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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自己在她心中已然如此不堪,抑或他本身就是个不堪之人。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想从我这里知道甚么?”
她苦笑道:“从前我甚么都想知道,可如今我不想知道了。关于你的,我都不再过问。”
“心死了是么?”他依旧淡淡道。
她并不作答,双手搓着衣角,微微低着头。明明以为“心死”了,为何仍然可以觉察到心跳?都恨这眼前人,平白无故夺走她的一切,撕碎她的一切。
“起来。”他扣住她的手臂,用力一带,将她拉起。
“大魔头,休要碰我!”她脸一红,试图推开他。
“大魔头?”他一怔,从前这丫头鲜少顶撞他,更遑论用这等词眼辱骂他,心中一片冰冷,手里力道不觉更重了几分,捏得她“嗷”的一声叫唤。
她身子一侧,以手肘撞他右肋,他生生受了这一撞,一下松了手。她跳出一丈开外,冷冷看向他。
他拧起眉头,半威胁道:“过来。”
往常只要如此一吓,她势必屁颠颠跑过来。岂料这一次,她竟丝毫不惧,依然同他对峙。
“瞧姑娘这架势,是想过两招么?”他冷言道。
她见他浑身散发肃杀之气,哆嗦了一下,却又骂了一句:“滥杀无辜的大魔头。”弯腰捡了一块石子往他身上丢去。
他并不闪躲,受了那石子一击,又疾步上前,一把搂住她柳腰,将其紧紧箍在怀中,恨得牙痒,偏又爱得像心尖肉。他咬住她耳垂,恨恨道:“偏滥杀无辜,你奈我何?”言罢,一个深吻将她的嘴堵上。她起初还奋力挣扎,勾拳挥掌,横踢竖蹬,被他捏了捏腰间软肋,立即噤了声。
她红着脸,不再乱动。被他捏着后颈,靠在他胸前,一时心绪涌动。她暗自叹息,该死,赵洛寒勾勾手指头,我怎就上钩了呢,我真是鲜廉寡耻。
不想他又将她抱得更紧,沉声道:“冷飞雪,你好生厉害,我终是成了你手下败将。”
她揶揄道:“如此说来,我才是‘天下第一’。”
“当之无愧。”他轻轻笑着,将她从胸前移开,又拉住她的手,二人绕着水塘漫步。一时只觉恍如隔世,一切恩怨都暂且沉淀,此时此刻只剩一双紧紧相扣的手。
“我的命归你,你随时可以拿去。”赵洛寒看定她,一字一句道。
事关仇恨,无可逾越的杀亲之仇,终是逃不过以命抵命。而冷飞雪的心动摇了,她想换一种方式复仇,将他与自己绑在一起,不让他飞出她的掌心,直到他死去。
她低头笑了,抬头瞟了他一眼,发现他也盯着自己。
“以后不要随便杀人。”她头一热,居然说出这么一句,听来可笑至极。
他居然一脸正经的点了点头:“我死过一次,不知为何又侥幸活了……总之,十分诡异。重活一次,我想改变受制于人的命运。可惜,事与愿违……我这么说,你也许很难理解,但有些事确实不是你能理解的。”
她一愣,他的“重活一次”的经历,自己也曾有过。她在辽国,被“人皮画匠”杀死,不知怎的又活下来了。
“轩主,你可找到了《千毒集》?”她换了个话题。
“不叫‘大魔头’了?”他淡淡一笑。
见她咬唇不语,他无奈道:“从头到尾皆是我的不是,请容我将所有的‘秘密’告之。”
第一百二十章 七煞()
水塘之上尽是浮萍,泛着点点绿意。赵洛寒正想说话,却察觉丈外立了一人。他朗声道:“来者何人?”
