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时辰打坐,不吃不喝,也不知道究竟是在修习功法?还是中了邪?
新萱公主倾向于小荷是在施法祸害他人,张皇后却对自己女儿的胡乱猜测嗤之以鼻。小荷自幼跟随长乐王乃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即便小荷有问题。长乐王也断然不会放过。十多年了,从未听说过长乐王府上闹出过什么事端,怎么可能在皇宫大内惹出事来?
不得不承认,女人的想法天马行空,尤其是被卷入爱情漩涡,却偏偏得不到心爱男人的女子,很多想法都会变得偏激。然后大脑思维无线放大,对事情的每一个环节都展现出前所未有的详尽探测能力。在这种时候,女人会变得相当可怕,智慧和思维敏捷程度,堪比传说中那些最伟大的智者。
新萱公主隐隐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小荷头顶那块恐怖吓人的黑色胎记上。
说不定,那块胎记根本就是假的。
也许,小荷从生下来就根本没有什么胎记,一切都是她用作掩饰的伪装。
之所以产生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排除法这种事情,并非只是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小荷出身高贵,杨天鸿的出身也不差。当然,两个人在国子监里呆得久了,日久生情倒也说得过去。可母猪就是母猪,变成貂蝉只是子虚乌有的传说。杨天鸿身家富有,断然不会缺钱。至于功名权势,他既然敢于当着顺明帝的面主动请辞毅勇候之爵,就表明他对世俗权势不会放在心上。男女之间相互爱慕的基础,说穿了就那么几样。既然杨天鸿不要钱,不要权,小荷的诗书文采也只能算是一般,综合比较下来,只可能是在容貌方面取胜。
就凭她那张黑漆漆的面孔,可能吗?
这就像是身家亿万风度翩翩会讲三十多种语言拥有哈佛剑桥哥伦比亚普林斯顿十几个博士后学位的超级高帅富,开着限量版玛莎拉蒂劳斯莱斯林肯保时捷奔驰宝马组成浩浩荡荡的豪华车队,来到螺玉疯面前,单膝跪下,深情款款的苦苦哀求:“嫁给我,这一切都是你的。若是不然,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这种事情换在****脑残电视剧里倒是出现几率很大,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可若是换在现实,恐怕早就有几十万美女跑过来把螺玉疯活活撕成碎片,然后以最为悍勇最为嚣张最为坦诚的姿态对高富帅呐喊:我才是你真正需要红颜知己。
新萱公主越想,越是觉得这才是真相。小荷头顶胎记必定是假的。原因很简单,当日她生下不久,先皇后就病故。想要在这充满杀机的皇宫里生活下去,必须要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达到这一目的,不外乎两种条件。第一,拥有超越整个后宫所有人的强大权势。比如拥有皇后之位。第二,让所有人把你边缘化。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对他们无法构成威胁。就像一只蚂蚁,默默无闻呆在草丛里自由生活,不去侵扰别人,别人也不会想起要一脚把你活活碾死。尽管活的很是卑微,却也无比安全。
对于女儿的猜测,张皇后嗤之以鼻。小荷当年生下来的时候。几乎后宫里有经验的嬷嬷都在场。胎记这种东西必须经过检查。宗人府文档里也清楚记录着当时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何况,这么多年来,顺明帝为了小荷的胎记忧心忡忡,太医院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前往长乐王府为小荷诊治。若是胎记有假,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瞒不住。即便长乐王有心安排,太医又怎么敢瞒着顺明帝?退一步说,这种事情即便瞒住了身边的人,又岂能瞒得过更多人的眼睛?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是长年累月。足足过了十几年。若是其中有什么蹊跷,顺明帝也不会白白放任女儿养在长乐王府,早就挑选合适的人选,把小荷嫁了出去。
新萱公主坐的位置很近。就是为了想
想要仔细看看小荷脸上的胎记。
她有些失望,小荷面价上黑色与白色皮肤融合得很是密切,丝毫没有拼凑链接的痕迹。两块截然相反的颜色浑然一体,若不是自幼便长成这样,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陈淑妃一直在旁边察言观色。她不明白新萱公主为什么会来这灵秀宫?也不知道新萱公主肚子里究竟打着什么主意?陈淑妃只是看见,新萱公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小荷,就像最为贪婪好色的男人。想要透过衣服把小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看穿。
“真是不明白,毅勇候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丑货?”
