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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节前刚上班,一过节就上北州出差来了。今天和余文康见了一面,才知道你们俩吹了。你现在在哪呢?在北州吗?”展晓航说。
“我们俩都吹了一个多月了,吹完后我就回老家了,一直也就没回去。”惠兰不敢说实话,只得编了。“你在什么单位工作啊?还老出差?”惠兰转移了话题。
“在南京市环保局下属的一个小单位。”展晓航答道。
“不错,不错!”惠兰称赞着,“看来你将来是想考公务员了?”
“先上了班再说吧!到时候考不考也不一定。”展晓航不敢肯定,接着又问,“你们俩为什么呀?刚毕业就吹了!”
一说这个事惠兰就伤心,眼圈一下就红了,都过去一个月了心情还是不能平复。“嗨,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就吹了,好像是她妈不同意。你说多气人呢!早干什么去了!”惠兰说着又来了气。
“算了,吹就吹了吧!”展晓航安慰说,“吹了对于你来说不是坏事,他本来就配不上你,不就是占了一个大城市的光吗?要是他不在大城市什么也算不上。”
“都四年了,耽误了多少事啊!唉!”惠兰唉声叹气,“人生有几个四年啊!就这么瞎耽误过去了。他倒没事,我呢!找不着好的了!”
“没那么悲观,”展晓航赶紧劝,“好小伙子有的是,不缺他这一个。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个,保证方方面面都不错。”
“现在,我没心情,以后再说吧!”惠兰不太想让人介绍。
“行了,你的事我记着,到时候我可以出出力。”展晓航就像老大哥似的,“你真的不要为这个事难过,早暴露这是好事。”顿了一下,“你不是在淮南吗!咱们离得不远,有机会我去看你。”
“谢谢你!不过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先给我打电话,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又跑哪去了!”惠兰生怕他傻乎乎地闯了过去。
“以前,你和大康好了,我们就不愿意打扰你,所以不怎么打电话。现在好了,就剩你一个人了,我会经常打电话给你,让你开开心!不过,你可别烦我们啊!”
“都是老同学了,怎么会烦你呢!没事同学之间聊聊天挺好的,有时间我去南京也看看你去。对了,你有对象了吗?”惠兰突然问。
“刚上班哪有时间搞对象啊!以后再说吧!”展晓航不好意思说。
“对,不着急,不着急。你的条件好,根本就不用着急。”
“行了,挺晚的了,不多说了!保持联系吧!”展晓航挂了电话。
“他是来刺探军情的吧!”童水荷靠在沙发上说。
“还真是,他今天和余文康见了面,估计是余文康让他问的,他们俩以前在一个寝室。关系很不错!”惠兰又想到了以前的事。
“他以前对你也不错啊!就是余文康捷足先登了,要不然他也是追你的一把好手。”童水荷笑了笑,“我们女人啊!有的时候就是太着急,其实有好几个人都看中了你,只不过有一个人先表示出来了,我们就跟了他,那后边还有好几个没来得及表白呢!如果你要等一等,不那么急着确定,后边的也就陆续地上来了!”
“也不是我们着急,只是因为我们经受不住甜言蜜语,人家只要是多说点这样的话,我们就受不了啦,就跟上他了。谁知道啊!那些甜言蜜语根本就是说着玩的,根本就不是真心表白。”惠兰说着自己的体验,似乎明白了许多。
“所以,最好还是别搞什么闪婚。婚让你闪了,以后的日子能不闪吗?不闪的也有,那是百里挑一。”童水荷不相信闪婚。
“什么人有什么人的命运,命里注定了你会遇到什么,一般的都会遇到,想躲也躲不了!”惠兰比较相信命运。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惠兰拿起童水荷的手机看了一下递给她说:“给你,是晓航打来的!”
童水荷接过手机按了接听键举起手机说:“喂,晓航班长,你怎么想起我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呀?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童水荷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哈哈哈哈,你还是那么快人快语。怎么样?都挺好的吧?”
“挺好的!就是太累,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可没有上学的时候那么悠闲了,黄金时代已经结束了。”童水荷瞎聊着。
“听说你当上记者了!这个活可能累点,不过也很有成就感呀!看到自己的文章变成铅字印刷出来,那是多美的感觉呀!”