来者施展轻功,飘然而至,拱手道:“赵兄弟,别来无恙。”
赵洛寒脸色一沉,亦拱手道:“翁先生。”
冷飞雪端详来人,约摸四十开外,中等身材,浓眉大眼,手里一把锯齿长刀寒光凛凛,甚为骇人。
“奉命行事,得罪了。”那人说完,将长刀对准了赵洛寒。
赵将冷飞雪挡在身后,拔出腰间“刈泪刀”。那翁先生足尖点地,兔起鹘落,欺身而上,长刀霍然劈向赵左肩,但听“吭”的一声钝响,赵洛寒以刀格挡,将其攻势弹开。
冷飞雪站在一旁观战,心下寻思,他二人倒像是认识的,那“翁先生”内力显是深厚莫测,刀法无疑也是一流,不知轩主能否克敌制胜。
那翁先生长刀如蛟龙出水,卷起一股真气,以排山倒海之势袭向赵洛寒。是时赵洛寒使出“赵家刀法”之第四路“挫锐和光”,身形跃至半空,右臂开阖,以刀身划大弧,状似包容万物,忽以电光石火之迅猛破去对方锋芒。翁先生被杀得后退一丈开外,握刀格挡的手臂微微发麻。他冷笑一声,忽将长刀抛向虚空,凝神运气,但听掌风猎猎,竟以真气催动刀身向赵再度进攻。赵洛寒略一凝神,反手亦将“刈泪刀”抛出,但听两刀于空中相会,铿然作响,火光迸溅。二人各自运气,掌传内力,二刀竟于半空突兀交战,有如神幻。
冷飞雪看得呆住,心中暗自赞叹,所谓高手相争,概莫如是罢!
赵洛寒忽地收回掌风,“刈泪刀”重回其手,翻手舞了个刀花,大剌剌逼近对方——翁先生尚未来得及收回真气握刀,但见赵的刀口已然朝己心脏劈来。他化掌为拳,护住心脉,不料赵刀口一转,改袭他小腹。但听长刀落地声,与此同时,翁先生小腹开出一朵血红的花。
“承让。”赵洛寒收刀退出丈许远,不露声色的将冷飞雪往身边带。冷飞雪看出这招是其家传第三路刀法“虚心实腹”,不想他竟可用得如此巧妙。
翁先生自行点了穴道止血,笑道:“普天之下,习刀者,皆慕赵兄弟刀法。败在你手下,倒也不算丢脸。”顿了顿,又道:“主上此次下的是死令,‘七煞’皆已出动,都在附近候着。”
话音才落,又见四条人影出现在水塘对岸。四人齐齐使出轻功,登萍渡水,落岸时鞋面皆未沾染半点水滴。
冷飞雪深知来人皆非善类,又想既是“七煞”,定有七人,如今才出现五个,剩下两个没准是想趁赵洛寒体力耗尽时再出杀招,如此硬拼断然不是办法。忙拽了拽赵的衣角,低声道:“开溜?”
赵洛寒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安心。
“赵家兄弟,好久不见啦!”一秃顶大汉道,“上次一起喝酒还是六七年前的事罢。”他脸正中有一道深长刀疤,生生将整张脸一分为二,看起来甚是可怖。
“嗯,改日定与严大哥再痛饮几坛。”赵洛寒道。
“邀上小霍一起。”秃顶大汉笑道,“也好久没见他小子了。”
赵洛寒脸色微变:“他已离世。”
小霍?冷飞雪心想,莫非是指师父霍行云?
“谁做的?”一美髯男子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赵洛寒凝眉道,“各位兄弟既奉命来了,只按规矩办事罢。”
“赵哥哥还是这般冷漠,令人好生难过。”又听一白面公子哥促狭笑道。他身旁的矮胖汉子亦笑道:“不知这些年来赵兄弟的刀法可否精进了。”
那翁先生冷笑道:“若论单打独斗,你们几个皆非他敌手。”
“真无趣,好容易才见一面,却非要杀个你死我活。”白面公子哥故意叹息一声,两条白绸忽从双手袖管内甩出,一条直往赵洛寒胸前招呼,一条却往冷飞雪面门去。
赵洛寒将冷飞雪推至身后,迅猛出刀,刀身回旋飞舞,拦腰斩断两条白绸,干净利落。
“哎!”白面公子哥见白绸断裂,惊呼一声,“赵哥哥还是这般开不起玩笑!”