忽然,从新萱公主口中,居然冒出了陈淑妃于小荷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恶毒言语:“我若是你,干脆死了算了,也省的活在世上让人看了就恶心。毅勇候连相貌如此丑陋的你也敢娶,而且还在大殿之上公开向陛下求婚,想必也是个为了功名富贵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这种废物,本公主不要也罢,就留给你慢慢消受。哼哼!想必事情远远不是你想想中那么美妙,利欲熏心之人,通常心狠手辣。日后,即便你嫁入杨府,必定也有无穷无尽的苦头等着你。说不定,你那夫婿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光彩,骨子里却是卑鄙无耻阴险狡诈之徒。别说本公主没有提醒你,若是……”
后面的话,新萱公主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喉咙被一股力量牢牢卡住,就连呼吸也很是困难。
陈淑妃在旁边看得连眼珠子都瞪了出来————没有任何预兆,小荷突然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牢牢扼住了新萱公主的咽喉。偏偏小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是平淡,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她皮肤洁白温润的胳膊丝毫不肯放松,就像一个恬静温婉的美人拿起一样物件,就这么平举着。
她的眼眸亮如晨星,声音动听悦耳,却透着说不出的冷厉:“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本该给你几分薄面。不过,你得明白,面子这种东西,一来是要别人愿意给,二来也要你自己心知肚明。别以为你身为皇后之女,这皇宫里必须每个人都让着你,都必须怕你。灵秀宫不欢迎胡言乱语之人。毅勇候是我未来的丈夫,由不得你肆意诋毁。我看你小小年纪,便张口闭口骂人毁誉,想必你那母亲也是从小对你缺了教养,以致今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今日,只是稍作惩戒。你最好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牢记心中。若再是让我听到类似的话,不管究竟出于谁的口,这笔账都会记在你的名下。到时候,就没这么容易了结。”
不等陈淑妃在旁边劝解,小荷已经松开手掌,掌心同时释放出一股力量,把新萱公主从座位上硬生生朝后推了过去。她重重摔倒在地上,发出“哇”的一声惨叫。
小荷并未下狠手,最多也就是让新萱公主在窒息濒死的状态下停留了数秒,让这个骄横傲慢的同父姐妹明白死亡恐怖,从而对自己产生畏惧。
做完这件事,小荷拿出一块洁白丝巾。细细擦拭着自己一根根长得让人口干舌燥的手指。她的皮肤白如霜雪,颜色光泽甚至胜过丝帕。优雅的动作。充满了说不出的美感。陈淑妃久居宫中,自认天下间的美女见了不少,也对小荷这番轻缓柔和的动作看得逮住,不由得暗自咂舌,心说,即便是脸上的胎记使得文媛公主容貌丑陋。可光是这份优雅。也要把宫里所有女人彻底比了下去。
几位侍女连忙把新萱公主扶了起来。她脸色煞白,双手在喉咙部位来回揉捏着。过了很久,咳嗽声才慢慢减缓,惨白面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新萱公主一双眼睛里喷着火,恶狠狠地瞪着小荷。她丝毫没有把小荷刚才那些话放在心上,下意识想要张口发怒,却见小荷骤然移动身形,以鬼魅般的速度抓过站在旁边的一名侍女。当着陈淑妃和新萱公主的面,小荷手指猛然发力。那名侍女来不及惨叫,已经“咔嚓”一声被活活拧断了胳膊。
“就算你们今日不来,我也要对此人进行惩戒。”
小荷的言语平平淡淡,丝毫听不出威胁成分:“在这灵秀宫中。此人比我更像是公主。无论吩咐什么事情,都是指使别人去做。就连平日里我要杯茶水,她也充耳不闻,冷冷冰冰。好像我是一尊木头,她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今日,只是稍作惩戒。若是再有下次,就不是拧断手脚这么简单。”
这显然是杀鸡给猴看。陈淑妃下意识用右手掩住了嘴。脸上全是震惊。
她见过一些修士,无论力量还是速度,小荷已经具有了最初级的修炼灵能。修炼很是辛苦,后宫之中,就没人在这方面下过功夫。不夸张地说,单凭武力,小荷绝对在后宫之中占据首位。今天的事情,绝对是新萱公主主动挑衅。小荷深得顺明帝宠爱,即便是下狠手把新萱公主当场杀死,想必顺明帝也不会过于怪罪。相反,小荷当着众人露了这一手,无论新萱公主和张皇后,还是灵秀宫中对她很是不屑的宫女内侍,从此之后必定再不敢如从前那样虚应了事。
