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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赵唯的这种冷嘲热讽的,陈言自然是习惯了,回到:“哪能呢!”
又过了几分钟,赵唯才回言:“查不到这个叫藤原时也的东洋人,近半年的出入境记录也没有登记,想必是假名字。不过倒是查到了些别的线索,等有了确切消息再告诉你吧!”看了这条消息,陈言不禁咂舌,心想咱家舅舅这到底是身居何位啊?!连出入境记录都能翻查,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惊讶归惊讶,不该问的,他当然不会问了。既然有人大包大揽的,他何乐不为?看了看时间,bj时间一点整。陈言百无聊赖的琢磨了一下,是不是该去上一节课啊?话说,他这学期开学后就没上过一节课,总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己这学生的身份。打定主意后,陈言下了床,简单的洗簌了一下,从床底翻出书包,背上直接出了门。
华大的院系众多,心理学系虽然不是大的院系,但是却拥有着自己独立的教学楼,以及整个华大最为完善的实验室。但凡能进心理学系的学生基本上都属于学霸类型,但是陈言除外。心理学系采取传统的小班授课制,陈言他们这一届分了五个班,每个班大概五十人左右。陈言所在的三班位于教学楼的五楼,毗邻洗手间,端的是好位置。
陈言背着书包来到教室门口推门而入,刚走了几步,原本还有些闹哄哄的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刷的一下直接扫视过来。一般人被这么多人注视着绝对要浑身汗毛直立什么的,但是陈言何许人也,出了名的心宽!
自己不就是不经常来上课嘛,这些家伙至于用这种眼神看他嘛!?来到他的座位上坐好,扭头一看,一个水灵灵的小美女正瞪着眼睛,一脸惊恐的表情,悠悠的说道:“同,同学,你是?”
连自己班的同学都不记得他是何人了,显然他做人真的很失败,陈言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鄙人陈言!”
“哦!”好些人顿时恍然大悟,这才记起,原来自己还有这么位同学啊?!
旁边的小美女似乎也想起来了,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啊,啊,啊,是你啊!我一直以为这里没人坐呢?!”什么叫失败,这就叫失败,不但自己的存在感全无不说,陈言竟然不记得身边的这位小美女,咳咳,也就是他的新任同学叫什么名字了?!不过这的确是他的座位,因为上面那一摞崭新的课本上都写着陈言两字。陈言翻看了一下,码单的,这是上个学期的书,貌似自己这个学期的课本还在床底呢啊!
众人此时也算是回过神来了,都扭头看向窗外,希望能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的奇景。当然了,大家是没有看到的,不过既然没有如此奇景的存在,那陈言同学为何会想起来上课呢?!真纠结的命题啊!好在此时上课铃声响起,大家才转移了注意力,开始准备上课。这节课可是心理学系教授万严亲自授课,机会难得。要知道万严可是国内大名鼎鼎的病理心理学方面的专家,一年难得授课几次的。
一分钟没到,教室的门就被推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年纪四十岁上下,一米七几的身高,短发,黑西装,相貌儒雅,将成熟男人的魅力发挥的很是到位,此人正是华大心理学系教授万严。就算是再怎么知名的教授,开课前也是要点名的。万严走到讲台前站好,拿出花名册,正打算点名呢,余光却是扫到了坐在最后一排,靠角落里的陈言。他的记忆力十分好,整个心理学系的学生他几乎都记得,此时却不记得自己的学生中有这么一位,于是轻声咳嗽了一下,说道:“左边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男生,你是我们心理学系的吗?”
什么叫欲哭无泪,陈言此时此刻终于是体会到了,于是他喊着泪水说道:“是的教授。本人陈言,如假包换的三班学生。”
万严哦了一声,放下了花名册,却是问道:“既然如此,那请这位同学回答一下病理心理学有几种研究方法?”这尼玛的还是不相信啊,谁有病没事儿来心理学系蹭课听啊?!虽然此时陈言心里奔腾咆哮过了一万头那个什么马,但却还是乖乖的起身,想了想后,回答道:“观察法,个案调查法以及实验法。”这都是上个学期的课程内容,虽然他也没上过几节课,但是那些课本可是都看了,自然记得这些重点了。
这回轮到五班的同学们惊讶了,这家伙没上几节课,竟然能回答出这个问题?!
