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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最后的手续办齐,柳姐就迫不及待地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车钥匙,钻进了驾驶位,然后叶晨上了副驾驶。
白色大众开出4s店,进入了宽阔的公路上,车子就如鱼儿入了水一样,轻松自在。而柳姐也如车子一样的心情,很是畅快高兴。
“姐,不就成有车一族了嘛,看把你高兴的!”叶晨坐在旁边的驾驶位置上,笑了笑说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有车了以后上班就不用挤公交了。再说了,每次那个张华生开着一个宝马车下班来接我,搞得自己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切,就一辆宝马车想泡你姐,那小子想的也太天真了,魔都街上遍地都是宝马、奔驰、法拉利,你姐不稀罕!”柳姐一副不屑的样子,说话依然波泼辣霸气。
“姐,那张华生比你年纪大,你还小子小子地叫,岂不是显得你老!”叶晨对柳姐的泼辣基本已经免疫,倒是抓住了其中的一个点,打趣道。
“姐本来就老了,都28了,不然你李叔秦姨怎么会一直逼我相亲,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柳姐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有些无奈。
“呵呵,谁说我姐老了,年轻着呢!再说既然你不愿意,不同意不就行了!”叶晨莞尔一笑,似乎认真道。
“你小子说的倒是轻巧!”柳姐眼睛刮了他一眼,似乎不愿多说。
“等我以后赚够钱了,姐,我养你!“叶晨舒展了一下身子,眼睛盯着柳姐白皙的侧脸,似笑非笑道。
“好啊!姐等着!“柳姐眉眼一弯,巧笑嫣然地伸出一手摸了摸叶晨的头。
这似乎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动作!
从她七年前,第一次带着那时才15岁的叶晨进入山城高中的校门时,他摸了摸叶晨的头,说道:“好好在高中学习,不要丢了姐的脸!“然后就离开了。
时间一晃,七年光阴,小男孩变成了大男孩,但她还是喜欢高兴的时候摸一摸男孩的头,似乎很舒服。
“姐!我三天没洗头你信吗?“就在柳若彤有些感概时,叶晨的一句话瞬间毁了气氛。
随后传来两人的嬉笑声。
。。。。。。。。。。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迎来了国庆七天假期,加上中秋节也只隔了一天,假期是非常的长,这就是全国人民一年一度期盼的日子。
很多人估计都打算在国庆长假期间好好在家休息或者去国内、国外旅游一圈,全国各地名气比较大的旅游景点估计都要爆满了。
不是看山水,而是看人头!
而在这黄金周假期,叶晨准备回家,毕竟一整个暑假都没回去,这次趁着全国大动员的热闹劲儿,回家看看。
本来,以叶晨现在的经济实力,完全可以坐一趟飞机,直接从魔都飞到山城,花费一个小时就到了。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坐火车,只不过是高铁票,因为一切习惯了,倒不想突然换一个交通工具。
火车顺着两条笔直的轨道从沿海平原慢慢地到了鲁中部的山区,一路上除了山还是山。
在五个小时的车程后,列车终于顺利到达了山城,叶晨一出火车站,深吸了一口,家乡的空气比魔都吸的畅快多了。
几十分钟后,叶晨背着包出现在汽车站,跨上开往自己镇上的汽车,一踏上中巴车,一股浓重的乡音直扑而来,感觉倍儿亲切。
在大城市里,天天听普通话,说普通话,乡音的味道已经被模糊了,待重新回到家乡,才能想起乡音的味儿来。
从而,他想到了一首诗人的诗,叫《去车站听乡音》。
“去车站听乡音,请不要看见我,
一个貌似坚强的生鸡蛋
被想家的念头轻轻一碰,流出的
没出息的泪水“
叶晨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拿出了新买不久的小咪手机,插上耳机,一路上一边听歌,一边听前面两个男人有趣的对话,。
甲:“江南的山有我们这儿的山高吗?你看古钟山还没有我家门口的山高。”
已:“江南市到处堵车,过一个路口需要半个小时,哪像我们这儿啊,找辆车都难。”
甲:“对,美女几乎全是充气娃娃,有人形的受不了,没有人形的不忍看,都是假的!”
他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很大,全车人都在爆笑。
两个男人一直在说些外面生活的趣事。
甲:“我上次在网上找到一首很好听的歌,给你放放,老带劲啦!”