矮胖汉子忽低声笑道:“这位姑娘就是小霍私自收的徒弟罢。”
他此言一出,那翁先生、秃顶大汉、美髯男子、白面公子哥皆打量起冷飞雪来。
赵洛寒闷声应道:“嗯。”
“据说她是赵哥哥的弱点。”白面公子哥讪笑道,“不知这‘弱点’究竟有多弱?”
冷飞雪正欲开口接腔,却被赵洛寒抢先一步:“各位无需多言,亦不用手下留情,请罢。”说罢举起“刈泪刀”,一副将要大开杀戒的架势。冷飞雪亦拔出背后的弯刀,与他相背而立。
“你别掺合,一旁呆着。”赵洛寒低声道。
她摇摇头,道:“是他们以多欺少,我虽武功不济,却能替你挡刀。”
赵闻言笑了一笑,又道:“那你我并肩退敌,‘赵家刀法’你可练熟了?”
“马马虎虎。”她吐舌一笑,灿若春阳。
白面公子哥见他二人谈笑自若,甚是不满,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两把小剑,剑身一长一短,双剑剑柄精美,状似凤头,并嵌有琉璃剑坠。他仗了双剑便往赵、冷二人削去,双剑灵动若蝶舞蹁跹,剑坠清脆作响,加之其身形轻盈变幻,令人目眩耳鸣。
赵洛寒将冷飞雪护在身后,以一招“绵绵若存”化去白面公子哥的轻灵攻势。岂料,矮胖汉子和秃顶大汉齐齐攻来,此二人皆用长剑,一人剑法朴拙稳重,一人则如疾风暴雨。但听乒乒锵锵,兵器相撞之声不绝于耳。冷飞雪只顾挥刀御敌,不想她的刀才碰上对方剑身,便折成两断。“刈泪刀”为天外陨玉所制,那五人的兵器与此刀相碰均安然无恙,可想诸人兵器皆非凡品,而冷飞雪的刀不过俗物,焉能与之匹敌?她呆在当场,白面公子哥趁机攻其要害,她赶忙闪躲,右肩仍是中他一剑。
“呵,”白面公子哥惊叹道,“小丫头还穿着宝贝呢,‘月澜皂绢甲’?”
赵洛寒一手舞刀格挡美髯男子的铁扇攻势,空出一手拎住冷飞雪衣领,当机立断将其抛进水塘。是时,翁先生的锯齿长刀扑了个空,若是冷飞雪还愣在原地,早已被其砍断脖子。
她跌落水塘,连灌几口水,扑腾着站将起来,方知水并不深,才没腰。她见赵洛寒被五人围斗,心下焦急万分,忽地灵光一现,何不回去喊上叶未央来帮手?忙划水往岸边走去,爬上岸来,也顾不得浑身湿透,拔腿便朝来时方向飞奔。
忽听身后一声暴喝:“想搬救兵!”那矮胖汉子两三下赶上她,横剑拦下她去路。她被逼得连连后退,可惜手无寸铁,连反抗之力也无。
赵洛寒被美髯男子、秃顶大汉和翁先生团团围住,此刻□□无暇,眼见着冷飞雪被矮胖汉子截下,又见那白面公子哥亦上前帮衬。一时心急莫名,使出浑身解数,只求速战速决。那“刈泪刀”如嗜血恶龙般舔上对方血肉,但听三人接连闷哼,皆已负伤。赵洛寒趁机跃出包围,直往冷飞雪奔去。
“当心!”冷飞雪惊呼一声,眼见赵洛寒只顾救她,却全然不顾身后追兵。翁先生的锯齿大刀狠狠劈向赵之后背,当即拉出一道血口子。
赵洛寒转身飞出“刈泪刀”,刀身凌空划出森然寒光,如闪电般砸向翁先生。翁胸口被刀口一舔,血涌如泉。奇的是,那刀并未落地,竟如有生命一般,跃然而起,朝美髯男子和秃顶大汉袭去,二人悉数中刀,一在肩头、一在手臂。
赵洛寒遂飞身而上,一脚猛然踢在矮胖汉子后背,将其踹出丈余;一手以刀扼住白面公子哥咽喉,逼他远离冷飞雪。
“好拼命的打法。”白面公子哥冷笑一声,手里的凤头小剑垂在腿侧。