万严显然不死心,继续问道:“那划分的标准是什么呢?”
所谓的划分标准,其实就是问如何区分确定一个人的心理是否变态,这是病理心理学中最基本的定义。这个问题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很简单,但是对于基本上没怎么上课的陈言而言有些难度。
在众人的各色目光中,陈言慢悠悠的说道:“1行为和人格偏离以及不良适应性反应。2特殊意识状态。3轻度心理异常。4心身障碍或称心理生理障碍。5大脑病患及躯体缺陷时所表现的心理行为异常。6严重的心理异常。应该就是这六点了吧?”
万严很满意的点头,虽然他真的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位学生,但是能一个字不差的背出这些话,想必此人真的是心理学系的学生。他示意陈言坐下后,拿出教案,准备上课。
这回轮到五班的众位同学不满意了,陈言这小子前前后后的上过的课也不会超过十节,怎么能回答出这两个问题呢?!特么的,不科学啊!
十五 春天到了()
言归正传,病理心理学又称变态心理学,属于医学心理学的分支,和犯罪心理学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作为华大王牌院系的心理学系,其教授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万严的授课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无比的严谨,却并不照搬书本上的内容,而是根据实际案例来分析讲解,所以听他的课并不感到枯燥。
陈言虽然没有带书本,但是好歹带了个笔记本,一节课下来,倒是记下了不少心得什么的。虽然他整个学期基本上处于跷课的状态,但是对于心理学,他真的是有些喜欢。能琢磨透别人的心思,这门本事里蕴含的乐趣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不过既然下了课了,陈言也没打算回味什么的,拎起书包就走。旁边那个小美女嘟着嘴,看着陈言的背影,嘟囔了一句:“敢情你这学生也是客串的吧?”
陈言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反正他就这德行了,再怎么看也就那样了。回到了寝室,他发现周伟竟然没打游戏,更没睡觉,而是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根儿烟,做沉思状。话说周伟自从住进了235寝室后,彻底的成了和他一样的宅男,也不到处带着他那些狗腿子惹是生非了,也不到处乱晃了,算是彻底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话说陈言觉得他自己的心就够大的了,奈何周伟来了后他才发现,原来还有比自己心宽的人在呢!
“想什么呢?”陈言将书包丢下,拿出根烟点着,抽了一口,不错,有钱人抽的烟就是好。
周伟眨眨眼看了看他,低声说道:“三哥,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了啊?”
陈言倒是没觉得意外,这小子本身就是个标准的富二代,长相也不差,又有一身功夫,要不是他以前太过纨绔,估计追他的女生也得一大把。只是不知道这小子为何会突然间开窍了,想找个女朋友,哦,对了,春天到了啊!周伟见陈言不言语,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他,顿时有些汗毛直立,和陈言相处的日子也不算短了,他自然清楚陈言可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是个宅男,这家伙水深着呢。别以为他是个纨绔就看不出这里面的道道儿了,235寝室的几个人中表面上看来陈言是最不起眼那个,其实陈言才是最起眼的那个!只不过其他人没看出来,他周伟看出来而已。不然以他的家世背景,至于装可怜的住进235寝室吗?!
“那个,三哥,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怪渗人的!五爷我也算是个正常爷们,找个女朋友不过分吧?”
陈言呵呵一笑:“我是在感慨你小子终于开窍了!不过,就你丫的这名声,那个女生敢跟你啊!?”
周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嘿嘿的笑着说道:“这倒是,不过我也没打算找咱们学校里的女生啊。三哥,晚上跟我去个地儿呗,你给弟弟我看看,那个女的适合我不?”
峡谷酒吧,一个颇有些暧昧而且让人遐想联翩的名字。
陈言从周伟的车里下来,站在酒吧的门口,看了看,扭头看着周伟说道:“老五,你小子不会看上这里的女生了吧?”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就你周伟,难道看上了个风尘女?!
周伟横了他一眼说道:“人家是正经姑娘,三哥你可别想歪了啊!走吧,没准今天她不来了呢!”对于他的话,陈言自然是表示怀疑,来这种地方的女生还是正经姑娘,骗谁呢?!他陈言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三岁孩子,虽然立志当个宅男,但是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此时天刚擦黑,酒吧里没多少顾客,俩人要了个二楼拐角的位置,又点了些啤酒瓜子什么的,等着周伟口中的那个正经姑娘出现。周伟从小到大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说到识人这点,却是差的要命,好在他遇到了陈言。自己这个新任三哥,别的不行,但是识人这一块绝对内行中的行家。没办法,谁让陈言这小子学的是心理学,并且还有那么点小聪明呢?!
