀孕,身体羸弱不堪,这几月以来,他被瑜琳逼着,药量不停加大,才勉强保住胎儿,但是药三分毒,若时间长了,难免伤到腹中胎儿,若后果严重了,只怕要胎死腹中。
“还不去用药,难道真不想要项上人头了!”瑜琳又是一声厉吼,而后,持续不断的嚎叫着。
张御医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最后一咬牙,还是写了方子让幼兰熬药。喝了药之后,瑜琳很快止了血,气色也好了很多,已经能在侍女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但张御医仍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幼兰,给张御医看座吧。”瑜琳清冷一笑,又对张御医道,“你倒还算有用,你放心,本宫只要顺利诞下太子,定然少不得你的好处。”
张御医吓得不轻,哪儿敢坐,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娘娘明鉴,老臣的确心有余而力不足,恳请娘娘允许老臣奏明皇上,让风御医来为娘娘保胎,才更为稳妥。”
提起风清扬,瑜琳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手掌啪的一声重重落在桌案上。“放肆,本宫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点。你给本宫小心一些,若本宫和腹中皇嗣有个三长两短,你全族都赔不起。”
“娘娘!”张御医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他心中那个悔恨啊,早知今日,当初便不该将药方交出去,若皇贵妃未怀有皇嗣,也不会横生枝节。
瑜琳慵懒的靠在软榻上,小口饮着幼兰递上的燕窝羹,边喝边道,“张御医,您今日能保住本宫的龙胎,就说明你的医术精湛,本宫对你很有信心。再过两月,本宫的孩子就该降生了,你全族的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娘娘过谦了,微臣的确是医术浅薄,不能担此重任。今日的汤药中,微臣加了止血补气的千年灵芝草,才保住了皇嗣,下一次,只怕就没这么幸运了。娘娘若要保住皇嗣,只有请风御医才行啊。”
瑜琳绣眉微挑,淡笑着道,“既然千年灵芝草这么有效,那就继续用药吧。”
张御医为难的摇头,“回禀娘娘,这千年灵芝草本是西域贡品,千年开花,千年成药,是世间难寻的至宝,自圣朝建朝以来,不过才得了这一支。庄嫔,也就是当初的蝶妃娘娘素有心悸之症,入宫那一年,皇上已经将整根灵芝草赐给了庄嫔,御医院剩下的就这些,已经都给娘娘服了,老臣实在是束手无策啊。”
瑜琳冷眸微眯,冷哼了声,“不过一个小小的庄嫔而已,本宫若管她要,谅她也不敢不给。”
张御医拱手又道,“回禀娘娘,若是有了千年灵芝草,老臣便有九层的把握保住娘娘腹中皇嗣。”
“当真?”瑜琳眸子忽而一亮。
“微臣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张御医郑重道。
瑜琳满意的点头,手掌一下下抚摸着凸起的腹部,只要她腹中的孩子一出生,便是皇长子,这后位便是非她莫属了。到时她的孩子便是嫡长子,是将来的皇上。记得国破那日,她跪在父皇的脚下忏悔,父皇死前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活着,抓住君洌寒这个男人。
只有紧紧的抓住他,为他生个皇子,让梁国皇室血脉注入大圣皇朝核心,只有她的儿子当了皇帝,梁国才能复活。
“本宫累了,你下去吧。至于千年灵芝草,本宫势在必得。”瑜琳懒懒摆了下手。
这一端,瑜琳正打着庄晓蝶的主意,另一端,广阳殿中,君洌寒正陪在飞澜身边,寸步不离。
软榻之上,飞澜的头枕在君洌寒的膝上,沉默不语。这几个月以来,她的话越来越少了。但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