“那倒是,所以尽管累,但是心情却很愉快,每天的都是快快乐乐的。”童水荷呵呵笑着说,“唉,你来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我到北州来了,明天就得回去,所以跟你们联系一下,看看还能不能见个面。如果能更好,不能也没关系。”
“你现在在哪呢?”童水荷问,接着又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
“我就在江苏大厦,好像离中兰惠河大桥不远。”
“噢,那我知道了,现在是八点十分,我赶过去吧!估计八点半能到你那了,你八点半在大堂等着。我马上过去!”童水荷挂上了电话,又对惠兰说,“干脆我过去一趟吧!怎么着也得见个面呀!”说着走到门口,换鞋、穿衣服、拿包,“我先走了啊!你在家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别聊的时间太长了啊!差不多就得了!”惠兰叮嘱着,童水荷答应着开门走了出去,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惠兰一边收拾着茶几上的碗筷一边想:我现在简直成了黑户了,老得躲着这个余文康,这么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好像没头。只要你在这个城市,他就要找你。我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不能老这么躲着。什么时候得跟他见一次面,彻底来一次了断。
惠兰把碗筷拿到了厨房的池子里,拿起刷碗布,打开水龙头开始刷碗。不大功夫就把一个个碗、盘、锅、盆、筷子刷干净了,并归位放好。又拿抹布把茶几擦干净。她刚要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手机鸟叫声又响了起来??????
第86章 表达心愿()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来电话呀!惠兰这么琢磨着拿起了手机,来电显示是莱全打来的,惠兰赶紧接听:“喂,莱哥,你好!”
“兰兰,你在家呢吗?小荷在家吗?”手机里莱全说。
“我在家呢!荷姐出门了!你有事吗?”惠兰主动问道。
“没什么事,”莱全很随意,“就是我参加的摔跤比赛今天抽签了,后天晚上我要参加比赛了,我请你们去观战助威,你们能去吗?”
“应该可以去吧!我们安排一下。在什么地方比赛?”惠兰问。
“在兰惠体育馆。”莱全说出了地点。
“噢,那不远,如果公司没有别的安排一定去。”惠兰明确表示。
“我把门票给南壮了,他到时候会和你们联系,你也跟小荷说一声,能去就尽量去。”莱全交代说,“兰兰,你没别的事吧?有事你就言语,我会全力帮助你的。特别是谁要欺负你就告诉我,别忍着!”
“谢谢莱哥!我没事,有事我一定找你。”惠兰感动地说,两人寒暄了几句后便挂上了电话。
说句实话,惠兰对莱全是非常信任的,她觉得有莱全在身边就有一种安全感,而且是十足的安全感。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体格健壮,并且还会摔跤,而是因为他说话办事都很简练,有什么事说什么事,给人的感觉非常干练,好像是没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特别是他那种气质,完全是一个硬汉形象,不容任何人侵犯。
对于这次摔跤比赛,惠兰还是很想去看的,因为她只知道莱全在坚持练功,却从来没见过他的摔跤技能。这还不说,就是摔跤比赛这种竞技形式也从来没看过。所以就很想去看。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莱全是惠兰的救命恩人,所以她也想看一看这个救命恩人到底有什么真本事。
这个时候,童水荷已经开车来到了江苏大厦,停好车后便来到了一层大堂。一进门就看见了展晓航在大堂里边的一对沙发上坐着呢!于是赶紧走了过去。还没走到的时候,展晓航抬起头也看到了童水荷,于是便迎了过来。两人迅速走到一起,童水荷说:“有两个多月没见了,拥抱一下吧!”说着两人拥抱在一起。
两人身体分开后,展晓航指着那边的一对沙发说:“咱们坐那去吧!”说完便带着童水荷走了过去。
童水荷看着展晓航说:“咱们分别了两个多月,你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瘦,现在瘦是时尚,胖是落后,所以很多人才要减肥。”
“你说得太对了!瘦不仅是时尚,而且还意味着健康。”展晓航呵呵笑着,“这才是最关键的!”顿了一下,“不过,我还是希望男士应该适当的胖一些才好,太瘦了有点穷气,不好看!”
“嗯,你的感觉不错,男士是应该胖一些才好。”童水荷顺着说。
展晓航看了看童水荷说:“你好像比以前白了不少,看来老坐在办公室里,出来活动少了。不过,女士还是白一点好,白一点给人的感觉是鲜鲜亮亮的,比较养眼。”
童水荷摸着脸说:“我变白了?那就是变漂亮了呗!”说完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寒暄过后,又互相问了各自的工作情况、家里的情况,说着各自走入社会的心得体会。很快他们就聊到了余文康和惠兰的身上。
童水荷问:“你今天是不是见过余文康了?”