“来了,来了,就是那个!”周伟伸手一指,有些兴奋的说道。
原来是个女服务生,看样子不超过二十岁,戴着个黑框眼镜,未施粉黛,看起来很是清纯。陈言也不言语,坐在哪儿看了足足二十分钟,而周伟终于不耐烦了,推了他一下,说道:“怎么样啊?三哥,你倒是给我话,别看了!”
陈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这女孩儿心机挺重,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她的家庭应该不算差,但是为什么要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打工呢?要么是体验生活,要么是别有用意。我想前者的可能性很小。”
“你怎么看出来的?”周伟当然得问一句了,他是找女朋友,可不是找个随便玩玩的女人。当然他不是初哥,也不是什么纯情男,他只是想谈个正经的恋爱而已。
“相貌秀丽,举止优雅,表示她受过很好的教育。衣着虽然简朴,但是却非常合体,绝对不是地摊儿货儿或是专卖店出品。进退有度,能在这种地方不被人占便宜,这份心机怕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综合这三点,我觉得她来这儿绝非体验生活。反正我也就能看出这么多,其它的事情我管不了。”
其实周伟还是一肚子的疑问,只是真的没办法再问了,不然的话岂不是显得他很low。
陈言见周伟这一脸的疑惑,笑着说道:“不就是找个女朋友嘛,别想太多,心动就上呗,哪里来的那么多说道。只要人周正就好。”周伟不可能不想的多一些,以他的家世背景,可不能不提防。
俩人正聊着呢,那女孩儿却是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周少来了啊,这是我们老板赠您的。”说完将两杯红酒和几样小菜放在桌上。
周伟点点头,说道:“那就替我谢谢你们老板了。对了,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三哥,陈言。对了三哥,这是刘芳菲。”
“陈三哥好。”刘芳菲甜甜的一笑,点头说道。
陈言也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女子,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只不过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叫刘芳菲的女生到底是看上了周伟那一点?!要说有钱,恐怕来这儿的比周伟有钱的富二代也不会少,要说相貌,那更不用提了,周伟顶多算是个不难看,称不得帅哥。既非如此,那就是别有目的了。不过,有些话言尽于此罢了,他不可能说太多,也不可能管太多,那不是他的风格。
周伟和刘芳菲又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刘芳菲自然是离开去招呼客人了。陈言转头一看,只见周伟满脸迷茫的神色,在他看来,这小子是真的被刘芳菲迷住了。不过也难怪,这女生虽然相貌不算出众,但是气质极好,言语又十分得当,但凡有点眼光的男人自然都会喜欢这种类型的。不过嘛,他陈言不喜欢,这样的女生心思太重,别说娶回家了,当女朋友都嫌累,还是适合周伟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啊!
十六 救不救?()
“你小子不是个宅男,是个怪胎吧?”周伟端着酒杯,瞄着陈言,用一种近似于调侃的语气说道。
陈言不好酒,只是偶尔抽点烟而已。对于周伟那一盒几十块的烟,他抽的自然是一点负担都没有,完美的吐了个烟圈后,他淡然的说道:“你知道我是怎么考上华大的吗?”
这个问题其他人问过无数遍了,陈言却是都没有回答过,只有少数人知道他的入学成绩,677分,在满分只有750的年代,他这个成绩可以冠绝整个心理学系。周伟不在这少数人当中,所以自然不知道陈言是怎么考上华大的。
陈言坐在哪儿,像是自言自语,缓缓说道:“我这人论别的没有,记性倒是好的出奇。高三那一年我整日里都在背书,背习题,我就是这样考上华大的。说是过目不忘有些夸张,但是一本书我看上个二三遍的也就能记住了。”
这是传说中的神才啊,周伟彻底懵了,这种人只是在传说中才有,没想到在现实中竟然活生生的坐在他对面。关键是陈言这个德行,怎么看都不像是传说中的天才啊!陈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周伟说这些,也不理会周伟那懵逼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虽然我的记忆力还算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自己过去这么多年的生活片段却是记得不是很清楚,总是感觉时断时续。有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生活在梦境里,没准哪天就清醒了,才发现眼前的这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而已。”
周伟很无言,陈言的这番话听起来似乎这很矛盾,但是却没有办法解释。以陈言自己的思维逻辑都没办法理解,更别提他了。俩人对坐在哪儿一时间都沉默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一阵嘈杂的声音让俩人回过神来,低头看去。只见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家伙此时正围着刘芳菲,其中一个家伙正拉着刘芳菲的胳膊在嚷着什么。
“呃!这什么情况?”不知道为何,周伟怎么感觉这一幕很熟悉的样子啊?