“得罪。”赵洛寒冷声道。又使了个眼色,让冷飞雪快走。冷飞雪见他后背伤口汩汩流血,心疼不已,哪里肯迈腿。
赵洛寒收紧了手里刀,那白面公子哥只觉颈项上一片冰凉,不由脸色一沉。又见同伴皆已受伤,一时倒失了几分斗志。
“啊!”忽听矮胖汉子倒地痉挛,口中疾呼救命。
赵洛寒心想,自己方才那脚虽说用了些力道,但以那人的功力,怎会痛成这样。
诸人皆上前询问,却见矮胖汉子脸色紫青,剧烈喘息,竟像被人施了邪术,忽地怒目圆睁,额上青筋毕露。
“潘兄弟!”翁先生抓起他手腕,发现其周身经脉皆已闭塞。他忙运气为其打通血脉,惜有伤在身,一时真气大乱,呕出一口血来。秃顶大汉、美髯男子忙上前,一人为矮胖汉子通经畅络,一人为翁先生运功疗伤。
冷飞雪得意一笑,原来她趁矮胖汉子近身之时使出“摸手功”一招“仙人夺印”,于不知不觉中封了他笑腰、金钱等几处死穴。
赵洛寒见状,伸手点了白面公子哥穴道,令其不得动弹。尔后,拉起冷飞雪便走。
“轩主,你的伤……哎,慢点!”冷飞雪被他牵着,越走越快,到最后完全是被揽着腰,一路踩风而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兄友弟恭()
叶未央夫妇见赵洛寒负伤而归,甚是大惊。沈千柔取了金创药,替赵包扎伤口。见几人皆疑问连连,赵洛寒对叶未央道:“主上派人来杀我了。”
“主上是谁?”冷飞雪疑惑道,“你俩难道都在为同一人办事?”
叶未央皱眉道:“派了谁?”
“七煞。”赵洛寒道。
“……他够绝情的。”叶未央叹道。
沈千柔疑道:“‘七煞’是哪号人物,我倒从未听过。”
叶未央道:“他们皆是隐匿江湖的绝顶高手,‘佛口煞’翁若玉、‘鬼疤煞’严初一、‘胖陀煞’潘稹、‘长髯煞’岳渊渟、‘玉面煞’梁沐霜。”
“为何只有‘五煞’?”冷飞雪不解,方才也只见到五人。想必那“翁先生”就是“佛口煞”翁若玉,矮胖汉子是“胖陀煞”潘稹,秃顶大汉是“鬼疤煞”严初一,美髯男子是“长髯煞”岳渊渟,白面公子哥则是“玉面煞”梁沐霜。
叶未央看了一眼赵洛寒,欲言又止。赵洛寒沉吟半晌方道:“还有两煞,一个是你师父,一个便是我。”
叶未央补充道:“‘冷月煞’霍行云、‘孤星煞’赵洛寒。”
“我七人皆替‘主上’办事,”赵洛寒道,“相当于‘荣耀堂’的死士。”顿了顿,对叶、沈道:“我想单独同小冷聊聊。”
叶未央夫妇自是先行回避,赵洛寒道:“你先换身干衣服罢。”说着出门避让。冷飞雪快速换了干净衣裳,忙开门请了赵进来。
赵洛寒刮了刮她的鼻梁,道:“好奇心如此之强,倒是个不怕死的丫头。”
“轩主快说吧!”她迫不及待的想听事情原委。
“说来倒真是话长了……”他沉默良久才道,“家母洛施施自小被一位恩人抚养成人,这位恩人传授她武艺,并将她培养成一名杀手。家母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偶遇了家父赵敬诀,二人互生情愫,终结为连理。婚后第二年生下我,一家人其乐融融,好不快活。待我长到四岁时,家母被她的恩人召回,并要她执行一项特殊任务。作为杀手,她无法抉择,只能抛下家父和我。她的新任务却是嫁给‘富甲山庄’庄主叶钧。”