说着,拿出一个估计几百块钱一个的智能手机,随后点开了一个视频,音量调大。
随后一段琴声在车厢内响起,本来眯着眼小憩的叶晨听到这段熟悉的旋律后,一阵惊讶。
再坐直身体往前靠了靠,发现甲男人手机上播放的视频正是当初晚会上的视频,
叶晨嘴角上翘,继续眯眼休憩,不再理会。
车上,只听见《沧海一声笑》的浑厚歌声悠扬大气,车里的人安静聆听着。
歌声在窗外的崇山峻岭间徜徉着,如一曲远行归乡的歌!
第三十八章 山里人和事(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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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中巴车在山路的九转十八弯中,终于抵达了群山之中的一个小镇。
小镇叫杨林镇,前些年政府投入了一笔大资金,才修通了一条柏油公路,才使和外面的交流更加方便起来。
公路修好后,原本如**十年代的小镇也以快速的发展转变了起来,镇上周围许多人出去闯荡回来,带来了大城市的眼光与活力。几年来,小镇上狠多人富了,小洋房如雨后春笋冒尖,小汽车也风风火火地开回家,引来邻里间的羡慕赞叹。
叶晨下了巴士,走出镇子的小汽车站,现在下午三四点了,回村子还需要自己找交通工具才能回去,因为回村的路程较远,加上都是山路,巴士这样的交通工具一趟下来,人都要颠吐了去,所以并没有专门通往村子的车子。
叶晨出了汽车站,准备找一辆“摩的”回村(“摩的”是他们哪里人的叫法,就是摩托车),路上经过他初中就读的杨林镇中学。
他看见七年前在学校门口摆摊的小男人依然还在,他依然在和旁边卖油炸辣豆腐被称为“豆腐西施”的寡妇**,小男人的老婆依旧板着脸,坐在屋门口一动不动。时间像一直定格在这个画面,小男人隐藏在七年里面,没有变化自己,也没有变化别人,而他们周围的建筑、公路、学校进进出出的学生都在变化着。
叶晨看着熟悉的一切,突然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那一天醉酒醒来以后,他像错入了两个世界,虽然刻意忽略着,但有时候触景生情,总会有那么一点儿。
收拾了疯长的记忆,叶晨找了一辆摩的,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颠簸,他回到了熟悉中村子。
还没进家门,就看见趴在门前的树桩旁睡觉。老黄是爷爷养的牛,年龄好像比他还大,早年爷爷就是靠它拉车拉土,耕地耙地,赚前供他上学的。现在老黄老了,看起来比爷爷还老,脱光了毛的脊背luo露着,成群的苍蝇围着它转悠,老黄也只是无力地用尾巴赶一下。
叶晨见到老黄,像招呼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大喊了一声“老黄——”。
老黄睁开眼看了叶晨一眼,旋即抬起头来睁着大牛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又把头埋下,继续睡觉。
叶晨见此,会心地笑了笑,记得小时候,爷爷赶着老黄去给别人家耕地,他就骑在老黄的背上,老黄走到哪儿,他就骑在哪儿。可是现在老黄老子,连多看一眼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晨的家是一座青砖青瓦房,在现在的城市乡镇里,几乎快绝迹的那种,只有在他们这种山里的偏僻村落,才能见得到。
奇怪的是,门是虚掩着的,家里母亲和爷爷都不在,叶晨在前屋后院喊了一遍,也没有人应声。
“怎么人都不在?”现在下午五点了快,叶晨疑惑了一下,掏出手机准备给妈打一个电话。他来之前并没有和家里人打招呼,上学期间时已经习惯了。
电话接通了,但铃声在母亲的房间里响着,房里没人,叶晨也没有多少意外,因为母亲一直不习惯带手机在身上,就喜欢放家里放着。
既然不在,应该是有事去了,叶晨也没多想,就把包放下,然后端着一个凳子,坐在门口,观察着阔别已久的家和山间的夕阳。
太阳正在落山,夕阳的晕红染红了群山的边角,涂上了一层美丽的光晕。院子里有几只鸡在徘徊,似乎到了“回笼”的点。
一群鸡鼓圆着眼睛瞪着坐在门口的叶晨,“咯咯咯“聒噪地叫着,似乎在怒斥叶晨挡了它们的路。叶晨好久没回家感受这种农家小调了,玩心一起,两眼也不忍让地回瞪着一群鸡。