陈言认真的看着楼下的情况,倒是也觉得熟悉,这好像是周伟这家伙以前经常做的事情吧?!不过转念一想,他却是笑了:“别愣着了,到你小子英雄救美的时候了。”
饶是周伟再怎么的迟钝,听陈言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了,拧着眉毛问道:“救不救?”这年头英雄救美的事情可不算多,怎么会那么巧让他赶上呢!?
陈言点点头,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高人模样,其实他下巴上连根毛都没有,想了想,他才缓缓的说道:“你说呢?甭管如何都得做个样子吧!万一是真的呢?咱们也别在这儿小人心思了,走吧,下去看看热闹。”
在酒吧,出现这种事情似乎不奇怪,毕竟来这里的人可以说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而大多数的酒吧都养着几个打手,以防眼前的这种场面的出现。峡谷酒吧自然如此,只不过今儿这场面他们是不敢上前的,因为那个拉着刘芳菲胳膊的家伙是他们惹不起的人,这人就是被道上人称小三刀的李文达。传闻这家伙身上带着一把不过人手掌长度的黑金小刀,但是却可以在三刀内取人性命,所以道上称其为小三刀。这家伙是个典型的睚眦必报的人,加之下手狠辣,所以别说这些打手了,就是道上混的家伙也很少有人愿意招惹此人。
陈言和周伟来到楼下的时候,李文达正拖着刘芳菲向酒吧的门口走去,恰巧俩人挡住了道儿。
“哪儿来的愣头青,敢挡你家李爷的道儿?!”
对于这种张狂的家伙,甭管真假,依照陈言的性格,那都是要拳头说话的,不过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打得过此人,于是撇撇嘴,给了周伟一个眼神。周伟经常在这种地方混,怎么可能不认识李文达?!一时间有些犯难。他不是惹不起这种人,而是不想招惹,尤其是这种睚眦必报的狠辣角色。就在周伟思索的这几秒钟,陈言发现李文达看着他的眼神里突然带着杀气,还没等他提醒周伟呢,李文达却是突然放开刘芳菲,直奔他们二人而来。
周伟自幼习武,自身的反应能力不弱,急忙上前接招,一拳打出却是落空了,原来李文达只是虚晃一枪,侧身一闪,变了个向,竟然直奔陈言而来。
寒光乍现,李文达袖中的小刀一抖,竟然出手就是杀招,直接抹向陈言的脖颈间。电光火石之间,陈言只得后退了一步,待那小刀离他的脖颈间不足十公分的时候,突然出手,一伸手直接抓住了李文达的手腕,简单的一抖,就听道喀嚓的一声轻响,小刀落地,一声惨叫。
陈言眨眨眼,微微一笑,一抬腿,直接一脚将李文达踢飞,看着其摔在几米开外的舞池中,此刻的他脸上带着浓重的杀意。
众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陈言却是神色自若的走向躺在地上哀嚎的李文达,抬脚踩在其胸口,淡淡的说道:“说,谁让你来的?”
李文达被陈言一招就断了手腕,此时疼的满脸都是汗水,嘴唇发抖,但是却一个字都不肯说,陈言也不再问,脚下用力,几声脆响,直接踩断了这家伙的几根肋骨,李文达又哀嚎了起来。周伟此时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拉住陈言,低声说道:“三哥,别弄出人命来!”陈言神色有些迷茫的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李文达,满脸的不知所措。而李文达的那些小弟们此刻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竟然不敢上前,更是不敢跑,只能是站在哪儿看着他们俩人。
“怎么回事?”陈言看了看自己脚底下的李文达,又看了看周伟,问道。
周伟其实也不知道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