“是啊!我们一起吃的晚饭。”展晓航没有隐瞒的意思。
“他是怎么说他和惠兰的?”童水荷看门见山地问。
“他说家里不同意他和惠兰的婚事,并且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他的手机给惠兰发了短信,并说解除恋爱关系。他发现后一直和惠兰联系,可是惠兰停止了和他的联系,到现在也一直没联系上。据说她已经回老家了!”展晓航说了他听余文康说的情况。
“他说得可能是实话。但是这里边有几个问题。”童水荷严肃起来,“第一,他和惠兰恋爱四年,家里不同意肯定是早就不同意,不会以前同意现在不同意,所以你早就应该把这个情况告诉惠兰,而不是现在。第二,你明明早就知道家里不同意,可是你还骗惠兰说准备过年结婚,让惠兰完全没有其他的精神准备。第三,就算那个短信是你妈妈发的,可是你为什么很快就有了新的女朋友,这个快大概不超过一个星期,这又说明什么呢?”童水荷摆了摆手,“他是蓄谋已久的,早就决定一毕业就分手,只不过为了满足他的**需求,所以一直瞒着惠兰不说,直到毕业才说。
展晓航点点头说:“我听明白了,这完全是余文康的不是,如果余文康实话实说就没事了,就怕骗人,这样很不道德。”他看了看童水荷,“那惠兰??????没,没和余文康发生关系吧?”展晓航还有点不好意思说这个事。
“幸亏他们没有发生关系,要不然惠兰就更惨了!”童水荷愤愤不平,“你知道惠兰接到短信以后干什么了?”她看到展晓航睁大眼睛倾听着,“惠兰走到兰惠河边跳河了!”
“什么?她跳河了!”展晓航惊讶地喊着说,“这可不应该呀!”他摇着头,:那后来是谁给她救了?”
“一只大狗给他救了!”童水荷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展晓航。然后又说:“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惠兰还会接余文康的电话吗?还会在理余文康吗?还愿意见到他吗?”童水荷一连三问。
“这个余文康真是对惠兰伤得不轻。他还不太相信惠兰已经回老家了,所以又让我给惠兰打了电话,我把问到的情况又告诉了他。”展晓航主动说出了他给惠兰打电话的目的。
“惠兰为什么走啊?”童水荷反问道,“自那以后,余文康天天去找惠兰,说什么还要解释解释。惠兰没办法只得离开了。”
“惠兰做得对,要是我还得揍他一顿呢!”展晓航觉得很不公。
“所以,你以后见到惠兰的时候,也劝劝她,让她看开点。现在一提起这个事,惠兰心里还是很难受。”童水荷请求道。
“好,有时间我去看看她。”展晓航犹豫了一下,“她现在在老家怎么样啊?找到工作了吗?”童水荷摇摇头,展晓航有些犹豫,双手搓了搓说,“现在她既然和余文康吹了,我想??????”
童水荷看着展晓航一扬眉毛说:“你想和他交朋友啊!”
展晓航不好意思点点头说:“你们俩是闺蜜,你觉得她会同意吗?”
“要是以前我敢说,现在可就不好说了,不过我可以跟她透露一下你的意思,看看她的想法。”童水荷笑着拍了展晓航的腿一巴掌。
第87章 亲近的朋友()
本来,童水荷想过来看看展晓航再随便聊聊天就回去,没想到一聊就聊上了瘾,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当她发现前台后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点半的时候,这才觉得有点晚了,于是对展晓航说:“展班长,今天咱就聊到这吧!我得赶紧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展晓航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说:“可不是,都十点半了!那行,今天就聊到这,以后有机会再聊。我们经常来北州办事,机会多着呢!”
童水荷站了起来伸出右手说:“那咱们就拜拜了!你下次再来的时候,我请你吃北州烧鸭,那是我们这的名菜。”
展晓航赶紧也伸出右手握住了童水荷的手说:“好,好,有机会你也到南京去,我请你吃南京板鸭。”他一拍脑门,“对,我想起来了,你和惠兰还有余文康去过我们家的,欢迎你们再去啊!”