两者就这么互有敌意地望了一会儿,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就这么把无聊中的叶晨拉了回来。
“小晨,你怎么回来了?没听婶婶说啊!“一个女人的声音,惊讶道。
叶晨抬头一看,还是原来那个喜欢梳着马尾,如今已经嫁为人妇的女人。
“翠儿姐!“叶晨笑了招呼了一声,还是和当年的少年时候一样,见到了也心中很是欣喜。
“我刚回来一会,不过家里没人!也不知道我爷和我妈这时候了去哪儿了?“叶晨一脸微笑,他也大半年没见翠儿姐,结了婚后似乎更加光彩照人了。
“你还不知道那事儿?”翠儿姐说了一句。
“啥事?”叶晨不知所以。
“你二爷家的孙女前些天在镇中学出了事儿,大爷和婶婶去找学校帮着扯理去了,听说闹了几天,学校不仅不管,好像还把你棍儿叔给打伤了!”翠儿姐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小杉那丫头出啥事了?“叶晨听了翠儿姐的话,心里感觉不妙,皱眉道。
小杉是二爷家的孙女,是棍儿叔的丫头,记得今年暑假后上初三,家里住在镇上。而二爷和自己爷爷是亲兄弟,所以两家走的也亲近。
“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被同学打了。”翠儿姐摇了摇头,不确定道。
“被打了?那我得去镇上看看去!“叶晨一听,起身道。
“别去,这么晚了,太阳都下山了,等会儿婶婶、大爷就会回来的,你莫要错过了跑一趟空。“翠儿姐出声阻止,转而柔声说道:”你赶了一天路,还没吃饭吧;去我家!“
说着,拉着叶晨的胳膊往外走,和少年时一样,翠儿姐经常拉他去她家吃饭。
“等等“,叶晨转身走进屋里,拿出了包里一瓶给爷爷带的绍兴老酒。
翠儿姐家隔得不远,走了几分钟就到了,途中还经过一条小溪,看见了少年记忆中河边的那颗水杉树。
翠儿姐姓章,叶晨称呼她父母就叫章叔、章婶儿的叫。章
叔、章婶对叶晨的到来很是高兴,随后闲聊了一阵。
两家关系本来就好,加上小时候经常和翠儿姐玩在一起,章叔
章婶对他像亲儿子一样。
章叔问他大学毕业了没。
叶晨说他考上研究生了。
章叔问考的哪个大学?
叶晨回答说魔都戏剧学院。
章叔其实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但直夸叶晨有本事,
保上研究生了,涨出息。
章叔又憨厚地问了他找“烧火的”没?他也不会说城市
的流行语。“烧火的”——山里话的意思是女朋友。
叶晨笑了笑,说没有。
章婶笑着打了章叔一下,接过话来,道:“说啥哩,小
晨还小呢,刚保上研究生,以后出息着,急什么。”
章叔爽快一笑道:“对,晨子现在是研究生了,咱村里最
出息的一个,现在要以学业为重。“
一会儿后,几人又在饭桌上聊了一阵,章叔章婶说翠儿姐结婚时的事,后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叶晨和翠儿姐小时候的趣事。如数家珍,饭桌上的气氛像平时的家人一样轻松愉快。
刚吃完后一会儿,屋里进人来了,正是叶晨的爷爷和母亲,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
“爷爷”
“妈”。
叶晨起身高兴地打了个招呼。
“大爷,英姐,你们来了?”章婶招呼一声,从房里搬出凳子,招呼坐下。
“嘿,我看见晨子那小子包放在屋里,知道他回来了,就找过来了!”叶晨母亲笑了笑道。
“呵,这小子还知道回来!大半年见不到他人,不知道家里人挂记。”叶晨的爷爷,是一个干瘦的老人,一口大黄牙,说话嗡嗡响,瞪了自家的孙儿一眼,但看得出来老人家高兴。
两家人围绕着叶晨闲话扯了一会儿,话题就打开了。
“大爷,二爷他家事咋样了?”章叔给老人递了一颗四块钱一包的红双喜烟,凝声问道。
“唉,都是那些狗日的当官儿惹的事!”扯到这,叶晨爷爷脸色一沉,张口臭骂了一声。
第四十章 恶劣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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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当官儿的不讲理,尽干些欺霸乡里的混账事。“叶老爷子抽了口闷烟,怒声沉沉道。
“爷爷,到底咋了?我听翠儿姐说是小杉那丫头被同学打了?“叶晨看自家爷爷面色黑沉沉一片,不禁问道。