新萱公主怔住了。她站在那里,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
她是被几名侍女硬生生拖走的。离开的时候,耳边一直回荡着小荷轻飘飘,慢悠悠的几句话。
“若是你老老实实不来招惹于我,这姐妹情分倒也不错。若是你一定要无端端生出是非,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若是想要杀你,绝对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
……
安州。
节度使府颁布新的《商货交易规则》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安州市场出现了巨大变化。
安州城南,范家商行。
这是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场院。十几间结构简单的房屋,沿着墙壁周边分布,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凹”字。两边围墙在房屋末端合拢,加上进出大门,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院子里有马厩,旁边停着数十辆大车。院子东面的房屋很是宽敞,一看就是用作仓库。四边角落里建有塔楼,高度虽然只是十多米,却足以让站在上面的守望者看到院子每一个角落。
内屋大堂上,脸色阴沉的范勤周坐在主位,一声不吭慢慢喝着浓茶。旁边,另外两个范家主事也是低着头,保持沉默。
范家是齐国有名的商人。齐国与楚国邻接,往来商贸很是繁忙。因为安州地处偏远,往来交通不易,对于外来商贸,顺明帝一直保持较为宽松的规矩。只要其它国家商人老老实实遵守楚国法令,缴纳税金,当地官员也就不会故意刁难。
范勤周是范家派驻
安州的直系子弟,也是安州这边事务的话语者。
安州其实是一块宝地。这里临海,盛产珍珠、玳瑁、鱼翅等贵重货物。山林之间有黄精、灵芝等贵重药材。当然,所有这些,都不能算是大宗货物。范家之所以看中安州,在这里扎下货站的真正原因,还是安州出产的粮米。
在这里耕种,真的是不用花费什么力气。安州土壤肥沃,雨水充沛,根本不需要像楚国内地和其它国家那样,花费重金挖掘引水沟渠。这里天气炎热,只需要把种子撒下去,即便是粗放管养,收获仍然超过楚国内地足足一倍。何况,比起气候寒冷的北方,安州可以做到一年三熟。不夸张地说,只要不是天生懒惰的废物,在这种地方即便想要饿死也很困难。
按照范家最初的想法,是在安州大量购买土地,再从齐国那边带着农民过来开垦种粮。越人每年都要入境作乱,范家庄园在第一年就毁于战火,损失惨重。从那之后,范家就改变策略,直接用银钱在当地百姓手中购买余粮。虽说花费成本必定要高于在当地屯垦,却也避免了战乱带来的损失。(。)
。。。
第二百零九节 利润()
安州的粮价,便宜的让人不敢相信。
五个铜板一石粮食,而且还是经过碾磨的糙米,不是连壳带糠的稻谷。
范家商队初次来到安州的时候,每个人都被如此便宜的粮价感到震惊。远的不说,单轮楚国京城,粮价至少也是每石两百文。这还是是要在年景最好的时候,若是遇上大旱、水涝、地震、战争之类的灾祸,粮价还会翻着番的成倍增加。
这种事情范勤周小时候就遇到过。齐国那时候连年大旱,粮米价钱狂增到一升二两银子。那真正是地狱般的场景,无钱买米的穷人比比皆是,饿疯了的人吃观音土,吃别人家的孩子,甚至把自己胳膊腿脚砍下来当饭吃。
那已经不是饥饿,而是疯狂。
安州粮价如此之贱,完全超乎范勤周的想象。不过,这种事情也是必然。若非安州至遂州道路不畅,粮米绝对不会卖的如此贱价。
在安州,很多商户都在做着粮米生意。林林总总,至少有上百家。这些人可不是小本经营的生意人,而是身家丰厚的豪商。这并不奇怪,若是为了百十文铜钱利润把一石米背到楚国内地贩运,途中花费必定要远远超过投入成本。除了货物吞吐量巨大的豪商巨贾,誰能有这份魄力和财力?
范家就是众多粮商其中之一。范家祖上出自蜀中,据说还是上古仙师诸葛氏的贴身随从。当年。蜀国与魏国战乱不断,诸葛仙师陨落于五丈原。蜀**队大乱,范家祖宗也从乱军中侥幸得到诸葛仙师所绘木牛流马图形。遗憾的是,当时所得图纸并不完整,缺少了木牛流马至关重要的机关部分。尽管如此,残余图纸也足够范家祖先按图索骥,打造出粗陋版本的木牛流马。诸葛仙师的技巧果然令人匪夷所思。即便是在安州这种复杂多变的道路之上。木牛流马也能行走自如。虽说速度慢了些,安全稳定程度却也超过寻常车马。
机关术,在这个世界很是有名。其实,不仅是范家,诸多豪商家族都有自己压箱底的秘密技艺。安州至遂州之间的道路之所以无人整修,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豪商阻挠。原因很简单,若是道路平整,平民百姓自由往来,安州商货价格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便宜。若是从源头上就需要花费巨大。又何谈什么利润?