“可不是,这一晃都两年了。那次去我们都是穷学生,光省着钱看风景了,没怎么吃特产。以后再去就好了,专门吃南京的特产。”童水荷好像很解气地说。
“好,你想吃什么特产我包了,让你们吃个够!”展晓航说着笑了起来。看到童水荷往大门那边走,他跟上说:“那个事你还得帮我想着点,要是行呢,我们就快马加鞭。都是老同学了,互相知根知底,不用跑马拉松。”
“看来你还真是很喜欢惠兰啊!”童水荷拍了一下展晓航的胳膊,“在学校的时候你怎么不主动点呢?你要是主动点,余文康就没戏了!开始的时候,余文康找惠兰,惠兰根本就不同意。”
“那个时候不是太年轻吗!那懂那么多呀!”展晓航挠了挠头顶,“等我们想找惠兰说的时候,才发现惠兰已经被余文康拐跑了。你说,我们都是一个寝室的,谁好意思跟他抢啊!”
“所以,你们就慢了三拍。”童水荷呵呵笑着。
“这一次,我可接受教训啦,有话就直接说出来,不能老慎着,行就往下走,不行就另选她人。可不能像余文康似的,本来不行,可是却说行,拐了人家四年,到最后给人家推下车了。这多不地道啊!”展晓航很痛快地说。
“行,我回家就跟惠兰联系,看看她是什么意思,然后明天再把结果告诉你,行吧?”惠兰很认真地说。
他们两个一起走出了大门,童水荷走到了自己的小车边遥控打开车锁说:“那我就上车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但愿能给你一个好消息。”说着打开车门上了车,又拉下车窗跟展晓航摆摆手,开着车上了马路。
她一边开车一边想:展晓航这回可真是接受教训了,一听说惠兰和余文康吹了马上就插进来了,动作如同闪电一般,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好吗!真是太快了!
说句实在的,展晓航配惠兰一点问题也没有。先说个人条件: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四十斤,体型瘦高型的,长相也很精神:在看家庭条件:父亲是南京军区的一个部长,军级干部:母亲是高中老师,特级教师:家住在军区大院里的一座别墅楼。而且南京也算是大城市,还是国家计划单列市。这么硬邦邦的条件,应该说比余文康的条件可是优越多了。和惠兰的条件相比,那也是高出一大块。
条件好归好,但是惠兰同不同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像这种条件太好的,惠兰过去还真是不太愿意。那个时候她不愿意嫁入豪门,总觉得一个普通工人的孩子和豪门子弟不在一个层面上,说话办事都不习惯,很难融合在一起。这个是惠兰过去的想法,现在接触社会了,不知道有没有改变。童水荷现在也闹不清了!
夜里路上车少,童水荷很快就到了家。她放好车乘电梯上了楼,拿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屋里,放好挎包,换上拖鞋,走进了卧室。看到惠兰已经盖着被子靠在床上了,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她跟惠兰打招呼说:“兰兰,那么早就上床了,等着我呢吧?”
“可不是等着你呢吗!”惠兰抬起头来,“你说一会儿就回来,这一会儿都快三个小时了,你们有什么好聊的啊!”
“那还不是聊你,我把余文康的丑恶行径全告诉班长了,他这才弄明白。”童水荷犹豫了一下,“我得先洗澡去,回来和你躺床上再聊。”说着就往外走,到门口回头说,“还有一个好消息呢!我一会儿回来再告诉你。”
“你们俩还有什么好消息。”惠兰摇了摇头,接着继续看书。
童水荷脱去衣服,穿着一个小裤衩走进了卫生间,然后又脱掉小裤衩在水池里洗干净,晾在了顶部的横杆上。接着打开喷头洗起澡来。她没有洗头,只是洗了洗脸和身上,又冲了冲脚,擦干净就出来了。在大衣柜的抽屉里拿了一个米色花边小裤衩穿上,便走进了卧室,一边往床头走一边说:“你别看了,我跟你说个事。”说着钻进了被窝。
惠兰把书放在了床头柜上,向童水荷这边侧过身来说:“你有什么好事跟我说说,我帮你参谋参谋。”
“我哪有好事呀?是你的好事!”童水荷伸手用食指点了惠兰的脑门一下,接着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感觉她好像没穿衣服,于是撩开了惠兰的被子惊讶地说:“啊!你也只穿了一件小裤衩呀!快盖上,别着凉!”说着给她盖上了被子。
“我的好事?”惠兰重复着说,“我还有什么好事啊!”
“展晓航想跟你交朋友,问你愿不愿意?”童水荷开门见山地说。
“交朋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