“唉,说来这事也糟心,小杉那丫头在学校被同学打了,而且还是被一群人按跪在地上,被人扇了耳光,还被别人录了下来,传到了啥子网上。小杉平儿时乖巧的很,如今在学校遭上了这种事,一天关门在屋里哭,真是造孽。”叶晨母亲接过话来,唉声叹气道。
“这么严重?如今的孩子怎么这么混账!”章叔听言,也气愤不平道。
“这么恶劣的事情,学校难道就不管?”叶晨皱眉,他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学生打架,双方家长扯皮,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么恶劣的事情。
“管啥子管,那扇杉子丫头耳光的人听说是新调来的副镇长的女儿,我跟你二爷去学校找校长讲理,人家不仅不管,还喊保安把我们赶了出去,还叫嚣着让我们讲理去找副镇长讲理去。你说气不气人!”。
“更混账的事,你棍儿叔去镇政府准备找副镇长说理儿,那狗屁副镇长直接喊那些派出所的几个山痞子,把你棍儿叔腿打伤了,真是狗日的一帮官痞子。“叶老爷子怒气冲冲,声音嗡嗡的响,要炸了似的。
“这群当官的没一个好胎里出来的,去年就听说镇子里哪个局长把五山村一家姑娘糟蹋了,还说是人家姑娘是自愿的,后来那姑娘寻死觅活,他老父亲找那局长讲理,也被人打得抬回来的,可惨了,那狗屁局长真不是个东西!“章婶接过话来,嘴里碎碎叨叨地骂咧着。一说起当官的,就同仇敌忾了起来。
“明天我去看看二爷一家,也顺便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叶晨听到这事情还牵扯到一个副镇长,皱眉不已,感觉有些棘手,低叹了一句,说道。
“行!晨子你读了几句书,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叶老爷子闷了一声,答应了。
两家人再说了几句话,就散去了。
第二天一早,晨子陪着叶老爷子搭乘一个老乡的手扶拖拉机到了镇子,然后买了些东西,去了二爷一家。
二爷家住在杨林镇的东角,平时棍儿叔在镇上干些木材活儿,讨了一个生计。
叶晨来到二爷家的时候,就听到棍儿嫂的声音,似乎在喊小杉那丫头吃早饭。
像杨林镇这种山里的镇子,还不像大城市那样,早上的吃食多种多样,城里人熟称叫“过早“,在他们这里,早上吃饭、中午吃饭、晚上也是饭,没别的。
小杉似乎一个人关在屋里,不肯应声,棍儿嫂一家见叶晨和叶老爷子来了,也是强颜欢笑地招呼了一下。
叶晨看见棍儿叔的左腿帮着一个白色绷带和板甲,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样子,看起来十分颓废心酸的样子。
“小晨,国庆回来过节了?”
“嗯,好久没回来了,回来看看。“
“大学要毕业了吧?“
“没呢,保上了研究生。“
“嗯,好,好,研究生好,大爷家出了你一个大学生,涨面子了。“棍儿叔强笑着招呼了叶晨几句,说了几声好后,就嘟囔了一声不再言语了,显得十分落寞的样子
而棍儿嫂搭话着也显得心不在焉,不时看着里屋的样子。
“唉,棍儿叔,你家的事我听爷爷说了。“叶晨低声了一句,转而道:”小杉那丫头怎么样了?“
“丫头一直把自己关屋里头,喊她不肯出来,一直在房里哭,不吃不喝。“棍儿嫂一说,眼圈都红了,看起来很是委屈心疼。
“唉,造孽啊!“旁边的叶晨老爷子叹气道。
“不吃不喝怎么行“叶晨摇了摇头,道:”婶婶,我来劝劝试试。“
叶晨走到房前,敲了敲门,喊道:“小杉,是我,你晨哥哥。
“你出来吃饭,别伤了身体,你的事你哥我会帮你讨个说法,。。。。。你爸爸妈妈为你操心了多少,你要是。。。。。“叶晨在外面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说了几分钟,把自己以前听过的全部搜刮了出来。
“咔擦!”一声门锁开启的响声,门开了。
小杉一脸泪痕地站在门口,还在低声抽泣,脸都哭肿了,可知那件事情对一个14岁,平时乖巧可爱的小姑娘打击多大。
“丫头,别哭,有你哥在呢!”叶晨蹲身轻轻抱住小丫头,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后来小杉在几人的安慰下吃了饭,等小杉的情绪平稳了许多后,叶晨才问了她被人欺负并将录像传到网上的事。
事情的缘由是因为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