“呃?”冷飞雪惊道,“那、那……莫非你和叶未央是……”
赵洛寒点点头,继续道:“当年‘富甲山庄’钟鸣鼎盛、富可敌国,家母的恩人要家母嫁给叶钧,是为方便搜罗世间珍宝。两年后,家母生下了叶钧之子叶未央。你猜的不错,叶未央正是我同母异父的兄弟。叶未央出生不久,叶钧偶然发现家母是杀手,并拆穿了她嫁入叶家只是为敛财。家母的恩人便派人将叶钧杀死,并派自己亲生儿子易容成叶钧,继续接管‘富甲山庄’。叶未央起初并不知情,以为那人便是他的生身父亲。如是过了六年,家父带着我往苏州,建立‘碧落轩’江南分舵,并与家母重逢。家母心中挚爱从来只有家父一人,自是时常带了叶未央往‘碧落轩’与我们团聚。此举被她恩人之子发现,那人觊觎赵家铸造之术,遂命她怂恿家父打造更多神兵,家母自是不肯,希望脱离杀手组织,同家父归隐。那恩人父子提出,若想脱离,除非将儿子留下母债子偿。后来,家母最终决定将叶未央留在‘富甲山庄’供她恩人父子差遣。当时叶未央只有六岁,而我已经十二岁。”
“叶未央好生可怜,不知亲生父亲早已亡故,而生母竟又将他……”冷飞雪叹道。
“家母亦是无可奈何,若不交出叶未央,我和家父势必也将受牵连……当时我也不知家母决定舍弃叶未央,只是发觉她忽然变得抑郁寡欢,一日较一日消瘦。直到一年后,家母沉疴难愈,在床前向家父哭诉对不起叶未央。我恰巧在门外听到,才知晓事情始末。”他沉沉叹息道,“叶未央小时甚为乖巧,见了我总是‘哥哥哥哥’叫个没完,我又如何忍心让亲弟弟受苦……啧,那一夜我并未合眼,只想着如何救他出苦海。岂料第二日家母便含恨离世,家父也是个绝顶情痴,他于家母坟前守了七七四十九日,又将全身内力悉数传与我,然后在家母坟前自断筋脉而亡。”
冷飞雪听罢唏嘘不已,不想世间竟有如此痴情男子。但听赵洛寒又道:“父母亡故后,我自知世间只剩一个弟弟,便闯入‘富甲山庄’找到那假叶钧,提出用我交换,还叶未央自由。假叶钧试了我的功夫,发现我年纪虽小,内力却深厚,自是惊喜过望。他同乃父商量后,答应我的请求,并让我服下慢性□□,从此代替家母,成为职业杀手。”
“慢性□□?”冷飞雪寻思着是否就是当初赵洛寒所中的那种奇毒。
赵洛寒道:“我常年受奇毒控制,必须半年吃一次解药。接任‘碧落轩’轩主之后,实则在恩人父子的控制下,做了许多身不由己之事。叶未央起初并不知情,直到有一天,假叶钧命我取白一忠、龙不归等人首级,并夺其兵器,我念在兄弟之情,并未执行其命令。假叶钧勃然大怒,辱骂于我,甚至威胁要取叶未央性命。可巧被叶未央听见了,事情终于败露。他得知我中了慢性□□,又从叶钧口中得知我是为代替他而至此,他心内愧疚,一面替我杀人取物,一面暗中寻找良药救我。你可记得当年,老白被四大门派冤枉,皆是叶未央一手策划。我知其做法后,大为光火,屡屡劝他住手,可惜他一意孤行,偏要趟这浑水。”
“呃,那天在你归隐居住的茅舍内,叶未央跪在你面前却是因为甚么?”冷飞雪忽地想起那个诡异的场景。
“你倒还记得这事,叶未央跪地是为求我回去向假叶钧低头认错。”赵洛寒叹道,“当时我决意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