节度使府发布的全新交易规则,无异于硬生生从粮商们身上割走了肉。虽说提升了五倍价格,粮米价钱仍然远远要比楚国内地便宜。然而,若非锱铢必较。也就算不得叫做商人。法令刚刚公布当天,范勤周便联络其他商人,约定共同抵制,所有商家集体罢市。
这实在是及其疯狂的举动。安州城内原本熙熙攘攘的集市,顿时变得门可罗雀。一时间,安州城内的百姓买不到日常所需货品,局势在短短两天之内就乱了起来。
范勤周冷眼旁观。暗自冷笑不已。
安州是一个闭塞的州府,若不是自己这些商人从外面运进货物,当地产出的物件根本无法维持正常供应。衣食住行,缺一不可。安州气候炎热,身上衣服少穿几件倒也无妨。可生活毕竟不是吃饱穿暖就已经足够。家具、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茶叶糖果……很多东西安州都无法自产。
豪商们很是团结,在安州结成了商会。范家商行行走天下各国,声誉很是不错,范勤周在这里被众人推为会长。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罢市一直持续下去,新任节度使杨天鸿必定要对商会低头,老老实实撤去那不切实际的五倍以上交易价格。说到底,这安州还是由咱们商人说了算。
对于杨天鸿,范勤周其实没什么恶感。去年越人作乱的时候,多亏了杨天鸿带领玄火军在安州奋勇杀敌,这才保得安州平安。当时犒劳军队的时候,范勤周也拿出了大量银钱物资。只不过,事情一码归一码,你当时救得我性命,并不意味着我从头到尾必须卖给你。突然之间提升所有货物五倍价格,这就是与整个商会为敌。
每天,都有大量百姓把各种货物卖给节度使府。从粮米到山货,从海产到布匹,种类繁杂。为了应对数量众多的安州百姓,杨天鸿下令在节度使府外面专门开辟了一个新的集市,所有价格参照以往数字,统统五倍交易。这种做法,让范勤周等商人看了不由得摇头冷笑————你杨天鸿究竟有多少银钱,居然对整个安州所有百姓手中的粮米货物高价收购?难道,你节度使府里真的有金山银海不成?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超出了范勤周等商人的想象。
节度使府收购粮米货物的行为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半个月前,一支满载货物的船队在蔡县码头登陆。足足四十多艘大船,卸下了数量惊人的各种货物,又把节度使府连日来储备的粮米商货装船运走。
范勤周预想中的百姓作乱没有发生,安州城一片平静。杨天鸿似乎对于商会罢市可能引发的潜在危险早有预料,节度使府派出了数十支商队,前往安州治下的各个县市,一来高价收取商货,而来卖出海运货物安定民情。总之,突然之间提升五倍的交易价格,对安州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商会在上个星期聚集众人商议。争论很是激烈,商人们分为两派。一派产生了退意,想要与节度使府何谈,老老实实按照新的交易法令行事。另外一派以范勤周为主,坚决不容退缩,声称要与节度使府死扛到底。否则,已经吞进肚子里的肉,还会被杨天鸿剖腹挖心。一点不剩全部拿走。
话虽如此,表面上的工作还是不能少。会议之后。范勤周和众位商人一同前往节度使府,想要面见杨天鸿。范勤周等商人的想法很简单:做官千里只为求财,安州地处偏僻,来到这种地方担任节度使,想必也是为了在任期之内大捞一把。与其让杨天鸿这种不懂市场规律的人胡乱为之,不如大家合力凑钱。把他的口袋装满。只要节度使大人站在自己这边。安州财富还不是和从前一样,任由商人们人予取予夺?
想法终究只是想法,范勤周很意外,商人们连节度使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守门的杨府家将态度明确:我家侯爷专门为此事吩咐过,若是商会人等老老实实按照新交易规则行事,那么一切生意照旧,也断然不会为难诸位。可若是为了别的事情前来,那么侯爷很忙,没工夫召见各位。
一无所获。空手而归。
第二天,节度使府再次发布新的法令:安州治下所有县市各种商货交易价格继续上调,以原先基础十倍为准。
原本五文铜
钱就能买到的一石粮米,现在需要足足五十文钱。
这变化完全出乎意料。彻底打乱了商人们的阵脚。范勤周被气得七窍生烟,原本就空无一人的集市,彻底